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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边缘人的生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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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的问题。于是他朝公园内远处一个隐约有个亮灯的地方走去,走到近前一看,原是公园另一个出口的小吃部,里面的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了。凭叶光军的感觉,现在已是九点钟左右了,在天元餐厅的时候,晚上也是这个时候关门打烊的。叶光军跨步进去,问有没有炒饭卖?里面忙活的人告诉他今天已经打烊了。
于是叶光军又走到街上,到别处寻找吃的。他走着走着,发现不远处马路旁有一个露天馄饨推车摊点,而且也卖水面。他坐了下来要了一碗面条和两个五香茶叶蛋。
刚一吃完,阴沉的天空下起了大雨,路上行人极度稀少,过往的车辆间隔也很长,公共汽车上乘客只有两三个人。
馄饨摊的主人撑起一把宽大的黄色伞状油布阳篷,挡住砸来的的雨点。叶光军跟着凑到他的篷下,借着遮挡一下雨水,过了一阵以后,雨开始小了起来。
馄饨摊的老板见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来吃了,就收起了遮阳篷,收拾了一下小凳子和折叠桌子,把它们都架在摊点推车上,收工往回推了。叶光军看着他推远的身影,一脸无助的神情,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沿着公园的围墙跑回刚出来的那个公园的大门检票口,站在檐下躲雨。从檐上滴下的雨水不停地击打在他那脚上半新的解放鞋上,他靠在墙上,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肩膀,脚有沾水的发凉,他在想,现在如果停下来,离天亮还有多少个小时?默视着雨雾中的路灯,随着风雨水打在他的头发上,顺着额头滴在眼镜上,从眼镜上又滑在收敛沉思的脸颊上,从脸颊上流落到他的胸前。
夜雨没有停下的意思,开始躲雨的人们零星地冒雨跑回家,车辆也变得匆匆,有谁会注意那屋檐下躲雨的孤独的外乡的打工人呢?叶光军不想去找一个旅馆住下来,因为城里的旅馆住宿费很贵的。他不想在这里站得太久,怕自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周围小区里的人都围观着他,他想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睡一晚,心想可又能到哪里呢?又下雨的天的。他想到了公园里的报月楼的那宽敞的走廊,于是他一手按紧挎在肩上包带,一手遮在头顶挡着风雨,猫着背,重又走进了公园,一路小跑地绕着林阴幽静的湖边小径,躲进公园报月楼的走廊里。走廊的两端有墙,叶光军兴步走到一端墙角里,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垫在地下,坐了下来,借着墙拦着风避风寒,此刻的心稍才安定了些,安慰自己熬过今天,明天就有地方住了,这个大雨给他找了一个不下旅馆的理由,下雨不好去找。
叶光军自从到南京以来,一件新衣服也没有买过,一双新鞋也没有添置,鞋子是一双解放鞋和一双运动鞋,衣服也全是家里带来的。他在走廊里脱下湿透的解放鞋,换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又把身上半湿的衣服脱下,铺在地下,穿上包里所有御寒的衣服。接着,他躺了下来,虽然地下的凉气穿过衣服刺到他的脊梁,但他却想着明天的温暖,内心却完全没有丝毫的寒意,他要在这幽静没有风的地方度过一个晚上,在这里听不到马路上吵闹的车声,明天早晨三四点钟不会有他讨厌的老板在门外叫喊崔醒他的声音,可以完全地放松地睡上满满的一觉,让这湖面上的雨声伴着,这也是无比的惬意的。
借着闪电,他望着湖边晃动的垂柳飘动的身影,随着夜晚的加深,觉得这里还是实在有点凉了,心里害怕身体挡不住,还是打算找个旅馆住上一晚,不过现在还在下着雨,内心忧郁,还是等雨停了吧再去找旅馆,这里是实在是太冷了。他卷缩着身子躺在那里等啊等啊,渐渐地眼睛睁得越来越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也许是他的心灵太累了。
他醒来的时候,不由自住的打了两个喷嚏,头感觉有点重重的,额头发烫,意识到自己是发高烧了。
雨是已经停了,不平的路面,坑坑洼洼积满了混浊的水,花草都像刚从水盆里走出的孩子,从头到脚全身湿漉漉的,精神饱满,可爱极了。刮着风,天还是有点阴沉,有几位老人穿着单衣在公园的小径上晨练。叶光军拾了一下东西,也在湖边的林荫道上漫跑起来,来回跑了两圈,振奋一下精神。来回跑得额头开始出细汗,这才停下来,走到湖边的台阶上,俯身招水洗了一个脸,然后走出了公园,来到街上,吃了一个早饭,振作精神去他新的单位上班。
叶光军打听了几个人,认清了方向,转了三次车,来到模糊居委会蓝黑信息报社江苏联络处。办公室里面只有白里鸭总编一人在,其他人都还没有到。
其实白里鸭总编就住在办公室内的小房间里,见昨天夜里下了一夜的雨,早晨天色又阴沉,他也不愿早起,多睡一会儿。叶光军到办公室,他其实才起来不久,趴在桌子上翻看着旧报纸,还一边打着哈欠,脸还没有洗,他见叶光军来了,忙让叶光军坐下,并招呼叶光军随便看看旧报纸,然后自己到洗手间去洗脸。洗过脸后,硬拉叶光军下楼去吃早餐。叶光军说吃过了早饭,白里鸭还是热情地硬邀叶光军陪他一起下去喝碗豆浆,叶光军只好下去。
当他们吃过早饭回来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几个手拿公文提包的年轻人。他们一见到白里鸭总编来了都纷纷微笑,有礼貌地与白总打着招呼。
进了办公室,白里鸭总编说还有三个人没有到,请大家稍坐坐,看看报纸,相互交流交流相互认识认识,等人都到齐了再正式工作,今天大家都是第一天上班。叶光军中规中矩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等候上班的任务安排。过了一会儿,单利琴等少余人都来了。叶光军微笑着与单利琴打了一个招呼,心里非常感激这位女人,是她的帮助自己才能来到这里上班的,获得这样一个难得的工作机会的。
倍受鼓舞
单利琴微笑着问白里鸭总编:“白总,他们新来的人都到齐了吗?”
白里鸭点起一支烟,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说:“嗯,都来齐了,六个都到齐了。”
单利琴看着白里鸭,说道:“今天是上班第一天,你是不是要讲一讲话呀!”
白里鸭吐着烟,端正了一下姿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意见,然后对大家说道:“这里除了区童英是一位老员工外,你们六个人是新来的,大家先作个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一下吧,一个一个的来。”
单利琴首先主动向大家作了个自我介绍,其他人也分别作了自我介绍,互相点点头认识了一下,然后都静了下来,准备听这位白总的发言。
白里鸭说:“很高兴能和大家相识,这是一种缘纷。在这里我给大家提供一个工作平台,能让各位施展自己的才华,更好地实现人生的自我价值。各位到我这里来都是记者,之前,有的曾经当过记者,或有的是第一次当记者,可文章写得很好,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体现自我价值,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使自己今后有个美好的生活,啊,记者是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崇高的职业,也是一个无私的职业,希望大家今后兢兢业业工作,多学习,负起社会责任,不要徇私舞蔽,公报私仇,要有时代社会责任感,工作要有职业道德,我希望我们的同志出去采访的时候,给人要留下的是一个高素养的人的印象,不希望有你走后,别人在你后面戳手骂你,说你们没有素质和修养,是个混蛋,啊,记者不是好当的,是很难的,可依我说,其实也是好当的,只要你们虚心学习,敬业工作,不怕吃苦,是会得到花环的,啊,你们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和不懂的,要相互学习,相互帮助,大家要团结工作,自觉地工作,要时刻记住你们都是记者,啊,以后要努力都成为名记者,当记者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为什么这说呢?因为记者写文章发表,可以一夜成名,每天可以在报纸上看到自己写的文章,心里有说不出的一种快感。在我这里,我想大家会得到充分的体验,我的讲话完了,下面请这位单利琴主任讲话,大家欢迎。”说着掐灭烟头,喝了一口水,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也都跟着鼓起掌来。
叶光军听了白里鸭总编的话后,心情大受鼓舞,下定决心好好工作,多学习,勤奋工作,争做一名出色的记者。其他人也听得入神,倍受鼓舞,暗地决心做好记者的本职工作,要出人投地,成为社会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圆自己的记者梦。
单利琴微笑着向白里鸭眨巴了两下她的小眼睛,又翘了两下眉毛梢,然后说道:“刚才白总说得非常好,既然大家来了,就是一个缘份,希望大家团结一致,把我们的工作做好,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啊,我们白总也是刚创业,希望你们多努力工作,为单位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啊,我说对吧?我跟随白总多年,知道他的为人,他人诚实,有学问,你们要向他多学习知识。其实,我啦,水平也不高,还要向大家学习,互相学习嘛,现在大家都是同事了,不要有什么拘束,我就说这么多,我也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嘿嘿,白总你看我讲的行吗?”
白里鸭看着单利琴笑了笑,转身对区童英说:“你去把他们新来的人的姓名和联系方法分别登记一下,有寻呼机的留寻呼机号,有手机的留手机号,有电话的留电话,然后给每人印一盒名片。”
区童英拿了一张信纸和圆珠笔,然后逐一登记。叶光军没有任何私人电话,只写了一个姓名,心里面非常得开心,自己马上也有名片了,出去也有身份了。区童英把登记好的纸递给白里鸭。白里鸭总编要求区童英去办理印名片的事,告诉她,名片上除了印他们各自的私人电话外,还要印上办公室的地址、电话、传真,然后又拿出了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区童英,告诉她说,就照这个样子印,费用回来报销。
单利琴对白里鸭说:“办公室很乱哎,是不是要整理一下呀?”
白里鸭总编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区域,感觉的确是很乱,桌子是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不同的角落,于是笑了一下对大家说:“今天是头一天上班,外面还在下着大雨,也不能出去工作,也只能留在办公室内了,我们先来一起来个办公室大扫除,集体整理一下办公室,这个办公室也是我们刚搬过来的,所以有点零乱,我们共同一起动手整理整理,然后把办公桌重新摆一摆,大家分配一下各自的办公桌,好吧?现在我们就开始动手,让我们来整理吧。”
大家开始动起手来,整理办公室,扫地的扫地,擦窗子的擦窗子,抹桌子的抹桌子,一起忙活开了,大家一起干得热火朝天,有说有笑。
办公桌子一共只有七张,白里鸭总编、单利琴主任和区童英各一张,新来的六位两人用张办公桌,叶光军被安排与梁丹波合用一个办公桌。叶光军心里有点怀疑和不平,这么好的一个单位,怎么连一个办公桌子都不够用,还要两人共用一个,办公桌子还破烂不堪,不过他也没有往心里深想,也只是接受了。而且白里鸭表示了,现在条件还很简陋,希望大家理解,过几天办公桌子一定添置和更新,等条件允许了,以后要争取做到每人办公桌上配一部电话一台电脑,实现现代化办公,还要给大家配备手机,便于办公联络,说现在我们联络处目前只好暂时委屈大家了,希望大家好好工作,多写好稿,多为我们联络处创收,到时好好改善一下我们的办公条件。
办公室一切整理结束,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单利琴与白里鸭低声商量了一下,表示中午大家一起聚个餐。白里鸭点头表示同意。接着白里鸭邀请大家一起下楼去集体吃中午饭,聚聚餐。
白里鸭和单利琴带领大家来到一家她们俩经常来吃的定点大排档。这家大排档连老板一共只有四个人。老板见白里鸭一下子带了八九个人进来,一桌子的生意,心里一下子乐开了,平时想遇到八九个人一桌的生意的现象很少,八九个人每人点一个菜还有八九个菜呢。
老板忙笑脸相迎,招呼他坐下,并给白里鸭敬了一根香烟。这家大排档店面也实在太小了,只有四五张小桌子,他们九个人一张桌子还坐不下,老板只好将两张桌子拼靠在一起,让他们能坐下,然后招呼一位服务员小姐倒茶。小姐用一次性塑料杯,捏了几丁茶叶放在里面,给每人倒了一杯。老板亲自拿来塑封油腻腻的菜单,毕恭毕敬地递到单利琴面前,请她点菜。
少见多怪
单利琴熟练地点完菜,白里鸭要了四瓶白酒。
叶光军不胜酒力,加上昨夜受了点风寒,有点感冒了,高烧还没退,喝了两小杯,脸一下涨得彤红,头也变得渐渐重起来。梁丹波,步云山,权真孝酒量尚好。白里鸭总编又贪杯,硬要求他们陪喝,白酒喝完,他还要闹着喝几瓶啤酒。
在酒桌子上每人都信势旦旦发势与白总编一道干翻事业,努力工作,争取多出成绩,决心都表示要把这个联络处搞好。白里鸭的酒也喝得基本到位了,眼睛发红吃力地睁着,酒杯也拿不稳,眼睛看东西也开始发花,用筷子夹菜老是夹不上菜,一直在碗的边缘夹个不停,听了这些新来的员工的发言,心里特别的高兴,嘴里还不停地咕咕地说他今天和大家在一起是缘份,非常高兴。
单利琴一边帮白里鸭把菜夹到白里鸭碗里,一边劝说他不要再喝了,现在已经出洋相了,并还不停地哄他夸他如何如何地能干,说下午还要上班呢。白里鸭就喜欢听人夸他,眯缝着眼睛看着单利琴,一段肉丝菜从嘴角下颌滑掉下来,掉到桌子上,说今天下雨,大家下午不用上班了,可以睡觉,明天再上班。他一只手还搭在单利琴的肩上,说她最能干,而且是最了解他的。
区童英没有喝酒,一直喝的是白开水,见白里鸭醉样,一边吹捧他能干有事业而且待人又好,然后转脸对新来的同事们解释,白总的酒量不是特别的大,可就是贪杯好酒,就是这一点不好。
人醉半醒,白里鸭一听区童英说他“不好”,眼睛努力地一瞪,脸一拉长,很生气的样子,当场骂小区有什么资格说他不好?区童英顿时不吱声了。
午饭一直吃到两点多钟近三点。单利琴接到一个拷机电话,提前把账给全部结了,说自己有事先走,下午不来了。白里鸭醉得还不肯走,说还要喝,一定要把所有的人喝趴下。最后步云山,权真孝,梁丹波也被劝喝得差不多了,纷纷假装称赞白总编酒量最大,捧他,说白总你量无人能比,表示喝不过他,甘拜下风,愿俯首称臣,个个为他竖起大拇指。白里鸭这才肯罢休。
白里鸭走出大排档的时候,身体摇摇晃晃,站不稳,人要扶着他走。他还不肯,呈强,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喝多,能自己走的,不需要人扶着他走的。在马路上白里鸭歪歪斜斜几次撞了路边的电线杆和停放在一边的自行车,外面还在一直下着小雨,最后还是区童英和叶光军一人扶着一个白里鸭的胳膊,缓慢地回到办公室。
白里鸭倒到办公室里卧室的小床上,打着呼噜大睡了起来。其他人各自倒着开水喝,一边议论着这个自己的上司领导,不象是一个有素质的总编,但谁也没有议论太深,因为区童英是老员工,也怕她告状,但对白里鸭是总编的头衔还是深信不疑的,一致认为这个白总编还是可以好相处的,只要你吹他捧他,他就高兴。
区童英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将门带上关好,向大家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说话小声点,不要让白总编听到了,她告诉大家,白总编是一个多疑的人。
叶光军只听着同事们的议论和聊天,自己感觉头重重的,打不起精神来,有一点想睡觉休息,感觉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区童英走过来热情地问他是不是感冒了?叶光军表示可能感冒了,问她这附近能不能买到感冒交襄。区童英说她自己感冒刚好,包里还有一版子的感特灵,治感冒的,效果很好。说着区童英就到自己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包,打开,拿出感特灵,过来递给叶光军,让叶光军吃下。叶光军非常感激,还是这里同事好,能够关心他。叶光军问区童英在这里工作有多长时间了?区童英坐了下来,说她与白总编一起工作有一年多了,这个蓝黑信息报社江苏联络处是刚刚成立不久的。叶光军表示请她以后多多帮助他,因为他以前没有做过记者这一职业,问她这个蓝黑黑信息报社总部是哪里的?区童英说总部是北京的。叶光军又问,白总编是报社总部派来的人吗?区童英说她也不清楚,表示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叶光军问,你是老员工,和白总编在一起工作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不清楚呢?区童英说,以前和白总编一起工作是在书化导报社,后来白总编成了蓝黑信息报社江苏联络处的主要负责人,他叫我过来工作,我就过来了。叶光军点头表示理解,认为区童英可能到这里来工作更能发挥她自己的才华,所以被白总编当人才给挖过来的,心里面更加敬佩面前这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叶光军问区童英,当记者是不是很风光啊?你一定写了不少文章了?区童英笑道,是的。叶光军赞赏她道,区童英,你真厉害,看上去你人很小哎,却这么有学问的。区童英羞搭搭带有自豪的样子说她今年十九岁,中专毕业就当记者了,说当时毕业能当上书化导报社的记者还幸亏白白总编的帮助介绍,否则自己不会当上记者的。区童英说着将叶光军的杯子又添倒满了水,叫叶光军快把感冒药吃下,表示明天将给他再带一盒感特灵来,下午不用上班了,叫他休息。
区童英叫叶光军好好休息一下。叶光军吃下药片,于是扒在桌子上睡觉了。区童英给他从卧室里拿来了一个毯子盖上。
外面下着雨,不便出去,其他人也都纷纷扒在桌子上睡觉了起来。
叶光军醒来的时候,只有梁丹波和徐海涛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个在讲话。这时外面的雨也停了。叶光军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快六点钟了,觉得有点畏寒,意识自己可能是高烧还没退。叶光军在办公室里来回活动了一下身子。过了一会儿,白里鸭总编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问道:“就你们三个人在啊?其他人呢?”
梁丹波说:“白总编,你不是说今天下雨,下午不用上班了吗?他们都回去了。”
叶光军给白里鸭腾了个坐。白里鸭自语道:“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接着解嘲地笑着说:“中午,***,我可能喝多了。现在外面不下雨了嘛,什么时候停的?”
徐海涛说:“刚停不久。”
白里鸭掏出烟,叶光军和徐海涛不抽烟,他递了一支给梁丹波。梁丹波掏出打火机忙给白总编点上。
白里鸭看着叶光军说:“小叶,你好象感冒了呀?要多穿点衣服,吃了感冒药没有?你没有药我这里有几颗。”说着就要拿感冒药。
叶光军说:“谢谢白总,我吃了药了,是区童英给的。”
白里鸭关心地问:“发烧吗?”
叶光军说:“可能有点发高烧,我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的。”
白里鸭说:“气温或高或低的,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过是年轻人,身体好,晚上早点睡,吃点药,用被子捂一捂,出了汗,保你明天就好。”
他们说着,天色暗了下来,白里鸭打开灯,不一会儿,单利琴来到办公室。
白里鸭看见单利琴来了,精神一下振奋了起来,笑说道:“单小姐来啦,有什么事情报告吗?”
单利琴扭着凸起的圆臀,走到白里鸭身边,拧了一下白里鸭的胳膊,带着撒娇的声音笑说道:“白——总,有——事要单独报告呀!”
白里鸭哈哈笑了起来,连说好好,还拍着她的肩膀,作安慰状。
单利琴问:“你们吃晚饭了吗?”
白里鸭说:“还没有,你吃过啦?”
单利琴说:“没有,那我们就一块去吃晚饭吧,晚上不要喝酒了,中午你喝得太多了,醉成不象样子的,下午睡到几点钟起来的呀?”
白里鸭笑道:“我喝酒你也管!”
叶光军见了这个情景,心想,一成功的男人,身边有这么一二个多情的女人也不作为怪的。这些风流倜傥的婚外野史也读过不少,提醒自己不要少见多怪,现在包二奶养情人都可以公开化了,自己思想不要太落伍了,别也象农村老头老太一样,不能接受这新观念新情景,这可在大城市里呀,文化品味多样化了,不要让人家看出自己内心的好奇,被认为无知,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人,让同事们见了笑话,以后自己是记者了,见到各色各样的事可能还会更多,那怎么写稿呢?要公正评判,多学习知识,多了解情节,多分析背景,不要一谓地对自己不曾见过的事,就自认为不公正和离奇,一棍子打死,吐弃,要争取做到利用马克思主义辩证法,辩证地分析和看待问题。所以叶光军只是看着白里鸭和单利琴之间的亲昵行为,当作没看见似的。
勾肩搭背
单利琴说:“哟,你是总编,我哪有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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