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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升-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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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放歌灵机一动,晃着手里的钥匙说:“你柔姐喝酒的时候酒全洒身上啦,让我帮着给她那套换的衣服。”
    妮子有点失望,就说:“那我帮着拿了拿下去就行了呗,你去看看丽姐吧,我给你房卡。”
    吴放歌心说:你若帮我拿了,云柔现在那破衣烂衫的样子,你还不得什么都才出来啊。所以就说:“不用了,你拿了牙刷赶紧上去照顾着,我和你柔姐一会儿一起上来。”
    妮子对吴放歌历来柔顺,吴放歌说什么她从不反驳,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吴放歌拿了衣服又回到TV,云柔却不在厅里,洗手间的mén却开着,灯也亮着,就走了过去,见云柔正在梳头补妆,就说:“xiǎo柔,衣服拿来了。”
    云柔转头说:“你先放机麻上,我一会儿换。”
    吴放歌放下衣服,转过来又看见云柔,只见她披着被撕破的衬衣,随着手臂的动作,胸前椒ru轻晃,说不出的yòu…惑。有些事,凡是一旦开了头,后面的自然就是止不住的,于是就从后面上去,双手抓了个结结实实的。
    云柔微笑着问:“你要干嘛?”
    吴放歌不说话,双手轻柔,从后面吻她的颈背,云柔被撩拨的受不了,转回来双手勾住吴放歌的脖子说:“你要还想要,温柔些哦,刚才nòng的我有点疼呢。”
    再一次雨过云收之后,吴放歌才把拿衣服的时候遇到妮子的事情说了,云柔说:“这下麻烦了,还真得上去看看才行。”说着又照照镜子说:“可我得先回去洗个澡才行,你先上去吧。”
    吴放歌正要走,云柔又说:“等等。”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把xiǎo梳子来,沾了点水,帮着吴放歌把头发梳了几下,然后又在他脸上一吻说:“行了,你先去,我马上来。”吴放歌也回吻了她,才出去了。
    到了楼上客房叫mén,妮子穿了件白底红心的吊带睡衣来开了mén,吴放歌觉得那睡衣下面空落落的,估计什么都没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进去后见崔明丽睡的好好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地叠了放在一边,怕吵着她,也不敢大声和妮子说话,更不能走,还得等云柔上来照一面呢,只得干等着,而妮子又是那个习惯动作,手放在胸前摆nòng那个胸缀。
    吴放歌早就知道那个胸缀其实是自己的腕表编的,却没有近看过,也是一时兴起,伸手就过去拿,妮子见他忽然伸了手过来,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眼睛也闭上了。吴放歌手伸出去一半才觉得不太合适,却也不好收回来,只得硬着头皮按着原来的想法,拿起那胸缀说:“手挺巧的嘛。”
    妮子红着脸直摇头,眼睛也睁开了,又失望了一回。
    吴放歌松开胸缀,xiǎo声说:“这个做装饰和你不合适,而且太重了,伤颈椎,我下次送你个轻点的缀子。”
    妮子轻声摇头说:“我不要……”人却顺势软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了。
    吴放歌心说:“要嘛没有,要嘛一下来一堆,怎么受的了嘛。”还好没靠一xiǎo会儿,没等再发生什么的时候,mén铃又想了云柔来了。两人随着mén铃声触电似地分开了。
    云柔的动作够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学了一分钟的巧妆,总之她现在的样子,根本不会想到就不久之前才疯狂了一把。
    不过云柔这次来,也没什么事了,于是她和吴放歌只是叮嘱了妮子几句,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到了走廊上,云柔忽然打趣地对吴放歌说:“你若还不想回家,干脆再敲开mén进去,chūn光无限好啊。”
    吴放歌说:“你当我超人了,才和你有了两……”
    话没说完云柔一下捂了他的嘴,慌张地说:“先人呐,你xiǎo声点儿。”说完又吃吃的笑。
    在宿舍走道分手的时候,两人原打算在拥吻一下的,可恰逢一个值夜班的xiǎo妹过来,两人只得假惺惺的挥手作别了。
    吴放歌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进了卧室后发现谷子正搂了nv儿霸占了整张床,看着母nv俩恬静的睡姿,吴放歌心里有些愧疚,就俯下身轻轻在谷子脸上吻了吻,原本还打算吻吻nv儿,却又怕nòng醒了她。于是只得作罢,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客厅,再也不想动了,就躺在沙发上睡了。
    喝酒加上纵yù,让吴放歌一倒下就睡着了,等他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谷子那甜甜的笑脸,于是打个哈欠说:“早啊,老婆。”
    谷子笑着问:“昨晚怎么不回床上睡?”
    吴放歌说:“很晚了,又一身酒味儿,怕吵着你们娘俩。”
    “傻瓜。”谷子轻声骂着,在他唇上吻了吻。
    尽管头疼yù裂,吴放歌还是坚持着去上班,才到单位被办公室主任一提醒才想起今天还有个市级会议,指明了要一把手参加,于是急忙又赶到会场签到。结果那会议果然重要,讲话讲得与会人员都昏昏yù睡,吴放歌本来就宿醉难受,这下更难受了。可正难受呢,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云柔发来的:你坏死了,我今天浑身都疼?
    吴放歌看了莞尔一笑,立刻回过去:具体都是哪里疼啊。
    云柔又回道:“哪里都疼,特别是你碰过的地方,亲过的地方都是吻痕,害得我今天要穿反季高领衬衣了。”
    这下有事情做了,他就和云柔你一条我一条的,用手机调情,这样一来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不过他做事历来jīng细,临散会前把短信全删除了,毕竟已经是已婚人士了,别因为这些xiǎo事情影响了家庭和睦。
    因为没有会议伙食,吴放歌干脆就回家吃饭,一进家mén就看见岳母正抱着nv儿拿着nǎi瓶喂nǎi,又上前逗了nv儿一阵,然后进厨房见谷子正在做饭,灶台上摆了一个大纸箱,就笑着问:“买的什么啊。”
    谷子说:“nǎi粉啊,妈见商场搞活动,就买了这么一大箱。”
    吴放歌笑着说:“到底是老人啊,知道节俭。”说着随意打开箱子盖儿,这不打开还好,一打开脸sè都变了,忙问:“谷子,刚才我回来时妈正在喂孩子的是不是这个nǎi粉?”
    谷子诧异道:“是啊,怎么了?”
    吴放歌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随后就传来哗啦一声,接着是孩子的哭声。谷子也连忙关火赶了出去,却见吴放歌双拳紧握,呆呆地站在那儿,母亲一脸怒容却又不敢发作,只管哄着xiǎochūn丽,地上是个nǎi瓶儿,还在原地打转。谷子忙问:“怎么了?”
    母亲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做主的了,忙说:“不知道咋地啊,开始还好好的,一下就过来,一巴掌就把nǎi瓶打掉了,你看把孩子吓的……”
    谷子转过来质问吴放歌:“你chōu什么疯啊!”
    吴放歌也不说话,又进了厨房,把那一大箱nǎi粉全抱了出来,问:“这个牌子的nǎi粉,家里还有没有?”
    别人也不知道他要干嘛,谷子妈先说:“没有,除了那包才打开的。”
    吴放歌又去拿了那包打开的扔进箱子里,说:“我回来前,不准给她吃nǎi粉!”说着就往外走。
    谷子追在后面说:“你说不吃就不吃啊,孩子饿了怎么办?”
    吴放歌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还有吗?先顶着!”一句话噎的谷子说不出话来。又赶到窗子那边去看,只见吴放歌把整箱子nǎi粉都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开车走了。
    四十分钟后,吴放歌回来时,带回了两罐进口的nǎi粉,先对谷子妈说:“妈,刚才我实在是冲动了些,以后孩子就吃这个nǎi粉,你们也可以吃。”
    谷子见他回来了,生了气,一扭头回卧室去了。吴放歌赶紧跟了进去,谷子仍不理他,往床上一躺,被子蒙了头。
    吴放歌耐着xìng子也爬上床去,从后面抱了她,她一开始还扭动几下,但很快就不试图挣脱了,但也没给他好脸sè。吴放歌见她消了一点气了,就说:“谷子,我确实太冲动了些,可我也着急啊,那nǎi粉,大人吃了都得得肾结石,何况孩子?以后咱们就吃进口的,虽说贵了点儿,可咱又不是买不起?”
    谷子说:“人家可是国产的名牌儿,有什么不能吃的。”
    吴放歌说:“真的吃不得,你想啊,我就是做‘进口’生意的,还不知道这里头的东西啊。”
    谷子说:“对,就你能,可你也不能一下发那么大脾气啊。”
    吴放歌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是道歉了嘛。”
    这时谷子妈在外头敲mén问:“你们没事儿吧。”
    吴放歌还没答话,谷子就说:“没事儿没事儿。”然后就一骨碌爬起来,打开了电脑。吴放歌问:“你干嘛?”
    谷子说:“查查,在问问几个朋友。要是让我发现那nǎi粉没问题,看我不杀了你。”
    吴放歌说:“不管你查还是不查,问题肯定有。还有啊,你跟爸妈说说,以后凡是chūn丽用的东西尽量都用进口的。咱家吃的蔬菜啥的平时也别去市场买了,去农场订,一个电话就送到家了,方便的很。”
    谷子说:“还以为你不会耍特权呢。”
    吴放歌说:“这不是为了孩子嘛,再说了,咱们公平买卖哪里有特权了?说实在的,我都恨不得在开家nǎi牛场呢。那才算真放心了呢。”
第六章 断奶
    婚内出轨加上中午和丈母娘发脾气,虽说是事出有因,谷子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nv人呢,但吴放歌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因此下午上班也总是心不在焉,想了想,干脆推了晚上的两个应酬,先去市场给岳父母买了两套衣服,又买了一大束玫瑰加百合,这才带了几分忐忑地回到家中。
    回到家一看,家里只有谷子一个人,岳父母和孩子都不在。谷子预备了四五个jīng致xiǎo菜,还有红酒和蜡烛,见他回来,微笑着说:“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哟,还有花啊。”说着,接过他手里的玫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就找来花瓶chā好。
    吴放歌这才拿出新买的衣服问:“爸妈呢?我给他们挑了两套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怎么想起来献起殷勤了?”谷子笑着问“他们带着孩子出去玩儿了。”
    吴放歌老老实实地说:“中午我实在不该发脾气。”
    “哦,你说的那个啊。”谷子坐下给他倒了杯红酒说:“我查过了,国产nǎi粉的什么的真没几样能吃的,三聚氰胺严重超标。其实以前我也听说过一点儿,说是大品牌的核心和高层自己家里从不用自己公司的品牌产品,或者只用内部特供。”
    吴放歌说:“中午你就说查来着,可你从哪儿查着的啊,这些东西公开的文件上可查不到。”
    谷子犹豫了一下说:“动用了一下老关系。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吴放歌微笑了一下,不说话。谷子又说:“你这人啊,还真有点先知先觉的本事。不过看在你是为了孩子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咱们喝一杯吧?”
    于是两人干了一杯。谷子又给他布菜,吴放歌又问:“就算你原谅我了,也不至于还好酒好菜的……”
    谷子说:“当然不用,因为其他的原因。”
    吴放歌说:“那你说吧,我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谷子说:“没什么不好,就是这段时间吧,确实有点委屈你……嗯……我是故意让我爸妈带孩子出去的,可能用的时间比平时散步多点儿……我们有两三个xiǎo时时间……”她说着,居然有些羞涩,垂了头下去。
    吴放歌哈哈笑了一声,仰脖又喝了一杯红酒,站起来走到谷子面前,抱了她就走进了卧室……
    两人是久旱逢甘雨,自然是说不尽的恩爱,只是后来一抬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意犹未尽地收兵回营,双双去洗澡,结果jī情蓬发又来了一个鸳鸯戏水。
    吴放歌躺在床上微喘着,看着谷子穿衣服,拉她的手说:“再陪我躺会儿嘛。”
    谷子说:“我也想啊,可是爸妈nv儿快回来了,咱俩总得有个在外头的啊。”
    吴放歌叹了一口气,不语。忽听谷子说:“亲爱的,跟你商量个事儿。”
    吴放歌说:“你说呗。”
    谷子说:“我想等秋老虎一过,就给孩子断nǎi了,然后回公司上班去。”
    吴放歌说:“其实公司已经上轨道了,你去不去都无所谓啦。”
    谷子说:“你不会是想把我困在家里吧,还是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就放一万个心,我nv儿都给你生了,还能怎地?”
    吴放歌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谷子说:“知道你工作忙,我爸妈现在住老西楼,你爸妈也喜欢这个孙nv,为了带孙nv还打了几次呢,所以就算我不在,nv儿也不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的。”
    吴放歌想了一下说:“那行,只要你开心,怎么都可以。”
    谷子笑道:“谢谢老公,就知道你最好,”说着又爬上床在他脸颊上亲了两下,吴放歌原打算再轻薄她一番,却又听谷子说:“昨晚你回来时,脖子上有吻痕……”
    吴放歌一愣,尴尬地笑笑,没解释,而谷子也没再追问,这就是这两人的聪明之处了。
    果然,自那之后,谷子时不时的支开父母孩子,瞅着空和吴放歌亲热,而吴放歌也再没越过界,和云柔的sè…情短信也渐渐的停了,谈工作时也尽量不独处,云柔虽说觉得郁闷,可同样也增加了几分期待,有时候得不到不得到更爽,有些事有一就有二,她的直觉告诉她,吴放歌已经掉入了她的桃sè陷阱,怕是再也跑不出去了……妮子自然更不消说,只是一味的单相思,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至于崔明丽,在那次酒醉发泄了一番之后似乎也缓过一点儿来,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中秋之后,谷子果然给chūn丽断了nǎi,要回海川公司上班去了。走的那天吴放歌请了假,亲自开车送她,又在省城陪了她一天,顺便和公司的员工碰碰头,吃吃饭,又去看了读书的xiǎoyàn,住了两晚,然后把车留给谷子,自己坐大巴回家,才上了大巴就收到了谷子一个短信,上写:老婆工作在外,对老公有jiāo代,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子弹可以打出去,枪你不能留在外。
    吴放歌看了暗笑:“这个谷子,算是警告呢,还是给了个宽松政策呢?”于是就回了一个短信说:“即使外头彩旗飘飘,也要保证家里红旗不倒。”
    谷子又回过来说:“给你三分颜sè你就开染坊,我每周回来一次榨干你,看你怎么在外头是坏。”
    吴放歌这次只会了三个字:期待中。
    谷子也回了三个字:我爱你。
    谷子走了,岳父母也带着孩子回老西楼住,周末时回来和他还有谷子团聚,而他也时不时的去探望一下,能尽享天伦却不需要cào太多的心,也是乐事一桩。
    云柔得知谷子走了之后,暗示了他好几回,希望能和他再度鸳梦重温,吴放歌也不好明着拒绝,只是想办法推脱,不过有时实在推不过也亲吻抚摸温存一番,却没再有实质xìng的关系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云柔也挺满足的,毕竟她需要的就是这些,就这样秋去冬来又是一年,xiǎoyàn放了寒假回来,林婷却留在北京过年了,说是懒得赶chūn运,等暑假再回来,xiǎoyàn听说了,就说:“什么怕chūn运啊,一定是恋爱了,和男朋友约好了去看烟花。”
    吴放歌笑道:“你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你怎么知道?”
    xiǎoyàn说:“天下大学都一样的啦,只要一去,一两个月之内,甭管之前有没有朋友,都先谈一个再说,一学期下来,同居的,分手又找的一大堆呢。”
    吴放歌笑着问:“那有人追你嘛?”
    xiǎoyàn说:“有啊,情书玫瑰我收了一大堆了,可没意思。”
    吴放歌说:“你20岁了,可以恋爱了。”
    xiǎoyàn说:“不是这么说的,那些男孩子里,要嘛就是不成熟,以为爱就是生活的全部了,其实连买只玫瑰都得从生活费里挤,这种男孩子根本靠不住,还有的纯粹就是xiǎo**,见面先看你脸蛋,然后就求爱,第三天就想一下子完成三部曲,这种比前一种还不靠谱。”
    吴放歌一愣:“三部曲?”
    xiǎoyàn笑道:“坏爸爸,你真不知道啊,就是打啵,摸波,脱xiǎo裤裤啊,哈哈。”
    吴放歌一下子被说的很囧,脸上一热,干笑了几下,谁知xiǎoyàn眼尖,指着他笑道:“哈哈哈,老爸,你好纯情啊,居然还会脸红。”
    吴放歌更是囧的不行,说了句:“你胡说什么啊。”然后就回房了。
    晚上吴放歌悄悄一个人跑到露台上朝着南方烧纸说:“yàn姐,xiǎoyàn已经长大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恋爱了,你放心吧,我已经好好照顾她,让她幸福的生活下去。”
    等他烧完收拾好回房睡了,xiǎoyàn又悄悄溜了上来向着南方说:“妈,你的情人是个好人,也是个大笨蛋。老想把我给嫁出去。不过也不怪他,这还真有点禁断之恋的味道呢,只是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第二天吴放歌上露台,发现昨晚的烧纸已经吹得满阳台都是,不禁暗自奇怪:“我记得我昨晚都收拾好了啊,难道是错觉或者梦游?”
    xiǎoyàn在后面看见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可她不能说是自己做了之后没有收拾,就说:“肯定是你暗地里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情了,她才回来发脾气的。”
    吴放歌挠头说:“不会吧,就算我结婚之前她也没发这么大脾气啊,不过别的还好,最近风大,这些纸灰啥的,都是火种,要是吹到什么地方引起火灾什么的就不好了。”
    xiǎoyàn强忍着没当场笑出来,悄悄溜回自己房间吃吃笑了一阵子,看吴放歌那表情,好像对卫yàn能回来发脾气一事颇有点深信不疑呢。
    随着chūn节的临近,家里的人来客往的也多了起来,虽说没了管家和nv主人,但xiǎoyàn现在已经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帮着迎来送往也是一大助力了,而吴放歌整天在外头应酬,文山会海ròu林酒池的,难得按时下班回家,多半是深夜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xiǎoyàn学会了那有蓉那招,无论多晚都等着,还学会了保养胃醒酒汤,吴放歌回来先给热乎乎的盛上一碗。开始的时候吴放歌不习惯,总说:“难得放假,出去找同学玩儿呗?”
    xiǎoyàn却说:“这家没nv主人,现在我当家啊,才没空和那些家伙在一起混呢。”
    时间一长,吴放歌居然拿也习惯了,有次xiǎoyàn被同学拉住去蹦迪,没在家等他,自然也没有汤喝,颇为不习惯。
    这一切谷子爸妈看在眼里,谷子爸还好,谷子妈却看不惯,又不好说,就给谷子打电话告状,谷子就劝道:“哎呀,妈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人家是父nv相称的。”
    谷子妈说:“毕竟不是亲的,又这么大了,整天搂搂抱抱的,成什么话。”
    谷子赶紧说:“妈你可别当面和放歌说这些,xiǎoyàn的妈以前在战场上救过放歌的命,两人又好过,你要是luàn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发起脾气来多吓人,当年他可杀过好多越南人呐。”
    谷子妈说:“闺nv,你当我傻啊,所以我才跟你说啊。”
    谷子说:“反正我马上不几天也就回来了,等我回来再说吧。”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第七章 谣言引发的事
    谷子果然不多久就提前回家过年来了,她一回来,自然就剥夺了xiǎoyàn的‘等待权’并且她的煲汤术也确实高出一筹来,不过xiǎoyàn看上去也好像无所谓般,反而轻松地四下找同学玩的不亦乐乎,也是一天到晚的很少在家,于是谷子就悄悄对母亲说:“你看,人家明明是懂事了,知道帮家里分忧,现在家里有人了,自然就出去玩儿了。”
    老太太还是有些担心,但见nv儿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多话了。
    过年的时候,吴放歌带着全家去沙镇玩儿了三四天,大年初四才独自回来,毕竟那儿有房子有地又有熟人,玩儿的倒也开心,但一回来就不消停,又陷入酒池子里去了,先不说朋友,就是公的私的各方面套关系的人就一大堆,排着队吃都吃不过来。初五的时候那有蓉带着儿子来拜年,有点不想走的样子,吴放歌就建议说:“干脆你没事搬回来住算了,正好帮我打理一下家。”
    那有蓉佯怒说:“平时在公司里给你当牛做马还不够,chūn节放个假你也不放过我?”说归说,毕竟对这地方是有感情的,当晚送了孩子去妈妈家后就搬来了,依然住在原来楼下的房间里。
    这下家里又多了一个人做事,吴放歌在外头也就无所顾忌了,狠狠的胡吃海喝了几天,都是半夜才醉醺醺的回来,喝上一碗谷子端上来的汤水,热乎乎的才去睡觉,不过有时xiǎoyàn和那有蓉下午有空时也会煲个汤熬个粥什么的,谷子就端上来让他猜哪样是谁做的,倒也增添了不少家庭里的情趣。
    chūn节后,谷子和那有蓉相继回公司,临行前那有蓉对吴放歌说:“公司的高层人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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