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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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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钱的话…
还没走出几步远,就见圆形的喷泉水池旁围着好几个人。
中间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在吆喝,“哎,你们有人卖血吗?”
“两百毫升三百块…”
他旁边围着几个人,却没有一个吱声。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人又喊:“四百块…四百块啦…”
“卖不卖?”
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出来,认真的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尖嘴猴腮的人急忙点头:“那还能有假?”
“只要你们跟我去,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年轻人似乎动了心,咬咬牙。
“好吧,我们跟你走…”
又有两个人走过来,加入他们的行列。
“也算我们俩一份儿…”
霍建亭眼前一亮,跟着站在最后,淡淡的道:“也算我一个…”
尖嘴猴腮的人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朝着几个人挥了挥手。
“走吧…”
一行七个人,跟在尖嘴猴腮的人身后,朝着一个漆黑的小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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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的另一侧,顾清歌正坐的那里。
她茫然的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始终不知道落脚点在哪里。
家,已经没有了…
霍建亭,她也终将失去…
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天下之大,却终是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伤心已然没有用,缅怀终将逝去的爱情没有意义,连哭都成了奢侈。
整整一个白天,她把自己缩在最角落里冰冷的石凳子上,望着天空发呆。
关于以后,她来不及多想,唯一想做的,就是希望那个人幸福。
恍惚暗淡的灯光下,她似乎看到了霍建亭的背影。
是他吗?
虽然不太敢确定,但那套衣服却是眼熟的紧。
不自觉的,还是远远的跟在他身后。
仿佛被鬼附身一般的跟着。
像是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越发觉得那人就是霍建亭,只不过不太敢确定他要做什么而已。
既然知道是他,又在这种偏僻的小巷子里,她怎么能不担心?
霍建亭到底是要做什么?
她不敢跟的太近,小巷子里的路又不平坦,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17722642
霍建亭很机警,总是不时的回头四处望。
她生怕被他发现,跟的也就越来越远。
再一个转身的工夫,霍建亭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不知道霍建亭拐进了哪个门户里,只好探着头沿着来时的路,一家一家去找。
一个私人诊所里,采血的护士正在替前来的青年准备采血袋。
黄色的像胶皮条扎紧那个青年的上臂时,他突然叫了起来。
“喂,你们这里采血都不消毒的吗?”
护士却像没事人一般,“哪来哪么多规矩啊?”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针孔吗?又不会死人!”
年轻人还想再辩解些什么,尖嘴猴腮的那个人走过来。
“小伙子,你到别处去,二百毫升血最多卖到三百块,我这里可是四百块呢…”
青年咬咬牙,“我不卖了…”
解下橡胶带,便走了出去。
“我可不想被感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
很快,又有两个人走了。
原本一共来了七个人,这会儿,只剩下三个人。
小护士有些不耐烦的把针扔在了桌上,“你们三个要是有意见,也走吧!”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到小护士跟前。
“这位大姐,您别生气,他们不卖了,我们还要卖呢。。。”
“我老婆病了,家里等着用钱呢…”
那人一边说,一边看向霍建亭。
“大兄弟,我看你不像穷苦人家的孩子,怎么也来卖这个?”
“要是你父母知道了,该多心疼啊?”
霍建亭喉头动了动。
半天挤出一句话来,“大哥,我父亲病了…”
那人点点头,干涸的眼睛看霍建亭一眼,拍拍他的肩膀。
“大兄弟,不用怕,就一会儿,忍过去,就好了…”
护士已经替他扎紧了橡胶带,正在找着血管。
一针戳下去,很快空瘪的采血袋里便注入了鲜红色的血液。
渐升渐满。
当刻度显示到了四百的时候,小护士准备拔针,霍建亭却阻止了她。
“抽六百毫升…”
小护士一愣。
“这位先生,不可以这样的,采血一次最多只能采四百毫升,你这样会没命的…”
霍建亭却是摁住了她的手。
“听我的!”
他话语中流露出来的凌厉让小护士没有再继续阻止。
“先生,你不能这么做的…”
霍建亭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采血袋里的刻度。
小护士大约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气质好,人长的又好看,又没有架子。
“这位先生,您一定要这么做的话,我也没办法。”
“不过,等会儿您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身体才行…”
大约是觉得这好看的男子一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小护士显得格外用心,连带着伤口和器具一起消了毒。
“先生,我这里有几块糖果,等下出去,您如果晕的话,就吃几颗。”
霍建亭接过糖果,放进口袋里,眼神却还是落在采血袋上。
直到鲜红的血浆升到六百,他才放开护士摁在他静脉上的手。
尖嘴猴腮的人走过来,把钱算给他。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
一旁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休息,朝他摆摆手。
“大兄弟,到这儿来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再走…”
“刚刚被抽了那么多的血,身子虚,过会才能出去。”
霍建亭似乎很累,干裂的嘴唇已然起了皮,脸上泛着白,却还是很好看的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顾清歌站在小诊所的水泥柱旁,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
霍建亭…
霍建亭,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你自己?
霍建亭…
这一刻,她多想冲出去,紧紧抱着他。
多想把那六百毫升的血再次注入到他体内。
可是,她不能…
霍建亭那样的人,自尊心极高,她不能就这样跑过去…
心上那一块疼的厉害,她只能让自己忍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受这一幕的,只是机械的对着大脑下达了命令。
趁着霍建亭闭眼睛的工夫,她从小诊所的门前跑开,一路跑到小巷子深处。
去摸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有带。
她只好找了部公用电话。
仿佛做贼一般,胡乱的拔着电话号码。
却一次又一次没有拔对正确的号码。
眼泪掉的越发的凶起来。
手越发的颤抖。
一旁的老板见她不对劲,好心的替她拔了号码。
“霍建声吗?”
“我是顾清歌。”
“我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颤抖的手终于握不住电话,哗啦啦掉下来。
她像个疯子一样的又去把电话捡起来,拼命抱在怀里。
眼泪却早已流成了河。
。。
一个人的表白
更新时间:2013…10…20 12:02:59 本章字数:8030
刚才的那一幕烙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烧的红红的烙铁落在她心口上一样。麺簦吕�
整颗心被炭化。
一点一点研成了灰。
霍建亭,你怎么可以这样?
霍建亭,我怎么忍心看你这般落魄委曲?
哪怕是我去卖血,我都不会让你去。
霍建亭,你怎么舍得这样的对待你自己?
你是顾清歌的心头宝,别说是抽六百毫升的血,就算是打你一下,我都会心疼半天。
可是你…
你怎么忍心这样待你自己?
霍建声的目标是我,不是霍家。
我不要你替我背负这么重的负担…
霍建亭…
霍建亭…
她唯一剩下的意识,就是紧紧念着那个人的名字。
如春风一般在嘴角里散开,仅仅是念着那个名字,都觉得风是轻的。
她哭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如果只要她去找霍建声,跟了他,就可以解决这所有的痛苦,那何不让她一人承担这一切?
既然霍建声要的只是顾清歌,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放过其他人?
“霍建声,说好的,只要我过去,你立刻放过霍家!”
电话另一端的霍建声心情很好。
一边摇晃关高脚杯,一边微笑。
“小宝贝儿,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只要你肯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不会为难霍家的!”
顾清歌两排牙齿不停的打颤,发出“格格”的声响。
“那好,今晚十二点整,我会去帝皇大酒店四十三楼找你!”
“叫你的狗/腿们擦亮眼睛,不要挡着我的路,免得你说我迟到!”
霍建亭在另一端吹起口哨。
“很好。”
“小宝贝儿,我很期待我们的第一夜哦…”
他说的暧昧深长,顾清歌却已经没有心思去听。
挂断了电话以后,她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虚脱了一般。
瘫坐在地上,半天起不得身。
风呼呼的刮在脸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割着她的心一般。
脖子里有湿凉的东西掉下来。
顾清歌抬头。
下雨了。
小店的老板娘不忍看她这副狼狈相,走出来,把她扶起来。
“丫头,别哭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顾清歌起身,告别了老板娘,向远处走去。
雨沥沥的下着,落在她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如果她和霍建亭注定走不到一起,那就让她来替这一切买单吧…17722633
于生存而言,爱情,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霍建声稀罕她这副皮囊,如果能平息这场纷乱,给了他便是。
反正,顾清歌从来都是一个人。
不会有心在乎…
也不会有人心疼…
就当她是自己找了个心疼自己的男人吧…
兜兜转转,绕了大半天,她才走出小巷子。
出来的时候,路灯已然亮了起来。
脚步不稳,扶着一旁的墙,她才勉强站住身体。
一抬头,看到前方的光线下,霍建亭正走着。
似乎是累了,他在一旁的水泥路牙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来。
剥开了糖果纸,把糖果塞进嘴里。
干裂的嘴唇经不住他的蹂/躏,有血珠滚出来。
他却只是不在意的舔过它,再咽回到喉咙里。
又坐了一会儿,他扶着路牙子站起来,慢慢的向前走着。
他走的很慢。
慢得像是老头儿在走路,却还是挺直了腰身。
凄凉的冷风吹过,扬起他风衣的一角,露出他单薄的衬衫。
明明那么高大英挺的男人,却瘦的让人心疼。
顾清歌把自己藏在黑暗里,默默的注视着那个男人走进珠宝店。
他很快就走出来,手上拎着一个白色的纸袋。
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他把纸袋扔掉,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小盒子,放进西裤口袋里。
顾清歌就这样远远的跟着他。
一直目送他走进医院的大门。
她不敢进去,更怕面对霍建亭。
有些事,她明明知道,却还要假装不知道。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只有她自己明白。
一分一秒辗过她的心脏,时间就是这样爬过她心上的痛痕。
她扶着墙,佝偻着身子站在那里,望着霍建亭远去的背影。
久久。
霍建亭的脸色不太好,却还是走进了父亲的病房。
顾清歌不在。
病房里只有王三五和霍婉菁。
此时的霍婉菁已然梳洗过,正坐在霍天齐的身旁握着霍天齐毫无知觉的手。
“爸,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压在她心头的,只有悔恨和懊恼。
她恨自己不应该做出那样违背良心的事,又恨自己跟霍建声那样的人搅在一起。
见霍建亭进来,王三五立刻起身,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他。
“头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霍建亭眉心里是掩不住的疲倦,他捏着眉心。
“被夏晴的人盯上了,他们给我下了迷/药,好在我跑的快…”
王三五仔细检查了一下他,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不适,这才放下心来。
“头儿,兄弟们听说你不是老大了,一个个都脱离了组织,非要跟着你混。”
“这不,我不拦住,他们一个个都在外头等着见您呢…”
霍建亭一愣。
“你们这是做什么?”
“放着大好的前途都不要了?”
王三五耸耸肩。
“他们说您这次太憋屈,咽不下这口气。”
“上头不让您回去,他们也不干了…”
霍建亭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半晌。
“叫他们都进来吧…”
很快,一窝人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进来,一个个朝着霍建亭敬礼。
霍建亭回敬他们一个军礼,直起身来,站在一帮身着迷彩的年轻人跟前。
一群年轻人见到霍建亭,仿佛见了亲人一般,眼眶中都凝着泪。
“头儿…”
说不感动是假的。
特别是在你落魄的时候,还有这么多的人支持着你。
霍建亭喉咙滚了三滚。
原本还想说让他们离开的话,却在见到红眼眶的时候,又咽了回去。
霍婉菁几时见过这种阵势。
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看着霍建亭。
“建亭,你是…”
王三五急忙把她拉到一旁,示意她不要出声。
霍建亭环视这帮兄弟,咬了咬牙齿。
“你们不应该来的…”
“我们打下的胜利果实,你们要拱手让给那个政委吗?”
其中一个士兵出列,向霍建亭敬礼。
“报告头儿,我们基地的兄弟们全部解散了,没有你在,我们就不是M组织…”
“这会儿,整个基地,只剩下他一个政委,连炊事员都收拾东西回家了。”
“我们觉得头儿这里一定需要帮忙,所以我们过来,轮流替您照顾老爷子。”
胸腔里又是一阵酸涩。才就样点让。
一张张可爱的笑脸盯着他,“头儿,您就让我们留下帮您吧…”
拒绝的话,霍建亭说不出口。
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到最后,他唯一能说的,只剩下“谢谢”两个字。
这就是他霍建亭带出来的兵。
正义面前,决不低头。
好样儿的!
他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替自己打气。
“兄弟们,谢谢你们,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陷害霍家的幕后黑手,他一定会挖出来!
不管霍建亭怎么劝,这帮兄弟始终不肯答应回去,无奈之下,霍建亭只好安排王三五来管理这件事。
他自己则是走到霍婉菁跟前。
“说说吧,报纸上那组吸毒照片怎么回事?”
霍建亭明锐的眼神落在霍婉菁的脸上,不过是被他一看,霍婉菁顿时觉得,无所遁形。
那一场恶梦突然又在眼前翻涌,她不可抑制的瑟瑟发抖。
“是霍建声…”
“他打我…”
“逼我…”
她卷起自己的衣袖,把累累伤痕暴露在霍建亭的视线里。
“这些,统统都是他打的…”
原本白嫩的胳膊上,青青紫紫,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还有许多是烟头烫伤。
霍建亭不由得叹息。
对于霍婉菁,他虽然没什么感情,但至少叫了几十年的姐姐…
虽然这个女人心肠坏,爱算计别人,可她们毕竟在一起生活过三十几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饶是霍建亭这样身经百战的人,看过霍婉菁身上的伤痕,还是不由得心疼起来。
“婉菁,如果我需要对你身上的伤痕进行拍照,以此来澄清霍家人不是自愿吸毒的,你同意吗?”
霍婉菁重重点头。
相比霍建声那个魔鬼,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霍建声除了打她,逼她吸毒之外,还让他那帮狗腿们侮辱她。
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全方位伺候她,虽然她表面上还是女人,可有些东西,已然早就失去了它的作用。
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在她身上骑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品尝过那片朱唇的味道。
堂堂霍家的二小姐,如今,早已是衰败不堪的残花败柳了。
即使霍建亭不借用他身上的伤痕,霍建声那里的那些照片,也足以毁掉她。
“拍吧,没关系的…”
她抹干净脸上的泪痕,乖乖蹲在墙角里,把身上的伤痕呈现出来。
照片拍完之后,霍婉菁没有任何做作,拉好衣服站起来,看向霍建亭。
“建亭,霍家的事跟我脱不了干系,既然他们可以炒作我吸毒,那么我戒毒,是不是可以帮助霍家?”
霍建亭凝眸。
这个昔日骄横拔扈的女人,如今已然毫无半天强势。
他点头,晦涩艰难的叫她:“二姐,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呆在戒毒所里?”
霍婉菁的眼神里爬满伤楚。
“建亭,这是我最好的归宿…”
“不是吗?”
“只有在那个地方,才不会有人歧视我…”
“我才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脏…”
眼泪在眼眶里升腾,她却笑魇如花。
“记得替我告诉爸爸,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我会好好改正自己,让自己配得上霍天齐的女儿那个称呼…”
“毕竟,我犯下的错太多…”
说话间,她已经拉好衣服,来到霍天齐的病床前。
“爸爸,虽然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但我一直视您为我的亲生父亲…”
“那些使小性子的事儿,我以后都不会再做,再惹您生气了…”
“爸爸,您保重…”
霍婉菁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换上如花一般的笑容,视线又一次落在霍建亭身上。
“建亭,好好对待清歌,她是个值得你爱的女人…”
不等霍建亭开口,她已然离开病房,跟着等候在病房外的法院工作人员离开。
她回眸,朝着霍建亭微笑。
关于霍婉菁的记忆,也许永远都停留在那一刹那间吧…
经历过更悲惨、更伤心的事,才会懂得别人的不容易。
如今的霍婉菁,竟然能这样做,委实让霍建亭感动。
霍家的人,果然个个都是好样儿的。
灯火阑珊,夜雨未歇。
夜色沉沉。
顾清歌却始终没有出现。
霍建亭的疑虑越来越多。1cmsV。
突然想起霍婉菁的话。
虽然不知道霍建声和顾清歌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有一个时间她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晚上的十二点。
如今,离十二点已经剩下不到两个小时,那个女人会在哪里?
把父亲交其中一个士兵,他走出病房,去寻找顾清歌。
雨依旧没有停,沥沥的下着,虽然不大,却足够冷。
想到她的关节炎,霍建亭的脚步越发快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血抽掉的多了,他有一种眩晕感。
扶住一旁的树站住身形,休息了一会儿。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塞进嘴里。
还是有些喘,但是和顾清歌比起来,没什么比她重要。
如今的霍建亭,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顾清歌。
也不过就是一天没见到她而已,心上却仿佛已经沧桑了万年。
不得不承认,顾清歌对于他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一颗心向谷底沉去。
顾清歌,你会在哪里?
他掏出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拔打顾清歌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许是他打的多了,电话关机了。
一想到顾清歌和霍建声在一起的画面,他就觉得心被揪起来,生生的被人扯着。
一片又一片的疼痛。
如果顾清歌和霍建声在一起了,他该怎么办?
他四处寻找,在空旷寂静的冬夜里,寻找着那抹属于他的温暖。
如果说之前霍建亭的心是冷的,已经死掉了。
那么,顾清歌是给他温暖的那个人,令他的心死而复生。
新生的感觉很好。
可是,找不到霍太太的感觉,很不好。
雨已然淋湿了他的发,他的眉眼,却还是没有顾清歌的踪影。
离十二点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了,那个女人,到底会在哪里?
又一阵的眩晕感涌上来,霍建亭不得不停下来,扶住一旁的树休息。
他张大的嘴巴用力呼吸着。
清亮如墨的眸子却还是在四处寻找着那抹身影。
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已然全部找遍,却始终没有她的影子。
顾清歌,你就准备这样消失在我生命里吗?
他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拦了出租车,便直朝着那里赶去。
“师傅,麻烦您快一点…”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看着头发和眉眼都是雨水的霍建亭,微微一笑。
“年轻人,你一直在这附近转悠,找人呢?”
霍建亭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找你女朋友呢吧?”司机笑的一脸八卦。
霍建亭想了想,吐出两个字。
“老婆…”
那司机的眉眼笑的越发开了。
“年轻人,我告诉你,这女人啊,是用来疼的,你没事多哄哄她,她就不会跟你闹别扭了。”
女人是用来疼的。
这话以前霍建声也说过。
只可惜,他一味的对顾清歌冷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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