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帝生涯-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谭启道:“这个老奴可以保证。”
    静默了一会儿,叶明净看看在chuáng上昏睡的父皇,语气艰难:“……到了那一天,你的人就守在这里。别让那些杂人惊动了父皇。还有,将我的母妃也接了来。可好?”
    谭启双目湿润,语声哽咽:“殿下,属下遵旨。”
    “至于皇后。”她冷声道,“她要是一直待在这里,就随她去。她若是要出去,也随她去。只是出去之后,就别想再进来了。”
    谭启坚定的应诺:“是,殿下。”
    承庆帝幽幽的睁开双目:“净儿,你在吗?”
    “父皇。”叶明净扑到chuáng前。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宣明宫,除了洗澡睡觉,剩余的时间全都守在这里。
    承庆帝微微一笑:“朕做了个梦,梦见先皇了。他没见过你,朕在梦里一直向他夸你。朕说朕比他有福气。他的孩子不如朕的孩子好。”
    “父皇”叶明净泣不成声,“父皇,你好起来好不好?你再带着净儿骑马、教净儿书法,陪着我看着如画江山好不好?”
    “傻孩子。”承庆帝抬了抬手,似乎想要抚mō她,却在抬了一半的时候,无力的落下,淡笑:“父皇要走了。”
    “不”叶明净愤怒的狂呼,“父皇,您不可以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严格的说来,皇宫中的生活并不温馨。唯一让叶明净有家的温暖的,就只有承庆帝和安妃。而碍于大势,她不能过多的和安妃接触。父皇就是一座可以安全依靠的高山。这座山现在要倒塌了,这叫她如何能接受?无论理智上作出了多冷静、多镇定的准备,在感情上,终究无法释然。
    承庆帝叹了口气,嘱咐她:“要是觉得寂寞,就找个喜欢的人来陪你。只是要记住,千万得在你能掌控住全局的情形下才可以。你不能,不能像李青瑶……”他猛烈的发出一连串咳嗽,口中喷出鲜血。
    “何长英——”叶明净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宫殿。
    何长英从外间入内,几针下去,承庆帝渐渐平静,再次昏睡过去。
    何长英收起针。对上叶明净的目光,摇了摇头:“身体里的内脏全面出血,脑颅也是。”yù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叶明净没了力气,冷声问。
    “殿下。”何长英道,“臣这般施针,陛下虽然可以再次醒来。却是在清醒之时要忍受巨大的痛苦。每时每刻。”
    叶明净身体抖了抖,沙哑的道:“不施针就醒不过来了,是不是?”
    何长英低声道:“是。如若继续施针,还可拖延十日。不施针的话,就这一两天了。”——
    ……
第一百五十四章风起(四)
    第一百五十四章风起(四)
    清晨时分,承庆帝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如今已吃不下什么东西,只用麦管喂了半盏参汤。
    “父皇,儿臣有话和您说。”叶明净素着一张干干净净的脸,目光轻柔。
    承庆帝用眼神示意她说。
    “何长英说了,您的病如果继续施针,还能坚持十日……”叶明净将何长英的话重复了一遍,“父皇,您意下如何?”
    承庆帝lù出淡淡的笑意:“净儿没有主意吗?”
    叶明净伸手,抚上父皇干瘦的额头,目中含泪,淡然而笑:“父皇是顶天立地的男儿,绝不会因为区区生死之事惊慌失措。这是父皇的身体,父皇有决定它的权利。”
    人生有太多的选择,也有太多的无法选择。她既想父皇能多留几日,又想不愿他痛苦。可再如何,那也是她的愿望。父皇应该有自己的愿望。
    承庆帝目lù释然:“你在这时还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他闭目休息了一会儿,道:“你的事可都准备好了?还有需要添补的吗?”
    叶明净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哑:“没有了。随时可以。”
    承庆帝轻呼了口气,语声微弱而坚持:“那就不用施针了。”
    “好——”叶明净嘴chún微颤。强颜笑道,“父皇,儿臣给您说点儿故事听吧。”
    承庆帝微微颔首。
    寂静空旷的宫殿中响起了少nv清泉般动听的嗓音:“从前,有一位xiǎo王子。他的huā园里突然长出了一朵玫瑰huā……”
    谭启别过脸,努力控制着眼中的泪水。宫殿中的太监和shì卫们都在细细聆听。何长英吐出xiōng中长气,将手中的银针放回诊箱。
    “……xiǎo王子说,虽然你们都很美丽,长的也和我那朵玫瑰一模一样。可你们都不是她……我给她浇水、给她捉虫、给她唱歌……她很骄傲、脾气很坏……她是独一无二的玫瑰……”
    承庆帝听完了故事,笑道:“净儿就是父皇独一无二的玫瑰。”
    叶明净的微笑如同四月天明媚的阳光:“是,我永远是父皇的huā儿。我最喜欢的人就是父皇。我会永远记着父皇。”
    承庆很愉悦,眉目舒展,轻声道:“去吧,将你的母后、母妃都叫过来。”
    ——承庆二十六年,七月。帝病危,召皇后、皇贵妃与众内阁大臣觐见。
    天sèyīn暗,夕阳的余晖已完全消失。暮sè笼罩大地。方敬、董学成、廖其珍、林珂,以及秉笔大臣张奉英,面sè沉重的坐在宣明宫偏殿的外间。桌上放着一个匣子,里面是刚刚拿到的传位诏书。
    内间传来阵阵压抑的哭声和断断续续的对话。有皇后的,有皇贵妃的。唯独没有太nv殿下的声音。若不是刚刚在里面见到她,几乎都无法确定她真的在那里。
    突然,一声尖锐的痛呼“皇上”响彻宫殿。随后,是震耳yù聋的嚎啕大哭:“皇上”
    方敬等人一惊:“皇上?”全体双膝跪地,热泪纵横:“……皇上……”
    叶明净走了出来,双目通红:“父皇大行了,诸位大人请进吧。”
    方敬一把抓起木匣子,跪到里间,磕头痛哭。其余四人也是同一动作。他们不动声sè的分别跪在方敬的四个角落,护住了他手中的木匣子。
    薛皇后痛哭了半天,哽咽的道:“传令宫中,让各位嫔妃和东宫诸卿都来拜别皇上。鸣响钟声,昭告天下。”
    谕旨刚刚传下,就有太监来禀报:“东宫薛侧卿一直在mén外候着,请求拜见。”
    薛皇后刚要说话,叶明净冷声道:“大行皇帝之遗体,未入梓宫。岂是人人都能来看的。向来只有太子妃和诸皇子正室方能入内。着薛侧卿在外面跪着就是。”
    薛皇后一噎。怒目而视。叶明净轻声道:“怎么,母后?朕说的不对吗?”
    这一个“朕”字如同炸雷,将屋内的一众人炸醒。方敬立刻向叶明净下拜:“臣方敬,参见皇上。万岁,万岁。”
    林珂、廖其珍四人和宣明宫中的太监shì卫们也同时下跪,齐声高呼:“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薛皇后面sè雪白,安皇贵妃悄悄的将身体挪动,离她越来越远。
    宣明宫外的薛洹之听见了里面的呼声,面sè复杂。等太监出来通传后,他的脸上霎时失去了血sè。身后的黑暗中闪身出许多shì卫。
    “笑话皇上大行,岂有不能拜祭之理?”他语声冷凝,传至殿中,“莫非有什么见不得认的事?本卿一定要进去。”
    身后的shì卫们齐齐将手放在腰刀柄上。
    宣明宫的shì卫们毫不示弱,同样腰刀半出鞘。双方一触即发。
    “闹什么?”一声清叱。叶明净出现在宫mén处。面lù讥笑:“原来是洹之啊。你带着着这么多人堵在mén口,想干什么呢?”
    薛洹之在夜sè中凝视她,轻声道:“殿下,洹之只是想进去拜别父皇。”
    “抱歉。”叶明净冷声,“你不可以。”
    薛洹之瞳孔微缩:“殿下,臣一定要进去。”
    叶明净轻笑:“是吗,你可以试试看?”说完,她带着十来个shì卫竟走出了宣明宫shì卫包围的范围。
    “你……”薛洹之一愣。
    叶明净快步闪身,眨眼间就走了十几步远。薛洹之醒悟,立刻让人拦了上去。叶明净身后的shì卫拔刀相迎。
    直到刀剑相加,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薛洹之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他的计划是带着shì卫冲进宣明宫,在早就拟定好的辅政诏书上盖上yù玺。刘飞云则负责控制宫中其他部分。可叶明净竟然从里面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雪亮的剑影闪过,砰砰砰几个上前阻拦的shì卫全都倒地身亡。计都长剑滴血,一把抄住叶明净的腰,消失在黑暗中。
    什么薛洹之几yù气晕。而那几个跟着叶明净的shì卫,则又快速退回了宣明宫。这一切发生在火光电石间,匪夷所思到如同演练好的剧目一般。
    薛洹之惊怒之余踟蹰了。现在是进去,还是去追人?他想了想,分出一队人马去追人,自己则带着shì卫继续要求入内。
    皇宫之中诡异的寂静。薛皇后的那句懿旨,似乎没有任何的效用。
    叶明净迅速脱掉身上亮闪闪的明黄外袍,里面是一身黑sè夜行衣。计都也是一样,shì卫服的内里早就穿上了行动方便的黑衣。两人穿chā着xiǎo路,一路奔向东宫。
    薛洹之在宣明宫mén口僵持不下,刘飞云带着一众禁军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薛洹之的脸sè非常不好。
    刘飞云嗤笑:“我要是不来,谁知道你会不会重新写一道诏书,漏掉了我的封号和辅政名额?”
    “你”薛洹之冷笑,“你这是xiǎo人之心。”
    刘飞云爽快的承认:“我就是xiǎo人。怎么,你还没进去?”
    薛洹之冷笑:“想来是你跑的急了。没遇上我的人。你不知道么?咱们的那位太nv殿下,跑了,不在这里。”
    “跑了?”刘飞云瞪大了眼睛,“你竟然让她跑了?不对,她跑干什么?”
    薛洹之气结:“我怎么知道她跑什么?她身边的计shì卫竟然是绝顶高手,我的人一时没拦住。”
    刘飞云张大了嘴,猛的一拍大tuǐ:“不好她不会是把yù玺给带跑了吧?”
    薛洹之瞥他一眼:“你以为我在这里踟蹰什么?就是这个。yù玺会在哪里?宣明宫,还是叶明净的手上?”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在她手上。”刘飞云大急,“她这是想躲起来,等外面的援军来了,再带着yù玺去投靠。或者干脆就跑出去”
    薛洹之自信的一笑:“她跑不出去。yù带河上的光华mén、定坤mén、通善mén。全都被关的死死的。进不来也出不去。我们动作要快。”
    “成”刘飞云干脆的转身,“我去搜人,这里就jiāo给你了。”
    他们的对话,宣明宫中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齐齐的将目光看向薛皇后。
    薛皇后气的大怒,站在宫mén吼道:“薛洹之,你疯了。竟敢犯上”
    薛洹之嘲讽的道:“姑母,这是薛家的决定。”
    “是吗?”林珂突然chā话,“哪个薛家?晋国公薛家,还是你薛恪家?”
    薛洹之一愣,随后笑道:“自然是晋国公薛家。”
    林珂嗤笑:“可你并不是晋国公薛家的人啊。你父亲薛恪不是已经分家出去了么?皇后娘娘似乎也不是你的同盟?”
    薛洹之怔了怔,笑道:“无妨。随你们怎么说。”他意味深长,“等你们看见来人就死心了。”
    叶明净匆匆跑至东宫,三下两下的闪身进入寝宫。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笑声:“殿下,您怎么回来了?”
    烛光亮起,曹湛神sè轻松的坐在椅子上,身后是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
    叶明净面无表情,吐了一个字:“杀。”
    尾音未落,计都已飞身上前,长剑掠过,曹湛的人头带着不敢置信的吃惊滚落到地上。几个太监刚扑了一半,见状不由呆滞。计都杀势未落,剑光继续闪过,一个太监xiōng口血huā泛出,断气倒地。
    这是什么速度剩余的几人惊恐的发狂大叫,冲了上来。计都的剑每挥一次都要带出一阵喷涌的鲜血。他的武功是纯粹的杀人招式。
    一个太监闪出战圈,扑向叶明净。叶明净纹丝不动,在他扑到身边的那一瞬间,迅速将身体一缩,钻入那人怀中。漆黑的匕首无声无息的没入他的腹部,拔出后,鲜血溅了叶明净半身。
    一盏茶的功夫,屋内的人已经全部死光。叶明净方对着曹湛死不瞑目的人头道:“愚蠢。”——
    今天拉肚子了。幸好现在已经不拉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血夜(上)
    第一百五十五章血夜(上)
    计都是什么人?天bō卫残酷淘汰制度下决胜出来的第一高手。早在靠近寝宫的时候,他就发现里面有人了。有多少人,哪几个会武,水平怎么样。他分辨的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可以轻松解决。叶明净这才大大咧咧的闯进来。
    现在这间屋子里还有三个人的呼吸。叶明净冷眼看向墙角的一个柜子:“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柜子mén被打开,王安筑哭丧着脸滚了出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闭嘴。”叶明净的声音不大,王安筑却如听了炸雷一般,惊恐的合上了嘴巴。
    森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目光,不带任何生气。就像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笑颜温柔的nv子会竟连话也不说一句,就直接杀了曹湛。那么,她会不会也就这么杀了他呢。那样不含生气的目光。
    “你在这里做什么?”天籁一般的质问响起。
    王安筑慌忙道:“最近东宫一直都很怪异。薛洹之和刘飞云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今晚,他们都出去了,留了几个人看守我们。曹大哥身边的粗使太监制住了他们,跑了出来。我就趁机跟在他们后面。然后曹大哥说您一定不会束手就擒,您在寝宫和书房一定有重要的东西。他想碰碰运气,如果可能,就和您合作,对付那两人。”
    叶明净道:“如此说来,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不,不是”王安筑低声轻呼,“殿下,我是悄悄跟在后面的。曹,他是想和您合作。真的,不是要害您。”
    叶明净用怪异的眼神看过去:“你以为你们是谁?”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只有死路一条,“杀……”
    “殿下”王安筑出于动物本能,打断她的话,连滚带爬的求饶,“殿下,xiǎo的可以帮忙,对xiǎo的可以帮您引开薛洹之他们。xiǎo的可以穿上您的衣服,xiǎo的自幼就学习怎么装扮nv人,殿下行动间毫无nv气,xiǎo的一定能骗过他们的”
    叶明净考虑了三秒钟:“进去,穿上衣服。”
    王安筑就着月光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叶明净的裙子、袍服,连鞋子竟也能勉强穿下,只是挤的脚疼。他熟练的梳了叶明净平日简单的发饰,又用胭脂水粉修饰几分,果然有了些相似。他的身高和体型在男子中属于偏弱,年纪也只得十七。在黑夜中就有了七八分相像。
    叶明净很满意,让计都拎着他,一同来到书房附近。计都发出了几声奇怪的鸟鸣。冯立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叶明净将王安筑丢给他:“你换上计都的shì卫服,带上这人,在宫里到处跑跑,摆个mí魂阵。让他们以为我还在这里。对了,别让他说话。”
    “是。”冯立简短的回答。计都将沾满鲜血的剑递给他:“用这个,他们都见过。”
    在冯立要点哑他之前,王安筑抖抖索索的问:“殿,殿下。我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叶明净回头看他一眼:“坚持到事情结束的时候。当然,如果你半途上死了。也算是结束。”
    王安筑哭丧着脸跟着冯立消失在黑暗中。
    叶明净和计都再次回到寝室外间。她吩咐计都看守mén户,自己进了里间打开密室。
    李若棠将密室建造的十分隐秘和科学。保密xìng能良好到除了她的儿子,竟一直没人再能用上。直到叶明净这个老乡来了,才得以重新上岗。
    叶明净从密室中取出包袱皮,将房间恢复原样,才唤了计都进来。
    “快换衣服。”她打开包袱皮,里面是两身水靠,水囊十来个,分水刺四柄,以及夜明珠做成的头灯两盏。
    叶明净背过身,“哗啦”一下chōu掉腰带。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月光透过厚厚的窗纱投shè在她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tuǐ……
    计都大惊失sè。叶明净像是根本不在乎他一般,自顾自的套上那身淡蓝sè的水靠,整理头发,带上头套。
    “快点儿”她背后似是长了眼睛,呵斥:“命都快没了,还计较什么?”
    计都颤抖了两下,咬牙背过身,如法炮制脱掉身上的全部衣物,穿上深灰sè水靠。
    穿戴装备好后,两人随便套了件外套,将头灯用布裹住。叶明净带着他走到一处溪流边,这溪流的水引自yù带河。两人顺着溪流汲水而走,渐渐水势加深,没过了头顶。
    皇宫通向外界的通道是一条水路。几百年来,没有一个帝王想到过。
    李若棠靠海盗起家,水下功夫甚是了得。她几经周折,发明了一套呼吸功夫,可以通过更换空气囊在水下长时间潜泳。yù带河的河道下,有当初建城时就留下的指路标志。
    皇城的水虽然是活水,但在通向宫外的出入口处,都有石头建造的过滤闸mén。稍大些的物体都无法通过。但是,在梧桐宫附近的河道处,却有一道地下暗河出口,可以通向护城河。这条河道一路都有指示标志,最终目的地是西郊的桃huā坞。
    水下的路并不好走。有好些地方的水质由于居民倾倒生活垃圾,还十分恶劣。叶明净坚定的相信,只要那箭头的标志还在,她就能逃出生天。
    每隔一段路,李若棠便将河道底部的石墩雕刻成了最最明了的逃生箭头标志。
    景乡侯府,顾朗领着他的人马悄然无声的出发。一百四十多人身着黑sè轻甲,头戴黑sè半球形头盔,马蹄上裹了布。静悄悄的穿过黑暗中的大街xiǎo巷。
    齐靖跟在他的身边,不时看看手中的怀表。
    队伍走到了西城mén附近,在巷子中隐蔽下来。杨秋槐和另一个男子弃了马匹,无声无息的跃上房顶,眼神一闪,两人已消失了踪影。
    两柱香的功夫后,两人回来。向顾朗汇报:“……这里约有一千人,是禁军。武器装备有弓箭和大刀。马匹很少。”
    顾朗沉yín片刻:“人数太多。直接先用火攻。”
    齐靖lù出一个明了的神sè。带着几个人打开了巷子中的一家民宅,院子里对着满满的稻草和火油。
    二十几个人排成xiǎo队进入,快速的流水作业,扎起了火箭。
    晋国公府。薛惟在书房焦急的踱着步子。不停的吩咐下人:“再去mén口看看,有没有人来报信?”
    晋国公府的角mén处,一个xiǎo厮模样的男子急匆匆的敲mén:“开mén,我是三老爷家的。”
    角mén打开,男子闪身而入:“快带我去见国公爷。”
    守mén的人不声不响,朝前带路。男子跟在后面。
    “砰”一根chéng人手臂粗的bāng子狠狠的敲在了来人后脑,男子哼都没哼一声,身子立时倒了下去……
    薛凝之蹲下身,半边脸映着月光,伸手在那人颈动脉处按了许久,冷声道:“尸体先拖到杂物房锁起来。”
    书房,薛惟再也忍不住了:“来人,传下去,派个人去三老爷家看看。”
    xiǎo厮领命下去。许久以后都没有再回来。薛惟终于生疑,推开书房mén。赫然发现院中不知何时起,竟已没有了下人。
    薛渭之出现在月亮mén外:“父亲,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薛惟愣了愣,盯着他看了片刻:“宫中傍晚时传召了内阁大臣觐见,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出来。”
    薛渭之淡淡的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夜深了,父亲安心睡了就是。”
    薛惟脸sè一变:“你要拦我的路?”语气中满是惊怒。
    薛渭之身后走出母亲杨氏,冷然道:“渭之忙你的去。这里就jiāo给我。”
    “是,母亲。”薛渭之悄然退下。
    “你们反了”薛惟怒吼,“来人,来人”
    没有人回答。杨氏挥手招过几个孔武有力的陌生家丁,嗤笑道:“反了?真真是好笑。也不知道是谁反了?捉住他”
    陌生家丁一哄而上,抱tuǐ的抱tuǐ,抱胳膊的抱胳膊,齐齐将薛惟制住。
    “你们敢我是晋国公”薛惟怒吼。
    杨氏冷笑:“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吗?马上不合眼,夜奔数百里?”她不屑的瞥过,“你在nv人、烈酒上面,耗掉的力气太多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老糊涂。”手中举起一个xiǎoyù瓶,掰开他的嘴就往里灌。
    薛惟死命的挣扎,杨氏大笑:“怕死?放心,我可舍不得杀你,为你这种人担上弑夫的罪名,才不值得。”她厌恶的合上他的嘴,“只是让你睡一觉罢了。”
    深夜,京城中的大部分地段都是寂静的。唯有huā街柳巷还灯红酒绿的热闹着。
    随着夜sè渐深,青楼中的姑娘们都做起了生意,关上房mén,红绡帐动,颠鸾倒凤。
    陆诏肃着脸走到后院,孙承和带着人早已整装待发。
    “走吧。”他打开后mén,“江涵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四xiǎo队人在huā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