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预-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红羽颤颤的用手抚摸着这个孩子,露出一丝笑容:“是个男孩,我也死的瞑目了。”
    自言自语的,也好像是对王兴说的,更或许是对着小家伙说着:“以后乖,将来要弃武习文,安心做一个平常人。”
    宁红羽已经有气无力了,脸色也越发的苍白,手也愈发冰凉,并且已经低垂了下来,眼泪停滞在了她的脸庞之上,只是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自然。
    许久许久,屋子里静的让人不寒而栗,甚至这些人都跟蜡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只是她临死的时候没有察觉到,孩子的手已经开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生亦何苦,死亦何哀。你放心去把,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王兴抱起孩子,瞅了宁红羽的遗容最后一眼,咬着牙走出了屋外。
    他知道忠伯会好好料理后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孩子找个奶娘,而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自己的小妾,毕竟也是刚刚生产,自己这样的家庭两个孩子是能照应过来的。
    王母喜出望外,王家几代单传,这一代一下就出了两个,而且都是男孩,更有异常天象,将来绝非池中之物,换做谁都会如此眉开眼笑。
    王兴沮丧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按照时间推算,宁红羽的孩子出生早了一些。
    既然老天都跟咱们过不去,这个孩子叫王天君,那个孩子就叫王天羽把。
    看到大家没有意见,王母安排下人去庆祝。
    王母左抱一个,右抱一个,这个看一眼,那个看一眼,笑的合不拢嘴。
    突然王母感觉到天君的小包布里有一个坚硬之物,扎的人生疼生疼,打开一看,一个剔透亮丽的白玉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王兴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睛,他知道这个白玉是宁红羽的贴身之物,以前也曾听她说过此物有诸多奥妙,想来是给孩子的信物。
    于是舒展开来戴到了天君的胸前。
    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雪柔,她现在嘴里一直在喋喋不休:“天生异象,连蜥蜴都出来了,看来这两个孩子将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货,早点处决为好。”
    这番气话惹怒了王母和王兴,王母更是从袖中抽出一个类似的白玉戴到了王羽的身上。
    虽然这块白玉看着没有王烨身上的那块好,可也算得上是价值连城之物。
    雪柔看到更是吹鼻子瞪眼,她看出这个是王家的镇宅之宝,是先皇开创基业赐给的王家,整个雪国仅此一块。
    本来想着自己有孩子,把这块玉搞到手,现在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气都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出门向宫中方向走去,去宫里到她哥哥那里诉苦去了。
    郊外,一个小男孩凝望着那曲迂的流水,悠悠地,如同此刻这孩子的心境一样……
    那个孩子长得有些俊俏,黑亮的眼珠,高挺的鼻梁,头上扎着一个小辫子,看着让人着实喜欢。
    但消瘦的脸庞却布满了重重的心事。
    手中把玩着一块通体莹白无瑕的白玉。
    小男孩盯着这块白玉,抚摸着,父亲说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信物,有冬暖夏凉,驱邪避凶之功效,也是将来找到母亲的关键之物。
    小男孩看着溪水中欢快的鱼群,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眶有些湿润了,但他强自忍受着,没让泪珠滴下来
    这个孩子就是王天君,看来王兴没有把实情告诉给他,毕竟他年纪还小,不能承受那么大的打击。
    转眼六年时间过去了,王天君和王天羽都已经有些个头了,王兴细心辅导着这两个孩子,遵照着宁红羽的遗嘱,只学文,不学武。
    天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白玉,又翻转过来,反面雕刻着一幅简单的图画,一座小茅屋外加一瀑布,仅此而已。
    这个东西天君已经研究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不禁又难免有些伤感和绝望。
    “大哥,快走,快,要下雨了。”另一个小孩的尖叫声响彻在这片空旷的野地中,回音四起,不绝于耳。
    天君吃惊地定神一看,果然,那无际的苍穹此时正黑压压地密布着一片重铅似的乌云。
    他急忙一跃而起,拉着同父异母的弟弟天羽狂奔起来。
    现在的季节天气说变就边,天色很快地阴暗下来。
    “轰隆隆——”他们还没跑出几步,便开始打雷了。
    转眼工夫就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洒在地上,淋在他们的身上。
    一阵狂奔后,他们停在一棵大树下,天君看了看身旁的天羽,只见他正掏出绢布拭着头上、脸上的雨水,同时,还在不停地喘着气儿,一身衣衫已被淋得湿透。
    他看了看自己,对弟弟耸耸肩苦笑了一下。因为,他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刹那间,豆大的雨点已经变成了细细的雨丝斜斜地飘在天空。
    雨势虽小,但仍然让人感到不耐烦。
    天君一把拉起天羽,又跑了起来,树下非久居之所。
    顺势跑上了一块土坡,只见不远之处现出一座破庙。
    迷蒙的细雨中,那破旧不堪的石墙,显得一片灰白,很快的,他们跑到了一座破屋的门口。
    雨势又大了起来,两人笑呵呵的扑打着身上的雨水,暗自庆幸。
    但是看到里面有些惊悚的情景,两人都有些后怕。
    只是雨水越来越大,两人迫不得已只好进庙内躲避。
    只见残砖断瓦,蜘蛛罗网遍布都是。
    天君拉着紧贴自己身体的弟弟,一步一步的挪着进去。
    走着走着,突然他脚上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摔了一跤,摔得他昏头昏脑的,四肢疼痛异常。
    天羽更是害怕的鬼叫了起来。
    天君好不容易止住了天羽的鬼叫,爬了起来,回头一看,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里面竟然还躺了一个一动不动的老人。
第五章 古怪老头
    那老人也真可怜,穿了件百补千缀的破衣,上面满是泥污油腻。两条枯竹似的小腿,又瘦又黑,满是污泥,脚上倒格格不入,是一双半旧不新的布鞋,怀里搂着一个包裹,横躺在那里。
    看着熟睡微笑的样子,应该是活人。
    天君心中只怪自己走路不当心,才会摔倒,并没有想找老叫化麻烦的意思。
    尤其是一看到老叫化那一副可怜的样子,恻隐之心反倒油然而生,他也不顾自己的腿跌得还在隐隐作痛,走上前去,想将老叫化摇醒,因为他怕这叫化冻坏了。
    他蹲下身去,用手摇了摇老叫化的身子,口中叫道:“老丈,醒来!老丈,醒来。”
    哪知道这老叫化,只口中喃喃的说了几句梦呓,便又翻过身去,依然熟睡如故。
    天君见无法唤醒这老叫化,脱下身上有些偏小也有些潮湿的衣服,盖在老叫化身上,便拉着天羽起身离开。
    在他起步离去时,他仿佛听到老叫化说了声:“孺子可教也!”但因声音含糊不清,也就没有注意,可是他走了两步,再回头看着老叫化时,却好像看见他在滋牙裂嘴的笑着。
    天君以为这老叫化是在做梦,也没有多想。
    要知他本性本就厚道善良,父亲和私塾又时常教导,因此对于这等穷困贫乏的老人,才会毫不吝惜地帮助人家。
    但在这老人心中觉得,这种人在芸芸众生中来说可是凤毛麟角。
    这老叫化见两人已远远的走了出去,他霍地站了起来,施出“移形换影”的绝世身法消失在了朦朦细雨之中。
    但事情就是这么蹊跷,天君和天羽两人嬉笑奔跑之中又被人拌了一下,两人揉着屁股张大眼睛看去,顿时眼珠子睁的猛大,心中暗想:真是白日见鬼了!
    原来又是这个乞丐,虽然天君在破屋之中认不出乞丐的容貌,但是现在乞丐身上所披的确实是天君当时脱下的衣服无疑。
    这个人怎么突然又出现在这里了?天君脑中不停的思考。
    天羽顿时吓的手舞足蹈的呀呀大叫了起来,紧紧拽着天君的衣服不肯松手。
    天君试探性的喊了几下,半天没有反应,两人弱弱的一步一步的移到这个老人身边,天君壮着胆子先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条件反弹的又缩了回去。
    眼见老人毫无动静,天君救人心切,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抱起这个老人,查看了老人的气息,幸好还有一丝微弱。
    天君招呼着天羽一起扶着老人,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老伯,老伯。
    正当自己有些失望的时候,老人突然抖动了起来,唰的一下直坐了起来,喊了一句:“娃儿,谁救了我?”
    此言一出,天羽吓的两眼差点翻了过去,哆嗦的说着:“鬼爷爷,别吃我们。”
    天君闻言不由一怔,也差点吓了个半死,只觉得胸中一股暖气驱散了刚才的阴霾,一副无辜的样子浮现了出来,摇摇头说道:“这里就我和我弟弟两人,我们还没有救你呢?”
    怪人见他一副诚挚的样子,不由奇怪的在他身上打量,但是,突然,他又是一阵抖颤,又倒在天君的怀里。
    当他接触到天君的身躯时,只觉一股暖暖的热流,缓缓渗入他的体内,体内那股阴凉的气势,仿佛因而有所遏仰,因此怪人没有妄动,倚在天君身上,说道:“娃儿,你身上带着什么宝物,或者有什么阳刚之气?”
    随即他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基本的常识错误,这孩子明显看着就没有修炼过什么法术。
    天君不明白这些,起先打算摇头,但见那怪人倚在自己身上便好像不再感到寒冷,不禁惊疑不已,略一思索,便伸手取出挂在项上的白玉,递到怪人手中,说道:“只有这块白玉,好像有冬暖夏凉的功效,其余就不清楚了!”
    那怪人伸手接过,只觉触手温暖,那阴凉之劲,清除净尽,不禁喜道:“啊,好宝物!这块玉你从哪儿来的?”
    见物思人,王烨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双眼有些红润,低着头说道:“这块玉是我娘离家走的时候给我留下的,从小就挂在我身上,想必是辟邪之物!”
    天羽在身边看了半天,发觉没有可怕的,本来年纪就小,忘性很大,胆子也壮实了不少,听到说到玉石,自己也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自己的家传之宝让怪人看看。
    怪人摸了半天,又随手丢给了王羽,说了一句垃圾。
    天君有些哭笑不得,天羽揣起家传之宝,恶狠狠的瞪着怪人,嘴里咕哝了半天。
    怪人又回头看着天君:“你娘是谁?能否告知于我?”
    平日里爹爹教诲,不许对任何人提及母亲的名讳,可在这个怪人面前,天君犹如不设防一般,又似亲切般的说出来了宁红羽三个字。
    怪人一听这个名字,心头已经了然了很多,似懂非懂了一些事情。
    把白玉给天君带上,嘱咐的说道:“以后切勿对外称呼你母亲的名字,还有这个白玉以后也切勿再外露,一切小心行事,否则有杀身之祸。”
    天君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说道:“看你的年纪,不像老伯,好像我们的爷爷,那我们就叫你爷爷把?”
    老头饶有兴致的和他们交谈起来,并且得知他们是雪国王兴侯府的两个公子天君和天羽。
    天羽在身边有些不乐意,这么一个脏兮兮的怪老头,凭什么当他们的爷爷啊,只是哥哥有命,天羽也从来只听天君一个人的话,也只好将就的喊着。
    这个老头现在心情格外高兴,心里开始盘算着一些事情。
    天君这个时候插嘴说道:“爷爷,看你的样子,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拿着玉好点。”
    天君准备打算把玉再交到老人手里,老人已经直接拒绝了。
    “我已经没有事了,你们两个小娃儿心地善良,以后会有好报的。”老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了,雨已停了,我要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不等两人答话,瞬间移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君看着眼睛都直了起来,自己家里是有一些武夫,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货色,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神仙了。
    天羽更是惊呆了,上串下跳,大吼大叫的嚷嚷着,叫老头回来教他修炼。
    只是老人已经不知所踪,两人探头看天已放晴,此地也非久居之处,爹爹和奶奶在家也等着心急,悻悻离去。
    他们刚走了片刻,一个人头露了出来,仔细辨认似乎跟刚才的那个怪人有几分相像,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该出现的还是要出现了,先去找下风老头商量一下,我也许要帮上一把了。造化弄人啊,想不到啊!”
    两人回到家中,自然没有把刚才的所见所闻说给任何人听,首当其冲是瞒着王兴,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毕竟王兴从小就教导他们弃武从文,绝对不会主张两人的打算。
    于是两人筹划决定背着父亲,寻找山林野外之高人去修习仙术。
第六章 灾难
    但残酷的现实敲碎了两人心中的美梦,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影响了两人的一生,也改变了两人的人生轨迹。
    又是一年冬来到!
    书房内,王兴的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愁云浓雾,给予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夜,黑沉沉的,乌云密布着天空,遮没了月亮,也遮没了星星,四周一片漆黑,更静寂得要命,简直有点儿怕人,除了那一阵接连着一阵狂吼不停的西北风,吹得人砭骨生寒外,就只有从远处偶尔传过来一两声狗吠声,看样子,这天气大概就快要下雪了,这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风雨欲来风满楼,种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里不停的浮现。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这话一点也没错。
    雪豹和雪柔亲生兄妹,怎么可能为了自己一个外人而反目成仇呢?雪柔又怎会忍受那口恶气呢?
    自己想的天真了,把事情考虑欠妥当了。
    最近雪豹处处刁难自己,更放任死敌在朝中胡作非为,朝野内外开始动荡不安,雪国境内的官僚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趁机起兵造反。
    这些人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也纷纷参与了宫廷内的权力争斗,一时之间,雪国大乱。
    世俗界的内乱除过各国的原有利益之外,其他之事四大门派几乎一概不管,任其胡乱非为。
    此时的太子也早有登基称帝之愿,见国家局势动荡不安,便想趁机逼迫自己的父皇退位。
    而王兴昏头昏脑的竟然同意也完全赞同太子的做法,几人便开始了策划颠覆造反的活动。
    就在他们依计划在排除朝中反对派的官员时,雪豹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而且对几人在朝中无法无天行径的弹劾之声也是不绝于耳,所以雪豹下旨把这几个忤逆之臣打入了大牢。
    平日与他们有仇的人更是落井下石,想致他们于死地。
    但王兴被法外开恩,软禁于自己家中,不得踏出侯府一步,并且派下重兵把守防卫。
    王兴此刻方寸大乱,后悔自己一时脑热,毁了自己祖上几代人的心血。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现在重中之重是要想法设法让忠伯带着两位少爷从密道之中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王家有少,自己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所有的后路王兴这次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投奔何处还有以后生活的开销,王兴甚至把几代祖上宝藏藏匿的地点毫无保留的告知了忠伯。
    忠伯在王家侍奉了两代人,忠诚度是可靠的,何况现在也无人可信,想来想去,忠伯是最好的人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日有所想,夜有所思。
    该来的终于要来,躲也躲不过去。
    就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前脚刚把几人小心翼翼的送走,后面王家就发生了一桩令人目眦皆裂,惨绝人寰,满门尽遭杀戮的惨案。
    贼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人数又多,不问青红皂白,结果,一夜之间,全家上下连仆从共计五十七口,悉数被戳杀一光,除了忠伯和两位少爷,其余未能逃出一个活口!
    也合该是王家不应绝后,那夜,忠伯刚刚带着两位少爷出来,看着事情不妙,顺势躲藏在附近,稍晚一步,否则,以所来之人身手之高,人数之众,恐怕均难逃毒手。
    眼前的一幕幕惨状被两位少爷看在眼中。两人双眼爆红,欲呼喊出来,幸亏忠伯眼疾手快,双手掩住两人的嘴巴,强忍着不让两人暴露。
    冤有头,债有主。奈何,这一群来敌早已走得无影无踪,何处去寻?况且死者尸身也需要料理掩埋。
    无奈之下,只好强捺心头悲痛,托人将男女老少五十七具尸身,分别草草掩埋入土,并将家中所有钱财细软取出,除了随身携带一部份作为逃亡天涯,访寻仇人踪迹的盘费外,其余统统给了一些平日里可靠的乡亲,请他们每年修葺坟墓,按节代买一些纸钱烧化。
    天羽揉着红肿的眼说道:“哥哥,我们一定要寻找高人,修习法术,为父母报仇。”
    天君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看到天君的表情,忠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当初红羽姑娘临终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天君沾染修行一道,可现在却事与愿违。
    无可奈何,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听之任之,相信红羽姑娘不会怪罪于他。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安身之所先暂时安顿下来。
    可谁知匆忙之间天君和忠伯与天羽不幸走散。
    天君走散后又回到王家祖宅,目睹惨状,不禁悲痛欲绝,恨不得立刻追踪,手刃群贼,以报此满门血仇!
    可是天君毕竟年纪幼小,歹人正守株待兔的等着漏网之鱼上钩,不幸被歹人发现了踪迹。
    可是没有被赶尽杀绝,而是被人禁锢于此,加以折磨。
    郊外一个废墟,一个五六来岁的小孩子,被人用铁链锁着,这事情实在透着有点奇怪,有些蹊跷,令人难懂,令人费解!
    而且这孩子被铁链绑的结结实实,瘦薄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寒风之中夹杂着一阵阵犬吠声,划空传来。
    这吠声如此凄厉,刺耳难听。
    尤其是在这深夜的洁白如银的空旷雪地上,骤闻这声,实在令人不禁毛发悚然,不寒而栗!
    那小孩子浑身不由得一阵颤抖,脸色剧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凄凉的叹息,双眼挤出了两颗豆大的泪珠!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是谁这么狠心让这么小的孩子受这么大的罪?
    一丈之外的三个人瞅了瞅这个孩子,开始交谈了起来。
    “你说我们辉煌三兄弟,千里迢迢来到这雪国,就是来干看孩子这种事?”其中一个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错,辉煌霸天郑凯,辉煌傲天常元煜,辉煌啸天尹青松,咱们三兄弟说出去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被一个娘们教唆来给她看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哥,那个事情你拿主意吧。”老二常元煜跟着掺和着说道。
    大哥辉煌霸天郑凯沉思了一下,咬嘴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老头开价不低,够咱们吃上几年的,就这么定了。老三,你去联系人,我和老二护送这个孩子走。干完这票咱们远走高飞。”
    老二和老三心底也是此等意思,眼见从大哥嘴里说出来,那更是十拿九稳,对视呵呵一笑,心满意足,立马行动了起来。
    忠伯四下多方打听天君的消息,最后才得知天君被人囚禁。
    忠伯找到辉煌三兄弟,欲与辉煌三兄弟交易,倾尽所有财物和暗藏的宝物也在所不惜,天君少爷不能出任何差错。
    功夫不负有心人,加上辉煌三兄弟贪财忘义,总算是救出了王烨。
    辉煌三兄弟自然是拿钱走人,顺势跑路。
    临走的时候,辉煌三兄弟无偿告诉了忠伯和天君一个天大的消息,这个消息只能是祸不是福。
    原来,将天君软禁于此的人正是王兴的正妻雪柔,而且王家的灭门惨案背后也有雪柔的影子。
    忠伯这下才算是真正的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如何也找不到雪柔的尸体,原来根本没死,而且还是幕后黑手。
    还有侯府惨案发生了,雪豹竟然不管不问,也不符合常理。即使王兴有过错,但王家三代世袭爵位,在雪国也是有影响力的,雪豹也不能不有所作为把?即便是假惺惺的做做样子也行。但现在朝廷什么动作都没有,这幕后黑手如何能少得了雪豹这个人呢?
    忠伯不敢多想,拉着天君去与天羽汇合。
    可谁知事情又发生变故,原本藏匿天羽的地方,却没有见到人,真是让忠伯百感交集。
    可这次认真仔细的查询,却杳无音讯。
    但是天君执意要去寻找,毕竟天羽从小跟着天君,两兄弟感情深厚,不离不弃,更重要的原因,天君害怕自己的兄弟落到雪柔的手上,步自己的后尘,受那么大的苦。
    忠伯无话反驳,稍微化妆打扮了一下两人,前往有名的三教九流之地——中域街。
第七章 中域街
    中域街地处雪域王城的郊区,三围环水,只一面与陆地接壤,易守难攻。
    由于其地理位置特殊,据说原本是雪国的监狱所在,而且是在押重刑犯的地方。
    但是年久失修,加之种种原因,监狱已经荡然无存,遣散人员就地安营扎寨,自谋生路,慢慢也颇具规模,于是这里形成了一条街——中域街。
    可是这种地方,生意最是难做。
    因为,像中域街这环境本就是四方交混、龙蛇杂聚的场所,这些人中不少是无业游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