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主播,不要~-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舴⒁话闶チ担娌恢佬砥淙皇窃跹胨概械摹5背跛墒切攀牡┑┑某信涤伤锤愣ㄇ渖恢撬弈埽只蚴乔渖迅悖�

为了缓和一下紧绷的气氛,她开口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到去看点脂的妈妈啊?尼玛走了?”

卿生扭头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萌竹,怒气不胜先前,他稍微缓下语气说:“勾搭点脂不是你给我的任务吗?我搞不定呢,所以带你去探探情况呗。”

萌竹咧嘴一笑,“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好心!为什么你搞不定她?点脂很喜欢尼玛吗?”

因为他根本没想搞点脂!卿生自是不可能实话实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应该去问当事人。再说了,点脂不喜欢尼玛,也轮不上我啊,不是还有曲奇嘛!”他故意把话题扯到许其然身上,一心想让萌竹吃醋。

果然,萌竹被刺激的不轻,一张小脸表情丰富,一阵青一阵白。转瞬,她像是想起什么喜事,嬉皮笑脸的说:“哼,点脂和尼玛做那档子事的时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操尼玛呢。”

卿生发出一阵不可抑制的爆笑,他朗声说:“哈哈!这可不能怪点脂,尼玛和谁做,都是操尼玛啊。”

调侃情敌的感觉很妙,萌竹洋洋得意,仿佛一直以来的憋屈全被一扫而光,她旁若无人的哼上小曲。

萌竹天生五音不全,她唱起歌来着实折磨人,卿生不忍心给她泼冷水,只得不着痕迹的打断她:“轻生交|配了,那只母狗的体形比它还大呢。”

“真的吗?太好啦!轻生真是太争气了!”她雀跃的欢呼起来。一想起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她不禁喜上眉梢。如果不是许其然吃味儿,以分手要挟,说什么她也舍不得将它还给卿生。

她的高兴劲儿,让卿生疑窦丛生。他眉头微蹙,诧异的问:“你难道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知道?”萌竹的疑惑不亚于卿生。

“我在短信里和你说了啊,不过你没有回复我。我还以为你连它都不关心了…”他说的颇为认真,语调还带着点儿幽怨,不像是在骗人。

她心下一沉,追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短信?”

“上个星期三晚上。”他的记性甚好,尤其是自家宠物告别处男生涯的特殊日子,他断不会记错。

萌竹歪着脑袋,仔细思索起来,那个时间她在做什么呢?是了,那天恰逢许其然休假在家,难道是他偷偷看了她的短信,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删除了?

她的脸色倏地黯淡下来,心中隐约猜到答案。许其然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男朋友算个屁,男朋友也不能随便看翻看她的手机啊!

萌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的望向车窗外不断疾驰而过的景物,她动了动唇,敷衍卿生说:“可能手机信号不好,我没有收到呢。”

他并未继续追问。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他懒得探究,他最在意的是如何击败许其然。能否抢到萌竹,绝不仅是男欢女爱这般单纯,而且关乎他的男性尊严。这一点,他自有考量。

凭什么一切都尽在许其然的掌握,他可以将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顺带搭上卿生的感情。当初若不是姓许的硬把萌竹塞给他,说不定他此刻正与其他妞儿卿卿我我呢。

“到了。”卿生将车子稳稳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上。紧接着他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几个动作一气呵成,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他心里掀起的小九九,已经烟消云散。

萌竹和他一起穿过通往住院部的冗长走廊,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让她不由掩起鼻子。她从小最害怕吃药打针,因此恨透了医院的这种味道。

静谧的回廊中,泛着幽幽光晕,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再无他响。如果不是有卿生走在一旁,萌竹真觉得有些恕K灾胁欢舷胂笞诺阒穆杪枋且桓鲈跹呐牛砍つ晡源驳牟∪耍ǔ1纫话闳讼岳希燮鹉昙停Ω貌还迨杆辍�

然而,尽管做足心理准备,当卿生轻轻推开病房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依然让萌竹大吃一惊。

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平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蜡黄的脸上沟沟壑壑布满皱纹。即使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她的面色依旧说不上安详,紧蹙的眉头,断断续续的呻吟,无一不流露出极为隐忍的痛苦。

萌竹脚下一顿,险些迈不开步子。她侧头偷瞄卿生,见他也是一脸震惊。哪怕是素昧平生的人病成这般模样,都令人不忍多看。更何况眼前的病妇是情敌的母亲,更是男朋友照顾了两年多的人。萌竹顿时百感交集,小心肝乱七八糟的纠结到一处。

听到门口的响动,趴在病床前小憩的点脂缓缓坐起来。在看清来人之后,她略显疲惫的美颜上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她礼貌的站起来,向他们点点头。

“我们来看看你妈。”卿生拉过萌竹微颤的小手,一起走到病床前。

点脂的目光若无其事的在他们的手上兜转了一圈,心下了然。她帮妈妈掖了掖被角,轻叹一声,“哎,我妈的身体每况愈下,高血压、心脏病一起发作,抢救了无数次,医生都怕哪次真的救不过来了…”说着,她的声音哽咽起来,眼圈也渐渐红了。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萌竹更加觉得烦心,她有些后悔先前对点脂的调侃。她心下一软,动了恻隐之心,她握住点脂的手,安慰说:“你别难过了,听医生的话,好好给你妈治疗,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说不定会好起来的。”

大概是被说话声吵醒,萌竹的话音刚落,躺在病床上的妇人开始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目光涣散,看起来神志不清。但当她的视线落在卿生身上时,一双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

她颤颤巍巍的抬起瘦骨嶙峋的手臂,含混不清的叫着:“其…然…”

萌竹和卿生俱是一愣,两人极快的对视一眼,满腹心思。

“我妈经常犯糊涂,见到男人就叫‘其然’,你们别在意。”点脂尴尬的解释说。

她拦住那只皮包骨头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里,和颜悦色的说:“妈,他不是许其然,他是卿生,我的朋友。”

可是孱弱的妇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费劲儿的抽出手,再一次伸向卿生,有气无力的叫道:“其然…”她手臂上的皮肤相当松弛,一块块老年斑清晰可见,上面若隐若现的血管透着骇人的猩红,而那只手却一直那么倔强的举在半空中,不肯放下来。

卿生僵持了一瞬,终是伸出手,回握住她,“伯母,我在。”

点脂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她的妈妈终于再次合上眼睛,神情比之前安稳稍许。但萌竹却是脸色铁青,心里俨然乱成一锅粥,她一言不发走出病房。

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她淡声问跟出来的点脂:“你妈是不是压根不知道你和曲奇分手的事情?”

点脂的眸光涌起一抹异色,她迟疑的点头说:“嗯,我们不想刺激她。我们当初分手时,我妈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更何况,现在她的意识紊乱,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了。”

我们?点脂和许其然?他居然瞒着她留下这样一手。可眼下萌竹又不能与一位病入膏肓的妇人较真,她真是有火无处撒。

站在一旁的卿生若有所思的低下头,他揽过萌竹的肩膀,轻声说:“我们走,时间不早了”。

此刻的状况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同样是第一次见到点脂的妈妈。其实,他一开始想到带萌竹去探视的主意,只是为了约她出来,于是费尽心思找了个站的住脚的借口。

不过卿生认为,现在这样甚好,情况越混乱,对他越有利。他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搅混这塘水。毕竟,许其然与萌竹之间如果一直风平浪静的,他岂能钻空子?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更健康哦,零度是亲妈,嘿嘿~~

美人们,别急,会虐卿生,虐点脂哦~~

你们听过那个经典的面条和伟哥的故事吗?又有后续发展那。

故事是这样的:

一对农村夫妇来到城里的药店,看到在卖伟哥,不知为何物。

美丽的店员解释:“这是下面用的。”

农村夫妇一想不错,于是买了一盒。

回家煮面条的时候,一股脑倒进锅里。

结果煮好的时候,蒸锅面条都竖起来了

后续是这样的:

那天零度君来不及打理头发就去了上班了。

然后,我摸着软趴趴的头发,对同事抱怨:“我的头发都不蓬了,全贴下来了。”

同事波澜不惊的看了我的头发一眼,说:“这好办啊,用点伟哥!”

@_@

正文 查岗

萌竹去医院探视的这一晚,许其然身在德国柏林。他在欧洲的采访任务进入尾声,柏林是最后一站,但是却出了点儿小插曲。

顺利结束为期七天的采访行程,各大媒体的记者即将凯旋回国,无一不兴奋难耐。德国啤酒举世闻名,趁着返程前一天有些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家聚到酒里,相约喝个痛快。

做媒体的人本就不拘小节,尤其经过这几天工作上的朝夕相处,早已熟络起来。几杯啤酒下肚,大家聊天的话题越来越重口味。

某地方台的当家花旦觊觎许其然的美色已久,她借着酒意坐到他身边,樱唇呼出的热气直喷他的耳畔,“其然哥,你的脸色不太好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她伸出芊芊玉手,在他的俊脸上摸了一把。

她的指甲显然精心打理过,尖细的指甲盖上色彩斑斓,几颗细碎的水晶在酒射灯的辉映下,显得格外妖娆。

许其然被她甜的发腻的声音惊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微微侧头,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指尖,淡声说:“没事儿,有点儿累。”

美女主播莞尔一笑,似是并不在意他的躲闪和冷淡,硬是把软绵绵的身子又向他靠近几分。她的长腿若即若离的碰触着他的大腿,一双勾人的水眸中目光迷离,透着一股子浪荡劲儿,“其然哥,你有女朋友吗?”

“有。”他薄唇轻启,惜字如金。许其然不喜欢逢场作戏,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轻轻推开她贴上来的身体,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儿距离。

阅男无数的美女主播自是不相信世上有不偷腥的猫,欲擒故纵的把戏她见多了。她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瞬,顺势将头靠在他伟岸的肩膀上,娇滴滴的说:“我有点晕…你先送我回酒店,好不好?”

她一头披肩的大波浪卷发撩拨的许其然脖子根儿发麻,但是这种既豪放又粘人的货色,他并非头一遭遇到,坐怀不乱是冷面美男必备的基本功,而他的功力相当不俗。

“我找个人送你回酒店。”实在被她缠的脱不开身,许其然只得向隔壁桌的伟哥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伟哥,这位美女喝多了,你借他肩膀靠一靠,要不送她回酒店也行。”许其然站起身,向伟哥狡黠的眨眨眼睛,又摇了摇手中的手机。

“这厮又祸害女人。”伟哥小声嘀咕了一句,心下了然。

他一把拉起微醺的女人,意味深长的对她说:“曲奇要给他老婆打电话听,现在没空理你。如果你想借肩膀用,我的肩膀绝对不比他的差。”说完,伟哥将自己浑圆的肩头拍的噼叭作响。

美女主播抬起美眸,向许其然投去幽幽一瞥,眼中写满不甘愿。而许其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扔下她和伟哥,独自转身走出酒。

站在霓虹闪烁的酒门口,许其然再次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手机里依旧传来一阵忙音。他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两道好看的剑眉不由微微蹙起。

算上柏林与北京六小时的时差,现在萌竹那边已经是半夜两点了,她究竟在与谁通电话?家里的电话占线,她的手机未开,许其然咬咬牙,心里骂道:这妞儿真不让人省心!

萌竹与卿生探视完点脂的妈妈,从医院出来,她的神情恍惚,心情宛如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的。而卿生好不容易将她骗出来,岂肯轻易放她走。她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不情不愿陪他吃了一顿宵夜。

她看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兴致却不高,耷拉着脑袋,心不在焉的来回搅动碗里的奶油汤。不锈钢汤勺与白瓷碗碰撞,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惹得她更加心烦意乱。

如果不是今晚眼见为实,她完全想象不到许其然与点脂的妈妈之间,感情竟然如此深厚。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搭把手,顺带照顾病重的点母而已。

“你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卿生放下叉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点点头,有些泄气的自言自语:“曲奇瞒着点脂的妈妈,没说出他们分手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他们确实有苦衷。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

卿生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他不免添油加醋一番,“苦衷?照顾前女友的妈妈哪里需要苦衷?我看他是有情有意啊!”

萌竹如何听不懂他的嘲讽,黯淡无光的小脸又沉下几分,她怏怏的说:“我越来越搞不懂曲奇了,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点脂,也不提她妈的事情。”

“他怎么提啊?难道他应该告诉你,点脂她妈始终把他当女婿?还是说那对母女离不开他?”他眸光一转,口气里充满不屑。

女婿?想的美!萌竹的妈还健在呢,哪里轮的上别人。她被卿生的话呛的一阵语塞,嘴巴撅的老高。她在心里迅速盘算起计策来,如何才能快刀斩乱麻,让点脂母女彻底远离许其然的视线?

可苦思冥想半天,萌竹依然毫无头绪,她可怜巴巴的目光落在卿生身上,“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眼下的乱局,倒是卿生乐见的,他才不着急呢。萌竹愁眉苦脸的模样,让他不禁想逗弄她一下,他把手放在喉间,作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咔——,永绝后患!”

萌竹咧开嘴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她不满的嚷嚷:“你能不能别那么缺德啊?还永绝后患呢,我每次听你的话都是后患无穷!”

卿生翻了个白眼,他突然向萌竹勾勾手指,故作神秘的说:“主意倒是有一个…”

她老老实实的把脑袋探过去,作出洗耳恭听的姿势,“快说啊!”

卿生吞下一口唾沫,慢条斯理的说道:“曲奇照顾点脂的妈妈,你也可以去啊。这样一来,曲奇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说不定他还觉得你善解人意呢。”

闻言,萌竹一直紧绷的面色终于缓和下来,她欢快的打了一记响指,“好耶!就这么办!”

卿生抬手揉揉她的头发,眼底涌现出一抹兴味。不知萌竹到时候跑去医院跟着瞎搅和,许其然是会觉得她善解人意,抑或惹事生非呢?

萌竹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时分。一进家门,她顾不上梳洗,几部小跑直奔座机,将上面的听筒搁好,然后才打开手机。

连续几天,许其然每晚都准时打电话回家查岗。为了不让他发现家里没人,萌竹在出门前,特意将座机的听筒拿起来。这样一来,无论他怎么打,家里的电话都是占线。

卿生说的没错,人在偷腥的时候,智商堪比爱因斯坦。不过,萌竹貌似有点亏,一来她并没有偷腥,二来她还惹上了些苦不堪言的烦心事儿。

果然,听筒刚刚恢复原位,电话机铃声大作。

一接起电话,萌竹耳边便响起许其然略带暗哑的嗓音:“你和谁打电话呢?手机也不开…”他似是在抱怨,却掩饰不住话里话外的担忧。

“我刚和微笑讲电话呢,手机在充电。”她若无其事的说,听不出丝毫的心虚。

她的声音不如前几天接到电话时那般欢快,许其然有些纳闷,“你今天好吗?是不是不高兴了?”

“呃…没事儿。”萌竹极力忍住,才没有吐露出多余的话语。她此刻心里憋屈的要命,很想直接向他讨个明白,包括他偷翻她手机的事情。可一旦说出来,无异于不打自招。按照她的说法,她一整晚根本不曾出过家门,更不可能见过卿生了。

许其然揣摩不到她的小九九,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用雀跃的语调说:“流氓猪,我明天就回来了,你要乖乖等我哦!”

萌竹最听不得他那把的嗓音,更何况他的言辞间带着浓浓的宠溺味道。她颇为没骨气的把不愉快抛到一边,撒娇说:“嗯。曲奇,亲一下嘛。”

“啪唧”一声,许其然毫不吝惜,在电话中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响吻。

挂上电话,萌竹的精神愈发亢奋。虽然她心头依旧有点儿别扭,但小别胜新婚,她不期待是不可能的。她的脸上绽出一抹贼笑,心想最好能在两人缠绵时,顺势将许其然吃干抹净,免得日后夜长梦多。

主意一定,她不顾已是深更半夜,开始在家里胡乱忙活一通。她先是给大床换上崭新的床单,许其然有洁癖,保持床铺的整洁绝对马虎不得。接着,她又从抽屉里翻出几根蜡烛,想着到时候营造点儿浪漫、暧昧的情调。

对于许其然,她已经谋划妥当软硬兼施的计策,自是没有先前那般烦躁了。可脑筋一转,萌竹突然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对了,是安全措施。滚床单是为了增进感情,可若是在不适当的时候滚出条人命来,可就麻烦了。于是,她决定明天上班的路上,顺便去买盒安全套,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零度君生病了,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气管炎,好悲催那~~~

零度君请了三天病假,本来准备好好在家码字的,可是体力不支,效率好低哦,郁闷死了

正文 防攻战

这一夜,萌竹睡了不过几个小时。可她想着晚上便能见到许其然,不禁精神抖擞,困意全无。

上班途中,她溜进一间超市,鬼鬼祟祟的琢磨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安全套。各种口味,各种薄厚…但是她丝毫没有经验,一时拿不定主意。

摆放安全套的货架临近收银台,来来往往的顾客无不好奇地打量这位一大早便认真研究安全套的小姐。萌竹做贼心虚,受不住旁人怪异的目光,她不敢继续左挑右选,只得随手从货架上抓起一盒安全套,紧紧攥在手心里。之后,她顶着一张面红耳赤的小脸,火速交款走人。

一整天,萌竹坐在WC婚纱店里,颇有些魂不守舍。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更何况她心里装着不少事儿。

她一会儿想着手袋里的安全套,全身迸发出跃跃欲试的激情,恨不得立马扑倒许其然。一会儿她又开始反复思量卿生昨晚的提议,愈发觉得值得一试。萌竹是个急性子,素来雷厉风行,她决定今晚把两件事情一起搞定。

趁着许其然尚未回来,她准备先去医院走一趟,对点脂母女大献一番殷勤,以便在男朋友面前博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顺便她需要叮嘱点脂一声,千万不要将之前她与卿生一起探视的事情告诉许其然。

华灯初上的傍晚时分,许其然搭乘的波音747客机稳稳地滑过绵长的跑道,顺利降落在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

许其然用手肘顶了顶身侧依旧鼾声如雷的伟哥,“到了。”

伟哥揉揉额角,打了个夸张的大呵欠,他把视线从手表上移开,笑着说:“没想到飞机提早抵达了,幸好没叫司机来接,不然我们可就有的等啰。”

许其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我们一块打车走。”

风尘仆仆的两个男人一跨出机舱,马上各自拨打家里的电话。电话通了,但是响了半天都没人接,萌竹不在家?许其然眸中闪烁的期待渐渐黯淡下去。

一上出租车,他淡声对司机报上医院的名字。伟哥诧异的问他:“你和弟妹小别胜新婚,你不回家和她亲热,跑去医院做什么?”他喊起萌竹的名字煞是亲热。

“我们到早了,流氓猪还没到家呢,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反正眼下顺路,我正好先去医院探个病人,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许其然波澜不惊的解释说,他似是有些疲惫,将头向后仰靠在车座上。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瞧许其然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伟哥瞎着哪门子急。况且,许其然总不能一个人滚床单。伟哥觉得他的话倒也在理,于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再吭声。

经过一连几天的长途跋涉,又面临倒时差的问题,即使是许其然这种小年轻都精神不济,何况上了年纪的伟哥。他明显感觉体力不支,而车子在柏油马路上疾驰而过时产生的规律晃动,像是一剂安眠药,他昏昏沉沉的合上眼睛。

白天的医院回廊,不似夜深人静时那样静谧阴森,萌竹左手抱着一捧鲜花,右手提着一个果篮,嘴上哼着小曲,脚下迈着轻快的步子,施施然走到住院部。可她一推开病房的大门,整个人立刻如遭电击般彻底怔住了。

许其然和点脂正并排倚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点脂的头斜靠在他的肩膀上,滑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尖削小巧的下巴,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而许其然半眯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态安然。

“哐当”一声,萌竹手里的果篮狠狠地掉在地上。她像一只受惊的母狮,厉声喝道:“曲奇!你怎么在这里?!”

猛然被惊醒,许其然疑惑的睁开双眼,当看到眼前的小人儿时,他的惊讶不亚于萌竹。他“腾”一下站起来,动了动薄唇,有些语无伦次的反问:“你…你怎么会到医院来?”

许其然猝不及防起身,让点脂的身子失重,她差点仰倒在沙发里。幸好她及时用手臂撑住沙发,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一对男女,白皙的粉面上写满愕然。

萌竹哪有心情顾及点脂的错愕,她怒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