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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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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曾想着还有张鸯鸯的原因,现在让他晓得她在这里,本就是为了等着方正,那心里头跟着猫爪子给挠过一样。
发小,有这么做发小的?事儿给瞒着不说,还要跟人登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岔的,心里头对方正这一手极为不谅解,要人,直接说了就是了,他也不会不识趣,总归是自个儿发小,那交情,不是这个女人能影响的,可谁知道,捅他一刀的偏就是自个儿发小,那心里甭提有多不痛快了!
这么个女人,尝尝鲜就得了,有必要往着自个儿身上揽去?
他可不能见着自个儿发小往着那圈子里去,果断地就不走了,就等着方正的车子让她给拦在大门口,双臂环在胸前,看着方正下车,微仰起下巴。
方正大大方方的,鼻梁上架着副墨镜,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半张脸露在太阳底下头,还是遮掩不去他那张精致的脸,阳光下显得愈发的妖孽,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与灰妹站在一起,那身形就将她给挡去。
“怎么不上去吃饭,干嘛就在这里请厉声吃饭?”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灰妹可就是不客气的,把人给狠狠地一推,人倒是让她给推出去,她自个儿也因着自己太用力,而往后倾,整个人往后,硬生生地退了好两步才站稳。
方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防着这一记,人真给推出去,踉跄着撞上后面的厉声。
厉声给他一撞,自是伸手扯住他,这是直觉反应,没有一点儿的迟疑,人家这叫做发小,哪能见着发小给个女人这么就给推开的?
“她一定要请我吃饭,偏又舍不得花钱,我只能随着人的意儿。”厉声先说话的,把话先说在灰妹前头,那就透着一股纵容的意味儿,一切都随着她高兴。
方正站在那里,浅蓝的衬衫,让他的皮肤衬的极为亮眼,狭长的丹凤眼隐在墨镜之下,隔着黑色的镜片,看不出来他眼底都是些什么,只听得见他轻轻地哼了声“哦”,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明明听不出情绪,可让着灰妹觉得有一股子压力,那压力压的她都想跑,怎么就这么着的,好碰不碰的,这人全碰到一块了,碰到一块还是简单的,这大路朝天的,路谁都可以走,可是能不能别一起出现在她面前成不?
厉声,她就有点……
再加着一个早已经出现却是迟迟才现身的方正,跟着两座帝国主义的大山似的,让她有些透不气过来,这么热的天,她生生地站在大太阳底下,晒的晕乎乎,还真想作一回,自个儿晕过去得了。
不过,身子骨好就是没这个可能性,她哪里能弄得来晕过去的样子,又不是上次装史醉的,这青天白日的,她又没有中暑,哪里那么这么容易就晕过去的!
“你别听他在这里胡咧咧,我就是想找他打听点事儿……”灰妹才开了个头,想解释一下,可一开口,又觉得自己跟方正这个蛋疼的关系,也用不着解释什么,话就让别人给打断了。
打断她话的正是方正,他到是一笑,再把正说话的人给搂住,大大方方地站在厉声面前,“就李泰那个事吧,干嘛劳烦着厉声,找我不就行的?”那个姿态里难掩的是亲昵,不是一般的亲昵,他还把试图挣扎的人给用力地箍住,“真是的,你就是不安分,跟你说好的,来这里吃饭的,怎么就半路就给跑了?”
这话一说,灰妹真是满脸都掩不住的震惊,哪里有这个事的?
可是她的震惊,让着方正用大手给一抹的,她知道那个意思,赶紧着顺着她的意思,把脸上的表情立即给收起来,镇定地随着方正的意思,“是呀,碰着厉声,想问李升红父亲的事,我把吃饭的事给忘记了。”
她说话,心里虚的很,这是没说惯谎话的后果,可是她还是挺着腰杆子说的,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还冲着方正露出含着歉意的笑,这还不够,她索性着更矫情一回,把自己的手臂也圈着方正的后腰,跟个幸福的小女人似的。
厉声目光有些利,知道那些说的都不是事实,本来嘛,他一开始就见着她鬼鬼祟祟地想躲着他,后来又装作没看见她的样子,他知道方正说的不是事实,可不是事实那又是怎么的,方正说是,那便是的。
只是——
方正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那个人,总是不吃亏的,让他为着这个女人说话,那得有什么值得的地方的,可是——
他的目光落向张鸯鸯,看不出来有哪点值得方正这么为之,“这不像你,方正。”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目光从张鸯鸯身上转移到方正的脸上,那张得天独厚的脸。
“这可怎么办呢,我跟鸯鸯都登记结婚了。”方正摘下墨镜,用着他那双几乎能迷惑人的丹凤眼瞅着厉声,还把人搂得死紧,“厉声,快点恭喜我们吧。”
“恭喜?”自认是见惯过风浪的厉声压根儿没想过会是这么个原因,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掠过张鸯鸯那张看着有些尴尬,但没有任何否认神色的脸,终于明白这个事,那是真的,“你跟这个女人结婚了?”
“谁说你跟的方正结婚的?”
与此同时,另一个沉稳的声音横插着进来,带着怒意。
那个声音,诧异的不仅仅是灰妹,当然她是最诧异的,除了她,还有厉声与方正。
可那个人,不止他一个,身后还跟着人,是他手下的官员,他压抑着怒火,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个脸色刹白的女人,那个昨天还跟着他在床里的厮混的女人,“说,你没跟方正结婚了!”
“确实是跟我结婚了,陈市长,今儿个可是来这里视察工作的?”回答的不是灰妹,是方正,光明正大地站出来,以着丈夫的身份。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现在都出现了,震惊不?我是坏蛋不?哈哈,陈法也出现了。有激情不?有爱不?虐不?我真坏呃,下午更新完就去逛街了,没注意到BUG了,哎记性不好哇,现在修过了,至于陈法为什么是这个态度,下章会有更详细的,当然陈法不会是渣,谁都能渣,也不能渣他哇……。;回留言时一直在抽……抽的好销魂,好多都回重复了……
044惊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的孩纸伤不起哇……这个解释,童鞋们看的可好?昨天是有些失误,嘿嘿,俺把43章是修过的,亲们再看看?哦呵呵……我是坏人,想努力挤着季榜上去的孩纸天天日更着……伤不起哇快留言表扬我吧……我会全面接收的…… 灰妹的脑袋里开始有些拎不清,琢磨着陈法那样子是怎么个意思,明知道她是跟着方正登记过的,怎么就让说“没跟方正结婚”了,她开始有些短路,还真是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瞅着这么一大堆子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鸯鸯过来。”
陈法摇摇头,见着她那个跟医院墙面一样白的脸色,就知道把她给惊着了,这么多人,他心里早已经有着把握,却是见不得她此时还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让那个男人握着她的腰身。
她想往前的,可是——
方正不放人,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拳打脚踢的,再说了,她就是再拳打脚踢也不是方正的对手,人家那是练过的,她这么个小身板,还真是承不起人家一拳的。
“放开我——”于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成为她此时的座右铭,晶亮的双眼瞪着方正,那眼睛里带着火光,不满的神色很浓。
她一直是不满的,一早上都是不满的,让她活活生地等了一早上,人家在饭店里吹着冷气,她站在大太阳底下,还跟着厉声瞎白活一回。
“行呀,总归是我方家的人,这么过去,也是跑不了的。”方正的态度真让人意外,墨镜遮挡着他的脸,谁也看不见他在想什么,到是大大方方地放开人。
厉声没有说话,那目光到是跟个狼似的,瞪着中间的女人,那个转眼间已经跟着陈法搭上关系的女人,见着陈法身后一干子的人,那目光到是收敛个几分的,却还是无端端的让人渗得慌。
这都是谁?
在场的人那岂有不认识的,一个个的,都是本市的头面人物,先别说他们身后的家族,光论着他们现在各自的身份,那也是让着人侧目一回的人。
人都是识相的,就是心里头有许多的想法,这会儿,也犯不着跟个脑袋拎不清的人一样,留在这里,都已经往里头进去了,一下子都走得干干净净,都清场似的。
“方正,玩笑开过头,可不是好事儿,人家会当真的。”陈法见着她过来,把人给搂在身边,淡淡地说着,刚才那股子怒火似着已经平息下来。
玩笑开过头?
被他搂住的灰妹还是有些懵,搞不明白她在讲些什么,那颗心已经吊到嗓子眼里的,真想再提醒他一回,那是真事儿,别死鸭子嘴硬,当着厉声的面,还有方正手里头那两个红本本,来个死不认账。
她不看任何人,厉声自是不想再看一眼,就连着方正,她也不想看,一看,她就能想起自个儿做的糊涂事,怎么就那么傻,做出那样的事来。
“到底怎么个一回事?”厉声还真是问了,瞅着个方正胸有成竹,再看着个陈法,人家更是镇定,一个一个的,都跟真的似的,让他到是搞不清楚的。
“结婚证拿过来。”陈法那话是对着方正说的。
明明对着方正说的,可他搂着的人——灰妹,那是一个哆嗦的,结婚证是什么内容,她还能不知道的?虽然,她一个红本本也没拿在手里,可填表格的是她自己,那登记的人自然也是她的。
“哦,忘记这个了。”只见着方正像是现在才想起来拿出东西,红艳艳的两本本,从他身上掏出来,两手摊开来,忽然听见着他惊叫起来,“咦,我是不是拿错了?”
灰妹不近视,一眼就看清了,且不看那上面的登记名字,就看着那个照片,哪里是她跟着方正的?
分明就是陈法!
她惊了——
震惊了鸟——
怎么就、怎么就?
她回头仰着脑袋睡着陈法,见他没有丝毫意外的样子,那颗心一下子踏实起来,也不是脑袋转不过弯来的人,立马就想明白他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心里哪,那个满是幸福的感觉。
是的,幸福。
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还有人能把她从一团麻烦里拯救出来,拯救的这么到位,那叫一个儿心花怒放的,连忙着把脑袋埋入他的胸前,已经吃了定心丸,现在也不愿意去想着方正那手头的两个红本本怎么就成了她与陈法的!
厉声还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着,他们这帮人里视着为“大哥”的人,竟然跟着张鸯鸯这个女人登记结婚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经过手的。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五味杂陈的,他再看着方正那个样子,摆明着是做出来的姿态,完全是认定着方正刚才就是耍他一回,那个心里气的,发小是这么做的吗?
他一拳就打过去,“好你个方正,在我面前胡咧咧,以后别叫我看见你,见你一次都跟你没完。”
方正没躲,就那么硬生生地捱上一拳,打得他鼻梁上的墨镜还弯了边,也没见他回拳,精致的脸庞露出个苦瓜脸的,看着厉声离开。
“大哥,这可是人情,你以后怎么还的我?”方正瞅着陈法怀里的人,神色自若地把墨镜收起来,把两个红本本递过去,薄唇边露着一丝笑意,瞅着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喏,这个东西,可看仔细了,都给弄好了。”
接过红本本的自然是陈法,他护着灰妹在怀里,冷眸睇视着方正,“算是我欠回你人情。”
无关的人、有关的人,都走了,这回只留下两个人。
站在大门口说话,那自是不行的,于是,陈法拉着人到车子里去,他的车子就停在外头,让她先到车里待着,别在太阳底下晒着,这大热的天,中暑也不是闹着玩的事。
“先等着,我事儿完了,就来。”
“唔——”
灰妹应着,软软地趴在车子里,像只慵懒的猫儿。
她这个样子,真是扯住陈大市长的脚步,可,他还真是有正事,如今这是公事出来的,有什么窝心的话儿,也只能是等着事儿完了才能说,才能好好地说。
事儿一出一出的,让着灰妹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当然,她也懒得去想,为什么方正手里的红本本变更了名字,本来就是她想拉着方正去办离婚手续的,没曾想,这事儿早就是处理好了。
对她而言,与方正的那事儿,就算是已经过去了,一点也不想再提起自己做的糊涂事儿,懒懒地倒在后车座里,打算着睡会,安分地等着陈大市长回来。
她想的是好的。
“In this Caliornia king bed, Were 10000 miles apart, I'll be Caliornia wishing on the stars, or you're heart on me, My Caliornia king……”
灰妹是让Rihanna的歌声给吵醒的,迷迷糊糊之间,给没看手机屏幕,自己的手就从包包里摸索出手机,直接地接起电话,犹带着睡意的声音给问出一句,“喂,谁呀?”
“……”
首先入耳的是笑声,那个低低的笑声,含着几许诡异,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忍不住的就出声了,“方正,你搞什么鬼的?笑你个头的,没事我挂电话的!”
除了方正,那能有谁,他的声音就是标志性的,听着还行,能让人一听就不会忘记的声音,她想不起来也是个有难度的事。
“我这么帮你,怎么谢我?”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便是方正的性格。
人家是来要谢礼的,她算是听出来了,可她不是个没主意的人,光明正大的把话给回过去,“陈法不是欠个人情了吗,你还要我谢你?想收两个人情?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她一点儿也不跟他客气,如今着,她觉得自己腰杆子也挺起来了,人家说的有后台是不一样的,果然是不一样的,这会儿,她觉得自己跟早上那个心不着地的感觉差太多了,感觉一下子就站在云端里。
“他的人情归他的人情,你的自是归你的。”方正那头的话,可不容许着她这么就糊弄着过去,“明天晚上出来一起吃饭怎么样,就当作谢我?”
这么简单的事?
她有点儿不太敢相信,嘴上到是先敷衍着,“看情况吧,等我有空再说,再说我跟他结婚了,夫妻本就是一体的,他还个人情,自然也算是我的。”
“啧啧啧,这才没一会儿的事,你到是改口挺快的呀,夫妻一体,这话还说的像模像样的,你真以为事情这么容易就成的?还真把自己当成是陈法的妻子?”
他的话可不是好听的,落在灰妹耳里,还真是觉得有些儿发怵,刚才没想,现在想了,觉得哪里都不是容易的,张天爱要跟着陈烈结婚了,她却是跟着陈法有了个红本本。
她心里有些不踏实,红本本的事儿,本来就是说不清楚,一摊在阳光下,她也是会怕见光死的,可嘴上还是强硬着,不想让方正给看扁了去,“反正呢,我不管,事儿就这么摆着,你甭管我,我反正没空就是了!”
“你哪会没空,学校没课,杂志社那边不是也出来了吗?”
他说的还算是含蓄的,其实她现在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人,学校没课,总不能天天赖在学校里,找工作,她是想找的,明天就去找,没工夫听他胡咧咧着。
“你甭管,这不关你的事!”她把电话给掐断了,还把人的手机号设成个黑名单,拒接他的电话,听着闹心。
陈法公事完了,自然是回车上的,也不回市政府大院,去吃饭,饭局,他一上车,就见着灰妹蔫在那里,瞅着极没有精神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中暑了?”他是不放心的。
灰妹蔫蔫地摇摇头,晶亮的眼睛没有一点儿神采,“这是真的吗?那东西是真的吗?”
她问的都没有一点儿气势。
陈法一下子就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敢情这小朋友心里还没着落,还以为那东西经不起推敲的,索性着把红本本拿到她的面前,“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瞅着他,那张属于陈家人特有的刚毅脸庞,看不出来有一丝的糊弄,完全是真诚的,这是个在她面前真诚无比的男人,她的手拿过红本本,看过一本还不放心,把两本全看了,才讷讷地挤出话来,“我们这算是真结婚了?”
“除非你不承认。”陈法拉着她入怀,沉稳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她自然是承认的,没有比这事儿更让她高兴的,感觉是中头奖一样,这么个男人就掉在她的身上,让她给逮着了,怎么能够不承认的。
所谓的饭局,来的全是些市政府机关的头面人物,他带她去,就已经存着让她亮相的意思,也不管着她身上穿着简单的样子,就拉着她去了。
陈法的妻子,还是张秘书长的二女儿,这谁敢轻视的?还真没人当面说道些什么的,都是恭喜的话,表相下藏着的是什么心思,谁也不愿意去理。
架不住人敬酒,大多数都是陈法给挡的,灰妹还是喝了一点儿,她酒量还算是不错的,可喝了酒就脸红的,陈法就推说她喝醉了,要带着她离开,她自是装醉的,软软地靠着他,安心极了,跟拥有了全世界一个样子。
“不是让你早点儿回来的吗?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江艳一瞅着又是回家老晚的女儿,那个话就跟开了闸似的,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可是看着跟着女儿进来的男人,那话就瞬间给换个话头,“陈法,是你送你鸯鸯回来的?”
态度可是亲热的,如今两家子一个是她家的大女儿,一个是他家的小叔,一个月后就要办婚事了,且不说这个,人家也还是本市的市长,她自是笑脸相迎的。
“伯母,这是一点礼物不成敬意。”陈法递过礼物,很是恭敬。
说是不成敬意,其实是花了不少钱的,灰妹都替他心疼,可人家不在乎,她也由他去,反正总是少不了这一遭的,总归是两个人结婚了,事儿总会传开的,还不如早些儿说明白了。
可陈法那一声“伯母”,让着回家就先让着江艳女士给数落的灰妹不由得心情大好,按年龄呀,江艳女士最多比陈法大上十五、六岁的,如今着这个“伯母”一出口,就硬生生地就成了“老”字辈的。
这是陈法的意思,她顺着他的意思。
江艳微愣,她是个明白人,这收礼也得有名目的,总不能什么礼都往着家里收的,一听着陈法叫她“伯母”,那目光就扫向低着头的女儿,“这送鸯鸯回家,还备着这么大的礼儿,我收嘛,也是得有名目,要不,鸯鸯,你同我说说,这么晚了,还让着陈市长送你回家,是个怎么一回事?”
灰妹刚想回答,让着陈法给拦住,她抬头看他,只见他给她一记放心的眼神,于是,她也不再说什么的。
“伯母,我跟鸯鸯登记结婚了。”
陈法说的很自然。
他说的是自然,听的人就不太自然了,张天爱正从楼上下来,听着那个话,原本着她的样子极是优雅,这一下子那个嘴儿张得能吞下鸡蛋。
就是听闻着声音从房里出来的张秘书长,饶是他平日里见惯了大场面,这会儿还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045喜
“结婚?”江艳那个声儿拔尖了,太惊讶,以至于控制不住。
灰妹顺手捂着自己耳朵,把那个声儿给堵在耳朵外头,不让自己的耳朵受一回声震的,待得那个声音弱下来,她也就发话了,总不能让着陈法一个人面对着她这些个所谓的“家人”的,结婚的人是她与他。
“是的,妈,我结婚了,今儿个刚去登记的,您听错的,就是这位,他现在是我丈夫——”她的话说到这里,就见着江艳女士已经扬起手,就要向自己打过来,她闭眼,准备着挨这一记巴掌。
“伯母,这是我的主意,是我拉着鸯鸯去的,都是我的主意,如果打一巴掌能让您消气的话,那就打我吧。”
可没有意料中的疼痛,就听着陈法的沉稳声音,让她吊到嗓子眼的心瞬间给安下来,有种叫甜蜜蜜的感觉,抬眼望过去,见到江艳女士的手给收回去,仰头瞅着陈法的侧面,刚毅的面容总是充满着让人安定的感觉。
江艳女士看着几乎已经在陈法身边作小鸟依人状的女儿,目光利的跟刀子似的,可到底是两家有着关系儿,大女儿要嫁给陈烈了,且不说这些,就是陈法的身份,她还得给人一个面子。
“我怎么能打你,陈市长。”她特别地咬字,在“陈市长”三个字眼上面加重声音,也算是给他们的警告,“婚姻大事,怎么能随便地登记了就行了,我们家鸯鸯是个不懂重的,一直没让我们少操心,可陈市长总归不是不懂事的人,怎么能跟着鸯鸯闹着玩的?”
灰妹听得心一沉,她也许是心里有准备面对着她老娘江艳女士的冷脸,可没想着,她竟然这么说,心里浮起讽刺的感觉,忍不住开口,“妈,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是认真的。”
她嘟起嘴,像个爱撒娇的小女孩似的,自个儿得意的事儿,露在别人眼里是闹着玩的,那种不依的感觉,表现的很清楚明白。
陈法的手臂搂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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