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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之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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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然后给花雨杭姬敏交代,让他俩负责安顿好凡静,之后便很潇洒地下了宾馆楼梯,钻进停在宾馆院子里的桑塔纳里,让小李把他送回家去。
黄总的小车离开宾馆后,花雨杭和姬敏搀扶着凡静下了楼,走出了宾馆大门。姬敏在宾馆门口附近叫了一辆摩的车,欲和凡静坐上去一块回电业局家属院。却不料醉鬼似的凡静死撑着不上车,嘴里断断续续地嚷着非要步行回公司里去住。
‘那就搀着她回公司吧。‘花雨杭一边对姬敏说,一边摆摆手把叫来的摩的师傅打发走了。
姬敏无奈,就依了花科长的安排。三个人步行正西去了。
回到公司销售科,姬敏瞧凡静一摇三晃,站立不稳,一会儿呕吐一会儿喝水的难受样子,就决定留下来陪凡静一晚上。花雨杭离开销售科回他的住室关门休息后,姬敏让凡静躺在科室里的真皮沙发上,从桌子上的茶瓶内取了一缸子热水放在沙发旁边的一张高木椅上,就上了门,熄了灯,也在凡静对面的一套长沙发上躺下。姬敏今晚也多多少少喝了点白酒,躺下的时候感觉胃里有些不舒服,因此也没有马上入睡。她想起赵年来,两人结婚多年仍两地分居,感情虽深却时常不能朝夕相伴,心中不免有点伤感。不过姬敏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等我们业务跑成功了,钞票源源不断地来,我就用这些钱去购买一套集资房,用这些钱去疏通县上的人,务必让我的老公早点调入县城,好圆我们‘牛郎织女‘的梦。
‘嘀铃铃~~‘姬敏正想着,一阵急促而清脆的电话铃声把她的思维给打断了。她仔细一听是老板桌上的电话在响,一边心中嘀咕着这么晚了谁打来的电话,一边从软软的沙发上折起了身子。她趿拉住鞋走到老板桌旁抓起了话筒,‘喂,哪里?‘
‘姬敏吗?我是赵年。咋搞的,到现在还没下班?‘赵年在十字街打了公用电话。
‘公司有点事晚了点。你啥时候回来了?‘
‘七点多。在乡里喝了汤,几个家在城内的领导闲得着急,就叫上司机回来了。车停在城关镇政府院内,明早我们几个还得赶到乡政府。快回来吧,我等不上你才出来打的电话。‘
姬敏放下电话心想,也真难为了自己老公,为了事业和家庭,乡下城里来回地奔波,有时一天打几个来回。自己出差来不及对她说的时候,他傍晚慌里慌张高高兴兴地赶回来也只能独守空房。有的时候竟也无意间闹出许多笑话。她想起去年冬天有个不是周六周日的傍晚,天阴冷阴冷的。她以为老公肯定不会回来,就让在她家跟她一块看电视聊天的凡静留宿下来陪她。两人钻在一个被窝里边睡边聊,困意袭上来的时候,凡静不再说话,翻个身脸朝里边合眼睡去。姬敏却忽然想大便。想到这么冷的天还得朝厕所跑,她一边生着自己的气一边折起身穿上毛衣毛裤,披上赵年以前的军大衣急急忙忙地下了床,拿了手纸,开了门走出去又合上,一溜小跑着朝东楼第一层楼梯旁边的厕所奔去。她蹲在女厕里抖辘轳抖井绳的时候,赵年却因为次日上午八点在县委有会议需要参加,坐着乡政府的小车提前赶了回来。他在家属院大门口外下了车。把司机送走后,他顾不得跟看大门的韩叔打招呼,三步并作两步朝家里赶。好几天没见自己的妻子,他非常想她。以至于当他掀开帘子推开屋门走进屋内的时候,一看床上被子里鼓囔囔的,想必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无异,就二话没说奔到床前,抱住床上的女人朝她头上亲吻起来。凡静被弄醒了,她以为是姬敏从厕所里回来后搞的恶作剧。她身子没动,嘴上平静地说:‘敏姐你干啥呀?想搞同性恋不是?‘一句话,把个赵年听愣了。他分辨出那是凡静的声音,赶忙把嘴唇离她的头远一点,把拥着她的手缩回来,一句话也不说,站在床边尴尬得一动不动。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这个为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凡静却纳闷起来,敏姐现在又搞什么名堂?怎么连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她扭过头来朝床外瞥了一眼,看见赵年的窘迫难受的样子,她立即捂住自己已经红起来的脸嘿嘿笑了起来。‘搞错了吧?我还以为是敏姐蹲厕所回来玩的恶作剧呢。年哥,看你刚才那个急样,肯定是太想俺敏姐了吧?‘
赵年不好意思地红起了脸,只说:‘看这事弄的。你敏姐回来了我怎么给她交代。‘
姬敏从厕所回来后,凡静把刚才发生的事对姬敏说了一遍。姬敏听后也没说什么,只一个劲地嘻嘻直笑。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相反,她为自己的老公如此地想念自己而感到由衷地幸福和高兴。她知道赵年爱她,爱她如自己的生命一样。今天晚上,虽然凡静喝醉了酒,但她现在开始睡一觉后酒劲就会全部过去,一切都能够自理。赵年大老远跑回来明天还得赶早回到乡里,这意味着什么?说白了,不就是想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温存温存,说说悄悄话。既然两个人整日东奔西跑难得聚到一块,今晚这个机会说什么我也不能放弃。如果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不能珍惜两人多年来共同建立和培养起来的感情,那我们这个家也是名存实亡。注定要和凡静同晓雯一样,分道扬镳,惹许多是是非非。不过我走后会苦了凡静妹子,身边没人照顾,万一有什么事呢?对了,我何不把花科长叫醒,告诉他一声,让他夜里留点儿神,注意着销售科这边的动静?
她知道花雨杭是个男同志,认识时间不长。但通过这一段的接触和了解,姬敏感觉他人不坏,做事一板正经,很有才干。对下属要求很严,对她和凡静就像兄长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虽然有时他跟凡静嘻嘻哈哈开几句玩笑,但单位机关里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互相开玩笑的多了。换言之,他们之间开几句玩笑也是活跃单位工作气氛的一种手段,风趣幽默的一种表现。
姬敏不再想了。她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凡静,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销售科。她知道花科长有一把销售科门上的钥匙,就随手拉上了屋门。她在旁边的车棚里取了自己的单车,推着走回到花雨杭的住室门口,大声地对花雨杭交代着。‘花科长,半夜三更凡静不舒服时,麻烦您老兄照护着点儿。赵年回来了,我今晚必须回家去住。‘
‘好的‘花雨杭答应得很及时,很干脆。好象根本就没有睡着觉似的。
姬敏骑着单车一路铃声地远去了,花雨杭的神经系统即刻间兴奋起来。他本来已经睡下,但自从被姬敏喊醒后,尤其是姬敏离开公司回家之后,他连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他在黑暗的住室里微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那个机会终于降临了。
十二点,门卫准时将公司的大门锁上。这以后,公司大院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第二十二章 秉性难移
凡静被花雨杭强奸了!
当凡静第二天上午在自家卧室内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把这个不幸的消息悄悄告诉她唯一可以告诉的人___姬敏时,姬敏象听天方夜谭的故事一样瞪大了双眼。她气得肺都快炸了。心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昨晚离开公司的时候还要他半夜三更多留点心照顾凡静?是我害了凡静!她气呼呼地非要去公司找花雨杭算帐,被痛苦中的凡静一把拦住了。她有气无力地劝说姬敏,‘这事说不清楚,闹不好他脱得干干净净,丢人的是咱。算了,吃个哑巴亏,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以后咱都对他提防着点儿。‘
凡静还告诉姬敏,事情发生后,花雨杭跪在销售科的水泥地面上求她原谅,说他太喜欢她。还说,别看他平时埋头工作,进家里同老婆和和美美,其实他很可怜。他的妻子跟了一个港商,有时回到颍水市还把港商带到家里。他和花夫人都不愿意离婚,私下里没少吵嘴,但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两个人还得装成相亲相爱的样子。他们整整有三年多没在一块那个了。
‘有这样的事?‘姬敏的双眼瞪得更大了,‘这不是一个畸形的家庭吗?如果确实的话,简直不可思议!‘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当赵年放假回来听说花雨杭的家庭情况后没有半点异常表情。他一边坐在沙发里欣赏着精彩的电视节目,一边慢声细语地对自己心爱的妻子说:‘这样的家庭现在多着呢。去几次安徽湖阳你就知道。两口子对外很亲密,其实在外面各有各的情人。如果一方知道了,还互相替对方保守秘密,惟恐外人知道使自己难堪。南方的很多家庭也是这样。至于说花雨杭同他夫人三年多没到一块纯粹是放屁说话。他肯定拿这话来骗凡静,你告诉凡静别再上他的当,跟那鬼儿子打交道得多长一个心眼。‘
按照花雨杭采摘路边野花的一贯思维,这次也不出他的所料。凡静在家休息两天就又若无其事地上班了。在公司里,虽然她不和花雨杭说话,但他吩咐工作她还是照干不误,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闲暇之时,跟其他业务员坐在销售科的沙发上一块聊天也还是有说有笑,仿佛在她身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花雨杭呢,心惊胆战地面对着凡静工作了好几天,没有公安人员找他的麻烦,也没有哪位公司领导找他谈话,更没有凡静的家人或凡静的朋友找他理论。凡静呢,也好象有意避口不谈有关他欺负她的事,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她要拿他兴师问罪。他在心里暗暗笑着,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可恼的是,这以后二十多天,他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跟凡静亲近的机会。他让凡静同他一起单独陪客户吃饭,凡静吃菜吃肉不喝一杯酒。他让凡静替他喝酒,凡静推说有胃病医生嘱咐过不敢再喝白酒。他说这是她以前爱喝的酒,凡静说有病就是有病,即使平时自己喜欢的酒也不敢有那个勇气喝了。花雨杭让饭店小姐陪客人跳舞,让凡静来陪自己。凡静却拉起客人的手跳,让一位小姐去陪花科长。去附近的市县谈业务,花雨杭有意喊上凡静一块去,但凡静办完公事便回到他们预订的旅馆内,走进自己那个房间,死死关严屋门看起电视来。任凭花雨杭站在她的门外如何编着理由喊叫也不开门。有一次,他俩在煤沟市区办事,中午在一个饭店就餐时,花雨杭当着所有正在吃饭的人的面,试探性地抓住了凡静的左手,但还没等他抬头看看她的反应,左脸颊上已被她的右手重重地掴了一巴掌。他没辙了,从此以后不再打凡静的歪主意。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他知道姬敏也非常有姿色,没有孩子拖累,老公又在乡下工作。县委书记这两年对乡政府干部要求十分严格,属家在城内的乡镇领导干部一律实行住乡制。因此,姬敏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如果有业务需要她出差的时候,两口子就是感情再好也难得见上一面。时间长了,他们谁都会感觉无聊和寂寞。尤其姬敏,一个漂漂亮亮的年轻少妇,能不为如此消磨青春和浪费青春而幽怨吗?花雨杭认为这是个机会,就转而打起姬敏的主意来。但姬敏已经知道花雨杭是个什么东西,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有底儿。不管花雨杭如何利用赵年不在家的时候编造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姬敏家里玩,如何给姬敏家送礼物讨她的欢心,如何邀请姬敏单独陪他出去吃饭,姬敏都没有被他勾引而上当受骗。
也活该花雨杭翻船。八月里骄阳似火,热燥异常。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树上知了欢快的叫声。一天,黄总派花雨杭姬敏两人到武汉联系业务。因为天气太热,事情也急,黄总让小张陪着小李用桑塔纳把两人送到武汉,晚上必须赶到,次日清晨小张还得陪着小李早早赶回来。那天晚上,四个人赶到了武汉。找了一个小饭馆吃过饭,他们在花雨杭的提议下,登记住进了岳麓宾馆。凌晨三点多一点的时候,小李小张花雨杭相继起了床。姬敏为了送送两位辛苦的同事,也在给她一人单独所订的房间里穿了起来。
送走了小张小李,姬敏同花雨杭默默地走了回来。姬敏用一只手背挡住嘴巴打着哈欠回到了她的房间里。她回身正想关门,科长大人却闪身钻了进来。
‘有事儿?‘姬敏皱起眉头,困倦疲惫的脸上写满了不友好。
‘天马上要明了,睡也不会再睡着,想过来找你聊聊。‘花雨杭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房间里边。
‘有啥聊?我都困死了。‘姬敏伸起懒腰。她变着戏法地赶他走。
‘说说咱在武汉的行动方案,看业务如何开展。‘花雨杭一屁股坐在床角位置上。
‘我没啥说的。那你说吧。‘姬敏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心想,他毕竟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就是对他再反感,再提防,一来不能影响正常工作,二来还是要照顾一点他的情绪。她在紧挨床头柜的地方坐了下来,身子侧向着花雨杭。
没想到花雨杭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停止的时候,他天南地北地扯。从武汉业务谈到公司事务,从姬敏的家庭说到了他的家庭,还涉及到他以前干过业务的几个地方,工作如何如何干得好,领导们如何夸赞表扬,同仁们如何羡慕佩服。还说,‘妹子你好好跟着哥干吧!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年底,我推荐你做咱销售科的先进工作者,给你配备一部手机不说,再奖励你两万元现金。怎么样?‘他唾沫星子满屋飞,在光线极好的宾馆房间里,被姬敏看得一清二楚。姬敏笑了笑,心里想,反正吹大话又不报税,管他呢,让他一个劲地吹吧。就不说话默默地听着。
花雨杭看姬敏笑了,又不说话。心想他对她提前许愿起了不小的作用。他开始从床角处站起来,朝姬敏坐着的位置靠去。
‘你干啥?‘姬敏瞪起眼,紧盯着他,警觉起来。
‘天还早,想跟你玩玩。‘
‘玩什么?‘
‘来吧,你别装傻了。孤男寡女的,你不会不知道玩啥。‘花雨杭一把搂住了姬敏的上半个身子,他已经感觉到了她胸前软软的酥酥的鼓鼓的东西。
‘放你娘的屁。回家跟您姐玩去!‘姬敏的脸红了起来。她一边恨恨地骂着,一边使劲挣脱花雨杭那两只紧箍着她的胳膊,打一个空档从他侧面溜过去,迅速地坐到另一张席梦思床上,无限厌恶地望着花雨杭。
‘凡是跟我跑过业务的漂亮女人都同我上过床!‘花雨杭振振有辞,一步步向姬敏逼来。
‘无耻之徒!我就不!‘她看他一步步逼近,就转而说道:‘你若真要胡来,回去我就告你!‘
‘你告呗!你名声不要了?我说你勾引我。赵年会怎么想?他能轻而易举地放过你?‘
‘我告你强奸凡静!‘
花雨杭先是一愣,当他确信凡静已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姬敏之后,他嘿嘿一笑,干脆来个死不承认,反咬一口。‘你说我强奸凡静我就强奸了?你又没有当场摁住我的屁股,信口雌黄地诬陷别人可是要坐牢的。‘
‘别道貌岸然了。你对凡静做了什么,她全都对我说了。不是我苦苦劝她,她才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你这条披着人皮的色狼!我真瞎了眼,错看你了,让你半夜三更替我照看着凡静。谁知你竟___。我已经因为你,对不起凡静了。你如果现在一意孤行,以后姑奶奶我给你新帐老帐一齐算,让你吃不了也兜着不舒服。还有,你对凡静干的好事赵年也知道,你说是我勾引了你,他能相信你那粪便味十足的满嘴臭话?‘
花雨杭眼珠子骨碌一转,变个方式委婉地说:‘姬敏啊,别不识抬举。我这是在帮助你。‘
‘帮助我?有你这样帮助的吗?!我有什么需要你必须这样帮助的?‘姬敏疑惑地问。
‘您和赵年多年来不是一直没有孩子吗?有人传言那是你老公的要害部位出了毛病。虽说他在乡里偷偷用了不少药,但好长时间了一直也不见好转。我这样子,不是帮你要孩子是什么?‘
‘回家给你娘帮忙去吧!‘姬敏瞪大眼睛恨恨地骂着。‘要不要孩子,这是我和赵年之间的事,轮到你这外人多嘴吗?别说我老公有生育能力,就是真的不会生,我宁可一辈子不要孩子,也不需要你这不是人的东西来给我帮忙!‘姬敏气呼呼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脯迅速地起伏着。
花雨杭僵在原地不动了。但只有几十秒钟,他便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他原来坐的那个床角上。
姬敏站了起来,飞快地来到门口,打开房门。然后回头对花雨杭说:‘请回你自己的房间吧。‘姬敏说完,耐心地在门口等着。可是时间过去了好几分钟,花雨杭仍然木愣愣地坐在那个床角处,毫无离开的意思。姬敏没办法,就只好走向门外。天还早,楼道里很静。天花板的灯泡有几个疲倦地亮着,红红的放射着微弱的光线。姬敏来到这个楼层的服务台告诉正在值班的一位小姐。‘麻烦您把我房间内坐着的那位男士给请出来。‘
‘需要报警吗?‘
姬敏摇摇头。‘不需要。他是我的同事。‘她想,不管他多么缺德,在这远离襄汝的异域他乡,他毕竟是我工作上的领导和搭档,决不能让他被公安人员麻烦上。那样的话,对他对我都没有一点好处。况且,他并没有真正对自己实施强暴行为
因为这件不愉快的事,使花雨杭和姬敏在开展业务方面总感觉别别扭扭。三天了,武汉的业务没一点儿进展。花雨杭把工作情况用岳麓宾馆的长途电话给黄总简要做了汇报。黄总在电话中批评花雨杭在武汉的业务进展太慢,没有同姬敏一道,真正扑下身子研究武汉的计量箱市场,采取得力措施,打开缺口。在同姬敏的通话中,黄总也毫不客气地批评了姬敏。要她好好协助花科长开展工作,在业务上多为花科长出主意,想办法。姬敏在接受了领导的批评之后,将在武汉的第一个黎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黄总做了详细地汇报。黄总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感到事态严重。随即以公司有突然的重大的人事调整为由将花雨杭和姬敏从武汉召回。
第二十三章 雪耻无声
花雨杭和姬敏回到公司后,黄总即着手调查花雨杭利用职务和出差之便在姬敏面前耍流氓之事。公说公的,婆说婆的。当黄总在他宽敞明亮豪华气派的办公室里非常严肃地询问花雨杭时,他两眼眨都不眨一下,硬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是姬敏瞧他一个外地人当了一科之长眼红,故意对他栽赃陷害。黄总问他被武汉岳麓宾馆的小姐从姬敏的房间里请出来是怎么回事。花雨杭说,送走小张小李之后,他想跟姬敏商量如何在武汉开展业务,就趁姬敏也已经起床的时候进了她的房间。谁知她不想跟我商量业务上的事,说她瞌睡,还想休息。我就跟她说了几句话,晚走了会儿。她就开门出去叫了服务员。您说,这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
黄总没辙了。心想,别说没有玩,就是玩了,男人玩个把女人有不算什么,但总不能因此失了团结影响工作,搞得武汉的业务连一点儿进展也没有。于是,他坐在他那张黑色宽大的老板桌后面,板着面孔装成非常严肃的样子,狠狠地批评了花雨杭一番,让他就因方法策略失当造成武汉业务进展缓慢一事书面写份检查,天黑前交到办公室。黄总这样做,明摆着是想一团和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花雨杭高兴地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黄总正想派人把姬敏叫进来好好谈谈,以领导的身份给她做做工作,消除她不愉快的思想情绪。却见一身裙装的漂亮凡静从门外飘了进来。原来,凡静听说姬敏险些被花雨杭糟蹋后非常生气,她想借黄总处理这件事时,凭借她与黄总的关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要脸的科长大人。她在销售科里偷偷写了张纸条,写好后,折叠起来握在手心里,然后来到销售科门口外,一动不动,关注着黄总门口的动静。十几分钟后,她见花雨杭满脸微笑着走出了经理办公室。心想,你鳖孙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我凡静报仇的时候终于来到了。
花雨杭走向他的住室去了。凡静看花雨杭走进他住室之后,才若无其事地向黄总的办公室走去。
正好,黄总一人坐在老板桌后面在想着什么。凡静走到老板桌前,二话没说,把手心里折叠得十分整齐的小纸条放到老板桌上,抬头朝正望着她一举一动的黄总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过身子,规规矩矩地走出了总经理室。
黄总目送着凡静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把视线移回到面前桌子上的小纸片上。他禁不住美滋滋地暗笑了一下,他以为凡静春情萌动跟他递纸条约会,准备今天晚上或明天什么时候找个绝对保密的地方云雨一番。他伸手捡起桌子上的小纸片,迅速地把它抖展开来,只见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花不是人,也常打我的主意。有一晚我在公司休息,差一点儿被他欺负。‘哦,原来不是跟我约会,是告花科长的黑状啊。黄总这样想着,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黑,由黑转紫。心想,好你个花雨杭,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什么人你都敢碰,竟然打起我总经理情人的主意来了。这还了得?他一边把手中的纸条撕碎丢进老板桌右侧下方地面上的一个天蓝色塑料纸篓里,一边大声喊隔壁公司办公室的通讯员,让他通知全体司委会成员明天上午八点半到他的办公室开紧急会议。
在第二天上午的紧急会议上,黄总首先说明了会议的主要议题是研究讨论销售科科长花雨杭的工作作风问题。他宣读了花雨杭草草写完呈送上来的检讨书,介绍了花雨杭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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