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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我爱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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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走来一对手牵着手的母子,那小男孩极可爱的仰着头问母亲:“妈咪,吉冈医生好漂亮啊,我长大了可不可以娶她?”
“当然可以,但是吉冈医生的男朋友很帅气优秀,谨长大以后得更优秀才行。”孩子的妈妈微笑着说。
凌慕羽侧着看着母子两人从身边走过去,略垂了眸,再抬臻首时,眼前极具讽刺的一幕撞得她眼睛发了涩,手中的报告不自觉的攥得变了形,冰凉透骨的寒自脚底升腾,迅速漫了全身。
她立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候诊大厅中央旁若无人的激情拥吻的两人,脸色惨白得吓人。一股心痛,便从左胸深处无法受控的缓缓涌出。
她想,她的出现,总是那么的不合时宜。如若没有看见这一幕,或许,他们会继续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
她想,孩子的事已经没有必要再告诉他了,他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他与吉冈优衣,以后也会有孩子的,所以他才肯让两个孩子都跟着她走。吉冈优衣眼里容不下她这粒砂子。
她想,她始终是这场爱情混战的输家,她输了心,输了生命,可始终不能离场,庄家没有说完场,她便不能离开,即使她已一无所有。
怔愣间,木野望突然发现了定定伫立的她,眼神里的震惊一闪而过,他推开怀中脸色潮红的吉冈优衣,缓缓向她走来。
四目相对,彼此望进了对方眼眸的深处。
没有异动,眼神平静得让人无端恼怒,她竟如没事人一样微笑着看着他,仿佛事不关已,只是脸色灰白的很不对劲。
“你怎么在这里?”木野望有些怒,她的反应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她应该生气,应该转头就走,可是她没有,她只是这么静静微笑着看着他们,仿如看戏。
“我有些感冒,来看医生,没想到会遇上你们。”凌慕羽平静的收起手中的报告放进包包,音色很静。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毕竟还要相处一年多的时间,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所以她才提前来检查。
138尊严
“感冒?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说?”木野望闷着隐隐的怒火,不自觉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肘。
吉冈优衣缓缓跟随而至来,眸光锐利的扫了一眼凌慕羽收起的报告,然后狐疑的看了看她走来的的方向,突然有了一丝的恍然,妇产科?她手上折起的报告单像极了三维彩超报告单,她该不会是……
“不过是小小的感冒而已,不必劳烦你,很抱歉打扰到两位。请继续,失陪了。”凌慕羽蛾眉微颦,静静拿回自己的手,往后退开一步,淡淡的着说。
“我送你回去。”木野望冷冷看着她淡薄的眼神,语气变得极冷淡。该死的,为什么她不问?她为什么不要他解释?为什么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她都要表现得那么的无动于衷?他在她心目中到底算什么?!
“不必了,我想你有些忙,我自己开车来,我可以自己回去。”凌慕羽侧过眸,声音缓慢从容。
连解释,他都免了。以前,至少是会急着解释,可现在,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但是,人家为什么要向她解释?
凌慕羽轻扯嘴角,侧转身子,不想让他看到她眼里的悲伤。
“小雨……”木野望伸出手,欲移腿追去,却被吉冈优衣紧紧扯住手臂。
“望,你不是说陪我吃午饭吗?你又要放我鸽子吗?”吉冈优衣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千娇百眉。
木野望一下顿住,忘记上前,伸出的右手,便愣愣的留在半空。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为什么又要庸人自扰自作多情的解释呢?
凌慕羽窒了窒,努力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眼泪忽然就不争气的盈了上来,不哭,凌慕羽!已经再没有人替你擦眼泪了,不要让自己那么可悲。可是,为什么心是那么的痛那么伤?
身后的那个人没有追上来,这一次,他不追了,很好,凌慕羽,这是你想要的。
泪大滴大滴的掉下,颗颗如珠,可是她却不敢用手去擦,她不要让他们看见,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么一点仅剩的尊严……
“优衣,你……”直至凌慕羽纤弱的背影消失在候诊大厅,木野望才缓缓收回视线,眉头打结的对着神彩飞扬的吉冈优衣问。
“我们走吧!”吉冈优衣转移话题,悄悄瞥了眼那一抹消失在门口淡白的衣裙,微扬起唇,眸光中带着些隐隐闪烁的光芒。
“以后不要这样,这里是公众场合,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木野望对她刚才的举动深感无奈,错愕中推开她时,已遇上了神色安静的左野雨,他想解释,可是她眼中没有半点介怀,他一怒,竟再不想解释,任由挫败的情绪纷扰心头。
“我不管,你不记得你以前都是这么吻我的吗?”吉冈优衣笑容一凝,眼神攸地忧伤。
“优衣……”木野望无奈的苦笑,却不忍往下说。
“望,对不起,我……”吉冈优衣垂了眸,低低的道歉。
“优衣,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木野望见她垂头自责,心头竟漫起一抹苦涩的滋味:“你不是想去试试那间新开的红酒主题餐厅吗?我带你去好不?”
“好。”吉冈优衣蓦地抬首,满脸兴奋期待。
139哭泣
回到木野家,大家正在吃饭,木野和也见她低头进门便招呼她说:“小雨,吃过饭了没有?”今天她一早便驾了车出去,他们都以为她有事回了左野家,所以没有等她吃饭。
凌慕羽抬首掩了神伤轻笑道:“我在外面吃过了,爷爷,叔叔阿姨,你们慢慢吃。”
“小雨,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还是藤堂未来细心,一眼便发觉温柔微笑的凌慕羽气色差得很。
“阿姨,我没事,只是有些感冒了,我上楼睡一睡就好,你们慢慢吃,我就不过去了,怕传染给望月。”桌上的菜色很精美,可是她没有食欲。平时香味四溢的菜她如今闻到都想作呕,不想让人知道她怀孕,她只好极力忍,此刻只想快快回房。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藤堂未来神色有些担心的搁下筷子说,小雨的身子骨她是知道虚弱了些的,一个女孩子,大病未的情况下就怀孕生子,又不懂好好调理,自然是比较容易生病。
“我刚刚看完医生回来,医生说吃了药就没事。阿姨,我有点困,先回房了。”凌慕羽微蹙眉,忍着强烈的恶心,脸色越加褪白。
“那你快去吧!”藤堂未来见状也不多说,催促道。
“好。”凌慕羽赶紧快步回房。
刚推开房门,她便直冲浴室,强烈的呕吐铺天盖地的席卷而过,一下强过一下,直至把胃内的东西全部清空,连胃液也一并吐尽,才停止了翻腾的呕吐。
大汗淋漓,她湿了毛巾轻擦镜中苍白的面容,伸出凉薄纤指缓缓抚向那抹比哭还丑的笑容。
凌慕羽,sky不在,再没有人爱惜你,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你要竭尽所能的保持你的宝宝,尽管,他们不会有爸爸。
疲倦走出浴室,桌上的无绳电话直晃晃的映入眼前,sky;好 久:炫:书:网:没了他的消息,他还好吗?
拨了越洋电话,那边嘟了几声后接通。
“你好,我是韩浩天,请问哪位找?”听筒内传过久违的熟悉声音让凌慕羽的热泪一下便涌了出来。
“hello?”sky改了英文问。
“hello?Areyouin?”
听筒里的静默不语让sky皱了眉,以为是恶作剧,正当他想切断电话时,凌慕羽掩住话筒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叫:“sky,是我。”
“小雨?”sky一听宁静清幽的声音便直了身,满腔的思念抑制不住的排山倒海涌来。
“sky,你还好吗?”一别,就是一个多月,再无联系。
“好,不过很忙,你哥哥把台湾及东南亚的公司开发案签给了浩天集团,所以有得我忙了,还好你和望月都不在身边。望月好吗?”sky故作轻松的笑,只有他知道,他回台湾后,面对曾经温馨幸福如今空空如也的家有多么难受,不敢面对,便拼命的埋首工作之中予以逃避,没日没夜地,才能暂时遗忘那种心底的寂寥。
左野磔本意就是要他忙得没有时间回日本打扰他的妹妹,所以才把项目全部交给浩天集团做。绵里藏针,杀人与谈笑风生间是左野磔的一惯作风。他向来都是手腕高明的人。
“好,他很挂念你。sky,工作再忙都要注意休息,不要忙坏身体了,我不在,生病了没有人照顾你。”忽地想起过往的幸福,凌慕羽的泪水不停不停的掉落,却极力忍住哭泣声,不让他听见。
顿了片刻,sky才艰难的开口:“他……对你好吗?”如果不好,他便把她带回身边。如左野磔所说,他们不会对望月见死不救。
“好……”凌慕羽努力咬着唇,不让哀伤传入他耳,泪水朦胧了视野。
“只要你过得好,我便安心了。”sky自嘲一笑,那天与左野磔的谈话,他想明了许多东西,左野磔的话虽然伤人但确实一针见血,如果她想跟他走,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留下,她一直是外柔内刚的女子。
“sky,你会等我吗?”话语无比哀伤,她只能给亲人笑脸,不能哭泣。只有sky;才能让她安心依靠。
“我等你。”半年为期,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刘若英唱的,可是相当适用。她有了木野望,不会再需要他,看了看桌上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书,他想,也许该是寄出去的时候了。
“sky……我……”的心不见了,全部不见,你还会否要?凌慕羽狠狠咬着唇,几乎无法说下去,移开电话努力的哽下恸哭,微笑着说:“sky,望月叫我,我不能和你聊了。”她的笑里没有一丝笑容,只有无尽悲哀,sky看不见,只当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
“好。”那边传来沉的应声,而后,便切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电话断线,凌慕羽无力的跌坐在床,所有极力隐忍的情绪在此刻潸然溃堤,泪滑落,一路冰凉。从在候诊大厅见到那激情一吻开始,心脏传来的痛便没有停止过,仿佛要将她撕裂般,她用力掩嘴不敢痛哭,可仍无法隐去哽咽。
总要这么轮回吗?五年前一样的剧情,五年后也要一再重复番播吗?
她现在,连哭也不能,这个世界那么大,却连一个让她畅怀痛哭的地方都没有。
为什么她要去医院?为什么要给她看见?
伸手拿过包包,缓缓取出了报告,手指轻抚着那个彩色的圆圆的小点,止不住伤心的喃喃低语。
宝宝,对不起,暂时不能把你的存在告诉你的父亲了,你介意吗?
她想,她是个无能的妈咪,她的孩子,都将没有亲生父亲在身边陪伴成长。他们的父亲并不爱他们的母亲,可是却很慷慨的给了她两个孩子。
sky,谢谢你说你等我,可是我,如何能带着两个别人的孩子回到你的身边?
(出差时间变动,暂时未知几时,继续更新,欢迎继续支持嫣的烂文笔下出来的文字。)
140郁结
深夜,木野望才回家,一进屋,便见到藤堂未来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从厨房里走出来。
“妈,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木野望站定,奇 怪;书;网}地望着一向早睡的母亲。
“小雨生病了,中午看完医生回来后就回了房,连晚饭都没有下来吃,说是怕传染给望月。花谷管家送上去的饭菜她一口也没有吃,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我怕她饿着,所以特意做了一碗粥给她吃。”藤堂未来想起未来媳妇苍白的脸色,犹自叹息一声。
“为什么不叫佣人做?”木野望皱了眉,走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托盘。
“小雨从小就没了妈妈,我想她生病的时候肯定会想着妈妈。我这么想着,心痛得很,就想亲手为她做一碗粥。”藤堂未来抬头看了楼上一眼,心生怜惜。
“妈,我来吧。”木野望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略微忧郁的眸里闪过一丝无法言喻的心疼。
“也好,她最需要的始终是你。”藤堂未来又叹了口气,语重深长的说:“望,不要总忙着工作,有空多陪陪小雨,虽然她没有离婚,可是妈看得出来你们始终深爱着对方。有时候错过了,就真的是错过了。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可以让你重有拥有她。还有,妈觉得你和优衣还是少些往来比较好,毕竟你和她已经过去了,总是黏在一起容易惹人非议,小雨看着不舒服,我们也看得心里着急。”
木野望目光幽深,不外露的隐痛,半刻他才淡淡的答:“妈,我知道了,我先上去看看她,你也早点休息吧,这阵子你们带望月也带得够辛苦的了。”她不会心里不舒服,她一直巴不得他和优衣真的在一起,好摆脱他的纠缠。
“去吧。”藤堂未来深思的看着儿子高大落拓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回房。
木野望单手推开房门,床上蜷缩的人儿一下便摄了他的心魂。他缓缓地走到床边,拧着眉头的瞄了瞄桌上摆着的餐点,果真是一口没气,该死,她还嫌自己不够虚弱吗?
轻轻把粥搁到桌上后,他便坐落床沿,静静地看着她泪珠微挂的睡容,眉宇从进门开始便没有舒展过。
为什么哭?为什么一个人独自哭泣?
手指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心里莫名惆怅。
帮她拉了拉被子,遗落在床头侧边的无绳电话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弯身捡起,无意间按到的拨号键一瞬便直斥他的眼底。
00886……台湾的国际区号!不足两分的时长,可是却让她如此的难受,连在睡梦中,都痛苦不已。
原来和我在一起,真的令你那么痛苦。
原来你不在意你看到的一切,只是因为你心中早已没有我。
胸中郁结难受,疼痛像墨一样慢慢在心湖之中漾开,心口难受得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他用力地按住心口,仍止不了心中的痛。
他从来不陌生心痛的感觉,以前以为小雨不在,他以为,他这一生的心都不会再痛了,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
她活着,他的心又跟着活了过来,仍然为她喜而喜,为她悲而悲。可是,她眼中看不见他,她对他不闻不问,甚至见到他被优衣强吻也无动于衷不要解释,她一直都努力的把他推给优衣,从五年前,到五年后。
他与她,恍然上演一场忧伤的戏,曲终人亦散。
她始终记挂的是那个名字叫做韩浩天的男子。
狠狠耻笑自己的痴心,再无法看着她为别的男人神伤的睡容,他满脸悲伤的僵直起身,转身就走。
楼下响起跑车发动的引擎声,以极快的速度刹那远去。
凌慕羽缓缓睁开眼睛,眼角上淌下一串无望的泪……
(今天状态不佳,难以出字,见谅。)
141甚忧
“望,你不要再喝了!”上野稚紧蹙着剑眉,神色担忧的看着木野望一杯又一杯灌着烈酒,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手夺过他手中的杯子。
“给我。”木野望轻笑着,笑容一如以往的俊雅。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上野稚忧心,自五年前磔在墓地里把他打醒以后,五年来几乎未曾见他碰过烈酒,除了上次。记得他第一天回来日本,他们在木野家聊完之后,他送了小雨回房后就脸色铁青的从楼上下来,招呼着他们到这家仍叫我是你今生的唯一的酒吧喝酒,结果人没醉,却硬是赖到他家住了一晚,死活不肯说出原因,但是他和磔都心知肚明。今晚他该不会又和小雨吵了吧?
“没事,只是突然想找你们喝酒,可惜磔那家伙飞了北美……稚,把杯子给我。”木野望仍似不经意的笑,却不想一脸的寥落出卖了自己的心事。
上野稚直盯着他,过了半秒,才开口:“望,我是医生。”
“那又怎么样?”木野望早已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他不以为稚是想说怕他喝得胃出血。
“我想我可以医生理上的病,也可以医心理上的病。说吧,又和小雨冷战?”果然是天生当医生的料子,一眼,便帮他诊出病因。
“没有。”木野望扯了领带,见上野稚无意把杯子给他,便举起酒瓶,直接灌下,听到那个揪心的名字,心里又无端剧痛起来。
“你今晚又想赖在我家吗?我可不想跟爷爷解释为什么家里总是无端多了个酒鬼留宿!”上野稚伸手硬是抢过酒瓶。
“稚,你知道我醉不了。”木野望苦笑,他倒希望自己可以醉了,醉了以后就不用想这烦心的事。
“望,以你的EQ,你该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喝酒只是自欺欺人的逃避方式。你越想醉便越醉不了,越是清醒便越加痛苦,只有把病因找了出来,你才能止住这种无边的痛。”上野稚费心的劝解。
“那你呢?你找到了你和风铃之间的病因没有?你止住了你心中隐晦的疼痛没有?”木野望侧转眸子,直幽幽的注视着他,似把他隐匿的感情看穿。
“医生医不了自己的病。”上野稚无奈一叹,转而认真的说:“望,凡事都是旁观者清。互相伤害最终会使对方越走越远,尽管他们彼此仍然深爱对方。”有些说话,不需要说得更明,他不是驽钝的人。
“我们,回不去了。”木野望摇手招呼侍者取过几瓶洋酒和一打酒杯过来。
“回得去,今晚你便给我滚回去你家,别想占着我的窝,我可不想再看见小雨极力隐忍枕边人夜不归家的哀怨,却还不知道自己怨恨的罪人竟是我这个多年的好友。”上野稚极无语的盯他。
“她才不会在意。”木野望眉眸轻痛,低头取过他手上的酒瓶,倾力注满它。
“别告诉我你没有解释那晚你住在我家的事。”上野稚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几秒之后他得出结论,眼前这家伙IQ甚高,EQ甚……忧!!!
他以手拍额,抓狂的大叫:“望,这种夜不归宿的事,世界上任何女人都会在意!!”
“她不会在意,她连对我说话都觉得多余。她今天在医院里看到优衣吻我,神情平静得看不出半点情绪,从容淡定得就像陌生人一样。”木野望压下心中的沮丧,仰头把满满的烈酒一饮而尽。
“你确定她看见的是优衣主动吻你?以我对你的了解,我想你当时没有推开优衣,你确定她看到的不是你们深情拥吻?”上野稚好想拍死眼前这个情商白痴,免得自己活活气死。
“无论那一种,她的反应不该是这样!”木野望不以为意,他亲眼看到的便是事实。
“那你要她怎么样?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上野稚决意吐血。
“稚,我不想再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有很多事情你是并不了解。”木野望不想再继续谈下去,倒了酒又自顾自的喝下去。
上野稚沉默半晌,他叹过一口气,取过一只杯子,倒了一杯,对他举了举。
“稚,你在旁边就好,酒后开车不是一个专业医生应有的行为。”心情低落归低落,知法犯法的事他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还是清醒的不允许发生。
“我会叫司机来接。望,你和小雨彼此的结太深了,解急了,结便越来越大,但慢慢用心去解,总会有解开的一天。”只能这么安慰了。
木野望苦涩一笑,只有他明白问题不出在此,问题是她爱上了别的男子。
142粥味
木野望悄然离家后,凌慕羽便再也不能入睡,费劲的撑坐起身坐在床沿,紧闭的房门像是一堵墙隔绝了她与木野望的世界,他走了,她不想去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不想自己的猜测让自己更加难过,可是,她真的很辛苦很辛苦,她是埋首在沙漠里的鸵鸟,所有人都看不见她眼中的悲伤,可是她看得见,她看得见可悲的自己。楼下传来跑车发动的阵阵引擎声,震疼了她千苍百孔的心,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不想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可是谁能告诉她,她要怎么才能平息呼吸里的痛。
她抱着头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泪又扑簌籁的掉落。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停止了哭泣。哭累了,便感觉到饿,她心情不好,竟然没有考虑到她不吃宝宝也要吃,她是天下最失败的妈咪。桌上的粥已渐冰凉,心情不好加上又是怀孕初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食欲,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不吃,她现在已不仅仅是一个人了。紧紧抚着小腹,忽然觉得满腔凄酸歉疚。她记得与望月去医院做化疗时,总是见到满脸幸福的准妈妈被一脸紧张的准爸爸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去做孕期检查,每每那个时候,她总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他们微笑着看进对方的眼里,仿佛那就是天荒地老。心里无限羡慕,那种幸福,是她此生不能垂手可得。
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她用力的撑着床沿起身,由于一整天没有吃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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