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侯只为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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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事吗？”张天笑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如纯抬头，“原来你醒了，哼，还骗我。”
　　“是你把我吵醒的呀。你不希望我醒啊，好那我就继续睡一会好了，你不要乱动，免得又把我惊醒了。”张天笑闭上眼，手臂还是紧紧地环着李如纯。
　　“不要闹了啦，天黑了，我得回家了。”李如纯掰着张天笑的手臂。
　　“不要回去了，外面很冷。等下你会感冒的，就在这里睡呀。”张天笑若无其事地说，嘴角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什么，不行啦。我妈知道了就不得了了。”
　　“怕什么，我明天跟你一起去请罪。反正我们现在不已经上床了吗？迟早要面对的。”
　　“你说什么，我才没跟你上床。”李如纯极力反抗着张天笑的控制。
　　“我们都这样亲密地睡了一天了，说我们没发生什么，你认为叔叔阿姨会相信吗？就算他们相信你也不会相信我啊。”张天笑很严肃地说，可嘴角却扬起幸福的笑容。
　　“也是呵。我现在很饿了。”李如纯说，似乎很同意张天笑的说法。
　　“是吗？我摸摸你肚子。”
　　“啊，不要啦。”
　　“嗯，扁扁的，可能真的饿了。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东西上来。”张天笑说完，真的放开了李如纯，拉起被角走下床。披上外套，对李如纯笑笑，“吃完东西，我一会送你回去。”
　　李如纯笑着点点头。看着张天笑走下楼，李如纯伸手，摸着刚才张天笑躺着的地方，还带着余温，那是他的体温。一颗泪珠滑下，落在被褥上，又迅速隐没开去。
　　张天笑咚咚地端着几个盘子上来了。“小猪，吃饭了。”
　　“这么快呀。”李如纯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我中午做好的，以为你要起来吃饭，哪知你一觉就睡到天黑。现在只放微波炉热了一下。”张天笑放下大盘子。“你先穿我这件外套吧。”张天笑说着，脱下外套递给李如纯。
　　“我还没洗漱，怎么吃呀。我以为你已经什么都想到了呢，现在还是落了一件。”李如纯披上带着张天笑体温的外套，感动得鼻子酸酸地。可是嘴巴怎么可以就这样饶过他呢。
　　“因为我知道我们迟早要同居的，所以，早就准备好咯。”
　　“你是不是很想有麦子那样的下场，我相信我能帮到你呢。要不要试试？”
　　“那还是算了，我先开动咯，你快点呀。”
　　“知道啦。”
　　……
　　　　『85』第捌拾伍章雪夜


　　“就吃饱了？”张天笑见李如纯只尝了几口就放下勺子，忙关切地问。
　　“嗯，可能饿得久了反而吃不下多少。”李如纯抽了张面巾纸擦了下嘴。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会送你回家。”张天笑收拾碗筷。
　　“好啊。”李如纯也帮着张天笑擦着桌子。
　　（117）
　　张李两人并肩站在站牌旁。天空飘起了小雪，在桔黄色路灯的照耀下显得轻盈灵动，让人有种想跟着偏偏起舞的感觉。
　　张天笑紧握着李如纯的手，“冷不冷？”
　　李如纯仰头微笑着看着张天笑，摇摇头说：“不冷。你呢？”
　　“有你在，严寒都变成了暖春。”
　　“是吗？把你外套脱了，还有帽子围巾，都取下来。然后在这里站上一个小时享受春天般的温暖。”
　　“没问题，不过我需要你给我动力。”
　　“什么动力？”
　　“……就是这样。”张天笑捧着李如纯的脸，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李如纯触电一样地推开张天笑。像受伤的小兽一样缩到一边，自语道：“不，不可以，不可以。”
　　张天笑向前，“小猪？你怎么啦？”
　　“你不要过来。”李如纯浑身颤抖。张天笑根本不知道李如纯怎么忽然这样怕他，她的眼神如此慌乱如此不安，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两人站着僵持了几秒，李如纯忽然激动地转身跑开。
　　“小猪，你怎么啦？小猪。”张天笑忙追上去，一把把李如纯拉进自己怀里，任她怎样挣扎、厮打。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静静的，静静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路灯在黑暗的吞噬下，变得昏暗而显得有点飘忽不定，把相拥的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张天笑，我手麻了。”李如纯抬头看着张天笑。
　　“小猪，你刚才怎么啦？差点没被你吓死。”张天笑溺爱地嗔怪。
　　“我应该告诉你吗？”
　　“当然，我是你男朋友，我必须多次强调，免得你老把我排在最后。”
　　“可是……这件事，比那个……还……让人无法接受。”
　　张天笑疑惑地看着李如纯，“那你还不快告诉我？”
　　“我……呵呵，其实没什么，就是这几天不太舒服。”
　　“你在撒谎呢，是不是？”张天笑低头看着李如纯的眼睛。“好吧，那我问柳旭去。”
　　“啊，不要。”李如纯拉住张天笑。
　　张天笑微笑着探究地看着李如纯。
　　“我可能感染了爱滋病毒。”李如纯低头说完，然后紧抿着下唇看着张天笑。
　　“小猪……？”张天笑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如纯。
　　“钟凡死了，是得了艾滋病。”李如纯看着从自己肩头慢慢垂下的双手，忽然觉得心在隐隐作痛，“不要难过，不要哭，也不要有怨，换做别人肯定已经吓得跑掉了，有谁能坦然地与一个艾滋病患者朝夕相处呢。”李如纯安慰自己。
　　“小猪……”张天笑还是不敢相信，可是又不得不信，因为小猪没有任何理由跟他开这样的玩笑。张天笑抱着头，一脸的痛苦与无奈，慢慢蹲在地上，无助得令人心疼。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蹲着，时间也仿佛静止了一样。雪花愈飘愈大，车辆疾驰而过，碾化一地的洁白……

　　　　『86』第捌拾陆章暖风


　　“现在你知道了，那我们……分手吧。”
　　张天笑抬头看着李如纯，“失去你，我不知道要怎么走下去。”
　　“不要傻了，你这样很不像你。”
　　“我很认真。没有你，我像谁都无所谓。”
　　李如纯沉默。
　　“明天，我陪你去做一下检查。”张天笑开口说。
　　“上午已经去过了，可能明天就会有结果。我想，先走了，不要送了。”
　　“让我想陪你一起等结果。关于你的事，我不想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我打个电话回去，我爸妈会担心的。”李如纯妥协。
　　“回餐厅再打，这里太冷了。”张天笑说，心里开始升腾起一股暖流。
　　李如纯点点头，她知道，就算她再怎么坚持再怎么歇斯底里，但只要张天笑一句话，自己就会缴械投降。
　　第二天吃过早餐不久，李如纯就接到了疾控中心叫她去取结果的电话。
　　“小猪，我跟你一起去。”张天笑帮李如纯拿上外套。
　　“我已经叫柳旭陪我去了。”李如纯说。
　　柳旭嘻哈一笑，“小纯，那就张天笑陪你去好了，我呢，我要看住麦子，免得他偷懒。”说着，柳旭走到悠闲的喝着大麦茶的麦子旁边，一把拽住他的耳朵，“起来，进去干活去。”
　　“啊！姑奶奶轻点，我喝完茶再干活不行吗？”麦子一手抓着柳旭的手，一手捂着另一只耳朵。
　　“不行！快点进去呀你。”柳旭连拖带拽把麦子弄进了厨房。
　　（118）
　　从守侯到疾控中心，张天笑一直拉着李如纯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张天笑，你放手啦，这样被人看着，不好。”李如纯脸色微红地看着前面的张天笑。
　　张天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嘴角却依旧带着笑意。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管马上要面临的将是怎样的结果，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张天笑，此时我心里在想着一首歌。觉得自己就像歌中的那个人。”李如纯抬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张天笑。
　　张天笑一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如纯。他以为她现在是最紧张最不安的时候，可是她却说她在心里哼着一首歌，呵开始有点琢磨不透了，不过，看到她这样不是更好么。“什么歌？”张天笑笑着说。
　　“周传雄的《暖风》。呵呵，越来越觉得这首歌好像是专门为我们写的一样。我唱给你听？”
　　“好啊。”
　　李如纯淡淡一笑，轻唱道：
　　你和我不常联络
　　也没有彼此要求
　　从开始到最终
　　这份情感没变过
　　没有谁能够取代这种甜美的相投
　　习惯对你说感动
　　需要时你在我左右
　　两颗心活的自由不担忧时空
　　有暖风在心中
　　何必畏惧过寒冬
　　不必说什么是拥有
　　你给的我懂
　　有暖风梦里头
　　呵护纯真的执著爱不休
　　让期望的手从来不落空
　　谢谢你陪著我
　　有时候我的脆弱
　　只在你面前解脱
　　而你总是帮助我
　　走出沉沦和迷惑
　　像镜子那般清楚照出
　　真实的自我
　　最好最坏的结果
　　你都愿张开双手
　　完完全全的接受
　　不完美的我
　　有暖风在心中
　　何必畏惧过寒冬
　　不必说什么是拥有
　　你给的我懂
　　有暖风梦里头
　　呵护纯真的执著爱不休
　　让期望的手从来不落空
　　谢谢你陪著我
　　有暖风在心中
　　何必畏惧过寒冬
　　不必说什么是拥有
　　你给的我懂
　　有暖风梦里头
　　呵护纯真的执著爱不休
　　让期望的手从来不落空
　　谢谢你陪著我……
　　李如纯唱完，看着眼睛潮润的张天笑，噗嗤一笑：“你干嘛，有这么感……”只是自己话还没说完，泪就已经不争气地先掉下来了。“呵呵。”李如纯挤出一个笑，擦掉泪：“我……我不是啦，我不担心呢，一点都不怕……没事，没事。”只是眼泪却越擦越多，“我……我是，只是眼睛不……不舒服……”
　　张天笑看着有点傻气的李如纯，将她轻轻地拥进怀里，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我知道。小猪，答应我，不管结果怎样，你都要坚强，要开开心心的。”
　　“嗯。”李如纯呜咽着点点头。
　　“不要把我推开，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我们的生命有多长就要相携着走多远。”
　　“张天笑，我答应你，只要是你是希望的我都会努力去做到。”
　　张天笑紧紧地拥着李如纯，心里那道若有若无的隔阂瞬间消散开去……
　　　
　　　　『87』第捌拾柒章大结局之柳旭篇（1）


　　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柳旭的房间，在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来回晃动，好像在催促她赶快起床一样。柳旭感觉到脸上的灼热，拉上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是这一动，忽然小腹一阵尖锐的疼痛，柳旭皱眉，按着肚子，连同被子缩成一团。露出的床单上，印着一片刺眼的殷红。
　　“完了，又来‘大姨妈’了。”柳旭感觉到下身粘乎乎的，心里不由一阵烦闷，该死的痛经使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什么女人就得来这个，为什么不是一年来一次！”柳旭烦躁地踢掉被子，按着肚子弓着背走到书桌前，从屉子里拿了瓶止痛药，仰头吞下一把，又趔趄地倒在床上。
　　幸好麦子他们体谅她一个人撑着一家餐厅吃不消，所以走之前就贴上了歇业一周的公告。真是可怜了唐奇和闻庆庆这对苦命鸳鸯。闻庆庆回家已经两个多月了，却一直没有回来，连消息都没有，这可急坏了唐奇。张天笑本想找徐书言帮忙，可是他的号码却怎么也打不通，看来闻家是将闻庆庆禁足了，并封锁了一切消息。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闷不吭声的麦子终于站出来了：“我可以带你去找闻庆庆。”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怎么把这个云南人兼闻庆庆的铁杆老乡给忘了。唐奇像【抓【住【网】救命草一样，感激万分地看着麦子，那阵势，好像可以为了美人宁愿把江山拱手相送一样。所以，麦子带着唐奇远赴昆明千里寻妻去了；张天笑则租了间房做自己的设计室，当起了小老板，而李如纯在征得家人的一致同意后也辞去了工作，一心一意与未来的夫君共创美好明天；还有干爹干妈，自从上次回来就满面春风的，原来是与家里人和解了，这次回来就是跟大伙告别的，他们打算回老家安享天伦，只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得闻庆庆回来，两老也就只好先走了。
　　现在好了，大门一关，就只剩柳旭孤零零一个人了。柳旭蜷缩在床上，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她很想家，很想爸妈，可一想到他们无情地把她赶出家，想到他们对她极度厌恶的表情，柳旭就觉得一阵心寒，眼睛酸痛酸痛的。“可是这一切能怨谁呢？徐浪吗？是的，怨他都是他害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没有恨了呢？甚至连这个名字都像要忘记了一样。”
　　躺着胡思乱想了一会，疼痛消减了大半，柳旭爬起来去冲了个凉。走进卧室看着被染红的床单，柳旭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换下床单时，手机响了。
　　“喂你好。”柳旭站在镜子前用手理着湿嗒嗒的头发。“喂，说话呀。”
　　“……柳旭。是我，徐浪。”徐浪提着一个大旅行袋，站在守侯门口东张西望。
　　“徐……徐浪？你……怎么出来了？”柳旭有点措手不及，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呢？他不是在监狱么？
　　“已经刑满到期了。你是不是住在一家叫守侯的餐厅里？”徐浪说。
　　柳旭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是……是啊。”
　　“我就在你们餐厅门口。”
　　“啊？！你……在餐厅门口？哦，那你等一下。”柳旭走下楼，看到门口那张熟悉的笑脸，那些过去仿佛一下子苏醒过来一样，占据了她的脑海。
　　徐浪见柳旭有些错愕的表情，心下一喜：原来她还是喜欢他的。笑着说：“难道不请我进去吗？”
　　“哦，进来吧。”柳旭说。
　　“你还没起床吗？你们餐厅怎么还没开始营业呀？都响午了。”徐浪四下看了看餐厅。
　　“这几天有事，暂停营业。”柳旭倒了杯橙汁递给徐浪。
　　徐浪接过杯子，笑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喝橙汁。小旭，我们……还可以再重新开始吗？”
　　柳旭瞪大眼睛看着徐浪，嘴里含着一片吐司忘记了咀嚼。
　　“小旭，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在里面一年多，我想的都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才发现原来最值得我去珍惜的人就是你。可是那时，我却一次次地伤害你，现在我知道错了，我每天都活在对你的愧疚里，小旭，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小旭，求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徐浪握住柳旭的手，一脸诚恳。
　　柳旭真的被徐浪的一番话感动了，泪水决堤而下，“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是在我已经放弃的时候你才要我原谅？为什么等你的这番话我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为什么？！徐浪，不可能了，我对你的感情在你丢给我一沓钱要我再去打掉我们的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消散殆尽了。”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的，小旭，原谅我。”徐浪痛苦自责得无以复加。
　　“无所谓原谅不原谅，这已经没有意义了。才发现，我对你竟然想恨都恨不起来了，也许早就不恨了。因为，我找到了新的方向。”
　　徐浪无奈地笑笑，“原来你已经爱上别人了，原来我早就出局了。”徐浪本也不想在强求什么，只是心里的怒火却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
　　　
　　　　『88』第捌拾捌章大结局之柳旭篇（2）


　　看着徐浪慢慢逼近的眼里烧起的愤怒与嫉妒，柳旭害怕地一步步后退。“徐浪，你……你想做什么？”
　　徐浪双手撑在墙上，把柳旭控制在自己的眼底。“我想干什么？我不服！我出狱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的消息，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找你，还低声下气地求你原谅。可是你呢？你却移情别恋！”
　　“是，我是移情别恋，那又怎样，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你不想想是谁把我赶出门，带一些下贱的女人回家寻欢作乐？我在手续台上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在别的女人床上云雨不是吗？你说，你有哪一点值得我为你守？哪一点？！我就知道你那一套信不得，现在原形毕露了不是？”柳旭愤怒地瞪着徐浪，她最讨厌他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因为她的厄运就是从他的自以为是开始的。也许是因为火气太大，小腹传来一阵阵的灼痛，柳旭按着小腹，慢慢蹲了下去。
　　看着柳旭痛苦的模样，徐浪心下一阵疼惜。“你怎么啦？”
　　“走开，不要你假惺惺的。”柳旭一把推开徐浪的手，蜷缩着坐在地上，发出呜咽的呻吟。
　　“小旭，你是不是那个……”徐浪一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柳旭就经常痛经，但自己却常趁着这个时机在外面鬼混，从来没真正关心过她。“小旭，你住楼上是不是？我扶你上去休息一会，你这样会着凉的。”说着徐浪强硬地抱起柳旭，正要走上楼去的时候，餐厅的门，开了。
　　麦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感觉世界有一瞬间的失色。也不知道为什么才走了三天竟满心满脑地都在想着她，就连见到沈欢儿也没有预想的激动，反而坦然了。然后急着赶回来，可是她，却在别人怀里！
　　柳旭惊讶地看着门口黑着脸的麦子，忙挣脱徐浪的怀抱，撑着餐桌坐在椅子上，旁若无人地把脸埋在臂弯，她实在没有力气去解释了。
　　“小旭？”徐浪难过地看着柳旭，也许门口的人就是她心中的方向吧。“我，改天再来看你。”见柳旭没有理自己的打算，徐浪只好识相的告辞。走到麦子身边地时候，探究中又带点敌意地看了麦子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麦子随手关上门，走到柳旭身边，看着她虚弱的样子，还是压住了心底的怒火。“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柳旭摇摇头，“一会就没事了，看医生没用。”
　　“那就上去躺会，看你是没力气了吧，算啦我吃点亏，抱你上去好了。”麦子说着就已经把柳旭抱了起来，“哇真沉呀，你得减肥咯。不要乱动，掉下去我可不管啦。”
　　“你放我下来。”柳旭【抓【住【网】麦子的前襟。
　　“怎么，还想要刚才那哥们来呀？那好，我去叫他。”麦子说着转身预向门口走去。
　　“喂，你找打呀。哎呀……”柳旭刚想挥拳，肚子又痛了起来，本能地身子一缩，把头埋在麦子胸前，两手紧拽着他的衣襟。
　　“叫你不要乱动。”麦子快步走到楼上。“你有没有药？放哪呢？”麦子在桌上瞟了几眼。
　　“左边最上边那个抽屉。”柳旭吞下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你怎么回来了？唐奇呢？找到闻庆庆了？”
　　“找到了，唐奇正接受霹雳岳母的考核呢。一时半会回不来，反正我在那也多余，就回来了。”
　　“哦……”
　　“刚才那男的是谁呀？”麦子试探地问。
　　柳旭白了麦子一眼，“问他干嘛？无关紧要的人。”
　　“嘿嘿，那就好。”麦子把柳旭的房间扫视了下，目光最后落在被染红的床单上。柳旭顺着麦子的视线……忙气愤地拉下被子。“看什么看，无耻！下流！”
　　“啊？我无耻下流？这可不是我弄的。”麦子无辜地看着柳旭。
　　“你！色狼，色胚子，不要脸，你给我出去，出去。”柳旭站起来把麦子往外推。
　　“喂，生气啦？开玩笑的，我麦子什么风月没经历过，还要那个那个你呀。”麦子夹在门缝里，嬉皮笑脸地看着柳旭。
　　“那你个头！”柳旭狠狠地踢了麦子一脚。由于多次激动，急火攻心，小腹的疼痛来得更加凶猛，柳旭挪到床上，把自己盖德严严实实。痛苦的呻吟使麦子更加不知所措。“怎么办，怎么办？”麦子不停地垂着自己的脑勺，好像办法就非垂不得出来一样。“啊，电脑，对去查一下有什麽临时办法。”麦子忙跑到楼下，打开电脑，查起了治痛经的妙法。
　　“哇，这么多！中医针灸治疗，西医经皮电刺激神经，子宫神经部分切除，这也太恐怖了，幸好我不是女人。呃，食疗，这个好。姜艾薏苡仁粥，取黑豆60克，鸡蛋2个，黄酒或米酒100毫升。将乌豆与鸡蛋加水同煮即可具有调中、下气、止痛功能。适用于妇女气血虚弱型痛经，并有和血润肤功效。太麻烦了，原材料都不认得。山楂桂枝红糖汤，姜枣红糖水，姜枣花椒汤。乌鸡白凤丸，三七粉，避孕药……天啦！”麦子看得眼花缭乱，就是没找到一个速疗的法儿。“偏方？副作用会不会很大？先看看。红花2克，麻黄2克，川椒2克，研成末，加姜汁和盐把它们拌成团，分成两份，放在肚脐和肚脐下4厘米左右的地方，都用胶布贴好。麻烦，哎，还是去买特效药好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麦子飞一样的速度跑到药店提了一袋子止痛药回来。
　　“喂，柳旭，你睡着啦？醒醒，我给你买很多止痛药，你看看你要吃哪一种。喂，醒醒呀。”麦子摇着柳旭。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