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昏鸦尽-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
读完之后,整个人僵在那里,竟然是世袭罔替的赦书,何时夹在折子里的竟不知道,四哥,你这般待我,我怎能不以死相报?
只是,既然密谕,为何不当着我的面儿给我?这般神神秘秘的杂在折子堆里。倘若有个闪失落到别人手里,岂非又是一番口舌议论!
前不久皇上封自己为怡亲王的时候,说这个王位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当时一个劲儿的力辞,奈何圣旨已出,封赏册书已发,君无戏言,加上自己确实有些私心,这个世袭罔替的王爵若真得了,那么,自己和匿瑾的子孙就能世世代代无忧,这么多年,始终无法把我的心给你,那么,就把父爱留给咱们的孩子吧!
当时以为那事儿就已经完结,未曾想四哥倒腾倒腾的,竟然又弄出来这么个‘密谕’,你如此赤诚待我,我若不尽心竭力的话,这颗心只怕再也难以安稳了!
珍而重之的打开书架上一个暗格儿把‘密谕’放进去,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混乱的心情重新坐道书案前,等下批阅处理,又是一宿无眠。
翌日,朝罢,雍正叫回完事儿叫住准备退出去的允祥,笑道:“怡王昨儿个休息的可好?朕看你眼中带有血丝,莫不是劳累过度的缘故?”
允祥看了眼已经各自散去的人群,上前跪下道:“不是劳累过度,臣昨儿个无端受了一份大礼,一时感动不查泪湿前襟,未曾想今儿竟然君前失仪,真真是罪该万死!”
听他如此说,雍正方满意的笑了,“给你什么东西你都不看在眼里,你生辰快到了,朕给你的这份贺礼你可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
允祥听了深深的磕下头去,“太贵重了,臣弟,愧不敢当!”
“莫非你还要辞?”听他如此说,雍正一脸警惕,“朕可是想了一夜才想到这么个拿得出手的贺礼,你为何要辞?”
允祥看着坐在殿上雍正笑道:“皇上,臣弟的生辰是二月初一,您国事繁忙,许是记混了。。。。。”
“少来。。。”雍正从上面走了下来,对着允祥低声道:“究竟怎么个情况,知道的人去的七七八八了,现在也就朕记着,你快别辞,不然四哥哪里还有脸交代你办别的事儿。。。。。”
“什么事儿?”允祥笑看过去,“皇上请讲?”
“交辉园你有些日子没过去住,那里的奴才难免懈怠,朕着你得空儿亲自监工让他们好好打理一番,当然,朕的圆明园也别置之不理,今冬咱们在那里住些日子可好?总在紫禁城,朕也腻了,总想着皇考在时,咱兄弟俩在那里兄亲弟恭的情景。。。。。。”
允祥听了眼眶一热,忙施礼道:“臣弟遵旨,定将此事办好!”
雍正见他动情,这才会心的笑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秋窗风雨话凄凉
晚秋的风卷起了堆在阶前的落叶,默依立在廊下看着秋叶在风里飘摇。
湘雅从里面走了出来,地给她一个刚捂好的手炉道:“主子,身子才刚好些,还是别在风地里立着了。。。。。。。”
默依回头看看她,闷闷的接过手炉颇为顺从的回到房里,自打病后她身子弱的很,平日里最是怕冷,虽说还没到冬季,却已着了厚厚的冬衣。
允祥这两日忙的脚不沾地儿的,她的病好后就来北院儿两次,听说每天从朝里下来就钻到书房里不出来,嫡福晋那里也很少去,默依担心他的身子,总想着人去问候下,可想到他那夜的决绝,竟也赌气不理会!
可哪能说不理会就不理会的呢?
自打略能下地那会儿起,成日里呆呆的看着外面,既不说话也不笑,木头人似的,今儿感觉精神略好些,便走出屋子到了廊下,看着满院的颓废凄凉,心里忍不住一阵难过,正伤心的时候,湘雅这丫头又在后面提醒要注意身子,想到自己病的时候,这丫头没少操心,是以不想让她为难!
回到房里后,坐在书案前又发了会儿呆,听说如今书房依旧没有人伺候,也不知他一个人怎么过的,眼看天渐渐冷了下来,这个时候墨水极易凝结,没个磨墨倒茶的,他身子也不好,这样下去,总不是事儿。。。。。。
好几次都想起身往书房赶去,可在起身的瞬间总能想到那夜他走进内室再也不肯看自己一眼的决绝无情,于是重新又闷闷的坐了下来,心烦意乱的拿起书案上的《饮水词》翻看了两篇,心里难受的额厉害,又是忍不住用帕子颜面呜呜咽咽的哭泣。。。。。。
好容易被湘雅劝回榻上休息,却在躺下的瞬间,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给自己做的骨笛,摸着那带有体温的笛子,想着这些年来的曲曲折折悲欢离合,伏在榻上又留下了眼泪。。。。。
湘雅看着哭个不停的她,上前去劝道:“主子这是何必呢,您病的时候,爷的心疼与担心奴婢看在眼里。。。。。。爷心里是有主子的,听说那天因为主子还和嫡福晋起了争执,这十几年来,爷从来没有给嫡福晋过脸色,可见爷是真心对主子好。。。。。。。。”
“别说了。。。。”默依依旧哭个不停。
他这一生有太多的牵挂,自己的存在只能使他左右为难束手束尾,倘若自己不出现,他在雍朝的八年就会延续着之前的生活轨迹,虽说并不是顺风顺水吉祥昌盛,但至少不会生出这许多的琐事,本以为自己的存在能帮助他些什么,却不料自己的存在只会给他添增烦恼。
雍朝八年,对于饱经世事沧桑的允祥来说,爱情已经不是主旋律,他这八年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绝对不是沉溺于儿女私情,自己本也没想生出这么多的枝节,只想着守在他身边陪他度过生命最后的岁月,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这些乱七八糟的过节如同雨后春芽般生长起来,它们隔断了他们之间好容易萌生的情愫,一切也许会好起来,可终究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焚画梦魇
与此同时,书房,搁下笔,(www。fsktxt。com)看书吧好刚批完的部分折子,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书案侧角儿的那幅画儿,画里的女子就那么看向自己,明净的眸中似乎有无限的心事要说给自己听。。。。。
允祥情不自禁的起身把那幅画儿摘下来细看,作画笔法不是很熟练,但确实很传神。
低头微笑时,突然想到作此画儿的默依,笑容又僵在唇角。
“我以为这么久了,你应该信我。。。。。。未曾想,你竟然听信了别人的一面之词,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我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你,自然会包容你周围的一切,倘若我真的得到了管理府内事物的消息,怎么可能会对府上的一切不闻不问!”
那天她在书房说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回荡,允祥苦笑着坐下,你是何等人我怎会不清楚,只是匿瑾伴我度过人生最难熬的岁月,我欠她太多了。。。。。。我和你之间的情谊已经使她不开心,当初她是那样掏心掏肺的对我好,如今我否极泰来,怎么可能过河拆桥惹她难过?
手指轻轻的抚上画中人的眼睛,心里叹息不已,险韵,也许你我终究要错过,感情之花生长在历史夹缝中,本来就为世不容,何谈长久?
我这一辈子,已经不能随心所欲的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人了,皇考留下的烂摊子需要我帮着四哥打理,他离不开我。
我已经老了,不可能再沉湎于儿女私情不理政务,我对你的心只能藏着掖着,我怕它见了光,会一发不可收拾,怕我会为了你懈怠眼前的一切,我是臣子,是丈夫,是弟弟,我的肩上已经负担了太多的东西。我已经无力在挑起与你之间的这份感情!
若有来世。。。。。。还是等来世吧,这一生,其实已经活到尽头了,未来的荣耀与灾难,我只能顺其自然理智应对。抱歉!
点燃昨夜的拉住,伸手欲把这幅画儿在烛火上点燃,然而努力了多次,画上解险韵的眼睛总使他忍不住心软,抖着手送了又送,最终无力的垂了下来!
那幅画儿摇摆着落在地上,他怔怔的盯着画中那个女子,盯了许久,眼前浮现的总是默依的影子。心里如同堵了团湿棉花似的难受,后退了一步,眼神流转间,深处吸一口气抬起左脚往书房外走去,似乎不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一般,书房的门也忘了掩,他出去后,书房里。烛火在苍白的阳光中发出微弱的光,地上,是一幅沾染灰尘的奇异画像!
外面的风越发大了,风卷落叶砸到他的身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负手缓缓往北院走去,真是命中躲不掉的魔障,临老了,还能这样荒唐!
嫡福晋匿瑾看着他往北院方向走去的身影。匿瑾的身后,是手捧鱼汤的念颖!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默依垂下眼皮儿掩饰住自己心底的悲伤,淡淡的对身后的念颖说:“去书房!”
念颖不敢违拗,只得手捧鱼汤跟着匿瑾走进书房。
吹熄了书案上的蜡烛,鱼汤放在桌子上,略看了看这个书房,自打做了十三福晋,这个书房似乎是他一个人的地方,自己虽说来过。但每次总觉得似乎闯入别人禁地般难受,是以每次都是匆匆来去。。。。。。
此次也一样,虽说人不在,但终究还是不大自然,哪里比得上北院儿的那个总拿自己当棵葱的庶福晋。。。。。这样想着,唇角泛起一抹冷笑,却在抬脚要出去的时候,无意中感觉似乎踩到了什么都吸,低头看去,一个着装怪异的女子正盯着自己。。。。。。
满心疑惑的捡了起来,念颖在一旁看到,道:“听说这是爷从北院儿带回来的东西,想必是那纳喇氏的无疑。。。。。。爷适才匆匆忙忙的往北院赶,许是睹物思人的缘故!”
匿瑾听的眼睫毛儿发颤,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流出,许久,睁开眼睛,重新点燃了书案上的蜡烛,沉着脸把画像送到烛火前,火苗儿扑了上去,瞬间整幅画被吞噬。。。。。。
松开手,满目火光中,画上那女子的眼神隐隐透出对自己的嘲讽与不屑,不由的又气又恨上前猛跺几脚,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是当初先进府的侧福晋瓜尔佳氏我都料理过来了,何况是你!
允祥在离北院不远的地方徘徊,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
北院,默依的房间里,默依已经沉沉的睡去,湘雅见她睡熟,拭着眼泪走到院子里看着满院堆砌的落叶,却隐约看到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再细看时,认清是允祥,忙迎了出去,“爷既然过来了,怎么还在风地里立着?还是进去避避风的好。。。。”
允祥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惊了一下,看清是湘雅后,不由的有些尴尬,于是板着一张臭脸大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落叶该打扫了,总这么堆着成什么样子!”没话找话的给跟在身后的湘雅吩咐,湘雅笑回道:“早上原是扫了的,可以为风吹的厉害,这会子又吹下来许多,奴婢想着,等风没了再扫。。。。。。”
回完话抬头,突然发现眼前已经没了人影,向前看去,只见房门后允祥的身影一闪而过,不由的笑溢眼眶!
允祥一路走了进去,见默依还在睡觉,紧跟着进来的湘雅欲上前将其唤醒,却被允祥用眼色止住,湘雅只得作罢!
允祥坐在榻前看着沉睡中的默依,几日不见,她又憔悴了许多,连睡觉都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着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湘雅过去倒了杯茶呈给允祥,允祥接过吃了一口,重新递给湘雅,湘雅把它搁旁边的书案上放好,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允祥这才起身要赶回书房!
还有一大堆折子没批呢!
然而起身刚走了两步,猛地听到身后的默依在梦中艰难的发出声,回头一看,见她脸色苍白挣得满头是汗,知道是被噩梦魇住了,离得近的湘雅忙走过去唤她。。。。。。。
☆、第一百七十六章 被抹杀的生辰
又是泪又是汗的默依睁开眼看到是湘雅,捉住她的手哭道:“有狼。。。。。躲在胤祥后面的树林子里,他在射鹰,他没看到。。。。。。”
湘雅忙紧着安抚她,却不料在一旁的允祥听了如鲠在喉。
湘雅擦去默依脸上的汗,默依方怔怔的躺了下去,湘雅正准备告诉默依允祥在这里的消息,可抬起头时,哪里还能看到允祥的身影!
一个人出了房间,踩过窸窣作响的落叶,忍着心里的难过走出北院,满目苍夷的秋景,碎了一地的,是盛夏的繁华!
沿着来时的路回了书房,进去后,入目看到满地灰烬,空气中的烧纸气味儿直入鼻内,心里一慌,本能的看向悬挂解险韵画像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俯下身去手缓缓掠过一碰就碎的灰烬,渐渐的十指握成拳状,可偶然看到摆在桌子上的鱼汤时,十指又无力的松开,一阵风吹进来,吹散了地上的灰烬,闭上眼强忍着心里的悲恸,缓缓起身坐回书案前。。。。。。。
掀开盖子,用汤匙舀了一口放在嘴里,却食不知味。
晚间的时候,匿瑾派念颖过来取碗盏,允祥也没问别的话,似乎那幅画从来不存在一般!
北院,默依再次从梦中醒来,勉强吃了些东西,湘雅这才告诉她允祥白天来过的消息,默依愣了一下,许久才问:“他什么都没说吗?”
湘雅摇了摇头,“只是过来看看主子,很快就离开了。。。。。”
看着微微有些不安的湘雅,默依无声的笑了,拉过她道:“傻丫头,他既然能来,证明在他心里,北院是一个很重要的所在,若不在乎,那是连看都不会看的。他只是很矛盾,我知道他,我既然在这里,自然不会使他为难,打今儿起。北院的门长期关闭,尽量不去招惹那些是非吧!”
“那主子你。。。。。?”湘雅有些心疼,“主子这么年轻,难道不争一下就放弃了吗,嫡福晋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只要主子肯争,没有争不过的。。。。。。”
默依苦笑了下,看着湘雅道:“他不希望我争,我若争的话。困扰的是他,我只要守在这个府上,知道他挂念着北院,一切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我早该知道的,在这个时候出现本就是多余,就算是爱上了又如何。。。。。。”
手指不由自主的又触碰到贴身佩戴着的鹰笛,情不自禁的把它放在唇畔。吹着不成调儿的曲子,泪湿衣襟也不停歇!
他若释怀了,自然会来找我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搅得别人无法过日子,我会等到雍正八年五月初四的那天,我想好了,我要带他走,我要他和我一起左右未来的历史。既然此生无缘,那就把缘分续在另一个空间吧!
小厨房送来膳食,湘雅扶她起来吃饭,不经意听到外面的风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在一旁伺候的湘雅:“今儿是什么日子?”
“九月二十七,主子问这个做什么?”湘雅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默依有些躲闪的回避了湘雅的问题。
夜深人静,湘雅退去后,默依独自起身从针线笸箩里翻出一些比较好的布面儿,有些生涩的穿针引线。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的绣了起来。
九月三十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精美的桃形荷包绣成,依旧是翻飞的柳絮,清奇的柳枝,只是上面的字换成了满语的‘祥韵’,想了想,又起身磨墨铺纸想了片刻方提笔写道:
岁月痕深刻,风发意气隐;
旧梦随风弱,新劳催病身。
奔波为民苦,艰辛助新君;
险韵暗追忆,孤介自持人。
光阴去难返,沉沦鸣笛魂;
池暮惭思凡,朝阳辉济民。
紫禁萧冷夜,代天拨烛臣;
乾坤谁与共?不因境移心!
遥祝寿辰,莫失莫忘,人离心合,无需挂念!
写完后,轻轻吹干上面的墨,略晾了会儿便把它放在荷包的荷囊里,十月初一,他的寿辰!
翌日,打听到允祥下朝后,着湘雅把这个荷包送过去,湘雅窃以为她有心与允祥和好,不料默依却道:“交给爷后,就说他的心结我已明白,让他只需忙自己的,不必理会我!”
湘雅听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以进为退,欲擒故纵,可见主子还是想争取到爷的心啊!
到了书房,见允祥刚刚坐定,便上前施礼后把这个荷包呈给他,允祥有些疑惑的接过,在看到荷包上绣的柳絮后,整个人僵了起来,眼睛也有些潮湿,但还是很冷静的问湘雅,“你家主子可有话要对我说?”
湘雅笑着把默依交代的话转述给允祥,允祥听后叹了口气,许久方淡淡的说:“她的心意,我也明白,你且回去吧,告诉她,待我忙过这一阵。。。。。。就去看她!让她务必养好身子,不要再为我而生病了!”
湘雅有些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允祥正对着那个荷包发愣,便知趣儿的先退了回去!
她走后,允祥看着那个荷包闭眼叹了口气,许久方珍而重之的贴身戴上,刚戴上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重新取了下来,拿出那根吹不响的骨笛准备放进去,这骨笛小巧的很,搁到里面正合适,正准备拉紧荷包口儿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的纸条,有些不解的打开看了,读完后,又是发了会儿呆,这个生辰,想必整个大清朝,也就四哥和你记着了吧。。。。。。
话说湘雅回了北院,交代了允祥所嘱咐的话后,见默依不发一言的坐到书案前练字,便问道:“主子真的打算自此不再见爷了吗?”
默依看了满腹狐疑的她一眼,微微笑了笑,却不说话。
湘雅一头雾水,但见默依不肯回答,便也只好作罢,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默依在身后道:“传我的话,关上院门,自此谢绝见客,你们有什么事儿可以出去,但不必报与我听!”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两重天
“主子!”湘雅不能理解默依的决绝,“这是何苦呢,难道自此不争了吗?”
默依笑的恬淡,“何为争?何为不争?我既然已经得到,又何必要争!”
打那以后,允祥忙着朝中政务,有时候连着好几天都没回府,没了湘雅守在他的身边,书房虽说冷清了许多,但嫡福晋的醋意到底平复了!
北院里,湘雅独自立在廊下看尽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因为她刻意不见人,所以二格格依梦的出嫁她并不怎么理会,只是在依梦出嫁的当天,着湘雅送给她一个自己亲手做的平安结,但外面的喜庆始终影响不了北院的凄清,听着外面震天的锣鼓声,默依忍不住双手合十为依梦祝祷,也为允祥祈福!
一个正值妙龄的灵魂,走上了历史给她安排的宿命,只是不知,当噩耗传来的时候,允祥是否能承受住命运给他的打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身为人父的他如何承受的住。。。。。。。。
带着满心的惆怅回到房里关上门,隔去了外面的繁华,不再理会自己不能掌握的一切。
端着茶水的湘雅在外面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手抬了起来准备叩下的时候,院门口的叩门声使她回过头去,守门的下人把门打开,一脸风霜的允祥从外面走了进来,也没理会沿途给他垂手施礼的下人,一径穿过庭院走到默依的房门口,也不看端茶立在一旁的湘雅,径自推开了们!
房内,正在书案前读佛经的默依有些疑惑的看着来人,继而,眼睛眯了起来,这会子来,有什么事儿呢?
“依梦被皇上下旨赐婚,上轿子前她一直在哭,虽说出嫁有哭亲的规矩。可弦儿出嫁那会儿却没有梦儿伤心,我想知道梦儿她。。。。。。。。。”
他后面的话生生止住没有说出来,默依平静的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眼神,笑道:“你我之间,不必有这许多的忌讳。。。。。”说到这里。给他让座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问我有关未来的事儿,未曾想,你竟然为了梦儿张口!”
“我是一个父亲。”允祥平静的看着默依,如今他已经习惯了雍正朝的忙碌与荣宠,虽说依旧日日不安,但言行举止已经有了王爷应有的范儿!
只是,还是苍老的很快啊!
“妻凭夫贵,你放心。僧格是个很有前途的女婿,你不必担心!”
默依眼睛不眨的隐去依梦早死的悲剧,她比谁都能体会那种坐等悲剧到来的不安与无助,她不希望允祥也经历这一切,抱歉,你的生命只有短短的不到六年的时间,我不希望你在这六年里还为子嗣而不安,朝廷上的事儿已经够你累的了!
她话一出口。允祥整个人似乎都轻松起来,默依不忍心看他这般,便转过头去背对他道:“爷还有事儿吗?问完了快忙去吗,亲戚们指不定等着见您呢。。。。。。”
“哦。。”允祥如梦方醒一般猛地拍了拍脑门儿,有些磨磨蹭蹭的起了身,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隐去所有的心里话走了出去,他出去后,默依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想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依旧没想好,自己该怎么面对匿瑾和他之间的夫妻感情!
即使没有爱情,可依旧是夫妻啊,在现代,自己若强行介入的话,只能是一个被万众唾骂鄙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