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晚晴眉-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他们谁都不知,最后一次重逢会伴随人生的转折一起到来。
十一月二十九,云意初抵达上津,向云意衍复命后四个月未曾踏进九华宫一步,而这四个月怪事频频,先是京城内所有富商一夜间将豢养的全部赶出府邸,紧接着七大贵族亦然,随后陆陆续续二十多名身居要职地官员也将自家尧奴送进京引督察府,督察府开始开能应付,谁想赶出的人越来越多,逐渐上升到一个可怕的数字,近两万六千名哪里有现成地屋舍安置,住的地方成问题,还要派兵将看守,一应食物、生活用品也成了问题,哪一样都要花银子啊!这银子谁来出?府判大人自然不肯掏腰包,于是上折子向云意衍要钱,云意衍诧异之余询问众臣,大家忙不迭找出各种理由拒绝再收尧奴入家门,云意衍气闷,他总不能发皇榜说统统给我把人领回去!我不想掏这笔银子养吧!没过几天,各地洲府的折子也到了上津,不必说也是请示尧奴安置问题。云意衍从疑惑到烦闷,又从烦闷到勃然大怒,一直都是标榜身份和财富的象征,尧奴买卖也是颇为火热地行业,怎会突然形成这种局面?是谁在捣鬼?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推动事态发展?
他第一时间想到云意初,可派神侍监视整整二十天也没有查到半点证据。二十天,瑞王府接待的客人只有一位,当代文豪范炊生。两人在王府花园把酒赋诗,范炊生大醉,次日离开。并且,尧奴风波貌似根本未曾引起云意初的注意,瑞王府内尧奴一个都没赶出去。
四月初八,尧奴安置议案正式提上早朝,有大臣说充军,立刻引起无数反驳,尧奴绝不可入军营!讨论了一个多时辰,一名武将烦不胜烦下忘了还在金殿上,竟然吼出一句:“拉午门全部斩首就清净了!”
大殿一片哗然,云意衍眉毛抖了几下反倒笑出声,原来还有人和他一样烦,这时殿末一名年轻文官出列道:“陛下,我国土地广袤,最西边千里荒原没有百姓愿意迁居,若能使尧奴开垦良田,构建村落城镇岂非一举两得?”
这个方法云意衍不是没有想过,只是……
“万万不可!”上官啸出列道:“尧奴群聚必成大患,胡同书是想助建一个国中之国么?”
年轻文官满头大汗,诚惶诚恐跪地道:“微尘识短,陛下恕罪。”
云意衍疲惫摆摆手,准备宣布退朝,他必须安静的……想出一个解决办法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晚晴眉正文第五十九章檄文一纸终生悔 正文第五十九章檄文一纸终生悔
了朝云意衍按惯例去向羽帝请安,羽帝正在用早膳,云意衍的礼招呼他到近前:“陪父皇说会儿话。”
云意衍尽量装出轻松的模样陪坐下,羽帝勾起唇角道:“今日早朝就风波可论出个所以然?”
“父皇不需操心这些杂事儿,安心静养才好。”
羽帝眼风扫过云意衍抿起的唇无奈摇头,这个儿子看似随和,骨子里却和云意初一般倔强,遇到难题绝不会来找他商量,其实……就算开口求助他也不会看轻他啊……如果不是信任他的能力,他怎会放心将整个羽国交给他。
“衍儿,初儿最近在做什么?”
云意衍替羽帝夹一块细点放进小碟子里:“六弟如今可轻松,两耳不闻窗外事。”
“表面的确如此。”
云意衍微震抬眸注视羽帝:“父皇是指尧奴风波和六弟有关系?”
羽帝肯定点头,云意衍苦笑道:“儿子看不出在尧奴身上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羽帝长叹一声望向殿门:“但此事除了他没人能办到,至于他想要什么……谁都猜不透,你与其闷在南书房费劲脑筋,倒不如去一趟瑞王府来得快。”
云意衍沉默不语。尧奴之事难道将成为他们兄弟俩又一场内斗地序幕?累……好累……如果云意初还放不下何必装出一副撒手地模样!意在麻痹他地警觉?他是否知道。他地沉寂比锋芒毕露更让人不安。
羽帝端起茶盏漱漱口。几名太监立刻轻手轻脚麻利收拾碗碟。云意衍起身道:“多谢父皇提醒。儿子今日就和六弟谈谈。”
“恩。去吧。对了……叫紫绣来一趟。”
紫竹?云意衍快速扫了眼羽帝地神色。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只好躬身行礼道:“是。”
不过盏茶时间。紫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出现在羽帝面前。羽帝抬抬手示意免礼。接着走到窗前沉默许久。紫竹深知他地习惯。一言不陪在后面。更漏中地水珠出滴滴答答地声响。整整两刻过去。羽帝转身表情严肃道:“派人盯住范炊生。另外瑞王府飞出一只蚊子。递出半页白纸都要给我仔细检查。”
紫绣疑惑:“范炊生在文人学子中威望极高,但他从来不参与政事,不过挂着大学士的虚名而已,不瞒太上皇,属下和他有过几次接触,深知他正直秉性,现今陛下名至实归,他绝不会听命瑞王殿下行不轨之事,再瑞王素来行事谨慎隐秘,他若有心利用范炊生,怎会在敏感时期明目张胆请他过府。”
羽帝拍拍他地肩笑道:“紫竹,看来你对这个范炊生颇有好感啊,我也相信他的人品凤骨。但……”他语调急转,“初儿行事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越是至关重要的事他越会挑谁都意想不到的人托付,而敌手警惕盯住的臂膀,却往往只用来玩阵,其实调查范炊生只为求个心安,就当和自己儿子玩一场无伤大雅的小赌。”
紫竹听罢跪地:“属下明白了。”
“另外,无论查到什么先拿给我看,暂时不要让衍儿知道。”
紫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和来时一样无声离开,他侍奉羽帝多年,深知这位英明帝王每一句话,每一个指示都有他的道理,他虽不能全理解,但有一点他无比明了,云意衍和云意初两个皇子,羽帝都想保全,如果非要选其一,他必舍云意初。
是夜,云意衍带两名神侍便装进入瑞王府,跨进小门的一刻,他错觉时光退回到云意初领兵奔赴无水关前夕,那夜他也是这样低调的来,引路地也是那名唇红齿白的小书童,唯一的不同只有称呼从太子殿下变换为陛下。可这一次夜会两人却不欢而散,云意初心不在焉敷衍他所有问题,无论他出言相激还是动之以情,云意初就像一块滚刀肉油盐不进,最终他拂袖回宫,兄弟俩一个在南书房喝了一夜闷酒,一个在黑漆漆的寝室里坐到天明。
十二天后,瑞王府破天荒送进宫一封奏折:“上策——通婚,下策——杀尽。”
通婚?云意衍看着那两个字愣住,他和他竟然想到了一处,将尧今人彻底变成羽国的子民,同化他们地风俗、信仰、血液,将尧今两个字彻底抹杀,而尧奴们则感恩戴德为羽国开辟最西边千里荒原……可这折子送来的时机未免把握得太巧,好似在帮他坚定决心一样,真的是英雄所见略同,还是云意初无形中引领他走到这里?没人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整个上午他都在小心权衡,如果其中藏着陷阱会在哪个阶段?他静静将所有步骤反复推演数次,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可行。
朝议,争执,拍板,下旨,出乎寻常的顺利,百官所争论的无非关于后续步骤的跟进与实施,云意初
笑:“时机……到了。”
是夜范炊生书房的烛火长明未熄,清晨他携前朝名家书法一卷再次登临瑞王府,与此同时,亲自潜入范府书的紫竹带着三张皱巴巴差点被烧毁的书稿急奔回九华宫,当他颤抖着将纸页递给羽帝时,羽帝闭目颓然坐倒在软榻上,他赌对了……只有天知道他这一次多想赌输!
纸页被攥得潮湿,羽帝迟迟不敢展开来看,紫竹重重跪地道:“当属下求您,别管了!什么都别管了!属下向您誓会护新帝周全。”
“论天分,论狠辣,衍儿比不过初儿……衍儿地性命谁都无法从你眼前取走,可初儿要夺的是皇位,你斗不过局势。”羽帝缓缓抬手,紫绣不顾尊卑一把拽住,羽帝笑道:“即使不看我也只剩一个多月可活,我都不在意了,你又何必执着呢?紫竹,放手。”范炊生苍劲的手书一行行映入眼帘,文章虽残缺不全,但羽帝只看一页便知道手中握的是篇什么东西——布告天下的讨伐檄文,言辞犀利澎湃,旁引辅证,直指云意衍毒害威逼亲父退位,勾结尧今皇族余孽,谋害前太子……林林总总七八条大罪,条条天理难容。文辞精彩,执笔的人更精彩,云意初连范炊生都能说服何况懵懵懂懂的年轻后生、普通百姓!而朝中那些人尖子即使看透也只会屈从于更强大的一方。恐怕配合讨伐檄文还有一系列他没抓到但猜得到的物证、人证,云意初敢做就绝不会留给云意衍任何翻身的余地。
“不愧留着云家地血,够狠!够毒!尧奴脱籍……一石二鸟,钓范炊生上钩,又给衍儿日后挖下一个深坑,我死后尸身必定带有剧毒,无论被谁故意揭破,衍儿就是有一百万张嘴都辩不过……”羽帝一口黑血喷在紫绣左肩,紫绣呆呆望着羽帝,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风不留临走千叮万嘱要羽帝保持平和心情,不可过喜,不可动怒,不可忧思,不可伤情,但身处宫内怎么可能做到!?
“这样的儿子不值得您容忍!他竟然……竟然要利用生父之死栽赃逼迫兄弟,无耻之极!陛下动手吧!范炊生今日去瑞王府必将檄文藏于书画中交给他,趁着还未散播到军中、民间,先制人还来得及!”
书页轻飘飘滑落在羽帝脚边,“利用……无耻,呵呵,我利用沉雪阻止他又何尝不无耻,他没错,他只是在效仿我这个失败的父亲而已。不要再说什么先制人……衍儿和初儿斗了这么多年未曾落下风,可惜只错了一件事便足够致命,他不该……不该让初儿去无水关!三方大营五十万兵马,如今的初儿不需虎符,一纸檄文足够让他们拼死效力。”羽帝暴出一阵剧咳,紫绣连忙点了他几处穴道,羽帝拽住紫竹的手喘息着:“不要告诉衍儿,去查查楚笑幽现在在什么地方。”
紫绣神色复杂:“楚笑幽伤势反复,仍旧滞留在玉茶镇。”
“好……好……你去……立刻出,将楚笑幽秘密带来上津,不容有失。”
带来?不是抓来?紫竹盯着羽帝,羽帝点头:“对,带来。”
紫竹垂头哽咽:“属下遵命!您千万保重,无论如何要撑到属下回来。”羽帝地意思,他懂了……
玉茶镇,江重重一边瞪着笑幽一边诊脉,笑幽撇嘴问:“阿重,你那能苦死玉皇大帝的汤药我得喝到什么时候?”
“哼,自作自受。”
笑幽低声嘟囔:“小心眼地男人,不就前段睡得少点么,又没和人动手,又没再受内伤,你该不会在借机会整我吧。”
江重重丢开她手腕眉目倒竖:“只是睡得少点?三天两头飞来的信使当我没看见?你知不知道康健地人劳神过度都会一病不起,何况你这副半死不活的身体,云意初走时就该把你扔上马,这几个月地修养纯粹白费。”
“我错了行吗?你就是端一满碗黄莲来我都不再嗦了行吗?江大神医您辛苦了,早些安寝,不送不送。”笑幽倒向靠枕,突然听到一把由雄浑内力送近的声音——“在下紫竹求见楚阁主!”
笑幽和江重重一惊,紫竹?!求见?!
笑幽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她隐隐预感云意初那边出了大事。紫竹又喊了一遍,笑幽翻身下床快速吩咐:“~~替我更衣,清和,调集所有人将宅院整个包围,阿重,传书妖精,问他可是上津有变?先不要提紫绣。静——”她从床头小箱子里摸出两只玉瓶:“这是塔门送我傍身的玩意儿,绿色的你现在就撒到前厅,待液体彻底蒸后给岚归个讯号,如果紫竹出手再打开第二瓶,岚归你去迎紫竹,收到讯号引他入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晚晴眉正文第六十章深宫行 正文第六十章深宫行
幽扶着淼淼的手缓缓步入前厅,苍白的脸上脂粉未施竹这样的高手来说,掩盖重伤未愈的事实纯属徒劳》//
紫竹的背影看上去极其疲惫,角落中收敛所有气息默立的静冲笑幽微点了一下头,笑幽会意心中稍安,她靠近两步问候道:“紫竹先生别来无恙?不知……”紫竹像一座泥塑毫无反应,笑幽微诧:“你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紫竹深吸口气骤然转身:“带你去见一个人,为瑞王殿下。”
笑幽蹙眉,眼前人比之在无水关时仿佛老了好多岁,满下巴的胡茬衬得他脸色青,“麻烦你说详细点。”
紫绣扫了眼房间内其他人闭口不答,笑幽走到茶几旁款款落座:“我和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再我现在全无自保能力,不管你要说什么、做什么,他们绝不会退出这间房。”
紫竹抿唇定定看了岚归数秒,接着转向淼淼,最终视线停留在静身上,他勾唇惨淡一笑,无论从哪种角度出,楚笑幽绝不会信任他吧……他向她走近几步,所有人神经瞬间紧绷,静盯着他紧紧扣住手中毒药的瓶塞,紫竹回视静一眼停在原地,接着撩袍直直跪了下去。
笑幽挑眉,紫竹的一跪当真比冬雷贯耳还稀奇。
“我一生只跪过三个人,太上皇、陛下和先代统领。”坦荡的言辞中流露出一抹清傲,紫竹双拳紧攥咬牙道:“请你跟我回去见太上皇!”
“去当云意衍的挡箭牌还是去做云颜祯再一次威胁儿子的筹码?”笑幽冷哼,不是所有跪求都值得怜悯。
“楚阁主认为若所有神侍突袭瑞王府。谁胜谁负?”
笑幽眼皮一跳。这话什么意思?她定定回视紫绣。那双染遍沧桑地眼眸中承载着满满地痛苦。紫竹苦笑继续道:“若你不去。就算背叛太上皇。我也会在檄文流传四海前斩杀瑞王!”
檄文!笑幽倒吸一口凉气。紫竹知道证明云意衍也必定知道了。怎么会……怎么会呢!妖精地计划出其不意缜密非常……
笑幽一系列心理活动紫竹了若指掌。他沉声道:“你猜错了。现在知情只有太上皇和我。我来求你去上津就是为阻止他们兄弟自相残杀。我了解他。从他还是稚童时就在暗处注视着他。他现在争皇位不为自己。而是为惟妃娘娘和前太子争一口气!可……可那深宫里多少事件背后地真相他并不清楚。如果现在不阻止他。有朝一日他明了内幕。恐怕这一生都会在痛苦中度过!趁大错未铸成前阻止才能救他。如果你想毁了他尽可以不去!”
紫竹恳切真挚地眼神让笑幽有所动摇。谁最怕看到两兄弟开战。无疑是羽帝。他既不想伤云意初性命又要保住云意衍地皇位。这一点笑幽很清楚。看来紫绣说他和羽帝瞒着云意衍之事有七成可信。以紫竹地武功大可以偷偷潜入庄院掳人。而他现在却跪地好言相求。由此可大致推断羽帝地打算。他是想让她去劝服妖精吧!如果她不去或不从。难保羽帝会痛定思痛全力倾帮云意衍……
她快速盘算得失利弊。不去——三营军马近几日才出。云意初和萧沉雪仍在瑞王府中。怎么算都来不及……现在递消息过去。羽帝严密防守下。云意初或许能在水见和塔门地帮助下冲出上津。可神侍太过强大。要带出一个痴傻地萧沉雪只怕会有闪失。更别说跟随他多年地幕僚亲随。去——无论答应或拒绝羽帝地要求。起码这段时间内不会有重大变故。对羽帝虚与委蛇拖延。云意初则可趁此间隙佯装不知下暗地布置。最好地情况是他有惊无险。她亦能巧妙脱身。万一不幸败露。羽帝也不会轻易杀她。不过……会从利用转为要挟云意初地筹码。
不管后事如何,先解妖精时下危情才是最紧要的!但……她仍有顾虑,如果紫绣在替云意衍演戏,她若轻易栽进去就成了天下最蠢的傻瓜。
笑幽挑眉冷视紫竹:“诚意不是一跪或几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言语可以替代地,你拿什么证明这并非圈套?”
“简单!”紫绣慢慢站起身,“我孤身前来一个人都没带,你大可以现在就废去我武功,我不会反抗,入上津前可先派人刺探宫中虚实,究竟是不是圈套凭洗剑阁的能耐两日可知,届时选择杀了我离开或和我秘密进宫面见太上皇都随你。”
此言一出不光笑幽,连埋伏在屋后的江重重都不禁动容,紫竹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得来有多难,任何一个习武的人都明白,他竟然就这样淡淡一语尽数放弃……
笑幽一拍手道:“好!岚归——”
岚归会意逼近紫竹,二指蕴满十成功力直向他气海点去,紫竹释然一笑纹丝不动:“若舍一身功力能让太上皇无憾离世,紫竹无悔。但请楚阁主记得,我出来多少天太上皇心里有数,你要是反悔第一个害的就是瑞王殿下。”话落他微微仰起头,看都没看一眼马上就要点到他身体地手指。
“停手!”
喝止岚归,紫竹疑惑望向她,笑幽表情复杂道:探,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拼一生辛苦,花费数十倍的努力也无法练到你现在地境界,这份上天的赐予你应该珍惜才对。”
紫竹表情怪异,她此举是在替瑞王收买人心吗?明明不出声就能废去一个扎手地敌人。“卖人情我也会领,哪怕瑞王有一天坐上皇位,我的主子也只有太上皇亲托地陛下。”
笑幽没理会,侧头冲窗外唤道:“阿重——”
江重重翻窗而入,笑幽冲他点点头:“金针封穴你应该比习阮用得更纯熟。”
“自然,我可是正而八本的嫡传弟子,那个阴毒的儒不过偷学了三成。”江重重掏出素布包裹走向紫绣。
五针同时落下时笑幽正色对紫竹道:“让我安心并不需要废你武功那种极端的手段。十几年让我明白一件事,敌人和朋友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名、利、财、势、情、仇化作微风一吹,薄纱阻隔出的界限便荡然无存,人的心……是会变的,变好变坏如同六月天气一样难测,你——也在变,道虽不同但至情重义,起码目前还没有斩尽杀绝地必要。”
紫竹沉默,第八十一根金针刺入身体时,他开始有一点明白,从小看尽美色地瑞王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子情有独钟。
七日后,在江重重一路罗嗦和苦涩药汁的陪伴下,笑幽终于抵达上津。九华宫内的羽帝已卧床不起,云意衍每天都烦躁郁郁,他查不出究竟是什么刺激了羽帝,致使本该一个月后才出现的状况骤然提前。云意初也时常进宫,但都等到深夜时分才去,且从没踏进内殿一步,每回他都立在回廊下枯站到天色微白,然后和来时一样静悄悄回府。
笑幽没有去见云意初,也没有告诉他,她就在离他很近很近地地方,只让岚归易容潜入瑞王府示警,得知檄文暴露,云意初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失措,而是极苦涩的一笑,他弄不懂,为什么有时觉得羽帝根本无法交流,有时他又了解他到可怕的程度……他将自己关在书房半日,连水见都不许进去,直到晚膳时分,他扯下染满酒渍地衣服,选了套紫色长衫缓慢穿起,每一个绳结、盘扣都亲手仔细系好,仿佛第一次上阵前披挂盔甲时一样。踏出房门,面对水见等人关切的目光,他悠然问:“都吃了么?没吃一起。”众人的下巴差点全掉在地上。
当云意初的应对策略在饭桌上成形时,笑幽接到了宫中细作传来地奏报,紫竹没有骗她……
是夜,紫竹亲驾车马载笑幽和江重重从西小门入宫,一路畅通无阻,笑幽在紫竹的房间内等到丑时末才进入羽帝寝殿。幔帐内羽帝睁着眼睛像是在等她一般,他身边瑶妃趴在床畔呼吸均匀,显是疲累到极点撑不住睡着了,紫竹赶上几步跪地道:“您还好么?属下回来了,楚笑幽……属下也为您带来了。”
羽帝缓缓转头扯出一抹辨不清意味的笑:“没想到你当真敢来。”紫绣既然说“带”,那么必定没有用强,他探出一只手,紫绣连忙扶他坐起来,羽帝紧握着紫绣:“紫竹,你从来不会让朕失望。”
紫竹眼眶酸,只摇头不说话,笑幽逼出一道真气点了瑶妃的昏睡穴,羽帝皱眉紧张看着瑶妃,待确定她无碍才道:“过来。”
笑幽坦然走上前,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羽帝,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他和云意初拥有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云意初魅惑的眼眸,直挺地鼻骨,无疑传承于羽帝。羽帝则深深打量笑幽,简单的式,简单地衣着,苍白的脸色,却掩盖不了那份出尘风华,地确是人间绝色,和当年的萧沉雪比不遑多让。
“你是否恨朕。”
笑幽淡淡摇头:“有怨无恨。”
羽帝牵起唇角:“是么?朕唆使叶荧惑拆散你和初儿,制造了那么多误会,你全不在意?”
“恨一个人是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