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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潜了窝边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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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微微吹过,黄疏朗的头发随着风飘摆有些凌乱,低垂下来的发盖住额头,却留下一双黝黑的眸子闪动。
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变出一束花来:“送给你的。”
我顿时愣了,咬着下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没神经错乱吧?”
他把花往我怀里一扔:“你不是高兴的语无伦次了吧?送你的你就收着。”
我砸着嘴,接过花转身就往宿舍奔!这不正常,太不正常!
“喂!你跑什么啊?”
“这位同学,女生宿舍男生不能进。”
听到身后宿管大妈拦住黄疏朗的声音,宿管大妈的形象顿时从我的心里鲜明了起来,如同再世的观世音菩萨。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你打电话问问姅贤,打听一下这到底是咋回事?”夏莎盯着我带回来的那束白玫瑰眼冒金光,爱怜的摸
着花束的包装。
我哀叹一声:“你说黄疏朗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夏莎一个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米子,你比我还能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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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我惨叫连连啊,你们就当可怜我,看完了,顺便点一下收藏吧,呜呜,要不,留个言也成啊。徒留我每日徒伤悲,以泪
洗面啊~~~
迷失的心情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它可以不经意的和我们擦肩而过,然而带走的确是我们的青春和快乐,留下的确是人们对过往的惆怅。
越长越大,渐渐的发现生活中有太多的无奈,忧伤太多,快乐太少。
这些日子,凌殊偶尔会打电话约会,吃饭、看电影,我们做着几乎情侣都会做的事情,然而,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总是隔着一层
叫做距离的东西。
看似亲密,却始终没有走到一起,只因为那个叫做心的地方住了一个不该有的身影。
白杨有几天没有上课了,电话也一直关机,到教导处询问,一向尽职的他竟然没有请假。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整天白杨的的
电话仍然关机,我只怕他出事,坐立不安,最后终于打电话给姅贤,辗转周折,才问到闻茜的电话。
闻茜接到我的电话很意外,却仍旧和气的与我交谈:“你放心吧,我下班就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找看,到时候让他打个电话给你。
”
闻茜的落落大方我米乐做不到,我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没有办法对这样的一个人和颜悦色。
我沉默了半刻,回了她一句好的就挂了电话。
下课的时候,心里犹豫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宿舍与姅贤夏莎她们胡侃,而是走了一站路去乘128路。没想到短短数载,这条
线路已经如此拥挤。空调车上仍是摩肩接踵,挤得人几乎没有立锥之地。车外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车窗玻璃上是雨水打落后留下
的水印,朦胧的车窗外,城市的天空一分分暗下来,我却夹在拥挤的人潮里,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后来上车的人实在太多了,车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车里空气不好,我觉得透不过气来,终于下了车。
下车后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香泽路。细细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带来一种想冲动的被雨淋一场的快感。
天气有些冷,许多公汽正在离站,一辆接一辆,所有的人都行色匆匆,唯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风里,仿佛无所适从。
他们分手了
把手插在衣袋里,走到公园大门,门口的管理员有点狐疑地看了看自己一眼,提醒道:“已经快闭园了啊。”
我点头回到:“我很快就出来。”
进公园后,顺着路走了很久,感觉有些累了,才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长椅安置在长长的跑道上,两侧都种满了密集的梧桐树,风一吹,就有树叶被风吹落。树叶之间相互摩擦的“沙沙”声,闭上眼
细细凝听,格外的悦耳。只是有些猜不透这声音是因为从此得到自由后的欢唱还是离别是哀伤的旋律。
再睁开眼,世界仿佛变得一片清明,透过树与书的缝隙,好像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声影。我起身,上前两步,发现并不是自己看错
。
白杨傻子一样地站在树下,远远望着闻茜离去。闻茜越走越急,越走越快,好像有什么东西会在后面追赶她一样。
只是,追赶她的是有,不过是一脸痛楚的白杨,他追了上去抓住她的胳膊,那样紧紧地抓住,让人感觉连呼吸都急迫:“闻茜,
你不能这样。”
白杨的神情带着深深的痛楚,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红了眼眶。只是,这一刻,我的心里有一种被报复的快感。
我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争执,听着他们争执的话语。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狠,面对自己爱
的人遭受痛苦,仍然可以用一种旁观者的冷静来看这场纷争。
我听见闻茜冷笑着用最无情的字句,仿佛锋利无比的利刃,硬生生剖下去,将他与她之间最后一丝的情分都生生斩断:“白杨,
你怎么这样幼稚?话我已经跟你说得一清二楚,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我至始至终爱的都不是你,为何这么多年,你还不放手
?”
“我不信!”白杨几乎是在吼,“我不信,我不信你的话,我不相信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你会没有一丁点的心动,你一句你忘不了
他,就硬生生的斩断我和你两年来的牵绊,闻茜,你怎么可以如此心狠!”
然而,白杨再多的挽留等来的仍旧是闻茜决绝残忍的背影。
他们分手了
白杨蹲下身子,埋首于膝上,不难想象他此刻的心情。
天逐渐昏暗下来,一如我的心情。或许,我是应该高兴的。毕竟,我爱了那么多年,守了那么多年,不就是期盼着他仍旧孤身一
身,然后我就打着关心这个冠冕堂皇的旗号去爱护他,然后慢慢感动他,最后虏获他的心吗?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除了那一丝微微的荒凉,寻不着理想中的那一丁点的兴奋。
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凌殊如寒冬里的暖阳般的笑,我的嘴角也微微的勾勒起丝弧度。明明立秋的风不是很寒冷,我却忍不住冷得瑟
缩,只因为这丝冷是从心底升起。
天色越来越暗,白杨似乎毫无所觉的仍在沉默着。想上去安慰他的想法一直在心里徘徊者,却始终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而止步不前。
我俩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站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就好似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就站在他后面,看着他,追逐他,爱慕他,
用尽所有的力气,而他,不知,更从不曾回头。
过了半晌,他的肩膀终于动了一下,接着就是止不住的抽动伴随着低低的呜咽。
这样的他,狼狈、落寞、颓废,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当初的一丝美好。即使如此,我仍旧爱着,默默的守着,不曾怨过,也不曾
恨过。不是不想怨恨,只是倾尽全力的爱后,留下的只能是疲惫的心。
闻茜,我甚至有一点点的羡慕她。因为她有着一种我没有的勇敢,只是,她的眼睛不够明亮,因为她丢弃了那颗如瑰丽珍宝般的
白杨。
我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而他只是继续用他落寞失意的眼神看着我,没有惊诧。有些泄气他仍旧不在乎我的心态,固执的
对着昏暗的天空喊道,“今儿个米乐我想下雨,你就成全我一回吧!”
“呵呵呵。”白杨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失意后的粗哑。
我也陪着他笑,双手却不听使唤的将他揽进怀里:“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颈窝处渐渐被一滴滴滚让的液体淋湿,而我,也一样泪流满面。
只是,爱情,我很想问你,是否真心就真的能够得到你?
他们分手了
白杨在酒吧里喝了很多的酒,好不容易把他送回家里,他却醉的不省人事。
他有洁癖,所以他的床单都是用最容易显出污渍的白色,他那样神色痛苦的睡在那诺大的双人床上,显得的多么苍白无力,就好
像人被命名玩于鼓掌一样。
“闻茜……闻茜……”
我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白杨渐渐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嘴里不停的念着闻茜的名字。他的声音遥远而轻微,
胸口痛的翻江倒海,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被雨淋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皮肤上,冷的我簌簌发抖。
眼里所有的泪都浮成了光,光圈里只有他的脸,他的美,他的眼,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在视线中淡虚成模糊的影。
回去的路上手机突然“呜呜”的想了起来。
“米乐,你在哪呢?都10点了,再不回来,宿舍就要关门了。”
夏莎关心的话像一道暖流慢慢的流进心里,我傻傻的笑:“知道了,我现在就打车回去,应该赶得上在宿舍关门之前回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晚上回来的时候小心点,独自一人的时候尽量往有人群的地方走。如果遇到什么,就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
小身板,也就只有吃亏的份了。”
“嘿嘿,你说的难道是色狼?你忘了,用姅贤的话来说,色狼见到她不知道是她吃亏还是色狼吃亏呢?”
“哈哈,是滴,姅贤的境界不是我们能够参悟透的。反正你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我和姅贤就不等你了。”
“好,明天上午有课,你就早些休息吧。”
挂掉电话,我一边走一边傻笑。记得当初,我和夏莎曾经问她为什么学跆拳道。她回答的特大义凛然,小样,不知道了吧?一般
长的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呢,半夜三更走路怎么说也会偶尔碰见几个有色心的人吧。更何况是我这种如花似玉的。
夏莎调笑,你丫就是为了防止半夜走路被非礼学的?哎,其实你完全可以放心的,压根没有人会青光眼的采了你这朵狗尾巴花。
色魔袭击
姅贤故作神秘的摇了摇手指:“其实,我学这跆拳道啊还有一个用处!你说这世道忒不公平了,人家男人调戏美女就叫做追求,非礼
女人就是女人勾引?女人调戏男人就是不知羞耻,你说这多不公平啊!我发现啊,既然不能明着调戏,那就对暗地里对调戏女生的人
进行反调戏了。也算是纾解了下我心理常年积累下来的不平衡!”
想起当时姅贤把她调戏美男的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那么大义凛然,我和夏莎就忍不住想笑,而且总是笑的一发不可收拾。
耳畔响起夏莎电话里的警告,再看看昏黄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的行人。想起学校总在提醒桐州最近出现了一个色魔,对半夜回家的
女孩子做人身攻击,心里微微发毛。
虽然毛毛细雨停了,可一阵寒风吹来,还是吹的我身上鸡皮疙瘩全都冒了起来。
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司机大叔笑的特忠厚,也就放下了对他的警惕心。
因为陪着白杨喝了点酒,头一直昏昏沉沉的,所以一上车,就歪在车窗上小憩,开始的时候司机对自己有说有笑的,还真没看出
来他是个坏人。直到再睁开眼时,发现他走的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陌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
我有些害怕,却故作勇敢,大声喝令着司机:“喂!你怎么开车的啊!你要找不着南大的路,你现在就让我下去!”
“嘭!”
司机突然停下车子,却因为没选好地撞到了一个石油桶,发出刺耳的声音,直往人心里钻。
原本一脸忠厚的司机突然回头,对着我色迷迷的笑了起来。他鼻梁上那副眼镜也遮挡不住他眼底寒冷的目光。
“我都跟着你走了不短的路程了,终于把你弄上了车,等的就是马上的爽快。”
他嘴边淫贱的笑看的人心里直犯恶心,他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指着我,让我下车。车外乌漆抹黑,夜晚的秋风带着一种令人恐怖
的阴森。如果不是车灯开着,根本和盲人一样看不见一丁点的路。
色魔袭击
今天自己真的是倒霉透了,打个车回家都能遇到居心不良的司机。看着眼前自己被色司机围困的局面,还真TMD应验了夏莎那个乌鸦嘴
。如果能侥幸留着小命安然无恙的回去,自个儿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夏莎的那张乌鸦嘴。
“小丫头,我今天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乖乖的顺从了,我也能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不然,粗暴了,你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哈哈哈……哈哈。”
露骨的话语直让人恶心,他步步朝我逼来,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周围环境慢慢后退。
路况偏僻,没有人烟的,我是该叫唤还是直接跑啊?瞥一眼他身后的的士,我除非长出了一双翅膀,不然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我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若要钱,我的包里还有点,咱们就当今天没发生这事,你看怎么样?”
瘦削的男人咧大着嘴,笑的不亦乐乎:“小妹妹啊,我要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
刚刚还站在原地说话的男人,顿时扑了上来,我一个惊吓,连连后退,不巧脚下踩了一块碎石头,顿时跌落在地。我惊恐的看着
他,一只手防卫的扑打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一只手悄悄的从牛仔裤的掏出手机,按了拨号键拨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自己慌乱之中把电话拨给了谁,只是担心接到电话的人未必能够及时赶来。
慌乱中想起夏莎的一句话,如果你被困难钳制住了臂膀怎么也逃不掉,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看着离自己两步开外的色魔,我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把手机又放回口袋,走到男人的面前。
我轻轻的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脖子,对他妩媚一笑。男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随即绽开一个猥琐的笑容盯着我胸部
直流口水。
色魔袭击
我又对他绽放了一个笑容,另一只手指了指他手里一直拿着的匕首:“不是我说你啊,人家都乖乖的从了你了,你还拿着刀干什么?
”
他推开我,晃了晃手里的匕首:“为了防你这个小妖精逃跑啊……”
我皱了皱眉头,强忍住想打死他的冲动,又扯了扯嘴角:“那你拿着刀,怎么那个啊……”说完,我自己都差点被这句话恶心死
。
他摸了摸下巴,随即一笑,把匕首收了回去,我一个大意,就被他扑到在身底下。他把脸凑在我的颈窝处闻了一下:“还是小女
生的身上香啊……”
我把头偏向一边,躲开他要亲吻我脸的肮脏的吻,他有些不满意,用力的扇了我一巴掌。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他急不可待的撕
开我身上的外套,一双粗糙的手在身上胡乱的摸着,时不时将嘴凑上留下濡湿的口水。
那种恶心到极致的感觉,让人的神智行走在崩溃的边缘。羞愤顿时涌上心头,羞耻的眼泪不可抑制的从眼眶里奔出。
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趁他张开双腿的时候,慢慢的单腿弯曲用膝盖猛的顶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男人猝不及防之下受了我这狠狠的一击,疼的滚向一旁哀嚎。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几次拿着匕首起身,却因为下体的疼痛而跌
落在地。
我顾不上夺过他手里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裹紧身上被撕坏的衣衫,慌忙的就起身逃跑。没有灯光,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周
围的环境更看不到来时的路。而我,是一个被恶魔追赶而迷路在黑暗里的女孩。
心里的一阵阵的抽痛,眼泪掉的更加的厉害了,我心里不住的哀求:有没有人能够帮我一把。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的按下那一直铭记在心里的几个数字,想不到我米乐一生,会使用到这个号码。
电话里传来温柔的女音:“你好,这里是110急救中心,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心里慌慌的害怕身后之人追上来,不停的奔跑着,面对电话里的问题,我只能一个劲的哭嚷着,却根本理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
色魔袭击
还没有跑出多远,身后就有两道刺眼的灯光照射了过来,伴随着机车开动时的声音。
我回头,车的灯光良的眼睛都睁不开。没有看清车的模样,但是想来定是那色魔无疑。
“嘭!”
是色魔关车门的声音,他拿着手里的匕首,飞快的逼了上来。拳打脚踢的全部用上,才堪堪抵挡住他蛮力下的钳制。
色魔吐了一口唾沫,低骂一声,举起匕首就朝我的脸上飞了过来,我惊吓住呆愣当场,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匕首就要插到自己的眼
睛,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将我推飞了出去。
坚硬的地面划破衣衫,胳膊处也传来如刀割般的痛。
“嘭!”
两个男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被打击到的人发出肉搏的闷哼声。明亮刺眼的灯光下,即使身影纠缠,我还是分辨出了那个神灵般
降临解救自己的人。
见原本到嘴的肥肉吃不到,色魔恼羞成怒,对着他挥刀。而他始料未及,即使灵活的闪身,还是让锋利的匕首刺伤了胳膊,顿时
鲜血溢出。
“黄疏朗,小心!”
黄疏朗怕血,看到汩汩留着鲜血的胳膊,原本带着十分力道挥向色魔的胳膊在半空中停顿了下,这一个小小的愣神,就让色魔有
机可趁。
被踢了下盘的黄疏朗跌落在地,却仍旧看着他胳膊上的鲜血呆若木鸡。
该死!怎么好死不死的就让他看见血了,我大喊:“黄疏朗,赶紧跑!”
色魔也发现了黄疏朗怕血的现象,随即不耻的嘲讽道:“就你这样,也算男人?”伸腿重重的踢了他一下,随即得意的笑着向我
逼来。
刚才被黄鼠狼猝不及防的推开,跌落时不小心崴了脚,轻微动一下,脚裸处就传来钻心的痛,我也忍不住咒骂一声,真TM的雪上
加霜。
如救星般的警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几束刺眼的灯光打了过来。从出生到现在,我第一次发现警车的警报声如此的悦耳动听。
色魔伸手遮挡刺眼的灯光,有些怨恨的低头看我一眼,随即不甘心的掉头向的士奔去。
获救
两人都受了点小伤,在医院包扎的时候,警察问了些问题也就撤了。
黄疏朗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看着那只受伤的胳膊有些愣神,好奇心驱使下,我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一只手推了一下他。
他一个惊吓的回头,随即又对我怒目相对:“受伤了就给我好好的待着,别没事就打扰别人。”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感谢话在这个英雄的怒气冲冲下就这么夭折了,我嘲讽的对他扯了扯嘴:“不就胳膊被划伤了嘛,也不是大
伤,一直盯着那绷带也真是丢人!”
他“腾”的就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我,看着他的嘴角动了下,原本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米乐,疏朗,你们怎么样了?”
尖细的高跟鞋踩着光洁的大理石面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由远而近,很是匆忙。
夏莎第一个冲到我的身边,来回举着我的胳膊查看我有没有受伤。我取笑她:“成了成了,我没事,黄疏朗为了救我却挨了一刀
。”
姅贤站在他的身侧,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一边吼着一边眼泪就来势汹汹的掉了下来:“黄疏朗!你丫是男人就别让别人担心,你
今天伤的是胳膊,改天伤的就是你的命!”
黄疏朗受伤的胳膊用白色绷带裹着,很是显眼,早就听闻姅贤和他的姐弟关系特别深厚,直到今天才明白……
黄疏朗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左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看样子,姅贤是真的生气了。
羞愧涌上心头,如果不是我,黄疏朗也未必受了这伤。姅贤还在怒头上,我还真怕他像对黄疏朗一样耍我一个巴掌。我有些胆怯
的伸手扯了扯姅贤的外套:“姅贤,对不起……”
姅贤表情冷漠的甩掉我的手,没有说话。
夏莎却突然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我吃惊的抬头看去,凌殊的半张脸也爆红了起来。
最后到场的人
夏莎这是怎么了啊?我单腿慌张的蹦了过去,凌殊的脸色深沉的可怕,我把夏莎往身后拽了拽,向老母鸡护着小母鸡一样挡在她的身
前,他可千万别冲动的打夏莎吧。
不知道夏莎是死脑筋还是怎么了,推开我护着他的手,指着凌殊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起来:“凌殊!你丫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是米
子的男朋友诶!每天没有关心的电话就算了,今天发生这种是你竟然还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你真是丢男人的脸!”
凌殊突然伸出手,我慌张的又蹦到夏莎身前,腰间一道有力的臂膀伴随着冲力把我带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间还萦绕着他身
上淡淡的薄荷味和烟酒味。
身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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