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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生涯-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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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需要钱,没钱打不了仗。叶明净皱着眉,将她借鉴记忆中零星的现代知识,整理的方案说出:“你们看看,这样行不行。钱,国库没有。并不代表天下间就没有。朕不是说百姓那里。这么着说吧。全国的土地不变,大型的灾害近十来年也没有。那么,这就是说天下间每年产出的资源是不变的,这一点应该是真理……”她罗列着语言,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词语叙说。
“天下间每年产出的资源不变?”齐靖和薛凝之齐声细细咀嚼这句话。
夏朝在海上贸易中,并非进口大国,而是出口大国。那就不存在白银流失的问题。全国一年的粮食收成,是吃不完的。路边乡间饿死人。这种社会现象暂且不论。粮库里堆成山的粮食是一定有的。不在官仓,就在sī人粮仓。金属也同样,夏朝境内的金银铜铁总数量不变。国库空虚,不代表这片大地上没有足够的用量。其余的物资也是一样。
齐靖明白了她的意思:“陛下的意思是,从富裕者的手中筹集?”
薛凝之皱眉:“他们未必肯的。即便是同意了,能筹到的粮草也有限。用爵位去换或许还能换到些。”
叶明净看看他们两人,抛出了一个新颖的观念:“不是筹集。是投资。投资战争,你们觉着可行吗?”
投资战争
两人齐齐震惊。这里面的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懂,可加起来的意思却是完全颠覆了以往的认知。不,是两千多年的认知。这个概念在历史中从未有过。
叶明净断断续续的解释,她也是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你么看,这个羊máo可以纺线,制成羊máo衫,轻便保暖。牛nǎi可以加工成rǔ制品,牛ròu、羊ròu腌制、熏制,或者制成罐头。这些产品贩卖到内地是有市场的吧?”
齐靖拿出算盘算了算:“有一定的利润。但和战争投入不成正比。”
叶明净咳了咳,涩然的道:“那个,如果把攻占下来的草原地盘租给那些战争投资商,异族战俘贩卖给他们当奴隶,由奴隶来养殖牛羊呢?”
奴隶?齐靖惊呆了,拿算盘的手抖了两下,快速的运算开来,噼噼啪啪一阵之后,目光灼灼的抬头:“不算地租,那就是暴利”
叶明净为难的在室内来回踱步:“暴利不行。要有吸引他们的利润。但不能动摇根本。不然国内的经济就要luàn套了。”
薛凝之镇定的道:“那就制约。从关键的几点上制约他们。比如地租、比如战俘奴隶。战俘奴隶不可买卖,换成低价租用。租用的价格和年限,根据其在战争中的投资来划分。地租也是一样。毕竟我们还需要战俘来修路。路修不好,防守就成问题。安全没有保障,什么都是空谈。”
“对对对”叶明净频频点头,“其实这个养牛养羊、农产品加工,不需要壮年劳动力。那些瓦剌鞑靼的nv人,老人都可以派上用场。”
“还有官马。”薛凝之在条件允许的时候也lù出了热血的一面,“租用牧场者,按照面积计算,每年必须上jiāo一定数量的战马。昔年汉武帝百万骑兵攻占匈奴。那是百万匹战马啊百万匹”
齐靖的算盘拨得越发急速,埋头在一张又一张的纸上计算。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狂热。
叶明净吞了吞口水,悄悄后退了一步。为什么男人都这么热血呢?结果一不xiǎo心回头,发现身后的冯立正眼放绿光。和草原上的狼也差不多了。
好吧,这年头,连内监都很热血。
“咳咳”她清清嗓子,打断了那两个思绪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人:“诸位,容朕提醒一下。我们大夏目前还年年在遭受异族的入侵。打起仗来,胜败还在两说。”
齐靖和薛凝之齐齐抬头,四道目光中竟不约而同的流lù出不赞同。
“怎么会输?”这是齐靖,“有了战争投资,粮草和钱财就不是问题。有钱还打不赢仗吗?瓦剌才多少人?鞑靼有多少人?我大夏有多少人”最后一句忽的拔高腔调。大民族主义尽显无疑。
薛凝之也加了进来,提供可行xìng方案:“昔年武成伯手下良将无数。由这些人带队,只要先攻占住一部分靠近的草原就行。先在那里发展、繁荣,同时构建军事防御。打一点圈一点,逐步扩大范围,蚕食掉所有部落。”
这回就连倒茶送水的绿桔都垂头lù出了淡淡的笑意。真要能实现这些,陛下就是千古圣明君主。以后看谁还敢置喙nv子为帝。
叶明净不停的给他们泼冷水:“这些只是设想,设想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呢”
“臣当竭尽全力,一定能成功”年轻的伴读们坚定的齐声宣誓。
热血青年果然好鼓舞啊。叶明净讪讪而笑:“这个,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第一步我们该做什么?”
齐靖和薛凝之脑子飞速一转,忽的一起lù出了郁闷之sè:“去找张之航。”
羊máo纺线机,羊máo织布、真空包装陶罐,rǔ制品的制作极其保质,全都还在神机处里研制着。
张之航依旧顶着一头凌luàn的发髻,胡子已经长满了半张脸,院子里飘散着一股发酸的食物怪味。
“这都是什么味儿啊”齐靖用力的用手在鼻尖处扇风,“我说你该不是年货被放坏了吧。”
张之航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这是在做实验。做实验你懂不懂陶罐里的食物要能在高温下保存住三个月的时间,这才算是基本可以。”
叶明净想了想,现代食物如果不加防腐剂,在真空之下只怕也很难保存住三个月。食品的保险靠的应该是冷冻。
“之航啊,你都用什么食物做的实验啊?”她问。
张之航正sè回答:“二十罐卤水猪头ròu。就在屋里,已经全都变质了。”
“唔——”齐靖立刻用手帕捂住鼻子,“你,你坏掉的ròu你还不赶紧扔了”
张之航一本正经:“我发现每一个罐头里ròu类变质的程度都不一样,正在查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下,叶明净的喉咙也开始泛呕了。
薛凝之好奇的问:“之航兄。按说这么冷的天,食物没那么容易变质的。”
张之航回答:“我在屋里烧了四个火盆,温度高的很。”
此话一出,连最最镇定的冯立脸上都有了一丝破碎的表情。
叶明净赶紧道:“这个,如果实在研究不出来,不妨换个方向。食物既然会变质,就别管它。在里面装不太会变质的食物就是。比如nǎi糖、rǔ酪。用它来运送不易luǒlù放置的食物。”
张之航皱着眉想了想:“也好。”
三人松了口气。齐靖道:“纺织机改进的如何了?”
张之航挥挥手:“基本差不多了。要找羊máo来试验。线出来后,才能再试验织布。”
叶明净chā话:“羊máo线是羊máohún合棉线纺出来的。纯羊máo难度太大。有了羊máo线,可以先用针织出一件衣服试试。”
“用针织衣服?”张之航瞪大了眼睛,“那怎么织?”
叶明净头大:“是máo线针,不是缝衣针。哎呀,给你画个图吧。”她捡了根碎木条,飞快的在地上画了máo线针的样子,又比划了半天。张之航终于明白了。眼睛瞪的贼亮:“等máo线出来了,连着máo线针,我给陛下一块儿送去。”
叶明净顿时苦了脸。上帝可以作证,她上辈子从来没织过一件máo衣,只有半条围巾的经验。还是大学时看着好玩学的,用的是最基本的针法。神啊请保佑宫nv们都有一双灵巧的手吧——
今天的……
第一百九十章袜子
第一百九十章袜子
máo线针的原材料是竹子,制作方法又是简单的一穷二白。很快,神机处就从了粗粗细细、长长短短各种型号尺寸的过来。叶明净先用棉线做实验,起头、上针,笨手笨脚的边织边回忆。
梧桐宫里的人都饶有兴致的过来观看,素洁和huā雕笑的前仰后合:“没想到陛下也有做nv红的一天。”
叶明净汗颜,她这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了。
绿桔笑骂围观的xiǎo宫nv们:“还傻站着干什么?一人两根针,快跟着陛下学起来。”
xiǎo宫nv们笑嘻嘻的过去领了针,跪坐着围在叶明净周围,听她讲解要领。
“这里要这样,起头要这样,从上面入一针,绕线,再从下面挑过去。无名指勾住,顺手从线团里chōu线……”她满头大汗的讲解了半天,终于织出了一块xiǎoxiǎo的棉布针织片。套着针丢给xiǎo宫nv们看:“诺,就是这样。你们好生琢磨去。对了”她脑中灵光一闪,起身去书桌边画了一张袜子的结构图,“咱们脚上穿的袜子,不跟脚,走路不舒服。针织是有弹xìng的,你们谁能最先织出一双合脚的袜子,朕就赏她五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xiǎo宫nv们热情空前高涨,个个对着手里的竹针和线猛研究。
一个xiǎo宫nv说:“袜子的料子要细密才保暖。棉线的股数不可太多,针也好再细些才好。”
叶明净敲着二郎tuǐ不管不问:“朕只看成品,其它的自己想办法。”
一旁的荷香用力点了点那xiǎo宫nv的脑袋:“笨丫头,你不会求人帮忙去。”边说边用眼睛示意她看向站在她们身后,正津津有味看热闹的几个太监。
xiǎo宫nv于是羞涩的跑去问:“林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们磨几根细些的竹针?”
xiǎo林子目光就瞥向冯立。冯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过头装作没看见。xiǎo林子便jīng神一振,xiǎo声道:“磨竹针,xiǎo意思。只是你拿什么谢我呢?”
xiǎo宫nv很爽快:“做双鞋子与你如何?”
xiǎo林子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鞋子啊,如今已经不稀奇了。这么着吧。我帮你磨竹针,等你会织袜子了,帮我织几双如何?”
xiǎo宫nv想了想,同意了。有了动力,xiǎo林子立刻两眼放光:“来来来,我这就去磨,要多细,只管说。”
“我也不太清楚,得慢慢试着才知道。”那xiǎo宫nv就比比划划的拿着线团,和他出去细说了。
这边有了榜样,其他的宫nv们很快也有样学样,三五一群的和内监们结成伙,合作研究去了。连素洁和huā雕都抓了一个xiǎo太监的差。
盛况空前。叶明净美滋滋的眯起了眼睛,盘算着也许明天她就能穿上舒服的棉袜了。
谁料第二天没有人jiāo上成品。叶明净奇怪的问绿桔:“这个应该不难吧?怎么还没nòng出来?”
绿桔回话:“倒是有几个粗样子出来了。可那些粗制滥造的物件怎么能给陛下穿?她们还在研究改进。针法上也有人nòng出了点新huā样,紧密度和弹xìng比原先的要好。总要等最舒服漂亮了,才能呈给陛下的。”
叶明净非常惭愧。她忘了,袜子的针织貌似不是平针。好像是什么上下针来着?总之手工针织这个东西,复杂的很。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不是心灵手巧的人,只好辛苦能干的宫nv们了。
不得不说,古代nv子在nv红方面的天赋和成就真的非常惊人。五天之后,叶明净收到了三双袜子。两双普通棉袜,针脚细密整齐的就和前世在超市中买来的一模一样。袜口加厚收紧,rǔ白的底sè,脚面和脚底绣了几朵零星的鹅黄sèxiǎohuā,袜口处绣着橘sè的水bō纹。柔软、jīng致。另外一双也是绣了huā,颜sè不同。第三双就更让她惊叹了,是用细细的蚕丝织成的丝袜,若水般柔软、清凉。
神啊如果换到现代,这种丝袜是要放在博物馆里的。若不是穿越,她哪能享受到这些?
“赏”nv帝陛下开心的发话,“再多织些袜子,给太后送去。”
很快,针织袜子风靡了整个宫廷,换上了舒服的棉袜,没人再愿意穿以前的那种不跟脚的布袜子。无论是用多珍贵的绸缎做的、无论绣了多jīng致的刺绣。总之旧袜子在一夜之间被毫不留情的淘汰了。
齐靖、薛凝之、张之航作为第一批收到袜子的人,也立刻被其征服。穿上了脚就不愿脱下来。然后,三**子的nv红技艺收到了挑战,研究了半天不得结果后,齐靖作为代表,向叶明净要求传授织袜子的技术。
叶明净给他们三人的府里各派去了一个宫nv。织袜子的基本技艺说穿了并不复杂。一天的时间就教会了。至于如何做的jīng致漂亮?nv红高手处处有啊。
于是,广平二年的腊月,京城里各家送礼时,最时新最稀奇的礼物就是袜子。
叶明净将普通式样的棉袜织法,教给了皇庄上的nv子。让她们加班加点织出**百双袜子出来,她要在开chūn的时候跟随物资一起带给那三百亲兵去。
提到三百亲兵。叶明净想起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nv人。
军营里没有nv人是天经地义的纪律。土匪窝里没有nv人则就不正常了。琴湖马队目前是一窝发展前景良好的土匪,琴湖绿洲里不可能永远没有nv人。
而孙承和那样头脑发热的现象,以后一定还会时不时的发生。
必须有一个人去专méncào心这个问题。而这个人最好是个nv人。同时还得和亲兵们有一定的关系。
叶明净的脑袋里瞬间冒出了一个人名:袁鹿。
袁鹿的身份、xìng格、能力足可胜任这项工作。
叶明净考虑了又考虑,越想越觉得再也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了。
于是,天bō卫出动。顾夫人被秘密请到了宫廷,在梧桐宫见到了皇帝陛下。
叶明净给她说了自己的打算。袁鹿从弟弟袁鲲那里,已经知道了沙匪们给亲兵队送nv人的事。虽然弟弟一再强调,姐夫顾朗没有**。袁鹿依然很担心。
一次没有,两次、三次呢?单身男人长期在外,是很危险的。
她立刻就同意了这个计划:“臣妾会xiǎo心行事的。”
叶明净道:“朕也不是不近人情。战士们孤身在外,想要有nv人很正常。只是这nv人也得分安全和不安全吧?还有,家里都是有家有口的,外头的nv人带回来算是怎么回事?真要纳妾,我大夏就没有好nv子了吗?非得nòng个身份复杂的胡nv,他们到底还有没有身为皇帝亲兵的自觉”
袁鹿立刻就明白了皇帝陛下的意思。在那边nv人可以有。只能玩玩,带回来是一概不行。毕竟这三百人身份太过特殊。
“臣妾知道了。”袁鹿再次回答。
叶明净想了想:“你一个人估计也不好行事。这样吧,朕会再派一个人和你同去。你们到了凉州城后,看着情况在当地买几个伺候你们的shìnv,要挑背景清白的。这些shìnv不能带回来。但是可以安置在凉州城。岑家在凉州有铺子和据点,到时就把她们放在那里。”
袁鹿应诺。
她走后,叶明净去找何长英。这第二个人选她想好了,就是钟秀儿。
钟秀儿虽然跟着何长英行医了,但效果却不好。夏朝的百姓们下意识的避开了这位nv大夫,要求由男大夫给他们看病。钟秀儿接手的病例并不多。
西域就不一样了。一则那地方缺医少yào的,能有大夫就不错了。nv的怕什么?只要能救命,男nv都一样。二则在土匪窝里,受伤一定是常有的事。不愁找不到病例。钟秀儿可以大量的积累经验。三则嘛……叶明净的目sè寒了寒。那些和三百亲兵**的nv子,绝不允许有身孕。这一点必须严格控制。
钟秀儿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当年这三百亲兵入选时,给他们体检的就是她。也都是熟人了。
新年之后,新的商队带着满满的货物再次出发了。
袁鹿、钟秀儿、孙承和一同踏上了旅程。
广平三年的chūn天,礼部尚书严守正于新年过后的第一次大朝会上,上了一道奏折。
“先人哀思已远,今者当思其职。陛下斩衰二十七月已满,仍茕茕一身,形影单立……故当昭告天下,选拔适龄男子。充裕后宫……”
折子的意思很直白。陛下您年纪大了,守孝什么的也守满了。该找男人生孩子了。
叶明净穿着大礼服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听冯立读完后微微笑了笑。
“严尚书言之有理。只是朕想问一问?这选秀该怎么个选法?”
这个好办,他都准备了三年了。熟着呢严守正tǐng直了腰杆,xiōng有成竹的一一报备:“臣草拟了一份议程。不外乎年龄、家事、健康等等范围。家事,依照先例,凡四品以上官员之子都需参选。年龄,择十五至二十岁未婚男子……”
“等等”叶明净忽的制止住了他。似笑非笑:“朕记得,大户人家有个讲究。男孩子长大了需知人事。会安排一两个通房丫头。严尚书,十五至二十的男子都成年了吧?知人事了吗?朕是不是要用二手男子?”——
今天带着nv儿去xiǎo学报名,那个人多啊事多啊钱huāhuā的给啊
家里积压了一堆事。先发个草稿。二更要很晚了,大家明天看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税收
第一百九十一章税收
庄严肃穆的太和大殿,鸦雀无声。
金阶下站立着的文武大臣们齐齐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眼神中流lù出的意思都一样:我没听错吧?
严守正孤零零的站在大殿正中,膛目结舌。
“二,二手男子?”他结结巴巴的重复,眼睛里一圈又一圈的问号。
“就是已经被别的nv人用过的男人。”叶明净好心解释。
严守正彻底傻眼。
“噗——”金阶下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忍俊不禁的嬉笑。在寂静的殿堂中尤显突兀,却又很快的消散干净,找不到一丝痕迹。
叶明净镇定自若,语音清脆:“好笑吧?朕也觉得很好笑”
叶明净这位nv帝比较之男帝,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她不怕丢脸。奚落、蔑视、冷眼,她统统不在乎。该怎么样继续怎么样,只要最后胜利的人是她就行。
于是在大殿又恢复寂静的时候,她坦然自若的开口:“没人笑了吗?没人笑朕就继续说了。我大夏开国至今,共传五帝。朕之前的四位帝王,选秀充盈后宫,想必都是要检验秀nv贞洁的吧。”
依然是鸦雀无声。
可怜的严守正还光秃秃的站在大殿中间,他算是明白了,摊上nv皇帝,礼部尚书这工作,就他**不是人干的。
只得硬着头皮回答:“然也。”
叶明净微微一笑,声音越发柔和:“这样啊,那朕这一朝选秀,应当也是要检验贞洁啰”
话音一落,朝堂上的每一位大臣,在心里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幸好我不是礼部尚书。
从字面上来说,nv帝陛下说的一点儿没错。伺候皇帝的人,当然要贞洁。谁敢说不贞洁的人也可选秀shì君?那是犯天下之大不为。可这男人和nv人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在座的各位扪心自问,家里的儿子十五六岁还未通人事的还真就少的可怜。
可总不能说,陛下,你是nv子,所以您就委屈一点儿。童男子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谁敢说这话?虽然这是一句大实话。
问题卡在了这里。
严守正的头上直冒汗。别人可以闭口不语,他不行啊?好在他也不是没有经验的xiǎo年青,眼珠一转,换了个角度发问。
“陛下所言甚是。只是nv子检验贞洁,可由处子元红看出。这男子就难办了,只能是查访。”他的意思很直白。不就是一两个通房么?处理了就是。都是家奴,将知情人全部灭口,谁能证明咱不是童男子?眼不见心不烦,陛下您就将就一点吧。
叶明净轻轻一笑,双手合掌一击,发出“啪”的清脆一声:“哎呀严大人,你和朕想到一块儿去了。”她惊喜的道,“朕也曾为此而苦恼。不过幸好有殷国师,殷国师到时候可以替入选男子占卜一卦,是不是童男,瞒得了人瞒不了神。卦像会告诉我们真相的。”
古代人对神灵异常信任。凌虚观的历任观主也确实是有真本事的。这点连叶明净都无法否认。不然她怎么到这里来的?故而,这话一说,没人怀疑里面的真实xìng。
其实神灵吧,要是真的连‘是否是童男子’这种事都要管,还真够悲催的。
可惜夏朝人不这么想。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们,都变得面sè凝重起来。严守正更是半张着嘴巴。他已经失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叶明净环视大殿:“那就这样了。凡不是童男者,就不必报名参选了。若是冒充童男被查了出来……”她轻轻眯了眯眼睛,从腰间掏出一柄匕首,冷锋出鞘,取出丝巾细细擦拭,一边不紧不慢的继续:“欺君之罪是别想活命了。知法犯法、冒犯帝君,家里人该怎么发落呢?朕还得好好想想?”
话说完,她的手突然一扬,一道寒光闪过。安静的大殿中传出轻微的“咚”的一声。匕首已经全刃没入前方高大的盘龙金柱之上,只留乌黑的手柄在外。
“哎呀力气大了点儿。”叶明净羞涩的笑了笑,“冯立,替朕拔下来。”
“是。”冯立纵身一跃,握住匕首柄,脚下同时向柱子一蹬,顺势拔出匕首,回到叶明净身边。整个过程用时两秒,落地无声。
严守正都想哭了。问:“陛下可还有其它意见?”
叶明净摇摇头:“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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