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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隐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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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不曾见那什么布丁国美女,但是我能肯定,这世上若有花妈妈半点神韵,那便是天仙。你看,我还记得十年前,花妈妈收留我,那时,我第一眼见到她,便挪不开眼。”易格一副神往神情,真的,很美呢。
“说起来,现在的妈妈竟然快三十了,还是一副青春无敌的模样,这世上,恐怕再也没人能敌得过她了。再者说,我们这些琴棋书画的技艺,哪个不是花妈妈手把手教出来的?能文能武,才貌双全,花妈妈比仙女还仙女。啊~”王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接着说,“真累啊~”
“你怎么又犯困了?睡觉就那么有意思吗?我总觉得你把我这辈子的觉都睡完了。”格格捂嘴偷笑。
“睡觉有什么意思,我可以做梦嘛。我做的梦,记得的就讲给花妈妈听,她可欢喜了,全拿来当素材。”
“哦,是啊,花妈妈不是一直在写小说吗?最近在写什么呢?”格格倒是花妈妈忠实读者一名,只是花妈妈的小说啊,就像棉花挤水一般,半年挤不出影子来,不过但凡写好了,那些故事真是让她流连忘返。
“最近写的……勾引记。”
“咦,不会又是男男、女女的BL、百合文吧,妈妈为什么不能写一些正常一点的感情?”格格脑门后画了三条黑线,她郁闷了,但凡花妈妈的书名里有勾引二字,一定会有非凡的感情,剧情虐,大虐,让人痛不欲生咬牙切齿,但是又不得不看下去。
“好像,这次是正常感情吧。”王后伸了个懒腰,说,“妈妈说,写完以后还要开一个签名售书会。”
“哎,花妈妈立志做蔓萝最畅销言情小说的念头从未间断过。”格格笑了,心想,妈妈可真是有毅力。
“想出一本超级畅销书,我容易吗我?要不是江湖快报垄断市场,我早就能一统言情天下了……”花夫人恰巧路过,听到两个小妮子谈论她的小说,一时兴起,过来打个酱油。
“花妈妈,我们可是你的铁杆粉丝,江湖快报是浮云,是浮云~”格格起身,蹦蹦跳跳来到花夫人面前,亲昵的拉起花夫人的手,“格格最喜欢妈妈了。”
花夫人笑道:“就你小嘴最最甜了,是抹了蜂蜜吗?”
第一百零二章 拜访
花夫人笑道:“就你小嘴最最甜了,是抹了蜂蜜吗?”她稍作停顿,一抹坏笑浮在脸颊,“来,告诉花妈妈,我可是听说了,你对新来的小受童鞋关心备至?这个故事,你可要给我个独家啊,保证,一个荡气回肠爱情即将感动世人,嘻嘻。”
格格低头,小脸儿顿时红成了熟透的水蜜桃,“花妈妈,你好坏。”
“其实,小受童鞋真是不错的好孩子,格格,花妈妈挺想让他勾引男人,你就忍痛割爱吧。”花夫人又是一阵坏笑。
坐在一旁的王后原本想要睡觉,困得不行,被花夫人此话一逗,顿时笑开了怀。她望着花夫人,一阵出神。
花妈妈,你是怎样一个奇女子?
而此时皇宫,凌尊正往父皇所在的绿萼小殿前行。
父皇近日来国事繁忙,却屡屡留宿于绿萼小殿,据说,是因为布丁国的美人绿萼。他有种想要见一见她的想法,毕竟,他和花妃曾经有过一些渊源。
他早就听说,绿萼和当年的花妃很像,至于像到什么程度,他还没有时间领略,说来也巧,他前不久,奉父皇之命拜访了薛老国舅。
十几年前,父皇做了一个艰难决定,他对四皇叔痛下杀手。
薛老国舅年纪大了,知道,无法与辛德皇帝抗衡,只好选择隐退南方。
如今,薛老国舅病重,他作为太子,前几日去了南方。
南方气候想必北方要好得多,让凌尊感到心旷神怡。
凌尊在南方待了小半个月,领略了南方的风土人情,也拜访了病重的薛老国舅。
在凌尊的印象里,薛老国舅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但是,这样的老人,他只是在小时候见过一次。
那一次,薛老国舅是为了当年的四皇叔回京都。
可惜,即使回了京都,也无法保住四皇叔。
凌尊从那一年起,深深的领略到皇家的苦楚。
平民百姓,都艳羡皇家千金一掷,艳羡皇家挥斥方遒,艳羡皇家坐拥天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然而,百姓真的明白宫里生活,宫里斗争,其中的艰辛吗?
他一开始,作为宣德帝时期的皇长孙。并不受重视,仿佛爷爷宣德帝并不看重他的长孙身份。他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不够聪明,爷爷才不喜欢他。
后来才知道,原来父亲连母亲也不怎么喜欢。
他渐渐明白,有些东西是注定的。
譬如,注定花妃能够博得很多人的尊重和喜爱。不仅仅因为她的才学,或者样貌,而是一颗善良包容天下一切的心。
譬如花妃的孩子,一出生便受尽宠爱,也许是因为母亲花妃的关系,不过更难得是,花妃的孩子,与生俱来便很聪慧。只可惜,早些年竟然丢了。对于这个弟弟,他在心里保留着一份喜欢。
很多东西是注定的,所以他也变得处之坦然。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太子。特别是母亲,母亲常年精神抑郁不定,他拥有这样的母亲,竟然能够在一干皇子之中胜出,的确让人意外,包括他自己。
第一百零三章 皇上息怒
红粉烟眉水眸,楚楚动人,绿萼清丽动人,聪慧伶俐。
由于美人绿萼酷似当年花妃,使得皇宫掀起掀起一股怀念风潮。
十几年前,皇上宣布花妃病逝,建立衣冠冢,而民间,举哀三日,风言四起。
民间相传,花妃娘娘不愿为后,隐居山中,做了仙人,又传说……各种传言,不仅仅流传于民间,也让宫中之人有所耳闻。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传言。
而皇上凌辛,更是怀念花妃。
他曾经深深的爱着她,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想要逃开他。
他只是想要靠近,她却渐行渐远,远到他们不得不对立,远到不得不立下赌约,远到他们终有一天会刀锋相见。
如果,如果凌煜没死,就不会是这样子了吧,如果他们的孩子,凌昊还在,就不会是这样了吧,可是人生哪里来的这么多如果这么多假设……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她言笑晏晏的脸。
只是那么一瞬间,让他的嘴角浮起微笑。
甜蜜的、温馨的微笑。
她有时候很笨,有时候很聪明,她很善良,让人感到很舒服。
她从来不强求些什么,同别人索要过什么。如果想要,就会自己主动争取。
也许,这就是她一直让人难以忘怀的地方吧。
多年来,他找过她。
也曾经有密探查到,朱砂镇有一个花家大院,大院里住着一位花夫人。
他派密探将花夫人的画像带回来,密探却一去不回。
真是有趣。
她永远那么会收买人心,不是吗?
前一段时间,他还是获得了她的画像。
她美得不可方物,竟然,十年了,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仿佛岁月对于她而言完全没有作用。他有时候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皱纹没有放过他……他很想念她,很想念很想念。
是不是,她只是他的一个美丽的梦而已?
不存在的、美丽的、虚幻的梦。
只是他一个人的梦而已。
凌辛恍惚中抬起头,眼前是美人绿萼浅笑盈盈跳着舞。
那样的风姿,他才想起原来自己待在绿萼小殿,绿萼呢,是他其中一个女人,一个能够让他称心如意却不会用心的女人。
绿萼跳完,有些香汗淋漓,她问:“皇上,是在回忆旧人吗?”
凌辛一愣,道:“哦,你看出来了?”
“凡是思念的时候,人们大抵是这般神情。”绿萼坐在皇上身边,道,“前些日子,绿萼听说,绿萼和一位娘娘神似。”
“胡说,你不像她,一点都不像。”凌辛有些赌气,是啊,纵然神似,花语馨是唯一的唯一,谁也比不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绿萼该死。”绿萼胆战心惊,跪在地上。
凌辛忽然略微宽心,绿萼果然不是花语馨,她连花语馨的半分胆色也没有。
“皇上,太子殿下求见。”一宫女禀告。
“传。”凌辛知道,儿子是想见一见,这个绿萼美人了。
绿萼小殿外。
凌尊由一宫女领着,经过冗长的过道,终于见到了父皇,以及美人绿萼。
只见那绿萼正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诚惶诚恐。
第一百零四章 冷宫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绿萼该死。”
绿萼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诚惶诚恐着。人们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不假,而蔓萝国的皇帝,更是可怕极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皇帝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
他好像全世界都想要,而计划却一直在脑子里打转,没有人能揣摩得到他下一步的计划。
这就是辛德帝。
让人不寒而栗的辛德帝。
绿萼是布丁国亲王的女儿,和姐姐红粉,作为两国友好建交的礼物来到蔓萝国。
在来蔓萝国之前,绿萼就听说过,辛德帝在即位之时,对妻子花妃一家进行了灭门处斩,对弟弟四皇子痛下杀手。
辛德帝是个没心没肺的帝王,对亲人一次次痛下杀心。
绿萼不敢抬头望向皇帝,那是一个太过威严的皇帝。
那是一个让人从心底害怕的皇帝。
绿萼低着头,听候着发落,恐怕,她将来不会好过吧。
“安全涛,你带绿萼去兰陵宫住下吧。”凌辛见凌尊来了,挥挥手,脸上不动声色的示意安全涛赶快把绿萼带走。
太监安全涛跟了皇上多年,知道皇帝的脾气,只得遵命,于是领着绿萼离开。
绿萼心底一凉,她是知道兰陵宫的,在入宫以前,她对皇宫的许多东西有所了解,才敢肩负着友好建交的使命,来到蔓萝国。现在,她入宫不过数日,一旦进入冷宫,后半生,恐怕再也无法离开那凄凉的地方了吧。
她跟着安公公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绿萼小殿,而这座小殿,原本是皇帝的特地为她而造的港湾。
原来,皇帝的宠爱只是天边的一片云,在的时候,是恩泽,不在的时候,是暴风雨。
她最后一步迈向门槛,从此,便是诀别。
她最后一眼望向身后,太子正在和皇帝请安。
那是一幅父慈儿孝的场景。
也许,在孩子面前,她才能看到皇帝的任性所在。
终于,她转身,跟着安公公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儿子给父皇请安。”凌尊识趣的给父皇请安。
凌尊一边请安,一边还在震惊之中,兰陵宫,可是传说中的冷宫,他的母妃静妃可是在里面住过,受尽冷落。他方才仔细看着安公公带走的女人,知道,这必定是绿萼了,在外型上,有七八分的相似于当年的花妃,难怪宫里传言四起。可是,父皇多年来对花妃的念念不忘,证明父皇余情未了,为什么要将绿萼关进冷宫呢?
“起来吧。”凌辛将刚才对绿萼的情绪收起来,和颜悦色道,“尊儿,老国舅还好吗?”
“应该过不了多少日子了……”凌尊答道。
“哎,你回宫以前,是不是,去了逆花楼?”凌辛抬头,犀利的目光对上凌尊。
“是,父皇。儿臣去逆花楼打探一晚,但是,无缘见到花夫人。”凌尊实话实说,言语之间透着遗憾。
凌辛微微出神,尊儿果然没能见到她,或许,是她有意回避吧。
“哦,这样。尊儿,你告诉父皇,父皇当年,是否真的做错?”凌辛同儿子多多少少说起过当年的往事,也告诉过尊儿,花妃对于他凌辛而言意味着什么。凌尊也是唯一一个被凌尊亲口告知,花妃还活在世上的人。
第一百零五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
“父皇,十年了,什么都过去了,只是,儿臣以为,花妃只爱过一个人。”
“一个人,他是谁?”
“是父皇您。”凌尊与父皇对视,认真的说,“如果花夫人真的是花妃,儿臣能够肯定,她一定是太过爱父皇,而选择离开。而父皇亦是因为太过爱她,才会让她离开。不过,儿臣不知道父皇陷落在一场感情里十年,不晓得是好还是坏。那晚在逆花楼,儿臣听到有姑娘唱,天涯何处无芳草,觉得这话不错。”
“尊儿,你果然长大了,有了自己对感情的见解,再过几日,便二十了吧,父皇,该给你指婚了。”凌辛并不想讨论下去,故意岔开话题,说到给儿子指婚的事情上来。
凌尊见父皇岔开话题,知道父皇还在沉湎于伤痛之中,可是,他不得不提到一件事,这件事,是父皇每年坚持的大事:“父皇,过几日,是花妃忌日,您是否像往年一般去南苑祭拜?”
蔓萝国皇室,专用墓地,其中南苑,被凌辛单独划分,厚葬花妃,建衣冠冢,每年祭拜。
“今年,朕就不去了。你替朕去吧,朕有些乏了。”凌辛挥了挥手,佯装疲乏。
“父皇既然乏了,儿臣告退。”凌尊知道,花妃是父皇心中的一根柔软的刺,这根刺很小,戳在心脏之上,大多数时候不疼,但是疼起来,父皇会微微皱眉,那是一种蚀骨的疼痛。
凌尊退出绿萼小殿,他望着满天的星辰,忽然想起花妃。
对于花妃,是他童年记忆里唯一清晰的温暖。
凌尊小时候,和母亲静妃的关系并不好,似乎,母亲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同她相处。
他并不是皇室受宠的孩子,父亲那时候还是太子,对他不宠不爱,皇爷爷也一直保持着梳理的态度。
而又一次,他不慎落水,花妃不顾一切跳入湖中救她。
那时候很冷,她又刚生下孩子,身体虚弱,却还是在冰冷的湖水里托起了他。
他那时候年纪不大,但是他能感受她冰凉发抖的身体,也能看到她发紫的嘴唇。
绿萼小殿。
窗外风声阵阵。
凌辛微微颔首,斜靠在椅子上。
他并不是真正想睡觉。
他只是在逃避,想必,尊儿也察觉到了,不是吗?
他忽然笑了,逆花楼,真是有意思的地方,她已经准备好了,和他大干一场吗?
他很期待,十年后的她,是怎样强大的模样。
强大到,像她十年前所说的。
——凌辛,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今日,你的五十万两,十年后,换你江山!你——敢赌吗?
——一言为定!
十年了,她真的能用五十万两,换他的一片江山吗?
而当年,她给他念过一首诗: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凌辛一直记得,一直记得这首诗。
听尊儿说,逆花楼的姑娘唱了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真的不是巧合吗?
花夫人,从朱砂镇到京都,应该就是她了吧。
第一百零六章 旧人新人
绿萼坐在兰陵宫破旧不堪的椅子上,整个宫殿,只有她一个人。
漫漫长夜,从此,只会有她一个人。
她望着梁上蛛丝,地上虫蚁,好绝望。
她想起一首歌: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关中昔丧乱,兄弟遭杀戮。
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
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
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
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
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
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事实上,她算不上辛德帝的旧人,当新人的恩宠,也不过几日罢了。
她曾经仰慕辛德帝,为了一个花妃,保持着数十年的爱意。
人们都说,花妃葬在南苑,她便是辛德帝一生的南苑遗爱。
男人,并不是容易动心的人。
而动了心,却也不是能够痴心的人。
能够在死后,很多很多年,依旧活在一个男人心里的女人,一定很美。
那种美,不仅仅是外貌,更可能是心灵。
才能让一个男人痴痴念念,留在心里。
她在布丁国,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如果不是有人说,她和花妃有几分神似,她断然不会被父皇忍痛割爱送来蔓萝国。
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如果没有那分相似,她依旧还是骄傲的她吧。
只是,她像花妃,也被辛德帝深深的吸引着。
她从见辛德帝第一眼起,便被深深的吸引着。
然后,她卑微到尘埃里,只是因为喜欢他。
她能活下去吗?
在这凄冷凄清的兰陵宫,明天是晴还是雨?
丽华殿。
丽妃正准备睡觉,忽然有丫鬟禀告,说皇上将新来的美人绿萼打入了兰陵宫。
丽妃在心里笑了一下,皇上对于花妃,恐怕已经是魔怔。
当年的花妃虽然永远离开了,可是,还是从皇上的心里彻底离开。
说起来,她进宫,花妃出了很大的力,可是,她不会感谢花妃。
因为花妃在一起,皇上永远不会正眼看她一眼。
而花妃离开以后,她才能有那么几天十几天,得到皇上的雨露。
后来,她终于有了孩子,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宫里,没有孩子的妃子,终究没有半点依靠。
前一段日子,美人绿萼进宫,让她差点窒息。
绿萼像花妃,连性格也像。
她差点以为绿萼就是花妃。
她将鞋子脱掉,上床。
绿萼被打入了兰陵宫,皇上应该不会记起她了吧,起码,会有好长一段日子,不会记起她了。丽妃笑了笑,哎,皇上的心思,可真有意思。
丽妃一想起皇上的脸,就会想起他在她身上驰骋的模样。
他坐在她的身上,带领着她走向一次次欢愉,她快乐的要飞起来。
浑身颤栗着,他倒在她身边,酣睡,像个孩子。
她想象着他又坐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打圈。
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
他的唇在她的耳边摩擦,哈气,暖暖的,让她心痒难耐。
她忍不住了,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轻柔的像是羽毛,让她持续的颤栗着。
她好想要,她好想他。
第一百零七章 梦里梦外1
凌辛在绿萼小殿度过了难耐的一夜。
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混乱的,纠结的,让他分不清是梦里还是梦外。
他梦见了花语馨。
梦里的他像是旁人,看着自己和她发生着故事。
那个时候的她,是他第一次见到她。
她受了伤,被凌煜救起,安置在他的府里。
红纱幔帐,金钩玉帘。
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沁人心脾的芳香顺着鼻息滑入体内。
渲着,浸着,慢慢地在心脾四散开来。
他天生喜欢龙涎香的味道,就像他喜欢她,是与生俱来的。
他穿着青色的衣裳,墨黑的长发。
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他在思考,如何对待这个女孩。
他收留了很多女孩,养在府邸,大多数送给大哥,以此让父皇以为,大哥是登徒浪子。
他的计划的确起了作用,父皇废了大哥,他便成功了。
而他即将与花家联姻,这样,才能巩固他的地位。
他决定让她代嫁。
那一晚,夜,如墨。
他装着满腹心事,来到一见厢房门口。
他想着对策怎么同那女娃娃讨价还价,说实话,这个自称花语馨的女娃娃的确不好对付。但是,她不牵扯各方势力,是代嫁最合适的人选。
啊,二十几年了,他身在帝王家,人人都以为他含着金钥匙出生,对他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他都了如指掌。
可是,谁知道,他本可以成为一个画家、一个诗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可以纵情山水,可以把酒言欢,可是呢?他选择了这条路,就得为了这条路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的前进。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要走下去的终究要坚持下去。
他要雄霸天下,才能给他的娘亲、他的妹妹——想要的一切。
她在喝药,然后,和他讨价还价。
他终于和她大婚。
他踢轿门,竟然踢到了她。
他猛地弯下身来,在离她耳朵几厘米处停下,以一个暧昧的姿势,道:“你这女的,竟不知踢轿门之说么?”
她又羞又怒:“这能怪我么?我又没嫁过!”
她嫁了他第一天,却往宫外跑。
他想和她吃饭,还得等她回宫。
可是,他又的确早就和她约法三章,允她出宫。
他有些懊恼,当初竟然会答应她这个。
她对待丫鬟奴才很奇特。
他的奴才们高呼着:“花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刚从宫外回来,吓了一条,连忙说:“起来吧起来吧,都起来,以后见着我了都不许跪,谁跪我打谁板子。”
他觉得新奇,思考着她是怎样一个人。
而她也不怕他。
“凌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吖?”她漫不经心道。
“咳咳,你得叫我殿下,啊!”他使了个眼色,真是的,这个女人说话都不知道分场合。
她懒得理他,径自朝内寝走去。
“好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少仗着父皇封你区区一个花妃,就上房揭瓦了,来人啊!”他大声说道。
“悉、听、尊、便!”她根本不怕他。
他同她回门。
她作了一首打油诗,让他忍俊不禁:
你来自元谋,
我来自周口,
牵起你毛茸茸的小手,
轻轻的咬上一口,
啊——
是爱情让我们直立行走!
这是她第一次显露她的才华。
后来,她的茶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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