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天的故事-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池道,“当然酸的是醋。”

“你是说,你得尝尝?”

墨池理所当然地说,“不尝怎么分得清?”

思存翻了个大白眼,把他推出厨房,“墨池少爷,你还是别在这添乱啦!”

墨池笑眯眯地坐在客厅里,竖着耳朵听厨房的动静。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发出吃剌剌的声音,锅碗瓢盆奏鸣,葱姜蒜头下锅,添醋添水加盖焖,很快传出咕嘟咕嘟的乐曲,不一会,香味弥漫出来。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思存又起了一个炉灶,一阵让人心旷神怡的奏鸣后,思存把几碟素菜端上了桌。

同样的材料,思存的风格和保姆完全不同。保姆喜欢做虾仁百合炒芹菜,思存做的是素炒芹菜,保姆常做茄汁大虾,思存做成了番茄炒鸡蛋,保姆做凉拌三丝,思存则炒了个醋溜白菜。

“有鱼有菜还有汤。”思存麻利地摆好碗筷。最后端上了那条按照茄子做法做的红烧鱼。墨池凑上前去,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根青菜丢进嘴里。

“不许偷吃,要等妈回来一起吃!”思存绷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

墨池大嚼青菜,说道,“讨好婆婆就不顾丈夫了。真是个鬼机灵的小媳妇。”

思存攀在墨池的肩上,笑嘻嘻地说,“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下厨做菜,当然要等妈妈回来一起吃。不过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她拿出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先吃了垫垫肚子。”

“这还差不多。”墨池顺手在拐杖上磕开鸡蛋,剥开一个,塞进了思存的嘴里。

几天后,放寒假了。思存不用再去学校,整天在家里,不是泡书房练书法,就是抱着本《大众菜谱》研究厨艺。她的家常菜被陈爱华夸了,说简简单单的菜色吃着最舒服,看不出思存还有两下子。这是陈爱华第一次夸思存,思存受宠若惊。墨池对思存做的菜更是赞不绝口,每次都能超长发挥,吃掉两碗米饭。思存高兴极了,对自己发誓要把菜做得更好,把墨池喂得胖胖的。

婧然从北京回来了,三个年轻人又凑到一块,高兴得眉飞色舞。思存连忙问她想吃什么,她好去给她做。婧然笑道,“我的好嫂子,你真是越来越称职了。不过不用忙,我就在家呆七天,过完年初二就走。”

“怎么就呆七天呢?”思存不解地问。寒假有二十多天呢。

婧然竟红了脸,低着头说,“初三我同学过生日,我得回去。”

墨池恍(书)然(网)大悟,把他妹妹拎到面前,审问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婧然背过身去,不理她哥哥。墨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笑着看婧然。思存高兴得又蹦又跳,叫道,“婧然谈恋爱了,太好了。”

婧然转过身来,大方地微笑道,“你们那么让人羡慕,我当然也想谈个恋爱了。不过先别对爸妈说,我上大学前他们嘱咐我,没毕业不许谈恋爱。”

思存赶紧安静下来,把食指竖在嘴边,会心地点点头。她悄悄问婧然,“对方是个啥样的人?能让你看上,肯定很优秀。”

婧然笑道,“他邀请你们去北京旅游,到时候我和他接待你们,就能看到了。”

墨池爽快地说,“好,就这么定了。”

思存又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她还没去过北京呢!

第 42 章

春节过后,思存上了大四。他们没能马上去北京,因为思存实习了。

她的实习单位是X市的《花山文学》杂志社。离民政局只有一街之隔。因此思存对实习单位非常满意。她每天早上和墨池一起出门上班。走二十分钟,墨池把她送到杂志社的门口,再转回一条街,去民政局上班。

中午他们都不回家吃饭。政府大院有食堂,各个机关的同志和家属都可以在那吃饭,非常受双职工家庭的欢迎。一到中午,大人孩子都涌到食堂,占座的,打饭的,人声鼎沸,不亦乐乎。以前墨池都是请张卫兵随便替他带点包子花卷什么的,在办公室对付一顿,图个清净。现在思存也来和他一起吃饭,他就带思存来食堂,选择的种类多些,可以让她吃好点。

食堂有一个礼堂那么大,一圈的窗口,供应的都是些最家常的大锅菜,白菜粉条、萝卜炖肉、烧豆腐、素馅包子等。中间是一张张的方桌,桌子两边一圈条凳。买好饭菜的人随便找个地方就开吃。墨池占座位,思存排队买来饭菜。食堂饭菜的水准比不得温家小楼,好在他们没那么讲究,两个人头碰头地一起吃得很香甜。有一次,张卫兵让墨池去楼上的炊以上干部用餐的小食堂,温市长和陈爱华都在那边吃饭。墨池笑着摇头道,“我又不是炊干部。吃大食堂挺好。”

每天下午,墨池比思存早半个小时下班。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思存的杂志社,站在大门口等她。春意一天天的浓了,墨池在等思存的时候,一天天看着空气越来越暖,枝条抽出新芽,泥土变得松软,小草钻了出来。等到思存和同事一起从杂志社出来,墨池的嘴角就会勾起笑意,看着她和同事挥手说再见,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身边。

四月的傍晚,暖风微醺,他们结伴慢慢走回家,舒适惬意。

墨池有好消息。局里的领导找他谈话了,他们科的科长马上就要退休,副科长接任科长,而副科长的位置就空了出来。由于墨池这几年表现突出,局里打算破格提拔他。

思存为他高兴,“那真的太好了,前几天我们聊天,主编说市里还从来没有三十岁以下的副科长呢!”

墨池笑道,“不过,我上任的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就因为你年轻吗?”思存不解地问。她知道这几年墨池为工作付出了多少努力,也知道他帮助了多少人。

墨池说,“不是。市里也从没有过只有一条腿的副科长。”

思存难过了,她搀住他的胳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墨池停住,拉着她的手,笑着说,“不要紧。当不当副科长,我都做好我的工作,能多做点事情就好。”

思存重重地点头,“我也要做个好编辑,多做点事情。”

这天思存在杂志社楼梯口碰上了总编牛宇。牛宇四十多岁,由于家庭出身不好,曾经在□中饱受屈辱。现在终于能够走上适合自己的工作岗位,发挥才华,干劲一点也不比思存她们年轻人差。牛宇叫住了思存,说,“小钟,一会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思存实习才一个多月,兢兢业业,小心翼翼,跟在编辑后面打下手,拆信件、奇退稿,从没和主编有过来往。她心里不禁打鼓,主编找她做什么,难道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实习前老师对她们说,一定要珍惜实习的机会,实习单位的评语会关系到她们日后的分配。

思存惴惴不安地敲开牛宇办公室的门。牛宇捧着一个巨大的搪瓷茶缸,啧啧有声地喝着热茶。思存安静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等待牛宇发话。

牛宇给她一张报纸,点着一篇文章说,“这篇小说读过吗?”

思存一看,是X市日报转载的短篇小说《伤痕》。这篇文章她三年前就看过了,从《伤痕》开始,中国文坛刮起了一股“伤痕文学”之风。她们中文系还专门组织阅读了大量的伤痕文学,从《班主任》到《灵与肉》,从《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到《本次列车终点》,从中汲取了文学的养料,也批判了个别作品的高谈阔论。

思存说道,“这篇小说最早发表于1978年的上海《文汇报》。已经三年了。”

牛宇说,“伤痕文学现代还在影响着文坛,我们杂志社也收到了一些投稿,但是质量都不高。你丈夫也经历了□的伤痕,能不能让他也写一篇,投给咱们杂志社?”

思存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他现在生活得很好,没有必要去写那些过去的事情。”

牛宇喝了口茶,说,“这毕竟是那个年代造成的悲剧,值得反思,很有典型意义。”

思存看着牛宇,“主编,生活还是要向前看,总是耽于过去的伤痛,又有什么意义呢?”

牛宇没想到被一个实习生驳了面子,借着喝水掩饰尴尬,“你回去想一想吧。”

思存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托腮沉思。墨池好不容易走出过去的伤痛,她是死也不会让他再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遭遇。她哗哗哗地翻着案头的文学杂志,各种“伤痕”的揭示此起彼伏。那么多悲惨的故事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黑白颠倒的岁月已经过去了,改革开放政策让社会逐渐走向了繁荣。思存突然来了灵感,拿出稿纸和钢笔,写下了一个题目,《春之恋》。

又过了一个月,思存结束了她的实习。牛宇不计前嫌,给她的实习评语是,“优”。

返校的第一天,刘志浩找她。思存去了刘志浩的办公室,刘志浩递给她一份文件,“好消息,鉴于你大学期间学习成绩优异,实习表现突出,学校给你撤销了处分。”

思存接过撤销处分的决定,并没有感到兴奋,只是松了口气。无形的包袱卸去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委屈。现在学校周末都会开露天舞会,新生们聚在一起学交谊舞,也跳霹雳舞。有时还会有人提起她们三年前那场偷偷摸摸的舞会,在低年级学生眼里,那只是个小儿科的笑话。

刘志浩靠在办公桌前说,“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今年中文系有一个留校的名额,本来以你的成绩,肯定是能留校的,但是因为风言风语太多,学校把名额给了别人——那人也你认识,你们宿舍的,苏红梅。下学期开学,她就是中文系的老师了。”

思存心里猛跳了两下,很快平复了,她没有吱声。

刘志浩说,“苏红梅比你聪明,她两年前就利用家里的关系,偷偷把处分撤了。你公公是市长你都不知道利用,你要是让他帮你说句话,也不会一个处分带了三年多。”

思存硬着口气说,“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不想利用任何人的关系。再说,那次处分学校本来就给重了,我还不服呢。”

刘志浩说,“没见过你这么倔的,这次要不是我跟学校力争,你的处分还撤不了呢。带着个处分,你将来分配都成问题,哪个单位敢要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学生?——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分配个什么单位?”

思存说,“我没什么想法,服从分配,只要是在本市就可以。”

刘志浩说,“我倒是有个建议。你学习成绩好,应该去考研究生。以你的成绩,考上研究生很有希望”

思存道,“我不想考。”

刘志浩问道,“因为你丈夫?”他至今都不能相信这个清纯的小学妹已经结婚了。

思存点头。刘志浩马上拿出老大哥的姿态说,“不能因为结婚就不上进了。你们这届有好几个已婚学生,大多都是两地分居。你们班的刘英,丈夫在新疆,一年就见一次,她还是把大学读下来了。”

思存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反正是下学期的事呢,我还没想那么多。”她借口有事,告辞了。她们只剩下了最近三门课,十分轻松。没课的时候,思存就早早回家,宿舍里越来越少见到她的影子。

晚上吃完饭,思存和墨池躺在床上聊天,思存又聊起了毕业分配的话题。墨池说,“你还是考研吧,你才这么小,早早工作干嘛呢?不如多上几年学。”

思存贴着墨池的脸,握着他的手,呢喃着说,“盼了这么多年,总算要毕业了,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才不再读书了。”

墨池疼爱地蹭蹭她的脸蛋,说,“我也想天天和你守在一起,不过,考上研究生,是一辈子的事。你上北方大学有点委屈了,应该努把力,研究生考到北大去。”大学生已经是金字塔的塔尖了,墨池却希望她能攀得更高。她有这个机会,不像他,是个没有机会的人。

思存说,“瞧你说的多轻松,北大,好像和期中考试一样简单。”

墨池说,“我了解你,你能考上。北大没什么难考的,只要你敢想。”

思存感慨地说,“当初要不是你逼我,我连考大学都不敢想,更别提北大了。”

墨池说,“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们温家的人了,温家的人向来是敢想敢干的,你说北大你敢考不?”

思存说,“有啥不敢的。婧然能考上,我也能。但是我不想上,我想和你在一起。”

墨池认真地说,“考上又不是不和我在一起了,只是从一周见一次面变成一学期见一次而已,我们已经坚持了四年,不怕再坚持三年。”

思存说,“我才不坚持了呢,我就只考北方大学,能考上就走读,考不上就算了。”

离考研还早,他们说着说着就聊到别处去了。没多久,陈爱华也开始热心思存的工作,她问墨池,“思存在编辑部实习了两个月,要不让她毕业后当个编辑?或者当个老师,有寒暑假,方便照顾你。”

这话墨池不爱听,他皱着眉头说,“妈,我也是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你怎么老想着让人家照顾我?”

陈爱华急了,“当初娶她进门就是为了照顾你!是你自己非让她读大学,浪费了四年的时间。要不,你连孩子都有了!”

墨池从没想过孩子的事,被他母亲噎得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她还要考研究生呢。”

陈爱华急得声音都尖了,“研究生?你这个傻孩子,思存现在已经是大学毕业了,你初中都没毕业,你还嫌你们的差距不够大?让她读研究生?这个媳妇你还想不想要了?”

墨池被戳到痛处,黑了脸,“她是读书的料,她读就相当于我读。”

第 43 章

晃到四月底,婧然又写信回来,邀请墨池和思存北京游。那时思存刚好结门课,有个多星期的空闲时间。墨池的副科长职务到底还是落空,鉴于他的身体情况,局里把副科长给张卫兵。局里跟他谈话,他在福利科锻炼得非常好,现在可以把他调到更重要的科室,只要在民政局,科室他随便选。墨池知道,局里是在安抚他,也是为给温市长面子。他拒绝局里的安排,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带思存去北京旅游。

北京是墨池的出生地,那时温市长还在工厂里当处长。墨池在北京度过十岁以前的时光。他和思存讲过他留在北京的童年,宽阔笔直的长安街;青砖灰瓦,古树红墙的胡同,墨池带着群同龄的孩子玩着“驰骋疆场”的游戏;他们住的四合院里有棵很高的柿子树,每到初夏,树下就会摆起张小方桌,墨池写完作业,就教年幼的妹妹写字数数。到晚上,陈爱华做饭,温处长逗婧然玩,墨池弹钢琴。四合院里琴声悠扬,饭菜飘香,宁静整条胡同。

九、十月间,柿子熟了,满树的橙红金黄,就像挂一个个的小灯笼。小小的婧然只有站在树下流口水的份,墨池仗着身长矫健,抱着树干蹭蹭蹭爬上树,摘下柿子分给婧然和小朋友们。陈爱华想不明白,那么沉静漂亮的儿子怎么会这有么野的一面,总是管着他。墨池人小鬼大,作业照写、琴照弹,调皮捣蛋也不耽误,只要母亲不在家,他就是胡同里的孩子王。有次,墨池刚用外套兜兜柿子往下爬,陈爱华就推着自行车进门。看到墨池在树上,气得喊嗓子,墨池还没怎样,树下的小婧然先吓哭,墨池一急,从树上跳下来,柿子滚地,脚也扭伤。那晚上,就在陈爱华数落墨池,温处长安慰婧然的鸡飞狗跳中度过。现在回忆起来,都是童年快乐的时光。

他十岁那年,温处长调到X市当部长,很快又顺风顺水地当上市长。从那以后,墨池再没回过北京。有时墨池回忆起在北京生活的岁月,都会羡慕自己那时的无忧无虑和健康。

X市离北京不远,坐火车只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墨池带大包小包的吃的,煮鸡蛋、桂花糖、奶油面包、熏肉香肠。思存瞪大眼睛,“是要去北京开饭店吗?”

墨池说,“带在火车上吃。”他小时候参加学校的春游,陈爱华总要准备这么些好吃的。在学校的包车上,他们就开始吃你的,抢他的,本来稀松平常的食物,因为旅途中的好景色而显得有滋有味。

思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很兴奋。去北京旅游是每个中国人的梦想,从没想过个梦想还能成真。思存靠在墨池的怀里,看着窗外的景色迅速的后退,新奇不已。上次独自去庐山,满怀绝望,根本没有心情看风景。这次有墨池在身边,心情舒畅,看什么都好奇,看什么都开心。

火车在思存的新奇和兴奋中驶入北京站。他们等所有旅客下车后才来到车门前。下车的阶梯又窄又陡,对墨池来极不方便,思存先跳下火车,接过他的拐杖,正要搀扶他下车,一个旅客急急忙忙地跑回来,把墨池挤在一边,“躲开给让让,有东西落车上了。”

墨池双手赶紧扶住旁边的把手,还是被挤得跌坐下来。思存急得扑到他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下坠的势态。借着思存的力量,墨池堪堪稳住身形,思存却已经大半个身子跌在列车与站台的夹缝中。

思存被卡得下不去上不来,双手不忘扶着墨池。墨池担心受伤,连忙跳下车扶。思存皱着眉头,拍拍身上的土,忍不住对那冒冒失失的人大叫道,“挤什么挤,没看到有人下车呢吗?”

那个长着张马脸,没有找到东西,脸拉得更长,憋得肚子火没处撒,骂骂咧咧嚷道,“真晦气,遇到个残废,害得老子茶缸都丢了。”

思存的火登时窜起来,揪住马脸人,“说什么呢?懂不懂五讲四美?”

马脸人怪声怪气地说,“就懂得残废应该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别出来添乱。”

思存脸都气白,叫道,“人怎么不讲理,谁给谁添乱?是谁把人挤倒?”

那个人没想到让个小姑娘给教训,脸上挂不住,推搡思存一把,“就挤怎么着了?”

墨池哪能见得别人欺负思存?连忙把思存拉到自己身后,沉声说,“别动手动脚的。”

马脸冷笑一声,“嘿,今天还新鲜,老子让一个瘸子和一个黄毛丫头给教训,就动手怎么地!”他竟伸手到墨池身后,往思存身上推去。

墨池猛地把那人向后一推!“你给我放尊重!”

马脸没想到墨池竟敢跟他叫板,扬头叫道,“怎么的?想打架怎么着?”

墨池迎着他的挑衅,目光炯炯,“不想打架,但也别欺负人!”

旅客已经出站大半,墨池他们在站台上十分显眼,很快把列车员吸引过来。

列车员拦在就要动手的马脸面前,道,“都在干嘛呢?打架去派出所打去!”

墨池正要解释,马脸人抢先,“同志,我的东西丢了。他们是最后下车的,怀疑是他们偷的。”

思存急得跳起来,“怎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撞们,怎么能冤枉们偷东西?”

列车员问马脸,“你什么丢了?”

马脸,“钱包。”

思存急红脸,“刚才还是茶缸!”

马脸,“钱包和茶缸都丢了!”

列车员看看马脸人,又看看墨池和思存,思存刚才摔跤,裤子破,脸蹭脏,十分狼狈。列车员老练地地,“都别吵,跟过来。

他们来到车站调度室,马脸人口咬定墨池和思存偷他的东西。

列车员见多识广,不慌不忙,问马脸人道,“你的钱包里有多少钱?”

马脸道,“百块钱。”

列车员又对墨池和思存,“你们把包打开,让他看看有没有装着百块钱的钱包,不就得了?”

思存气得直跳脚,“凭什么给他翻我们的包?我就是他冤枉好人!”

墨池深吸口气,打开提包,拿出一份文件说,“我是X市民政局的职工,带着我的妻子来北京旅游,这里有单位开的介绍信。您代表首都的火车站,不能因为他的信口雌黄就检查我们的包,如果这位同志肯定是们偷的东西,就拿出单位证明来,让双方单位去解决吧!”

_

列车员接过介绍信,上面写着,北大招待所:兹有单位职工温墨池及家属赴京旅游,往贵单位予以接洽。X市民政局(盖章)。

他的心中有数,转身对马脸人道,“是什么单位的,有介绍信吗?”

马脸语塞,讪笑道,“呃,也许是坐在对面的那两个人偷的,看错了,误会,误会。”

墨池的目光变得犀利,“是误会吗?还是无中生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列车员从中调解,对墨池道,“既然是误会,就样算吧。代表北京火车站对您表示歉意。——至于,”对马脸人,“以后看清楚再话,别张嘴就胡说。”

马脸连连称是,灰溜溜退出去。列车员不好意思地说,“是我没把事情搞清楚,对不住。要不,让车站派车送你们去北大招待所?”

墨池压下火气,道,“不用,我们有人接站。”

思存拍大腿道,“糟了!婧然!婧然接不到我们,一定急死了!”

他们奔出调度室,回到站台。远望去,空空的站台上婧然和一个学生焦急的在等。

墨池挥手,“婧然,我们在这里。”

婧然和同学跑过来。婧然脸都急白了,边喘边说,“我们刚下课就赶来,还是迟到了,你们去哪了?嫂子的衣服怎么脏?”

思存笑嘻嘻地,“没事,下火车摔了一跤,刚才去调度室洗洗。”

墨池笑着岔开话题,对婧然说,“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该给们介绍一下?”

婧然红了脸。同学伸出手来,大方地说,“叫谢思阳。是婧然的朋友。”

高大健壮的年轻人,五官长得十分端正,穿着白衣白裤,和红衫黑裙的婧然站在起,非常相配。墨池对这个未来的妹夫第一印象很不错,和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