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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系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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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不具备执法权，在春都发生的刑事案件自然不需要军方来管”华国章沉着脸道“说句实话你不说也能够，你不说你手下的那些人自然会说，我已经再查他们的身份，查清他们身份看看他们以前都做过哪些勾当，等我查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
“呵呵，你若是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你就不会继续关押我们了”艾萌看着华国章还是不能确定他为谁工作，华国章这个人他没有接触过，艾萌考虑要不要试探一下华国章，这样也好为下一步棋先埋下一个伏笔。
“是吗？不过依我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你们这群人里面没有一个人的手上是干净的？”华国章冷笑道“艾萌，不管你的公司开的有多大，进到这里来了那些都没有用。艾萌等我们弄清楚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之后法律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审判”
“呵呵，法律吗？那不过是统治阶层用来维持统治的工具，这种笑话你就不需要跟我说了”这次艾萌倒不是浅笑而是冷笑了，华国章的这句话让艾萌觉得非常可笑。
“华队，我们查到了一点东西”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一个专案组的警察忽然敲敲门进来，在华国章耳边轻声说道。这个专案组的警察说话声音很低，是想避开艾萌的耳目，不过现在对艾萌来说只需他想听，蚊子翅膀扇动的声音他都听得到，更何况是人说话的声音了。
华国章点点头跟着那专案组的警察出去，在审讯室的门外警察拿了一些东西给他看，那些东西有一些案件的卷宗，还有一些证件。
“那个外号叫和尚的男人二十年前涉及到一起凶杀案，卷宗上记载那个被害人是当地县长的儿子，冲突原因卷宗上语焉不详，只是说和一个高中少女有关。从那时开始这个叫和尚的男人就被发出通缉令，不断到现在都没有抓到他，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我们偶然抓住了。这个和尚身上的案子还不止这一个，他还涉及到多起伤人案，听说他这些年不断躲在春都，我想他身上的东西恐怕非常多。而其他那几个人外号分别叫飞腿三道眉和小玉，飞腿是个贼，身上没有查到命案，三道眉看起来是个混混，不过私下你他干的行当很多，走私，盗窃，敲诈富翁，这些他都干过。还有那个小玉，他就比较奇怪了，这个人可能是个神经衰弱的疯子，他十岁那年趁着自己继父睡觉的时候割开了他继父的喉咙，警察发觉尸体的时候他已经把尸体大腿上的肉做成肉干带给他的老师吃了，后来这个小玉被认定是神经病，他勉强把他养到十五岁的时候自杀了，听说他死的时候曾说过已经对得起他了，这个人身上其他就没什么案子，抓了他恐怕我们也得把他放了，神经病难得弄”
“我就知道这几个人没那么简单”华国章翻着卷宗看着看着却觉得不对，忽然道“剩下的那几个呢？为什么没有他们的资料？”
“剩下的那几个数据库中都找不到他们的资料，而且。。。。。。。。。”专案组的警察有些吞吞吐吐为难道“而且这几个人身上大多都有枪，华队，你看那些证件，这些就是他们身上带的，我给专案组几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看了，他们都说不像是假的，看不出作假的踪迹”
“证件？”华国章愣了愣才在卷轴下面看到了几个证件，这些证件有两种，一种是国安的，一种是情报的。“国安局和情报局的证件？”
“是的，华队，很奇异，这群人待在一起，通缉犯和国家秘密部门的人待在一起”专案组的警察本来想说蛇鼠一窝的，但想着一般警局里现在基本上全是蛇鼠一窝这没啥稀奇的，稀奇的是这次竟然把国家秘密部门也搅进来了，对大多数人来讲国家秘密部门都是很神秘的，对这位年纪还不大的警官来说也同样是这样。
“看起来像是真的，而且配的有枪，难道真的牵扯进了国家的秘密行动中？”华国章有点沉不气自言自语道，如果真是这样就有点麻烦了，尤其是这还牵扯到国家的两个秘密部门，那更是麻烦。脑子中想了一下，华国章又问道“那个叫艾萌的人，他的资料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的资料很干净，很普通刚出校门的普通大学生差不多，只不过他发财发的比较奇怪，很快，感觉应该有什么内幕”那警官想着艾萌半年的时间久制造出偌大个企业心中不由想到他有什么身后的背景，可是按照资料上来看他的家人都是最普通的人，丝毫没有特殊之处，警官想不通所以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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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棘手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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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棘手的事件
第三百一十章
“组长从市委回来没有？”华国章突然感觉事情棘手起来，不管怎么说国安和情报的人都轮不到上京专案组来管，上京专案组顶天能管的的事也就是普通的刑事案件，现在他把国安和情报的人挂到专案组，这已经是越界了。wwW。。360118。可是华国章想着春都专案组的事恐怕就要着落在这些人身上又舍不得把他们放走，终究自己和同事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眼看有了转折他实在不愿意放弃。基于这些原因华国章觉得艾萌他们这些人不能放也放不了，他们终究牵扯到几名现役军人的死，这件事还要给春都军用机场一个交代。
“还没有，不过看时间安排现在也差不多了，组长随时可能回来”那名专案组的刑警看看时间说道。
“等他回来立刻告诉我”华国章说完犹豫了一下就准备推门进入关押艾萌的那个拘留室，刚转身他又被那名警察叫住了。
“华队，那他们这些人怎么办？还这么关着还是。。。。。。。？”那警察眼见华国章态有所转变，这个时候就得考虑考虑怎么处理这些非常可能也是官方的人了。
“在组长没回来之前继续关着”华国章没有犹豫间接说道，随后顿了顿他又道“先去把那几个有证件的手铐打开但也要关着，其他人还是保持老样子”
“知道了，华队”年轻的警察点点头，很快去传达了华国章的命令，国安的四个人和情报局的三个人都被打开手铐，不过他们依然被关在拘留室里，而艾萌的杂牌军这边相比待遇就差了很多，根本没有人去管他们，该有手铐的还是烤着，该有脚镣的脚镣也还在身上。
华国章推开艾萌拘留室的门，看到艾萌依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华国章道“你的人身上有国安局和情报局的证件，我知道春都有大事要发生，你们和军方的事我们不想管也管不了，但是上京专案组来到春都这么久，我们不断要找的‘蝙蝠侠’都没有影子，你们这些秘密部门肯定知道一些情报，如果你能给我提供一些情报，那么大家做事都会简单很多”
华国章感觉国安局和情报科恐怕在春都进行着什么大行动，这个时候他已经为自己的莽撞感觉到一丝后悔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这件事恐怕还是军方的某些人摆了他们一道。既然人已经抓来了，那就尽可能的多问一些东西，这样也好和上面交差。
“哦？你现在才看到他们的证件？”艾萌仔细审视着华国章不放过他表现出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华国章被艾萌看的有些不舒服，就在这个时候艾萌忽然道“你知不知道春都发生的所有事都和日本人有关系？”
“日本人？知道一些，我们前段时间在马子坳爆炸的加油站里发觉了一些日本刀，之前还发觉过一些日本忍者。日本人在春都到底想做什么？”华国章愣了一下，没想到艾萌也会提到日本人。不过想想也是的，除了境外势力弄出一些事情，还有什么事是需要国安和情报一起出动的。
“日本人不仅是在春都，恐怕在全国都罗织了一个巨大的网络，根据我们的调查，以‘蝙蝠侠’为首的人掌握了他们一定的犯罪证据，而这个犯罪证据正是我们所缺乏的，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就是我们正要和‘蝙蝠侠’接头却被几个军人破坏，我们有里有相信春都军用机场里有人在协助那些日本人。上京专案组本来是于此无关的，但现在‘蝙蝠侠’已经成了我们一个重要的情报来源，他我们是一定不会交给别人的，以至你，你们上京专案组我都不能确定你们谁能够相信，而谁又是那些日本人的人”艾萌一脸认真忽然说道，艾萌说的这些似是而非，又把军方牵扯到里面，目的就是为了看看提到日本人的组织华国章会有什么反应。
只见华国章听到艾萌的话皱起眉头，眼神中有着一些思考，也有一些明显的不信，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艾萌的话，作为一名资深刑警，华国章的反应并没有问题，艾萌感觉他可能不是日本人的手下，但现在只是可能，他还不能确定。
“你们竟然和‘蝙蝠侠’有联系，那么说他杀的那些人都是为日本人工作的了？这恐怕不太可能，就说他在紫金园杀掉的那些官宦子弟，其中有一个名字叫欧阳明，欧阳明的父亲位高权重已经是部长级的人物。‘蝙蝠侠’杀掉他的儿子，这应该和日本人没什么关系？”抛开军方在这其中的复杂牵连不谈，华国章指出了艾萌言辞中不合理的地方，虽然也许艾萌身份特殊，但未必他说什么自己就要信什么。
“资金园那件事确实和日本人的关系不大，只不过是杀顺手了而已，‘蝙蝠侠’不止是找日本人的麻烦，还有那些他看不惯的人他认为该杀的人他也杀，欧阳明只能说他命不好，正好在那个时间来了春都而已”资金园那件事艾萌最清楚里面的原因，只不过是金元系统的一个任务而已，还真没什么复杂的内情，杀掉欧阳明之前他真不知道欧阳明背后他老爹那么位高权重。
“这个注释也说得通，不过上京专案组来春都目的就是为了抓捕这个‘蝙蝠侠’，我们不可能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放弃这个任务，而且你也说了上京专案组里还可能有日本人的人，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对‘蝙蝠侠’的追捕，如果你们不想让上京专案组干涉到你们和‘蝙蝠侠’的买卖，那就要把专案组引向别的方向，比如说专案组最近正在调查日本人”华国章循循善诱为了套取一点情报以至连平常审讯对付犯罪分子的那一套都用了出来，艾萌在心里一笑，这个办法真心对他没用，不过艾萌要拉出专案组去引起注意，这不正是一个放出消息的好机会吗？
“嗯”艾萌心里浅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沉凝的样子，似乎显得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蝙蝠侠’能够放出一些情报。考虑了半响，华国章见了也不催他，最终艾萌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只听他说道“告诉你们一些情报也不是不能够，只需不危急到我们的行动，就算消息真的传入那些为日本人工作的人耳中也没关系，华警官你听好了，我们查到日本人在春都有一条秘密走私线路，这条走私线路可能自来水厂有关，这些消息都是从国安和情报通力合作得到的成果，既然你一定要知道这些，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些情报浪费了”
“走私？自来水厂？”华国章品尝着这两个关键词一脸疑惑，可是看艾萌的样子明显不准备在和他多说，华国章只得按捺住自己的疑惑，没有问出声。
艾萌把消息说的模棱两可就是为了不让人把上次潜入富国食品加工厂的事和蝙蝠侠联系起来，艾萌既然说他们的一些消息来自于‘蝙蝠侠’，而如果艾萌间接把那件事说出来明眼人一听就会猜测这是不是‘蝙蝠侠’显露的消息，知道是‘蝙蝠侠’显露的消息自然就知道‘蝙蝠侠’那晚参与了行动，否则的话他又如何得知富国食品加工厂被严密保护起来的消息，那么知道‘蝙蝠侠’去过食品加工厂，那么知道‘蝙蝠侠’身份的人自然就会知道实际上是艾萌就是那晚进入食品加工厂的人，那么艾萌就暴露了。
艾萌现在的这个说辞若是落入知道‘蝙蝠侠’真实身份的人耳中只会是以为艾萌骗上京专案组的，还不会有额外的麻烦。怕就怕日本人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又知道艾萌那晚潜入富国食品加工厂袭击了那里，那样日本人就会全力对付他，明的暗的都会向艾萌袭来，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放任他。
艾萌现在也需要时间，让他有时间积累势力，把第六日春都分局真正的建立起来，等自己有了强大势力的时候才不会畏惧任何敌人。
“这些消息都是国安局和情报局的兄弟拿命换回来的，你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让他们的心血付诸东流。我们的调查有制肘，你们的调查也有限制，希望我们合作调查能够达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效果。至于其他的事就不用你们管，昨天下午那五个军人的死，我们会和春都军用机场来处理”艾萌最后又一脸严肃嘱咐道。
“保密的事我会很小心的，我也不希望继续一无所获，上京专案组待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我们也希望早点做出一些成绩各人回自己的家，艾先生，你就放心。等会儿我们的专案组组长回来，核实了你们的身份之后你们就能够走了”华国章点点头对艾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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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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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林海
第三百一十九章
春都上京专案组的办公大楼里，华国章站在一个站的笔直的中年人面前不断说着什么，这个中年人面貌儒雅带着一丝让人心折的气质，浓浓的眉毛配着国字脸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正直能够信任的人。WWw！。360118。
“是的，抓到的这几个人有些身上有国安局和情报局的证件，我们还在还没有核查过这些证件，但目前看这些证件应该是真的”华国章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春都专案组的组长，姓林单名一个海字。
“抓捕了国安局和情报局的人？为什么？抓捕之前为什么没有向我演讲？”林海两道国字眉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问道。春都现在处于一种微妙的敏感期，前一段时间发生在马子坳的案子让上京专案组面对的压力极大，这些压力有间接来自上面的，还有来自舆论以及专案组内部的。这些都让林海处理问题不得不小心翼翼。
“抓捕这些人是因为他们涉及到昨天下午发生在春都的一个案子，因为得到情报的时候比较仓促突然，所以没有来得及演讲我们就间接带人去了。把这些人抓回来之后我们才发觉他们身上又国安局和情报局的证件”本来抓捕就是要让林海不能反对的，华国章在注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小小的撒了个谎。
“昨天下午五个现役军人被杀的案子？”林海眉头皱的更深，有些不太相信道“他们被杀的案子为什么会和国安局和情报局牵扯到一起？”
“我们有证据表明这些人就是杀死那五名现役军人的凶手”华国章听出林海的不信，他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是吗？”林海沉默一阵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道“死的五个现役军人是春都军用机场的人，军用机场那边是怎么说的？”
“春都军用机场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全权交给我们处理”华国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发觉不对，春都军用机场的态太冷淡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愤怒。
“哼，春都军方想要我们来处理这个烫手的山芋，他们之前肯定知道一些内幕，不然不会如此。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上当了？”林海的脸色有些发黑非常难看。
“当时我们怀疑军人被杀的案子和‘蝙蝠侠’还有那些日本忍者有关联，因而冲动之下就把他们抓了回来，在这之前春都市警局就已经找过春都军用机场，春都军用机场当时没有干涉的意思，我觉得和这个案子很重要就从何子忠那把案子要了过来”华国章这个话说的半真半假，主要也是不想让何子忠被牵涉进来，如果惹得林海不高兴，那全由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好了。
“办案子最忌讳的就是冲动，你该明白，春都这种大都市的复杂性一点不比上京低多少。现在你接了这个案子，春都军用机场就不用面对国安局和情报局了，真没想到这个案子你会这么幼稚”林海深吸一口气头疼道。
“我知道，组长，这次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华国章低头主动认错道，春都日益复杂的环境让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压力，慢慢被拉入漩涡中央，华国章还自己主动凑进去，这确实有些欠思量。不过能从艾萌嘴里得到一些情报，这对华国章来说算是比较合算的。
“哎，谁都会犯错误，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你，只能说军方的人太狡猾了，不过国安局和情报局的人为什么要杀那几个现役军人呢？这点倒是奇怪的很，而且对此军方还摆出一副不愿闹大的样子，这说明他们心里有鬼啊”林海想了想目光一闪问道“在这几个国安局和情报局特工的嘴里你有没有问出点什么？”
“这个。。。。。。。。。？”华国章犹豫了一下，想到艾萌说上京专案组里也可能有日本人的手下登时压下说出情报的念头，摇头道“我们把他们抓回来之后搜出他们的证件，也就没敢对他们动刑，所以什么也没问出来”
“哦？”林海目光闪了闪似乎看出了华国章有些言不由衷，不过他也没有明说，而是道“既然什么都没问出来，那暂时就这样，把你们得到的那些证件交给我，我来核实一下他们的身份，你去写一份这件事的细致演讲，我要把演讲交给上级部门，这样以后有问题上面也不好把责任推给我们。”
“好的，组长，我现在就去写”华国章点点转身就离开了林海的办公室，刚走出没多远他就遇到了何子忠，何子忠听到林海叫去了华国章就赶了过来，他怕华国章会遇到什么惩罚。
“怎么样，林组长说了什么没有？”华国章一出门何子忠就把他带到一边问道。
“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生气我们没把事情提前告诉他而已，这件事是我们做的莽撞了，牵扯到国安局情报局和军方之间，把事情搞的有些复杂。”华国章考虑了一下暂时没有把从艾萌嘴里得到的情演讲诉何子忠，这倒不是他不信任何子忠，而是出于慎重，华国章还要仔细研究一下自己从艾萌那里得到的情报具体能够做什么，然后才会把消息告诉他信任的人一起配合着行动。
“没事就好，刚才知道我们抓来的这些人是国安局和情报局的特工真是吓了我一跳，没想到杀死那五名现役军官的人竟然是国安局和情报局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不然国安局和情报局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做。而且军方的反应也真是反常，他们竟然好像一点都不气氛，轻易把事情丢给春都公安局，也不派人来随时了解事情调查的进展”何子忠知道自己抓来的不是普通犯罪分子之后很快也想出了其中异常的地方，这种对特异事件的敏锐嗅觉只需是从上京机关中来的人每个都不差。
“我现在要去写一份关于今天事件的调查演讲，等会儿回来再跟你说”华国章对何子忠丢下一句，何子忠点点头，华国章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奋笔疾书。
同一时间，上京专案组办公大楼的组长办公室中，林海拿着艾萌手下七名特工的证件正在仔细把这些证件上的识别号名字等细致消息都记录下来。特工证件上的识别号和名字本来是用于确定身份和请求增援时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不过这个识别号和名字却可能暴露特工的身份，所以很多时候这些特工是不会把证件拿出来的。林海现在把这些识别号和名字都记录下来，他的行为似乎透露着一股子诡异的感觉。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意识到林海拿着七本国安局和情报局的证件秘密把上面的消息都记录了下来，华国章也不会想到他所信任的上京专案组组长会这么做，而且就算华国章看到林海这么做了，想来林海也是有足够理由说服华国章让他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很合理的。
过了不久，林海把七本证件上的消息全部抄录好，抄录好了之后他把写着这些消息的纸条撕下来，仔细放进钱包的夹层中，随后才开始打电话。林海拨了一个很普通的电话。
“您好，上京旅游指南电脑语音服务，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旅游线路查询请按一，酒店订房请按二，人工服务请按三”电话里一阵洪亮却呆板的机械声传了出来道。
林海没理会这个声音，间接输入了一组位数的密码，这个密码是进入真正系统的凭据，如果按照电话的语音提示来，只按了一二三中任何一个键，那么电话就会转入真正的旅游住宿服务中去，只有知道密码并输入密码的人才能把电话打入他该打入的地方。
“您好，这里是机密部门身份核查系统，请输入您需要核查的身份识别号”现在是真正进入了保密线路，同时这条线路的电脑已经开始自动追踪查询人的电话，如果查出来的电话号码不在系统中，无论密码和身份识别码能否正确照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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