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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升-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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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柔说:“我当然没事了,可是你的朋友放歌可能给淋感冒了,我正安排给他看病呢。”
何海豹说:“哎呦,不要紧吧,跟他说多少回了,不是小伙子了,他就是不听。”
云柔说:“即使治疗问题就不大了。”
何海豹说:“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云柔说:“我看够呛,你没看外头还阴沉着天呢嘛,万一再来个二锅头什么的,这边没人咋行,放歌是起不来了。”
何海豹说:“唉……那你自己多小心啊,要不要我过来帮你?”
云柔笑着说:“算了吧,你过来我又多个人要照顾。你就在家把孩子们照顾好就行了。”
两人又闲扯相互关心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妮子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云总,你们现在感情不错啊。”
云柔一笑说:“啥不错,提前就如老来伴的境界了。”说着,拿过玻璃杯,打开酒瓶子盖,咕咚咕咚的倒了大半玻璃杯,大约有二两左右的样子,然后让妮子把吴放歌扶坐起来,把玻璃杯递给他说:“来,喝了,从里往外的去去寒气。”
“这么多……”吴放歌看了一眼玻璃杯说。
“现在这可不是酒,是药,听话,吃药。”云柔笑着说。
吴放歌接过玻璃杯说:“你啊,当这儿是幼儿园啊。”说着,又看了手中的玻璃杯一眼,眼睛一闭,仰脖子一口气把酒喝了,喝完后妮子赶紧接过了杯子去,他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吐舌头。
云柔一笑,对妮子说:“来,帮我把他的衣服脱了。”说着手已经伸过来了。
吴放歌赶紧挡住说:“等等等等,脱衣服?”
云柔说:“是啊,下一步就是用酒把你的身子搓热,彻底去掉你身体里的寒气,隔着衣服怎么搓?……哎呀,你这个脑子啊,咱们几个谁没见过谁的啊,别假正经。妮子,动手。”
吴放歌此时身上没力气,骨子里也没想抵抗,自然不是这两个女人的对手。不过还是怕他凉着,妮子用被子给他盖了一半儿。
云柔倒了白酒在掌心里,搓热了给吴放歌按摩,可她没穿衣服只裹了浴巾,动作一大了,老往下掉,就笑着对妮子说:“哎呀,不方便,你也帮我给他搓一下。”
妮子为难地说:“可我不会啊。”
云柔说:“哎呀简单的很,我教你。”于是两个女人上上下下的把吴放歌身子搓热了,自己身上也都冒了汗。说来也真灵,等搓完了,吴放歌果然觉得身上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头也不那么疼了。
云柔用被子把吴放歌盖好,又把空调调到了18度说:“就这样,你好好睡一觉,发发汗,把身体里的寒气都逼出来,明早你就生龙活虎的了。”
吴放歌看着她们说:“谢谢你们。”
云柔一摆手说:“谢啥啊,都这么熟了。不过我们也还得洗个澡,一身的汗呐。”说着拉着妮子就走。
妮子开始还有些扭捏,推说没带换洗衣服上来,云柔笑着指着自己身上说:“难道我就带了?”
两人洗过澡,都用浴巾裹了,出来时见吴放歌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而且呼吸也匀净多了,妮子就小声说:“睡着了吧。”
云柔笑道:“我要是他,就睡不着。”说着走到床前,掀开被子的一角就躺了进去,随即还把浴巾扔了出来,然后就这么看着妮子。
妮子觉得尴尬不已,想走,可两条腿就像被钉在地上了一样动弹不得。
云柔对着她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声说:“听说有本杂志叫《男人装》啊。”话音未落,就听吴放歌发出一声低吼,翻身伏在了云柔身上,搂着她狂吻起来,云柔也把他抱的死死的不放,妮子一看这可是在待不住了,转身欲走,就听云柔说:“把你手袋拿走,顺便帮我们把灯关了。”
妮子一看,手袋放在床头柜上呢,就过去拿,才一伸手就被云柔和吴放歌两周死死抓住,妮子急了,说:“你们要旧情复燃不要拉上我。”
云柔笑道:“我若是让你走了,他还不恨死我?”
妮子还在挣扎:“不恨我就行了,恨你和我没关系。”
云柔说:“得了吧,刚才有《男人装》现在难不成又有本《女人装》?”
妮子听了手上的力道就松了,这时吴放歌的手又滑过来,找准了一拽,就把她的浴巾也拽掉了。
屋外依旧阴沉着天,那雨也是紧一阵慢一阵的下个不停,可屋内确实一片春色,无边无际。待到第二日雨过天晴之时,吴放歌和云柔,妮子三人也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第二个春天。
自那之后,吴放歌每周去喀秋莎的时间又多了起来,至少都是两三次,甚至天天都不落下去转转,当然了,和以前一样,周末是属于家庭的时间,这也依旧没有改变。
不过还是有些不同,虽说他们还经常玩些三人行,可一来吴放歌毕竟不是二十郎当的小伙子了,云柔和何海豹在情感上也越发的恩爱,因此陪着吴放歌的时间,还是没有妮子的多,而妮子也对吴放歌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有朝一日,如果有人愿意娶她,他必须想对待亲妹妹一样的把她给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嘛,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也不可能给别人做一辈子情人的。况且云柔不也是别人老婆吗?还不是照样经常和他一起睡?所以所谓婚姻什么的,凡是靠法律来维护权利的东西,都不是十分靠得住的。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方军离婚了。其实方军这已经是第二次婚姻,这个老婆年轻漂亮,用他的话来说:那是带出去想当的有面子。吴放歌知道他为什么离婚,因为那个骗子不但收了他的钱,还胁迫着上了他的老婆。其实从吴放歌的角度来看,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一个男人,能不能分清是真实还是骗局这个并不重要,毕竟强中自有强中手,谁也不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从来不会上当受骗,可是作为一个男人,若是不敢担当,就让人看不起了。如果方军的胆子大一点,那晚自己带着钱去探路,而不是让自己年轻漂亮的老婆去,自然也就不会吃这个亏。但是吴放歌还得装糊涂,因为他是通过房间的监控录像得知这件事的,而这件事又必须严格的保密,除非方军自己说出来,否则他就得装什么都不知道。
方军离婚后,心里还是很难受的,没事就来找吴放歌喝酒,最后终于把这事说了。吴放歌这才劝他说:“你老婆虽然失贞,但毕竟是因为爱你,怕你有个闪失才走了这一步,她受的伤害一点也不比你少啊。”、方军说:“我心里也知道啊,我也是这么劝慰自己的,可是我就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我听说了这件事后,就跟活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那么难受,不离婚,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吴放歌见他这么说,就知道此人和自己在思想上完全没有办法沟通,想劝他们复合是不可能的了。
云柔听说了这件事,大发牢骚,原本还觉得方军这个人很仗义,值得一交,现在却觉得他人品恶劣的可以,原本每次方军来喀秋莎消费,一直都是打八五折的,这件事发生后,这个优惠也取消了。
第四十六章 管道工和老友重逢
人的年龄越大,就越发的感觉到时光飞逝,特别是在又好日子过的情况下,一转眼的功夫,嗖嗖嗖几年光阴又过去了。
知道洞外阳光刺眼,正是正午,所以临出洞口前吴放歌随手戴上了太阳镜,他和一帮子学徒工一起,穿着一样的天蓝色工作服,背着工具包,才完成了管道维修工的证照考试,走出涵洞外。
才一出洞口,迎面就迎上来一堆‘前方记者’长枪短炮的,冲着他就过来了,周围的那些学徒工也都非常知趣,纷纷让开一旁。那些前线记者中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相貌平平,胸部也平平,普通话也挺次,唯独一双大眼清纯可人,这样的眼睛吴放歌已经许久不见了。
就因为许久不见,所以犹豫了一下,被那个记者抓个正着,伸过话筒来就问:“请问吴副市长,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吴放歌笑道:“你不是已经再问了吗?不过我得先去交表,交晚了要影响成绩的。”说着撇下众人径直朝监考席那边走去,一对记者犹如跗骨之蛆似地跟上。
吴放歌走到一个老工人打扮的人面前,恭恭敬敬地递上表格说:“师傅,我考完了。”
那老者穿的干干净净的,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结过表,签了字说:“等下我们审查通过了,就公布成绩,您先休息一下吧。”语气居然也是不卑不亢的。
吴放歌自然又恭敬地应了一声,朝坐在花台上的一帮年轻学徒工那边走去,记者就轰的一声跟上,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虽说此举有作秀之嫌,但是大多数底层和管道工人却不这么看,自金乌市上马‘大开挖’城市规划之后,又正合了水电气网络等多项城市资源,成立了国有的管道服务公司,为培养全方面复合型管线维护人员,实行了证照制度,把电工,水暖工以及所有的管线技术工种都合而为一,形成了一照通,既提高的底层技术工人的待遇和地位,同时也整合了资源,而今天,就是第一批次的管道线路工的证照实地操作考试,而经验丰富的老工人则在主考官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这一切,则又是吴放歌就任金乌市代理副市长以来的手笔。
“人家国外的下水道能开一辆卡车进去,我们呢,除了耗子,谁也钻不进去,今天铺电线把好端端的路挖开,明天铺气管又把才填好的路发开,扰民不说,城市要发展,要扩大,管线系统却还是几十年前的怎行?”在吴放歌的慷慨陈词下,更是在管线公司成立后的巨大利益驱使下,金乌市‘大开挖’和新兴管线工种证照制度终于得以通过,并得到了省委省政府的支持。所以吴放歌就任代副市长之后,所干的,其实就这么一件事,但已足够。虽说只是在西区做试点,但是新的管线系统在春夏之交的大暴雨中经受了考验,整个西区为金乌市唯一一个没有被洪水倒灌的地区,所以从那之后,西区的大开挖计划得以在全市推广起来。
很多人都是吴放歌实在作秀,防着好端端的市长不当,一把年纪还去考什么管道工执照,可吴放歌自有自己的说辞:在咱们国家,随着高等教育的普及,什么高精尖人才啊,根本不缺,只是应用问题,可低端的技术工人却非常的缺乏,不然怎么一出事一查就是零时工干的?缺人才啊,都想送自己的孩子上大学当白领,挣大钱,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做技术工人也能挣大钱,也能受人尊重,也能有大出息。
倒是全是人嘴讲的,孰是孰非,到底是什么目的,有时就连本人也说不清,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吴放歌的管道工执照是硬邦邦的考试通过的,虽然好多人不信,但事实就是事实,连吴放歌自己都自豪地说:“哪天我要是不当官了,做个管道工也不错,我就开家小公司,叫‘马里奥管道维修公司’。”
“马里奥,还采蘑菇呢。”谷子听后笑着说。
“也行啊。”吴放歌满不在乎地说,发证那天,高兴的比拿到中央党校结业证还高兴。“这个,世界都通用。”他晃悠着管道工执照说“党校结业证就只能再国内用了。”
做了副市长,工作与业余时间的界限就越来越模糊,而且工作生活似乎都缠绕在一起了,再也分不开,吴放歌觉得官当大了一点也不好,到反不如以前做个小科员那般的逍遥自在,整天都看见笑脸,也不知道哪些才是真的,如此一来新朋友就交不到了,老朋友中也有不少人看他的眼神也和从前不大一样,这真是件令人悲催的事。因此当接到一个老朋友电话的时候,她居然还用以前的语气和他说话,让他感到非常的高兴,因此挤了点时间悄悄的溜了出来,和老朋友见面。
老朋友名叫郑雪雯。
郑雪雯的年龄已经直奔五十去了,但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会打扮,属于那种三看女人,所谓的三看女人就是远看像女孩,近看像少妇,卸了妆一看,原来是老太太。
吴放歌和郑雪雯已经多年未见,自打吴放歌有次去省城找她,却见她挎着个男人的胳膊亲亲秘密地走进办公楼,就再也没有去打扰,毕竟,人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圈子,老情人嫁人也属正常。就这样,吴放歌不去找郑雪雯,郑雪雯也没和他主动联系,这一晃,两人一个奔四一个奔五,若再不见面,恐怕会面就得在老人院了。
久别重逢自然格外的亲热,两人甚至还相互抱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喝咖啡。
郑雪雯首先笑着说:“放歌,挺不错啊,副市长了。”
吴放歌嘿嘿笑着回应:“哪儿啊,代理的。”
郑雪雯说:“咱们国家不就那么回事,你这也就是板上钉钉了。说起来也是那场大地震成就了你啊,那段时间在新闻上常看见你,到底是当兵出来的,带的救灾队伍都是精兵悍将啊。”
吴放歌叹了一口气,像是被提到了非常不愿意被提起东西,挠头说:“我到情愿不升这个官。”
“怎么?之前你又有预感?”郑雪雯和吴放歌认识时间很久了,对于吴放歌对灾难的预感很是了解。
吴放歌点头说:“是啊,我提前就有准备,什么防震板房啊,帐篷的,药品食品啊,贮备了很多,只是我不能说啊,说出来也没人信,我只能管好我能管的人,员工啊,亲戚啊……唉……眼睁睁看着人被埋起来……”
郑雪雯安慰道:“放歌,不必这么自责,你不是上帝,所以你救不了所有人,而且你也帮助了很多人啊。”
“赎罪而已。”吴放歌说“所以当宣布由我做代副市长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了,惭愧啊,老做梦,悄悄的朝着重灾区方向烧了几天纸才慢慢的好了。”
郑雪雯说:“放歌,人要往前看,也要看中现在,你看你现在官儿大了,若想做好事也容易,心里多想着人民就行了。”
吴放歌笑道:“也是,前些年钱也挣够了,现在专职做做行政工作,多为老百姓谋点福利吧。”说到这儿,忽然又想起什么就笑着问:“对了雪雯姐,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呢?又离婚啦。”
郑雪雯笑着打了他一下说:“你才离婚了呢,你们全家都离婚了。”
吴放歌笑道:“你嘴可够毒的。”
郑雪雯说:“你先惹我的。”
吴放歌只得连声道歉,才哄好了。虽说郑雪雯现在已经快步入老太太行列了,可和老情人聊起天来,那语气口吻倒还像个女孩。
“是这样的。”郑雪雯最终说起了正事“我的一个徒弟的徒弟,现在才入行,很有干劲,可经验不足,想给你做的专访,我这个做长辈的,总得帮一把啦。”
吴放歌故意脸一板说:“还以为是纯粹叙旧呢,原来还是公事啊,公事请到我的办公室去谈。”
郑雪雯随手一把瓜子砸了过来说:“给我打官腔,你要死了你,就说吧,你帮不帮吧,不帮我马上就走。”说着佯作起身状。
吴放歌赶紧拦住说:“别别别呀,我答应还不行?不过我也得看人啊,我看不顺眼的还是不接受哈。”
郑雪雯说:“你肯定看得顺眼,我看的顺眼的,你肯定就看得顺眼。其实你也可能见过,你参加证照考试那天她采访过你,只是当时人多,你未必注意到了。”
吴放歌脑中忽然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道:“不会就是那个‘三平’吧!”
郑雪雯一愣:“珊萍?你们认识?都知道名字啦。”
吴放歌知道误会了,忙解释说:“什么名字不知道,也肯能不是她,只是对个女孩印象挺深的,相貌平平,胸部平平,普通话也平平,三平嘛。”
郑雪雯骂道:“都副市长了,还这么狼性不改。”
两人都笑了一阵,郑雪雯又说:“不过这可能真是缘分,她是有点三平……”
这下轮到吴放歌愣了:“不会这么巧吧。”
第四十七章 闲杂事一箩筐
天底下还真的就有那么巧的事,一见面,果然这个珊萍就是他看见的那个三平,于是大家哈哈一笑,就搭着伙把这个专访给做了,挺成功。
事后,吴放歌对郑雪雯说:“姐啊,你看这专访也做了,是不是这个……”
郑雪雯不屑地说:“不会吧,你要钱?你又不是砖家叫兽知名学者,堂堂国家干部,也是一级领导,还要采访费?”
吴放歌厚着脸皮说:“国家干部也得养家糊口啊。”
郑雪雯眉头一拧说:“算了算了,怕你了,要多少。”
吴放歌嬉皮笑脸地说:“其实也不一定要钱啦,现在不是流行潜规则嘛,也让我潜一下嘛。”
郑雪雯一下笑了出来说:“我说嘛,你不该是那种在乎蝇头小利的人,这个才是你嘛。行吧,我帮你去说说,你这种成功男人,其实对小姑娘挺有吸引力的。”
吴放歌佯装生气说:“姐,你说啥呢?”
郑雪雯也打趣道:“不是潜规则吗?我帮你当中间人和珊萍说啊。”
吴放歌手捂着胸口说:“姐你可伤了我的心啊,我要潜的是你。”
郑雪雯笑着打他说:“你呀,要死了你,我都奔五的老太婆了,你也打主意,口味忒重了吧。”
吴放歌趁机抓了她的手说:“我就好这口,怎么着吧。”
郑雪雯挣不脱,就说:“也不知道你真的假的……不过我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哦。”
吴放歌说:“萝莉诚可贵,御姐价更高,若为人妻死,两者也不能抛。”
郑雪雯笑道:“真是的,还一套一套,我警告你,我身上可有录音笔,到时候给你往网上一发,你可比写日记的那家伙还红了。”
“红就红呗。”吴放歌虽说松了手,却又揽了她的肩膀说:“若是你要弄死我,我也没啥可说的。”
“小赖皮……”郑雪雯笑着过来抱了他一下说:“行了,这就算被你潜过了。”
吴放歌做出副很失望的样子说:“这就算被潜了啊。”
郑雪雯说:“拜托,留点美好的回忆行不?你看我现在这样还能看是吧,可一卸妆再一脱衣服,恐怕你这辈子对女人都没兴趣了,我可不想害你。”说完咯咯的笑。
吴放歌也跟着笑,然后又抱了她说:“姐啊,我这官是越当越大了,可是像咱们刚才这么说话的机会却越来越少了,细想想,挺悲剧的。”
郑雪雯说:“那也简单,用几年时间把屁股擦干净,早点退下来吧,做生意也好,任逍遥也好,你又不缺钱。”
吴放歌说:“谢谢姐提醒,我其实也正有这意思呢。”
吴放歌说这话还真不是随口说说的,其实在N年以前他就逐步开始把自己的生意转让,最近的一个企业就是海川公司,正在办手续,新的老板就是那有蓉。
海川公司完全彻底的转让给那有蓉后,重新开张之时吴放歌还专门抽时间去贺喜来着,那有蓉喝的熏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兴,正所谓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虽说吴放歌历来也对她不薄,可是毕竟这下算是真正有了自己的地盘了,想着想着居然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的直往下掉。
吴放歌见看,就一只手拿了纸巾帮她擦(另一只手谷子挽着的,脱不开),却被她反手捉住说:“别对我这么好,弄得我老想以身相许似的。”
吴放歌笑道:“可别乱说,老婆孩子啊身边呢。”
谷子也笑着说:“没问题啊,反正这几天我娘家亲戚来了,老公正空着,你借去用用也是可以的。”
那有蓉眼睛一亮:“真的?”
谷子本想说‘假的’却又怕扫兴,就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不能白用,用一次给公司一年的利润。
那有蓉心道: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儿。就白了他们一眼说:“史上最贵之鸭……”然后就端着个酒杯子走了。
“还是使上行政级别最高之鸭。”谷子跟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吴放歌笑着对她说:“干嘛,闲着没事儿出租老公啊。”
谷子没好气地说:“好好正在赚钱的公司,说出手就出手了,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下好了,咱家彻底没生意了。”
吴放歌说:“钱那东西是赚不完的,再说了这些年你一周才回来一次,现在天天都能在家了岂不是更好?”
谷子对于吴放歌的风流韵事还是知道一些的,就说:“才不,你就不怕我碍着你的好事了?”
吴放歌轻叹了一声说:“什么好事不好事的,你是我老婆,就算我怎么着了,你也是正宫娘娘。”
“呸哦,你以为你皇上啊。”谷子没好气地说,却挽得他的手臂紧紧的,不肯松开。
不过谷子是个闲不住的,回家住了半个月就耐不住寂寞,那边那有蓉又几次三番的邀请,毕竟搭档多年,一切都轻车熟路了,就又回到了海川公司,只是这次不当总经理了,做董事长那有蓉的私人助理兼闺蜜,但和以前不同的事不用每到周末才回来了,高兴的时候天天都把车往回开,反正走高速,最多也就三个小时的路程。当初应邀去的时候说给吴放歌留空间,而不打招呼回来又说在查哨,总之她怎么都有道理。
不过有一回她突然问吴放歌:“要是有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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