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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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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仿佛全世界也静了下来一样,时间停止了一般,李忆阳默默地低着头,眼神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想,而是发着呆吧,任凭手中的香烟一直烧到底,可能是条件反射一般丢掉了烟。

最后还是尸王先回过神来,淡淡地仿佛对自己说,也仿佛是在对李忆阳说:“所以我找到了你,或许你能放我真真正正的解脱吧。”。

“什么!”被尸王的话拉回现实的李忆阳听得吃惊。

尸王没有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可是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他的气息呢?”。是问自己还是在问天可能连尸王自己也不清楚吧。

“嗯?”李忆阳越听越迷糊。

尸王终于收回仰望天空的眼神,看向李忆阳,微微带笑的问道:“你想杀我吗?”。

李忆阳一怔,没有回答他,而是在心里反问自己:我想杀他吗?他和我有仇吗?一摆头,迎上尸王那平静如水的眼神,缓缓地道:“我……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想,但现在一点也不想了……”。

“哦……你这样啊。”尸王有些不解但马上就又明白过来了。

“不管你对明亮做了什么,他那时会对他们出手,但杀他的……”李忆阳满是感伤的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低头死死的盯着,“是这双手,而这双手的主人是我……”。

是悔,还是恨,可又有没有用,全都无济于事,撕开了心里的伪装,原来错的一直都是自己。

这种滋味有苦,有酸,有咸,有涩,如针刺,如刃划,如……细细品尝,原来它是这么多。

“杀了我吧,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尸王平静的对李忆阳说道。

李忆阳没有理尸王,喃喃自语道:“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你忘了你这次来的目的了吗,还是忘了你朋友的死?还是你只是想一味的逃避?”尸王用话语激李忆阳。

李忆阳直了直身子,微微的说道:“我没有忘,我是来杀了你的,杀你报仇,……我没有忘,我是来阻止你的……”,话说到这里李忆阳开始激动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可这有用吗,你死了……明亮还是我亲手杀死的,这是无法改变的,永远也不会变的,”到最后他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对尸王吼道:“他是我杀的,他是我杀的,我要杀的不是你,不是你……”。

“而是我自己。”最后这一句李忆阳小声的对自己说着,也不知道尸王有没有听见。

“可这是我照成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错手杀了他的。”尸王还在继续。

李忆阳经过这一阵的大吼,终于把憋在心里几个月的愁苦发泄了出来,人也平静了好多,脑子也开始正常运作了,对着尸王冷冷地道:“你这是为何,总要我起杀你之心,和你提到的他有关吗?”。

“他吗?”尸王淡淡的说道:“我其实应该谢谢他,没有他我也不会知道人类可以在300年间变成如此。”。

“什么,300年,你不会是说活了这么久吧?”李忆阳大吃一惊。

尸王长叹一口气,苦笑着说道:“或许更长一些吧,只是我不愿去计算了。”。

“300年前,我正直壮年,意气风发时,本想闯一番大事扬名天下,便邀十几个志同道和的朋友一起起帆,欲往海外诸国游历,带一些海外文化回我中土……”尸王停了下来,仿佛已经记不起那么久的事了,还需要回忆回忆一番。

“可天不从人愿,我们却迷失在了大海之中,是怎么迷失的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尸王皱着眉头努力的回忆着,李忆阳就站在他对面,静静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不过还是没有去打绕他。

“遇到海啸了?……好像没有,缺水了,……好像是,但怎么会缺水的呢?……对对,我想起来了。”尸王面上有些激动,“那年我们出海后决定去往航海图上没有了地方,欲探出一片前所没能探出的海域。对了……我们满怀壮志向那片未知的海域前进,航行了一个多月后,还是没有能找到陆地,但是我们还是没有死心……”。

尸王像是又回到当年那条船上一般,眼中精光闪闪,但随着他的话语却慢慢黯淡了下去,“有一天掌舵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在这一月之中,按着指南针所指的路线前进,却只向左转过,却从来没有向右转过。我们听后大吃一惊,纷纷开始想办法,最后决定不要指南针而把舵固定,只向一个方向前进,看能不能冲出这片奇怪的海域。”。

讲到这里尸王重重的哎了一声,尽现凄凉之色,“老天真的从开始到最后也没有眷恋过我们,当我们想出办法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仅存的一点坚定意志捱过了五天。五天后就有人受不了饥渴的折磨跳海自尽了,随后又有人,然后,……我也跳了下去。”。

“啊!”李忆阳轻声了呼了一句,可以想像五天不吃不喝是何等的难熬,宁死也不愿再熬下去。

尸王面无表情的看了李忆阳一眼,摇了摇头,心事重重的继续说了下去,“当大量海水从嘴里鼻里,耳里灌入的时候,人虽然难受异常,但心却是长长的松了下来,随意识的慢慢消失,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轻松……”。

死真的是一种解脱,是吗?

世间人儿又有几,敢去解脱。

满怀的壮志就这样在苦难中消磨殆尽,可是在那一双双不甘的眼里,真的想要是就是这种解脱吗?

“300年了,唯一让我不能忘却的只有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尸王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着,“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却把我变成了这般不人不鬼,不过我却从来没有怪过他,对,我真的没有怪过他,和他在一起50年间是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他教了我很多,很多。”。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有如此神力,可以让死人再活过来?”李忆阳惊愕不已,从小受现代科学的熏陶,让他跟本不能一下就接受这如天方夜谭般的神说。

尸王听到李忆阳的问话,眼神茫然,失神般自语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是他,他如神灵,亦如魔鬼。”。

“那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李忆阳见问不出结果便又换了问题。

尸王突然仰天长啸,这一声中有悲有苦,有不甘有不愿,一种绝顶的孤独,长久不息。最后啸声过后便是他如雷鸣般的吼叫,:“我想死啊……”。

“我想死啊……我想死啊……我想死啊……”

回音在天空中不断的响着,就如尸王那孤独几百年的心一样,在苍茫的天际飘荡不停。

尸王这一声夹带着能量的吼叫着实让李忆阳难受了好一阵,他不禁惊叹尸王的能量之强大,不过瞬间恢复了正常,漠漠的问道:“就是你先前说的我有他的气息,所以你找上了我,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想死,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发泄过后的尸王渐渐恢复了平常,活了好几百年的人精,对自己情绪的控制还是到位。淡淡的桀骜的色又爬上了他的脸上,一种藐视天下的眼神扫向远处,冷冷地道:“随着我能量越来越强大,我发现我的野心也越来越大,特别是近50年,原本我不答应他的要求的,可是50年前我却莫名奇妙的答应了他,并开始为他的愿望开辟道路了,所以我害怕,我怕我真的那样做了,但我现在已经不能在停下来了,因为我已答应了他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忆阳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从一开始他就很是吃惊,为什么尸王刻意引他来此,又对自己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李忆阳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可是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释怀不想了,说到头来还不都是可怜人,他是,自己也是,想到这里李忆阳略带同情黯然的说道:“同是人涯沦落人啊,那无尽的黑夜里,我又何常不是想就这么死了,也就不会再有心痛了吧。可终究我还是活着的。”。

“可是我不想做他想做的事,可又很想做他要做的事……”尸王说罢,右手一挥。

就这么轻轻的,无声无息的一挥,旁边的一幢同样高的楼里发出了三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然后就一层一层的踏了下去,顿时灰尘满天,轰鸣声不绝,李忆阳感觉自己所处这幢楼也为之震动起来,可就那么一瞬间后,一切又平静了下来,若不是地面的碎石,若不是空气中难闻的尘土味道,谁又能证明刚刚那里有一幢那么高大的楼。

李忆阳被尸王这强大的能量着实吓了一跳,他跟本没有想到就在面前的这个文志冰冰的中年人现在已经有这么强大了。不也不能怪他,因为那时在九华山时,他对上的尸王只有半的能量,而且那时他敢没有和蚀心镜接合。

“你看到了吧,随着能量的不断强大,我就想拥有最强大的能量,我的野心也就更大了,也就会狠下心来做他想做的事了。”尸王满脸愁苦,一副不愿的样子,有些激动的说道。

李忆阳惊愕尸王的强大,却在心里没有一丝惧怕,这一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他淡淡的说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何你会如此?”。

尸王语气里带有大大的不忍,“人不容他,他便不容人,三界人类尽毁。”。

“什么?”李忆阳没有听懂尸王的话。

“就是要杀尽人类,一个不留!”尸王平静的再次说道。

“什么?”同样的两个字,间隔不到一分钟,但说话的李忆阳心里却起了如惊涛排浪般的起伏,这是何等猖狂的话语,可是李忆阳却一点也没有怀疑,因为说这话的人能让死人变成僵尸的形态再次存活于这个世间,可见说这话的的人的能力有多大,所以李忆阳很相信他既然能说出这话,肯定也能做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尸王来帮他做。

第二十九章

良久李忆阳才从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语中回过神来,急急地问道:“他为什么不亲自做,而要你做?”。

“他现在做不了。”尸王依然平静,好似这事与他无关一样,“你不用再问了,能让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我,一是等我控制不了我的野心后,杀尽这个天下的人,你自己想吧。”。

李忆阳面对着这个问题,想也没有想就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杀不了你。”。

“哈哈……”尸王大声的笑了起来,是那样的狂傲,不羁,笑到最后却又好像夹带了无尽的无奈和哀伤。“我想你会拼死也要杀我的。”。

李忆阳不知尸王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尸王。

“过来,你也想见的老朋友吧,看来他活得没有轻松啊!”尸王转头对那个全身都藏匿在黑暗中,一直未见有一丝动作的人说道。

那人听见后,伸手拉下了帽子,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尸王身边,再然后又站着不动了,眼神冷冷的盯着李忆阳。

尸王微笑的向李忆阳问道:“如何,可有心了。”。

李忆阳却从那人拉下帽子的一刹那就呆住了,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短短的黑色头发,浓浓的眉毛,略高的鼻梁……这一切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渴望再见,好多的夜里被睡梦中的他惊醒,李忆阳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因为他太激动太高兴了。

什么情意是最深的,是朝夕相处的,还是两地远隔后的重逢,或者是共历苦难之后的……

也许只有生死相别后的相见吧!

明亮,这个名字在这几个月里是李忆阳最不愿提到的两个字,这个人也是他最不愿想起的,他怕,怕自己真的会杀了自己替这个兄弟报仇。

而今天,此时站在李忆阳面前的,不是别人,就是被李忆阳在九华山亲手杀死的明亮,如今再见到了,如何叫李忆阳不高兴。

李忆阳激动的叫一声:“明亮……”。

明亮却只是冷冷的看着李忆阳,眼神里尽是陌生,还是没有一丝动作。

李忆阳没有再叫第二声,脸色在拉了下来,心里开始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微有怒色的对尸王说道:“你对他做什么,他为什么还会活过来,可是却又不是他一般?”。

尸王表现得很无奈,仿佛他不愿提起一般,苦笑一声,才说道:“有他给我的力量,这又算什么,只要身体在,也就没有更难的了。”。

李忆阳不管尸王在想什么为何会那样的神情,他现在只关心的是明亮,便追问着:“你对他又做了什么,就如上次一样吗?”。

“和你一样,是紧箍印,不同的是,我下在了他心中,所以我可以控制他的心神。”尸王又恢复他先前的微笑,很自信的看着李忆阳,“除非我死,不然就是他,也解不了。”。

短短的一句话,很平淡的几个字,却如斩冰断雪般坚定,听在李忆阳耳里,久久挥之不去。他能眼睁睁的看着明亮受控于人 ?'…99down'不会,所以李忆阳此时心里真的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对方是谁,杀了再说。

良久李忆阳脸上脸色一变再变,直到被一股坚定不移的神色占据,“半年,我需要半年时间,我现在就算拼着一死,也杀不了你。”。

“不行……”尸王冷然回道,随及语气又缓和了下来,“太久了,我怕我捱不下去了,……一个月,最多了,下月4号,北海道,我等你,成于不成就看你了,你也不希望我带着你的朋友杀人玩去吧。”。

李忆阳默默的看着明亮,嘴角动了动,但始终没有说什么,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了。

“如若不是你身体里有他的气息,我也不会找上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等着你,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对了,你好像是来找什么幸存者的吧,那个山洞的人你弄走了吧,那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尸王淡淡的说道。

“什么?”李忆阳没有听明白尸王的话。

“难道你会觉得他们真的是逃掉,躲掉的?哈哈……这个叫日本的岛上还没有能逃得过的人。记住我们的约定,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哈哈哈……”尸王狂妄的说完便和明亮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要不是空中还有着他的回音,要不是桌球台上的那个不见了的白球,李忆阳真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咣……”突地一声响雷打下天地,李忆阳只觉身边亮了一下,嗯?亮了?

“啊!”李忆阳回过神来一望天空,原来自已竟然在此站到了天黑。“不知她有没有担心我啊!”李忆阳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夏涵玉那总是笑颜满面的脸,也许是他知道明亮没有死后,心里的包袱一下子放下了吧。

“淅淅”的小雨慢慢地,不停的打在李忆阳身上,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就这样时快时慢的在雨中跑着,走着。

雨虽然不大,但打在钢铁造成的船板上也还是叮叮作响,夏涵玉一上船便脱下了来日本一直穿在身上的白衣,也放下了绑在身后的辫子,长长的头发随风潇洒的飘逸着,任由雨水一点点的湿透它。

她的眼眸深深地,柔柔的望着远方,也不知是雨水滴进眼眶里,让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着晶莹的光彩,动人心魄。

“进来吧,外面下雨了。”风遴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打破了这原本平静的美丽。

夏涵玉还是一动没有动,只是深深地道:“可……他不是还没有回来嘛。”。

风遴这才发现了夏涵玉与平常有不同,急急地走了出来,来到了她身旁,也看着这如帘子般挂在天地之间的雨水,“你怎么了,干什么突然这么担心他,你是不是?”。

“哥……”夏涵玉柔柔的一声,如水,如烟。

风遴轻笑了,道:“还知道我是你哥,不过好久没有听你叫了。”转头看着夏涵玉,“我没有发现你真的很好看,不过李忆阳那小子也……不错。”。

“哥……”夏涵玉又是一声,不过这一声却有了少女无限的羞涩。

“我是你哥,我还能不知道吗,一路上你对他说的话太多了点,一点也不像你以前啊,我要再没有一丝察觉,我还配你叫的这一声吗?……呵呵……”风遴像是很高兴,一个是自己亲梅竹马的小妹妹,虽不是亲的,但从小到大的感情以胜过亲的了,而另一个是自己刚接识不久的兄弟,他能深深的感觉到李忆阳是个重情义之人,所以他真的很高兴。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看看王维吧,那女人怎么还没有醒?”夏涵玉对着风遴抱怨了一句。

风遴竟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道:“什么那女人这女人的,把人家叫得那么老,我仔细看过了,多半没有你大,你不会是嫉妒人家比你好看吧,这样说人……哎呀,哎呀……我错了,要掉了……”。

风遴的手臂上此时多了一支手,这支手正拧着他的肉,不停的左右转动,在顺着这支手看过去,原来是夏涵玉,嘟着小嘴,一脸不满的表情。

风遴突然直直的盯着夏涵玉后方,轻轻地呼了一句:“忆阳。”。

如条件反射般,夏涵玉一松手,转头看去,茫茫的雨还如先前一般,点点的落下,而岸上哪有人影,顿时便知道是自己上了风遴的当,不觉又气又羞,回过头准备大骂风遴,可这甲板上哪还有什么人影。风遴就在夏涵玉转头松手的一瞬间就跑回船舱里去了。

夏涵玉一肚子没有地方发泄,只有忿忿的跺了几脚,然后恋恋不舍的向岸边看了一眼,才缓缓的走进船舱里,直到进到深处了才收回眼光。

夏涵玉来到王维的房间前,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便径直走了进去,只听见王维的声音:“我正准备去叫你们啊,她刚刚已经醒过来了。”看样子是在对风遴说话,夏涵玉一听那黑衣女子醒了便加快了脚步,向里面的房间走去,一开房门,王维就也刚好转过头来,哈哈笑了两声:“现在好了,我一个也不用去叫了。”。

“你很高兴啊。”风遴看着王维的样子忍不住风凉了他一句。

王维一手抓挠的头发,看了那黑衣女子一眼,又看了风遴和夏涵玉一眼,尴尬的傻笑着。

“好了,介绍一下嘛,我倒是非常非常想知道能让我们王大医师,笑不出来的是谁?”夏涵玉也不忘调凯王维一下。

王维对夏涵玉的调凯视若无睹,还是兴高采烈的说道:“对对,是要介绍,我都忘了这事了。”忽然又想起什么,“李忆阳还没有回来啊,去了这么久了?”。

风遴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而夏涵玉则很不满的说道:“他死不了的。”。

王维多看了夏涵玉两眼,还是说回了正题,“这位是我在欧洲认识的中国人,叫韩?。”说完又回过头对着韩?说道:“这是风遴,这是夏涵玉。”。

王维介绍完后,风遴很文雅的对着韩?说:“你好。”。

韩?此时是坐在床上的,风遴和她问好,她正欲起身,王维一下按住了她,柔声的说道:“没有事,他们不是外人。”。

夏涵玉走上前一屁股一下就坐在了床边上,热情万千的说道:“姐姐,不用理那人,礼节这些东西他不懂的。”说着还挑衅一般看了风遴一眼,“姐姐怎么会变成先前那样,那个时候好吓人哦。”。

夏涵玉的声音腻得风遴和王维够呛,风遴知道夏涵玉是在报复自己,也不往心里去。王维则在一旁解释道:“刚刚她醒来,我问了她,她说她不记得那时候的事了。”。

夏涵玉一皱眉头,“那姐姐你现在可还有不舒服吗?”。

韩?微微笑的向夏涵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了,却没有说话。韩?向王维看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我刚已经仔细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事了,只是有了一些变化而已,我们还是先听听她告诉我们事情的起因吧。”。

夏涵玉握着韩?的手,关心的问道:“姐姐,你真的没有事了?”。

毕竟两人都是女孩,年纪又相仿,再因为王维的关系,夏涵玉对韩?被颇为同情,而有了大大的好感。

“没事,谢谢了。”韩?感激的看了夏涵玉一眼,便进入了正题,“我是在希腊那一战后便失去了知觉的,直到今天才又醒过来的。”。

风遴想了想,“那就是说你是在希腊遇害而变成那样的,如果是这样那也就是说尸王去过希腊。”风遴说着看向了王维。

王维不解的向韩?问道:“我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你在法国啊,怎么又去了希腊?”。

韩?脸色严峻,沉重的说道:“就在……我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反正那天法国的会长招集了所有异能高强一些的人,所以我也去了,他告诉我们,有一个人,而且是个中国人复活了希腊一种古生物,半人马,让我们一起去帮助希腊异能殿的人消灭他们。”。

“半人马?那是什么东西啊?”夏涵玉吃惊的问道。

风遴摸了摸下巴,转头向王维说道:“看样子这事发生也就在这几天,为什么我们和夏会长,还有我爸通话的时候他们却只字未提呢?”。

王维则阴阳怪气的对风遴说道:“你们家你老爸做什么还会先给你的汇报?”。

风遴听了一愣,随即便懂了王维的意思,哈哈笑了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般道:“这倒是,给我们说了有什么用,呵呵……”。说完看向韩?,“还是你接着说吧。”。

第三十章

韩?微微点下头,还是一脸严峻,道:“半人马也就是上半身人,下半身马的物种,原来好像只是在神话故事中才有的,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会真的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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