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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隐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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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想说话,却发现不仅被人使了定身术,还点了哑穴。这个人,究竟是谁?
男人将皇上搬至一边,说:“你好好看看,我如何玩弄你的妻子。”
男人推开门,怒斥:“狗东西,两个不知耻的狗东西。”
正在意乱情迷之中的两个女人,被一声怒喝,一下子没了兴致。
皇后正想说,是哪个狗奴才这样大胆的闯进来,抬头,见是皇上,从床上吓得滚下来。
“皇上,皇上饶命……”皇后一边爬向皇上一边说,“皇上,好皇上,您可回来了。”
“哼。”“皇上”怒气冲天的瞪着皇后,“好你个皇后,你竟是那个我满以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皇上,臣妾给您做些好吃的去。”皇后站起来,准备走出门去。
“站住!”“皇上”把门一关,一步步逼近皇后,用力抓住皇后的手,说,“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男人就不能活了吗?”“皇上”把皇后丢上了床,“看来,朕真是——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疼你了……”
皇后瑟瑟发抖着,天,皇上是真的动怒了。
而床上缩成一团的,是那个每夜侍奉皇后的丫鬟,她看到这个场景,吓得哭起来。可是,她又不敢哭出声来。
“皇上”道:“你怕了吗?你知道怕了吗?”话音未落,皇上便扑向了皇后。
皇后好怕,她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皇上……成亲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见过他这样……
而真正的皇帝凌宣德气得快要发疯,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却无能为力。
那个假皇帝,和他凌宣德长得一模一样。
现在,他凌宣德反而变成了假皇帝。
等他们云雨一番之后,凌宣德发现自己能动了,可是,他不能冲进去,这样,皇后会崩溃。即使皇后背着他和丫鬟做些苟且之事,可是,皇后被人……可是件大事。
凌宣德决定去找筝儿,只有筝儿才能证明,他是真皇帝。
凌宣德打晕了一个太监,穿上了太监服。
当凌宣德快要赶到青扇殿之时,所有人都围在青扇殿,水泄不通,有人讨论着,听说太子妃醒过来了。
凌宣德知道,筝儿宣布自己醒过来了。
可是,不行。
他现在不能去找筝儿,否则,他现在暴露的话,假皇帝说不定会立刻下旨,说要捉拿他。筝儿不一定能保他,他得走,他得从长计议。
凌宣德又回到了那个居住了两个多月的冷宫。
他又冷,又担心。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
局面现在越来越混乱了。
这个假皇帝,是哪一派的炫?
或者,是自成一派?
凌宣德觉得好累,这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
筝儿,筝儿不会有事吧。她虽然聪明,可是万一,那个假皇帝……假皇帝既然出现,必定是做足了模仿他九成的准备,那一成的破绽,不知道筝儿能不能看出来。
*
*
太子妃醒来的大事儿,瞬间传遍了全宫。
许多人纷纷赶来探望。
自然,凌辛——传来了曾御医。
曾御医从人群之中挤进青扇殿,再走到西华堂,却见太子妃面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同太子聊天,分明是醒来了,甚至也很清楚。
曾御医便道:“看来,太子妃病情有所好转,太子妃,请让老臣为您把上一脉。”
“也好,曾御医请。”花语馨勉强的笑了笑,脸色依旧苍白。
曾御医把脉之后,道:“太子妃自此全靠自身意念,才醒过来,可喜可贺,今后,还是要注意调养,老臣开些方子,太子妃务必不可怕药苦。”
“那便多谢曾御医了,我这身子,一直劳烦御医挂记操心,还请笑纳。”花语馨朝好儿使了个眼神。
好儿会意,拿出银子,打赏曾御医。
曾御医收的心安理得,要是不收,主子反而会觉得他不尽心。
“对了,曾御医,这些药,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吧。”
“太子妃不必担心,老臣的方子里,自然有保胎之药。”
于是曾御医开了方子,丫鬟桃儿跟着御医抓药去。
来看太子妃的众人,与太子妃聊了一会儿,便散了。
其他丫鬟也全部散去,唯独留下好儿是
独凌辛留了下来,问道:“我今夜可否留下来?”
“恩?”她有些意外,他竟然是用同她商量的口气同她说话,“啊,我好累,想独自歇息。”
“好吧,你好生歇息。”说罢,凌辛只好离开。
“等等。”花语馨想留,可是终究还是不好意思,于是说,“你也——好生歇息。”
凌辛“恩”了一声,转身便走。
花语馨轻轻叹气,好儿全部看在眼里。
忽然,花语馨像是想起什么来,说:“呀,好儿,我的手帕掉在了那里,你过些时候,帮我取回来。”
“是,主子。”好儿应下。
这时候,丫鬟凤儿从门外进来,向主子禀报:“主子,皇上回来了。”
“哦?真是巧了,难怪我醒来了,原来是皇上回来了。”花语馨意味深长的望着身边的好儿,笑了笑。
好儿会意,也笑了。
一个时辰后。
好儿来到了冷宫。
她非常谨慎了观察了四周,的确没有人,她才敢进去。
主子千叮嘱万叮嘱,千万不能被人跟上。
她谨记在心。
好儿将大院儿的门关上。
来到皇上曾经住过的小屋子里。
她来这里的次数不少,有时候,是主子给皇上送饭,有时候是她给皇上送饭。
“谁?”屋子里响起警觉的质问。
好儿抬头一看,哦,怎么会是皇上,皇上不是回去了吗?
“好儿,你也觉得意外吧。”
“是,皇上。”
“朕也很苦恼,明日坐在金銮大殿之上的人,并不是朕。”
“皇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便如实道来,将其中的枝节细末娓娓道来,并恳请好儿一字不漏的告诉太子妃。
好儿觉得难以置信,问道:“皇上,那个人是谁,您一点线索也没有?”
“朕若是有,就不会一直呆在这里了。”
“会不会公子秦?”花语馨早就将很多事情告知好儿,包括今夜遇到公子秦。
“一定不会是他,要是他,他早就动手了。”凌宣德知道,按照凌卿的个性,凌卿只想堂堂正正的打败这个哥哥。
“好儿,说完了?”花语馨托着下巴听完好儿的讲述,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模样。
“主子,您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而是,那冷宫之中的,有可能是真皇帝,也有可能是假皇帝。”
“为什么?”
“我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假设这是一群人,他们长年累月监视皇帝,他们又找了一个人,模仿皇帝的一言一行,这一次皇帝失踪,模仿皇帝的这个人正好可以取而代之。然而,他们可以监视皇帝,也可以监视青扇殿,很有可能他们早就发现了我的安排,以及将计就计,取代皇帝,所以真皇帝不得已,被逼回冷宫。这是第一个设想,第二个设想,是真皇帝的确回宫,而冷宫住着的是假皇帝,企图逼我指认朝堂之上的是假皇帝,这是他们兵行险招。第三个设想,这个假皇帝,是真皇帝养的,真皇帝这一招最高明,他想试探谁最有能力,谁最忠心,也包括试探我,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花语馨说到这里,打了个哈欠,“早些休息吧,好儿。”
好儿是唯一一个知道花语馨所有长期计划的人,她望着主子,主子每天都好辛苦。好儿多么想替承受一切,她真的不想主子这样累,活在所有人的算计之中。
第六十五章 我叫宣德,你呢
夜色很快伴随着初升的太阳过去。
新的一天来临。
皇上归来,让所有隐瞒真相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不用每天忙来忙去,焦头烂额,还得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诚惶诚恐的生活。
只有一个人,生活在惴惴不安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她躺在床上,一直无法起身。她很疼,浑身都疼。
她的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昨晚——皇上留下的。
她是皇后啊,日夜伴着他的皇后,他为何变得这般可怕?
很奇怪,他莫名的失踪,又莫名的归来,毫无征兆。
一切都毫无征兆的发生。
她觉得,这两个多月就像是梦一样。
她甚至觉得,她根本分不清,她是不是还在梦里。她只是清晰的感受到,身上疼痛极了。那样的疼痛,让她感觉痛苦。因为,这不是爱。
女人的触觉是很敏感的。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究竟爱不爱她。
女人好想哭,只是,她怎么能够哭呢?凌宣德,你的心里,究竟是在等待谁?你的心里,还住着她吗?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不管当时多么千难万险,也想跋山涉水走进对方心里。不管多少年后,对方还是住在自己心里。
多么孤独的岁月,多么寂寥的、惆怅的难以排解的忧愁。
女人还记得那一年,她是如何认识凌宣德的。
那一年,她还只有十四岁。
她那个时候叫做寒衣,姓什么,这个多年过去,她早已忘记了。
她只是一个贫民的女儿,穿着破旧的打着补丁的衣裳。她甚至没有一双鞋子穿,只好光着脚丫。是啊,她的家里很穷,她每天都要卖花,每天都会经过一个青石板的小巷,那个小巷,很长很长,一眼望过去,小巷长到没有尽头。但是这条路却是她最喜欢的,因为很长,很安静,有时候只有她一个人通过。
她喜欢安静的巷子。
一个人的巷子。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总得拥有一份宁静,不是吗?
烟雨蒙蒙的天气,总会有美丽的姑娘撑伞而过。
她呆呆的看着。
她窘迫的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叹息着,原来,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三六九等……
这一天,她挎着篮子,篮子里装满了鲜花,像往常一样,她来到了那条小巷。
这一天的天气不错,虽然不是艳阳高照,却也云淡风轻,刮着徐徐微风。她刮着脚丫,沿着青石板的小巷子,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她的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应,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不一会儿,她便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男一女像是在做些什么。
她不敢走近。
只是远远的看着。
男的,一袭白衣,上好的料子,上面有条不紊的印染着玉竹。
女的,着粉红色的衣裳,群袂飞扬。
她悄悄靠近了些,竟然能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他说:“月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她说:“够了,我不过是一个私生女而已,你放过我吧。”她转身要走。
他拉住她的衣袖,攥得很紧:“月白,你不要走。”
“放手。”她皱眉。
他不放手,更加靠近她。
他将她按在墙上,渐渐的逼近她。
他将头凑上前去,一下子,吻上了她的唇。
她挣扎,他反倒更加用力。
她根本逃脱不了他的控制。
“啊。”寒衣看的太投入,她的右脚不小心踩到一颗小石子,钻心的疼痛袭来,竟然让她喊出声来。啊,不好,被发现了,她吐了吐舌头,一副邻家小妹妹的模样。
“谁?”他转头,对上寒衣的眼睛。
他的手忽然松开月白的衣袖,月白便快步逃走了。
寒衣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睛,太好看,好看到,让她震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眉眼分明,英气十足,而眼睛里透露着晶莹的光芒,当他看着她的时候,深邃的眼神,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去。她好慌……
“我……”寒衣已经愣在一旁,她该说些什么呢?
“该死,说,你是谁?”他怒气冲冲,逼近寒衣,像是要将寒衣生吞活剥。
“我,我并不认识你。”寒衣还害怕,这个人好可怕。她刹那间觉得好看的男子,都是恶魔。
“可恶。”他并没有走进她,而是停下脚步,一拳砸向对面的墙,握拳的左手,瞬间鲜血淋淋。
寒衣吓坏了,手中的篮子,掉在了地上,鲜花,洒满一地。
他喘息着,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你,为什么没有穿鞋子?”他问寒衣。
“我家里穷,买不起鞋子。”寒衣的声音有些颤抖,然后望着他鲜血淋淋的手,问道,“你的手,疼吗?”
他挥了挥拳头,说:“疼?手再疼,也没有心疼。”明明是鲜血淋淋的手,他望着那只受伤的手,却面无表情。
他给她银子去买鞋,她望着他,不敢接下银子。
他说作为交换,要她带她到处逛一逛。
正好是乞巧节。
什么奇巧节呢?
通常,妇女们会在七月初七的夜晚进行的各种乞巧活动。
乞巧的方式大多是姑娘们穿针引线验巧,做些小物品赛巧,摆上些瓜果乞巧。
而蔓萝国的姑娘们就预先备好用彩纸、通草、线绳等,编制成各种奇巧的小玩艺,还将谷种和绿豆放入小盒里用水浸泡,使之发芽,待芽长到二寸多长时,用来拜神,称为“拜仙禾”和“拜神菜”。从初六晚开始至初七晚,一连两晚,姑娘们穿上新衣服,戴上新首饰,一切都安排好后,便焚香点烛,对星空跪拜,称为“迎仙”,自三更至五更,要连拜七次。
拜仙之后,姑娘们手执彩线对着灯影将线穿过针孔,如一口气能穿七枚针孔者叫得巧,被称为巧手,穿不到七个针孔的叫输巧。七夕之后,姑娘们将所制作的小工艺品、玩具互相赠送,以示友情。
她是贫女。
没有朋友。
更没有钱过七巧节。
而七夕这夜,蔓萝国的永乐街,会有一个花灯会。
无数的花灯,琳琅满目。
走马灯、骰子灯、圆灯、关刀灯……龙灯、纱灯、花蓝灯、龙凤灯、棱角灯、树地灯、礼花灯、蘑菇灯……圆形、正方形、圆柱形、多角形的……
寒衣并未问他的名字,他也不问她的名字。
他们就这样,肩并肩,在繁华的永乐街逛着。
一路上,他倒是满脸欣喜:“原来,花灯这样多,也是另一种感受。竹木、绫绢、明球、玉佩、丝穗、羽毛、贝壳,经彩扎、裱糊、编结、刺绣、雕刻,再配以剪纸、书画、诗词,民间的工匠可真厉害。”
民间?他竟然将这里说成是民间?
她应该料到,他肯定是王孙贵胄,不然,他的衣服,不会这样华丽。
单从他衣服的阵脚,就能看出来,这衣服,该是如何的细腻的做工。
后来,很晚了,寒衣说她要回家。
他说:“嘿,我叫宣德,你呢?”
“哦,我叫寒衣。”
“寒衣,恩,我记住了。真希望能再见到你……”
其实,寒衣一直知道,宣德说的这句,真希望能再见到你,是无心的话,她却一直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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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索非常抱歉,今天因为私事,中午没能及时更新。
现在奉上更新,希望各位亲能够继续支持。
第六十六章 月白是谁?
后来,皇后还记得,她再见到宣德,是两年后。
彼时的寒衣十六岁。
凌宣德,二十岁。
依旧是那个冗长的安静的小巷,寒衣依旧是那个卖花姑娘。不过,她现在有鞋子穿了。不会再赤脚,走那些让她疼痛的路。
宣德还是和那个女孩儿在一起。
寒衣还记得,那个女孩儿很美,眉宇之间,透露着山林的清新之气。那是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谁也无法用言语来描绘这样一个美人。
两年了,那个女孩儿更美了。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哦?是她?月白,你跟我来。”宣德同身边的女子说。
唔,她叫做月白?没错,两年前,他就是这样喊她,那么,一定是她了。寒衣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走过来。
“寒衣,这是月白,以前,你见过的。”
“是啊,你好,我叫做寒衣。”寒衣有些羞涩,这是她第一次和月白说话,毕竟,月白这样好看。
月白看了一眼寒衣,轻轻的笑:“很高兴认识你。”她又看了一眼宣德,观察着宣德的表情,又像是在等宣德告诉她,这个女孩儿与他的故事。
“月白,两年前,就是为了她……”宣德并没有说下去。
月白听了宣德故意没有说完的话,她的脸上微微浮现了不悦的表情。
啊?这是什么情况?寒衣不解。但是,她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她什么都不了解。
“恭喜。”月白低下头,咬了咬嘴唇,说,“我身子不太舒服,先走了。”
“我送你。”宣德关切的说。
“不必。”月白转身便走,一如当年,那般仓促。
留下宣德和寒衣,四目相对。
“你是在笑我了,对吧?”宣德苦涩的笑着,望向寒衣。
“不,我不会笑你。只是,不懂,而已。”寒衣如实回答。
“不懂,才好。有太多事情,你若是全部都弄懂了,会难受。”宣德望向天空,一只鸟儿从他的头顶掠过。
宣德重又低头,与寒衣对视:“寒衣,嫁给我。”
“啊?”
“告诉我,肯、还是——不肯。”
寒衣羞怯的低下头。
微风轻轻的拂过寒衣的脸颊,女儿家的心思……最难猜。
皇后的回忆至此,眼泪早已淹没了她的脸颊。
其实,皇上从来没有爱过她,皇上只是想用她,来刺激月白,不是吗?
皇后回忆到此,她笑了,年少总是太痴狂,不然,她又怎么会做着嫁给他的美梦。她嫁给了他,并且付出了长达几十年的时间来面对各种阴谋、算计,她没有强大的家族势力,她只能依靠自己,以及,从小懂事的儿子。
皇后又想起那一年的大红花轿,锣鼓喧天,以及皇宫沸腾的场面。
那是如何热闹,却让她刻骨铭心的场面。
她终于嫁给了他,而他,竟然是皇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子。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样显赫的身份。
三年以后,她的夫君,便会是君临天下的王。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而这个梦,她不想醒,她好害怕,只是一个梦而已,醒来,便什么也没了。
那一天,宣德同她扯着同心结,共同跪拜在皇帝面前。
她隔着珠帘,望着宣德,满怀欣喜,却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半点怜爱。
她坐在房中等,等酒过三巡。
她等来了他,也等来了闹洞房的人。
大家闹哄哄,怂恿他亲她。
她明明看见,他竟然向身后望去。
她知道,他的身后站着谁。还会是谁呢?是月白。
她今天穿了一袭红衣。
而月白穿了一袭白衣,印得脸上更加苍白无力。
她很好奇月白的身份,一直很好奇……记得当年,她听月白拒绝宣德的时候说,我只是一个私生女,你放过我吧。
月白像是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子,即使说出自己私生的身份,也能坦然,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而,宣德是太子,太子纳侧妃,来参加婚宴的,一般都是王孙贵胄……月白,究竟是什么身份?
宣德看了一眼身后的月白,然后嘴角噙起一抹苦笑,靠近寒衣,深深的吻了下去。
吻得很深,却没有任何感情。
只是——在吻。
如此而已。
寒衣内心苦涩,她即使被吻着,却没有任何的开心。她望向月白,月白的眼角有泪,她能清晰的看清楚,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月白转身离去,只剩下一抹白色的魅影,好像在,又好像不在。
寒衣忽然之间好内疚,她好想推开宣德。她又好恨,好恨宣德用她,来刺激月白。
可是,她不能推开他,她好不容易,做了飞上金枝的凤凰。她只能,迎合他,来换取她想要的未来……她知道自己自私,可是,谁不自私呢?
如果不是宣德,她从来不敢做奢华的梦,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夫君。
晚上。
洞房花烛夜。
宣德一个人坐在桌子旁,喝酒。
一杯,接一杯,像是要将这辈子该喝的酒都喝光。
寒衣好焦急,她不知道,她该不该同他说话。
他终于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缓缓起身,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寒衣的跟前。
寒衣起身,扶住宣德,服侍他,脱掉他的外衣,服侍他,安稳的坐在床上,脱下他的靴子,问他:“是否,很累?”
“累?我不累,可是,我的心好累。”
“宣德,你能不能不想她?”她试探的问他。
“寒衣,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他抱住了自己的头,一脸忧伤。
她又试探的问他,月白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忽然愤恨道:“哼,不过是个宫女的私生女罢了。”
原来,月白的出身不那么好……她心里有一点平衡了。
虽然,这么多年,宣德都没有忘记过月白。
她嗤笑自己……她历经多年,终于坐上了皇后的交椅,可是,她还是无法得到他的心。
她笑了,寒衣啊寒衣,月白,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宣德的心,她寒衣又如何能够走进。
她在心里说着——
凌宣德,为什么你爱的是她?为什么你不让她离开你的心里。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把她装在你的心里,为什么?
你能不能让她离开你的心里呢?
我好苦,等了这么多年,还是等不到你的心。
我日日夜夜睡在你枕边,而你心里,却住着另一个女人。你跟我说,寒衣,你永远无法理解,兮月白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我问你。
你却再也不答。
第六十七章 幻境
青扇殿。
晨光熹微。
花语馨和好儿早早的便坐在了西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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