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这样基里哈!”莎丽急忙辩解,声音又小了下来,“可是,按规矩,你应该表示一下……”
“表示?”唐涛心气一沉,真不知说什么好了,是啊,她毕竟救过自己,虽然心里常怀感激,但哪里知道岛上还有这种奇特的报答风俗,而她,又绝非自己喜欢的女人,想了想便道,“不,莎丽,我说过,对你的救助,我很感激,我们家乡有句话,接受别人一滴水的恩惠,就要像泉水一样报答,所以,我非常乐意用其它方式来报答你!”
“我只要你……”莎丽说着又拥了过来,“基里哈,爱比什么都宝贵!”
“你别!”唐涛赶忙用力架开了她粗壮的胳膊,反驳道,“爱,是两颗心的觉醒和融合,而你说的爱,只是的,是单相思!”说罢便后悔了,觉得有点不尽人情。
“基里哈,”莎丽暗中摇了摇头,“我们这里的爱没那么复杂,而像棕榈树生长那样,是很自然的……”
“我是外国人!”唐涛心气一定,“莎丽,心灵的爱就像树种,没有种子,哪里有树!”
“基里哈,你想得太多了……”莎丽长叹了一口气,顺势仰躺了过来。
“没有!”唐涛厌烦地推开她油腻的身子,“你有那么多男友,他们都可以满足你,我,不能!”
“基里哈!”莎丽的声音有些生蛮了,“你必须按这里的规矩报答我!”
“规矩是你们的,和我没关系。”唐涛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他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像个被猥亵的女人,如果这事传到遥远的国内,肯定是小报的花边新闻,又忽然想起刚才不知情中发生的事,连忙补了一句,“何况,我已经报答过了!”
“你是说刚才?”莎丽惊讶了,轻轻但很坚定地道,“基里哈,救命这样的事,至少要报答十年而不是一次,回报别人是很光荣的,这不会影响以后的婚姻,你放心好了。”
唐涛暗中一惊,恼怒着再不多言,知道说也没用,只得硬铮铮地简洁道:“十年是你们的规矩,我认为一次就够了,而且,我有心爱的女友,莎丽,你会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吗?”
莎丽愣怔了一下,冷声道:“不就是那个参加库拉的胆小鬼吗?”
唐涛暗中一惊:“你怎么知道?”立即想起了那个野女,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忙道,“难道那个人……”
“你很聪明基里哈,”莎丽阴阳怪气道,“而且,我已经监视你们好多天了,不过,住石洞的滋味可不好受,”说着,口气又是一软,“基里哈,这都是因为……”
“啊,石洞?!”唐涛想起几天来发生的袭扰事件和那耗费自己精力的暗穴,顿时厌恶透顶,“你滚,快滚!你监视我们,还差点伤了她的命,莎丽,你真让人看不起,这是犯罪,如果在我们家乡,你会坐牢!”
“基里哈!”莎丽好象被激怒了,“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哼!”黑暗中,唐涛冷冷斜了她一眼,忽然想起自己被驱逐的过程,鄙视道,“莎丽,你想尽一切办法催使雅尔莎把我赶出来,原来,就是为了得到我,是吗?”
莎丽冷哼一笑,不语。
“你真自私,太阴毒了!”唐涛气颤颤吸了一口腥躁躁的热气,“可是,你什么都得不到!”
然而,莎丽只是神经质似的笑了笑,停了一会,一只手搭在了唐涛拱起的膝盖上,慢慢摩挲着,声息慎重地挑拨道:“基里哈,我做的一切,都是在爱你,至少不会害你,可是,那个下贱的女人就不一定了,她可是乌托部的人,你,了解她吗?”
唐涛心里一沉,立即反驳:“不管她是什么部落,我爱的是她而不是你莎丽!”转而攉开她粗糙的手,“我已经报答你了,到此为止吧,不要蹬鼻子上脸!”说罢想了想最后一句,不知她能不能听懂。
“这个下贱的乌托女人,”莎丽似乎没在意看小说^。V。^请到涛的话,自顾思索着狠狠道,“真不知她有什么目的,我一定要……”
“你敢!”唐涛突然大吼一声,有些慌了,事已至此,绝不能再让菲娅受半点伤害,立即反身威胁,“莎丽,这是我俩的事,何况,又是我先爱的她,如果你敢动她,我杀了你!”
正文 第五十八章:反制
更新时间:2010…3…16 14:06:26 本章字数:2776
“基里哈!”莎丽一震,“你说什么?”
唐涛心知情急失言,即刻缓声道:“你别伤害她,不然,我饶不了你!”忽然烦躁又起,“你快滚,我不想看到你这个下滥的女人!”
莎丽却没急,只是静了静,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走……”见唐涛疑惑不语,便支起一只胳膊在他身旁侧躺下来,挑白道,“聪明的基里哈,我真佩服你,本来把你踢出来了,可酋长和雅尔莎那么器重你,你走后,他们派兵到处找你……”
“……”唐涛心里一热,想着对自己亲切的酋长和可爱又傲气的雅尔莎以及在酋长区的日子,心里忽然泛起了一股苦涩,转而怒斥道,“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们家乡还有句话,叫没有不透风的墙,莎丽,你做的事,酋长终究会知道的,另外,告诉你,雅尔莎是喜欢我的,如果她知道了你的阴谋……哼!”
“你敢威胁我!”莎丽暗中吸了口寒气。
唐涛见捅到了她的软肋,立身即嘲讽道:“哈,莎丽侍官也有害怕的时候!”
莎丽沉闷了好久,忽然坦然地笑了笑,背过身,反唇相讥:“基里哈,现在害怕的应该是你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涛嘴上虽硬,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好吧,那我告诉你,”莎丽敞言道,“不错,雅尔莎是喜欢你,可是现在,她已经通知了其他部落,正在派兵满岛找你,很遗憾,我找到了,你说,我该不该向她回报呢?”
唐涛心思一深,忖不透她的意思,立即道:“那是你的事!”
“呵!”莎丽冷笑道,“我回报,你可别后悔!”
“不说快走!”唐涛见她卖臭豆腐一样捂着,厌烦地躺了下来,支着耳朵斜着眼,暗听下文。
莎丽暗声幽幽道:“如果我回报了,酋长,特别是雅尔莎一定会把你像山鸡一样捉回去,然后,我再把你和那个贱女人欢爱的事告诉雅尔莎,依她的脾气,绝不会再放你回来,更不要说和你厮混的是一个乌托女人,到那时,你可爱的宝贝就只能归别的男人了!”说着悄然得意了两声。
唐涛突然一震:自己竟然忽视了这一层!当即翻身而起,竖起指头点着不知什么表情的莎丽,恼恨道:“莎丽,现在我真正认识了你……”但想到事态实在太敏感,也不好再说什么,暗暗出了口恶气。
莎丽却得理不饶人,皮笑肉不笑:“怎么,基里哈,希望我回报给雅尔莎吗?”
黑暗中的唐涛,咯咯吱吱咬着牙,的确无言以对。
现在,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和谁交往,对自己的秘密,必须严密封存,否则,一旦被对方抓住把柄或软肋,自己必将受制于人,甚至于发展中马失前蹄!
“那好吧,”莎丽似乎摸透了他的心思,口气一松,“你不让我回报,我可以替你隐瞒起来……”
唐涛一楞头,不吱声。
“可是,加上这一次,我已经救你两次了……”莎丽语含机巧。
“你……要怎样!”唐涛眉头一皱,探测道。
莎丽转过脸,在黑暗里盯着他:“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唐涛心里一颤:“你……说!”
“非常简单,”莎丽两只粗糙的手扳住了他的双肩,正视着他,“你把那个乌托女人甩掉,我在这里……”
“你妄想!”唐涛雷声大起,反手打开她,“那样,我宁愿去死!”
莎丽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跳,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坚决,干顿之下,话头一岔,讪讪赖道:“……你、你不同意可以,但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来,庵子里要有我的位置!”
“哼!”唐涛冷笑一声,轻声却坚定道,“这不可能,她是我的爱人,随时有回家的自由,你是谁?”
“家?”莎丽惊讶了,嘲讽道,“天哪!这里?就是这个肮脏的破庵子?”
“是,”唐涛声色庄重,“这就是我们的家,就是这个破庵子,你高贵的侍官却进不来,不是吗?”
莎丽生生一窒,呐呐着,理屈词穷。
此间,唐涛也觉得话锋太过凌厉,惟恐这个野蛮女人日后做出过激之举,便凑近她,理智地劝慰:“莎丽,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又有很多男友,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揪着一个外国人不放,对你来说,和我睡觉有那么重要吗?这样费尽心机,值得吗?你是高贵的侍官,要有个侍官的样子,用我们家乡的话说,就是要有职业形象,莎丽,别再糟践自己了!”
“基里哈!”莎丽突然携着哭腔扑了过来,“我不懂你说的话,我只要你爱我!”说着,神经质般嚎哭起来,半夜的森林里,分外刺耳,令挣扎的唐涛心惊肉跳。
头疼啊!摊上这么一个野蛮粗俗又死缠烂打的女人,平日对女孩款款而语的唐涛一时气急交加,这荒山野地的,他真担心把狼招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狼,但忽然间,他心尖一软,似乎被莎丽的漏*点打动了,可是,面对这样一个不喜欢甚至讨厌的女人,的确束手无策,最重要的是她救过自己,天,怎么办!
莎丽仿佛也感觉到他有些犯软,马上紧了紧箍着的双臂,眼泪加鼻涕磨蹭着偎了唐涛一肩膀,热热的、黏黏的,很是恶心,但此时,他心头一亮,忽然跳出一个念头,想了想,连忙用力推开她铁钳般的双臂,暗声道:“莎丽,如果我不得不抛弃她……”
“我什么都答应你!”莎丽见有转机,不等唐涛说完就截住了话头。
“错了!你难道不怕我把你缠着我睡觉的事告诉雅尔莎?那时,我失去的,只是一个人,而你失去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更多更宝贵的东西,比如被酋长或雅尔莎赶走——你知道雅尔莎的脾气,她绝不允许身边的侍官夺走自己深爱的男人,到那时,你将失去现在高贵的地位,你的家人就要过穷日子了!”
莎丽简直不敢相信,一贯温敦的唐看小说^。V。^请到涛会反手一刀,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更何况,我们不知道威严的酋长会不会对抢走他女儿爱人的侍官实施刑罚,因为你这种行为在我们家乡叫挖墙角,不管在哪里,再愚蠢的当权者都不会允许……”说罢,又狠狠地坠了一句,“莎丽,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该怎么办!”
莎丽一边饮泣一边听着,似在痛苦中暗思着,久不吱声。
唐涛一招见效,心态不由得放宽了,稍顷,洒脱着暗示道:“至于你回去怎么说,那是你的事,女人,我根本不在乎,随时都可以找,比如雅尔莎,她一直在等我,不是吗?”
正文 第五十九章:伤逝
更新时间:2010…3…16 14:06:26 本章字数:2447
莎丽一动,依然不语。
唐涛见状,却有点耐不住了,但也只得磨着性子等她回应。
过了一会,莎丽颤颤地吸了口气,自言自语似的:“难道,我就那么令你讨厌?你宁愿去死,也不和我在一起,这到底是……”
唐涛一见她有些心凉,觉得正是巩固成果的好时机,立即宽慰:“莎丽,你是个美丽的姑娘,又是高贵的侍官,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爱是责任,是灵魂和身体共同担负的责任,不然的话,就不能称为爱,而是自私和,而自私和,马上就可以让你失去宝贵的一切……”
莎丽不屑地扭过头,望着庵外昏蒙而寂静的夜色,茫然悠悠道:“真弄不明白,你这个外国人的想法为什么那样古怪,在我们这里,爱谁就和谁睡觉,不爱就拒绝他,睡过不爱了,还可以再找别的男人——好吃的食物一直吃谁都会讨厌,再换一种食物是非常正常的,反而会增加对以往食物的兴趣,这是很自然的,多么美好的事情!”
唐涛心里一震,凝思不语。团
莎丽转过脸看着他:“刚才你说的话很有智慧,可是,谁都不可能一辈子只爱一个人,那是违背自然的,凡是违背自然的东西,不管多么强大,也不管经历了多长时间,早晚会改变或消失的,因为智慧和自然是不一样的树,结的果子也不一样,基里哈,香蕉的味道再好,能代替柑橘吗?”
唐涛见她梦呓般说着含有另一番道理的话,不由得暗暗吃惊,渐渐觉得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里,某些与生俱来、原本天经地义又坚不可摧的东西,仿佛正被原始的刀锋猝然嵌入,渐渐地,发出一丝丝崩裂的声音,不过,坚定的立场却没有发生根本动摇,此时,他真想告诉她,行为的文明是文化发展的结果等等,但面对这个野蛮女人,真有秀才遇到兵的无奈。
思索间,唐涛便瞅准她话里的漏洞,针锋相对道:“你说得不错聪明的莎丽,智慧和自然是不一样的树,结的果子也不一样,但是,我的爱,是自然发生的,如果抛开真实的想法而答应你,这是不是违背自然呢?”
莎丽看了看他,无力地苦笑道:“如果我是那个胆小鬼,你还会这样说吗?”
“当然不会,因为我爱她,这是自然的安排,”转而沉沉地躺了下来,拉着长音道,“不错,男女欢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但是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把最美好的事与自己爱的人分享,我不是你的爱人,所以,不能答应你。”
莎丽忽然气道:“你是雷娜的爱人吗?还有里拉!”
唐涛见她翻老帐,呼声坐起:“这不一样,她们都是第一次约会,是不能被拒绝的,这都是你们这个岛上可恶的规矩造成的,你知道,如果我不去,反而会害人!”
莎丽一顿,怔怔无语,过了老半天,才缓缓道:“基里哈,这里的人都知道,交太多的朋友是不好的,可是,这种迷人心魂、醉人身体的欢爱之事,年轻人谁忍得住呢?再说,我们这里的人,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所以没有人提出革除这种规矩,更不会有人谴责,即使结婚以后,女人在甘薯节里也可以寻找自己的欢爱,这不影响她们的家庭幸福……”她慢慢悠悠地说着,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岔开了话锋,“还记得梅西吗?”
“梅西?”唐涛一疑,立刻想起了去莎丽家时和雷娜在一起的女孩,立即道,“记得,怎么了?”
莎丽长叹了一声,轻轻道:“她……死了。”
“什么?梅西死了!”唐涛大惊,“多好一个女孩,怎么……”
“从十三岁开始,一直到死,她交了四十个男朋友,得了花病,”莎丽的话音透着凄凉,“可怜的梅西,到死都不知道是谁把花病传给了自己,她是三天前才死的,家里没有足够的贝壳项链去治,就是有,也得划船去别的地方……”
唐涛惊怔间,突然想起了里拉得花病死去的姐姐,简直是异曲同工!
想想也不意外,岛上男女生活开放,太过复杂和频繁,不出事反而不正常了——别说在这荒僻的小岛上,就是经济和科技发达的国内,特别是南方某些省份,由于各种因素影响,淋病梅毒爱滋病等花花绿绿的病毒,都在或明或暗的男女交欢中夺走了无数宝贵的生命,大国人海,一旦传染开来,必然呈几何基数增长,更有甚者,随着社会的发展,进城务工人员日趋增多,狰狞的病毒正有向农村蔓延的趋势,幸亏政府扫黄打非成果显著和医疗先进,否则,泱泱大国,真难以想象会发生怎样的灾难!然而眼下,这个尚处于半原始生存状态下的小岛上,人口不多,但患者密度却不小,想来,最根本的原因还不仅仅是医疗水平的问题,也不仅仅在于人性的脆弱,而是恶劣的传统文化生生不息。
人哪,一时欢娱换来短命和耻辱,最后撂下一把白骨头,这就是代价!
忽然,唐涛想起刚才与莎丽发生的一切,禁不住心跳加快,浑身惊悚——她毕竟男友众多,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
“基里哈,”莎丽凑了过来,“你在想什么?”
“莎丽,”唐涛欠了欠身子,“你应该珍重自己,也要为别人负责,我不知道你有没有……”
“你,怀疑看小说^。V。^请到我的身体?”莎丽惊问着,随即低下了头,嘱道,“别害怕基里哈,我虽然有很多男朋友,但我毕竟是侍官,平时,只和卡罗在一起……”
唐涛见她又要引出敏感话题,连忙截住话头:“莎丽,我相信你……不过,”他顺眼看了看庵外灰蒙蒙的天色,“天快亮了,我很累,想休息,如果你想回山上,就走吧,要是现在不敢回去,那就不要打扰我——你可以躺对头。”
莎丽沉了一下,无语。
唐涛见她默认,就势腾出半边席铺,自顾睡下了。
似乎过了好长时间,警惕的恍惚中,他不时听见对头的莎丽翻来覆去……
正文 第六十章:断指
更新时间:2010…3…16 14:06:27 本章字数:2836
天亮时,莎丽已经离开。
硕大的太阳升上树梢老高了,唐涛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心里既干净又芜杂:干净的是,不管怎样费劲吃力,最终将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清走了,芜杂的是,果然应了她在酋长楼说的“你早晚会做”那句话,作为一个男人,不管怎么自我宽慰,终究都有一种被冒犯尊严的耻辱,最重要的是,求她身体健康……
想着想着,自然念起了菲娅——亲爱的,你在哪里?
独坐庵口,唐涛漫思间,懒洋洋地嚼了些干肉条,又扯过水袋咕咕噜噜喝了两口温腾腾的水,停手时,破旧的水袋上,似乎还残留着菲娅的体味。
头顶,太阳火辣辣的,忽然又激起了唐涛更加热烈的思念,随即,便在庵里整理了一番,操起标枪向北面的森林走去,时至今日,他早已习惯了“白磨脚”,但如果不去或见不到菲娅,心里更空,空得发慌,空得让人不知所措,空得不知该怎么生活!
一路轻车熟路,不久即到。穿
蓊郁的森林边地,野草漫漫,鸟喧花静,隔着两人曾经对望过的草沟望去,果然不出所料,那越来越陌生和遥远的三座茅亭,依然草帘四垂,寂静无声,宛如被时光遗弃的记忆。
“菲娅……”早已预感到什么的唐涛,心窝里禁不住涌出一阵阵沉痛的雍堵,曾经注视过她那美丽容颜的眼睛,渐渐地,湿润了。
回去吧,都说没有女人的家不叫家,但毕竟是栖身之所。
时间还早,本来可以在林中碰碰运气打点什么,然而眼下情事搁浅,除了自己消受,还有什么用!
回到庵里,唐涛坐卧不宁地憋了半天,终是觉得,既然事已至此,还不如去林子里寻打一番,倘若运气见佳,收获一只半条野物,也算日子没白过,干耗总不是长久之计——再消沉下去,没吃没喝的,连等候的本钱都没有了!
唐涛习惯性地看了看日头,收拾了一下,提着尖枪怏怏地向南林走去。
“基里哈!”唐涛刚走到森林边沿,北边的林子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急喊。
“菲娅!”几乎在震惊的同时,唐涛立即辨出了久违的亲切之音!
但是,他,不敢回头,惟恐是在梦中。
“基里哈!”沙沙的奔跑声携着因激动而发出的哭腔,越来越近了。
唐涛,慢慢地,转过了身……
果然是她,亲爱的菲娅——拼命的奔跑中,蓝色的树皮裙上已是污迹斑斑,那往日温婉的眼神里,不知为何,竟然多出了许多的哀楚。
“基里哈!”几步开外,菲娅忽然刹住了身,苦情地盯着他,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继而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双臂死死地抱着他,一阵阵哭噎不止。
粗糙的标枪,噗的一声落在了草丛里。
“菲娅!”脸色憔悴而欣喜的唐涛心里一阵绞疼,不知至爱的人在哪里受了什么委屈,但是,来不及问便将她紧紧箍在了怀里,多少的压抑和思念,汇聚在这一刻,竟无语凝噎。
两心交融,地老天荒!
很久……很久……
在她温热的身躯因饮泣不止的抽搐中,唐涛忽然用力扳开了她,满眼含泪地凝视着她娇哭的脸,焦急地晃荡着她的双肩,一字一顿哭吼:“这三天,你去了哪里!”
菲娅泪光盈盈的美眸,在他焦苦的脸上不停地打量着,好长一会,才眉目渐低,泣道:“外婆去世了,我们走得太急……”
激愤中的唐涛见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伤感中忍不住起了疑心,可根据她说的情形,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基里哈,你恨我吗?”菲娅缓缓抬起了头,一双泪眼深情地注视着他,轻轻道。
“菲娅……”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唐涛直觉得,在分别了短暂又漫长的三天后,她身上好象起了某种看不见、忖不准又说不出的微妙变化,而且这种直觉和变化融合而生发的作用很怪异,令他敏锐的思绪捕捉不住,却又无处不在,犹如某种强烈而可怕的气场,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绝对存在。
“基里哈,你怎么了?”菲娅小心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