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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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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她是怕你抢走了她的理真啊!”阳斯玲:“我真不明白,我们三个人都相处得挺好的,为什么就不可以三个人一起过呢?”阳文信:“那只是你的想法,你说现在有钱人家的三妻四妄中,又有几个相处的很好的,还不是个个都在明争暗斗,不说远了,就说你母亲与她们二个不也是一样。”阳斯玲一想起平时母亲与二太太三太太说话时的样,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她觉得母亲与她们的那种行为觉得很可笑。因为她们是长辈,所以阳斯玲也不想敢多说,不过在暗地里,阳斯玲说过母亲很多回。可是每当自己说起那些事时,母亲总是摆出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训自己,还叫自己以后嫁人后,一定不能让他娶第二个女人。聪明的阳斯玲见父亲说起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时,突然意识到父亲应该有所指。于是瞪着父亲责问道:“爹,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些事,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要教我去争取理真。”阳文信见女儿这幅样时,开心地笑道:“你是我女儿,爹当然是想帮你啊!知女莫若父,难道你爹还看不出你喜欢那小子吗?那天晚上一幅搏命的样子护着人家。”“爹!”阳斯玲见父亲直接地说起此事时,脸儿一下就红了起来,然后撒起娇来。阳文信见女儿如此羞答答的样时,起身笑道:“好啦!我也不多说了,爹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想嫁给理真的话,你就得多与他接近。还有你一定要让意家大小姐喜欢你,只要过了意红霞那一关,你就可以与理真走到一起。爹给你指点一条路吧!明天理真一定会在意大人家里,你可以去找意红霞玩,自然你就可以找到理真了。”阳文信说完后,意优未尽的走出了阳斯玲的闺房。阳斯玲看着父亲出去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她知道这回父亲是真的为自己好,而且还告诉自己理真的事,心里非常感激父亲。阳文信出了女儿闺房后,就哼着小曲回自己卧室休息去了。阳文信知道明天早朝上,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他必需一一想好对策才是。

第二天一早,意刚志便起床了。今天他比往日都要起得早些,因为今天的事让他既兴奋又有些不安。意刚志匆匆洗漱完毕后,便上桥向皇宫匆匆而去。今天是六月初二了,(霸*气*书*库^。^整*理*提*供)此时理真却并没有和意刚志一起去见皇上。虽然离皇上定的时间只有五天了,但此时的理真好象并不着急,他依然睡得很香。可能是他这些天真太累了吧!这一个月来他累不说,就近几天,他几乎没怎么睡。昨晚理真与意刚志商量到深夜,今天也是意刚志特意安排理真在家里休息的。来到皇宫门口时,朱万民马上过来向意大人问候,朱大人比意大人来得更早。朱万民与意大人行过礼后,却没发现理真。于是不解地问道:“意大人,理真呢!他没来嘛?”意刚志微笑道:“他这几天实在太累了,我让他在家里休息一下,这里的事你我可以应付的。”朱万民瞪着不解的眼,看着意大人有些意外地问道:“这、这事是皇上交给理真的办的,现在他不在这里,皇上要问罪下来怎么交代啊!”意刚志:“没事的,等会我来解释就是,你只要把这些天的情况如实秉给皇上就好,其他事情我来安排。”今天有如此重大的事要秉明皇上,而此事又全是理真一手在办的,为什么在这种节骨眼上,意刚志却没让理真一起来见皇上呢!此时的朱万民不知意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没摸着头绪。他见意大人如此神情自若的样子,心里也就没再多想,朝庭上下谁不知道意大人办事从未出过差错。正在这时,阳文信走过来与意大人打招呼,彼此问候。阳文信一脸笑容地站在意刚志面前,高兴地说道:“意大人早啊!看你们今天如此开心的样,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意刚志没想到此时的阳文信,竟然还如此冷静自如,心里也觉得有些意外。但意刚志表面上也没半点意外之情,只是微笑着答道:“哪里哪里!我意某一直以来都这样。只是今天我倒觉得阳大人好象比平时来得早,也更意气风发啊!”“彼此彼此,意大人今天好象也来得比平时早一些对不?”阳文信反问道:朱万民见他们这样话中带话时,便上前打断了他们的说话,上前向阳文信问候早安。阳文信向朱万民回礼后,看着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各自看着今天的天色。六月初的早晨空气真好,给人一种舒适、宜人、爽气的感觉。晨光初起时,宫殿大门徐徐打开,大家在相互问候声中便向殿中走去。满朝文武百官还是象往日一样说笑着进场,可谁也没想到今天这朝纲之上,将上演一场无销烟的生死对决。随着太监刘公公的大喊声,皇上慢慢走向他威严无比的龙椅。然后刘公公又照例宣读着每日的第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日早朝,有事奏来,无事退朝。”听完圣旨后,大臣们依然象往常一样跪下行君臣大礼。口里大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坐在龙椅上轻轻一挥手,带着无比威严的口气说道:“众爱卿平身。”“谢皇上。”大臣们行过君臣大礼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大殿内沉默了一会儿后,刑部张严明便走出来大声秉道:“臣有事秉奏皇上。”皇上见在大殿上一向很少主动说话的张严明,今天有事要秉时,心里特别高兴。他好奇地看着张严明微笑着问道:“张大人,你有何事只管说来。”张严明:“刑部昨天接收一位叫阳文虎的惯犯,是朱大人和理真少侠送来的。听说他是阳大人的弟弟,不知皇上是否得知此事,准备怎么处置。”皇上一听这事时,心想这个张严明看来还是一个外表粗阔,但却心细如丝之人。他这一秉,表面上是冲阳大人去的,实则是将此责任一下推到了自己头上,这种刑事案件,原本就都是由刑部会审后定论的。今天到好,他让自己来定论。皇上其实在张严明开口之前,就猜到了几分。阳文信身为宰相,又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现在他弟弟出事,一个刑部之人,自然得特别小心去办,否则就会吃不完叨着走。皇上为了一探下面大臣对自己的忠诚,他故作不知如何办的样子反问道:“张大人你是负责刑部案律的,这方面你和大臣们才是专家,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聪明的张严明原本是想把此事交给皇上去判的,可没想到皇上他棋高一筹,竟然把此事轻巧地返回给自己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张严明脑子里转了几圈后,回过头看着朱大人微笑着问道:“此事我记得是四年前朱大人与阳大人亲自办的,朱大人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啊!”朱万民见刑部张严明把此事转向自己时,一向刚正不阿的朱万民横跨一步出来后。大声秉道:“四年前京城朱家灭门案之事,我想众后周知,事情为阳文虎所为。而且在案发三个月后,我们便已破案,在缉拿归案之时,阳文虎被无名氏施暗器当场杀害。没一周后,我们又找到了杀死阳文虎的蒙面人,只是当初一直没有查出是谁杀死那蒙面人,上面只留了为民除害几个字。因此,当时我们与阳大人一同会审后,就这样结案了。但在案卷里明确注明了‘为民除害者不详,一切待查。’今天我们又抓回来了阳文虎,因为此事事关重大,人又是昨日刚刚带回,所以一切还得查明再论。如果查明他就是当年朱家灭门案的主谋时,就当即午门问斩,并将其同党一网打尽。”皇上见朱万民说得很明确,于是转头看着阳文信道:“阳大人,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啊!”阳文信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后,轻声答道:“一切听皇上发落。”朱万民没想到,此时的阳文信竟然如此坦然自若,心里十分不解。为了将阳文信一并归案,朱万民从衣袖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奏折大声道:“臣奏阳大人与案犯阳文虎相互勾结,他才是南国怡红院和朱家灭门案的主谋,臣请皇上明鉴。”朱万民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之上一遍哗然,嘘声顿起,就连皇上都觉得很是吃惊。皇上昨天发现阳文信送来的两个阳斯玲中,有一假一真,心里开始对阳文信有所顾忌,不知他有何动机。可现在听朱万这样一说时,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最怎么说,现在阳文信什么都不少,他没必要去做那种事,那可是死罪啊!皇上心里想着,但并不马上出声,他想看看堂下之人有何反应,然后随机应变。果然不出皇上所料,朱万民话一落,满朝文武百官便议论开来。这时阳文信还是那样微笑着看着朱万民,轻声问道:“朱大人,你所说之事可有证据。你可要想好,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在大殿之上诬告朝纲大臣,那可也是死罪啊!”朱万民看着阳文信非常冷静地答道:“谢谢阳大人提醒,这点道理在我科举提名时就懂了,证据全在这里。”朱万民说完后,转身将自己所有的证据转交给皇上。阳文信见朱万民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交给皇上时,脸上还是带着一样的微笑。太监刘公公从朱万民手上接过奏折后,转交给皇上,皇上慢慢地看起朱大人的奏折。皇上大概看了几页后,一脸严肃地看着阳文信道:“阳爱卿,奏折中说你与南国怡红院勾结,在三年中杀害来京经商的几百名商人,此事你该怎么解释。”阳文信转过身看着皇上微笑道:“臣一直以来对皇上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我可以当场取自己的心给皇上您看。如果朱大人真有证据,他只管说出来与大家听听,一切在大殿之上,所有文武百官自有定论。”皇上见阳文信说得如此信誓坦坦的,心想朱大人所说可能只是误会。于是转头看着朱万民问道:“朱大人,刚才阳大人说的话你可听清,在大殿之上诬告当今大臣,那可也是死罪啊!你好好想想,你是要告还是想好后再定。”朱万民看着皇上气正词严地大声答道:“我朱万民做事从来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然敢说,自然敢当。”皇上:“那好,你就将你的证据说出来与阳大人对质吧!”阳文信看着朱万民还是那样微笑道:“朱大人您说我与阳文虎勾结杀害了朱志民一家,还说我与南国怡红院勾结开黑店,杀了几百个来这里经商的商客,那你现在就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如果你有一样是真的,我阳文信当场把脑袋取下来交给你朱大人处置,你看怎么样。”站在一旁的意刚志一直看着阳文信的一举一动,一向冷静的意刚志没想到,此时的阳文信竟然能如此冷静自如,就好象胸有成竹似的,这让意刚志觉得很是吃惊。但此时意刚志也不能阻止朱万民说下去,否则就更难收场了。不管怎么说,现在套一下阳文信的底是好事。至于刚才皇上说的话,意刚志心里自有对策,他自有办法救朱万民,至少可以保朱万民不死。朱万民用一幅锐利的目光看着阳大人,严肃地说道:“四年前阳文虎进京,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便买下朱志民家的房产及相关商铺,三个月后东窗事发。你是阳文虎的哥哥,此事如果没有你的引见,阳文虎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得手。虽然当时没有证据证明你亲自参与了此事,但你帮他探路之事是无疑的。当初皇上念你为朝庭出过不少力,所以让我等将此事就此了之。当初朱志民家所有的家来都是你阳大人处理的,如果不是你与联文虎暗中勾结,那为什么朱志民家的那些房产基本都卖给了阳文虎呢?阳大人,你说我讲得对吗?”阳文信:“朱大人,天子脚下可是一个法纪严明的地方,臣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朝庭历年来的规矩,也是众所周知的。你刚才所说,只是枉自猜想。你说当初我参与了此事,你就拿出确凿的证据出来,我阳某绝不向皇上求情。至于那些房产处置的事情,那可是公开叫卖的,当时任何人都可以把朱志民家的房产买回去,那他阳文虎自然也可以,大家说对不。”朝中文武百官听阳大人这样说时,也觉得很有道理,并点头赞同阳文信的说法。朱万民见朝中其他官员在开始小声帮阳文信说话,同时又见阳文信说得滴水不漏。于是一转话题道:“好,阳大人你说我没确凿证据,那你是否还记得昨天你送阳大人的那只端砚。”阳文信听后笑着说道:“有这回事啊!意大人身为朝庭宰相,又与我同朝多年,意大人的书法和歌赋在朝中除皇上外,没人能及,我将一只端砚送朋友有问题吗?”朱万民见阳文信并不否认时,微笑道:“没错!作为朋友送只端砚很平常。不过这只端砚价值五万两白银,而且是当年朱志民所有,这阳大人你又怎么解释。”朱万民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百官同时发出惊叹声!阳文信没想到此砚的来路朱万一清二楚,脸上稍微一沉。但马上又微笑着答道:“没想到朱大人对这些还是行家啊!俗话说宝马赠英雄,我将此砚台赠与意大人有何不可。虽然当时我是花五万两白银买的,价值是不低。但请问我朝上下,除了皇上与意大人外,又有谁更适合此砚台呢?”朱万民:“阳大人,我是问您此物从哪里来的。”阳文信不解地反问道:“此物你都知道是你堂弟朱志民家的,我当然是从他那里买来的啊!那朱大人您说我又是从哪来的呢?”朱万民一听此言时,心中怒火就自然往上涌。他看着阳大人满脸怒容地说道:“你胡说,此物当初你去朱志民家看过,他说你出了十万两白银,但他没卖给你。在年初他和我,还有意大人一起聚餐时,他说此物对他没用,所以就想送给我。当时意大人看过此物后说是件好东西,且价值不菲时。朱志民当时接口说他是花五万两白银收回来的,所以当初我就拒绝了他的这份礼物。当初他说你虽然有钱,但他不喜欢你,就不卖给你,因此你就怀恨在心。后来没几天朱志民家出事,砚台自然就落到了你手里,我说得没错吧!阳大人。”阳文信一见朱大人说起此事时,脸上开始有点挂不住了,在朝几十年的阳文信从未慌过神,可这回他却有点紧张起来。当朱万民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时,阳文信便感觉到满朝文武百官都在盯着他似的。阳文信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同时躲开了朱万民的目光。当阳文信再次将手移开的时候,他还是那样微笑着看着朱万民,不慌不忙地反问道:“朱大人您真会编啊!说的好象全是你亲手经办的事一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朱大人你有证据证明我杀了朱志民吗?如果有的话,我听你朱大人处置就是。”聪明的阳文信没想到朱万民竟然能找到这种证据,他开始后悔当初送这个砚台给意大人。心想自己那么多宝贝,为什么就偏偏要送一个朱志民家拿回来的东西呢?但久经风浪的阳文信稍作调整后,马上适应过来。他知道朱万民所说虽然是真的,但他却是不可能有证据的,真要有就不会在皇上面前这样婆妈了。因此阳文信干脆来一个自认,但要朱万民拿证据来。他这一招以退为进的办法,一下就把朱万民的口给堵住了。朱万民没想到阳文信对此事并不解释,而是让自己举证时,一时哑口无言。朱万民在四年前查此案时,一直以为别人是谋财,可现在回想起来,朱志民家的灭门案,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朱志民当初的固执不卖这砚台而引起的。朱万民在朝中也有几十年了,他知道一向高傲的阳文信,肯定是受不起朱志民那种目空一切的态度,由此怀恨在心。再加上他看中的砚台自然不想流入别人之手,在无形中便生杀机。朱万民由此判断后,便在皇上面前作出大胆假设。可没想到自己算得再准,也抵不过他阳文信一句话,心里很是气愤,可又无可奈何。皇上在龙椅上看着堂下朱万民与阳文信的唇枪舌剑时,细心地皇上从阳文信脸上那小小的变化中,发现她好象隐藏着什么。相反朱万民的脸上,除了一脸气愤外,却没有其他,皇上心中开始思量此事。心想,真要如朱万民所说的话,自己又该怎么收场。朱万民见阳文信在这种众目注视的情况下,竟然能如此轻松地,把自己这些看似无懈可击的猜测一句话打发回来时,心里开始担心此事弄不好,真的要骑虎难下了。但一心想为民除害的朱万民,没再想自己的安危。他一脸坦然地看着阳文信夸赞道:“阳大人您真很聪明,你可还记得你家里失窃的那棵夜明珠吗?你可不要告诉我不知道啊!”阳文信一听朱万说起四年前家中丢夜明珠之事时,马上一脸惊讶地反问道:“朱大人,您说什么夜明珠啊!”朱志民以为阳文信听到夜明珠的事,是很想知道夜明珠的下落。于是笑道:“就是四年前你家宝库里丢的那棵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啊!你当时还派了几十明暗探寻找。可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现在却到了皇上手里吧!”阳文信还是一脸惊讶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朱大人在说什么!我家也从没丢过什么夜明珠。”阳文信这回学乖了,他当时为了寻找那棵夜明珠,曾花了相当的精力,可是没有任何结果。今天听说夜明珠到了皇上那里,心里虽然不好受,但也不得不认了。他知道现在朱万民就是想逼死自己,所以这回他干脆来不个不认帐,他知道朱万民反正是没证据的。朱万民本以阳文信听到夜明珠的消息后,会很激动,会象刚才说那砚台之事一样承认是自己的,到时自己就好指出此物是他暗中使手段得来。可朱万没想到,他阳文信竟然来个一问三不知,自己一下就不知如何再追问下去了。朱万民的问话没能吓到阳文信,却吓到了堂上的几十名文武百官。很早以前他们就都听说过那棵价值连城夜明珠之事,可谁也没亲眼目睹过。谁也没想到在这儿,又听朱大人提起,大家自然觉得意外。朱万民想了一会后,看着阳文信轻声问道:“阳大人真大方,一棵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丢了也无动如衷,表现得如此冷静,小人真是佩服。不过你当年派出的几十名暗探中,我们可是有笔录的,他们都承认是你指派去寻找的。”阳文信没想到当年自己如此秘密的事情,也没能埋住这个看似很随意的朱万民。此时,阳文信对朱万的看法也有了些许改变,使他重新认识到这个朱万民的不简单。但阳文信知道,那些陈年旧事,他朱万民应该是没有直接证据的。于是就来个一概不知,让朱万民把证据摆出来。平日早朝一般在辰时就散,可大臣们没想到,今天快巳时了都不知何时能散。旁边习惯了九点吃早餐的大臣们,有些肚子里开始出声了。皇上一脸严肃地在上面听着朱万民的诉说,同时一边看着他递上去的奏折,心里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朱万民没想到自己与意大人整理好的奏折被阳文信一一否定后,他觉得此时应该是出最后证据的时候了。于是朱万民回头看着阳文信笑道:“阳大人!你的聪明确实让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但还有一个证人,我想您一定不陌生吧!您可认识赖红艳姑娘啊!”朱万民此言一出,阳文信的脸马上沉了下来,这也是阳文信一直担心的事情。自从上次他知道赖红艳被理真救出后,他就一直在找赖红艳,可是好几天了都没有消息,就象是人间蒸发似的。现在听朱万民说来,就知此事想赖也赖不掉了。阳文信深思了一会后,还是那样微笑道:“朱大人,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看大臣们都有些饿了,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好了,你别耽误其他大臣们吃饭的时间好吗?你自己不饿,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饿啊!难道你就不怕饿坏了皇上吗?”大家都没想到,此时阳文信竟然会开起这种玩笑来,身边的大臣有些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皇上见堂上有些议论声时,就大声宣道:“众爱卿平身先,我看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朱爱卿直接带证人上殿见驾,一切自然就会水落石出,今天就散了吧!”皇上此言一出后,太监刘公公便大声宣布退朝。皇上拿着朱万民递上去的那一帖厚厚的奏折向后院走去,随后大家开始相继起出大殿。在大殿门口,阳文信特意和意大人闲聊了几句,然后才匆匆离去。朱万民看着阳文信离去后,才慢慢地走到间刚志面前,两人小声说了几句后,便上桥离开了皇宫。

再说今天一早阳文信离开家自己去早朝后,一向不喜欢早起的阳斯玲也跟着起了床,只是她就在自己的闺房里看着没下来。她看着父亲匆匆去早朝的身影后,心里开始觉得父亲也不容易。心想:“也许不在其职的人,都不会懂得别人的那份辛苦吧!在外面的时候,谁都很羡慕自己的父亲,当今的大宰相,要多风光有多风光。可谁又会知道,一个大宰相,每天五更天时就得起床去早朝。此时所有的人们都在甜甜的梦乡之中,可自己的父亲因要去早朝,却早已起来,这份辛苦谁又能理解呢!还有皇上,所有人看见皇上时,都要跪下相迎,何等威风。可他不也是每天天亮前就得起来早朝,连个好觉都睡不好。这些事情,老百姓又怎么会知道呢!”阳斯玲看着父亲走后,心里想了许多,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应该好好孝顺父亲。一个人瞎想了一会的阳斯玲,又想起了父亲昨天和自己说的话,于是就开始梳妆打扮起来,现在的她真的好开心。上次在后花园里见父亲与理真过招后,心想自己要想与理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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