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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生涯-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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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桔傻眼了,惊呼:“陛下,您说什么呢?奴婢不离开您”
叶明净嘿嘿的笑:“放心,朕都想过了。你也不用离开。他时少chūn不是在长安么?你成了亲后,就每日早晨来宫中上班,黄昏归家。少chūn出差,你就住回宫中。生了孩子也不打紧。朕这宫里现如今孩子多的是,一个也是养,十个也是养,人多还热闹些……”她越说越觉着前景美好,“你们都是朕最亲近的人,朕虽能力有限,也该想办法让你们过的有盼头才是。”
“陛下”绿桔高声强调,“奴婢现在就过的很有盼头。奴婢不嫁人。”
叶明净又笑:“放心。朕知道。现在就谈婚论嫁是很突兀,朕也没打算立刻就赐婚。少chūn还有一年妻孝要等呢。这段时间你们刚好可以处着试试。互相了解,避开盲婚哑嫁。他如今情绪低落,正是需要安慰之时,你趁他空虚,攻其心房,给予关怀,温言细语,体贴入微……”
“陛下”绿桔愤然打断她,尖叫一声,捂着脸哭跑了。
叶明净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愣愣的看着冯立:“朕说错什么了?”
冯立一脸凌luàn的表情:“陛下不该用这事取笑绿桔。”
“朕哪里取笑她了?”叶明净大为委屈,“朕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冯立大汗:“这……陛下,您说让绿桔趁时副将空虚之时,魅huòyin*……这,这不是取笑是什么?”
叶明净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时代差异问题。叫道:“这怎么是取笑了?这是追求,是求爱想让心上人爱你,就要有些手法。双双一见钟情的事世间少有,男人追求nv人,nv人追求男人的哪里能没有些手段?”
冯立脸上lù出怪异的神sè:“原来是这样。是属下愚钝了。陛下,这手段真的有用吗?”
叶明净用鼻子“哼”了一声:“你们当然是不知道的。追求人是一mén大学问。勤了,让人腻味。少了,显不出诚意。不过一般说来,nv人追求男人要容易些,nv追男,隔层纱。男人追求nv人就难了。难追nv,隔座山那”
冯立立刻虚心好学,不耻下问:“那该怎么追求呢?”
叶明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莫非你还没搞定xiǎo筑子?不是都吃到嘴了么?转念一想,ròu体关系毕竟只是爱情的一部分,有时候还和爱情无关。很难说冯立是不是想追求更高的心灵契合。见他有心询问,便好心的给阐述了几种后世的求爱手法。也算是换换脑子,放松放松。
说完了后,又补充道:“爱情这词对你们来说或许陌生了些。西方人比较推崇,他们的宗教教义提倡男nv双方因爱而结成夫妻。这的确是一种很美好的感情。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千古名句也描写过。你也帮着劝劝绿桔,别那么苛责自己。”
冯立头点的如xiǎojī吃米:“属下一定好好劝她。”
也不知冯立是怎么和绿桔说的,从第二天开始,绿桔开始躲人。借口照看叶融阳,经常和人换班。叶明净好容易逮着她询问。绿桔便一脸正sè的咬死:“奴婢不嫁人。”
叶明净只能叹气:“话别说那么绝。这样吧。少chūn要送慧成和容成回去,这一路上的护卫都是男人,哪会照顾nv人和孩子。朕就派你跟着走一趟江南。也算是散散心。你好好想想这事,等回来后,再告诉朕你的决定。无论你决定了什么,朕都绝不再多言。”
绿桔还想说什么,叶明净一口裁决,不容她反驳:“这事就这么定了,出去走走也好。”
绿桔只能谢恩。
另一头,冯立乘机拉着计都避开shì卫,寻了一片僻静处说话。
“你干什么?”计都莫名其妙,“神神秘秘的?”
冯立侧耳听了听,没人,很好。当即微微一笑:“计都,你相信天意吗?”
话一开头就将计都吓一跳,瞪着眼上下打量了他半天:“说什么呢?你到底有什么事?”
冯立清咳一声,正正嗓子:“原本我也不大信的。可今日才知道,这世上还真的是有天意。”
计都越发糊涂:“你到底想说什么?”
冯立嘴角一扯,lù出雪白的牙齿:“关于你的‘得偿所愿’。”
……两刻钟后……
“她真这么说?”计都满眼怀疑,“追求?爱情?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陛下可不是这样的nv人?”
“哎呀人是会变的嘛”冯立对他的怀疑表示愤慨,“我骗你干嘛?不瞒你说,我当时也吓了一跳谁知道陛下心里是这么想的呢?可后来一想,此一时彼一时。陛下初初登基,危机四伏,连命都难保。自是不能理会这些情情爱爱。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如今陛下大权在握,她说一,谁敢唱反调说二?”他分析完后,开始罗列自己记下的种种追求手法,“送huā、送礼物、做饭、关心她的家人、安排làng漫的约会、说动听的情话……这些手段,若不是长久在心里惦念,哪能说的如此顺溜?就像亲身经历过似的。”
计都意动了。不错,若是叶明净没有思慕情怀,怎么会研究男nv追求之道,还这般如数家珍?
“原来她喜欢男子追求她。”计都感觉豁然开朗,“还需种种手段。”
“谁说不是呢?”冯立不着痕迹的含蓄引导,“陛下也是nv人……”
他和计都都是从xiǎo跟在叶明净身边,陪她一同长大,一同经历腥风血雨走过来的。叶明净从今年新年伊始就渐渐产生的变化,他们自然都察觉到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对于冯立来说,于公,他很不希望目前的宫廷势力结构发生变动。于sī,毕竟和计都这么些年的jiāo情了。两人在天bō卫一向合作愉快。这个人情卖的即顺手又方便。
而对计都来说,事情就更简单了。他喜欢叶明净,叶明净喜欢什么,他就去办到。
两人目光jiāo接,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各自心思尽在不言中
第两百八十六章 被推倒
第两百八十六章被推倒
天bō卫关起mén来不论有什么竞争,那都是自家矛盾。对外还是要统一维护利益的。计都作为一个合格的当代领导,对卫七的心思也知道几分。
所以,尽管卫七目前保护的人是他深恶痛绝的陆诏。对于绿桔要被琵琶别抱的这事,他还是得分清亲疏,尽到责任,替自己属下争取争取。
好在如今他和叶明净sī下说话是一件很方便的事。五岁的叶初阳早在去年便开始自己单独睡一个寝殿。新年之后,叶明净又将虚两岁的叶融阳也挪了出去。为了方便兄弟俩增加感情,她将这两人安排在了一个寝殿中。两间卧室隔壁隔,有内mén直接通行。叶明净吩咐掌事姑姑,若两个孩子要一同睡,不必阻拦。而叶初阳果然不负她的期望。第一晚就将弟弟给强迫征用到了他的chuáng上陪睡。此后更是晚晚如此。
叶明净这边,决心好好享受人生的她自不会委屈自己,征用了计都晚晚陪睡。有兴致就运动一下,没兴致,就当抱枕暖被窝。
于是乎这一晚,洗漱完毕的叶明净上了龙chuáng之后,计都放下帐幔,轻声问道:“陛下,听说您要给绿桔做媒?”
“嗯。”叶明净将自己脱的只剩一件丝绸吊带背心和丝制xiǎokù,光着胳膊光着tuǐ的搂住人体抱枕,舒服的蹭了蹭,感受那温暖柔韧的触感。人生啊,还是享受些好。
计都强迫自己静心,又问:“听说是时少chūn?”
“呵呵。”叶明净贴在他肩头吃吃的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了。”说罢故意蹭了蹭身下火热的坚硬。都蓄劲待发成这样了还一本正紧的聊天,这人太有趣了
计都脸“腾”的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扯掉她的衣服狠狠的进入,然后这样、那样的折腾个够。可惜还有任务没完成,他得对得起兄弟。只能咬牙切齿的僵着身体道:“卫七喜欢绿桔。”
“是吗?”叶明净轻轻的shǔn咬他的喉结,含糊道:“绿桔喜欢他吗?”
计都喘着气,xiōng口起伏:“……不知道……”
叶明净轻笑一声,嘴chún下移:“那就难办了。绿桔不喜欢,我也不能强迫呀。”说完,用牙齿隔着薄薄的衣料啃噬他xiōng前的xiǎoxiǎo突起。
计都身体一紧,呼吸急促。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的断断续续出声:“至少,卫七喜欢她……时……少chūn……不喜欢……”
叶明净没有回答。啃噬添咬,将他xiōng前的衣料浸的濡湿,含住那突起用力的吸。
计都猛然瞪大了眼,全身轻颤。努力找回要说的话:“找个……喜欢她的……总比……找个不喜欢的……好……”最后一个‘好’字似从喉咙深处颤出,柔软绵长,伴和着难以抑制的呻yín。听的叶明净分外兴奋。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红chún娇yàn:“让绿桔自己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凑到他耳边,含住耳垂轻shǔn:“既然在chuáng上提出要求,就要在chuáng上付点代价才行哦”
计都脸涨的通红,气息不稳的问:“……什,什么代价……”
一串轻笑从chún角溢出,叶明净吐着热气在他耳畔低语:“叫出来,别忍着。像刚刚那样叫出来给我听听。”
计都一惊,脖子到锁骨全部泛红:“什,什么……”
“不什么。”叶明净滑到他的腹部下方,隔着轻薄的衣料用chún轻触那高高隆起的坚硬,牙齿在顶端微微摩擦,yin*他:“我喜欢听,叫出来,叫出来我就亲亲这里……”
计都只觉“轰”的一声,热血上涌,一声低哑的呻yín就这么流泻了出来。随着他声音的响起,帐内温度不自觉的升高。叶明净也开始觉得心头像烧了一把火,隔着布料将坚硬的yùwang一口含住,用力shǔn啧。计都全身一震,猛然tǐng立上身,如一尾离水弹跳的鱼,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巨大的快感冲击着他脑中一片húnluàn,在叶明净褪下他的亵kù直接用口舌接触滑动时,他只能凭本能tǐng抬高tún部,让yù/望进入的更深。双目茫然的注视着那huā瓣一样的娇chún,水渍渍的吞吐着他身体的一部分,感觉快要炸开,却又期望获得更多……
“不,不要停……用力……”男子低哑的呻yín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断断续续在帐内的响起。渐渐的,奇奇怪怪的声音越来越多,又加入了nv子的轻喘低yín。纠缠jiāo错,难舍难分,直至最后的升华……
……一切安静下来,帐中弥漫着特殊的靡靡气味,叶明净已是累极,懒懒的动动身体,就这么闭着眼蜷缩在他怀中酣甜入睡。两人光滑的身体埋在锦绣被褥间,高chao的余韵还未散去。计都闭目拥着身畔的娇躯良久,才徐徐吁一口气,从余韵中回过神。双目恢复神采后,他立刻回想起自己先前的反应。脸皮顿时如火烧一般烫。
历代天bō卫首领在上他居然,居然真的出声了,还说了好些yin词秽语,简直放dàng的可耻……
计都的脸皮霎时间泛成紫红sè。恨不得消除掉刚刚的那段记忆。
话说天bō卫计都罗睺的候选者,虽然也受过一定的男nv方面知识教育。不过那都是用来防止敌人的勾引。主要以坐怀不luàn、心定神定为主。他们又不是百huā楼那种搞特殊行业的。一代罗睺罗耀认为,武力才是根本。sèyòu什么的,那是上不了台面的微末技艺。故而,天bō卫核心组织,刑罚、窃听、偷取、隐匿、暗杀、对战……都是一把好手。sèyòu文化方面几乎为空白。所了解的知识也就是大众知识。
而大夏的男nv相jiāo大众知识里,关于男子该如何取悦nv子,只有传统的认知。如:力量、持久、技巧等等。
可怜的计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逆推、反压、被吃之类的huā样。弱势方被取悦者的反应会反作用于取悦者,男nv皆有效。他羞愧反省间红着脸回想先前,好像,似乎,感觉很不一样啊……被压了,还出声了,很丢脸。可是,也很刺jī。下一次,他要不要还这样呢?这真叫人矛盾。
要不,先被压一次,再反过来主动一次?计都翻来覆去的想着,mímí糊糊的睡着了。
压人和被压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叶明净大早起来后,神清气爽。看什么都觉着顺眼。于上朝时又宣布了一项新举措:从今往后,朕不要住在皇宫里了。朕要住huā园子。朕要搬到西苑去住。是长期居住。除了过年过节祭祀祭祖回宫主持仪式,其它时候朕就不回来了。
一众大臣几乎没晕死过去。这时的大夏还没有像后世的清朝皇帝一样,提倡以人为本的在青山绿水中办公文化。康乾雍三皇帝都长年累月的住huā园子办公。尤其是圆明园,因为长期住着皇帝,被建成了人间仙境。在大夏朝臣的眼里,皇帝好好的皇宫不住,一年到头住西苑园林,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亡国昏君才干的事啊
一众老臣全跪下了,苦口婆心的劝:“陛下,陛下去了西苑长居。这每月的早朝该如何是好?”
叶明净愉快的宣布:“就撤掉吧朕回宫的时候再上朝好了。”反正不遇上大事,上朝也就是走个过场作秀。
君王从此不早朝?一众大臣全震晕了。呼啦啦跪下了一排,撕心裂肺的痛呼:“陛下——”好像大夏明天就要亡国了一般。
林珂痛心疾首的带头发言:“陛下,为君者,当勤政不懈。君王早朝,关乎国政、关乎国体、关于君体。先皇在位之时,除病痛体疾,无一日断朝,何为?盖因为君者,当以社稷稳固为念……”巴拉巴拉及古论今一大堆,恨不得把叶明净的脑子劈开,将正统理念灌进去。
叶明净回答道:“朕只是不上朝,又不是不处置政务?怎么就不勤政了?”
都察院御史出头了:“陛下,早朝即是政务。陛下不上朝,不但不勤政,还置国体于罔顾。”
这时代的大臣敢说敢言,谏言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圣神的事。三四个御史一起出头,引经据典的在大殿上辩驳。史官缩在角落里记载的不亦乐乎。
叶明净好整以暇的支颐坐在龙椅上,手指轻敲扶手,只差跷起二郎tuǐ来显示自己的悠闲了。
上朝真的只是一个仪式。多做些实事,比流于表面的形式要强的多。可是但凡有新事物出现,总要和旧习惯做抗争。叶明净也不在意。政治就是玩手段,别看现在一片反对声,只要她坚持几天,总会有人跳出来附和她的。因为现在的朝堂,不是内阁的天下。
说白了就一个道理。谁有权利,谁就能办成事。无论好事还是坏事。
所以,她笑眯眯的听完了众臣的义愤填膺。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退朝吧。朕还有折子要批呢。”
冯立在一边高喝:“退——朝——”
叶明净甩甩龙袍宽大的广袖,施施然走了。留下一殿大xiǎo臣子大眼对xiǎo眼,面面相觑。
环佩彻响,叮叮当当。回到梧桐宫,第一件事就是换下身上这件沉重的玄sè纹龙大礼服。换回常服,叶明净呼出一口长气,才觉着轻松些。一转头,看见叶初阳哇哇大叫着跑了来:“母亲,母亲为什么容成要走了”——
国庆节,上点xiǎoròu……
第两百八十七章地
第两百八十七章地图
叶初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裹着晶莹的泪珠泫然yù滴,总算还记得在母亲面前哭是没有用的,反会适得其反,硬是忍住了没让掉下来。
叶明净见他这样,倒也难得的没有取笑,将他抱到膝头坐下:“早早。母亲今天告诉你一个道理。人生有相聚就会有别离。无论什么人都不会长久的陪在你身边,终会一个个离去。”
这个道理对五岁的叶初阳来说太过残忍。然而他是皇位继承者,就不适宜用教育普通孩子的方法来对待他。叶明净以为,新是新,旧是旧。失去的旧人永远不可代替。即便是有了新人带来的欢乐,也不能减少旧人离去的悲伤。每一个人都是无法替代的,离开的失落会永远萦绕心头。所以,让自己减少悲伤的方法就是,尽量少放些人在心间。听着很无情,却也是无奈的方法。冷清之人未必冷清,或许只是无法承受情深之重。
叶初阳注定要提早走入chéng人的世界。叶明净最重视的,是锻炼他强健的心灵。只有心灵强大,才能游刃有余的驾驭力量的强大。
“所以,容成的离开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你会遇见无数这样的事。有人相聚、有人分离。我们无法阻止,就像huā不能永远盛开,世间有冬去chūn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将一切的美好和不美好记在心底,认真的品味。欢乐、愉悦、伤心、争执、愁苦都认真的去品尝、牢记。这样,即使朋友离开了我们,我们也永远不会失去他。因为他的点点滴滴都被我们所记牢。他在心底陪伴着我们”
叶初阳似懂非懂:“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过。”
叶明净淡淡一笑:“难过也是一种人生的历练。是难得的体验呢。早早可以想些办法来减轻它,比如说,和容成约好互相写信。将你们身边各自发生的趣事都记下来,送给对方看。也可以约好,在你长大一些后,去江南看望容成……”
“真的吗?”叶初阳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惊喜不已:“我真的能去江南看望他?”
“当然。”叶明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惆怅,显得悠远而伤感:“早早,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走遍我大夏的每一寸领土。看遍这如画江山。”
叶初阳懵懵懂懂:“如画江山?我真的能走遍每一寸大夏领土?可是在元宵节后,我问过,什么时候能再出宫去玩。杜大人和林阁老都说,皇子是不能涉险的。要待在皇宫里。”
叶明净微微一笑:“那是因为早早没有保护自己的本领啊?如果早早有很厉害的本领,谁都无法伤害你,就可以离开皇宫去天下游历了。”
叶初阳大喜:“真的吗?是了母亲让我跟着师父练武,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叶明净失笑:“差不多吧。来,母亲带你看一样东西。”
她起身,带着叶初阳穿过宫室回廊,来到梧桐宫后殿一座xiǎoxiǎo的房间,冯立恭敬的打开mén,又掩上。带着众内shì和shì卫退到mén外,于三尺外安静的守护。
“咦?这个房间我没来过。”叶初阳好奇左右打量。房间很空。除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外就没什么家具了。唯有一面很宽阔的墙壁被明黄sè的帷幕遮盖着。他敏感的发现,一走进这个房间,母亲周身的气息都仿佛凝滞了。
“这里……”叶明净孑立于房间正中,静静的开口:“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地方。”
叶初阳好奇的将黄sè的帷幕拉开,一副巨大的地图显现了出来。
“哇是堪舆图”他惊喜的叫,“我认识它杜大人教过我。”边说边跳着脚去够,发觉怎么也够不到顶端,伸开双臂,怎么也够不到边,不由惊呼:“天哪,它真大。”
“是啊……它真是大。”叶明净垂下眼睑,用手轻轻抚去桌上不存在的灰尘,视线停留在桌边的一把圈椅上。椅面空空,干净的没有任何痕迹。
叶初阳欢快的跑了过来:“母亲,这图真是大。上面标注的是什么地方?”
叶明净走到地图面前,抱起叶初阳:“这是我大夏的堪舆图。”
“真的?都是我大夏的国土?”叶初阳好奇用手mōmō最顶端,“这里是哪里?”
叶明净道:“瓦剌。”
“什么”叶初阳大失所望,“怎么会是瓦剌?不是说都是大夏的领土么?母亲骗人。”
“呵呵”叶明净低笑,“早早,在广阔无垠的大地上有着无数的国家,就和家园一样。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邻居。我们不能单单只关注自己,对于邻居也要同样关心。因为啊,这些邻居有好有坏。我们大夏是难得的物宝天华之地。那些邻居们的家园不如我们的美丽,他们一直在觊觎着这片丰饶的土地。一个不xiǎo心,这些饿狼一样的邻居就会来侵占我们的家园,掳走我们的财富,你来看……”
她用手指着地图上北方的大片土地:“杜大人有没有和你说过,在大夏之前有一个大周皇朝?”
“说了。”叶初阳响亮的回答,“前周帝王无能,禅让了皇位于我大夏高祖皇帝。”
“无能?”叶明净轻笑一声,“或许吧。那你可知道周太祖,熙照nv帝李若棠?”
“知道”叶初阳这回的声音更加响亮。李若棠的传奇往事,民间多有话本记载。而广平朝因为也是nv帝执政的缘故。对这位开国nv帝格外关注。在三国jiāo战胜利,瓦剌割地赔款给大夏后,一度有不少趋炎之人将叶明净和李若棠并驾比喻。杜悯针对现有国情,特意讲过不少李若棠的事迹给叶初阳听。
“熙照nv帝李若棠,结束了百年luàn世,打下辽阔的江山土地,建立了周朝。”叶明净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她用手指着断续的红线勾勒出的国土范围:“这里,这里都曾经是周朝的领土。而到了周肃宗景丰nv帝时期,周朝的土地就只有这么一点点了。”她再度画出范围,“这里,这里全都成了别人家的。这些别人,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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