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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流氓丁逸 [八零电子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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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他的说法,此事事关重大,是万万不能泄密的。”刘勇想。
虽然面对客户不能表现出厌烦的神情,但刘勇以职业的敏感认为,如果现在自己表露出不悦的神情,将会增加自己所要表达内容的力度。他的表演功力,要比这高总高得多了,立即,他的神色开始变得有些不悦起来。
“高总,你要是相信我,觉得我有能力,并且不会把客户的秘密到处乱说,那你就跟我把你的要求说出来,我能做到我就做,做不到也不会到处乱说。我是那种张家长李家短的人吗?我会把我们邻居他家儿子喜欢偷人女性内裤的事到处乱说吗?看看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啊……如果你觉得信不过我,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谈生意了,你去找其他调查公司做吧。比如说那个‘跟屁虫调查公司’,‘狗仔之绝对精英调查公司’,你找他们都可以,随便你。”他采取了以退为进的方式。
高总笑了起来。“我要不相信你,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了。不过事关重大,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你不要介意啊。我前面说的这些话,不仅是告诉你,同时也是在提醒我自己。我只是受人之托,赚点小钱花花,是小钱,littlemoney,不是bigmoney,所以不值得把old命搭上。如果这事泄露了,就算钱赚到了,我却没命去花,那不是亏老本了吗?用英文说,不就是亏了oldbook了吗?这种亏本的事情可万万不能干,你说对不对?”
他是在“点”我,刘勇想。但从他的这句话里,刘勇得到了一个讯息:这高总并不是第一委托人,他也是受他人之托。但什么事这么严重,如果泄露了,竟然会有生命危险?
危言耸听,来吓老子?这是刘勇听到他的这番话时,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不管他是不是危言耸听,做人还是要有些自我保护意识的。赚钱虽然重要,但却不值得把自己的命给赔进去,这点务必要跟这鸟人说清楚,这个高总的委托既然有这么高难度的要求,说不定极有难度,能不能做,有没有可行性还存在问题,所以刘勇把丑话说在前头:“杀人、放火,强……哦,反正杀人,放火这些严重违法犯罪的事,我是坚决不会干的,打死我也不干,打不死我仍然不干,至于强……那个什么嘛,通常我也是不会干的,打死我也不干,打不死就干,但如果你有这种杀人、放火这样的要求,那就趁早别跟我说,去找别人做吧。”刘勇说道:“有专门的杀手公司,他们干这种事很专业,你要是需要,我倒可以介绍你高总认识,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名片,他们的杀手公司才开业,开业期间酬宾,八五折优惠,量大的话还有更大折扣,你要需要,可以和他联系,就说是我刘勇介绍来的。”
刘勇打起了即使本次和高总生意不成还能向杀手公司捞一笔业务介绍费的如意算盘。
“没这么严重,当然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高总又假笑了一下。“但当然得冒一点风险,不过这事你最终要是能做成的话,报酬绝对不会少,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富贵险中求嘛。”
他说的最后这句话倒是很符合刘勇一贯的做人原则,刘勇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眼看火候到了,高总没再多废话,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几张照片,摆在了刘勇面前。
几张照片照的都是同一个人,有近景的半身照,也有远景的全身照。
刘勇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偷拍的,这从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和当事人若无其事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当然瞒不过刘探长的眼睛。这种事他们公司经常做,毕竟他也是业内人士。
照片上的人是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大男孩。
这孩子长得不丑啊,从照片上可以看得出来,他高高大大,英俊挺拔,极有明星的气质,异性见了,一定会趋之若骛如影随形的。刘勇想。
这么漂亮这么拉风的男人,一定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了。这是刘勇的判断,他心里发起了牢骚:“作者大人如此偏心,把我们这些配角创造得歪瓜咧枣的,却把他创造得如此完美,简直是太不公平了。就算他是主角,红花需要绿叶配,也不能把我们配角创造得如此不堪来反衬他吧?作者大人难道不知道贫富差距过大会影响社会稳定这个道理?同样的,主角和配角形象反差过大,也会影响配角们的心理状况,会造成本书不稳定啊。”
因为作者大人目前的层次还没达到考虑社会贫富差距是否过大的问题,另外,主角和配角的形象反差过大是否会造成本书不稳定也不是目前关注的重点,所以对刘勇心里的牢骚不予理会,装作毫不知情,继续深情地创作着自己的小说。
“他叫丁逸。”高总看了刘勇一眼,简洁地说。像是看懂了刘勇的心思,又加了一句:“他形象这么完美,当然就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了。”
虽然有些牢骚,但想来自己比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出场顺序还要早,刘勇不禁有些得意,所以说,刘勇还是有些优点的,至少有些阿q精神,想到了出场顺序自己排在本书第一,刘勇的心态立即平衡了,停止了向作者大人的抱怨,全身心地投身到本书的演出中去了。
刘勇想,这个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这么年轻,总不能得罪了这个高总吧?刘勇心下暗处揣摩着。高总为了实现他的计划,不惜先白白地送上几万元钱,这种故弄玄虚的举动,想来不会是为了做什么好人好事。雷锋同志已离我们远去多年了,这位本书中按演员出场顺序排名第二位出现的高总,想来决不是新时代的活雷锋。
再次想到出场顺序的问题,刘勇又一次地自豪了起来:要是本书改编成电视剧,在播放演员表按出场顺序排名的话,我可是排在第一位的哦,这真是一件令人感到幸福的事。他的嘴角因此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但作为本书中的一名演员,理应以演出为主,这些计较排名顺序的事,还是到演出间隙时再考虑吧。刘勇敬业地想。
因此他继续地分析着这高总的动机: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必然会对这个叫丁逸的人不利。”刘勇得出了这么一个判断,且先听听这高总怎么说。
“你要想办法把他弄到监狱里去。”高总提出了他的要求。“让法院判上他几年刑,这就是我的要求。”
正文 第3章 巨款
更新时间:2010…11…09
刘勇看了他一眼,高总的神情很严肃,并不象是开玩笑。
刘勇差点给这高总气乐了。他心里不禁骂了一句:“他娘的,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这种要求都能提得出来?难道是跑这里消遣老子来着?”
但想想,这人为了让自己增加对他的信任,不惜先平白无故送上几万块钱,想来不是为了只跟他开个玩笑,他要真是变态到只是花几万块钱来寻个开心的话,刘勇恨不得每天专门给他一个时间段,让他专门来他这里找乐子,甚至提出更变态的要求也可以接受,刘勇悲壮地想,即使这高总要求我付出身体,为了公司的发展,这也是可以考虑的嘛。但一个极其重要的前提是——要付钱,还要付大笔的钱。现在这个世道,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高总刚才提的这个要求却太离谱了,实在不象是正常人说出的话。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刘勇或许会对他冷视半晌,再认真地问他:“请问高总,你提这种要求,是因为这个丁逸干了你家老母,上了你家老婆,还是发克了你家女儿?”
因刘大探长实乃粗俗之人,因此其思想较为肮脏,言语较为粗鄙,请各位读者予以原谅,在此,作者和诸位冰清玉洁的读者朋友们一样,亦正在对其进行鄙视。但刘探长是一个略懂英文的粗人,所以在他的臆想中,很恰当地选用了发克这个单词,仅凭这一点,也足以让他笑傲那些只懂“oh;yeah;ah;comeonbaby”的粗人了。
其实对此种不合理的要求的提出者,还有一个更直接了当对付他的办法,刘大探长可以长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数秒钟,然后再将丹田之气一瞬之间以极高的分贝从自己口中呼出,凝成一个非常有杀伤力的字:“滚!”让对面的这个高总屁滚尿流,仓惶而去。
当然以上这些全都只是他的臆想,无论客户提出多么难以解决的要求,现实中的刘探长是不会轻易得罪他们的。但刘勇还是不免要对高总这天才的构想冷嘲热讽一番,以使高总自己认识到他提出的这个要求是多么地不符合现实、多么地匪夷所思。
“高总,你认为法院是我家开的?法院姓刘吗?”
“当然不是。”高总显然看出了他态度中的不屑,冷冷地说:“我当然知道法院不姓刘,法院它姓法,法兰西的法,三点水加上一个‘去’的法,这个字读‘珐’,不读‘趣’,不像三点水加上一个‘来’读‘来’,但三点水加上一个‘去’,它却不读‘去’而读‘法’,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看起来高总很是博学,对汉语拼音颇有些研究。
刘勇懒得跟他探讨字的读音的问题,像他的做/爱习惯一样,他一下子直奔主题:“你也知道法院不姓刘它姓法,那我怎么能让这个人被判上几年刑?我又不是法官。是法官他爹也不行啊,是法官情妇倒有可能,但我又不具备这个条件。”刘勇老实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刘勇心里忽然打了一个转,心道:“但如果这个丁逸本身不是个好人,要是他自己犯了事,我只需要把他举报给公检法系统就ok了,他将被我英勇的警察部门所拿获,我也算兵不血刃地完成了这个高总的委托,还能得到一笔应该不菲的业务费,说不定,我还能成为和坏人坏事做斗争的典型,那该多好。嘿嘿嘿嘿。”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奸笑了几声,于是期盼地问道:“这个丁逸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正常人,也就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好人。”高总似乎又看穿了他的心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粉碎了刘勇大探长的天真梦想。
刘勇真的被他气乐了,不禁笑出声来,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终于说了一句粗口。“操,妈的,让我把一个好人送到监狱去,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议会?可以制订法律?你以为我是法官?可以执行法律?你以为我是本文的作者大人?可以乱写法律?靠,兄弟,拜托,提出的要求不要这么有挑战性好不好?”对这种可以说是显而易见胡说八道的要求,刘勇的回答自然也不会客气。
再说,和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作对,就是和作者大人作对,想来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再加上此人的要求如此离谱,刘勇自然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这不是在涮我吗?难道我刘探长就是给人涮着玩的?老子他妈的又不是涮羊肉。
但高总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个数字。“200万。”
刘勇顿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钱?”
“200万。”高总不疾不许地道。
“完成你的委托,你会付给我200万?”刘勇有些不相信,于是重复了一句。
“对,是200万。人民的币,不是里拉,不是日元,也不是韩币。”高总看着他吃惊的神态,不忘反嘲讽了他一句。“是日益坚挺的人民的币啊。‘坚挺’啊!听到‘坚挺’这个词,刘大探长有什么感想?这是不是你一直想达到却一直达不到的一种状态?没关系,只要你能完成我的委托,你就可以得到日益坚挺的——200万元人民币了。”高总语带双关大喘气地嘲讽了刘勇一句。
刘勇却顾不上理会他这嘲讽的口吻了,因为,这个数字,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金额。
“你只要答应了,我先付20%。”高总接着说。
200万乘以20%应该等于40万,刘勇小时候数学没学好,这个数字他在心里反复算了好几遍才确认了下来。40万!这笔钱需要他风雨无阻马不停蹄寸步不离昼伏夜出地跟踪多少个偷情的出轨者并把他们强行按倒在床上拍好照片以固定证据后才能换回来这笔款项啊。而这么大笔的款项仅仅只是首付而已。
我不是在做梦吧?刘大探长想。
刘勇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马上判断出他自己是不是在梦境里:“我可以伸手狠狠地抽上高总一个嘴巴,如果这高总痛得哇哇直叫,那我肯定不是做梦。”刘勇想。
对那种为了证明自己没在做梦而狠掐自己的人,刘勇向来是嗤之以鼻。简直是弱智,掐自己哪有抽别人来得爽快?
刘勇好不容易收回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把思路转回到这件事上来。“真想不通,这高总和这叫丁逸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了要把他送进监狱肯花这样大的本钱?如果他真的恨这丁逸的话,直接找个人把他干掉不就得了?花费还远远没有这么多。这些钱,在黑市的市场行价中,可以雇佣n个杀手杀掉这个丁逸或马逸或牛逸或驴逸或其他什么逸n次了,不想闹出人命案子的话,找人砍他个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这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而这个高总却只需要刘勇把他送进监狱,莫名其妙,他究竟搞什么飞机?”
刘勇手上保有多个杀手公司的报价单,以备不时之需,这些报价单有的是铜版彩印的,有的是白纸油印,还有的是路边电线杆上和电军医老中医专治花柳的广告贴在一起的手写纸张,虽然这些报价单的载体不同,但是内容基本一致,都是杀人、砍人的报价,由于市场竞争激烈,小规模的杀手公司层出不穷,甚至以杀手为业的个体从业者也不断涌现,导致杀手行业陷入了恶性循环,刘勇知道,做掉一个人的报价,要比高总付给刘勇的首付款要低得多得多。
当然了,在报价方面,规模越小的杀手公司,由于不用担负巨额的管理成本,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也没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其报价就越低,而从事杀手行业的个体从业者,报价当然更低了。
不过,由于报价低,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报价越低的杀手,其质量也就越没有保证,质量没有保证有时表现在时间上,时间没有保证的具体表现为:比如说约定今年的大年初一杀人,往往到了大年三十那个原本早已应该死掉的人还在活蹦乱跳地四处拜年;还有的是在履约程度方面:比如说合同委托要把人砍死,最终的履约结果为该人被砍伤,要砍人一支胳膊,履约结果为该人被砍掉两根手指,要砍人一支手下来,履约结果是该人的手指甲被修剪了一下,等等等等。更有甚者,甚至还有的拿了客户的首付款后挟款私逃,这种事也层出不穷,当然了,挟款私逃的人,不是杀手而是骗子,虽然这些人为数不多,但却影响了整个杀手行业的信誉,所谓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由于个别骗子的出现,导致杀手行业的口碑不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是不考虑骗子的因素,杀手行业的整体价格水平不高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个高总想陷害那个丁逸,不去找各种各样的杀手公司直接把他砍了,却来委托刘勇把他送进监狱,究竟是何道理?
刘勇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也不想分析道理,在他面前,道理和实在的经济利益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而高总所说的40万,绝对是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
“如果我收了你的首付40万,但最终却完不成你的委托,那怎么办?”刘勇的心里有些活动起来,他认真地问了一句,这说明,他们已经谈论到技术层面了。
“那你只需要退还我30万,自己留下10万做个辛苦费,也算是个封口费,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一样。”高总回答道。
正文 第四章 成交
更新时间:2010…11…10
听他这样的回答,看得出来,他早已把方方面面的可能性都考虑好了,是有备而来。
“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40万之后,完不成你的委托也不退给你剩下的30万吗?”刘勇半真半假地说道。他说的这句话的目的首先是想要探探这高总的底,其次也是他的潜在想法——黑吃黑的事他也不是没干过,但要先试探一下后果如何,划不划得来。
“我既然敢把钱付给你,就不怕你不把钱退回来。我能出钱让人把一个人送进监狱去,当然也能出钱把另外一个人给干掉,关键要看这个人是不是值得让我这么干。”显然,高总的这句话是吃果果的威胁。
刘探长一向把赤裸裸读成吃果果,至于这是因为他天生幽默还是没有文化,本文作者就不得而知了,还请原谅。
“高总你这样吃果果地威胁我,不太好罢?”刘勇道:“我希望我们的谈话能够在友好和睦的气氛中进行,高总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是破坏了我们这一友好气氛?”
高总道:“其实我也不是威胁你,刘大探长,不过好菜总要放在后头,丑话总要说到前头,说出来总比不说要好。我想以刘大探长的觉悟,绝对不会是让我来找人对付的一个人,呵呵,哈哈,嘿嘿嘿嘿。”
就像是家长在教育小孩的时候,打一巴掌以后要给颗糖吃以示抚慰,高总前面说出了“吃果果”的威胁的话,后面自然要干笑两声缓和气氛,但由于他并不经常干这种事,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笑能够准确表达他的抚慰之意,所以他既“呵呵”又“哈哈”还“嘿嘿嘿嘿”用三种方式地笑了起来,心说这么多笑声,总有一款适合你,至于究竟是哪款笑声更加适合刘勇,这位高总也懒得去管了。
其实高总并不知道,刘勇最喜欢的是“嘎嘎嘎嘎”的笑声,由于高总对刘勇并不太了解,所以难免百密一疏,没有笑出最佳的效果出来。
尽管高总没有笑出最佳效果,没有拿到最佳音效奖,但他话里的意思刘勇很明白:如果自己没完成委托也不退还他余款的话,他刘大探长就成了值得让这高总找人对付的一个人了。
刘勇看到高总说完这番话后,又若有其事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看了起来,刘勇眼光瞟过去,发现高总看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张杀手报价单。
刘勇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虽然刘勇经常打冷战,打冷战的时间通常都在夜里,地点通常都是在各种各样的床上,对象通常是不同的女人,偶尔会是他的右手,所以对他来说,打冷战并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但今天的这个冷战,却和他平常打的冷战完全不一样。
这个冷战是被吓出来的,而他在夜里打的冷战,究竟是为何打出来的,由于作者大人冰清玉洁,根本不懂这些床第之事,所以毫不知情。
虽然这个高总有些装腔作势,但刘勇也不愿以身试险,看来这个高总也不是一个好鸟,还是不要得罪为好。刘勇打消了自己心里的贪婪念头,开始本分起来,他心说:“做人要厚道,不能贪图不义之财。只要想办法让这个丁逸被判上几年刑,这200万就唾手可得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对了,高总会要求丁逸被判上几年?无期?十年?还是什么其他要求?他不会变态到要求判上丁逸一个精确数字吧?他要是让丁逸被判上个3。14159585326年,如果法院实际判的年数和他的要求不一致,他就会把它作为拒绝付钱的一个借口的话,那可不行,这事得问问清楚。”
“你觉得让他被判上几年合适呢?”刘勇开始和高总探讨起技术上的细节来。
高总想了一下。“这倒不重要,当然不能只判他个缓刑,那些管制、拘役啊什么的,也不行。至少要判他个三年以上吧。”他随意地说。
他的这句话让刘勇越来越看不懂他的目的了。照理说,提出要把人送进监狱这种要求的人,必然对这个他要设计陷害的对象恨之入骨,能够让他被判上八年徒刑,决不会只让他坐牢七年半,而这高总却完全没有表现出这样的意图,他似乎只是为了让这丁逸坐牢而坐牢。他究竟是什么动机呢?
这种反常的表现让刘勇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开始怀疑起高总的精神状态了。不会是一个神经病从家里偷了点钱到这里涮我玩吧?要他真是一个神经病,自己还有模有样地和他探讨了半天,这事要传出去,不把同行的嘴笑歪了才怪。
他又仔细打量了高总一眼。四十多岁,瘦高的个子,戴着一付平光的金丝眼镜,煞有介事,怎么看也不象是个精神病患者。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人类进步了,说不定神经病们都隐藏得很深。刘勇告诫着自己,看起来老成持重的人,实际上却极有可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正版神经病。千万不要看走眼了,否则的话,我这一世英名可付诸流水了。
为了他的一世英名考虑,刘勇不得不想方设法确认这个高总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所以他要把高总的动机给搞清楚。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这个丁逸坐牢呢?为什么还要想法判他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刘勇看着这高总,冷冷地问道。
和这人交流得越多,就越能看出他是否属于正常人,所以刘勇想多问他几个“为什么”。并且,刘勇确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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