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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情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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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沐岚忙躲开,感觉自己双颊发烫。
  “那么你能不能再告诉我,那些女人陪客人做一次可以拿到多少钱0…”
  靳天仰一听气极了,恨不得抓了她使劲摇晃一阵。
  “别管那些女人能赚多少钱,我不许你拿自己跟她们相提并论。”
  “为什么?”萧沐岚淡然间。“比较起来,找也许真的比她们稍微高级了些,毕竟我只为一个固定的男人所拥有,不会被指为人尽可夫,但实际上,我觉得自己和她们没有什么两样。”
  “你——”
  “我都不在意了,你又何必生气?”她露出浅笑。“我想通了,正如你方才所说的,只要有钱,我陪谁睡觉叉百什么差别?今天换做是个陌生人,也许我还会吃亏上当。做生意嘛,还是和熟识的人要来得保险些,你说对不对?”
  靳天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还笑得出来,难道把自己说得如此低贱不堪,对她而言是开心的事?他一咬牙,气愤地撇过头去道:“一个月我给你三十万,价码的事就这么定下,别再多说了。”
  “一十万?”萧沐岚错愕地低喊。
  “你觉得太少吗?还可以往上加”
  “不!太多了,我不能拿你这么多钱。”萧沐岚预计一个月拿五万元的,谁知他提出的报酬居然是一下子多出了五倍,真叫人难以相信。
  “你真傻,居然会嫌钱多,想靠这个赚钱就得抓住机会拼命捞,你知不知道?”靳天仰说。
  她摇头。
  “真的人多了,我没做什么事,怎么能拿你这么多钱?”
  “情妇不都是这样吗?在我需要时准时出现就够了,还用得着做什么事?”
  “不管你怎么说,这个价码我不同意。”
  “你当真会为了钱太多而反对?这可奇怪了。”
  “我说过不想占人便宜。”她坚持道。
  靳天仰双手一摊。
  “那么你觉得我每个月该付给你多少钱呢?”他问。
  “我以为五万元已经很足够了。”
  “为了一个月五万元而出卖肉体、灵魂以及自尊,你觉得值得吗?”他没有等她回答,继续道:“你那微不足道的要求只怕会坏了”情妇界“的行情,你身兼两个工作,一个月的薪水总和难道没有五万元?”
  萧沐岚摇头。
  靳天仰庭眉道:“以现在的物价来看,五万元其实是没有多大用处的,你罔顾自尊,舍弃现有的工作,难道就为了这么点钱?”
  萧沐岚看了看他。
  “我并没有打算要放弃白天花店的工作。”她说。
  “是吗?”晚上她是他的,白天自然得把握时间多陪陪男朋友了,这么一想,靳天仰心里又泛起了酸意。“那么你自己得小心点,可别在人家面前说溜了嘴或露出了什么破绽。”
  “这不是什么名誉的事,相信你也不曾四处去说吧?”
  靳天仰微微扯高了嘴角说:“你放心,这点秘密我还守得住,不过价码的事还得再谈,一个月五万元太少了,我会良心不安的。”
  “你真有这么多钱吗?多得需要你拼命往外送?”
  靳天仰耸耸肩。
  “找他不想占你便宜。”
  “那么就十万元吧!”
  “不行,还是太少,二十万是我所能接受的最底线了。”
  二十万?她的身子值这么多钱吗?萧沐岚真的很怀疑。
  “好,就听你的。”在迟疑了好一会之后,萧沐岚这么道。“一个月二十万,就这么决定,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话题一直绕着金钱打转令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见她坚持,新天仰点点头。
  “那好,就依你,一个月二十万,我会替你在银行开个户头,按时替你把钱汇进去,除了这个,你还有其它要求吗?比方说一辆车?”
  “不用了,我只在替花店送花时才开车。”
  “其它的呢?首饰或是漂亮的衣服?”
  萧沐岚抬头看他。
  “你认为我的穿着很寒酸、很碍眼?”她问。
  “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那么就不需要为我买什么首饰衣服。”
  靳天仰举手轻抚她的脸颊。
  “知道吗?你实在不像个拜金女郎,抑或这是你以退为进的高招?”
  “随你怎么想。”萧沐岚拨开他的手。“我可以离开了吗?已经很晚了。”
  “不行。”他缓缓让她躺下,俯身开始亲吻她的鼻尖及双唇。
  “你……”萧沐岚慌乱地撇过头去。“你要做什么?不要!请你停下来,我我还觉得痛,真的。”
  “我会恨温柔的。”他在她唇边承诺。“让我再爱你一次,然后我会送你回家。”
  第五章
  拿了靳天仰给的第一笔钱,萧沐岚立刻就在原住处附近租下了一层二十多坪的公寓,并请了一天假,雇了辆小货车,帮着家里把东西全搬过去。
  干妈虽然因为迫在眉睫的问题终于解决而松了口气,但仍频频追问这公寓租金多少、金钱的来源为何,她只得推说公寓旧了,所以房东要求的租金不高,再加上花店加薪,她又换了个酬劳较多的小夜班工作,这才说服了干妈,让她心安了下来。
  搬家和整理的工作直到下午才大致完成,弟弟妹妹还在学校,她和干妈则坐在客厅喝茶,一边揉捏着酸疼不已的肌肉。
  “你累了吧?干妈,我说粗重的工作让我来,你就偏爱恨我抢着做。”萧沐岚以略带责难的语气说。
  李春银一听,慈爱地笑了。
  “这么多事你一个人哪里忙得来?两个人一块儿做不是快多了吗?其实干妈也只是做些擦洗的琐碎工作,没群士什么忙,年纪大了,真不中用。”
  “别这么说,干妈,我们这不是一块儿把新家打扫整理完毕了吗?再过一会儿弟弟妹妹就要放学了,我们到路口去等他们,然后一起到外头吃饭,一家人开心一下。”
  “何必到外头去吃呢?太浪费了,冰箱里还有些菜,找去炒一炒,轨在家里凑合着吃吧!”
  “咬呀!你累了一整天,就休息一下嘛!难得我今天在家,带着几个小鬼头去奢侈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了!吃牛肉面怎么样?他们都很喜欢的。”萧沐岚笑得较往常开心。
  “好,好,就照你的意思,我们上外头去吃。”李春银说着皱起了眉。“不过,沐岚啊,你一定得住在公司宿舍吗?难道不能像从前一样,下班了再搭车回家来?”
  “对不起啦!干妈。”萧沐岚面有难色。“新公司下班时间比较晚,可能没有公车可以搭了,所以公司备有宿舍,希望能给路程较远的女性员工一个方便,是免费的啦!而且环境很干净,我去看过才决定住下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对干妈说谎,但这回心情却显得格外沉重。其实这是斩天仰所提出的条件,为了方便他们的新关系,他要她搬至他家与他同住,她拒绝了,两人为此还争执了一番,最后双方各让一步,决定由斩天仰在他居处附近为她另外租个地方,所以她必须住在那里,无法回家过夜。
  “其实这样也好。”李春银轻叹一声道:“从前我总心疼你工作辛苦,千了班还得搭公车走夜路回家,回到家再洗个澡,十二点都过了,隔天一大早又得起床到花店工作,睡儿时间就那么短短几个小时。现在你住在公司宿舍,千了班就走几步路就到了,可以省下搭车的时间多休息一下,只不过你不能天天回家,干妈和小鬼头们要见你就更难了。”
  “别这么说,干妈,还有假日嘛!我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你为了我们一家人如此辛苦,干妈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谢谢你了,沐岚,是我们拖累了你。”
  “这些话我不受听,往后可别再说了哟!”萧沐岚拉着李春银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走,我们到路口等弟弟妹妹,然后一道去吃牛肉面。”
  天风征信社的下班时间到了,斩天仰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朝外头喊:“噢!你们几个,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然后他看向美艳的助理小姐范淘淘。“啊!你不用,下班时间已过,你可以先离开了。”
  于是助理小姐晰起嘴、摇着屁股走出了征信社,四个身形高大、相貌不凡的男子则陆续进入斩天仰的私人办公室。
  “你瞧见波霸小姐的表情了吗?”柯少麒一进门就笑着对斩天仰说。“你让她先走,她简直是失望至极、伤心欲绝。”
  “你上国文课时到底有没有专心听讲啊?”紧接着进入办公室的罗浩仑马上指正他。“最合适描绘波霸小姐此刻心情的形容词应该是”花容失色“。”
  “被鬼吓着了才会花容失色。”欧阳玺皱着眉说。“真受不了你们的中文用辞,不仅是难登大雅之堂,连最基本的水准都称不上,简直太差劲了。”
  最后进入办公室的卫耘面露微笑听着他们斗嘴,他是“惜言如金”这句成语的最佳代言人,即使是五位好友齐聚的场合,也很难得听见他开口说话。
  “好了,你们几个。”斩天仰得用嚷的才能制止他们的吵闹。“请不要彼此打击好吗?可以的话尽量少用艰涩的中文成语,否则人家会说我们喝了几年洋墨水,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
  “别把我恨他们混为一谈。”欧阳玺翘高了鼻子说:“我可是带着一套《每日一辞》和一本《辞海》到美国去的。”
  “《辞海》?就是你拿来当枕头那一大本吗?”柯少麒问。
  “没错。”罗浩仑回答。“这家伙还以为睡在书上,书里的东西就会跑进他脑子里,真是个白痴,丢脸丢到外国去了。”
  遭受侮辱的欧阳玺正要反击,被斩天仰举手给阻止了。
  “你们要抬杠,麻烦等一等好吗?我找你们来是谈正经事的。”他耐着性子说。
  “哦?”这回开口的是柯少麒。“难得斩老大有正经事要说,咱们就静下来姑且听一听吧!”
  “什么难得?我向来是很正经的。”斩天仰喊。
  “我们也是啊!”除了卫耘之外约三个人同声道。
  卫耘只笑了笑,新天仰则无奈地叹气。
  “闹够了,可以讨论正事了吗?”他问,四人皆点了点头。
  斩天仰松了口气,待大家都坐定后开口说:“前几天我接到我老爸的电话
  “啊!”欧阳玺喊了声打断斩天仰的话。“真巧,昨天我老爹也打过电话来三
  “这就奇了,我躲我老爸的电话躲了三天,今天早上他居然打到征信社来了。”柯少麒皱着眉头嘀咕。
  “事情似乎不是凑巧。”卫耘难得开口了。
  “怎么?你也接到卫伯父的电话了?”斩天仰诧异地问,卫耘则点了点头。
  “原来那几个闲不住的老先生事先联络过了。”罗浩仑嚷。“真是,约定的时间还没到,若家伙就动作频频,搞什么嘛|。”
  “几位伯父的目的是否和我父亲相同,都是来电提醒我们两年之约将近,要我们早做打算。”斩天仰问。
  “是啊!”欧阳玺回答。“我们几个在大学时迷上了侦探小说,还成立了同好会,一道赴美留学时也不曾放弃,还约好了取得博士学位后要回台滔当侦探过过瘾,为了这事几个老家伙简直是气疯了。”
  罗浩仑夸张地叹气。
  “怨只怨我们都有家业要继承,没法干一辈子的侦探。”
  “话说回来,这种一年到头都在抓奸的侦探做起来实在无趣得很,早晚都会腻的。”柯少麒说。
  欧阳玺同意地点头。
  “所以了,有两年时间玩玩也够了,你们说是不是?”
  “不管够不够,两年之约快到了是事实,我今天找你们就是想知道你们有何打算。”靳天仰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罗浩仑打了个呵欠。“个老板外加四个员工都不干了,不关门大吉又能如何?”
  “找也是这么想。”斩天仰说。“如果你们四人没有其它的意见,我打算在毛垣两、三个月里结束征信社的业务。”
  四人齐点头表示赞同。
  “那好。”靳天仰继续道:“大家就加快脚步,利用这几个月把手边的案子妥善处理,然后天风征信社就准备歇业了。”
  “唉!”柯少麒摇头。“往后我们就是满身铜臭的商人了,想起来真有点懒洋洋提不起劲来。”
  “在跟踪外遇男人时你也一样提不起劲来。”欧阳玺马上糗了他一句。
  “这也怪不得我,我想办的是震惊全台渲的大案啊!”
  “那就去报考警官学校啊!笨蛋。”
  “要一个留美博士去请警官学校?你说这是什么鬼话?”
  “说不定你还考不上呢!这么差的国文程度。”
  “哈!太好笑了,上回不晓得是谁拿着辛晓琪的CD来问我”忐忑“两个字该怎么念。”
  “喂!我那是在鉴定你的程度。”
  “我从小到大大考小考不知道经历过几百回了,要你来鉴定?我胚!”
  预见又将有一场口舌之战,靳天仰忙又起来劝阻,他总是负责这种工作,是以才被尊为老大。
  “喂!你们要吵等滚出我办公室再吵,我这里已经没有头痛药了。”
  “和这家伙开骂一阵还不至于令我头痛。”欧阳玺冷哼一声道。
  “你头不痛,我的倒要痛起来了。”靳天仰皱起眉挥挥手。“正事已经讨论完毕,快从我眼前消失吧你们。”
  “刚才还那么客气的,转眼就成了这副德性,你学过”变脸J不成?“柯少麒边移动脚步边嘀咕。
  “谈事情时不一样,现在我已经恢复征信社老板的身份了,你们废话少说,快给我滚出去吧|。”
  “真是翻脸如翻书啊!”罗浩仑摇着头朝外走,欧阳玺和卫耘则尾随在后。
  “啊!”新天仰忽然喊。“卫耘!你留下来,我还有事跟你谈。”
  前面三个人一听全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只找卫耘?”欧阳玺开口问,但一一一个人脸上都写着相同的疑惑,明显的已站在同一阵线。
  “因为他是唯一能管住自己嘴巴的人。”
  靳天仰就用这样的理由逐出了其余三人,还压下了办公室的门锁开关。
  锁上办公室的门之后,靳天仰四处看了看,然后拉着卫耘走进浴室并关上了门。
  “要在这里谈吗?”卫耘微笑着问。
  “没办法,那几个心态不平衡的家伙这会儿定躲在门外拉长了耳朵偷听,我怎么能如了他们的愿?不好意思,轨委屈你坐在马桶盖上了。”
  卫耘依言坐下,依然微笑着。
  “我一出去就会被他们严刑逼供的。”他说。
  “不曾啦!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想说的事谁也间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说?”
  “这是基本的商业道德,我们有义务对委托人所说的话保密。”
  “哦?是公事?”
  “这……”靳天仰摸摸鼻子。“说公事是有点勉强,不过也可以算是啦|。”
  “什么意思?”
  “就是……我有个案子交给你去办。”
  “这不是公事是什么?”老板把任务交付下属去办,天经地义。
  “问题是委托人是我。”
  卫耘看着他,半晌后点点头。
  “原来这才是重点。”
  “所以了,你说我能把事情交给外头那几个家伙吗?”斩天仰咬着牙道。“对于其它客户的委托,他们或许还知道什么叫商业道德,如果事情和我有关,只怕要不了一个小时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说不定还会上报呢|。”
  “这么严重?”
  “我可不是开玩笑,你忘了吗?小罗他舅舅是开报社的。”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欧阳有个姑姑是家电台的负责人。”
  靳天仰呻吟了声。
  “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我等会儿交代你的事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一句都不许泄露。”
  “就算他们要拿刀砍找他不能说?”
  “没错。”斩天仰斩钉截铁道。
  卫耘了解地点头。
  “嗯,听起来好象挺刺激的。”
  “你会觉得刺激是因为扯上了外头那几个家伙。”
  “那么任务本身呢?”
  “寻常得很。”
  “不会是要抓你哪个女友的小辫子,然后以此为由好跟地分手吧?”
  靳天仰白了他一眼。
  “是不是话少的人想象力就特别丰富?”
  “只是直觉反应而已。”
  “我若要跟谁份手只需要直说即可,用不着这么麻烦。”
  “那么我究竟该做什么?”卫耘问。
  “我要你调查一个人。”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是陌生人?”
  “不是。”
  “我认识?”
  靳天仰点点头道:“她经常往来天风征信社。”
  “哦?”卫耘露出微笑。“这么说来你总算要展开行动了。”
  靳天仰一听,双眉诧异地高高扬起。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要我调查的人不是花店的”木兰号“小姐吗?”
  靳天仰简直是大吃一惊,什么时候卫耘成了征信社里的诸葛孔明了?
  “你……”他瞠目结舌。“我什么都还没说,为什么你会知道?”
  卫耘的微笑扩大了。
  “你没听说过吗?嘴巴动得少的人眼睛就特别奸活,可以看见别人忽略的微小细节。”
  卫耘一离开,靳天仰一人在办公室里呆坐,整整苦思了约莫一个钟头。连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对萧沐岚的感觉,卫耘那家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他真表现得如此明显?若匮是如此,那其它人又为何无半点反应?看来就如同卫耘所说,只有他这个话少的人才能瞧出端倪吧!这是斩天仰一番思索之后所得到的结论。
  按着他的思绪很自然就飘向了萧沐岚,一思及她已经完全属于他,斩天仰内心洋溢着一股满足,但他随即又想起花居那个乘轮椅的男子,这才意会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什么“完全”?她心里有的是那个男子,可不是他斩天仰。
  这种感觉真不舒服,前一刻还站在世界的最高点,下一刻却有如坠落万丈深渊,都一一一卡好几的人了,新天仰首次明白自己也是个会为女人情绪翻腾的男人。
  他得承认自己心里酸得很,不是他歧视残障人士,但一个以轮椅代步的男人究竟有哪点比他好?没错,那家伙是有副干净漂亮的脸孔,但那又如何,能当饭吃吗,能给她幸福吗?他也许根本就无法带她上床。
  所以他才会是她第一个男人?
  新天仰讨厌这种可能性,地拒绝想象自己是次要的,是不得已必须接受的代替品,向来自信的他怎么能接受这个。
  该死!他干嘛不限那票家伙去啤酒屋喝酒聊天,却要留在这里胡思乱想,把自己的心情搞得一团糟?
  他抽了根烟,然后拿起话筒拨了个电话号码。
  “喂!王先生吗?你好,我是住在六楼A座的斩天仰,昨天我麻烦你那件事,不晓得你是不是替我问过了?对,对,我希望能租下六楼B座,是,我听说屋主打算收回来不再租人,不过还是请你帮我跟他说说看好吗?我愿意支付两倍的房租,对,是的,你有我的行动电话号码,一有结果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谢谢,那就麻烦你了。”
  靳天仰结束和大楼管理员的谈话,又呆坐了半晌,然后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决定到常去的啤酒屋和老朋友碰头。
  “为什么我要住在你家对面?”萧沐岚站在大厦六楼B座门口,一脸诧异地质问斩天仰。
  “这是我们谈妥的条件之一。”靳天仰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同意搬出家里独自居住,但并未答应和你住在一起。”
  “你是住在我家对面,怎么能说是和我同住呢?”
  “这有什么差别?”
  “差别可大了。”斩天仰微笑道:“住在对面,我想见你的话就得打开我家大门,走到你家门口,按电铃,然后再等你开门,程序复杂多了。”
  萧沐岚静默不语,片刻后仰起头对他说:“不行,我不想住在这里。”
  靳天仰扬起浓眉。
  “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你住在离我愈近的地方愈方便?”
  萧沐岚又是一阵沉默,之后道:“我知道自己应该以你的方便为方便,但我只有一个人,又何须住这么大的地方?你还是另外替我找个小房间吧!即使不是套房也没有关系。”
  “你说这是什么话?”斩天仰看起来颇为不悦。“情妇不正是让人娇宠用的吗?我怎么能让你住在那种只有两、二一坪大、出入人物又复杂的大杂院里?这里环境清雅,又有严密的访客出入管理,既安全又舒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并非不满意,只不过……”萧沐岚低下头。“很抱歉,我还是觉得我不应该住在这里。”
  “理由呢?”斩天仰问。
  萧沐岚则好半晌都无法回答。
  “既然你说不出理由,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靳天仰蝠道地说。“来,我陪你进去看看里头的摆设,如果有什么不中意的,我们再换过。”
  萧沐岚见他打开门锁,默默尾随他进入屋内,她记起了自己的新身分,作为一个情妇,她已经失去了自我,应该及早适应一切以他为主的生活。
  但是这样的日子要持纸多久呢?这个问题忽然闯进她脑中,萧沐岚这才想起关于他们之间的新关系,还存在许多尚未谈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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