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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另类王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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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人让你看海外的版图吗?”应停注视落坐身旁的女子,愈是相处愈是发现她的优点数之不尽。
  在她彻底抛去那冷艳高贵的姿态后,她吸引人的美好一面更加清晰的侵入他的心底。
  “恩,我爹特地找给我的,那些东西……我很感兴趣。我们姑娘家不像你们男子可以随意外出游玩,以前我一直很想去看看漫天黄沙和无边无际的海,当初还羡慕过你能去边疆。”张馨萸一脸向往,说得心都动了。
  有机会,她倒是想与应停携手赏玩天下风光,只是这样的机会好比一场美梦,要去实现是非常困难的。
  “我去边疆是打仗,是为了保卫国土,没办法才去的。”应停被她天真的神态给逗乐了,细说道:“你该不会以为草原上的景色就是什么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奇丽风光吧?”
  “诗书都这么说了,难道还会有假吗?”
  “诗书就是骗你没去过,真要带你去草原,单单是满地的马粪味就够你吓得花容失色了。”
  美好向往被破坏的张馨萸立即吓得花容失色。“别说了、别说了!”
  应停忍俊不住,这段时间以来,在交谈与了解中,他找到了与张馨萸相处的乐趣,和她在一切不再是一种折磨。
  有时侯她的某些想法、某些提议、某些表情都能打动他的心。“边境都是些贫穷之地,看这里的环境就知道。”
  “这里已经不贫困了。”张馨萸反驳,违背本性的向他眨眨眼,俏皮道:“是你的功劳。”
  “你也出了不少力。”应停又是一笑,虽然从来没有感谢过张馨萸的帮助,但她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尽力在“补偿”她,尽管他仍旧厌恶太子党的所有派系,却已是无法再讨厌张馨萸了。
  一个娇生惯养的名门千金不辞劳累,为他辛苦为他忙,且从不抱怨,这样体贴的女人,他怎能狠心再欺负她?
  “我看他们船上有不少珍稀的物品,若是拿去京城贩卖,必能大赚一笔。”
  “我已跟船主谈过,可与他们交换一些货物,不必送到京城,各地都有富裕的城市……”应停不自觉的说出他的打算,这些事他很少和外人提起,以前更不会让女人参与,但张馨萸是真心为他着想,总会给他一些好建议。
  两人有些观点很相似,对将来的计划也一致,每次交谈起来都会带给应停心意相通的欣喜感,像是得到一个珍贵的、可以畅所欲言的知己般。
  他开始喜欢与她谈天说地,不知不觉的已不再当她是外人。
  “你亲自出面商谈货物交易,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张馨萸不太放心。“外人若是知道,万一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对你的名誉有损。”
  她为他担心的样子没有丝毫的虚假,应停凝视张馨萸柔顺的眉、柔和的目光,他刚硬的心也完全柔软了。“在这种地方,想生存下去就顾不得名誉。”
  “可是与商船交易会不会触犯律法?这方面我不太了解……”她困惑的看着他,像是一个寻求帮助的小孩。
  应停忽然想摸摸她,一手伸了出去。“我们以物易物,这没什么;目前海禁抓的不严,这个地盘又是我的,只要我们隐瞒消息,没人会知道的。”
  他的手指在接近她的脸庞时,因她明亮的眸光而停顿,他顿时发现自己不只是想触碰她而已,他还想要更多。
  张馨萸盯着他的指尖,不等他行动,赶紧用手握住。“可惜朝廷不开放海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手指的温度暖暖的,摸着摸着,她心里甜甜的,忍得好辛苦才克制住不去亲一口。
  第4章(2)
  “商船明天就会离开。”没把手指收回,应停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小手覆盖住,这样的举动对他们来说已经够亲密了。
  至今他还没尽到一个做丈夫的义务——好好疼爱他的妻子。
  “这么快?”船主夫人是个学识渊博的女人,张馨萸很羡慕她,还想找机会和她再交谈。
  “我打算跟他们出海去一趟。”应停无意识的玩起张馨萸的手指,脑子里被“妻子”两字占得满满的,心思为之紊乱。
  当真要与张馨萸做夫妻吗?应停有些犹豫。
  两人不再争执,他也不想再欺负这个明理的女人,除了放开过往的恩怨,和她好好生活,他还有什么选择?
  最初他是那么的讨厌她,现在真是一点厌恶她的心思都没了,他又不能勉强自己在两人之间设下屏障,应停觉得很苦恼,爱与不爱都是一道难题……
  然而他想来想去都觉得,作茧自缚的是自己,只要他把心结完全解开,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手指交缠着,张馨萸有些难为情,听了他的话,又是讶异道:
  “出海?”
  “恩,我想去别的地方买一艘大船回来。”与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并不是一个坏主意,她又漂亮、又懂事,那么好的女人,不是当皇子就能遇上的。
  “这……”买船做什么?
  他有他的想法,张馨萸不想问太多让应停觉得烦,但成亲至今,虽有争吵却不曾离别的两人还没分开过,这使得她非常不愿让他走。“买船会不会出事?毕竟国法不允许造船出海。”
  “我又不出去通商,只是想买回来,有空闲就到附近海域去玩玩。”私底下,他已跟船主协商了某些交易,以他的身份,拥有的权利,和足够的人手,又联系上了海外商家,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他实在不忍心错过。
  否则他这么解决皇上老爹要他缴交的高额税收?
  反正天高皇帝远的,他只要保密功夫做得好,想蒙骗朝廷的耳目并不难。
  张馨萸仍是不放心,应停虽已退出朝野之争,可忌惮他的人依旧不少,谁知道附近有没有人正在监视着他们,随时会陷害他们?
  她小声叮咛,“还是要小心……你若非去不可,最好隐瞒身份。”
  “那是当然,你也得换个身份,干脆扮男装吧?”船上女人少,今天张馨萸一去,就吸引了众多年轻男子的目光,应停记在心里,当时就感到很不愉快,只是不想表现得太在意,但他记得很清楚——他不喜欢人人盯着她看!
  “我?”张馨萸又是一惊。
  “你不跟着一起去吗?”
  她听了他的话,双眼发光,喜悦之色在瞬间充满整张脸,带动了美丽的容颜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应停看得入迷。
  “方便让我跟吗?”张馨萸笑着问,开心得不得了。
  他没有抛下她的意思,他愿意让她参与到他的计划中,这是她得到的最满意的报偿。
  “瞧你笑得这副摸样,说不让你跟去行吗?”
  “爷!”拉着他的衣袖摇晃两下,以前没做过,但现在她知道他吃这一套,示弱和撒娇是对付他的最佳法宝。
  以前她是不屑用这种手段的,如今却用得很顺手——宝珠的教导实在是功不可没!
  “行了,爷说行就行。”应停被她叫的身心酥麻。
  “那家里要交给谁管?”想到可以坐船出海,而且还是和应停在一块,张馨萸兴奋得巴不得立即出发,但王府的事却要有人处理,不能不安排。
  “管家,你以为管家是做什么用的?”看张馨萸这么高兴,应停也被感染了,不由得心情愉快。“去收拾点衣物吧!”
  “多谢王爷。”她又一次眨眼,显露诱人的风情。
  应停知道她是故意的,却没有厌烦之意,凝望她眼中的喜悦光芒,他英俊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这一年来,两人之间的变化翻天覆地,从坏到好,奇妙得不可思议。
  张馨萸是真的与京城里娘家断了联系,且对他好到无微不至——她一点点的接近、一点点的付出,一点点的将她的身影埋入他的心田。
  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他的戒备和排斥就像是被雨水冲刷过后的台阶——让她清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承载了她柔情似水的一言一语,他为此软化、动容,不再抗拒她。
  即使应停仍无法理解她的“补偿”心态,但不得不佩服她这种“有欠有还”的高贵思想,及她为此付出的心意。
  只是许多时候,她的刻意诱惑应该不能算在“补偿”当中吧!那又代表了什么?
  难道当初他被辜负的感情,她也想代为补偿吗?
  虽然对她有了了解,但至今应停还是觉得自己看不透她——在她刻意诱惑下,他难免会动心,会想亲近她,可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让他很难心无芥蒂去接纳她。
  况且最初想休妻的心是那么的坚决,如今却不再坚持,回想起来,真让他感到尴尬又别扭,是他的决心太薄弱,还是她的手段太高明?
  应停望着张馨萸慢慢离去的背影,不由得露出苦笑,直到现在他还说不准,这个京城第一美人儿对他来说到底是飞来横祸,还是飞来艳福?
  隔天下午,带上轻便的行装,张馨萸陪着应停再次登船。
  朝廷禁止造船、出海,对外的货物少有流通,完全隔绝了海上的发展,所以应停想买船,只能到附近一个专门造船的小国。
  这个国家,张馨萸曾听人说过,却没想到在有生之年她能漂洋过海,去另一个国度游玩,而且还是与应停一块去。
  “爷、王妃,船主为你们安排了一个房间。”宝珠身为王府最受宠的下人,理所当然的跟随他们外出。
  商船热情接待微服私访的皇族夫妻,给予他们的食宿都是最好的,还专门为夫妻两人整理出一间最舒适的房间。
  可是没有同床共枕的经历,“夫妻两人”走到房中有些尴尬,只能看着宝珠欢快的忙来忙去,更烦恼着若宝珠一走,他们该做些什么?
  “爷、王妃,东西都放好了,奴才是不是能告退了?”急着在船上各处探险的宝珠,放置好物品就要走了。
  应停眉头微皱,挥挥手让他下去,再顺其自然的走到床边,看着柔软的枕头和被子,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张馨萸躺在上面对他微笑的画面。
  他暗咒自己的胡思乱想,心底又有个声音不断抗议他为什么要抗拒——他确实是被她给吸引了,既然心里已经接受了她的存在,为什么不干脆让身体也接受她?
  张馨萸走到他身旁,还没站稳,倏地船身一个摇晃,她便不小心跌倒床上。
  应停想抱住她,但见床铺柔软,手上的动作便停下了。
  “为什么会这样?”张馨萸摸了摸床,软绵绵的,没摔疼,但对刚才那一阵突如其来的摇晃还是很惊讶。
  “船开了,刚开始会这样,以后若没撞到什么东西就不会了。”
  船已平稳的行驶在大海中。应停低垂的目光映着张馨萸的身躯斜躺在棉被上的诱人姿态,纯白色的棉被衬得她粉桃色的衣裳十分娇艳,她柔媚的腰身曲线如同一朵开在雪山上的桃花。
  应停坐到她身边,语调不自觉的柔和,“怕吗?”
  张馨萸难为情的坐起身,察觉到他心境的变化,忽然意识到,这又是一个与他拉近距离的机会。
  她半抬起头,用惹人怜爱的表情问:“我们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这是大胆的邀请,不是暧昧的询问,她的神情有着彷徨与忐忑,但没有退缩。
  “这也算是一种补偿吗?”应停被她迷惑住了。
  张馨萸低下头,又抬起头:“你觉得呢?”
  应停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意,他顺从内心的欲望,吻住她娇嫩的唇瓣,轻轻的品尝着他一直在抗拒又时常受到吸引的味道。
  再一次唇齿接触,不同于最初他心怀恶意的欺辱,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
  张馨萸的心跳得飞快,略有些慌乱,她紧闭双腿,感觉到他的试探,以及随后的热情。
  他先是谨慎,接着恣意爱怜。
  那暖人心田的情意透过纠缠的唇舌,弥漫到彼此的身躯。
  张馨萸的嘴角无意识的扬起,手指慢慢游移到应停的身上。掌心充满了属于他的温度和强韧体魄的每一寸肌理纹路,终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与他的距离,终于拉近了。“爷……”
  “嗯?”
  “你会喜欢我的。”
  结束一个吻,应停低头看见怀里的人儿笑颜如花,他不由得叹气了,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第5章(1)
  船主虽是汉人,但家族早已移居海外多年,游走在海上诸国经商,也不怕犯了朝廷的戒律。
  应停和张馨萸贵为皇族,却知法犯法,冒着被揭发治罪的危险,乔装、化名,偷偷出海,毫无顾忌的去追求“生财之道”。
  “夫人,大爷又钓起一条鱼,请夫人上去一起吃烤鱼。”宝珠欢快的跑进船房内,呼唤着张馨萸。
  这次出门,他们隐瞒了身份,连下人对夫妻俩的称呼都有改变。
  午后日头正艳,甲板上没什么人,张馨萸随着宝珠走向应停。
  他依然戴着眼罩,站在甲板上最靠近船舷的一个角落,手里拿着鱼竿,见到张馨萸来到,转头对她笑了笑。:“会钓鱼吗?”阳光下,他笑意暖暖的俊颜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张馨萸愣了半晌才摇头,耳边都是自己心跳紊乱的声响。
  “我教你,学不学?”风和日丽,眼前的碧海蓝天是那么清澈,应停心情舒畅,眼中的妻子比醉人的景色更美丽。
  张馨萸傻傻的点头,靠近他身边,当他把诱饵塞到她的手心里,滑腻的感觉异常古怪,这才惊得她找回迷失的神智。
  “这是什么?”一声尖叫,急忙丢开手里的东西。
  “鱼饵呀!你怎么丢了?”应停坏坏的笑,又抓了一条软绵绵的虫子到她眼前摇晃。“把这个穿到钩上试一试。”
  “不要!”看清楚他拿着什么,张馨萸飞快的从他身边跳开。
  在应停眼里,这个端庄的妻子向来“静若处子”,除了上次争吵,她爆发过一次外,还没像现在这样“动如脱兔”过,玩上瘾的他一手鱼钩、一手诱饵追了过去,笑得像个顽皮的孩子。
  “没关系,又不会咬你。”他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故意在“欺负”她似的。
  张馨萸气极反笑,扬起五指威胁,“再过来就打你了!”
  应停作势要将诱饵丢向她,她尖叫一声往后跑;他见状,笑得开心至极。
  她忿忿不平的骂他幼稚,“你都几岁了还这样……讨厌。”
  在应停眼里,她那点羞愤却像是带着诱惑的娇嗔,简直是风情无限。“以前怎么没想到用这招来对付你呢?”很是感慨。
  张馨萸见他站回原位,继续钓他的鱼,这才安心的走到他背后,赏了他一记粉拳。“你试试,我买一窝鸟儿,啄的你体无完肤。”
  “鸟儿我倒不怕,就怕半夜琴声到天明。”应停意有所指,瞥了她一眼。
  张馨萸羞得不能言语,又给了他一拳;他则是笑得更欢乐了。
  出海之后,应停似乎放下了皇子的身份,船上除了几个最信任的心腹手下,都是些对他不了解、不认识的人,他可以抛去许多负担,不必再掩饰自己。
  张馨萸默默凝视他比过去开朗的容颜,不再计较他时不时的用言语“欺负”她。
  阳光下,那个眼中无忧无虑的男子,与她心心念念的大皇子完全的融合了。
  她一直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爽朗的笑容,豪迈自我、开明直率,就像是爆裂的火焰,轻易就能将人给融化,而不是那个傲慢的、蛮横无理的,会伤害她的男人。
  现在的他,不会再伤害她了,张馨萸满足的笑了,情不自禁的把头一低,倚到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上。
  她想这么亲近他,想很久很久了。
  “怎么?不舒服吗?”应停困惑的问。
  “有一点点。”她感到太高兴了,忽然好希望这一刻就此停住,她能就这么倚靠他一辈子,不再有猜疑、有争吵。
  “你没这么虚弱吧?宝珠,鱼烤好了没?快端上来!”
  “大爷……那个,已经吃完了。”
  “什么?你大爷我连味道都没闻呢!”
  “您不是还在钓吗?”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爷是主子?”
  张馨萸听着他们的对话,只是傻傻的笑着,望着平静的海面,心情感到愉悦无比。
  她从没告诉应停她有多么的喜欢他,这种表露心迹的行为她还是做不到,但现在,暖暖的海风似乎把她的心门给吹开了,此时她好想向他告白。
  从小到大,那些对他恋恋不舍的情怀,她好想让他知道。
  “应……”刚一开口,就察觉应停的身躯陡然僵硬了,张馨萸纳闷的抬头。
  “好像在动?”他目视前方,神色困惑。
  “你在看什么?”发觉他不对劲,张馨萸顺着他的视线向前看,只见前方海面上有几个黑点在晃动。
  她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就见船上几个水手慌张的大喊大叫。
  “有什么事吗?”张馨萸不安的揪住应停。
  他顺手环住她的腰身,保护她的想法透过不假思索的举动传达而出。
  这次外出,张馨萸并未改扮成男装,她试过,但不管怎么打扮都无法使自己像个男人,反而古怪得惹人注意。
  除了故意穿旧一点,装扮俗气一些,她并未特别乔装自己。
  “不好了,海盗们追来了!”几个眼尖的水手望着远处的黑点,脸色惊恐,赶紧对应停他们道:“你们快去躲起来!”
  这艘商船本就是为了避开经常在这一带打劫的海盗才“绕道”驶向应停的地盘,没想到重新出发后,还是和海盗遇上了。
  “你们几个,护送王妃下去躲藏。”应停立即分配人手,大部分跟他在船上对付海盗,小部分带张馨萸去底下船舱。
  他也曾与一些海盗交过手,但遇上的都是驶着小船来扰民的小海贼,不像今天这样规模如此庞大。
  眼看黑点逐渐逼近,显现出三艘载满了人手的船只,每个人口中还整齐的发出不怀好意的叫嚣声,张馨萸十分担心。
  “一起下去吧?”她拉住应停的手腕。
  他摇了头,有些事他必须亲眼去看、去了解,才能有办法防范。
  今后,若他的领地发展蓬勃,来扰事的人必定也会增多,他想知道商船会这么解决这些海盗,于是手一挥,不容张馨萸多说上一句话,心腹手下马上将她拉走。
  “等等——”张馨萸不想就这么走了,奈何身不由己。
  应停的手下们平时对她还算敬重,但王爷命令一出,就没人会去考虑王妃的想法。
  被带进船舱的张馨萸像犯人般遭到监禁,只有宝珠陪在她身边。
  她皱起眉,很后悔一直都没收买应停的心腹幕僚们,如今有需要了,她完全“动用”不了这些人,只能干着急。
  “王妃不用担心,大爷知道事情的轻重,不会乱来的。”宝珠见她脸色很难看,忙不迭的安抚。
  张馨萸只能叹气,明白自己就算留在应停身边,也未必能帮得了他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替他添麻烦;但他这么我行我素,不顾自身安危,教她很烦忧。
  以前喜欢他的率性,现在才知道太率性的人就是任性了。这个毛病,早晚要他改掉!
  张馨萸摇摇头,放下心事,对宝珠道:“你让门外的人不必监视我,我不会跑出去的,快让他们去帮王爷。”
  宝珠眼珠子转了转,敲门出去——他也是应停的心腹,即使重视张馨萸,但更关心的还是应停,必要时,就算牺牲张馨萸也不会手软。
  这些张馨萸都了解,她并不生气,但对于毫无顾忌的应停,她是有点头痛——
  这个男人上过战场,不怕厮杀,遇到危险,他一点都不考虑自己出身皇族、身份高贵,是最需要躲避危险的人,反倒还抢着冒险凑热闹。
  这种肆无忌惮的脾性,她以前可没发现。
  “王妃,交代好了,只留一人守在门外,其余的都上去保护大爷了。”珠宝走回来锁上门,小声回复。
  “你们就没人能劝王爷不必去凑热闹吗?”
  “王爷自小就怕活得不够热闹,当初征战沙场也是打前锋,总是冲第一个,要不然军营里的人怎会那么顺服于他?”
  张馨萸从宝珠比手画脚的演说中,就能想象得出年少时的应停在战场中是怎样的英勇,那场面又是怎样的豪壮,但那毕竟是过去;现在的他只有满身的创伤,她可不愿见他再受伤。
  “如果拿这事和他讲道理,叫他改掉这种习惯,他会生气吧?”张馨萸又是一叹,仍然决定不管应停高不高兴,她都要跟他说说,要他不能再这么随意了。
  “大爷不受束缚惯了,皇上也喜欢他这么悍勇无畏的性子,王妃若是有意见,大爷肯定会觉得烦闷,不过王妃只要表现出对大爷的关爱,想必大爷还是会感动的。”宝珠笑着贡献出对付应停的办法。
  张馨萸看看他,苦涩一笑,“你还真是了解他。”
  这哀怨的话让宝珠头皮一麻——王妃该不是嫉妒他吧?“这个,王妃与大爷相处的时间还短,再过个两、三年,王妃一定能将大爷握在手心里……”
  张馨萸没等他说完,就被他诚惶诚恐的表情给逗笑了,“我并不想制伏他,只是羡慕你知道许多关于他的事,而这些事我都不了解。”
  下嫁时,她曾以为她够了解应停了,结果直到现在,她还是常会发现她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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