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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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次吵闹出走了一趟．．．最后被莫明于一离岛找回。
　　　　而孩子顾问．．．
　　　　则在他们婚后的第八个月出生。
　　　　因为这个原因，令到自己产生对妻子的怀疑．．．
　　　　对最爱的人的不信任．．．
　　　　同时由于面子关系，一直不敢替孩子检查作实。令到自己的妒忌心，狠狠的摧毁了自己的一生．．．妻子的一生．．．
　　　　和孩子的一生．．．
　　　　子山：我真是一个大笨蛋．．．
　　　　顾问（红着眼）：别说了．．．天叔叔，既然血型适合，我们便开始输血吧．．．
　　　　天朗：．．．
　　　　顾问：天叔叔．．．？
　　　　子山轻轻的微笑了一下，并把连接着身体的输血管抽出．．．
　　　　顾问（呆着）：你．．．干甚么？
　　　　子山（气若游丝的说）：孩子．．．你有多少血了？要多少才救得了我，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
　　　　顾问：．．．
　　　　嘉文（泣说着）：山．．．
　　　　子山看了嘉文一眼，继续说道．．．
　　　　子山：我这个傻瓜．．．平白无事的毁了自己一生。为甚么？为甚么我连所爱的人也不相信？为甚么连最爱我的人也不相信？活该．．．我有这样的一天．．．也是活该．．．
　　　　看着眼前的父亲，即使之前如何生他的气也好．．．
　　　　顾问：爹．．．
　　　　听到这一声「爹」，子山也可说没有遗憾了．．．
　　　　虽然从前听了很多遍．．．但现在这一遍，对子山来说，实在有另一重意义．．．
　　　　子山（笑道）：孩子．．．别跟我犯同样的错．．．别跟我犯同样笨的错．．．
　　　　顾问：．．．
　　　　子山：相信关心你的人．．．孩子．．．
　　　　顾问：．．．
　　　　子山：我对你不起．．．——
　　　　子山转望向嘉文．．．
　　　　嘉文：．．．
　　　　论所欠的．．．
　　　　子山欠嘉文比顾问更多。可是这一次．．．
　　　　「对不起」三个字却说不出口．．．
　　　　极度的羞愧、内咎、后悔．．．
　　　　使他连「对不起」这三个字也再没有勇气说出去．．．
　　　　所欠的一切，又岂是「对不起」可以相抵？
　　　　最后，亦只有一行泪水代替．．．人常说「大恩不言谢」，那「大过」又如何？其他人则不知道，而眼前的子山、嘉文．．．
　　　　或许是．．．
　　　　一切，便尽在不言中．．．
　　　　子山的泪水，最后也得到嘉文的一丝微笑作为响应．．．
　　　　足够了．．．
　　　　得到妻子的原谅，甚么也足够了．．．
　　　　挣脱连接着精神接驳装置的插线．．．
　　　　顾子山．．．
　　　　离开了．．．
　　　　．．．
　　　　顾问（急向天朗求助）：天叔叔！
　　　　可是天朗也只是摇头．．．
　　　　天朗：正如他所说，你一个人的血可以做到甚么．．．
　　　　天朗比其他人早知道这个道理．．．
　　　　他答应让顾问测试的原因．．．也只是为了还他们父子的一个心愿．．．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山之彼岸（下）
　　　　　　　顾问黯然．．．
　　　　而在这个时候轻按着肩膊安慰他的，却反而是嘉文．．．
　　　　看着眼前的子山．．．
　　　　嘉文此刻的感觉．．．像是回到二十多年前，跟他相恋的日子．．．从前的光景，彷似一一的重现眼前．．．
　　　　子乔：很热闹嘛．．．
　　　　顾子乔．．．
　　　　有着一班随从的保护下来到了。知道那班受贿的警员被莫明等人拘捕，而子山、顾问则被送到医院，子乔亲身来到医院。他要知道二人会否死不了．．．
　　　　而顾问亦不是呆子．．．
　　　　之前没有预定的接应，来的却是蓄意要杀他们的人。顾问已隐约猜到和二叔顾子乔有关。可是．．．现在却并不是发作的时候．．．
　　　　顾问（冷冷道）：你来干甚么？
　　　　子乔（若无其事的道）：知道大哥和侄儿有事，当然要来了。不过你怎么这样傻啊？即使大哥真的犯了甚么事，你也不必劫他出来嘛．．．
　　　　除了一早收到消息的天朗、莫明外，甚他人现在才知道顾问刚才所做的事情．．．可是由子乔的口说出来，却谁都感受到有点不寻常．．．
　　　　嘉文：问儿．．．
　　　　可是顾问却说着奇怪的话．．．
　　　　顾问：爷爷．．．
　　　　刚才人太多，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原来子乔身后，有一个坐着轮椅的老者．．．子山、子乔的父亲，顾问的爷爷．．．
　　　　上一代的企业大王，顾家老爷子．．．顾逸云——
　　　　顾老爷子由一个男护理员替他推着轮椅上前．．．
　　　　看着躺在床上，比他先走一步的子山．．．
　　　　激动的眼神，相反身子却没有行动．．．
　　　　而当其他人把注意力集中在顾老爷子身上时，程心却留意到那个男护理员，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程心：．．．
　　　　护理员：．．．
　　　　顾问：爷爷．．．
　　　　顾老爷子：别叫我．．．我没有那样的儿子，亦没有你这样的孙儿。更何况，你是不是那东西的孩子我也不知道。
　　　　顾问：．．．
　　　　顾老爷子：子乔已经告诉我了，你们两父子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由此至终，顾老爷子也没有看嘉文一眼。
　　　　虽然他们已经证实并不是真事，可是．．．
　　　　为甚么子乔会知道这件事情？相信子山也不会与子乔说吧？
　　　　只是，再没有办法向他求证了。
　　　　而这时，刚才与莫明一起拘捕那班受贿警员，并负责审问他们的程天也带同两、三人赶到来．．．
　　　　程天：莫明叔．．．那班人．．．
　　　　莫明：怎样了？
　　　　程天：两个突然心脏病发死掉．．．其余的．．．疯了．．．
　　　　莫明：嗯？
　　　　这也是子乔安心出现的原因．．．
　　　　他一早知道那批警员不能够指证他．．．
　　　　程天：对不起．．．莫明叔、老爸．．．
　　　　莫明（别过头去）：你不只是为了向我报告这件事吧？
　　　　天朗：．．．
　　　　程天：．．．
　　　　程天走到顾问面前．．．
　　　　程天：顾问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曾帮助一名疑犯逃走，并杀害数名医护人员，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顾问：．．．
　　　　***************************
　　　　顾问：对不起。
　　　　程天：．．．
　　　　顾问：我暂时不可以跟你走。
　　　　程天只是微微一笑，便向顾问拿去．．．
　　　　左擒、右挡．．．二人便开始对拆起来．．．
　　　　而一旁的嘉文当然大为担心．．．
　　　　天朗（突然道）：嘉文，妳相信妳的孩子吗？
　　　　嘉文（不明白）：甚么？
　　　　天朗：相信吗？
　　　　嘉文：我当然相信．．．他不会杀人。
　　　　天朗（笑道）：我也相信我的孩子。
　　　　嘉文：．．．
　　　　天朗：我相信他懂得分辨是非黑白。
　　　　只是天朗却奇怪，因他发现紧张的不单是嘉文．．．
　　　　还有刚才那恶言相向的顾老爷子．．．
　　　　对拆期间，连顾问也开始觉得不妥．．．
　　　　曾经与程天一起跟莫明学习一些拳脚功夫的他，绝对清楚自己与程天的差距．．．
　　　　可是，现在对方却在留手．．．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顾问自己却清楚的感受到．．．
　　　　顾问（沉声道）：你干甚么？
　　　　程天（轻声笑道）：你说得对，你暂时不可以跟我走．．．
　　　　说罢便转身一脚的把顾问踢开．．．
　　　　踢走．．．
　　　　而当与程天一起来的两、三人想上前的时候．．．
　　　　程天（大喝道）：让开！
　　　　接着便从怀中掏出手枪．．．
　　　　嘉文：啊．．．
　　　　嘉文想走上来阻挡．．．
　　　　却被莫明拦着．．．
　　　　莫明（轻声道）：放心，天儿并不是真的要下手．．．
　　　　因为莫明已猜想到程天接着要干甚么事情．．．
　　　　起初他也觉得有点奇怪．．．要是捉人的话，只带两、三人来未免太少了．．．
　　　　除非．．．
　　　　每一颗子弹都只是在顾问的身边擦过．．．没有伤到他，亦没有伤到其他人．．．
　　　　却令到真的想捉拿顾问那几人不敢上前，可是大门方向充塞着人群，要确实离开也不容易。只是顾问往一大块落地之玻璃幕墙跑去．．．但要撞破似乎不太可能吧？
　　　　程天从背后瞄准，子弹再次从顾问身边擦过，并射穿玻璃幕墙．．．
　　　　顾问终于破墙而出．．．——
　　　　已肯定的是．．．和子山是真正的父子．．．
　　　　那代表着．．．那份甚么ＤＮＡ报告根本没有这回事．．．
　　　　那为甚么．．．？
　　　　虽然还未清楚是甚么的一回事，可是顾问已肯定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抓去。而程天刚才的枪击已令到四周一片混乱，要追上顾问已经可以说没可能的了。
　　　　在顾问成功逃去之后．．．
　　　　顾老爷子：哼，简直就是猴子戏！阿乔，快叫我的律师来！我要这小鬼一毛钱都分不到！！
　　　　子乔：爸，不若叫我的律师吧？
　　　　顾老爷子（冷冷道）：是不是连你也不听我的说话了．．．？
　　　　子乔（笑道）：不．．．就依你的．．．
　　　　在子乔吩咐手下去办的时候，顾老爷子由护理员推上前．．．
　　　　近距离下．．．程心看见那护理员胸前有少许地方隆起，像是有件饰物在内似的。
　　　　那个护理员仍是不自觉的常看着程心，使得她感到有点不自然．．．
　　　　顾老爷子：我还知道改遗嘱的话要有医生证明神智清醒，就由你们几个来办吧。
　　　　始终是别人的财产分配，天朗等人也管不着。唯有安排一间房进行，在场的便只有作为心灵科医生的天朗、程心、紫烟，顾老爷子和他的律师．．．还有那个护理员．．．
　　　　莫明、程天则陪伴着嘉文．．．
　　　　而顾子乔也当然的只能在外等着．．．可是一想到将来所有财产也全属自己，也不禁心下暗笑。
　　　　房间内
　　　　顾老爷子（叹一口气）：各位．．．我们可以开始了。
　　　　这个经常看着程心的护理员，亦轻轻的在面上撕下薄薄的一片，回复原本的面貌．．．
　　　　天命．．．
　　　　．．．
　　　　２０５０年４月１８日
　　　　在顾问逃走后的第五天．．．
　　　　海瞳忽然致电莫明家中．．．
　　　　莫明：喂．．．？
　　　　海瞳：莫明叔．．．我．．．想找等闲．．．
　　　　莫明：．．．
　　　　原来海瞳想学习计算机，请等闲去她家中．．．
　　　　难得她还有这样的心情．．．
　　　　但无论如何．．．
　　　　等闲还是过去了．．．
　　　　而且临去前，父亲莫明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莫明：小闲．．．
　　　　等闲：嗯？
　　　　莫明：若果要教的话，就要教最好的，把这部计算机带去吧。
　　　　所指的，竟然是能接通特工总部数据库的手提分机计算机．．．
第一百二十二章　莫问（上）
　　　　　　　２０５０年４月１８日
　　　　等闲敲着海瞳的门，与平时不同的是．．．海瞳不是爽爽朗朗的应门，而只是把大门开了小小的一个门缝．．．
　　　　海瞳：是等闲么？妳．．．一个人来？
　　　　等闲：嗯？当然是一个人．．．妳还想谁来？
　　　　海瞳：那．．．快些进来～快～
　　　　海瞳紧张的把等闲拉了进屋。
　　　　等闲：怎么嘛．．．妳不是想学计算机想成这个样子吧．．．？
　　　　海瞳没有答话，也不需要答话．．．
　　　　因为答案已经自动的走了出来。
　　　　顾问：等闲．．．
　　　　等闲：顾问？原来你在这儿．．．
　　　　而海瞳已经立时拥着等闲．．．
　　　　海瞳：等闲，求求妳．．．
　　　　等闲：．．．
　　　　海瞳：求求妳别说出去．．．
　　　　顾问私自逃走，现在还被通缉，所以海瞳才会那样紧张。
　　　　等闲（笑道）：傻瓜～
　　　　海瞳：．．．
　　　　等闲：妳不是相信我才找我的么？
　　　　海瞳（惭愧）：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会如此．．．
　　　　等闲（笑了一笑）：不要紧，对自己喜欢的人自然紧张一点，我明白的。不过．．．
　　　　海瞳和顾问二人也不作声．．．
　　　　海瞳的是羞涩．．．
　　　　而顾问，是有事情想着．．．
　　　　等闲：妳叫我来，不是真的是想学计算机吧？
　　　　问的对象是海瞳．．．
　　　　可是等闲看着的，却是顾问．．．——
　　　　顾问借海瞳找等闲过来，是希望可以藉等闲的计算机知识替他查一点数据。可是等闲的反应却有点出乎他意料之外．．．
　　　　等闲（笑道）：有着这部东西，恐怕也没有甚么东西查不了的～
　　　　指的当然是带过来的那部能接通特工总部数据库的手提分机计算机。看着这部「东西」．．．顾问一时间也呆着．．．怎么等闲会带它过来．．．？
　　　　等闲：似乎我爹爹一早知道你会在这里呢．．．
　　　　父亲硬要自己带这计算机过来，当时还奇怪着怎么要用这个来「教计算机」．．．可是现在，等闲当然知道是甚么的一回事．．．
　　　　顾问（叹了口气）：师傅．．．
　　　　等闲：好了～你要查甚么？
　　　　顾问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道出三个字来．．．
　　　　顾问：顾子乔．．．
　　　　等闲：．．．
　　　　顾问：我要有关我这个二叔的一切资料．．．
　　　　．．．
　　　　同日，顾老爷子借故要把他那个近身护理员辞退了．．．
　　　　把天命平安的送离顾家。
　　　　数天后．．．
　　　　这名一代企业大王病逝．．．
　　　　***************************
　　　　２０５０年４月２５日
　　　　由天命带回来的情报，及程天、莫明的追查下．．．
　　　　终于在那群受贿警察的警车内发现一个微型引爆器，与救护车内的破碎信管装置吻合。顾问被取消通缉，回复自由之身。
　　　　而这天，亦是宣读顾老爷子遗嘱的日子。
　　　　在顾老爷子律师的律师楼．．．
　　　　一心想着可以继承遗产的顾子乔当然一早来到，而在场的还有顾问、海瞳．．．
　　　　子乔（不满道）：怎么这小子也会在场的？
　　　　律师：这是因为顾老爷子有说话要留给他。
　　　　子乔：甚么说话？
　　　　律师（笑了一笑）：待会儿不就知道了么？
　　　　子乔：．．．那么这娃儿呢？又是甚么一回事？
　　　　指的是海瞳，那像是想吃掉人的眼神，吓得海瞳连忙躲到顾问身后．．．
　　　　顾问：瞳瞳是我要求她伴我来的，有问题么？
　　　　律师：唔．．．之前顾老爷子说过，只要是顾子乔先生、顾问先生两位所请来的客人，均可以列席．．．
　　　　子乔：哼．．．
　　　　既然如此，子乔也只是咕噜了几句，便不再说话。
　　　　说到底，早点得到那份遗产才是最要紧的事．．．
　　　　律师：既是如此，那各位．．．我现在宣读顾逸云老先生的遗嘱。
　　　　律师掏出文件，慢慢的宣读起来．．．
　　　　律师：首先，顾老先生有两样重要事项宣报．．．第一：顾问先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顾家的一份子。以后姓「顾」的一切也与你无关。
　　　　顾问：．．．
　　　　听到爷爷过身后也不要承认自己是他的孙子，顾问只感到一阵无奈，虽然有着海瞳在旁安慰，但也脸如死灰。相反，子乔则在哈哈的大笑着．．．
　　　　律师（继续说着）：第二：顾老先生名下的２５％顾氏企业股份，以及所有之财产，全数拨给顾问先生所
　　　　有——
　　　　这次不单是顾问．．．
　　　　连子乔也呆着．．．
　　　　子乔（怒道）：你这家伙说甚么？
　　　　律师（淡淡的重复刚才的说话）：顾老先生名下的２５％顾氏企业股份，以及所有之财产，全数拨给顾问先生所有。
　　　　子乔也开始有点怒极反笑了．．．
　　　　子乔：荒谬．．．简直荒谬！！刚才不是说他不再是顾家的人吗？
　　　　律师：对，遗嘱上是这样说。
　　　　子乔：那还说甚么把所以财产交给他？
　　　　律师（答得倒也干脆）：因为遗嘱上也是这样说。而这里，还有顾老先生给你们两位的说话．．．
　　　　．．．
　　　　想我顾逸云一生．．．无愧于人、无愧于自己。
　　　　可惜，我却有一个笨儿子、和一个坏儿子．．．
　　　　子乔，我知道你很努力的为公司扩展，若果没有你，顾氏企业也未必有今天的成就。可是．．．你从不知道，你得到越多的同时，你所失去的亦只有更多．．．
　　　　或许，从一开始要你打理顾氏的业务便是一个错误．．．在云云的商业斗争之中，每踏上一级，便需要更多的手段．．．令到你的品性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改变过来。
　　　　可是你始终也是我的孩子．．．
　　　　纵然你想极力隐瞒、瞒得了所有人，也不能瞒过我这个老头儿．．．
　　　　可惜的是你们母亲离去得早，而我又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们．．．引致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或许把我的一切交给其他人，对你来说会好一点。
　　　　若果能让我这个老头选择，我宁愿要回从前的孩子，从前那个充满理想的孩子－子乔。希望不会太迟．．．
　　　　子乔：够了！！
　　　　律师：．．．
　　　　子乔站了起来．．．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
　　　　子乔（狠狠道）：想不到那老家伙，还有你这小子．．．竟不念半点亲情．．．混蛋．．．
　　　　顾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子乔，没有说上甚么．．．
　　　　只是想不到．．．「不念亲情」这说话，竟是由对方所说出来。想起还有少许啼笑皆非的感觉．．．
　　　　***************************
　　　　设想之中，自己所拥有的１５％股份，加上之前从子山处得来的１５％．．．只要今天再得到父亲顾老爷子的２５％，便可以完全的掌握顾氏的大权，所以对顾问这小伙子的５％从来也不放在心上。
　　　　可是形势竟在这一剎那间便完全的改变过来．．．顾老爷子竟把自己的２５％股份及一切财产全交给这小伙子。他的股权持有量，现在竟与自己相等．．．大家都是３０％。再加上顾老爷子的其他财产．．．要是这小子发起收购，恐怕．．．
　　　　越想越怕，又越想越气．．．
　　　　子乔「轰」一声的拍了台面，说了句粗话便悻悻然离去了．．．
　　　　律师（向顾问）：顾少爷．．．顾老爷子还有信要交给你。
　　　　顾问（苦笑）：我还算是甚么顾少爷？
　　　　海瞳心疼得紧握着顾问的手，不懂说话．．．
　　　　律师：我知道在顾老爷子的心中，你永远也是顾家的顾问少爷，这封信，我交给你了。
　　　　顾问：．．．
　　　　问儿，希望你可以原谅爷爷的这个安排．．．
　　　　子山这孩子，总是疑心重。人家越待他好，他就越是怀疑别人另有居心．．．其实待他最不好的，便是他自己，他的疑心令到他永远也察觉不到其他人的关心．．．
　　　　直到在医院那一天，看见他带着笑意的离去，我知道他终于明白了．．．明白谁才是最关心他的人。知道他终于可以放下这件心事，我也感到很安慰．．．
　　　　只是爷爷仍不得不作这样的安排．．．
　　　　因为以你的性格，只要你仍是顾家的人，你就永远都胜不过你二叔。
　　　　作为一个父亲，无论子乔干过甚么事情我也不会怪他，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可是我就不能原谅他为了利益而陷害他大哥，因为．．．子山也是我的儿子。现在把一切交给你，你大可以不必理会对顾氏的影响，只管去干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若果你认为你二叔还有可救药的话，不妨救一救他．．．说到底，如果没有我，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模样。
　　　　最后，请代我向你母亲道歉，那天因为子乔在场，我不能好好的看看她。其实你母亲嘉文是一个很好的媳妇．．．只是我家子山没有这样的福气。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莫问（下）
　　　　　　　原来早前天命混入顾家大宅，除了助程天他们找到一些证据令顾问脱罪外，更知道子乔在顾老爷子日常的膳食中落入慢性毒药，令顾老爷子「病逝」以早日得遗产。
　　　　只是顾老爷子却毫不介意．．．继续食用这些下了毒的膳食。或许对于一个孩子的死、另一个孩子的变质，已令顾老爷子心灰意冷．．．又或许，对亡妻多年的思念，亦令他有轻生的念头。在助天命取得能令顾问脱罪的重要证据后，便遣了天命离去。
　　　　而在宣读遗嘱后的数天里，子乔、顾问也各自忙着．．．之前因为想着尽快取得顾老爷子的２５％股权，所以对子山的也押后处理。但现在出现了变故，子乔也只有忙着加快处理这１５％股权，务救尽快取得支配权．而顾问则忙着把顾老爷子给他的财产全数转换为流动资金。
　　　　２０５０年４月２９日（星期五）
　　　　这天，顾子乔与顾问同时宣布收购顾氏企业之股份。之前从等闲得来的数据总算勉强的用得着，说到底，知道对方有多少资金对这件事情上也有着一点帮忙．．．虽然，所得的资料绝不只如此。
　　　　紫烟与程心同坐在电视前收看财经新闻，说实的，若不是因为这一次，恐怕她们也不会有甚么兴趣看这些满是数字的财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