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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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其余的使者到临之时，祂亦发觉他们的对抗，也只是为了保护身边重要的人。而之前所见的一切劣恨性，有部份亦是由于失去重视的东西做成．．．
因为有光明的一面，黑暗一面自然便应运而生。
有相聚，便自然有分离．．．有生便有死．．．
有重视、珍惜、挚爱，当它们失去之时便相映出憎恶、仇恨。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难以分解的一种关系．．．
而其实，在当天命以自己代替心儿交出「复制」的无垢之种那一刻，路西法已经决定了．．．
人，可能还未至于无药可救．．．
而现在，祂和其余的五个创造者使者经已远去。
余下场中众人，和．．．天命。
天命灰白的双鬓回复原来的黑色，已经解除了精神力的他．．．慢慢的闭上眼。刚才的「无垢之种」，其实
就是天命的半边心脏所在．．．
失去半边心脏的人，结果．．．
亦只会得一个．．．
天命倒跌在地上，动也不动．．．
心儿慢慢的靠近，跪在天命身旁，没有作声，只是轻轻的推着天命。
寒冷的半空之中，洒着一粒粒微小的冰点．．．冰点漫天的飞舞着，降落在众人身上化成冰粉，再溶解成为水珠．．．
对于心儿的呼唤，天命当然没有响应．．．
而心儿一直也没有说话，只是努力的把天命推、摇，希望可以得到一点响应。推得倦了、摇得累了，心儿擦擦眼泪，仍是继着的推着．．．
直到．．．
程天等人终于能够站起来，去到他们的身边。
程天跪在天命旁边，轻按着心儿肩膊．．．
程天：心儿，别这样．．．
程心（红着眼，继续的摇着）：．．．
程天：天命．．．他醒不过来的了．．．
其实心儿也当然知道，只是期希着会有奇迹的出现，现在程天这句话，已经令心儿知道奇迹．．．并没有出现。而她可以做的．．．只有挨着天命的胸膛之上，尽情的流泪．．．
．．．
直至．．．
她听到那一种奇怪的声音．．．
「噗」、「噗」、「噗」．．．
***
半年后
黑雾壁消失后的半年，新香港逐渐回复起昔日的光釆．．．
原本身处外地的蓝雨、小雅、海洋等人，都往返新香港多次．．．拜祭在这次事件中，别他们而去的老朋友．．．
路西法事件后，众人身上的特殊能力像是跟着之前飞往无垢之种的光珠一样．．．一不论是程天、莫问，还是赤氏兄弟等人，他们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像是消失了九成似的，只余下一点点。
或许．．．
就是这一点点，令天命即使失去半边心脏，也能保存性命。并以很慢．．．很慢的速度回复过来．．．
路西法等人远去，黑白礼服、监察使者全都失去应有的能力，人类一切的转生过程由之前准备好的后备装置
进行。
赤心、孟如意回复了作为「人」的身份，选择了隐居的生活，他们终于可以在六百多年后，再一次感受到平静的生活的好处．．．
另一方面，近日流传出许多中国古时的国宝，传闻中是一个盗墓者在中国各地的陵墓「盗取」出来。其中明朝的珍品最为多，令各国的珍品收藏家都啧啧称奇，认为这盗墓者的本领可说是已达化境，能从机关重重的皇墓来去自如，像是本身有份儿参与皇墓的兴建似的。
似乎．．．赤空选择了另一种的生活。
加隆、银铃没有再在天空大学作助教，改为成为西泽特工的一份子，与程天、莫明等重新建立新香港的秩序．．．
紫烟除了当医生外，在闲时也会参与一些义务的工作，去探望一些在之前动乱中失去父母的孤儿．．．以她在心灵科医生的能力，尽力的令他们摆脱这个恶梦般的阴影。
莫问与海瞳从新香港的人口名册上消失．．．
曾在天空大学及新香港各地杀伤了不少性命的莫问，似乎在新香港政府的范围内消失。当然，莫明要这些数据从世上消失，便没有人可以再把它找到。
同期，新香港出现一个神秘的黑市医生，当一些病症在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便会有人去找这个黑市医生，可是这个医生所提出的条件，闻说是大得惊人．．．
至于．．．
他们．．．
程心：你终于都回来了～　^v^
天命：嗯．．．？
程心：怎么嘛．．．是你说买奶昔给人家的，忘了么？我等了你很久呢．．．
天命：．．．
似曾相识的环境．．．
程心（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二哥欺负人家嘛～很伤心．．．　>；。<；
天命：．．．
不管了．．．
天命：怎么嘛，现在跟妳一起去买便是～
程心：嘻～
心儿一边轻挽着天命的手，一边笑着的走着．．．
这样．．．
不是很好么．．．？
…
空中医院　深切治疗部
房间内，有着一个病人．．．
在他身边的，有程天、心儿、莫明。
和传闻中的黑市医生和他的助手．．．莫问、海瞳。
程天：他怎样了？还是醒不来么？
莫问（摇摇头）：其实他失去的半边心脏，在这半年已经逐渐的回复过来，可是．．．
莫明：还是不能醒过来么？
莫问：或者这样说，是他不愿意醒来．．．
程心：．．．
程天：这家伙怎么了．．．
海瞳：或许．．．在梦中，他才能得到现实中没可能得到的东西吧．．．
众人的目光．．．
不期然望向坐近病人的心儿．．．
心儿：．．．
海瞳（坐近病人，叹气道）：天命你这傻瓜．．．难道你真的要这样子才能得到幸福么？
这半年来一直躺上这病床上，没有醒过来的，便正是天命．．．
海瞳（向众人）：你们可以先出去吗？我有些说话想跟心儿说．．．
心儿：．．．
．．．
房间之中，只余下海瞳、程心．．．和躺在床上的天命。
海瞳：这半年来．．．妳真的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程心：．．．
海瞳：即使是我们，也不愿意跟我们说话么？
程心：．．．
这半年来，不知道是因为天命为他而甘愿以性命来交换的压力，还是对天命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担心，或是没法接受天命的情意的内疚．．．令到心儿在这半年间，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海瞳：那．．．妳希望天命他醒过来吗？
心儿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没有人知道她的答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海瞳：作为朋友，我当然希望天命他可以醒来。可是想深一层．．．或许这一刻，会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亦
是妳最松一口气的时候．．．
心儿：．．．
说到这里，看着心儿微红的双眼，海瞳也不禁鼻子一酸。
海瞳：我相信若是妳的话，有可能会令他醒过来。但．．．妳自己决定吧．．．
最后，连海瞳也离开房间．．．
只余了心儿和天命。
半年来，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去说半句话．．．连心儿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想．．．
是否怕一朝自己能够说话，会被他们要求她尝试令天命醒来，去说一些骗他的话．．．若他知道只是骗他的谎言，不是很残忍么？
尝试过叫他甚么也别想，先醒过来再算．．．想说他身边仍有很多关心他的朋友。可是每次她下定决心去告诉他的时候，口中仍是没有半点声音发出．．．
为甚么会如此了？
为甚么．．．
心儿的眼泪．．．滴到天命的脸胧之上。
．．．
程心（挽着天命的手）：好高兴啊～二哥二哥，我们现在去那儿好了？
天命（微笑道）：现在去迪斯尼乐园好么？
程心（装出可爱的样子）：哗～
天命看着面前笑得如此灿烂的心儿．．．
只希望．．．一切都可以留在这一刻。
突然．．．
脸上湿了一点点．．．
天命用手抹了一抹，只奇怪不知道在那里滴下来的一点雨水。
可是看着沾湿了的指头，心．．．一阵狂跳。
尝了尝，咸的。是．．．眼泪．．．？
那里来的眼泪．．．？
程心（关心的问着）：嗯？二哥．．．怎么了？
天命（笑着摇头）：嗯？没甚么～
程心：嗯～　^^
天命抬头向天，感受着那滴眼泪．．．
天命：．．．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卷序
某年某日
某处的一个教堂之内
神父：你，愿意娶她成为你的妻子吗？无论贫穷、疾病、痛苦，你都会和她一起，矢志不渝，永不分离？
新郎（红着眼）：我愿意。
神父转向新娘，重复着刚才的话。
神父：妳，愿意嫁他成为妳的丈夫吗？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妳都会和他一起，矢志不渝，永不分离？
新娘（幽幽的看着新郎）：你不会后悔么？
新郎（紧紧的抱着新娘）：我只后悔到现在才娶得到妳．．．
新娘微微一笑，响应神父之前的问题。
新娘：我愿意。
神父：双方交换戒指．．．
新郎、新娘互换结婚戒指。
神父：在神的见证下，现在你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愿天父祝福你们．．．
新郎吻着新娘．．．
新娘：答应我．．．
新郎：．．．
新娘：别要让别人欺负你，我不准许我的丈夫给人欺负。
新郎：．．．
新娘：答应我，好么？
新郎（红着眼答道）：嗯．．．
新娘微微一笑，紧紧的拥着新郎，直至．．．双手无力地垂下．．．
婚纱．．．被新娘的血染得一片通红．．．
新郎抱着刚成为他妻子的爱人，仰天痛哭。
＊　＊　＊　＊　＊　＊　＊　＊　＊　＊
４
另一个时空
场景，同样是教堂，同样是婚礼。
神父：你，愿意娶她成为你的妻子吗？无论贫穷、疾病、痛苦，你都会和她一起，矢志不渝，永不分离？
新郎（苦笑道）：我愿意。
神父转向新娘，重复着刚才的话。
神父：妳，愿意嫁他成为妳的丈夫吗？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妳都会和他一起，矢志不渝，永不分离？
新娘红着眼，没有回答。
新郎（温柔道）：妳要是不愿意，大可以拒绝的。
新娘擦擦眼泪、向着新郎微微一笑。
新娘：你不会后悔么？
新郎微笑摇头。
新娘红着眼的向神父点头。
新娘：我愿意。
神父：双方交换戒指．．．
新郎、新娘互换结婚戒指。
神父：在神的见证下，现在你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愿天父祝福你们．．．
新郎轻吻着新娘，新娘含泪接受着对方的吻。直至．．．他的身体无力地倒跌在新娘之上．．．
由仪式开始的时候，新郎背部经已受着严重的创伤。直到现在这一刻，新郎的血已经把白色的结婚礼服染成一片红色。
新娘努力的掺扶着，可是．．．
由于体力有限，即使新娘努力地支撑着，新郎最后还是倒跌在地上。看着怀中动也不动的新郎，新娘红着眼的哭叫着．．．
「天命！！」
＊　＊　＊　＊　＊　＊　＊　＊　＊　＊
３
路西法遗下的灭世程序，被人企图开动．．．
天命：永远封印灭世程序的方法．．．
程天：就只有．．．毁灭无垢之种。
心儿：．．．
＊　＊　＊　＊　＊　＊　＊　＊　＊　＊
２
长期昏迷的天命梦境之中．．．
闯入一个不速之客。
天命：．．．
小丑王：．．．
＊　＊　＊　＊　＊　＊　＊　＊　＊　＊
１
回到现实之中，他遇上另一个人．．．
「你是谁？」
「王天朗，你又是谁？」
「贺天命。」
＊　＊　＊　＊　＊　＊　＊　＊　＊　＊
灭世程序．．．
发动。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晴
２００
路西法事件后的大半年，新香港一切逐渐的回复正常。人们都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所有人的一切，大致上和之前都没有太大的分别。
贪财的人继续贪财，欲权的人仍然欲权。
至少．．．这方面，暂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他们对于大半年前所发生的一切，都避而不谈。
如何在恶劣的环境下保存生命，甚至维持得到地位不变，当中所使用的手段，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而使用这些手段的人，自然亦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但无论如何手段厉害的人，当去到手段用尽，也未能逃过死亡威胁的时候，也都会和其他人一样，低声下气的去求救。
向那个传说中的杀人凶手求救。
．．．
而故事，由这一天重新开始。
山冈上，一个甚少人烟到达的地方．．．
一名五十余岁的富商和他的私人秘书，来到这间屋子的主人面前。
主人：郭承天，原是新香港排名第九的富商，在那场动乱期间，乘乱消除了三个敌对势力，并成功的吞并了其中一个。现在，成为新香港排第三的巨富。
秘书怒道：你这混蛋说甚么废话？我们老板看得上你，是你的莫大福气，那里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东扯西？
屋子主人冷冷一眼．．．
直把二人瞟得心底发毛。
郭承天向秘书怒道：这里甚么时候轮到你开声说话？快给我滚出去！！
可怜的秘书差点儿没被他的老板踢出门外．．．
郭承天向主人说道：你知道我的事？
主人徐徐道：心肌闭塞、胃癌、脑部肿瘤，全部都属于末期，那些医生的诊断．．．应该不超过半年吧？
郭承天垂下头：嗯．．．你可以救我吗？
主人冷笑道：哈，我为甚么要救你？
郭承天：就当你做做好心．．．
主人：好心？别忘了我是杀了数百人的杀人凶手～
郭承天懊恼道：那你想怎样．．．？
这时，站在屋子主人旁边的助手开出了条件。
助手：二十亿港元。
差点没把郭承天吓得直摔地上，正想开口骂那个助手，却被屋子主人冷冷一瞪。
主人先他一步说道：你敢对她说半句难听的话，就立即给我滚出去。
郭承天忍着道：但二十亿．．．不是太多了吗？
助手笑道：相对于你的性命来说，也不多了吧？何况以阁下今时今日的地位来说，要拿出这个数字，亦并非不可能的事。
郭承天向主人求助：顾少爷．．．
主人笑道：对不起，我不是以前的顾氏企业主席。
主人看着郭承天。
主人微笑：我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黑市医生，莫问。
＊　＊　＊　＊　＊　＊　＊　＊　＊　＊
１９９
这间屋子的主人和他的助手，自然便是莫问与海瞳二人。
两星期后，传言身患绝症的富商郭承天再次活跃于社交场合。虽然他极力否应曾身患绝症，力称之前身体只是患了感冒等小毛病，但不少人都暗地里猜测，他曾找上过那个人。那个如同绝症一般恐怖的恶魔。
另一边．．．
孤儿院
Purple　Heart
紫烟在这时间开设了一家孤儿院，以收留一些之前灾难中失去父母的孩子，以其心灵科医生的能力令孩子们重拾欢颜。同时间亦收养了不少流浪的小猫小狗，在有小孩子照顾牠们的同时，这些小宠物亦带给了小孩不少的欢乐。
在紫烟照顾着猫儿的时候，Purple　Heart的客人来访。
紫烟头也不回道：怎么这样有闲情来探我们啊？我们的善长人翁～　^^
海瞳：嘻～来看我们可爱的院长有否躲懒嘛～
紫烟：怎么会躲懒？妳看看猫咪们多么的幸福～
紫烟抱着猫咪，把牠逗得高兴得叫着。
这家孤儿院，是由莫问、海瞳幕后出钱筹建，除了他们之间所认识的朋友外，其他的外人都对此毫不知情。
而兴建孤儿院所用的金钱、以及一切维持运作的费用，全都来自莫问所得到的「诊金」。这名黑市医生，就是以这方法．．．向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收取的诊金，再以此来暗地里接济有需要的人，透过他的手，把新香港内的金钱从新的分配。
看着满心高兴的紫烟，海瞳笑道：喂喂，别只是顾着小猫嘛～那些小孩妳不用理么？
紫烟：嘻～那些小孩嘛．．．另有「专人」照顾～
海瞳：嗯？
．．．
在孤儿院的一个寂静的角落里，一名长发少女正在替小孩子们故事。四周一片寂静．．．
一片寂静．．．
是的，在少女「说」着故事的同时，四周一片寂静。
少女的口中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但故事的内容，却能直接的传入各小孩的脑中。
「说」着故事的，是她．．．
心儿。
＊　＊　＊　＊　＊　＊　＊　＊　＊　＊
１９８
（就这样，东方国的王子终于可在梦中，每天见到西方国的公主。）
孩子们发出了欢愉的笑声。
这半年间，心儿也没有开过半句声。但却无阻她与其他人沟通的能力，心儿曾有探知别人内心深处思想的能力，虽然她已很久没有使用，但既然她有能力从别人意识中探取他们所想，也自然有能力把自己的想法放进别人的意识当中。
别这样，心儿在这半年间，没有说过半句话的与人沟通着。
海瞳笑道：在听心儿姐姐说故事吗？
孩子们笑着应该：海瞳姐姐～
海瞳微笑的向孩子们打着招呼，而这时其中一个孩子向心儿发问有关故事的内容。
孩子：心儿姐姐．．．
心儿（嗯？）
孩子：怎么王子要在梦中才可以见到公主啊？在现实里见到不是更好么？
心儿（．．．）
现实，当然是比梦中好．．．
可是，当现实未可以实现的时候。
或许．．．这便是东方国王子的唯一选择。
紫烟打完场道：好了好了，是下午茶的时候了，乖乖的一个一个跟着排队进去，别要争啊～
孩子们边笑着边走去食堂，只余下心儿、海瞳、紫烟三人。
海瞳笑道：怎么妳会这么空闲来替小孩说故事啊？
紫烟现在全心全意的打理孤儿院，但心儿仍是空中医院的心灵科医生，只是闲时也来帮忙照顾这些孩子。
心儿微笑（这几天医院的工作也不太忙嘛。对了，怎么只得妳一个？莫问呢？）
海瞳：他．．．去了医院那边．．．
心儿（嗯．．．）
空中医院
莫问：他怎样了？
回答的，是病人的兄长。
程天：还是老样子，从没有醒过来．．．
莫问：嗯．．．
莫问走近病人的身旁。
莫问轻声道：你这家伙，真的打算不再醒来么？
病床上的他当然不懂回答。
天命．．．
＊　＊　＊　＊　＊　＊　＊　＊　＊　＊
１９７
莫问：其他人好吗？
程天：嗯．．．
赤心、小孟二人这阵子四处在各国游历，回复人类身份后的他们，没有一刻停顿过下来。很难令人相信，从前的白礼服、迷茫使者，今天像是两个决意环游世界的人般。
至于黑礼服赤空，则主要处身新中国的内部地区，传闻他在打着各地古墓的主意。或者．．．感情的空间，即使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也不能有第三个人介入。习惯了独自一人的赤空，选择继续孤独的路。
加隆、银铃加入了西泽特工之后，成为继程天之后，莫明最是得力的助手。而等闲则协助父亲，担任分析的工作。
至于上一代的莫明，海洋、守时和他们的夫人，在他们的一辈之中，除了一个人外，大致上也和从前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分别。
莫问：那你呢？这阵子怎样了？
程天：还是老样子～
莫问：那．．．你跟等闲怎样了？
莫问毕竟曾涉及杀伤了多人的性命，若不是他的医术令多位有力人仕为了保住这名可能在将来可以救到他们性命的人，各自暗地里做了不少工夫，单凭莫明的能力，莫问也未必可以得保自由。
可是换来的代价，是他不能公开大摇大摆的露面，只能作为一个收价昴贵的黑市医生，说起来，他也有两个月未见过程天等人了。
至于莫问刚才的问题，程天只是以微笑作为响应。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对于感情，他还是一样的拖拖拉拉．．．
为了避免再像「从前」般的给人家伤害，或是之间夹杂了一个已经不再「存在」的祈生，这一点．．．程天自己也说不上来。
门外传来敲门声。
护士：对不起，是时候替病人作身体检查了。
程天二人唯有暂时离开。
程天：对了，要去探探蓝阿姨吗？
莫问：嗯．．．她怎样了？好些没有？
程天摇头道：不太好。
＊　＊　＊　＊　＊　＊　＊　＊　＊　＊
１９６
得知天朗、子山等人过世的消息，蓝雨曾回新香港拜祭。可是．．．却在这期间病倒了，更是一病不起。已在空中医院留院超过了四个月，而且情况还在恶化当中。
莫问也曾观察过蓝雨的情况，可是结论也是和其他医生的一样，找不到问题的征结所在，若硬是要说的话．．．
就是蓝雨，她失去了生存的意欲。
众人对她的情况，既是担心，又是无可奈何。唯一可以做的，便只有眼白白看着她日渐衰弱．．．
．．．
在莫问、程天离开病房后，护士仔细的替天命作详细的身体检查。而这时候，天命的主诊医生亦已来到。
天命的长期昏迷，属于心灵科的范畴，可是紫烟需要照顾孤儿院的孩子，而心儿的身份又不太方便。故此，医院方面最近从外地聘请一位新的心灵科医生，而她．．．亦正是现在天命的主诊医生。
医生：他的情况怎样了？
护士：仍是那样子，和之前没有甚么分别。
医生接过天命的病历表，走近天命。
医生微笑道：仍是不愿意醒来吗？
护士：医生，若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去看看其他病人。
医生：嗯。
房内，只余下这名医生和天命。
束着长发的她，看真一点，和心儿也有六、七分相似。
医生：为了那个女孩，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也不醒来么？
当然，天命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
天命病房的门被再次打开。
海瞳探过紫烟、心儿过后，也想来看看天命。紫烟等也自然跟着一起来了，当中．．．自然包括着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