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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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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轻轻哼起她最爱的一首歌。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地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地脸
夏花是被打醒地,她睁开眼睛时,还看到一粒小石子就这样落在她的头上。
“你干什么!”夏花揉着头。怒视着凶手。
“你睡得还真是沉,也不看看已经什么时辰了。”
刺眼地白光告诉夏花时候确实不早了。可拖着一个比自己还强壮的男人走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她这次没有抱怨,因为她知道这男子不会同情她的。
动了动仍然感到酸涨的身体。夏花喃喃道:“再休息一会儿吧,反正又不急着要干什么。”他俩既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
“谁说不急?咱们走得这么慢,很容易就被追上了。”秋离第一次无比憎恨自己的伤
腿,否则他早就可以施展轻功走得远远的,留下这女人独自在这里呼呼大睡。
夏花重新睁开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大脑清醒了一些,他俩既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因为他俩在逃亡。
“昨天不是已经搜过了嘛,今天还要搜吗?”
“哼,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非死也是重伤,如果是我也一定会继续找的。”
“唉,你不是说真品在花大哥身上么,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呢?”夏花怀疑地看看秋离,难道这人还藏了什么东西?
秋离懒得跟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兽医之女解释什么叫做“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其实他也不确定江勇抱的是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目的,他只是根据自己可能会采取的做法来推断。
“你可以留下来等着问他们。”秋离冷冷地笑道。
夏花叹了一口气。她如果能够相信江家,昨天就不会答应秋离一起逃亡,这条路一旦开始了,就不可能再回头了。
夏花缓慢地站起身来,为自己将不得不负担超负荷重量的可怜的身板再叹了一口气,再看看越来越热辣的日头,今天想必又是艰难的一天,除非上天愿意为她创造一个奇迹。
观世音菩萨保佑,上帝保佑,阿弥陀佛,阿门……
不知道是观世音菩萨大发慈悲,还是上帝大发慈悲,就在夏花觉得自己快要晕倒的时候,他们遇上了一个进山砍柴的樵夫。
喜出望外的夏花故计重演,慌称他俩是兄妹,一起进山游玩,途中哥哥意外堕崖,自己冒险下山搜寻,幸而找到了受了重伤的哥哥,现在正准备回城找大夫。
虽然秋离一身破碎的夜行衣在大白天显得很是刺眼,但他俊美的面容表情平和时,却也看起来没什么害处。翠云峰自古就是游览胜地,游人遇险之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纯朴的樵夫一点也没有怀疑。
在樵夫的帮助下,夏花和秋离来到了他位于深山里的家。其实就是小小两间草房,一间吃饭,一间睡觉。秋离当然就被抬进了那唯一的有床的房间。
房里更加简陋,四壁是用泥巴糊的,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基本没有什么家具,屋顶上盖着的草垫显然说不上密不通风,还好现在是夏天,可是遇上下雨天怎么办啊。夏花杞人忧天地想着。夏花和秋离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好人家的孩子,樵夫和他年轻腼腆的妻子多次为自家的简陋而抱歉,这让夏花更为感动。
这样穷苦的人还不忘帮助有困难的人,比那些口口声声仁义的大侠要伟大多了。
这样的好人一定要想办法多报答他们,最好是给多些钱。
可是,她身上好像没钱啊。吼吼;又唱流行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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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比窦娥还冤
安顿好两人后,姓张的樵夫又进山了……他们是靠山吃山的人家,绝不能空手而归。张家媳妇打了一盆水,拿了两套衣服,便到厨房里收拾去了。夏花尴尬地发现,她还得接着伺候人。
清洗,换药,换衣,秋离一点尴尬都没有,一看就是被人伺候惯了的,但他对简陋甚至有些脏乱的房间却没有一句怨言。这让夏花很惊讶,虽然她也不是第一次借住在山里人家,可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更加怀念自己的家。
把秋离伺候好了,夏花躲到外间,也给自己梳洗了一番,换上那套衣料下乘但绝对完整的衣裙。刚换好,张家媳妇就端着个盘子进屋里来,大概是不习惯见陌生人,一直低着头,小声说道:“家里也什么好东西,就烙了两张饼,公子和小姐就将就一下吧。”
吃了一肚子的清水、野果,夏花早被那能闻出油味的大饼引出口水了,哪里还会嫌弃,若不是女孩子家固有的矜持,她早就一把抢过来了。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夏花从张家媳妇手中接过盘子,那妇人羞涩地笑笑,便又出去了。
夏花把大饼拿到里屋,和秋离一起分享。这大饼确实说不上营养丰富,但夏花吃得津津有味,那大口朵颐的模样让秋离都看傻了眼。
“你这么开心干吗?难道没吃过比这好吃的东西?”
夏花只是笑笑,没有作答,这男子不会懂得如何在困苦中寻找乐趣。
“哎,秋离,你身上有没有带钱。我的钱……都丢在江家了。”吃到一半时。夏花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你现在要钱干吗?”这兽医家的女儿就是没大家闺秀的样,居然对他直呼其名。
“我……你放心,我可不是因为救了你而跟你要报酬。可是张大哥他们一家过得多清苦啊,为了帮咱们俩还耽误了打柴。总要给他们点报答吧。”
“你打算给他们什么?大明宝钞?”
“是啊。”
“哼,破纸一张,能算钱吗?”
“啊?这怎么不是钱?不是说朝庭规定只能用宝钞买卖,不准用银子吗?”
“朝庭说一贯折合一两银子,可它真地值一两银子吗?怀里揣着一大堆宝钞。你就以为自己很有钱了吗?要是哪天朝庭说一贯不合一两银子,只合500文,你又能怎么办?尤其是对这些无权无势的小民来说,宝钞还不及地里的牛可靠。”这些话是王爷对他说地,还教他要多存些金银,宝钞则尽量用出去,因为将来终究是金银的天下。
“我地话,你听得懂吗?”秋离见夏花有些呆愣,心想一个妇道人家恐怕听不懂这些。
夏花当然懂。她也学过政治经济学,知道纸币的出现就是为了弥补金、银等硬通货资源有限的问题,它只是一种货币符号。本身并没有任何价值。有的政府为了应付财政困难会加大纸币的供应量,结果导致通货鼓胀。货币贬值。也就是原先合一两银地一贯只合500文钱了。
“我当然懂,你说的很有道理。”
“那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秋离忍受不了夏花古怪的眼神。
“我只是想不到……想不到你还很有经济头脑的嘛。”还以为这家伙就知道打打杀杀。
秋离后悔了。王爷说过这些话不能在外面说。因为这等于是在说朝庭的不是。王爷还说朝庭推行宝钞的做法不是不好,只是光靠法令禁止金银的流通不能根本解决问题。那什么头脑的,说的应该是王爷吧。
“自己懂就行,少跟别人胡说。”秋离不得不叮嘱一句,他今天怎么这么多嘴。
“知道了。”夏花也明白这实际上是个政治问题,自然也就没有兴趣深究,她更关心应该给张家地回报。
自己离开江家时什么也没有带,只有当时插在头发上的一支钗子。那是江夫人送她的,因为她到江家时什么首饰也没有。这钗子据说是纯银打造,虽不是什么特别贵重地宝物,但应该也值几个钱。反正自己也不习惯挽发髻,不如就送给张家媳妇吧。
夏花从怀里掏出钗子,高高兴兴地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却又很沮丧地回来了。
“怎么办啊,张家嫂子说这东西太贵重了,说什么也不肯收。可我看她家厨房里也没什么粮食了。”
秋离在心底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幸好没丢。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等地步,身上没带太多钱,但正好有些零散地铜钱。
“这里是两百文,也够他们过些日子地了。”秋离把两串铜钱递给夏花。
夏花欣喜地接过钱,跑到门口时,又停住了,转过身来,对着秋离一笑,说道:“秋离,谢谢你。”便又出去了。
秋离愣了一愣,心想,自己今日怎么跟个妇人似的,竟然管了这么多闲事。
两百文对一户农家来说确实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张家媳妇很难不动心,推辞几番后还是收下了。夏花却还觉得不够,主动留在厨房里帮手,这样总好过让她和那人呆坐在一个屋里。
张家媳妇反倒不好意思了,说道:“这些脏活还是奴家来做吧,夏小姐还是回屋陪着你表兄吧。”
“没关系,这些活我也能做。我那个……表兄啊,他也不喜欢我呆在他身边。”
张家媳妇一笑,此时地她已经少了一些羞涩,“都说女儿家口是心非,其实男人也一样,嘴上说不想你陪,其实心里面巴不得把你捆在身边。”
夏花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张家嫂子,你、你别胡说,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表兄妹!表兄妹!”当初因为不愿意把秋离和亲哥哥夏阳同等对待,所以只说是表兄,早知如此就宁愿说是她的亲兄长。
张家媳妇捂着嘴笑道:“夏小姐你别急,奴家明白。”
夏花不敢再多说,否则张家媳妇只会明白得更多。
张家媳妇的男人回来后,对媳妇收钱的事埋怨了几句,但也没有逼她拿出来,毕竟这些钱可以让家里过一段舒服日子,自己也可以暂时不必天天进山砍柴。作为回报,张樵夫答应第二日用家里的驴车送二人回洛阳城。夏花高兴坏了,再让她拖着那个男人走,只怕自己也要变成残废了。
到了晚上,气氛又变得有些暧昧。因为张家把唯一的睡房让给了秋离,两口子在外间打地铺,夏花只能和秋离睡同一个屋。看着张家媳妇略带促狭的笑容,夏花有苦说不出。
回到里屋时,秋离只是很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夏花更纳闷了,张家媳妇都没有正眼看过这个男人,怎么就能想出绯闻来。说这男人对她有情愫,还不如说吴彦祖暗恋她呢。
冤!真是冤!比窦娥还冤!刚好有位姓张的大哥知道我写书后,要求我把他也写到书里,我也答应一定是正面形像,这不,张大哥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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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坏人大团圆
第二日一大早,张樵夫把家里唯一的老驴套上车,拉着夏花、秋离二人下山进城。'③Z中文网;电脑站www;zzzcn;com更新最快'。驴车走在山路上,也不算安稳,但比起只靠两条腿走路毕竟是好多了。
下午时分,夏花和秋离终于又回到了洛阳城。
张樵夫把两个人送到一家客栈,便又走了。他还要到集市里采买些物品,赶在城门关闭前离去。送走了张樵夫,夏花要让客栈的伙计去找医生给秋离看腿上的伤,却被秋离拦住了。
“这事不急。”
“这事怎么不急,我做的只是一些最基本的处理,还是要找个医生来好好看看,这样才不会有后遗症。”
秋离似乎不太习惯被人如此关心,踌躇了一会儿,说道:“多谢姑娘关心。不过,还是麻烦你先去通知我的同伴。我失踪这么久,他们一定很担心,而且他们能帮我找更好的医生。”
“啊?你在洛阳城里还有同伴?那刚才为什么不让张大哥直接送我们去找他们呢?”
秋离的脸微微有些阴沉,轻轻哼了一声,“你想让你的张大哥少活几年吗?”
夏花一愣,立刻醒悟过来,这些所谓的同伴肯定也是锦衣卫,而他们到洛阳来是有秘密任务的,为了保证不被外人知情,不排除杀人灭
“那我……你还让我去?”夏花很想问,我已经知情了,是不是也会少活几年。
秋离坏坏地一笑,“你知道得已经够多了,再多那么一件事又怕什么。再说你可是满楼公子的义妹。我也不敢随意处置你啊。”夏花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千变万化,一会儿说花大哥对她好是因为有所企图。一会儿又说她因为与花大哥的关系而占了便宜。
夏花接过秋离给的信物,是一个腰牌。上面刻了一个“汉”字,想来是汉王手下的标志。她掂了掂腰牌,突然问道:“你让我一个人去,就不怕我跑回江家,把你们地秘密据点暴露了。然后一网打尽?”
“哈哈哈,”秋离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有什么好怕的,江家现在恐怕已经没有这个胆了。而且你也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我没这个胆吗?”夏花有些挑衅地说道。
秋离不笑了,看着她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你做不来,要做坏人也不容易。”
夏花又好气又好笑,人家都说学坏比学好更容易,这秋离倒有不同见解。不过。扪心自问,她真的做不出来。
按照秋离说地地址,夏花很快就找到了“秘密据点”。从外表看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民居。和邻居们地房子没什么区别,夏花甚至担心自己找错了地方。
她大力地拍着门。很快便有人开门出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相普通。但透着一股精明劲。
那人的目光在夏花身上扫了扫,然后客气地笑着问道:“不知姑娘有何贵干啊?”
夏花有些拿不准,这样普通的人也是心狠手辣的锦衣卫吗?她掏出那块腰牌,在那人面前晃了晃,那人地目光果然不同了。
“姑娘请到里面说话。”态度也明显恭敬了许多。
“不用了,你快跟我走吧,秋离还在客栈里等着呢。”确定这里真的是秘密据点,夏花可不想进去。
那人愣了一下,“原来我家公子是和姑娘在一起啊。”
夏花心想,还公子呢,以为我还不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吗。“是啊,他的腿摔断了,还等着你们去给他请医生呢。”
那人吓了一跳,忙说道:“姑娘请稍候。”然后便又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门又打开,除了刚才那人,还有另一个男子,身材要矮些,样貌也要更粗鲁些。
先前那人笑道:“在下王佐,这是我兄弟赵括,都是跟随公子的,几天没他的消息,可把我们急坏了。还请姑娘带路吧。”夏花带着王佐和赵括回到客栈,那两个人一看到秋离的惨状,立刻跪倒在地,口里念道:“属下护卫不力,害大人受伤,还请大人责罚。”
秋离摆摆手,说道:“此事是我操之过急,也怪不得你们。”王佐事前确实劝过他,不要急着与花荣抢功,免得弄砸了王爷交待的差事。而现在,自己却是偷鸡不着反倒蚀把米。
夏花本想劝他们先找医生,可一想既然秋离都不着急,自己又何苦老是替他操心呢,索性站在后面不说话。这时,却听到秋离提起花荣的名字。
“花荣有消息吗?”
王佐没有立刻回答,看了夏花一眼。秋离笑道:“无妨,夏姑娘也很想知道她义兄地下落,担心他还傻傻地在江家等着她呢。“回大人,满楼公子已经由另一路人马护卫回京,这是王爷的指示。”
“你有没有见到他。”
“属下没能见到满楼公子。只是有人过来报了信,来人有王爷的信物。只是说大人没能和满楼公子一道突围,要我等留下查寻,找到大人后便即刻回京。”
秋离冷笑道:“果然有另一路人马。这样也好,倒让我省心了。”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信任他,又为何要派他与花荣合作?如果信任他,又为何要暗中安排另一路人马接应?
“属下追查了几日,只得知大人已在当晚离开了江家,后面地事就再也打探不出了。没想到大人您……”王佐和赵括都是一身冷汗,自家这位大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容不得手下人办事不力,还有汉王,如果他知道爱将被人伤成这样,会不会迁怒他们。
“我被江勇父子带人逼到了翠云峰项,在场的都是他地心腹,也难怪你们探不出消息。这事是我事先没想周全,回京后我自会向王爷请罪。”秋离不是傻子,自己这次失败全因抢功而起,已经输了理,如果还因此迁怒于手下,在王爷面前就更加站不住了。
夏花明白秋离地用意就是要让她确信花荣已经抛下她走了,可她不会为此而伤心,反倒高兴能听到花荣安全离开的消息。
可是,小强呢?
“对不起,有小强地消息吗?就是我弟弟。”
王佐得了秋离的保证,心情大好,回过头来看着夏花,笑道:“姑娘是说小强少爷吧,他现在还在江家。”
“还在江家!那江家的人对他……可好?”
“您放心,听说江夫人将令弟视如亲生。”
“那就好。”夏花摸了摸胸口,她就知道江伯母不会让小强受到伤害的。
秋离等人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夏花完全没有听到,因为她的心思早已经飞到江家去了,想着要怎么样找回小强。可她立刻又想到,王佐既然知道小强,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呢。之前的不认识,完全是假装的吧。哼,锦衣卫果然都是老奸巨滑。
“对不起,”夏花打断了那几人的对话,“秋离,既然你已经找到同伴了,那我就要告辞了。”
王佐和赵括都吓了一跳,这位夏姑娘怎么这样大胆,居然敢当面直呼百户大人的姓名。
秋离却面色依旧,问道:“夏姑娘为何急着走呢?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答谢呢。”
“不用客气了,我要去找小强,他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夏花哪里还敢和这些危险人物呆在一起。
秋离眼波一转,笑道:“那倒是,夏姑娘姐弟情深,真是让人羡慕。”
夏花不自然地笑笑,没有说话。
“王佐,你代我送送夏姑娘。”
“不用麻烦,我自己走就行。”夏花连连摆手,可王佐已经先伸出一只手,说道:“夏姑娘,请。”
夏花只得说声多谢,然后转身向房门走去,想快些离开这里。就在她准备伸手拉开房门时,后颈突然一阵巨痛……
第四十九章 再入虎口
夏花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脖颈后侧还隐隐有些痛……她爬起身来左右看看,是一件陈设普通的屋子,但不像是客栈。
夏花心里明白,自己恐怕又做了秋离的人质,可此时抓她又是为了什么?不管是什么原因,一想到自己以德报怨换来的却是以怨报德,夏花心里十分愤慨。
她走到门前,拉了拉,果然锁住了,便一边大力地拍打房门,一边高声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秋离,你这个混蛋,快放我出去!”
外面传来了动静,还有说话的声音,大概是看守她的人。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过来把门打开了。夏花急忙一个箭步跨过门槛,发现面前站着几个精壮的汉子,站在中间的便是那个叫做王佐的人。
“夏姑娘醒了。”王佐还是那付和气的面容,仿佛夏花刚才是在屋内小憩。
夏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种笑里藏刀的人最可恨。
“秋离在哪里?我要见他!”
“哦,夏姑娘不用担心,我家大人的伤已经请大夫看过了,不会有事的。”
“呸!我才不管他是死是活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呵呵,夏姑娘真是说笑,大人要是没活着,您还见他干什么啊。”
“你……你少给我废话!他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不敢出来见我!”
“夏姑娘多心了,只是大夫说了,我家大人必须好好休息,所以现在不方便见客。”
“你……”夏花咬了咬嘴唇,让自己冷静些。接着说道:“那现在是什么意思?我是犯人吗?是你们锦衣卫的犯人吗?”
“这怎么可能!您可是我家大人的救命恩人啊。夏姑娘您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夏花冷笑一声,“难道说刚才在客栈里是我自己晕倒的吗?”
王佐笑得很客气,却没有做任何辩解。很显然,他们并不打算遮掩什么。
“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做人质?江家早就不吃这一套了。伺候秋离?有这么多手下还用得着她吗?难道秋离真的怀疑她与建文帝有关系?
“不敢,我家大人只是想让夏姑娘留下来做几天客。”
夏花心想,这个王佐是个滑头,恐怕不可能从他这里打听出什么消息,还不如不问。
“既然是做客。为什么要把我锁在屋子里呢?我还真没见过有这样地待客之道。”夏花故意问道,看看这个王佐还能装什么。
“哎呀,这真的是误会,在下忙着找大夫给大人疗伤,竟忘了好好叮嘱手下人。”王佐说完又摆出一付严厉的面孔,对着那几个手下说道:“都是些混帐东西,夏姑娘是百户大人地客人,又不是囚犯,你们怎么可以慢待她。”
那几个手下都很配合地回答道:“属下知错。”
夏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贼喊捉贼。又说道:“原来真是个误会啊,那我可以到屋外走走了吧。”
“当然可以,在这院子里。夏姑娘想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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