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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是有情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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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办不到!”段清狂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毫无转圜余地。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除非你杀了我!”
  “唉呀,你好诈!”女人哈哈大笑。“就算我真的杀了你,你不把玉戒打破也没用啊!或者是……你打算尽快摆脱这一世,以后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和你的女人亲亲我我,而不必再见到你不想见到的人了?”
  段清狂脸色微变。“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女人轻轻眨了一下眼。“我是知道你从别人手中抢来人家的妻子,又用一枚玉镯和一枚玉戒圈住你们两个生生世世的人。”
  “你……”
  “还有,我也知道只要打碎那个玉戒,你和她之间的缘分就会中断,而且因为你是在这一世把她抢走的,所以只要你们的缘分一断,她也会立刻回到她原来的丈夫身边!”
  纤雨原来的丈夫?
  段清狂两眼暴睁。“是宋育群叫你来绑架我的?”
  女人微微一怔。“宋育群是谁?”
  “少给我装蒜!”段清狂冷笑。“否则你为什么一定要破坏我和纤雨?”
  女人耸耸肩。
  “因为我最见不得人家开开心心的,我最爱看人家痛苦到想死了算了!”
  “你……”段清狂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变态!”
  “我想……”女人仔细深思了一下。“好象是吧!”
  “你……你……你……”段清狂哭笑不得的你了半天。“我绝不会如你的愿,你这大变态!”
  女人歪着脑袋看了他半晌。
  “那咱们就走着瞧吧!”语毕,女人就回身上楼离开这座地下室监牢了。
  在地下室虚掩的门外,一男一女默然无语等在那儿,直到女人上来,她嘲讽地瞥着他们。
  “你们听到了吧?现在应该完全相信我了吧?”
  “可是……”朱美伦仍是半信半疑。“你怎么会知道?”
  女人指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我有前世记忆,特别是那一世,清楚得不得了,而且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们两人那副恶心的恩爱模样,看了真叫人想吐,所以我发誓非要破坏他们不可!”
  宋育群眼色森寒地注定她。“你确定只要打破玉镯或玉戒就可以破坏他们?”
  “没错。”
  “那我去毁……”
  “没用,”女人语气淡淡地,还带点讥嘲意味。“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想毁掉,否则无论如何都毁不掉,就算你开压路机来压它也动不了它分毫。”
  “你怎么知道?”
  “我试过。”
  “咦?”
  “之前,那玉镯和玉戒原本是属于我的,但被我的男人偷拿去卖掉了,才会落到段家手里。”女人又嗤讽地哼了一声。“注定的吧!”
  “我去说服他!”朱美伦冲口而出。“我一定可以说服他!”
  “你?”女人轻蔑地上下瞟她一眼。“还没睡醒啊你?”
  朱美伦难堪的窒了一下。“不然你说怎么办?”
  眼角觑了宋育群一下,女人才慢条斯理地说:“首先,这是你家的别墅,所以你得先回家去,确定这儿不会有其它人来;然后,你必须照常上课,免得人家怀疑到你身上。”
  “可是段清狂他……”
  “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好吧。”
  待朱美伦离去后,女人才神情冷酷地转注宋育群。
  “不择手段逼他把玉戒毁掉!”
  宋育群的模样更残虐。“为什么我不能干脆杀了他?”
  “因为玉戒不毁,他们缘分不断,你一杀了他,不出三天,你老婆也会跟着死翘翘,然后他们会一起进入下一个轮回,届时你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宋育群两眼一玻А�
  “那既然你说这是我抢回纤雨唯一的机会,为什么我不能直接把她绑来?”
  “没错,你只要占有她一次就等于抢回她了,问题是……”女人细细的眼嘲讽地瞄着他。“既然他们缘分不断,段家老四便随时可以再抢回她,你也只不过是在那女人身体上和心灵上制造了一些创伤而已,下辈子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或许因此下辈子你可以再多找到她一次,但那又如何,你已经不再有机会得到她了!”
  “你是说……”宋育群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要让他先毁了玉戒,才能抢回纤雨,这样纤雨才会再次属于我?”
  “就是如此。”
  “好,我一定会先逼他把玉戒毁了!”
  “本来就应该如此,不过……”女人耸耸肩。“说的倒简单,但做起来可不会如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喔!”
  恶毒的三角眼狠狠地盯住地下室入口,宋育群唇边悄然泛出一抹残暴的笑意。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有忍耐极限,我会找出他的弱点,我会逼到他的忍耐极限,然后,他就会自己跳下悬崖了!”
  女人张口彷佛想说什么,可转眼一想,她又阖上了嘴。
  管他呢,反正不管谁输谁赢,只要能看到有人痛苦,她就开心了!
  放下电话,段仕涛转告弟妹。
  “莎菲娜说会调两个负责亚洲情报工作的人过来帮我们。”
  “什么时候?”
  “他们此刻在香港,最慢晚上就到。”
  事实上,他们两个钟头后就到了,而且两人都是在台湾长大后移民到美国去的华裔美人,所以基本上他们对台湾已相当熟悉了。
  “感谢未来的大嫂!”段涤臣喃喃道,这样真的省却了很多麻烦。
  虽然表面上是普通绑架案,但段家兄弟仍把有关段清狂与纤雨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他们——亨利?张与佳琳?周。
  “不像一般正常的绑架案。”亨利说。
  “的确,”佳琳赞同道。“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进行详细调查。”
  于是段氏四兄妹开始帮着亨利与佳琳进行调查,不遗漏任何可疑之处。
  至于纤雨,她知道她什么也帮不上忙,只能在周全的保安人员保护之下,耐心地待在后宫里照顾孩子。余暇时,抚着玉镯,她似乎可以感觉到段清狂仍在她身边,就靠这,她坚强地告诉自己:
  耐心等待,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第二天——
  睁开眼,段清狂觉得有点头晕,他起身侧坐靠在墙上甩甩头,再打量周围的环境,他可以肯定这是山里某别墅中的地下室,装潢蛮新的,有一些健身器材,还有淋浴设备和厕所,只不过湿气很重,他们又忘了拿条毯子什么的给他盖,夜里睡在磁砖地上还真的蛮冷的。
  也许他已经发烧了。
  拉过轮椅来,拿出椅后的药盒子,他为自己打了一针,再吃两颗退烧药,同时决定以后要睡还是睡在轮椅上比较好。
  刺耳的铁链声伴随着他走向浴室,他苦笑着瞟一眼右手上的铁铐,铁链够长让他进浴室,甚至于还可以攀到楼梯栏杆,却够不着上楼梯的位置,这还是他生平头一遭经验被人炼起来的滋味呢!
  真是有够新鲜!
  方便过后,他就着水龙头喝了几口水,他们完全不给他吃喝,不过他也不觉得饿,只是有点没力。
  原想到轮椅上坐坐或者再睡一下,就在这时,他听见有人打开地下室门,然后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下来,他立刻停住脚,回头,那人由脚而上逐渐出现在他的瞳孔内。
  男人的皮鞋,西装裤管,价值不斐的意大利皮腰带,衬衫,敞开的领子……
  “果然是你!”
  外表斯文英挺,只那双三角眼阴鸷得教人不自觉退避三尺的宋育群。
  与前次见面不同,宋育群这回的表情很奇怪,说话更是直截了当,彷佛段清狂卑贱到不值得他浪费口水多说废话似的。
  “把玉戒打碎,我马上放你走!”
  下巴一紧,“绝不!”段清狂断然道。
  宋育群目光一冷。“我再说一次,把玉戒打碎!”
  “我也再回答你一次,绝不……!”
  蓦然一声砰然巨响,猝不及防的段清狂被宋育群一脚踢飞出去,撞倒了轮椅跌到墙上。
  “照我的话做!”
  “……我说了,绝……”段清狂抽着气。“绝不……!”
  另一声巨响,段清狂撞上了仰卧起坐机。
  “啧啧,真是没用的男人,居然跟女人一样,这样就昏了!”
  一泼冷水淋醒了段清狂,他轻轻呻吟着缩起了身躯。
  “照我的话做!”
  微睁眼,段清狂痛苦地望着他,坚决地深吸了一口气。
  “绝不……!”
  这回宋育群揪住了段清狂的衣襟,将他丢去撞上了健胸机,然后,另一泼冷水浇醒了他。
  “照我的话做!”
  “……不……!”
  宋育群又揪起了段清狂的衣襟,一拳狠狠地击中他的肚子,使他窒息地弯腰倒下,宋育群泼了好几次水都泼不醒他。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拍掌声打断了宋育群的怒气,他往楼梯顶上看去,女人居高临下眼神嘲讽地注视着他。
  “真行啊,就这样活活打死他,事情就解决了不是吗?”
  宋育群皱眉。“他是男人,哪有这么容易完蛋!”
  “他并不是平常的男人唷,”女人徐缓地转身。“别忘了,他可是必须坐轮椅的男人唷!”
  双眉攒更深,宋育群瞪住段清狂半晌,始愤然离去,任由昏厥未醒的段清狂浸躺在一滩冷水中……
  J大同学:“最后一次见到段清狂啊?嗯,我想想……啊,大概是他要去接他老婆出院那天吧,我碰上他要到信息大楼,还跟他打了招呼,后来却见到有个很像男人的女人推着他往校东二路那儿去,我还觉得奇怪呢,他不是说要去医辅中心接老婆吗?可是当时我赶着去上课,就没有理会那么多了。”
  J大行政人员:“校东二路通往哪里?唔,有第三综合大楼、生命科学馆、人文馆、相思鱼池,还有学生停车场,不过停在那儿的大部分都是机车,轿车不多,数都数得出来,可以去查啊,停车场管理员那边都有登记。”
  停车场管理员:“那天早上十点以前啊,我看看……嗯,只有三个,简如优、袁庆祥和朱美伦,不过朱美伦八点多到,十点以前就走了,其它两个都是下午才离开的。”
  朱美伦吗?
  第三天——
  宋育群双臂环胸,鄙夷地注视着蜷曲在墙角落的段清狂。
  段清狂苍白着脸色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跟前是一个压坏的药盒子,里面的针剂都已摔破,药瓶也没有几瓶完好的。
  他微启双眼。“给我……给我一条毯子,我……我好冷!”
  蹲下身子,宋育群又看了他片刻。
  “照我的话做,我就给你毯子。”
  一听,段清狂即阖上眼。“我……我不要毯子了。”
  宋育群冷哼。
  “看你能熬多久!”
  “这是宋育群所有不动产表。”
  段月飞在桌上放下两张纸,而段涤臣则放下了三十好几张。
  “这是朱家的,包括朱议员的家人、亲戚、情妇、心腹、秘书等等所拥有的不动产。”
  亨利与佳琳开始仔细筛选。
  “人多的剔除,常有人去的也剔除……”
  第四天——
  “快!快!他的气喘发作了!快拿他的吸入剂来!快呀!”
  拜托千万别这么快就死了,否则她就没戏好看啦!
  可怕的哮喘声在湿冷的地下室中咻咻回响,段清狂看起来好象即将因为喘不过气来而窒息了。
  “吸!吸!用力吸!该死的用力吸啊!”
  好半天后,段清狂的哮喘现象终于逐渐舒缓,女人与宋育群不禁松了一大口气,可是……
  “他在发高烧。”女人收回手,注意到段清狂虽然不再哮喘,却开始不断咳嗽。“也许很严重,我不知道。”
  宋育群眉宇轻蹙。“那就快帮他治疗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女人起身走开两步。“我是褓姆,又不是医生,连护士都不是!”
  宋育群咬了咬牙。“那就去给他买些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什么的呀!”
  女人耸耸肩,离开了。宋育群这才蹲下去,试图要唤醒段清狂。
  “段清狂!段清狂!”
  他叫了好几次,段清狂才出现反应,两眼睁开一条细缝觑着他,呼吸急促。
  “你病了,如果不看医生说不定会死,快照我的话做,我就马上送你去看医生!”
  段清狂的嘴蠕动了几下,沙哑着嗓子发出三个细微的单音,随即又阖上眼。
  “死也不!”
  那你就去死吧!
  宋育群愤然起身,决定不管他了,可是不过走开几步又停下了。
  该死,还不能让他死!
  宋育群极不情愿地回过身去……
  “宋育群的不动产都查过了,没有问题,问题是……”
  亨利转注佳琳。
  “朱议员的不动产太多,又不能让他们察觉异状,所以调查起来相当缓慢。”
  “我们能帮忙吗?”段仕涛急切地问。
  “这种事外行人最容易坏事,如果不想让他们有所警觉而危害到令弟,最好不要。”亨利说的非常率直。
  “可是……”段仕涛并没有生气,只忧心忡忡地嘟囔。“清狂他的身体不好,我怕拖的越久,他的身体会支持不住呀!”
  亨利与佳琳相对一眼。
  “我们会尽快,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令弟的下落!”
  第五天——
  宋育群不甚情愿地把段清狂移到温暖舒适的卧室里,女人也买来了感冒药给段清狂服用,可是……
  “他的烧愈来愈厉害了,至少有40度以上,根本退不下来。”
  而且伴随着剧烈咳嗽,段清狂嘴角有时候还会冒出粉红色的泡沫,他的手臂用力压住胸侧,好象每一次咳嗽,甚至每一次吸气都非常痛苦,鼻翼急速怒张,呼吸显然非常困难,彷佛随时都可能再发作哮喘。
  “他的情况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搞不好是肺炎也说不定!”
  宋育群皱眉考虑了一下,而后弯腰俯首下去低唤。
  “段清狂,你真的会死啊,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快按照我的话做,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段清狂神情痛苦,双眸中却是怒火闪现,嘴唇蠕动,几乎没有声音出来。
  “你……你去死!”
  宋育群愤怒地直起身。
  “你这不知好歹的混蛋,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你这样拼命吗?好,那就让你去拼个够吧!”
  第六天——
  “你必须要作抉择了,”女人斜睨着床上的人幸灾乐祸地说。“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就算醒了也是意识不清,又抽筋又呕吐,脉搏乱七八糟快得来不及数,我看他也差不多快完蛋了!”
  宋育群思索片刻。
  “如果我不管他……”
  “他应该会死吧,然后三天之内,你老婆也会跟着跷辫子,你就得永远跟他们说掰掰了!”
  “如果我送他去医院……”
  “除非你能确定不会被段家发现,否则你就失去唯一一次摆脱他的机会了!”
  “该死,那我该怎么办?”
  眼神一闪,目光中倏掠过一丝恶毒,“还有一个办法……”女人慢吞吞地说。“你可以趁这家伙尚未断气之前,先去强暴那个女的,如果运气够好,那女的因此而怀了孕,结果自是不同,她若是怀孕了就不能死,至少你在这辈子可以拥有她,尽情凌虐她到爽。”
  宋育群双目怒张。“你为什么不早说?那样我就不会听你的话绑这个家伙来,我会直接去把纤雨绑来让她怀孕,然后再想办法弄死这个家伙!”
  那样就不够刺激好玩了呀!
  “唉呀,我可是为你好喔!”女人若无其事地哼了哼。“我怎么知道你只想拥有那女人这一辈子就够了!”
  “你……”
  宋育群愤然回身离去,女人悄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继而睨视着床上的人,神情愈来愈兴奋。
  “死吧,你尽管去死吧,然后眼睁睁看着你的女人被你最憎恨的男人强占,还要替他生孩子,你的女人将会生不如死,而你的灵魂也会因此不得安宁,嘻嘻嘻,真有趣,实在太……不,这样还不够!”
  她忽地拿起电话。
  “喂,大小姐,是我……不,很可惜不是,大小姐,我是要通知你,你的男人快死掉了……为什么?因为他病了,可是宋先生不准我送他去医院……好,太好了,你要快点来呀,否则就来不及啦!”
  放下电话,她又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蓦而发出嘎嘎嘎的怪笑声。
  “对,就是要这样,越复杂越混乱越好,让你们去狗咬狗一嘴毛,她痛苦,你痛苦,每个人通通都痛苦,只有我看热闹看得开心!”
  很快的,朱美伦赶来了。
  “你叫救护车,我到路口去等,免得司机找不到位置到处绕延误了时间。”语罢,女人就赶紧落跑了。
  该跷头了,她可不想跟他们一起被抓!
  可是她才刚走到自己的车旁,手甫握住门把,倏地喀啦一声,一副坚实的手铐已将她锁在车门把上……
  同时,别墅二楼卧室里——
  “对不起,我应该守在你身边的,我早该知道他们不会关心你,只有我关心你,你为什么不能了解呢?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爱她?因为她爱你吗?可是我比她更爱你呀!”
  朱美伦着魔似的对床上的人喃喃细语,边还温柔地细啄着床上那人烧热的脸颊、枯干的唇瓣。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这么爱你,你应该选择我,你早就应该选择……”
  话未说完,卧室门蓦地砰一声撞开,朱美伦悚然回首。
  “你们是谁?”
  一对持枪男女之后随着一个年轻女性,她一见到床上的人便大喊着冲过来,“小哥!”只看了一眼,就惊惶地对尾随她身后进来的三个哥哥们大叫。
  “快叫救护车!”
  他真的非常痛恨在急诊室外等候!
  段仕涛猛然起身,恰好急诊室的门也推开来,彷佛双方早已说好时间似的,下一秒,急诊室前长椅上一整排人便一窝蜂跳起来涌上前去了。
  “怎样?怎样?”
  “情况很糟糕,他不但肺炎,肺水肿,呼吸衰竭,同时并发急性肾衰竭,还有败血症状,心肌缺血,血压非常低,又因胃部的压力溃疡导致胃肠出血……”
  “算我求你,”段仕涛咬牙切齿地说。“用我听得懂的话说好吗?”
  陈医生顿了一下,即给了他最简单的回答。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剎那间,众人全傻住了。
  “天哪,我们……我们该怎么对纤雨说?”
  “不要说!”段霜霜蓦然大叫。“先不要说!”
  她不认为小哥会死,所以如果小哥能脱离危险,那么纤雨便不需要知道这一刻的危急而增添无济于事的焦急与痛苦;但如果段清狂不幸真的撑不下去,那么纤雨更不需要知道。
  他们总是一起走的!
  不管谁先死,另一个必定会在三天之内无疾而终,无论生死,他们总是紧紧相随。
  “无论如何,先不要告诉纤雨,等……”
  段霜霜蓦然噤声,看着段仕涛掏出手机来接听,看着他不知道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而勃然大怒地咆哮。
  听完后,段仕涛即对亨利与佳琳说:“警方说,那女人招供宋育群要去绑架我弟弟的老婆,所以才不在那儿!”
  亨利与佳琳相对一眼,即刻消失不见。
  “这儿交给你了!”
  段仕涛说完,三兄弟也跟着消失不见。
  段霜霜反倒镇定得很,因为她知道宋育群绝对无法成功,因为……
  她转眸望住急诊室,想起依然完好如初地戴在小哥手上的玉戒。
  小哥已经彻底实现了他的誓言,只要能保住他心爱的女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宁死也不后悔。
  他终于可以永远摆脱宋育群了!
  一般而言,各行各业都是由部分优秀能干的高级人才,以及部分平凡的基层人员组合而成的,没有哪行哪业能拥有百分之百的优秀人才,也没有哪行哪业是全然的笨蛋组合。
  不过他可以肯定,段家所聘用的保安人员是劣级品种!
  当宋育群极其顺利地潜入段宅之后,他忍不住得意地如此暗忖。
  适才他所碰上的保安人员不是两两抽烟哈拉打屁,就是坐着喝啤酒,有的甚至都已经半醉了,一点警觉性都没有,更别提什么专业素质了。不过至少他们都没有睡着,而段宅里的人则差不多都已经睡熟了。
  这下子可糟糕了,他没有想到段宅这么大,他要如何找到那个女人的房间呢?
  “让四少奶奶一个人睡那儿不太好吧?”
  “没办法呀,四少奶奶坚持要一个人睡在后面,直到四少爷回来为止嘛!”
  天助我也!
  直到两个女佣走的不见人影,宋育群赶紧自隐身处窜出来奔入她们走出来的廊道,一眼望去,只有某扇门下的缝隙里传出细微的亮光,他立刻断定那就是纤雨的房间。
  宋育群悄无声息地潜入房内,在昏暗的床头灯映像下,床上隐约伏睡着一条人影,他立刻掏出浸有麻醉剂的布巾潜行到床边,一把蒙住床上那女人的口鼻,床上的人只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
  他险些忘形地吼出胜利的欢呼,就在这一剎那,灯光突然大亮,四周蓦然涌现出一大群警察。
  “宋育群,警方以绑架现行犯逮捕你……”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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