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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魔缠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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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沈康父母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伤心,反而摆出副死活不关我事的嘴脸,好象沈康就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父母的关系终于在沈康四岁那年走到了尽头,父亲远走他乡,母亲来轩泉打工。之后的一年,父母每个月还会寄点生活费给奶奶,慢慢的,连几百块的生活费也没有了。
沈康最后见母亲柳星是在六岁,那是个夜晚,母亲的小腹高高隆起,她收拾好行礼,甚至连看都没看沈康一眼,只是留下了两千块钱给奶奶。
母亲走后不到一年,奶奶病逝了,沈康一个六岁的小孩哪懂得管理金钱?每天拿着一百块去街上买混沌,那些大人们自然是坑骗来全套。还没过十天,奶奶留给沈康的四千块钱就被人骗光了。
沈残怪笑说:“有些事你们想象不到,老子六岁那年翻垃圾桶找吃的,遇到一只老花猫,我提起棍子,两下就把那只花猫打死了,比我想象中轻松多了,你们知不知道为啥?”沈残狂笑,继续道:“花猫不是不躲不闪,它也知道我在向它靠近,为什么还会被我打死呢?因为它他妈的肚皮下面有三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崽子!”
“呼…”刘龙深深吸了口烟,若有所思。
“连猫都懂得保护自己的崽子,可我的父母…呵…!”沈残伸拳使劲砸向石柱,雪白的柱上留下了鲜红的血渍。
“两年,整整两年,南吴的野猫、野狗都快被我抓光了。当然,也不全是这样,偶尔会有好心人端点剩菜剩饭给我,你们看这。”沈残拉起袖子,左腕处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他指着牙印说:“这是一条站着比我都高的狼狗咬的,最后是我亲手把它掐死的,那年我七岁。狼狗的主人回来之后,像看鬼一样看我。想想,你们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沈残咬牙说:“当时啊。。我真的恨我父母,恨所有人。我甚至想有朝一日要亲手宰了他们。”顿了顿:“慢慢的,我长大了,对父母的仇恨没那么深了,也开始读书认字,在书本上学到了很多我之前不知道,不懂的东西。今天的柳星,她就是我的母亲,那个抛弃了我的人。她再不对,我也不能报复她,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刘龙和黄天啸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他们今天才从头到尾,彻底的重新认识了沈残,一个从小就被抛弃了的孩子,一个从小就病魔缠身的孩子,他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活到了现在。最让他们感动的是,沈残现在竟然一点也不恨那个抛弃了他的柳星,还主动去帮她。
这才叫有情有义!
第七章 定居海村堕落街
将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告诉刘龙和黄天啸之后,沈残的脸上出现了轻松的表情,他心里的一个包袱也如大石落地,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既然他们已经答应帮陈伟救回女儿,找马三的事就只能暂时放一放。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一个稳定的住所。
三人走着走着,来到一处名叫‘海村’的城中村,阳光普照下,海村的居民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都好象吃不饱饭似的。
村内的店铺也都是紧紧关闭着,偶有几个小卖店,坐在里面的人也是哈欠连天。这个地方很静。
沈残笑到:“这里倒挺适合我的,闹中取静,你们俩怎么看?”
其实刘龙和黄天啸都是那种闲不住的人,他们比较喜欢热闹的地方,但沈残毕竟是他们的大哥,大哥都开口了,做小弟的哪能说个‘不’字?
“当然没问题,哥你说住哪就住哪。”刘龙啧啧怪笑着点燃香烟。
往里走没多远,正好有一住所,上前询问了一下,价钱不贵,一百五十平米的大院月租才五千。
商量了一下,沈残马上决定了下来。他做事就是这样,果断,很少有犹豫的时候。
走进大院,这里的主人似乎刚刚搬走,屋里还很干净,只是有股浓浓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沈残环顾四周,满意地点头说:“很好,回头老黄你去买些桌椅板凳回来,既然是个家,就要布置的有个家样,不然是会失去生活激情的。好象还有些东西放在酒店,阿龙你去取回来。”
黄天啸和刘龙出去了,沈残坐在屋内的沙发上,闭上双眼,心里想的是如何救出自己的妹妹。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一辆巨大的卡车在黄天啸的陪同下回来了,屋里满是电器和生活用品。黄天啸怪叫道:“动作麻利点,小心轻放,对对对,就这样,慢慢的走进去。我操,那边的谁啊,你妈的,那是电冰箱,不是纸箱!别乱扔!”
又折腾了两小时,终于有了个家样,崭新的冰箱,桌椅,还有一个奢华的虎皮沙发。这是黄天啸专门为沈残准备的。
“哥,这沙发的价钱是所有东西总合的两倍,坐上去适适,听卖主讲,坐在这虎皮沙发上对身体有帮助。”
沈残点头坐到虎皮沙发上,从沙发上传出的阵阵香气使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没一会,他就睡着了。
黄天啸来到刘龙身边,笑说:“老大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
刘龙感慨道:“是啊,别看他平时那么狠,其实他是个好人。”
夜晚降临了…
当沈残推开大门后,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个绝对错误的选择,他不应该在这里租房子。
海村是轩泉最繁华的青楼街,一过晚上十点,店铺的门都打开了,每个店门口都站着一两个花枝招展,浓装艳抹的年轻女子,她们衣着暴露,对过往客人做出种种勾人的动作。
以沈残为首的三个大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我。。我靠,这地方,太他妈适合咱们了!哥,你真是我的神啊。”刘龙兴奋地啸叫起来。
沈残扫了眼黄天啸,他怎么说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应该不会太出格吧?当他听到老黄接下来的话,沈残只感觉脑袋一晕。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绝对的人间仙境啊,想当年被老婆管的死死的,现在一跟着哥出来,就能享受人世间最快乐的事,哥,我爱你。”
“你们两个…哎呦,我的脑袋。”沈残崩溃地拍了拍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三人随便找了间酒店吃了一顿后,阿龙和老黄脸上已经慢慢溢出男人的真实面目,就差哈喇子乱喷了。
沈残毕竟是他们的‘哥’,所以在这方面表现的很冷静,他轻咳一声,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东张西望着。
“三位帅哥,要不要美女啊!”一名小妞揽住沈残的胳膊,嗲的程度让人发指。
不待沈残说话,阿龙像个行家一样捏了捏小妞的胸脯:“挺硬实嘛,不是真空的。”
小妞骄傲地挺起胸脯:“那是当然,我可是纯天然的,要不要嘛,我保证你们爽!”
老黄插话问:“喂,你不会是想玩三龙戏凤吧?”
小妞白了一眼:“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五龙戏凤老娘也玩过。”
沈残哆嗦着往前走,他可没兴趣学日本那套,N个男人玩一个女人,尤其是当着自己兄弟的面。
这一路上真是让三人大开眼界,全都是发廊,街上站的全都是小姐。前来光顾的客人也都囊括了轩泉所有的职业。
“这里,真是个宝地。”沈残感慨了一下,阿龙以为他也是春心激荡,笑道:“哥,忍不住了?”
沈残怪笑说:“我才没你那么肤浅,你想想,如果我们把这里当成根据地,建一个大型的桑拿,把海村所有的小姐都聚集在一起,每个月的利润得有多少?她们可都是金母鸡啊。我想不通,为什么这里没有帮会插足。”
南吴就有这样的场所,在堕落街,一整条街都是天门的地盘,95%的小姐都在那上班,不仅安全,而且口碑极好,只要给足了警察好处,谁管你是什么日子,哪怕扫黄,也扫不到那去。
看这里的规模,似乎比堕落街更大,而且小姐的素质也都非常的高,沈残暗暗打起算盘,如果想在轩泉立足,这里必占不可。
迎面又走来三名小妞,年龄在22-25左右。
“三位老板,有没有兴趣光顾我们三姐妹丫!”声音虽嗲,但不至于让人起鸡皮疙瘩。
阿龙淫笑道:“三姐妹?我看你们不太像噢。”
带头的大姐说:“切,我们是结拜在轩泉混饭吃的嘛,来吧,我们坚守顾客就是上帝,由我们来服务保证你们乐不思蜀。”
“呦,没想到你还有些文采。”沈残笑了。
二姐说:“那是当然的,我们平时都看书来充实自己的,我最喜欢看的就是王子复仇记,人家都说,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
老黄揽起二姐,右手使劲捏了捏她的丰臀:“什么哈姆雷特我就没看过,不过我对玉蒲团倒是很有研究,要不要好好交流一下经验咧?”
“讨厌!”二姐娇笑着扭了扭身体,纤手直接伸进老黄的私处。
最小的那个挽着沈残的胳膊,靠着他的肩膀:“老板,试一下嘛。”
沈残刚要说‘好’,大姐娇笑道:“老板,放心吧,绝对物超所值,一千块舔全身,外包三次高潮,做足七味,还犹豫什么嘛。”
老黄凑到沈残身边小声问:“七味?啥玩意?”
“酸甜苦辣咸辛淡…你这白痴。”沈残嘻嘻笑着弹了弹手指:“OK。”
这是一个放荡的夜晚,就连月亮见了,都想做爱…
————
啧啧,小剑可是个纯洁的人啊,同学们。
第八章 后山惊魂(上)
古人云,人生有四大喜事,这洞房花烛夜肯定少不了春色满园,巅鸾倒凤之事自不为外人道矣,这里先暂且不谈。
在海村已经住了两天,沈残这边正琢磨着那起绑架案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陈伟打来了电话。
“他让我今晚十二点带齐三百万去轩泉公园后山。”
沈残比划了下,阿龙把轩泉地图拿了过来,铺在桌上,沈残看清楚地点后点头说:“好,知道了,你女儿现在什么情况?”
听陈伟那头的声音似乎没几日前那么着急:“她还好,绑匪说了,只要我乖乖的把钱给他们,他们绝不会伤害小枫。”
沈残笑问道:“那打电话给我的意思是?”
“我只是想多一些保证,钱无所谓,没了可以再赚,小枫是我的骨肉,我不能看着她受伤害。”
“知道了,晚点我会过去。”挂断电话后沈残伸了个懒腰说:“晚上我和陈伟去赎人,你们把家伙带好,这伙败类无论如何也得铲除。”
“明白。”两人齐声说。
夜晚,八点半,沈残带着阿龙、老黄来到陈宅。母亲柳星脸上已经出现了迫不及待的表情,她连半分钟也坐不住了。还是陈伟显得镇定,他为三人砌好茶水后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沈残咳了一声,打开电视,一边胡乱按频道一边问:“小枫应该16岁了吧,学习成绩怎么样?”
陈伟苦笑说:“这孩子贪玩的要命,正处在叛逆期。她妈妈管不住她,我又要忙生意,没时间看着她。”顿了顿:“不管怎么说,这孩子平时还是很乖的。”
“是吗。”沈残又联想到了自己身上,他摇摇头叹息:“小枫她可真是个幸福的孩子,我都有点嫉妒了。”
柳星察觉到沈残的脸色有些难看,刚要说些什么,当母子二人眼神交汇后,沈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时间滴答滴答的从众人身边溜走,指针终于指向了十点。
陈伟正好有两台面包车,四人分成两批先后向轩泉公园开去。
坐在车里沈残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景色,安静的像是一座雕像,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陈伟有好几次想跟他说话,都没好意思开口。作为一名成年人,他对沈残还是有些不信任。
这时沈残别过头问:“轩泉公园是个什么地方?”
“轩泉公园建成有近百年历史了,最近的十几年开始对外开放,是轩泉的标志性建筑。来过这的人如果没去轩泉公园就算是白来了。”
“那轩泉公园后山呢?你去过么?”
“嗯…去过一次,那是很早以前了。从公园中部穿过去,要不了多久就是后山,那里很荒僻,又没什么景色,基本上没人会去那。绑匪选择在后山交易,想必就是看中那里人烟稀少吧。”
知道了大概后沈残又开始直愣愣地看向窗外。
约莫一个小时,众人来到了轩泉公园,沈残嘱咐道:“车速放慢一点。”说完,他拿出手机接通阿龙的电话:“距离保持在五百米左右。”
十一点的公园里连半个人影也见不着。前些日子的杀人绑架案没破,哪有人敢在夜里出来。
小车驶过一根又一根电线杆,陈伟踩了踩刹车:“到了,想到后山就必须徒步走过去,车是开不过去的。”
沈残无所谓的耸着肩膀:“那就走呗。”
陈伟拎着装满钞票的旅行包,在这样的环境下看来,他更像是个不法商贩。
在这片幽暗的树林中行走,陈伟的手心纂满汗水,他看了眼沈残,心中顿时骇然。这个少年竟然对眼前的黑暗视而不见,脸上连一丝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沈残看似心不在焉,其实他的双眼一直在用余光扫着周围,这时哪怕是一只老鼠从他身边钻过,他都能立刻抓住。
黑影从前方的树后闪出,有三个人,最前面的人发出怪笑:“嘿嘿。。陈老板,你太不懂规矩了吧,我们不是说好只准你一个人来么?你女儿的命。。不想要了?”
陈伟慌道:“不不,这是我老婆的侄儿,绝对不是警察啊,钱我都带来了,在这里!”
三人窃窃私语一阵,带头的人冲沈残勾勾手指:“你,把钱带上来。”
沈残接过旅行包小声道:“放心吧,没事。”他冲上面高呼两声,慢吞吞的爬了上去。
三个男人的年龄都在二十七、八,身材适中,每人手里都握着匕首。他们上来就开始搜沈残的身,在没发现任何钢铁制品后,这才摆摆手:“走,跟我去领人。”
一路无话,走了五分钟,在这树林里竟然还有个隐蔽的小木屋,木屋内灯火摇曳,隐约能听到女孩的哭声。
“老四,看着他!”两个人进屋,剩下沈残和那个叫老四的人。
沈残阴笑道:“这生意真好做,不费劲儿就能赚上千万,我想不通,既然是绑架,为什么要杀人呢?”
老四哈哈一乐:“呦,你胆子不小嘛,普通人见了我们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你还敢跟我搭讪。”
沈残呵呵傻笑着,胳膊一抖,右手出现了刀口崭亮的匕首,不等老四反应,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极准地割断了老四的喉咙,鲜血还在往外喷的时候,木屋传来了‘吱呀’一声。说时迟那时快,沈残一个转身用背顶住了即将倒下的老四。
木屋又走出三个人,一个家伙叫道:“诶,老四,那小子人呢?”
之前的老二、老三也很纳闷:“怪了,刚才还在这,怎么就不见了?老四,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老三不耐烦地走过来,当他距离老四只有两米的时候,他感觉到有股寒意扑面而来。老四这家伙怎么向自己吐口水呢?他摸了摸脸,当他看到手中的鲜红的一片时,惊的魂飞魄散,惨叫着连连倒退。
“老四,老四他…他…!”
“嗖!”
“哇呀!!”老三忽然捂着脸跪倒在地,不知从哪飞出的匕首正中他的左眼,血喷三尺…
第九章 后山惊魂(下)
“要记住,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不外乎眼、鼻、口、耳、喉、下阴。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下手绝不能留情,哪怕只有一秒的迟疑,很可能倒在地上的就是你。再凶猛的狮子也会因为跟刺猬搏斗被刺中面部而导致无法正常狩猎,今天,我要教你的绝招是‘狼吻’。狼,是世界上最优美典雅的动物,它们的攻击方式只有一种,咬中猎物的喉咙!看清楚,看清楚我的手势!”
沈残的回忆里出现了‘师傅’的话,他推倒老四的尸体,双手呈钳状张开。
老大和老二气的浑身发抖,只一个照面就躺了两个兄弟,而对手却只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
“你死定了,你他妈死定了!”老大发狂了,他咆哮一声张开双臂向沈残扑来。
“狼吻。”沈残默念着右脚用力向后一蹬,身体跃到半空,右手带着一串残影抓住了老大的喉咙。
“晤!”
“碎!”沈残高声厉呼,五指骤然用力向下一扯。等他再次站定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截血淋淋的喉管。
“哈…哈…哈…咕噜。”老大的身体像叶子般左右摇摆,几秒后便倒下了。
“你。。你不是警察,警察没有你这么狠的手段!你到底是谁!”老二节节后退,靠在木门上大口喘息。
沈残弯腰拔出插在老三眼睛里的匕首,慢吞吞的说:“砍掉右手,我放你走。”
“什…什么!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老二手里握着短刀,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他被吓坏了。
“壁虎在遇到敌人的时候,会放弃尾巴逃命。居住在森林里的野兽不幸遇到了陷阱,它们也会咬断自己的手脚。为什么你不肯呢?难道你的命还没有你的一只右手值钱?”
晚风吹过,周围的树木发出‘飒飒飒飒’的声音,不知名的夜鸟发出了古怪的叫声。一只黑色猫头鹰站在树梢用圆滚滚的眼睛俯视着地上发生的一切。
“不。。。不。。。”老二他也是在道上混过,胆子并不小。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杀人手段他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他只觉得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我是没有耐心的。”沈残步步逼进。
老二厉呼道:“好!好!我断手!我断手!”说完,高举短刀向下剁去。
凄厉的惨叫声在这片空荡荡的树林中回绕,老二哭叫着捂住断手向边路跑去。
沈残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一眨眼来到老二面前,他笑着说:“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我想让你死。”
“你…!”老二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因为他的喉咙被沈残切断了。
甩甩匕首上的血,沈残推开木门。
木屋里有六个女孩,年龄都在十六、七岁。她们被捆在一起,嘴里也都被贴上了胶布。
沈残不理会女孩眼中的恐惧,走过去,用匕首割断了绳索。
“你们可以回家了。”沈残这句话说完,六个女孩几乎同时哭泣起来,在经历了这场毕生难忘的噩梦后,想必她们以后再也不敢在夜里爬山了。
女孩们互相搀扶着往外走,沈残忽地叫道:“谁是陈枫?”
一个女孩回过头,她灰突突的小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笑容,眼中只有恐惧,见沈残往她身边走,便尖叫着夺门而出。
沈残无奈地低头看着自己,也难怪小姑娘会害怕,自己身上全都是血嘛。
“枫儿!”
“爸!”
陈伟和阿龙、老黄都赶来了,看着父女团聚,沈残总觉得自己心里酸溜溜的,他冲老黄扬扬手:“把尸体找个地方埋了,虽说做了件好事,可被警察发现了又是一桩麻烦的事。”转头他对陈伟说:“钱就在屋里,你拿回去吧。”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那几个小姑娘好象没有回家的路费,麻烦你再送她们一程吧,现在很晚了,别再遇到坏人。这些孩子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陈伟当场就跪下了,老泪纵横地道谢:“谢谢,谢谢你…”
沈残扶起他,歪歪嘴:“生意再忙,有时间也要照顾一下自己的孩子,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父爱是不行的。”
目送陈家父女离开,沈残靠在树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地上的尸体。
等尸体被掩埋好,已经是凌晨四点半,沈残三人打车回到了住所。
这边屁股还没坐热,陈伟邀请沈残周六回家的电话便打来了,在电话这头沈残很爽快的答应了,并嘱咐了几句不要说出他的身份之类的话。
陈伟是个过来人,自然明白沈残的意思。
坐在虎皮沙发上,沈残幻想着陈家三口重新团聚的热闹景象,想着想着,泪水顺着眼角滴滴滑落下来。
Music——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
我会想到它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惊吓的时候
我才不会害怕
谁不会想要家
可是就有人没有它
脸上流著眼泪
只能自己轻轻擦
我好羡慕他
受伤后可以回家
而我只能孤单的
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
“哥,你怎么哭了?”阿龙坐在沈残身边。
沈残擦去眼角泪水,强笑道:“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
老黄摇着头拍拍阿龙的肩膀,二人的眼神互相交换了一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我操你妈的,躲什么?告诉我,你他妈在躲什么?”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吴,肥波揪着一名男子的头发,巴掌不停地落在他脸上,地上有好几颗和着血的牙齿。
“老大。。老大饶了我,我知道错了。”男子边说话,血边往下淌,凄惨至极。
肥波狠狠地一脚将他踢飞,捂着肚皮上的一条巨大的伤口嚷道:“让你这个狗娘养的去杀沈残,你去了么!他妈的,跟你在一起的那几个人呢?人间蒸发了?你别忘了,你还拿了老子十万块的封口费!”
男子跪倒在地哭道:“老大,我们杀不了他。。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他们都挂了,被沈残砍碎了。。。我,我怕老大您怪我办事不利,才不敢见您,老大。。求求您,我把钱都退给你。”
肥波来到男子面前,再次抓住他的头发,喝道:“你说过,跟他在一起的除了刘龙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是谁!有什么特征!告诉我!”
“车厢很黑,我,我只见到他脖子上,好象有纹身…”
“脖子上有纹身是么…”
第十章 温馨家庭
几天时间一眨眼就过了,周六。
沈残正为了陈伟晚上的邀请而发愁,发愁的原因就是,他从小到大压根就没有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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