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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潜了窝边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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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了砸嘴,开始细想怎么惩罚她们。可是想来想去,总觉得办法不够狠毒又不得不放弃。我惋惜的摇了摇头,这两人立马跳了
起来如蒙大赦。
“米乐就是米乐,从进宿舍的第一眼起我就看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看在我们单身女人的空虚份上,您老就大人不记小人
过吧。我们对你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空虚的男人和女人6
“以身相许?然后你们两个开始闹腾我和凌殊是吧?”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揭穿她俩的虚假面具,接过姅贤谄媚送上的苹果,当
做是这俩不听话的小兔子崽子,泄愤的咬了一口。
姅贤和夏莎面面相觑,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气的我喷了她们满身的苹果汁。不过这家医院跟她们什么关系啊,这么由着她们胡
闹。
“很好玩吗?”
没等我问出口,门口传来冷冷的声音,堪比寒冰三丈冻得人一个劲的打颤。没等我想好怎么摆平这件事,找个借口糊弄凌殊,他
老人家就一脸温柔的站在病房门口了,那笑里藏刀的劲吓得夏莎和姅贤一个劲的往我身后躲。
我在心里暗暗唾弃她们,有本事折腾没本事收拾烂摊子。
“晚上很冷的,为了避免着凉,咱们赶紧回去吧!”我谄媚的笑着上前挽着凌殊的胳膊,温柔细语的声音听得我自个儿都鸡皮疙
瘩抖落了一地,不过他老人家倒是挺受用的。
“嗯,回家吧!”他点头将带来的棉衣披在我身上,我这才发现自己就穿了一件毛衣打车就过来了。
这俩损友祸害不浅啊!
“阿嚏!”像是要印证我的话一样,走到空调处的时候暖风吹到鼻子上,愣是打了一个喷嚏出来。揽着我腰的手紧了紧,凌殊回
头回以他们一个微笑,神情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只是说出来的话让我很清楚的明白,她俩完了!
“单身很空虚……嗯,体谅!”
果不其然,事后几天我天天听到姅贤和夏莎的抱怨,因为凌殊每天给他们安排相亲,而且安排的都是些“极品男”,美曰其名填
满单身女人的空虚。
一想到凌殊当时奸计得逞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打冷颤。因为我很聪明的知道,宁愿摸老虎的屁股,也不要打扰欲求不满的人。
狐朋狗党1
薯片和饮料被她一扫而光,夏莎吃饱喝足的发出一声叹喂,那餍足感像极了慵懒的猫儿,看的人忍不住冲动的想抱在怀里戏耍。要不
是一阵冷吹来,吹散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我还真差点扑了上去。
这女人真是到哪都是妖孽,怎么就没一个和尚拿着金钵来收了她呢!
我磕着瓜子挤在她身边:“夏莎,凌殊给你安排的一个月相亲你就谁都没看上?”
“那些“极品”我敢看上吗?一个个长的比狗熊还挫,唯一一个能看得过去的竟然小气的吃顿饭还要AA制,要不是我那天碰巧身
上带了点钱,不然我得跪在地上给人家餐厅洗盘子了!”
“噗!真有这样的极品啊?你怎么没一杯红酒泼过去呢?”我赶紧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八卦的两眼放光。
“我也想啊!那一杯红酒泼过去多有气势啊!可是这厮穷的就给我整了杯白开水,还点了一小碟只够塞牙缝的爆辣鸡丁,结果那
一杯水也被我喝光了,我就是想泼也没东西泼啊!也不知道你家凌殊到底从哪找到的这些个不算是男人的男人!”
我笑的趴地上了:“这人莫不是故意的吧?”
夏莎风情万种的一甩头:“那是,像我这种性感女郎多符合男人的胃口啊。”
唉,夸不得!夸不得!一夸两句狐狸尾巴就翘上天了。
如夏莎所说,和凌殊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两人腻歪的天天在一起都不嫌腻,尤其是凌殊把我捧手心的感觉,真是好啊!
原本是和凌殊说好去电影院看电影的,还没走出校门口,他倒霉催的手机就想了起来,一堆朋友吵着闹着要他过去吃饭。
我不想去见他所谓的那些朋友,怕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凌殊大概是不太爽我的态度,他后来就不怎么吭声了,只是一味的开车
,速度很快,远远超过了路限。
结果被带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十几平米的大包厢里,男男女女喝着酒、打牌、唱K,热闹得一塌糊涂。
狐朋狗党2
凌殊先进门,我在后面瞻前顾后,心想这可不是吃个饭这么简单,正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身后有只手轻轻推了我一把,我便踉跄
着进去了。里面的人纷纷侧目,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刚推我的那个在我身上嗅来嗅去:“香,真是香。绝对是纯天然无公害。”我觉着声音耳熟,侧头一看,却是个打扮的跟涂鸦画
板似的十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麦,别把美女给吓跑了。”沙发转角处的一个男人掀开火机盖点了支烟,一说话嘴里都喷着浓雾。
“哪能啊!你们要是看到她在人家生日宴会上打寿星的时候,你们就不觉得了。”小麦将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说了个
完整,引得其它人笑骂:“让他一直装傻,被打也是活该。”
要说我这辈子干的最缺德的事,估计就是和夏莎在姅贤的邀请下,打伤了那个怕血霸道又嚣张跋扈的寿星黄疏朗,真不知道是孽
缘还是什么,真是到哪都能牵扯到他。
“这事儿夏莎也有份,可不能光说我一个。”我撇着嘴辩解,既然他们几个都认识,我也不能一个人把黑锅全背了不是,当时下
手最狠可就是夏莎了。那狠劲,跟有家仇大恨似的。
“怪了,那事当时不是黄疏朗一手策划的吗?使了那么大的劲理应抱得美人归了啊,怎么今天跟着凌殊来了。凌殊,难不成是你
横刀夺爱?”说话的是个头发剪得很短的皮装男:
“滚!”凌殊手抄在裤子口袋里,作势要一脚踹过去,跟平时的形象真真是一点都不搭。
应付这种场景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省得到时候脸皮脖子粗得不好看。我往沙发上一坐,看到桌上的果盘,拿
牙签随便叉了一块水果放嘴里,可还没开始嚼就已经满世界地找起了垃圾桶,到底是吃不惯那些稀奇古怪的进口水果。旁边递过一只
烟灰缸,我赶紧弯腰把果肉吐了进去。
“谢谢。”我擦了擦嘴。
“你好,我是程歆言。”她是这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将自己打扮成花孔雀的女孩子,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极友善。
狐朋狗党3
她笑着往我身边一坐,热情地为我介绍在场的人。孟绍远最铁的发小是凌殊,正在和一女的喝酒猜拳的是她哥程竟知,嘴损的那个短
发型男是她男朋友孟绍远,背光深陷在沙发转角处的叫杨谨。
“杨谨?”我脑子快速转了一下:“最近正在闹官司的瑞莲集团CEO?”
程歆言柳眉一展,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腔调:“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帮你?因为他喜欢一个女大学生。可惜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抢
都抢不过来。”
老实说,我真的有点目瞪口呆,一下子给我抖这么私人的一个包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茬。
听他们的口气貌似和黄疏朗都挺熟的,这么多人在场,也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黄疏朗怎么还没来啊?”
孟绍远手肘着膝盖上上下下划拉着手机盖,百无聊赖地说:“半小时前打过电话,说事公司突然出了点事,需要回去照应着。”
“这厮除了平时拽了点,手段倒是挺狠的。原本公司出了问题不是准备移交股权了嘛,他小子一直版乖孙子原来等的就是这一天
。哄得他三叔跟什么似地,好不容易混进公司当了个经理,雷厉风行的手段愣是从黄老三的手上把股份抢了回来!瞧瞧人家的手段,
估计咱哥几个谁都比不上。”
“你管人家的事干啥啊,不过姅贤就那丫头就惨了点,原本是她的股权,现在愣是成了她弟的!”
“富贵人家是非多,你们几个投了好胎都是独生子女,没人跟你们抢,就知道坐在这说风凉话。”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提
着包走了进来。
孟绍远朝她招手:“小夏,怎么到现在才来,待会自罚三杯啊!”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再看是夏莎本人没错。浓妆艳抹的,比平时多了不少的艳丽,也多了一丝风尘味。她拍掉朝她伸
手的孟绍远,径自坐在了我的边上。
我不敢置信的问:“夏莎?”
狐朋狗党4
夏莎斜睨了我一眼,回头就跟凌殊咋呼:“凌殊,管管你家米子啊,都一个宿舍住的,换了个地竟然不认识我了,赶紧给她配副眼镜
去。”
凌殊跟几个狐朋狗友的凑在一起玩着什么,头也没回:“明天就带去,放心吧,她要是敢再不认识你夏大小姐,我就让她从你眼
前消失。”
夏莎笑着从桌上挑出个红彤彤的苹果啃了起来,虽然和她一个宿舍快半年了,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怎么也没想到和这些
个高干子弟混到一起啊。
只要在这屋里坐的,除了我之外,他们家的祖宗可都是党委里混着的了吧,脑子里糊涂成了一锅粥,乱糟糟的。要是不搞明白这
些事,估计我是一个星期都睡不着觉了。
我拍掉她手里的苹果,拉着她一个劲的往外走。
“干嘛呀米子,我刚到你就把我往外推!”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我亲自送你回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凌殊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那深沉的
眸子里的意味要人探清。
我拉着她没走远,也不敢走远,这里的包厢那么多,我怕一不小心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打开一间包厢的门,探头一看没人,立
马把夏莎塞了进去。
“你不是说你跟朋友吃饭吗,怎么咱俩碰一块了?”我走到沙发上走下,一副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嘿嘿,这些都是我朋友啊,这不是当初跟着孟浩东在一起一不小心认识的嘛,虽然跟他没关系了,可不能跟这些人断了关系啊
。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有人帮着照应不是!”
“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估计姅贤也知道,就我一个人蒙在谷里了吧!”我算是弄明白她在学校谁都不理的德行是怎么养成的了
,弄了半天,是瞧不上那些有钱没势的人啊。
狐朋狗党5
“问完了吧?问完就回去吃东西,我从下午出来办事还没吃东西,饿得我前心贴后背。”
我一把拉住起身的她:“我没问完你就别想走!”
“好、好、好,大小姐,您赶紧问吧!要不是怕得罪凌殊,我直接就把你一脚踹飞。”夏莎是真的饿得不耐烦了,开始在屋内翻
箱倒柜的找东西吃,熟门熟路的好像这家KTV是她开的。
瞧她吃东西时跟饿死鬼的样,真不知道她下午干嘛去了。
“你朋友说当初黄疏朗宴会那天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这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我和他互不相识,即使对我有意思,这意思也得
有点来路吧。
夏莎像是被噎着了,慌乱的拿过饮料往肚子里灌,还使劲的发白眼:“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死小孩小麦?我收拾不了大的,
我还收拾不了小的吗?”
看她躲闪的眼神说明这事是真的,我冷笑两声看着她:“成啊,夏莎。敢情我米乐把你当朋友,你们不但什么事都把我蒙在谷里
,还是把我戏耍的当猴看啊!”
原来人家才是一伙的,我当初是脑袋缺根筋了才会怕老头把你开除去曲意逢迎黄疏朗,我他妈就是一白痴,二百五!
我猛地起身就往外走,夏莎连起身拦都没有拦一下。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原来事情揭穿的时候人家连挽留都不曾有,到底
是我配不上这朋友,还是人家压根没拿我当朋友!
我踹门进屋的时候,大伙都被吓了一跳。孟绍远一脸看好戏拍了拍凌殊的肩:“凌殊,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女人今天东窗事
发了?瞧瞧小米气的跟吃了炸药似的。”
“你才吃了炸药,你们一家都吃了炸药。”我是生气起来谁都不认,谁要是撞我枪口上我就扳机毙了他。
其余几个拍着大腿,喷水的都笑了起来:“绍远,你也终于有被骂的一天了。米乐,好样的!凌殊,下次带着你家小米经常来聚
聚啊!”
这话要是扔在别人头上估计多少都有点挂不住,可孟绍远也不恼:“可惜了,要不是名花有主,我也想占为己有。”
只不过是替身1
“名花有主又怎么样,你不是说花下面的土啊,就得松松的好吗?”凌殊拾起一块西瓜塞他嘴里:“多少收敛点,小米也是你能叫的
,不是你家女朋友就别这么亲热!况且,你家女朋友还在旁边坐着呢!”
程歆言柳眉一展,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腔调:“你们不用管我,我只是负责来凑热闹而已。”
在外面总是要给足男人的面子,否则难堪的就不止我一个了。对孟绍远抱歉的笑笑后我挨着程歆言坐下解释:“更年期提前了,
抱歉抱歉啊……”
“噗!”还是有人很不客气的笑出声了,小麦懊恼的擦着被喷了啤酒的脸对我抱怨:“小米姐,咱更年期能不能别提前的这么早
呢?”
我哈哈的干笑两声:“岁数大了都这样,都这样。”
夏莎打开门进来了,只是跟大家招呼一声她还有事就走了。
程歆言看出了点什么,一边扒着橘皮还不忘调侃我:“看样子你真的很不了解夏莎啊,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这家店就有她的份
。你快毕业了吧?到时候是跟凌殊直接把证领了呢,还是奋斗商场啊?”
我才大二,离毕业还有两年,倒是没想过出了校门就结婚的念头。我老实的摇头:“不想这么早结婚,等玩够了再说吧。”
其实更多的想法是,现在两人不过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好到去父母面前摊牌。况且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依现在的情况看
,两家身份地位悬殊太大,即使老妈爱财也未必能舍下面子去攀龙附凤,况且,老妈和凌婶就一直没合过。
程歆言扬眉,黑曜石般的眸子在灯光下散着流光溢彩,如雕刻版精致的脸蛋更是熠熠生辉,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啊。
只不过是替身2
我望得痴了,换来的就是美人的一声嗔笑。
“看什么?”
“美女。”我眼都没眨,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话被几个男人听见了,孟绍远又抓着鸡毛当令箭:“凌殊,你家小米调戏我家歆言。”
我拾起身后的靠垫就砸了过去:“我的色心又不用在你身上,你起什么哄,老实点,别打扰我看美女。”
众人再也忍不住的拍桌子大笑,原本凑在一起玩牌的人愣是把一桌子的牌拍乱了。凌殊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这牌是打不下去了
,要是让你继续在这胡闹,大家都安生不了,我送你回去。”
“别啊,小米多可爱啊,走了我们玩谁啊?”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个一嗓子,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嗔笑,其乐融融的比自家兄弟还要
好。
玩谁?弄了半天,我又成了别人眼里戏耍的猴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跑到凌殊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一脸恬笑的看着众人:“
我今天跟玩够了,等哪天闷了,就把你们凑一块带出去溜溜,免得闷出虱子来。”
孟绍远做恼怒状:“凌殊,赶紧的带走,她这一来,我们身上全出虱子了。”
“嗯。”凌殊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来,扔了过去,速度快的只有一道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
唉,到底是乡下人,见识浅薄。等出了这个店门我才知道这是私人会所,隐蔽的一般人根本甭想进,感伤的叹息了声,早知道他
们这么有势力,我当初何苦的去黄疏朗那找罪受。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好像浮现在了眼前,面对优秀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会忍着不心动,除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无法自拔的
爱情。
一只大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不冷吗?站在马路边也能发愣。”
我缩了缩脑袋,从领子里溢出的暖气瞬间拂到了脸上:“你没什么话跟我说吗?或者,你打算把夏莎的事情瞒到什么时候告诉我
?”
只不过是替身3
凌殊却是低低的叹息了一声:“你这只鸵鸟总算把头伸出来了。”
“是啊……”终于伸出来了,我扯了扯唇角,早知道伸头也会让人心痛,我宁愿埋在沙子里窒息而死。
“夏莎今天是我约来的,她说她不想伤你的心。她若是真的不想伤,当初何必配合着黄疏朗演戏。夏莎比你聪明太多,知道什么
时候该撤手,什么时候该继续。你呢?假若想鸵鸟一辈子,又何必害怕别人对你的伤害?”
“……”心口像裂开来般疼,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在灯光下扑簌迷离,止不住的就勾起了唇角:“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
题。”
或许他知道我要问什么,所以迟疑了起来。当他点头的时候,我的一颗心坠落到了谷底,既然都骗了我这么久,为什么不再继续
骗下去?
“黄疏朗那些所谓的要挟你是不是都知道?”我艰难的将字从肺里吐出来,像是拼尽了全力,身子已经虚软了起来。如果不是在
马路边,我真想躺在地上再也不要醒过来。
“是。这一切我都知道,而且我没阻止。”
没阻止?没阻止……这三个字像是疯了一样的溢满了我的脑袋,他的一个没阻止就把我送到别人的门上让人去羞辱。脱光了衣服
,差点就成了别人眼中的妓女,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泪水一下子模糊了眼眶,我把手里的包狠狠的砸了过去,歇斯底里的对他吼:“凌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这样让别人羞辱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默认吗?还是不值得?一动不动的任我厮打?
我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决绝的转身离去,泪水从眼眶脱落,我知道,我不会原谅他,至少我的自尊不容许我原谅他。
爱情是什么东西?原来看的最清楚的还是夏莎,她早早的就看着我,对我说这句话,一句单纯也好,让我无知的在他们阴谋的漩
涡里挣扎。
只不过是替身4
我这辈子,存了几十年的一颗心,被身边的男人伤的支离破碎。
一个男人都不愿意对你说我爱你,你凭什么相信他会爱你?
心痛渐渐被麻木代替,伸手在胸口停留了几秒,为什么我不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在跳动?我坐在车里开始失声痛哭,司机司空见惯
的递了一盒纸巾过来:“擦擦吧。去哪?”
我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纸巾沾上黑乎乎的睫毛膏要多可笑就多可笑,就像我临行前的精心装扮换来的只是后知后觉
的耻辱。
“皇室房产。”我吐出几个字,开始愣愣的看着窗外冰冷的夜色。
的车的后座有一份报纸,我看了一下日期竟然是两天前的。无意中就翻到了财经版那一块,明明已经麻木的心现在更是被事实粉
碎的更加彻底。
两个英俊熟悉的脸庞同时出现在一起,赫然的映着几个字,皇室房产和申东银行联手合作,皇室集团更上一层楼。房地产新贵黄
疏朗,青春与蓝胜于蓝。申东银行行长凌殊再创辉煌业绩。
“小米,你希望你老公将来做什么工作?”
“我将来的老公一定要成为银行行长,即使没有那么多的钱也可以摸很多的钱,而且别人还会很客气的买很多糖给我吃。”
“好,那我以后就去当行长!摸很多的钱,买很多的糖给你吃。”一个男娃娃蹲在女娃娃的身边温柔的笑,但笑不语的看着女娃
娃懊恼的看着被自己一不小心弄坏的城堡,然后说出自己的承诺:“然后我养你一辈子。”
青梅竹马的玩伴,信誓旦旦的誓言,到头来我只是别人的一块踏脚石,用过了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原来真相永远都这么残酷。
只不过是替身5
一辆车突然从转角处窜了出来,速度快的转瞬即逝。司机紧急刹车才勉强没有撞上去,我却随着冲力身子不稳的撞到了车窗上,头上
一阵闷闷的疼。
司机气急败坏的在骂骂咧咧,一点也没发现我的异常。忍受不了他制造出来的噪音,给了他车钱,当即就下了车。
刚下车我就后悔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脚下有些不稳,只好抱紧手里的包蹲在地上斜靠着栏杆休息。可是等了有一会脑袋都没有缓
过来,感觉不大对劲,慌忙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求救。
屋漏偏逢连夜雨,掏了半天的手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刚刚在下车的时候手机落车里了。撞车加上失意,我哀嚎一声,不支倒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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