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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升-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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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雪雯赶紧说:“不止不止,老爷子那么辛苦,肯定不止这个数。”
吴放歌笑着说:“我这不是比方吗,假如老爷子的书卖了三万块,你就一共能得到一万七千五百块,其中一万块是你应得的书的稿酬,五千块是夫妻共同财产的份额,二千五百块是遗产。我就能的一万二千五百块。一万是稿酬,二仟伍佰块是遗产。”
郑雪雯听了还是有点蒙,但比刚才明白多了。
办完了这些,吴放歌一看还是走不了,一说要走,郑雪雯就说:“老头子走了,你也要走,你们让我怎么活呀。”
吴放歌一听头都大了,这个走和那个走时一回事儿吗就往一块儿说,而且自己金乌还一大摊子麻烦事没处理呢,可这边郑雪雯精神状态又很差,还真的放不下。从他认识她,就没见着过她是这幅摸样过,看来是真的伤了心了。无奈之下只得建议,要不咱们去海南玩玩?那儿现在是大特区啊。
吴放歌此举是想让海南温暖的气候让郑雪雯尽快的振作起来,毕竟她才是三十多岁的人,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嘛。可是自己和郑雪雯毕竟孤男寡女的这一飞过去还真说不清楚,虽说自己和她以前有过几次关系,可毕竟现在一个是未亡人,一个感情出现危机,可别在这个时候有什么麻烦。于是吴放歌只得又去郑雪雯单位央求,并承诺出一笔费用,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妇’,有个平日和郑雪雯私交比较好的胖妇人答应愿意陪着走一趟,《明日先锋》传媒也很痛快地给了假,吴放歌就借着‘送’她们去的借口,一起和她们飞到了海南。
果然,三天不到,郑雪雯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吴放歌再提出走的时候,她也没刻意挽留,相反还很歉意地说:“真是的,前两天我怎么跟不懂事的小孩儿似的。”
吴放歌这才得以脱身,乘飞机返回省城,然后又租了一辆车终于回到了金乌。这一个大圈子兜的,绕了整整大半个中国。
吴放歌回到金乌时已经很晚了,先找了家鬼饮食填饱了肚皮,然后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想回住处了,可这大半夜的又没地方去,只好去小蟑螂的舞厅,打算凑合一夜再说。去的时候恰好舞厅刚才打烊,小蟑螂还没有走,一见到吴放歌立刻一把拉过来说:“你可算回来了,你一拍屁股走了,你妈,珍珍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炸了。”
吴放歌说:“珍珍,前几天我们在省城遇见了。”
小蟑螂问:“那你们没事儿了吧。”
吴放歌说:“倒是没吵架应该是没事儿了。”
小蟑螂说:“那你还不赶紧回去?温柔点,就没事儿了。”
吴放歌说:“我还不想回,想在你这儿凑合一夜。”
小蟑螂说:“快滚快滚,我这儿没你睡的地儿。”说着就把吴放歌往外推。
吴放歌边往外走边回头问:“齐娜还好吗?怎么没见着?”
小蟑螂手上的劲儿一点也没松,直到把吴放歌推出门口才罢手说:“她好着呢,你先别管这些,回家把你那锅稀饭吹冷了再说。”
没辙,吴放歌只得会自己的住处,慢悠悠的上了楼,拿出钥匙开门,却打不开,原来被反锁了,吴放歌不知怎么的,腾的一下火就上来,抬起手了就砸门,敲了大约有几十下,珍珍穿着睡衣把门打开了,吴放歌一进去就摇着她的肩膀大声说:“你搞什么啊你!我自己家我反倒进不来了?”
珍珍愣了几秒钟,瞪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凶神恶煞的吴放歌说:“我,我一个人在家,我害怕……”说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你甩手就走了,在省城也不和我一起回来,还说价格合适要把我卖了,一回来就对我凶,人家一个人在家害怕嘛……”
不管是前世今生,吴放歌都受不了这个,他无可奈何地把珍珍抱进怀里胡乱解释说:“算了算了,我可能太累了,脾气不好。不过下次可别把我反锁在外面啊,我的家,我必须能随时进的来,不然不是连旅馆都不如了嘛。”
珍珍点头说:“嗯,我以后不了。你饿不?我给你下面去。”
吴放歌忙说吃了,就是累,想早点休息。于是珍珍又应了一声,很乖巧地去弄洗澡水去了。吴放歌就纳闷而了,女人啊,你到底有几副面孔?
洗完了澡睡在床上,吴放歌双眼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怎么回去忽悠老爸老妈,珍珍的小肉肉手悄悄的伸了过来,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第二十九章 开学
吴放歌也觉得有必要和珍珍温存一下了,毕竟两人有感情基础,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也就反握了珍珍的手,把软软的她拉进怀里,轻轻的吻。然而不久之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有些力不从心。几经努力之后只得放弃,然后自我解嘲地说:“东跑西跑的,累了。”
珍珍开始也没说话,吴放歌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可是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因为珍珍好像在抽泣。
赶紧哄呗,这没啥说的,可珍珍总是一个劲儿地说:“你睡吧,我没事。”
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说她没事的时候,往往就是有事,而且是大事。所以吴放歌也不敢睡,继续轻言细语地哄着。最终珍珍算是吐出了心里话:“你不爱我了。”
吴放歌马上矢口否认,并对珍珍说:“你别瞎说。”
珍珍说:“就是,你不爱我了。”
吴放歌只得又劝道:“别乱想了,咱们不就是有了点口角嘛,都过去了,全算是我错了行不?”
珍珍又说:“你就是不爱我了。”
吴放歌把珍珍抱在怀里,吻着她的脸颊说:“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不爱你爱谁去?”
珍珍说:“你嘴上说爱我,可是你的心里已经不爱我了。”
吴放歌一看这是扯到刚才那事儿上去了,就故作轻松笑着说:“珍珍,不是跟你说了嘛,我那是累了,等我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珍珍还是固执地说:“不是。放歌,你和别的男人不同的,你只会对你有好感的女孩子有反应,我知道,你的身体从来不撒谎。”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女人的第六感?话说到这个份上,吴放歌就无言以对了,沉默了良久,吴放歌才说:“珍珍,我是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珍珍幽幽地说:“我也是。”
吴放歌又说:“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都觉得不是你说的。”
珍珍说:“你也第一次朝我发了脾气。”
吴放歌又把珍珍抱的紧了些,说:“或许我们可以慢慢的修复这段感情?”
珍珍摇头说:“不行了,放歌,我了解你,你其实是个非左即右的家伙,说好听了叫恩怨分明,不好听的就不说了。我已经伤了你的心,已经不能让你回来了。都怪那几个婆娘,没事儿挑事儿,说你离得远我必须把你捏的紧紧的,免得一丈之外就不是我的了,我也是真傻,当时怎么就信了呢?”她说着,懊悔地打了自己的头一下。
吴放歌赶紧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说:“不许这样对自己。”
珍珍又哭了一阵,依偎在吴放歌怀里乖乖的睡了,可吴放歌却睡不着了。人到了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珍惜,更何况他以前和珍珍感情真的不错,不过就是一次口角嘛,居然弄的这么深沉,说起来自己的错还要大些,虽然在外边的做的那些事不能算是错,可是方法有问题,等于就是和珍珍置气嘛,这么想来,珍珍真的是个温柔宽容的女孩子,可惜啊,这一次的裂痕是不容易修补了,若是一般的情侣倒也罢了,可这里偏偏还有着一场交易,背后还有一个颇为强势的,虎视眈眈的葛公子呢。
吴放歌突然开始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挺失败的,也挺不懂事的,难怪哲人会说人不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原来每一个人生都是不禁相同的新体验啊。
就这么想着想着,他逐渐的被疲劳所征服,可就在他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的时候,珍珍忽然悄悄的爬了起来,跑到卫生间去哗啦哗啦的洗澡。
“大半夜的洗个什么澡啊。”吴放歌心里嘟囔着,只当是她心里郁闷。可珍珍回来后,先是在他的脸颊上温柔的吻了吻,然后一路向下,吴放歌迷迷糊糊地问:“珍,你干嘛呢?”
珍珍轻声说:“我还想再试试……”
她果然很温柔的努力着,在吴放歌身上爬上爬下,把她所知道的招数都用遍了,总算是小有收获,虽说最后依然差强人意,却比开始强了很多。吴放歌怕她又东想西想的乱说,就搂着她说:“我说是累了吧,你看休息了一会儿不就强多了?”
其实他这个借口实在是有点牵强,但是珍珍很温柔地‘嗯’了一声,小猫似的蜷伏在他的怀里。
第二天吴放歌又回家结结实实地受了母亲的一顿训斥,他笑呵呵的接受着,弄的母亲也很满意——儿子毕竟是听话的,她这个当母亲也有权威啊。紧接着吴放歌又去单位,王双家,特别是陶玉书家,这个可是重点。
珍珍的母亲也埋怨了吴放歌大半天才让他过关,陶玉书倒是很大度地说:“哎呀,年轻人的事,不就是吵吵闹闹的?”表面上看,他是为吴放歌说话,但是吴放歌知道,这家伙肚子里的小九九其实连谁都瞒着,看起来笑的好像一尊佛,其实是个非常可怕的家伙。
由于在外地耽误了不少时间,这几下的一拜见,就又到了收假的时间,按照规定,开学前要先在本地进行一个星期的政治学习和世界观教育。好在都在本市,可以不统一食宿,白天学习,晚上还是可以回家。
尽管珍珍最近越发的温柔了,可吴放歌还是觉得两人其实比以前远了,方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点内幕,就宽慰他说:“放歌别往心里去啊,无非是几个烂婆娘,自家日子过不好,就挑别人家的,咱慢慢的把她查出来收拾她!”
吴放歌到不在意,复仇的滋味虽说很过瘾,但对于追回已经失去的东西全无用处,因此除非精力过剩可以玩玩以外,最好的复仇方式就是把自己的日子过的更好,别让别人想看笑话的阴谋得逞。自己前段时间就上了这个当,跑到外边疯跑了一趟,虽然机缘巧合的做成了不少事,但毕竟是让别人看了热闹。
上了两三天学习班,一股小道消息开始在流传,最早是从秘书李文东那儿出来的,说是他们是三和行政学院最后一批招生了,因为原本这种培养干部的方式就是试验性的,现在看来是不太成功。别看学院平时对学员的生活看起来很宽容,其实那就是看表现,哪一期那个学员出了什么事儿,都有档案记录的,现在三期学员一算百分率,就觉得这种教育方式不可取。所以一开学就会开始大规模的淘汰制,把每个年级并成一个班,剩余的学员,最差的要送回原单位,好一点的转上速成培训班,学期3各月到半年不等,再好一点的转到各个正规院校,高中学历的送专科班,大专学历的送本科班,以此类推。最好的才留下来完成最后的学业。
“还好我们金乌这班人都挺规矩。”李文东最后说。
不过大家都不看好吴放歌,也深深的为吴放歌惋惜,其实这一学期大家都看在眼里,吴放歌堪称学员楷模了,只可惜最后变了个猪头脸弄出些绯闻来,估计失分不少。对此,李文东私下对他表示了同情,因为尽管他和另外两人都在学院找有女朋友,可他毕竟未婚,那两个属于鬼混,唯有吴放歌没打狐狸却惹了一身骚,还弄出风波了,实在是有些冤枉。
崔明丽在整个政治学习期间都没跟吴放歌说一句话,她其实和大家的看法都差不多,只是更多了一份自责,因为她觉得吴放歌的厄运其实是在被自己打肿了脸之后才一件事又一件事的开始的,所以她觉得自己离吴放歌远点是为他好,而且这里是金乌,万一有点什么了,谣言传的更快。
要说吴放歌对这事一点不在意也是不对的,毕竟他对这事是做了交易的,所有的东西都想到了,本以为是包赚不赔的事,却料想不到上头有更大的局。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直接被送回原单位,等于就是在外头晃了两年,结果一无所得。而且最近又刚吭了单位一把,如果按照计划,等自己毕业了,就很有可能不回原单位任职,就算回,事情过了三四年,早就物是人非了,但现在要是回去还真有点问题呢,特别是何海豹和苏伟波,肯定把他们全部的不行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了,就算是王双,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心腹吃亏吧,更何况他的干股也在公司里受到了损失了。
基于此,吴放歌不得不调整自己的计划了,能留下自然是最好了,实在不行就跑到广州和阿竹一起做生意去,混不了官场混商海,正好可以体会另类人生啊。这么一想,他心里踏实多了,于是该上课上课,该回家回家,该吃的时候吃,该笑的时候笑,一点也看不出紧张的样子。
一星期的政治学习一晃就过,又该返校了。吴放歌对珍珍允诺说:“以后我每月第一个双休日都回来陪你。”
珍珍说:“不用了,来回就得两天时间,你等于就过了一个夜,太辛苦了。”
吴放歌笑着说:“没事,只要后方安稳了,我怎么都好办。”
珍珍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爱上别人的。”
吴放歌听了这话,心里却咯噔了一下,女人一旦说出这种话,就说明有些问题她已经考虑过了,稍有不顺,以后就还会想起来。如果说吴放歌和珍珍以前的爱情坚硬度是钻石的话,现在则降级成玻璃了,而且还不如钻石坚韧,很脆,实在是禁不起更大的外力打击了。于是吴放歌脑海里又浮现出方军的话来:“找出那个挑事的烂婆娘,弄死她!
序 卷 误吞后悔药 上 篇
“老天爷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给的机会都是一样多的,只是有的人抓住了,有的人错过了,知道《围城》里的方鸿渐为什么落魄吗?那就是没抓住机会的过!他要是娶了唐晓芙或者她表姐呀,后来的日子那是跟本就不用他自己个儿操心,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不过那样一来也就没有《围城》这部小说了。”吴放歌手里托着茶杯,披着风衣,讲的洋洋洒洒,而他的听众是刚非配来的几个新丁。那几个新丁才来,单位的人认不全,不知道他的根底,只知道他是前辈,又见他口若悬河,口气很大,一时间还以为他是政治处或者是人事部来的领导,马上对他崇敬有加。
其实他什么也不是,就是这局里的一个普通干部。
吴放歌年逾不惑,早年当过兵,还到前线去转过一圈儿,不过也是无功而返,正如他的仕途,堪堪了了,只能算混日子而已。不过经过多年的积累,厚积薄发,也算是渐入佳境,正如他自己常说的:工作轻松,收入稳定,夫复何求?
忽悠完了几个新丁,吴放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于萍儿于萍表情怪异,对着他一个劲儿地嗤嗤笑。吴放歌故意板着脸对她说:“笑什么笑!不知道上班呢?严肃点!”
“是~~”于萍拉长了尾音儿答道,正要再和吴放歌说点什么,手机响了,随手接了之后笑道:“是霞霞呀,你等着,我用办公室座机给你回过来哦。”说着挂了自己的手机,抓起办公室的电话就开始煲电话粥。吴放歌一看这下好了,没个三两个小时不到下班是煲不完了,按照一般的规律,凡是自己喜欢胡嘞嘞的人都不喜欢听别人胡嘞嘞,这叫一山不容二虎。于是他又站起来晃到其它办公室闲聊去了。
对于这个于萍,吴放歌是避之不及的,倒也不是人家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而且她身上那股子风骚劲儿让人受不了。按说这节气也不算暖和,可是人家就有本事穿一抹薄薄的低胸T恤,外加一件不厚的外套就算过冬了,那露了大半的胸前的遮挡物不过是一条薄围巾。而且只要一进办公室甭管开没开空调,一概先解下围巾,再脱了外套,可是人家愣是没感冒过。
没辙,这也是本事。
于萍虽说上班不怎么积极,却不知道从哪里能弄来很多发票,没事的时候就一张一张的往报账单子上粘,然后就找到单位负责报账的领导,站在人家办公桌对面,上身微俯,双手按着桌面,露出胸前的‘深不可测’来,时不时的探头侧脸嗲声嗲气地就某条账目解释一两句。她的这种胸器战术效果不凡,反震自从吴放歌调来和她一个办公室以来,还没见到她被拒签过。其实她老公是个大款,按说也不缺这两个,可除了报账,看来也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什么事情做了。可于萍却不是生来就是这样的,这又应了另外一句话:要说在这个世界上,变化最快的,就是人了。
于萍才进单位的时候既没有现在这么风骚,也没现在这么肉感,唯一没变的就是一张不容易显老的娃娃脸。那时的于萍白白净净的,说话细声细气,体型微胖,属于略带肉感的那种,颇具几分**力。那时恰巧吴放歌才死了老婆不多久,俩人又在一个办公室,不少人都以为这二位能****的成其好事,不想没到两年,于萍就找了一个大款嫁了。
其实旁人都不知道,于萍临结婚前几天,也来找过吴放歌,说她的事儿还没全定下来,问他要不要她。吴放歌说:“我就是一个穷公务员,拿一份儿死工资,与其让你以后受穷了后悔,倒不如你直接嫁个有钱的。而且这两年我们不过是在一个办公室而已,又没有恋爱关系。”
于萍说:“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爱钱的。”
当时吴放歌听了这话都觉得好笑,你不爱钱,弄一个大款预备在那儿干什么?不过这话太伤人,他没说出来,只有沉默。于萍见他不说话,红着脸小声说:“不怕你笑话,我家教严,现在都还是个女孩子,我不想把这个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一边说,一边拉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吴放歌逃了,如此的**,再不逃他真要出事儿,而且这还是在办公室呐,又没到下班时间,人来人往被撞见了就惹了大麻烦了。
于萍在吴放歌逃了之后,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呜呜咽咽的哭了一下午,任何人都劝不住,有假行家说这叫“婚前综合症”
于萍嫁了之后,自然是穿金戴银过的好不风光,但生了儿子之后就有风传和那个大款分居了,夫妻俩初一十五各耍个的,谁也不管谁。于萍的脸皮也随着身上的金银饰品的增加成正比的加厚,原先那个说话细声细气的胖女孩儿不见了。有次单位聚餐,于萍端了一杯酒故意大声儿问吴放歌:“老吴,你说当年我要是嫁了你,会怎么样?”
大家听了都起哄,吴放歌也半开玩笑地说:“穷人留不住漂亮老婆,你红杏出墙是迟早的。”
一片哄声中于萍又说:“嫁了有钱的还不是可以红杏出墙?”
吴放歌道:“那可不一样,有钱人的老婆红杏出墙不过是因为精神空虚无聊,穷人的老婆红杏出墙那叫悲哀。”
于萍一把手搭在吴放歌的肩膀上,笑着说:“我现在就很无聊啊……”
旁边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接着酒劲儿起哄,撺道两人去开房——当然是不能真去,吴放歌也笑着婉拒,可于萍居然恼了,居然狠狠地说:“知道,你总是忘不了你那个‘悲哀’!”
一句话就冷了场。因为吴放歌早先漂亮老婆那点事儿大家都知道,而且还为此倒了一个副局长,大家毕竟还都在一个单位,顾着彼此的脸面,对此事心知肚明,嘴上却是不说,现在于萍一张嘴就出溜了这么一句,大家伙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生怕这会让吴放歌放不下面子,来个大闹酒场合。
谁知吴放歌居然平静的很,站起来把嘴贴到于萍耳边说了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大家都听不见,总之说完后就来了一个飘然而去,接下来于萍倒像是被人抽了魂儿,先是对着吴放歌的背影大叫了一声:“滚蛋!”然后就是摔桌子打碗儿喝闷酒撒酒疯,同事们只得七手八脚地把她送回去。
自那以后,于萍和吴放歌虽然还在一个办公室,却没有以前亲密了,彼此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俨然是一对好同事。不过于萍又染上一个新毛病,就是经常只上半天班,除非下午单位开大会,否则是决计不会出现的。好在这原本就是个清闲单位,多一人少一人并无大碍,反正也没什么具体工作要做。其实按照于萍现在的条件,根本用不着上班,可不上班干什么去呀,待在家里不是更无聊吗?
就在吴放歌去忽悠新丁的那天下午,于萍又没来上班。既然办公室就只剩下了吴放歌一个人,也就没必要再串办公室,于是吴放歌就一鼓作气把上午没看完的报纸从头到尾从尾到头地又看了好几遍,总算又熬过了一天。
下班临出大门的时候,单位上那几个新丁把他给堵住了,非要请他吃饭不可,吴放歌百般推辞——毕竟自己不是领导,胡嘞嘞打发时间还可以,其他的便宜还是不要沾的好,无功不受禄嘛。人家毕竟才参加工作,自己除了一张嘴,也帮不上什么具体的忙。
可是盛情难却,最后还是去了,不光吃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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