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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升-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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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火火的赶回华隆,自然要先去见见葛学光,了解一下情况,葛学光见到吴放歌来了,表面上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和电话里的表现有很大的出入。说来也是,沙镇的提炼车间留守处不过是华隆下属的一个小部门,资产还不到华隆总资产的4%。虽说这下算是捅了一个大窟窿,也也犯不着为这4%着急上火。
“先说说情况吧。”吴放歌是个放不下事情的人,因此见了葛学光,连寒暄也顾不上,直截了当地问道。
“呃……不急不急。”葛学光说着,把办公室其他人都弄出去了,随手把电话线也给拔了,紧接着又关了手机。然后才对吴放歌说:“放歌,其实你可以不管这事,毕竟你只是个实习身份,不在华隆的编制里,就是那个副主任,也是我应按上去了,你可以不理会。”
吴放歌哈哈一笑说:“干吗?眼见好处来了?就想把我甩了?”
第七十六章 福兮?祸兮?
死了人能算是好事嘛?葛学光一脸无辜相。
吴放歌见他那副表情,就笑着说:“现在就咱们俩人,你接着装,装足了哈。”
葛学光这才一笑说:“福兮祸兮,原本就是一堆孪生兄弟,不过如果功课没做足,祸就是祸,再怎么也变不成好事。”
吴放歌一边打开随身携带的旅行包,一边说:“前段时间我的报告如同雪片般的飞到你这里来,还不算做足了功课?”
葛学光说:“那只是一部分啊,再说了,我也不怎么确定你要做什么啊。”
“你精的跟鬼似的,怎么会猜不出我要做什么?”吴放歌取出厚厚的一大摞文件,边看边挑选边送到葛学光面前。
葛学光也接过文件看,边看边自言自语地说:“嗯嗯……请示……专家论证……风险评估……准备的还挺齐……”
吴放歌把最后两份文件放到他面前说:“是你说要做足功课的。我哪里敢怠慢?恐怕开办公司的手续和任命人选都已经在你的手里了吧。”
葛学光嘿嘿地笑着说:“想法是有……嗯……这些文件你就这么背着四处跑?”
吴放歌说:“没办法啊,没个保险地方,给你呢,时机又不对,如同废纸一堆。”
葛学光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放,人往椅子背上一靠说:“我真是服了你了,和未卜先知差不多。我早就想收回沙镇弄走我们的股权了,只是一直没个合适的机会。现在好了,死了人了,县里反渎科正愁没案子办呢,我已经上下去联系了。你这边呢,嘿嘿除了事故原因没预测对之外,其他的全对了,你真行。”
“也算不上预测哦。”吴放歌说:“那个地方事故隐患很深,出事是迟早的,只不过是时间,事故原因不好猜出来,按照辩证唯物主义偶然性与必然性的关联,那里出事只是时间问题。我也是碰碰运气,其实在我实习期内出事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葛学光点头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其实你的这些材料实效期还是挺长的,就算你走了,我还是能用上的。”
吴放歌笑道:“那就算是生意了,我那是会卖你一个高价。”
葛学光骂道:“你个坏蛋。现在咱们是把如意算盘打在人家苦主的痛苦上,常言道人命大如天,咱们这个算盘珠子可有天大啊。”
吴放歌说:“在这个世界,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又加码,对于苦主家属,必须得学会跟咱们合作。这样他们才能化痛苦为未来的幸福,咱们的钱也就花的值得。”
葛学光说:“那要是他们不合作呢?”
吴放歌信心满满地说:“他们会合作的,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
吴放歌这次算是临危受命了,离开了葛学光后,他就赶回了沙镇留守处,结果一看留守处门口人山人海,尸体就停在留守处的院子里。王主任处理不了这事,葛学光又不给他支持,急得他没辙,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吴放歌身上推,所以吴放歌才一回来表明身份,就立刻遭到死者家属的围攻,暗地里还挨了几下打。吴放歌只得暗自忍着,他需要一些时间来了解情况,以作对策。饶是他动作快,核实情况也整整用了两天。
原来死者是一对年轻的情侣,男孩去年出去打工,挣了几个钱,可回来时发现女孩已经找了婆家,就准备和女孩一起私奔,当晚跑到镇上时恰逢雷雨雪天气,两人就到游乐场的摩天轮里避雨,结果不行被雷击身亡,所以这一下是三家人闹,男孩一家,女孩一家,女孩未来的婆家一家,因为他家已经给了女孩家不少彩礼,这下人家两人死在一起了,他们可算是又丢面子又失财了,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了。
吴放歌深知这些人的本性,事到如今,其实全部过是为了钱,现在的人都现实的很,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只是给钱有多少之分,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给钱的性质。如果让别人认为这个钱是你赔偿他们的,那就是人家该拿,而且只会嫌拿得少不会认为你拿的多,因此钱是可以给的,也是绝对应该给的,但一定不能让别人觉得是‘赔偿’,尽管名义上可以这么叫,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施舍,说好听点叫‘人道主义关怀’,只有这样才能占据事态的主动权。可由于事发突然,加之王主任前期工作处理不当,现在让别人抬着尸体堵在门上了,而且不把这个年轻的副主任看在眼里。
梁满仓看着留守处门口人声鼎沸的,心里暗自得意,深为自己的精明能干钦佩自己。要不是他巧妙的利用大家都以为游乐场是华隆的产业的习惯思维为手段,把包袱推给了华隆留守处,这个麻烦怕是又要落在镇政府这边了,毕竟镇政府拥有游乐场大部分的股权,就算要赔偿也得出大头了。因为这件事,在镇委会上,镇长还表扬了他呢。只是可怜那个嘴上没毛的留守处副主任,虽说上任后先把电影院承包给了自己人,一个春节下来可能也挣了一点钱,可这次……嘿嘿……排石要填进这个窟窿里去了,听说他只是个实习干部,华隆恐怕是不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买单的吧,哈哈。
正当梁满仓坐在办公室里优哉游哉的喝茶看报的时候,忽听外面院子里人声嘈杂起来,正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只见镇上的民政干部小孙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梁镇长不好了,那几家人把死人抬到我们这儿来了!”
“什么!”梁满仓一下站了起来,茶水打湿了报纸也顾不上收拾,忙问:“怎么回事?不是都在留守处吗?”
“过来了过来了!”小孙急火火地说。
梁满仓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通知镇长了没有?”
小孙跟在后面说:“镇长去县里开会了。”
“溜得倒快。”梁满仓心里暗自嘀咕道。
这一走出办公室,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可就不得清净了,前几天留守处那边受的罪全转到了他这里,还变成了升级版。几天前留守处那边就算是晚上,都聚了五六十人,把办公室都睡满了。留守处的人分成两拨,一拨盯着他们,免得他们摔桌子打板凳外带顺手牵羊,剩下的一拨人都到食堂帮忙蒸馒头熬稀饭,就这么伺候着,人家还嫌‘怎么就只有咸菜?’结果就是镇上百货商店的罐头全涨价了,又害的王主任派人去县城买罐头和火腿肠。
现在这一堆子事全转到镇政府来了,还好,当地人对政府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更何况镇派出所也派了人来维持秩序,总算是没发生类似于在留守处强占办公室的情况,可食堂里也忙活起来,在场群众都说:“华隆厂子是不行了,还是镇政府食堂的伙食好啊。”
就这么几天下来梁满仓被弄了一个焦头烂额。后来才听说,吴放歌回来后,先请了三家代表和当地有威望的老者密谈,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反正后来还和当地的几个退伍军人拉上了战友关系,原来这个吴副主任以前是当过兵的,还参加过自卫反击战立过战功的,人家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这点事情根本不放在眼里。并且人家早就提出来拆除游乐场,全是沙镇这边不肯出钱才谈不下来最终引发悲剧的。
梁满仓没得到一个新消息就是一身冷汗,圈套圈套全是圈套,那个吴放歌看似懦弱老实,其实是一步步的把自己往套子里引啊,可眼下根本就不是想对策的时候,一天到晚的苦主的哭闹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镇长知道消息后一见事情麻烦,居然说了句‘这件事就由梁副镇长全权处理吧。’说完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不过说来也怪,梁满仓平时是有点高血压的,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血压居然还天天的正常的很。
留守处王主任见吴放歌弄走了那帮人,也松了一口气。都快退休的人了,他可不想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本想说两句客气话的,可是吴放歌好像很累,一脸疲惫的样子和他淡淡地聊了两句就会自己宿舍去了。
吴放歌回到自己宿舍,把自己往床上一摔,然后给葛学光打了一个电话说:“风头是过去了,下一步该让他们入土为安了,你那边得加紧啊。”说完就烧了点热水,脱了衣服擦身子,这大冷的天,自己居然一身一身的出汗,弄得这几天身上都黏糊糊的。
精神一放松了,某些神经又开始恢复了功能,他觉得胳膊有点疼,脱了衣服一看,两条胳膊上全是抓痕和掐咬的印子,这都是这几天那些苦主三五十岁妇女家属,一边哭一边干的。更可恶的是有些男人不便于出手,就唆使小孩子说:“你看,就是那个人害死你小姑的,去咬他一口。”于是小孩子就过来抱着腿一口,还好,这帮人都还算有分寸,浓的他身上青紫多,破皮的地方还是很少的。总之,这两天可真够难熬的。
随随便便‘擦’了一个澡,换了衣服。又给麦子等人打电话报了平安,这才扯过被子来,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N
第七十七章 从食堂开始
美美的睡了一觉,吴放歌疲惫的身躯得到了一定的恢复,但还必须做进一步的能量补充才能完全的恢复体力——他饿了,这两天被搅的,基本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
简单洗漱后去了食堂,却发现食堂大门紧锁,原来这几天食堂也忙的不亦乐乎,原本留守处就没剩几个人了,食堂也只有两个炊事员,这两天要照顾几百人吃饭,多亏了留守处全员上阵才勉力支撑下来,后来王主任见大家都累了,就一并的放了大家的假,两个炊事员也趁势休息去了。
“这咋搞的,日子不过啦。”吴放歌自言自语地说着。
“锦亭食堂不开门啊……”身后传来丁虹的声音,吴放歌回头一看,丁虹揉着红红的眼睛,另一手拿着两个饭盆儿,看来也是来打饭的。
吴放歌对她说:“嗯,我忘了王主任放大家的假了。”
丁虹说:“我也忘了,咱们去镇上吃吧。”
吴放歌说:“不行,你忘了前几天咱们都把镇上买吃的的地方都承包完了?现在他们去镇上了,我看也剩不下什么,咱们还是靠自己吧。”
丁虹瘪这小嘴说:“我们可没你会过日子,宿舍里总有挂面和鸡蛋,我和叶子那儿唯一能入口的东西就是牙膏了……”
吴放歌笑着说:“谁说去我宿舍了,咱们还得食堂解决。”
丁虹说:“可门都锁了啊。”
吴放歌说:“锁了也可以打开啊,我看那等会来食堂吃饭的人还得多,别说事情还没了,就是了了,咱们的日子也得过啊。”他说着把饭盒往丁虹手里一塞,去找炊事员那钥匙去了。
留守处的炊事员是王主任的人,话说回来不是他的人也进不了食堂,在这么一个落败的单位里,食堂就算是肥差了。因为自以为有王主任做靠山,两个炊事员都不把吴放歌放在眼里,特别是这次事件之后,两人都自觉的有功,浑然没觉得吴放歌回来解决了这么大的危机其实比他们本事大。因此吴放歌在拿钥匙的时候两人居然还摆了几分架子,还问请示了王主任没有。吴放歌嘿嘿陪着笑说王主任去集团汇报工作去了。又说了很多好话,他们才极不情愿地把食堂钥匙交给吴放歌,并像叮嘱下属似地说:“别弄丢了啊。”
吴放歌笑呵呵地答应了,又借了一辆自行车,大包小包地去市场买了菜回来,丁虹见了就问:“加上叶子咱们也才三个人啊,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吴放歌笑着骂道:“你这个丫头,有时候精的跟鬼似的,有时候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儿啊,刚才不是说了嘛,日子还得过。”
丁虹说:“食堂里这几天被弄的乱糟糟的,就咱们俩……”
吴放歌笑道:“谁说就咱们俩,你去把叶子喊起来,还有的人谁来的早咱们就抓谁的差。”
丁虹深知吴放歌在留守处威望不高,说话是没有什么人听的,就有点担心地说:“……抓……差……”
吴放歌看出了她的担心,就笑着说:“愿意干的就出点力,不愿意干的,我会记住他们的。”
丁虹听他这么一说,就觉得后脊梁骨一凉,赶紧说:“那,那我去喊叶子了。”说着和就跑了。
吴放歌看着丁虹跑掉了,对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然后拿出钥匙打开了食堂的门。
大门才一打开,一股混杂着各种怪味的空气就一涌而出,活生生的把吴放歌从里面推了出来,好家伙,这是食堂还是厕所啊。说起来一点也不奇怪,原本食堂的卫生状况就不怎么好,而这几天仅能容纳五六十人的食堂每天都有几百人进出,吃喝拉撒的,味道不怪才奇怪了呢。其实就算是累计三家的家属也没这么多人,好多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说是来声援帮忙的,其实不过是来凑热闹打秋风,甚至干脆浑水摸鱼来混饭吃的,鱼龙混杂什么都有。
好容易等食堂里通了通风,气味好些了,吴放歌才捏着鼻子走了进去,自言自语地说:“奇怪了,前两天人山人海的也没觉得味道有什么不对的。”说着他把食堂所有的窗户和换气扇都打开了,以加快空气的流通,在看食堂里,垃圾和剩菜剩饭遍地,哪里像个食堂?要是不清理一下可真的没法儿吃饭了。
没辙,吴放歌只得先把买来的蔬菜先放进食堂的库房——其实库房也比外头干净不了多少,可现在也只能因陋就简了。又找了扫把簸箕,开始打扫食堂,满地的垃圾剩菜剩饭倒也罢了,最离谱的是一张餐桌上的汤盆里居然有黑乎乎的一片,走进一看,差点没吐了,原来是一盆子大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餐桌中央。
没办法,吴放歌只得连那汤盆一起扔了。前几天食堂里人太多,厕所估计也是爆满,不过能在人家餐桌上堂而皇之大便的估计也不可能是大人,估计是被某个中年妇女唆使的半大孩子干的。
这次汤盆大便事件给了吴放歌深刻的教训,于是他先挑着把最脏的部分给清理了,免得两个女孩子来了恶心。果不其然,才把事情做了一点儿,丁虹就拉着懒洋洋的柳叶子来了。柳叶子见食堂内外就之后吴放歌一个人,就说:“就你一个啊。”
吴放歌笑道:“谁说的?现在是三个了。”然后就让柳叶子拿了食堂报菜谱的小黑板挂在门外,写上让大家参加食堂劳动的通知。
不多久,又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到食堂碰运气,看食堂做饭了没有,都看见了门外黑板的通知,吴放歌又热情地邀请,结果有人实在不好意思,也留下来帮帮忙,也有的推说还有事就走了,不过后来食堂的饭菜做好了之后,那些推说还有事走的人,也很少有厚着脸皮再回来吃饭的,因为今天的饭菜是免费的。
不管怎么说,忙了一天,食堂总算是开了一顿晚饭,出人意料的是,那两个食堂炊事员晚上句拿着饭盒打着哈欠来了,见食堂打扫的干净,居然像领导似地赞了一句:“哟,打扫的挺干净嘛。”然后就径直往厨房里闯,丁虹和柳叶子自然不敢拦着,吴放歌上前一挡说:“吃饭请到窗口打饭。”
炊事员说:“我们是炊事员。”
吴放歌说:“只有在里面做饭的才叫炊事员,吃饭碗外面窗口排队。”
这两人一向是骄横惯了的,就讥讽道:“你真以为你是副主任啊,谁尿你啊。”说着就自己去饭桶菜盆那里打算自力更生。吴放歌冷笑了一下,突然出手,不到两三秒钟的时候,那两位就躺在地上‘哎呦’了。
“领导打人啦!!”炊事员见肯定是打不过,干脆在地上撒泼打滚地不肯起来,吴放歌也不怵,每个人肚子上又赏了一脚,这下疼的白毛汗都下来了,喊也喊不出来了。
留守处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有在旁边看的,若是平常,他们至少会上来劝解一番,可这两位平时长着王主任的关系,历来跋扈,饭菜缺斤短两,又不卫生,脾气还大,这下算是恶人自有恶人医,算是遇到了对头,再加上吴放歌这两天得表现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特别是今天,为了大家能吃上一口热乎乎的饭菜,也忙和了一天,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即使是在排外的人,心里自然也是有一杆秤的。所以对吴放歌毫无征兆的打人居然一下子都理解了——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看来这个年轻的实习副主任是真的急了。甚至还有人私下说:“他脾气算好了,要我早就……”
可不管别人怎么想,现在地上摆着两个总得解决才是啊,可吴放歌根本不管,就跟这两位是透明的一样,该干嘛还干嘛,他不管,丁虹和柳叶子也绕着走。这两位觉得无趣,其中一个胆子要大些,两人相互搀扶着爬起来之后,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以后就没办法在这地方混了,一眼看见了案板上的菜刀,上去就抓了起来,另一个炊事员和他搭档多年配合默契,忙大喊一声:“你别做傻事!”
丁虹和柳叶子扭头一看,也吓得尖叫起来。
其实这位哪有胆子敢砍人呐,只不过是做个凶狠的样子,吓唬吓唬人,挽回一点面子罢了,所以见火候到了,就狂喊一声:“吴放歌!我跟你拼了!”说着,菜刀举的高高的就往上冲,另个家伙一看,立刻做出一副劝架的姿态,一猫腰,一把就把吴放歌拦腰抱住,嘴里还喊道:“救命啦,杀人啦!”
吴放歌被他抱住,动作不便,眼瞅着另一个家伙的菜刀就挥了过来。原本吴放歌若是不动,最多也就挂点彩,流点血,可吴放歌怎么可能不动,那人虽然抱住他的腰,却没抱住他的手,于是他做了一个很愚蠢的姿势,伸手去挡菜刀,胳膊挡菜刀,哪有不受伤的?而且原本最多也就是个小口子,这下一划拉,噗的一下,小臂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两寸来长的大口子,鲜血咕嘟嘟直往外冒。
砍人那家伙一见也愣了,他是想让吴放歌见点红,可没想到要这么多啊。丁虹在一旁见了,吓着掩嘴大叫:“来人呐,杀人啦。”而一向内向的柳叶子却出乎意料地尖叫了一声,一下跳到那小子的后背上,对着肩膀就是一口,顿时也血光飞溅。那小子一疼,也清醒了,玩儿命地一甩,把柳叶子甩了出去,柳叶子落地后脑勺正撞到案板桌子腿儿上,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第七十八章 主动权转移
柳叶子的后脑勺撞上了案板桌子腿儿,顿时就没了声息,不知死活。吴放歌两眼瞪的溜圆血红,吼道:“你干的好事!”
那个炊事员也吓着了,慌忙喊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嘴里喊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慌还是怎么的,居然手一挥,又给吴放歌来了一个飞菜刀。吴放歌闪身躲过,那小子却趁机扭头跑了。
“给我拦住他!”吴放歌喊道。
虽说吴放歌这么喊,可大家毕竟怕被误伤,咋呼了一阵还是没抓着,不过那小子也挺知趣的,担心吴放歌追上收拾他,就一道烟儿的跑到派出所自首去了,偏偏派出所大部分人都去镇政府维持秩序去了,就留了一个临时工看门儿,这个临时工也不敢收他,就让他在所里等,这一等就是大半夜,又冷又饿的活生生的感冒了。
吴放歌可没想追他,随手抓了条毛巾裹了伤口,就慌忙去照看柳叶子,其实柳叶子也没挨那么重,后脑勺起了一个大血包,吴放歌和丁虹喊了两声就悠悠醒来了,然后就脚耙手软的哭了一阵,吴放歌叫两个工友和着丁虹一起送她回去休息了,他自己才去镇上医院给伤口缝针。
才缝好了伤口,就接到了王主任的电话。
王主任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这次却雷霆大发,在电话里怒吼道:“你身为领导干部,怎么能打人?!”
才应付完了王主任,葛学光又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你怎么挂彩了?老王才从我这儿告了状回去。”
吴放歌见四周没人,才笑着说:“一时冲动动了手,不见点血,这事儿就没法儿收场了。”
葛学光埋怨道:“九十九步走了,就差这一哆嗦,你怎么就稳不住?”
吴放歌说:“泥菩萨都有几分火气,我这都忍了半年了。对了,老王怎么还在外头逍遥呢?你是动作慢还是舍不得大义灭亲?”
葛学光骂道:“求毛!我跟他亲什么亲!明天,最多后天就有结果,你给我稳着点,别再出事了,你有个三长两短,阿梅不活剥了我啊。”
吴放歌正想问你一个***怕阿梅做什么,葛学光就把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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