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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爵浪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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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岚烟摇头。
  “我送你去看医生。”
  “我又没病,只是想睡而已。”岚烟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正常人会这样吗?”雷夫怀疑。
  “可能是春天到了,天气变暖和人也就昏昏欲睡了。”岚烟猜测。
  “不行,你起来换衣服,我送你去看医生。”雷夫坚持。
  岚烟扬起唇角,慵懒地笑了。“你在关心我?”
  “你是我老婆不是吗?”雷夫抚抚她的头。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就去给医生看看好了。”岚烟伸伸懒腰,小手顽皮地落在他胸肌上,隔着白衬衫有意无意地撩拨他。
  雷夫立即扣住她的小手,低声道:“别这样。”
  “别哪样啊?”岚烟用魅惑的语气问。
  他嗤笑,拉起床上的她。“快去梳洗换衣服。”
  “是,相公,你对我真好。”岚烟娇嗔地道,随即溜下床去。
  石野雷夫微微一怔,直到她可爱的身影进了浴室才回过神来。他对她很“好”吗?好的定义是什么?
  近来他似乎下曾留连于外头的温柔乡,下班时间一到,总是拒绝不必要的应酬准时回到家里;而且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拥有她的生活,总是不由自主地重视她、关心她……也许这就是她所谓的“好”。
  但这等于爱吗?他不确知!
  以往他总在潜意识里逃避,进而封闭爱的可能,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无情;可现在的他竟已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那么无情。
  顺其自然吧!何须那么在意爱与无情的分野;若是他真的爱上她了,那也是件好事,毕竟他深知她是用心爱着他的。
  医院里——
  “我最近早上总是想吐,时时刻刻都想睡,也吃不下东西。”岚烟说着自己的症状。“这样的情形有多久了?”内科医生仔细地问诊。
  “快一个星期了。”岚烟说。
  “除了这些症状,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又问。
  岚烟想了想,答道:“好像没有。”
  “有自己验孕过吗?”
  “没有。”岚烟摇头。
  “看来应该是怀孕的初期症候,我帮你转诊到妇产科。”医生下了决断。
  “什么?!”岚烟大惊小怪,陪在一旁的雷夫却微笑着。
  经过转诊,验孕,妇产科医生宣布:“恭喜你,太太,你怀孕了。”
  我要当妈妈了……岚烟的思绪顿时被“卡”住了。
  “记得定期来做产检。”医生交代,这句话令岚烟突然感到浑身轻飘飘的,唇边漾出喜悦的微笑。
  她走出看诊室,雷夫一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关切地问:“医生怎么说?”
  “你希望他怎么说?”岚烟卖关子。
  “别逗我。”雷夫伸出食指轻点她的鼻尖。
  “好吧,看在你亲自送我到医院,就连挂号都一手包办,我就好心告诉你——你要当爸爸了。”岚烟俏丽的小脸笑得像春天的花朵。
  宾果!雷夫拥住岚烟,许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心底。
  “你开心吗?”岚烟喜气洋洋地问。
  “当然。”而且是难以言喻的开心。
  “那你今天别上班了,陪我。”岚烟乘机撒娇。
  “就依你。”雷夫宠爱地拥紧她,眼中只有她。“想去哪里?”
  “我们去百货公司买baby的用品好不好?”
  “当然好。”雷夫不假思索地立刻答应,岚烟温柔地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双双走出医院,幸福漾在他们的眉目,柔情静伫在他们的心间。
  杯觥交错的ATT酒廊里——
  山崎和一群好友乐得和酒女大划酒拳,欧阳妮妮一得知这帮浪子来了,主动进到包厢,原以为能见到石野雷夫,没想到一帮人全到了唯独他缺席。
  “为什么不见雷夫?”欧阳妮妮坐到正输了拳在罚酒的山崎身畔问。
  “他不出门的,现在都在家里陪老婆,浪子俱乐部暂时群龙无首。”山崎酒兴正浓,但妮妮却不放过他。
  “暂时?为什么?”
  “他老婆怀孕了。”
  “噢!真幸福。”欧阳妮妮咬咬唇,心底很不舒服。
  “其实也没什么,那不过是个假象,等她一生下孩子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山崎匆匆别过头,急着和身旁的酒女再度一决高下。
  可是妮妮却又扯住他问:“你说雷夫只是在利用她?”
  “是啊!”山崎草草地说,回过头去狠狠地和酒女郎划拳,输得惨兮兮却乐得被灌酒。
  “为什么?”妮妮挽住山崎的手臂,缠着他。
  “陪我划拳再告诉你。”山崎有些醉意地说。
  “好。”妮妮乐意奉陪,连连赢了山崎,山崎只好抱着酒瓶猛喝。
  “可以告诉我了吗?”妮妮一心只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告诉你什么?”山崎酒喝多了开始昏头转向。
  “你说雷夫只是利用他老婆生孩子?”
  “那全是因为他父亲的遗嘱,他父亲折腾他们兄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不过这次更残酷,居然要我们的尊爵‘浪子回头'。”山崎瘫在椅子上猛打酒嗝。
  “你说清楚点嘛!”妮妮不择手段地把娇躯贴在山崎身上。
  “他老爸生前暗中买下太子集团的股票,数量十分庞大,他在遗嘱里规定他必须在一定的时限内娶妻生子,才能要回这些股票。”
  “她老婆不知道吗?”
  “这我怎么知道。”山崎推开妮妮,醉得有些不清醒了。
  妮妮因得到这个讯息而一扫阴霾,她还以为雷夫很爱他老婆,原来不是这么回事。
  照这么看来她仍是有机会的,就让那女人去受雷夫的利用,但她必须让那女人知道有她的存在;她才是雷夫真正的爱人,而且绝不甘心只是个“地下夫人”,更不甘心把雷夫拱手让给她。
  幸好她在还给雷夫钥匙之前又暗中复制了一把,如今她可要善用这把钥匙了,一个森冷的笑绽放在妮妮艳红的唇上。
  午后的大屋里静悄悄的。
  岚烟一手执着温牛奶,一手抱着“单姐”从台湾为她寄来的“婴儿与母亲”预备到泳池畔,边享受阳光边看这本杂志。
  台湾的老爸和“单姐”得知她怀了Baby可是乐不可支,打算年底要来一睹外孙的“丰采”,而岚烟自己也感到很开心,更期待和宝宝见面的一天。
  她推开琉璃门,前脚才跨出去,笑意随即僵在唇边。很不可思议的,池畔竟然有个性感美女!那美女身穿银色比基尼,穠纤合度的身材就像个完美的芭比娃娃!
  欧阳妮妮发现了岚烟,侧过脸来冷傲地睨了她一眼,随即以优美的姿势跳下泳池,像一条美人鱼在水中悠游。
  岚烟怔愕了,那女子的神态好像她才是女主人似的,而她反成了不速之客了!
  怎会突然有陌生人出现在屋里?“你是谁?”岚烟问。
  “你又是谁?”妮妮优雅地游着,不以为然地反问。
  “我是这房子的女主人。”岚烟道。
  “你确定吗?”这轻蔑狂妄的语气令岚烟心底一震,她不甚明白这女人为何要这么说,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当然是,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妮妮停止游泳,扬起悬挂在手腕上金光闪闪的钥匙。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岚烟娥眉微蹙。
  妮妮冷笑。“当然是男主人给我的。”
  “雷夫?”岚烟错愕不已,而妮妮见状竟狂肆地笑了起来。“我一直是他的情人,这人尽皆知,至于你的地位实在有待确认。”
  情人?!岚烟忽然想起阮少洋对她提过的事,看来这女人有心来挑衅。“有胆进来,把话给说清楚。”岚烟以前所未有的冷静面对池里的女人。
  妮妮游向池岸,悠然地上岸,十分熟稔的取了雷夫的大毛巾围在身上,而她这么自然的举动深深地打击了岚烟;但岚烟只是黯然神伤,并不想让这女子看出自己受伤的情绪。
  “我叫欧阳妮妮,有半个中国人的血统,而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甘心被利用的。”妮妮大胆地走到岚烟面前。
  岚烟没想到这女人挺高的,她还得仰头看她。“什么意思?”
  “雷夫会闪电结婚,全是因为他父亲在遗嘱里逼他的……”妮妮邪恶地把所有从山崎口中得知的秘密全盘托出,还加油添醋地挑拨离间。“等你生了孩子,利用价值也就没了,雷夫得到了股票,很快会回头来找我的。”
  岚烟纤细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益加苍白,而一个遥远得几乎快被她遗忘的记忆,竟在此时浮上心头——
  “嘿!看够了吗?我合格吗?”
  “你以为我在竞标猪肉吗?”
  那是在台湾初次见雷夫时,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许那不是句玩笑话,而是他……真正的、心态!
  妮妮知道自己的挑拨已经成功了,岚烟受创的神情令她感到无比开心,乐意再多加“补充”。“尊爵一向对女人很温柔,只有傻瓜才会受骗上当。”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戳破了岚烟的灵魂,她手中的牛奶及杂志一并落到地上;但玻璃碎裂的声音竟教一个更大的声响给淹盖了!
  大门“砰”地一声被猛烈地踢开了,岚烟失神地望向大门,见到一脸凛冽的雷夫,而妮妮则开始手脚发颤。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雷夫提早下班回到家里,没想到在庭院外见到妮妮的座车,更在门外听见她放肆的言词。
  “谁允许你进来的?”他怒不可遏地走了过去,不客气地叱喝,发现妮妮手腕上的钥匙,妮妮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即把手藏到背后。
  “看来你并没有真的把钥匙还给我。”雷夫森然的眸光看得妮妮往后退了一步。“你立刻滚出我的大门,很快的那把钥匙即将失效!”
  “尊爵,难道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曾经共同拥有的爱?”妮妮一改方才的狂妄,试图用楚楚可怜的表情迷惑他。
  但雷夫二话不说,冷酷地下令:“你立刻滚。”
  “尊爵……”妮妮装作无辜,泫然欲泣地想倚进他的怀里,却扑了个空。
  “滚!”他并没有咆哮,但森沉的语气却更叫人不寒而栗!
  妮妮为了维持破碎的自尊,只好停止愚蠢的攻势。“好吧,我滚就是了。”她抛下身上的大毛巾,拾起自己的衣服,心底着实不甘心,临走前邪恶地睨了岚烟一眼,转而魅惑地对雷夫说:“无论你是不是喜新厌旧,我的大门随时为你而开。”说完,妮妮故作优雅地走出了大门,片刻传来车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接着她发动引擎,离去。
  一片令人心惊的岑寂中,雷夫转身面对一脸苍白的岚烟,她美如星辰的眸子满是泪水,看得他心揪疼,但他来不及开口,便听见她凄楚地说:“我要离婚。”
  说完,她转身奔离他的视线。
  他盯着她绝望的背影,一颗心强烈地紧缩,火焚般的疼痛自胸口蔓延至他全身的细胞……
  第九章
  他能这么放走她吗?雷夫自问。
  有个细微的声音像远方的海潮逐渐逼近,成为巨大的声浪,那声音肯定地说着——“绝不!”
  绝不的理由是什么?他再度自问。
  顷刻间,他明白了——因为有她,他才知道深埋在灵魂深处的爱并没有被抹灭,有她,他的人生才开始有欢笑……他是如此深深地爱上了她。
  他怎能放任一个心爱的人儿说走就走!不,绝不放走她,就算是赔了自尊的求她,也在所不惜。
  雷夫一刻也不停留,追了过去。
  岚烟脑子乱烘烘的奔跑上楼,此刻她只想收拾行李立刻回台湾,远离石野雷夫。但心碎使她举步艰难,泪水模糊了视线,使她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彻底绝望中她的脚突然踩了个空,整个人扑倒在楼梯上,小腹受到强烈的撞击!
  “啊!”她惨叫一声,撕裂般的剧烈疼痛由腹下扩散到全身。
  紧随在后的雷夫震惊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上阶梯,心疼地欲扶起她!“怎么了,跌疼了吗?”
  “走开……”岚烟想挥开他的手,却使不出劲儿来,肚子里异样的痛觉令她浑身打颤。
  雷夫感到她虚弱地颤抖着,二话不说地抱起她,温柔地低声抚慰:“别这样。”
  “别碰我!”岚烟脸色更苍白,凄迷的泪眼扯疼了他的心。“我送你回房里。”
  “放开我……”岚烟试着挣脱,但腹中的剧疼立即将她撕碎,似乎有道热流由她的体内汩汩流出,她无法想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意识开始陷入幽暗的茫然中……
  “我不会放开你的。”雷夫坚定地对她说,却感到怀中的人儿瘫了下来。“岚儿!”震惊中,他发现她的裙子被鲜血染红了。
  老天!他立即脱下外衣包裹住她柔弱的身子,抱着她奔下楼,亲自驱车前往医院。
  为什么四周如此沉静?沉静得教人心慌!
  为什么她感到有股深切的力量一直在她身畔,试图想唤醒她?
  腹中的疼痛似乎消失了,可是她的心却更痛了,为什么?
  岚烟睁开疲倦的眼帘,看到了垂吊在半空中的点滴,微微侧过脸,看见了雷夫,他就在坐在床缘的椅子上,坚定的大手握着她纤弱的手,深黑的眸子交织着担心、痛楚,煎熬地注视着她。
  “我……怎么了?”岚烟声音微弱地问。
  “你……没事,只是需要休养。”雷夫温柔地低语,岚烟却由他深沉的眼眉看见他沉重的心情。
  “我失去宝宝了……是吗?”岚烟痛苦的泪垂落在耳畔。
  雷夫没有回答,沉郁地抚拭她的泪。
  岚烟别开脸,拒绝他的触碰,许多飘忽在意识边缘的凝聚逐渐清晰,进而排山倒海地扑向她孱弱的身心,她知道自己已和一个可爱的小生命诀别了。
  “对不起。”雷夫沉痛地请求她的原谅。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了吗?”岚烟伤心地闭上眼睛,任泪水扑簌簌地坠落。她没有办法接受失去宝宝的事实,更不原谅他的花心。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仍请你原谅。”
  “你说什么我都不想听。”她要的只是他的爱及真心,但那只是个梦想;如今梦想幻灭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别这样,就算我是个罪犯,在判刑之前,也该让我有充分说明的机会!”雷夫再次请求。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娶我不过是想利用我,我却像个傻瓜毫无保留的爱着你;如今宝宝没了,我们之间就该结束了。”岚烟心底泣血。
  “不,我们之间绝不结束!即使没有宝宝……”
  “你以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吗?别妄想我会替你生小孩。”
  “我说了,即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
  “难道你不想要回你的股权吗?”她嘲讽。
  “那都是其次,重点是我爱你,难道你一点也体会不出我爱你吗?”他的话逼出了她更多的泪。
  “是的!”她狠心地说,悄然地将苦涩埋藏,虽然她曾渴望过他的表白,但随着事情的演变,现在才说似乎……太迟了。
  “即使如此,我也必须让你知道,我的爱只给了你一人。”他真诚地坦白自己深厚的感情。
  “把这些甜言蜜语留给别的女人吧,我无福消受。”岚烟不想像痴心的傻瓜期待他的怜悯,可是破碎的心却悄悄地让这美丽的谎言打动。
  “当初给你的钥匙确是从欧阳妮妮手中取回的,没想到她大胆地自行打造,进屋来骚扰你,造成这样的后果我必须负最大的责任。”雷夫相当自责。
  “你究竟给了多少女人钥匙?你怎么这么大方!”岚烟冷冷地指责。
  “你没有出现之前,她确实是我的情人,但自从娶了你的那一夜起,我就彻底和她断了关系。”雷夫解释。
  “反正我要回台湾,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听你的狗屁谎言!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一个女人进屋来告诉我,她是你的情人,而且我再也不想受你的利用。”岚烟泪涟涟地控诉,哭得鼻头红通通的。
  “别哭,我的宝贝。我承认娶妻之初是有那样的念头,但日复一日的相处,那样的念头早就不翼而飞了,你彻底改变了我的观点。”雷夫倾身,呵疼地为她拭泪,她多不想理他啊,可是他轻柔的手劲却偏偏触动她的心弦。
  “你走开,别碰我!”她孩子气地对他吼,不管手上正打着点滴,使劲地想挥去他的手。
  他却拥住她,制止她疯狂的举动,温柔地求她。“原谅我,别离开我,让我们重新来过!”
  “放开我,放开我,我就是要离开你,离得远远的……你爱的是你的股权,根本不是我……”岚烟拚命地挣扎,但他仍只是紧拥着她,她气不过,狠狠地朝他的肩头咬了下去!
  雷夫面不改色任她发泄,而岚烟直到惊见血由他的白衬衫渗出,才战栗地放过他,她并不想伤害他啊!但她也无法开口向他道歉,只是任无声的泪又滑下腮边。
  “我相信能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很多,你何必留住我?”她伤痛地问。
  “因为你是我的阳光、欢笑,我的爱……此生我只爱你一人,除非你不再爱我,否则,请你——为我停留。”他幽邃的眼波和她伤痕累累的眸光交会。
  她不言不语,让他眼中的火苗悄悄落到心间,她知道自己是离不开他的,可是她怎能原谅他,又如何说服自己留下来?
  她的心恍若流星,飘荡在不安的夜空,不知该落向何方……
  在医院待了一天一夜,岚烟终于在雷夫的护送下回“家”。
  自回到家后,雷夫都没有到公司上班,天天寸步不离地照顾岚烟,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多了,但从前那份欢愉的气氛似乎已不存在了。
  岚烟时常独自坐在卧房的阳台外,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心绪总在低迷间回荡,偶然飘过的云都会使她落泪,她的生命力似乎都随着宝宝而逝!
  忽然有一束白玫瑰落在她怀里,她失神地抬起眼帘,看见雷夫温柔的迷人笑脸。
  “送你。”他在她身畔蹲了下来。“晚餐想吃什么?我可以帮你做。”
  岚烟垂下小脸,无意识地玩弄着花瓣,不想看他。
  “我的拿手菜是德国猪脚,你要不要试试看?”他和颜悦色地道。
  岚烟仍不理他,近来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模式,她很冷淡,他却挖空心思只为博得她一笑,但她并不领情。
  他轻轻在她颊上印上一吻,起身,当真为她亲自下厨去。
  黄昏时刻,雷夫再度回到岚烟身旁,发现她已睡着,清瘦的小脸满是泪痕,而躺在她怀中那束白玫瑰已变得光秃秃的,所有的花瓣散落一地。
  他低喟,取走仅剩的枝干,倾身抱着她回到床上,耐心地等她醒来。
  星光点点的夜,岚烟悠悠醒来,发现一室特殊的香味;而雷夫正半躺在她身边看着报纸,他看见她醒来立即收起报纸。“宝贝,睡足了吗,准备吃饭了。”
  岚烟没有应声,装作没听见又合上眼,雷夫很想耐心地解除她的防卫,但谁说对付一只赖皮的猫儿需要耐心的?他扬起唇角,手指恶作剧地朝她敏感的腋下进攻,他不信她能一直板着脸。
  岚烟万万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逼她“破功”!她就是不给他好脸色,怎样!她咬住下唇,挣开他的手,坐起身,和他保持距离。
  “知不知道你板着一张脸看来像晚娘?”雷夫一把将她捉过来。
  “看得你心虚是吗?”岚烟寒着脸说。
  雷夫不把她的挑衅当一回事,还幽了她一默。“我没什么可以心虚的,倒是你承认自己像晚娘。”
  可恶!岚烟推了雷夫一把,但没有推动他,仍被他攥在怀里;她瞪他,他却自若地笑着,恍若主导权一直在他手中,她只不过是个任他玩弄的娃娃!他怎能如此,莫非他说要重新来过又只是个谎言?
  她脆弱地红了眼眶,心神在不安中飞驰。
  “别流泪,你知不知道你的泪会要了我的命!”他揉揉她的发丝,轻吻她的额。“好好的吃顿饭好吗?你已经瘦得像只小猴子了。”
  他低醇的嗓音如此令人迷惑,深沉的眸就像柔情的夜,而她竟木讷地对他点头。
  他放开她,取来餐盘置于床上,以刀叉切下香喷喷的德国猪脚送进她的口中。
  “好吃吗?这可是我的精心杰作,我在美国留学时一个同学教我的。”雷夫说道。
  原来他的菜做得比她好,可是为什么以前她做那么难吃的菜,他一直都不曾挑剔,而且还吃光光呢?
  如果他没有一丁点爱她,又为何要那么包容她?
  而她当真不再爱他了吗?
  “想什么?”雷夫专注且耐心地喂她。
  她凝视他好看的俊脸,很想残忍地问他,是否如同欧阳妮妮所说的,他善于用温柔迷惑女人,但她竟无法狠心用锐利的言词去伤害他……
  或者就让迷惑蒙蔽她的心,她便可以像从前那样傻气地爱恋着他。可是……她没法子忘记那天在池畔发生的事!
  “张嘴,别心不在焉的。”雷夫提醒她。
  “我吃不下了。”
  “好吧,剩下的我来解决。”雷夫把餐盘移到柜子上,而岚烟乘机离开床,把自己锁进浴室里,不想面对雷夫。
  雷夫瞥着浴室关上的门,不知该如何说明自己的心境,只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挽留她,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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