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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公主童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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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曦点头,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
墨舒宜看着夏若曦吃下去,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同时也松了口气。再次舀了一勺,等喂到夏若曦嘴边了,才发现里面还是有颗胡萝卜粒,她的脸色立即微变,急着收回汤匙,那边夏若曦却已张开口了,那勺夹了胡萝卜的粥就进了夏若曦的嘴里。
墨舒宜眼神中有些慌乱,仔细瞧着夏若曦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次刻意舀了几颗胡萝卜粒,喂给夏若曦。
而夏若曦照吃不误。
墨舒宜脸上难消困惑之色,默不作声的将粥喂给夏若曦吃完,将小碗儿交给福婶去清洗后,才慢慢说道:“若曦,你打小不爱吃胡萝卜,小时候一让你吃胡萝卜,你就闹腾,说自己又不是小白兔,干嘛老让你吃胡萝卜。此后就算是大了,要是看到哪个菜色里有胡萝卜做扮相的,就跳脚发火,甚至都会掀桌子……”
夏若曦听到母亲说了这些,心里立即“咯噔”一声,母亲居然瞧出端倪来了?她在怀疑眼前她这个女儿吗?
夏若曦自然记得自己曾经最讨厌吃胡萝卜,一看到胡萝卜,就头疼烦躁。莫名的原因。此后,胡萝卜就成了她们饭桌上的大忌。
什么时候,她开始不反感胡萝卜的?
夏若曦眯起眼睛,心上有一道伤口又被撕裂了……
然后她立即在心里痛苦的大喊,“夏若曦,不要再想了,命运已经转变,今生今世,只要你努力,你就可以让那个人连在你生命中出现的机会,都不存在。前世已经消失,现在是焕然一新的夏若曦,你要开始新的人生,更会遇到真正值得你爱的人,得到最美满的人生幸福……”
墨舒宜心疼的将女儿的手贴到脸颊上,眼神中流露最真切的怜爱。“若曦,自从你爸爸去世之后,你真的变好多……”
夏若曦从自我的情绪中挣脱出去,漆黑如潭的眼睛里闪着如水波般的光芒,深深的凝望着母亲。她知道她即使伪装,终究因为急于处理目前的那些事情,而漏了身上的锋芒。
现在的她不同与前世真正十七岁时的自己。
就算假装,她也装不像。
因为——
这个原因墨舒宜帮夏若曦说出来了,“以前,你都不肯好好同我说话的,可是现在你真的变好多,妈心里一直偷偷的开心……”说着墨舒宜那美丽的眼睛里,波光闪闪。
妈!以前也不是不爱你,而是太习惯你的爱,拥有的都觉得理所当然,所以才会表现的那么无所谓。直到有人和我挣,和我抢你,我才知道我多么在乎你,多么不能容忍和别人分享你……,可是这一切前世没来的及告诉你,这一世却不敢告诉你。
夏若曦在心里苦笑,现在还拥有母亲的爱,知己的友爱,可是这世界依然让她的心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被全世界遗弃——
最寂寞的永远是人的内心,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如果你的秘密没人可以与你分享,那么你永远还是一个人。
“妈,你是觉得我变好多了吗?”夏若曦开始听到母亲墨舒宜说出她变了,还心虚的以为母亲察觉了她的重生,冷静下来,其实明白就算她变得多离谱,母亲依然会给她找到最恰当的转变理由,就如她刚才所说的父亲过世的原因,或者再加一条这场车祸的原因。
如果她坦诚告诉母亲,自己是重生的夏若曦,母亲不会相信,只会以为她疯了。
墨舒宜那边点头回答,“所以妈好心疼你,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你现在还该像以前一样,没有心思,没有负担。妈看着你,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可是妈不开心你这长大,宁愿你还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说话间,墨舒宜的对女儿的怜爱,溢于言表。
但是她必须长大!夏若曦深深呼吸,命运逼在那里,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还是那个白痴的白雪公主,她要做能保护她最爱一切的守护神。
为了这一点,现在的她,会全力以赴。
下午的时候,病房里来了个在夏若曦的前世非(提供下载…fsktxt)常庇护她的人,现在天泽集团的律师顾问,在夏若曦心里一直最敬重的谢荣生,谢叔叔。
夏若曦非(提供下载…fsktxt)常开心见到他,只有谢荣生对她来说永远是最信任、最亲切的。
而谢荣生这个仪表堂堂,精明能干的中年男人,对于夏若曦更是有种父亲般的爱护。
他进来病房看过了夏若曦,就去询问医生,夏若曦现在可否从加护病房,转到医院的特等病房里去。从医生那里得知,这两天关于夏若曦的临床监护结果,证明夏若曦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他们所担心的危险诱因,已经可以离开加护病房了。
谢荣生立即办理转病房的手续。
夏若曦从加护病房转到住院部顶层的特等病房。
谢荣生还安排了保安在病房外面。
墨舒宜看到那么多保安,心里就不太高兴了,她一项个性低调,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这样过度的招摇。“让外面站那么保安做什么?我们是住院,不是明星提防狗仔队。”
谢荣生让助手将一张报纸交给墨舒宜,墨舒宜看完脸色立即大变,怒火宣扬在她那平日里温柔至极的脸上。
母亲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就连那天连静茹那么下贱的说话,她都没有被气到,但是现在却动怒了。夏若曦心里了然,是那些报纸发表了污蔑她的报道,所以身为母亲的墨舒宜才会那么生气。
只有在保护自己孩子的情况下,墨舒宜才露出她那少见的强势和愤懑。
随即,墨舒宜和谢荣生等人出去。
他们去谈什么,夏若曦一清二楚。
前世,她的车祸后,发生车祸的原因,不但被警察掌握清楚,更被那些八卦记者们掌握。
出了一条诋毁她名誉的新闻,说她品行不正,同时脚踏几只船,让那些她的追求者,为了她争风吃醋,在车上打起来,所以才酿成了车祸……
今天谢荣生拿给母亲墨舒宜看到应该正是那一篇报道。
那家为了一时的报纸销量就胡写新闻的报社,贪一时的利益,却不想最后毁掉的是整家报社。
贪小失大,得不偿失,更应是咎由自取,活该倒霉。
对于这些夏若曦并不在意。
想到既然母亲已经发觉她的变化,那么以后她也不必刻意再扮演回十七岁的样子。
看着福婶还在收拾刚刚从搬过来的东西,她随意的一眼而已,看见了那套姚家送参汤过来时,一并送来的那套骨瓷餐具,立即问道:“福婶,怎么姚家的那套餐具,没送回人家。”
福婶答道:“那天那边的人就说了,不必还了。”
夏若曦“呀”了一声,再问,“为什么不让还回去?”真是奇(提供下载…fsktxt)怪了,她吃人家的参汤也就罢了,哪还有将锅具和餐具都吃了的道理?
福婶不屑的撇嘴,“我同那家的工人遇着闲聊的时候,同那家的工人也问起此事,怎么送了汤,还送餐具啊。那工人说,他们家少爷什么都好,就是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就不会再要了。”
夏若曦听了立即呲牙,呸,什么德行?难不成将她当成病毒了?
哼,假惺惺的人,虚伪的人,东西别人碰过了,就不肯再要了,那么他的手呢?
社交中一定会有同别人握手的机会了,那么他的手也被人碰了,他怎么办?也该砍下来也不要了吧。
夏若曦最讨厌虚伪做作之人。她也喜干净,却从来没有这么作。
而且她用过了,那边就不肯再用了,这不明摆着侮辱她吗?
她身上究竟有多重的病毒呀。
越想越气,夏若曦恨不得也让福婶给那边炖一锅汤去,然后不说餐具不要了,直接对着面,将餐具扔垃圾桶,看他们什么样的感觉?
第十九章 忍字
夏若曦一时脑热,立刻喊道:“福婶……,请我妈进来。”
福婶那边应着,即刻出去。
墨舒宜很快进来了,脸上有慌色,还以为夏若曦怎么不好了呢。“怎么了,若曦?”
“拿我们家有上好的野山参,也给姚家那边炖只送过去,我要出口气。”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夏若曦强势好强的个性,前世曾让她吃尽苦头,但是今世貌似她仍没有汲取到教训。
墨舒宜有些讶异,“这怎么说的,谁惹你怒了?”
“姚家那边的人……”夏若曦想着说出原尾,但是突然间又醒过腔来了。她倒是想干什么?明明居心讨好姚家那边,这会儿怎么又生了怒火。
就是那个人不要了餐具而已,她至于动这样大的怒气吗?
再说本来那边就是好心炖了参,给她喝,她要是不领情也就罢了,没这样斗气回报的道理。
“怎么了?姚家那边怎么了?”墨舒宜更加不解。
“算了,没事了。”冲动是魔鬼。她因为冲动前世今生的坏的事儿还少吗?不能这样子了。她还记得前世的那个妖孽,在她指责他卑鄙无耻的时候,他反唇相讥,说如果她不是过度冲动,过度自我,怎么会给他机会。
如今她是重生了,但是重生的只是人,她还是以前的灵魂,还是以前的她,不是因为重生一下子脱胎换骨,成为圣人了。
所以很多以前的缺点毛病,她还是会犯,还是会重蹈覆辙。如果她不汲取教训,这一世即使重生,也未必能扭转什么乾坤。
夏若曦突然冷静下来。
她要改变命运,而首要的就是先改变她自己。
那边墨舒宜一头雾水,但是瞧着夏若曦那边闭上眼,一副不愿再说话的样子,也就不敢细问了,只说:“你谢叔叔还等着我商量事情呢,我先出去,你有事再叫。”说完出去了。
听见母亲出去了,夏若曦也没睁开眼。
她要好好冷静一下,好好揣摩一下自己。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她现在所幸是掌握着那些对手的先机,但是自己呢?
她最不能大意的,最不能忽略的,就是她自己。
前日就是自己失分寸,一个关于花瓶的冲动,又让她前世的步调重演。并且为了收回这个错误,又多费了心思周折。
还有在对付夏青山这个老狐狸上,她的重生并没有带给她什么实质性的强大。天真和自以为是,还是扼杀她的致命弱点。
一切先对自己下刀!夏若曦清醒的认识到这个问题。
如果她连自己都无法该变,那么还怎么逞强想去改变命运,和命运抗衡?
何况未来还是未知的,今生因为她的刻意,多了枝节。那些原本没有在她生命中出现交集的人,现在被她因为利用而浮出水面,那些人会带给她什么,这些都是她无法掌握的。她能掌握的只有原生前世的那些按部就班的事情。
有些头疼。夏若曦觉得压力变得好重。能预知的尚且需要她费劲心思的去应对,那些不可预知的呢?
她这时候感到身单力薄了。要是有人能帮她,那多好。可是没有人,她的身边没有让她相信的人。
并且她是从前世失去两个至亲至近的人的伤害中走过来的,她最亲的人,她最爱的知己,给她的都是最刺骨的伤害。
今生还能让她怎么能容忍信任随便交付他人呢?
她只能靠她自己!
她还是一个人!
即使她现在还没失去她最亲最爱的那两个人。
可是她是不能怨怼的,命运已经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这样的荣宠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
夏若曦振作一下心神,不类似无病呻吟的牢骚了。
她下面要好好想想这几天她要做些什么,夏家那边一点也不能松懈大意。看不到她想要的结果,她就不能轻松。
毕竟夏青山和连静芬那些人,不是一般的恶狼。
在前世里,谢荣生等夏若曦父亲的一帮爱将都是足够可以信任的。
夏天泽为人虽然奸狡,但是能创下天泽集团那样庞大的企业,他的头脑和交际手段必是相当到位的,对于用人方面也有独到之处。他手下的那些良将,即使在他死掉以后,仍然誓保夏若曦这个幼主,足见那些人对夏天泽如何忠心耿耿。
夏若曦知道,自己应该像父亲学的有很多。
单是这个“忍”字,她就差父亲夏天泽太远。
天泽集团的可以算是中流砥柱的总经理潘晔,以前曾是夏天泽的对手死敌,但是最后潘晔却肯对夏天泽臣服,忠心不二,这一点就够夏若曦惊叹的了。
她要是能父亲这样半分的本事,那么历史早就改写了。
她前世非但没有收复什么仇人,化干戈为玉帛的,反而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失去了,那些原本对她最好的人,最后却撕裂一切,反目成仇,可见她的好本事真是够她在父亲夏天泽墓前,愧言是他的女儿的了。
都说遗传是很强大的力量,会将一个人的优点缺点复制到下一代的身上。
夏若曦相信父亲身上有的优点她也有,就是她没将它们发掘出来罢了。
毕竟前世她和父亲的出生背景不同,父亲是白手起家的创业者,她则是坐享其成的享受者。
从一出生,她就只需要享受,放大她身上的缺点,安抚的也只是每日里自己喜怒哀乐,根本不用走脑子。
现在却万万不能像前世那样了。
只是目前重生的这当口有点碍事,她除了能动心思,这身体真还是只能安心的敬养。
也好,让她好好适应这重生,想清楚她以后要走的路,要设的机关。
这时候,墨舒宜在外面的突然一声饱含怒火的惊叫,扰了夏若曦的心思。
“什么……”——
但也就是让夏若曦听到了这一句,余下应是密谈压低了嗓音,再也没让夏若曦听到。
可也是这一句反而提醒了夏若曦。
母亲墨舒宜在外面即使发火也是针对那些报刊杂志上的报导,别无他事。
夏若曦记起,前世她的一些事,还有母亲墨舒宜和那个妖孽的事,都被一些报刊杂志拿去爆料,曾经一时间重创天泽集团的声誉,影响天泽集团的股海动荡。
商界、政界最忌惮的就是丑闻。
稍有差池,就是誉败人毁。美国的某位总统的桃色丑闻,让其不但狼狈下台,更是遗臭万年。
商界也是如此。
就像龙王爷要是打个喷嚏,人间就要下雨了。
而平凡人别说打一个喷嚏,打一年的喷嚏也不能掉半点雨,反而要乞求喝水弥补打喷嚏流走的水分是真的。
第二十章 怄火
站的越高就越活得累。
丑闻只有对于娱乐圈是好东西,很多居心叵测的女明星借着丑闻上位成功。
人们本来看戏看演员就是看的热闹,谁的声音大,就往哪里看。那是有关娱乐的事,笑或骂间的谈资。
商界却大大不同,这里砸的都是每个人的积蓄,依靠糊口,或者颐养天年的真金白银。
有关乎于钱的事,所有人看重都是必然的。风吹草动就引来惶恐,以为是打家劫舍的覆灭。
特别行政区的一位赌王,每每生个病痛,都要进报社头条的,稍有病愈起色,就要在报纸上大肆宣扬,为毛?
因为他已不是代表他自己活着,而是代表他的集团生意活着,稍有病恙,影响就是下面千万指望着他吃饭的人。
夏若曦的父亲夏天泽突然暴毙,就足够震惊整个商界,若不是天泽企业有稳固的基底,还有夏天泽那批爱将苦苦力挽狂澜,并且适时的将墨舒宜推上董事长的位置,举行若干慈善,划拨大笔慈善基金,让墨舒宜频频在各大媒体杂志露面,让优雅高贵如戴妃的墨舒宜在大众得到印象满分,天泽集团的动荡才有惊无险的安渡过去。
夏若曦在前世虽不能真正深入家族的生意场,但是对于丑闻的危害,早已眼见耳听。
对于她的中伤,更是让她对那些绯闻深恶痛绝。
前世的时候,墨舒宜等人因为一家小报社抢头条,抹黑夏若曦,而将那间报社打进万劫不复之地。
若夏若曦只是平常人家的女孩,青春不懂事,情感上的绯闻,是可以让人一笑泯之的。
但是她身份偏偏已不是代表她的了,是代表整个天泽集团的未来。
一个堂堂天泽集团的继承人,是要如公主一样的有崇高地位和形象的,容不得半点亵渎。
对于已经身不由己的被商界的夏若曦来说,声誉形象就好比是水。
而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句老话,说的道理绝对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只是怎么样平衡这个水面,其实也是学问了。
现在夏若曦想的是,老话不是说了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些事想遮掩是无法做到的,那么既然这样总要被人说出去,那么不如自己去说,省的了以讹传讹。
如果她没有记错,眼下将要被母亲墨舒宜和谢荣生针对打压的那家报社,主创人员里有个笔墨算是了得的作家,叫麦严峻。
在前世,麦严峻和他的几个同道中人,一起创建了那家报社,但是创办之后,当理想和现实交集;当投入和付出,与销量成反比,残酷的现实打压了一腔热血的文学青年,他们认识到当作家下海变成商人,那么要用来谋生的不是那些优美却浮夸虚幻的文字,而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本是为了理想而奋斗,去被现实的残酷折磨的不得不世俗的人,当销量成了第一利益,理想也就被放弃了。
可是结果,当他们试图变成市侩的商人,却仍然被现实抛弃。
在文字的世界他们可能游刃有余,但是在商界,他们初来乍到,没明白在任何层次生存,都要懂得生存法则,就像自然界的食物链一样,有些是你可以大快朵颐,但有些却是你连碰也不能碰的。
夏若曦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若有若无。
如果她确实遗传到父亲的优良基因,那么父亲夏天泽当年收服对手,并纳为己用的事例,她一样也可以仿效做到。
那个麦严峻就是她可以尝试证实虎父无犬女的机会。
只是现在还不到那个当口,母亲墨舒宜要对麦严峻的报社要做的事,她还是要袖手旁观。不让麦严峻沦落到丧家之犬的地步,他身上那股文人的傲气,也不会容得自己对别人趋炎附势。
就像一个人若不渴,你给他全世界的水,他都不会珍惜。反之,如果他将要渴死,一点水已足以救命,更足够让他终其一生的感恩戴德。
等到适当的机会,她再出面收服麦严峻,纳为己用,那么从此她在舆论界就有了自己的嘴。
这一步暂且记下了,夏若曦盘算好了这边,又开始想目前第一号的死敌连静芬那边。
前世里那个女人就像是一块臭肉,毁了一锅汤。
最后,那女人是被夏若曦痛恨的那个妖孽惩治,送进了囹圄。
而今世,夏若曦最想避忌的就是那个妖孽,自然也就不能想着依靠他来除掉连静芬。
可惜她前世那段时间多半困扰在爱情和友情的纠结中,对那个妖孽是如何对付连静芬的,并不知道。
唯一记得和连静芬有关的就是,有个叫阿杏的女人,似乎报案控告过连静芬。而且那个女人似乎还来找过她的母亲墨舒宜,只是后来墨舒宜是怎么处理的,夏若曦也不清楚。
到后来,好像到了法庭审理那个阿杏控告连静芬的案子时,那个阿杏却未到庭,随后其家人报人口失踪。再后来的事,夏若曦就更不知道了,何况她当时也并不在意。
推算时间,这时间阿杏的事,已经过场了吧。
那应该她父亲夏天泽去世后没多久发生的事。
重生的时间错过了那个阿杏出现的时机,但是夏若曦隐约觉得那个阿杏手中一定掌握着连静芬的什么事,不然不会去告连静芬,而她为什么要来找母亲墨舒宜呢?
有点错综复杂的感觉了。
她深知母亲向来倨傲,以前是名门千金,现在是豪门贵妇,根本不屑与那些身份比低的人接触的。
所以那个阿杏肯定不是和墨舒宜有什么私人的缘分。
夏若曦蹙眉。难不成又是父亲夏天泽留下的什么风流孽债?
对于父亲夏天泽的风流,夏若曦是颇有耳闻的,什么车震门,什么酒店门,花边新闻一大堆儿。
每每那些新闻出来,夏若曦就觉得必须捂脸见人。
夏若曦相信那阿杏必然是如她猜测中那样。
她对于连静芬的情况掌握的不多,没有足以遏制她的手段,等她出院以后,必然的要去好好查查那个阿杏。
既然那个阿杏和连静芬可以闹到公堂之上,已是利益对衡的敌者,那么一定能从她身上找到对连静芬不利的端口。
可是,夏若曦倏地又痛恨起现在的身体来了。
偏偏重生到这样受伤的时候,她凡事有心而力不足。
夏若曦本来就是火燥之人,心头又压抑着无数秘密无人分享,无人帮扶,心更是怄火。
火大,嘴里也就嚷起来了,“福婶,福婶,我要下床,我要下床……”
第二十一章 好心
刚刚还放心瞧着夏若曦似乎睡着了的福婶,被夏若曦这么突然的大嚷,登时吓到了,“小小姐,做恶梦了吧,怎么了,突然就烦了。”
“我要下床,我要下床……”夏若曦仅是不停的嚷着。
福婶一看这大小姐脾气炸了,无法安抚,立即推开病房门,请示墨舒宜去。
外间走廊里的墨舒宜也听到了夏若曦的吵嚷。
匆匆的和谢荣生耳语几句,然后让福婶直接去请夏若曦的主治医生。
墨舒宜则先回病房,安抚夏若曦,“这是怎么了,今儿情绪总是不好了。是不是躺在床上燥了,等会儿啊,宝贝,我让福婶去请医生了,等他过来,问许了,我就让护士用轮椅推你外面透透气去。”
“我烦了,我要出院。”夏若曦心情是真的烦躁,不过对着母亲闹情绪,也半是有点故意的了。
前世的她,脾气乖张,尤其在这段住院时间,总是发脾气大闹,让墨舒宜颇为头疼焦虑。
今生不至于故意再换回以前的性情,折磨她最爱的母亲,但是要是她性情变得稳重的太离谱,怕是那些有心的人会对她多加防备。
不要以为现在周围尽是所谓亲信的人,就可以肆无忌惮,掉以轻心,要知道人无完人,福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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