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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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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出现了幻觉,她竟然听到脚步声。
    虽然很轻,但她一听就知道,那是专属于霍建亭的脚步声。
    虽然他房间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听出来了。
    他…回来了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掀开突被子就下了床,朝着房门奔过去。
    果不其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进来。
    清歌的心跳了一跳。
    可是,她已经把门反锁了,霍建亭怎么打得开呢?
    她站在那里,紧紧咬着嘴唇,生怕他一下就放弃了,就这样走开,又抛下她一个人。
    她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死死绞着一双手,生怕听到霍建亭离开的脚步声。
    咬死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静静的站在那里,屏息听着门外的声音。
    好像有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来。
    霍建亭怕火光,所以他用的打火机都是特制的,声音与别人的不一样。
    隐约听到他吸气吐气的声音…
    一道门,两个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却都是静静的注视着那道门,谁都没有动一下。
    清歌以为,依着霍建亭的性子,会这样站一夜,正犹豫着要不要替他打开门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天知道她有多渴望这个声音,可是,她不敢开门,生怕门外的那个人不是他。
    “谁?”她小声的问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又把他气走了。
    “我…”
    “你来干什么?”清歌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等得太久了,没头没脑的这么问了一句。
    门外的人沉默了。
    清歌更加惶恐了,如果霍建亭又转身走掉,她该怎么办?
    “那个,奶奶…开一下门,您孙子…回来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清歌哭笑不得,一扫之前的阴霾,立刻就给霍建亭开了门。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她落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就响在她耳畔,男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她明明那么讨厌烟草味的,在这一刻,她却觉得那味道格外让她安心。
    “霍建亭,你这个混蛋…”
    她终于没忍住,在他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霍建亭紧紧抱着她,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好妞妞,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
    “…”
    接下来的话落在唇角里。
    夜色如墨,深深不见五指,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却是紧紧相拥,清歌脸朝右边,霍建亭的脸朝着左边,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他有力的大掌箍着她的腰,而她纤细的小腿和膝盖则是一并挤在了他的腿间。
    男人身上的温度很快就温暖了她,连心里都是暖的。
    半梦半醒之间,她仿佛听见他在低语,“妞妞,以后我再也不摔门而去了…”
    剩下来的,她都没有听见,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是轻松惬意,夏楠躺在床/上保胎,一动都不敢乱动,除了上厕所,其他的时间一概呆在床/上。
    张美娟跟着张福回了家,日子却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过。
    虽然她一再委曲求全,却也是无可奈何。
    张福虽然有点钱,可是,他一分钱都不给张美娟用。
    眼看着夏长河又到了交医药费的时候,张美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夏楠那里是拿不到钱的,之前夏楠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自己,剩下的,也不过只是些小打小闹的钱,连她自己开销都不够呢,她就是去了,也是白搭。
    跟张福开口,这男人却是像防贼似的防着她,“张美娟,我可告诉你,你想用我的钱,门儿都没有!”
    “当初要不是你设计我,我怎么可能娶你这么个烂币!”
    张美娟气结,直接冲上前就往张福的脸上抓,因为她留着长指甲的缘故,张福的脸被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张福一看见血了,哪里受得了?想也不想,揪住张美娟的头发,把她摁在地上,就是一顿好打。
    “你们臭娘们儿,老子肯娶你,是你天大的福份,怎么?还想拿老子的钱给你那个前夫用?你去问问法/律,哪条规定我要给他钱用的?!”
    张美娟一向张扬拔扈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不管不顾,死命的挠张福的脸和脖子,弄得张福一脸的血。
    张福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自己,二话不说,拿起一旁的椅子,朝着张美娟的头就砸了过去。
    张美娟当时就晕了过去,可张福不但不送她去医院,还把她丢在冰凉的地板上,不闻不问。
    张美娟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看着一地狼藉,才知道自己嫁了个不好惹的主儿。
    之前自己的那一股子泼劲儿跟张福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
    最后还是自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送她去医院包扎了伤口,又开了些消炎药。
    现在的她不比从前,不能再大手大脚的花钱,连医院都不敢住,只好回家躺着。
    原想打个电话给夏楠的,想想,还是没有打。
    就算她打了电话又怎么样,夏楠不见得会见她,上一次,母女撕破脸的时候,她可是已经把话都说绝了,连后路都堵死了。
    这个时候,再去找夏楠,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没有钱,夏长河该怎么办呢?
    医药费已经一拖再拖,根本拖不下去了,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谍,如果再不交钱,就把病人扔到医院门口,让他自生自灭。
    张美娟舍不得夏长河,几十年患难夫妻,虽然也打过骂过吵过,可是,夏长河是对她最好的男人,她不愿意丢弃他…
    还能再找谁借钱呢?
    她想到了父亲张仲尧,连躺也不躺了,拿起电话给父亲就去了一个电话,寒喧过后,她向父亲开了口,“爸,最近我手头有点儿紧,能不能借两百万给我?”
    听到女儿提钱的事,张仲尧愣了一下。
    这阵子,整个N市上流社会中,都在流传着张美娟和张福的故事,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女儿改嫁给张福却是不争的事实,他原本还以为这些都是假的,却不想,竟然是真的。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小娟,你觉得爸爸能拿得出这两百万吗?我虽然位高权重,但我一生清廉,拿着死工资,到哪里弄两百万给你?”
    “还有,你跟张福的事儿都知道了,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么个女儿!”
    不等张美娟再说什么,那头的电话已然挂断了。
    张美娟望着“嘟嘟”响的电话,只能寂然挂上,一脸惆怅。
    再不想办法,夏长河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去找一个人。
    于是,她不顾头顶上的伤,出门拦了出租车。
    有一辆黑色私家车跟在她身后,车里的男人正在打电话,“老大,鱼出动了…”
    。。





     放长钱,钓大鱼
     更新时间:2013…12…23 2:21:12 本章字数:7946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是霍建亭,他正陪着霍太太在医院做检查,听到电话的时候,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睍莼璩浪
    妇科门口坐着一排孕妇,一个个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霍建亭才不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他是陪自己老婆来产检的,有什么不可以的?!
    转个身,隔着透明的钢化玻璃继续盯着为霍太太做检查的医生,对着电话淡淡的道:“继续跟着小鱼,不要打草惊蛇,看看她到底跟谁联系,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电话挂断,他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盯着那道玻璃。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次在季氏附近开车撞霍太太的主谋,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清歌做完一系列的检查,看到站在门边的霍建亭,颇有些不好意思,她指指周围的孕妇,轻轻用肘推了推他,“霍建亭,这里是妇科哎,你一个大男人,跑这里来干什么?”
    她原是叫霍建亭在走廊里等自己的,谁知道这男人,竟然跑到妇科门口来了。
    霍建亭看看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腿长在我身上,我乐意…”
    清歌看着他臭臭的脸,一阵窃笑。
    一旁坐在孕妇椅上的孕妇们纷纷侧目,“唉,瞧瞧人家老公,不去上班,专门陪老婆来产检,真是好男人…”
    “是啊,这年头,好男人可不多了呢,我们家的那个,嘴上说着什么你肚子里的最重要,其实呢,他还是照上他的班,照玩他的游戏,我叫他陪我来一趟医院,他说他害怕,怕血…”
    霍建亭正扶着清歌的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透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小声嘀咕,“一个大男人怕血,没出息!”
    清歌生怕被人听到,急忙拖着他快步往前走,“人家说人家的,关你什么事啊?”
    霍建亭皱皱鼻子,“亲爱的霍太太,现在你知道你老公有多么的伟大了吧…”
    清歌看着他自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挽过他的胳膊,“行了行了,我的霍大总裁,咱们该回家了…”
    现在的清歌,肚子圆圆的,像个皮球一样,再加上她身材娇小,看上去就像是个圆圆的球状,尤其是躺下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用下耷就能看到那又圆又鼓的肚子。
    见她走的快了,霍建亭急忙拉住她,“走那么快做什么,小心肚子…”
    清歌白他一眼,“还不是怕你说了人家的坏话被人听到追上来嘛…”
    霍建亭挺了挺腰身,“我怕她啊?”
    清歌觉得这男人越活越像个孩子,颇是无奈,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不过她很喜欢现在这种和霍建亭的相处方式。
    她承认自己有时候是有点无理取闹啦,但是,好在霍建亭一点儿都不介意,还是那么的对她宠爱有加,很多时候,她甚至觉得,霍建亭把自己宠坏了。
    比如说从前,什么事她都喜欢自己动手做,现在呢?她还没有动,霍建亭就知道她要什么了,立刻给她拿过来。
    这种生活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某种动物,除了睡就是吃,这腰现在粗得跟水桶似的,实在是不忍直视。
    可是霍建亭却说,霍太太一点儿也不胖,要胖也是因为肚子里有个孩子的原因,等孩子生下来,霍太太立刻就会苗条的和从前一样。
    因为有霍建亭的照顾,她肚皮上的妊娠纹没有再继续发殿,如今的颜色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皮肤甚至比以前还要有光泽。
    想到霍建亭的种种表现,清歌不由得又红了脸。
    这男人总是没个正形,特别是晚上,他每天都借口说接下来将有好长一段时间要禁/欲,如果现在不让他吃饱的坏,只会饿死他。
    老人有言:一顿不饱十顿饥,十顿不饱,强若活埋
    然后就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望着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总是让清歌不由得心软,只好遂了这男人的愿,任他予求。
    可每次都最后,她都是没做完就睡着了,连洗澡的事都是由霍建亭一手代劳的。
    也不知道这男人的性/欲怎么那么旺盛?!
    不过,也不奇怪,霍建亭一直到三十二岁也才只有过一次性生活,这男人,也算是可怜了,她要不是把他喂饱的话,万一这男人到外面打野食怎么办?
    人家说,妻子怀孕期间,丈夫是最容易有外遇的。
    为了她将来的幸福生活,她还是忍吧…
    只不过这苦/逼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接下来的路霍建亭根本没给清歌自己走的机会,直接把她抱上了车,理由很简单:我们现在要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你走的太慢了。
    清歌没有挣扎,被自己老公抱着,多幸福啊,虽然这场面有点儿惊世骇俗,可她是孕妇,孕妇大过天,好不好啊?
    刚一坐进那辆阿斯顿马丁里,霍建亭立刻就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手上,“亲爱的老婆大人,为了咱们的宝贝儿一生下来就有户口,为了它不是私生子,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份文件签了?”
    清歌接过来一看,才知道是结婚申请报告,霍建亭的那一栏已经签上了字,他的名字遒劲的落在男方一栏里。
    反观清歌那一栏,还是空荡荡白花花的一片。
    之前清歌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她一直担心孩子不是霍建亭的,所以压根儿没想过结婚证的事,这会儿霍建亭又提起来,她到也没觉得有什么。
    为了孩子,总是应该给孩子上个户口的嘛。
    有了户口,孩子才能上幼儿园,上小学…
    可是,现在就签字,是不是太便宜霍建亭了?
    霍建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手里握着那支昂贵的马克笔,小心翼翼的捧着,就等着霍太太签字。
    可是,眼下的情况好像有点怪哎,霍太太盯着那纸结婚申请报告半天了,怎么一点儿要签字的意思都没有?
    他能说他有些扛不住了么?
    这事太能折腾人心了,他的一颗心原本还能平静的跳着,这会儿,突然就加速了。
    “老婆,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不签字?”
    某男皱眉,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两只手缩在胸前,一副听话的小乖猫的模样儿。
    清歌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就笑出声来,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只是轻轻说了句:“让我再想想…”
    霍建亭气结。
    “老婆,你还要想什么嘛!你老公那么好,你要是再犹豫的话,没准儿我就被人抢走了…”
    清歌翻白眼,轻轻推开他靠到自己肩膀上的头,“霍建亭,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不想签字当然是有理由的!”
    “我还没享受过谈恋爱的感觉,就这么被人娶走了,好失败…”
    霍建亭一头黑线…
    抓过清歌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老婆,你摸摸看,我的心…”
    “它碎了…”
    清歌嘟着嘴,把那份报告还给他,眼睛转来转去,“心碎了啊?”
    霍建亭频频点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心碎了再粘起来就行了,需要502胶么?我去给你买一沓来…”
    霍建亭突然发现自己对清歌很无语。
    他还能再说什么?
    不过,回想起从前种种,似乎过都是他对不起霍太太在先,算了,既然霍太太想享受恋爱的感觉,那他就帮她找找感觉好啦…
    于是乎,车厢里就呈现出一副诡异的场面。
    霍建亭眯着一双狐狸眼,靠在清歌的肩膀上,一边还时不时瞄几眼清歌的反应。
    而清歌则是一脸悠闲的模样,欣赏着沿途的美景。
    因着已经过了冬天,早春的天气虽然没有那么温暖,却也不是太冷,厚厚的冬装除下,换上轻便的春装,连路旁的草地都都开出了黄色的小花儿。
    因为天气转暖的关系,清歌的心也跟着带了一丝暖意,再加上霍建亭这段时间来的呵护有加,她已经对冬天没有那么排斥了。
    车子一路往市郊驶去,跟在车子后方,不远不近的距离,还有一辆霍建亭安排的车,那些是保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不会在清歌跟前现身。
    万一耽误了老大的正事儿,惹得老大高兴了,吃亏受累的还得是他们。
    如今,自打夫人跟老大和好以后,他们的小日子也是过得顺风又顺水,反正只要太太不和老大吵架,他们的小日子就过的倍儿舒服。
    这会儿,老大没有给他们下命令,大约是哄夫人心切,他们只要远远的跟着就好。
    到达目的地以后,清歌才发现,这地方依山傍水,水美草丰,别处的春意只是有几缕淡淡的绿意,而这里,却已然是碧色如潮。
    山青,水秀,草碧,树芳。
    溪水潺潺,微风习习,偶尔有蝴蝶飞过,这里美的让人惊叹。
    暖暖的照在溪水上,银光粼粼,倒映出她和霍建亭的脸庞。
    所谓的鸳鸯交颈,大抵便是这般光景吧。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夕阳西下,相爱的人携手走进金黄/色的落日余辉里,背影与这风景融合在一起,出奇的和谐。
    清歌心情很好,搂着霍建亭的脖子撒娇,“霍建亭,你说带我来看看我从来没见过的风景,就是这么简单吗?”
    霍建亭捏了捏她的鼻子,“亲爱的霍太太,再等等,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清歌看了看远方,不相信似的又看了看霍建亭,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
    霍建亭带着她,继续朝前面的小树林里走去。
    原来是这小树林中间一片空地,方圆不过三丈,草地上开着紫、白、黄、红的小花。
    清歌走的有些累了,抬眼望他,“霍建亭,你带我走那么远?为的就是看这几朵小花?”
    霍建亭微微一笑,弯下腰身,把她抱在怀里,“看到草地中间的原眼没有?”
    清歌再看,草地中果然有个泉眼,小小的,水也不大,潺潺涌出,浇灌周围的草地。
    霍建亭的唇角贴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傍晚的时候,这里是蝴蝶之国…”
    当时残阳仍在,他话音刚落,空中传来异动,隐隐声响在林中飘扬而来。
    清歌心底暗动:一定是蝴蝶来了。
    也不觉得累了,从霍建亭的怀抱里跳出来,轻轻落在地上。
    很快,便有成群接队的蝴蝶飞过来。
    不一会,风声骤起。
    一只常见的花斑蝶,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在泉眼旁徘徊。一会,又一只白色蝴蝶出现。
    清歌惊讶地喊道:“印度紫罗兰!”细长的手指一伸,指着刚从林里窜出的一只蝴蝶。
    蝴蝶大约有手掌般大小,远看就象一朵正盛开的紫罗兰,是极为少见的品种。
    惊喜中,风声更盛,嗡嗡声轰鸣入耳,眼前一花,成千上万的蝴蝶,居然同时从林中飞出,一起聚到泉眼附近。
    壮丽之极,炫美之极。
    清歌眼中炯炯有神,看着满天蝶舞,霍建亭则是站在他身边,微笑不语。
    过了片刻,似乎约定好一般,蝴蝶忽然轰然而散,朝四面八方飞走,一刻钟的功夫,走得一只不剩。
    “好美……”许久,清歌才幽幽叹了一句,转头看着身旁的霍建亭,轻轻吐出两字:“谢谢。”
    霍建亭紧紧抓住他的手一握,又很快放开,“不过是看看蝴蝶,有什么好谢?”
    清歌知道,这一次,霍建亭是用了心了。
    这样的礼物,叫她如何不欢喜。
    搂住霍建亭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吻,“老公,谢谢你…”
    霍建亭却是轻轻一笑,将她带入中,加深了这个热切的吻。
    她檀口的香气在清凉的夜风里四处流窜,那么美,那么甜,他用力的汲取着那甜蜜的津液,不肯放开分毫。
    空无一人的草地中间,是他们深情相吻的画面。
    许多年以后,顾清歌还记得那日夕阳如血,蝴蝶如梦,而她,就站在如血的残阳下,和霍建亭肆忌惮的拥吻,生生要把彼此刻进身体里。
    ――――――――――――――――――――――
    张美娟去了之前锋哥的夜总会,很遗憾的是,她并没有找到要找的人,锋哥不在,她不知道该找谁,只好又垂头丧气的回来。
    霍建亭派去跟踪她的人自然是把这一幕报告给了霍建亭。
    霍建亭这才想起来,那个叫“锋哥”的人还被他关着呢,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特意叫了李剑回来,假扮成锋哥的人,把他救走。
    很快,锋哥就回了夜总会,按理说,出了这种事,他应该逃走的,可是,他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用他的话说:“有洛哥罩着,怕什么?”
    霍建亭派了人手盯着锋哥和张美娟,不允许有丝毫的懈怠。
    眼下,他的日子过的比较轻松,虽然M组织里的事情还是很多,可是他已经渐渐的在放权了,总不能所有事都他一肩扛。
    总有他放手的那一天。
    该让其他人做的,就该让他们锻炼锻炼。
    夏楠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连地都下不了,倒也安分老实。
    唯一令他头疼的是霍太太还不肯签那份结婚申请报告。
    他已经想着法子的再哄霍太太开心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不肯签字呢?
    他不止一次的问她,而她的答案总是千篇一律:我还没有享受过谈恋爱的感觉…
    某人极度内伤中,却又不能发作,只好继续讨太太欢心。
    这天,霍太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想知道张美娟的近况,于是乎,某人只有当一次司机,还着太太去张福家里偷偷查看。
    巧的是,他们到的时候,张福和张美娟都在家。
    两个人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又吵上了。
    “张福,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老娘说了,不给你这种腌臜/货/色碰,就是不给你碰,难道你还要搞婚内强/歼不成?”张美娟的声音很大,不用走进房间,即便是在窗户里,隔着玻璃也能听到她尖锐的叫声。
    随着张美娟的话音落在,便是一记清脆了耳光声,一记又一记。
    等到清歌再去看张美娟的脸时,已然肿得看不出原来相貌了。
    清歌忍不住捏了捏霍建亭的衣角,“怎么办?难道一直看着她被打吗?”
    霍建亭嘴角抽了抽,扳过她的身子,抱进怀里,“清歌,我知道你善良,见不得张美娟受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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