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生录-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不单是叫人家姑姑,就是让她叫娘,她都乐意。
和守密微微蹙眉,忧心道:“没想到这些官兵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丞相下的令!看来是有心盯上了咱们卞家。”不用多想,便又忆起那逃走不久的蓝香楹,指不定就是她通风报信,心中更恨。
沈慕容看他那模样,知道他是在忧心他家娘子,趁官兵还未搜到这暗处的角落,遂轻声慰言道:“想来仙儿还没有落到他们手中,要不那骑马的,怎么那般交待?等了结了你爹爹的后事……我再陪你去找仙儿。”
和守密想来有理,妻子李贤凤也早从密道脱身,想来也没这般容易抓到;遂点了点头。
因为中了那“百花蜜”,暂时失了功力,他只好挟了他老爹的尸身在臂下,一只手托着,对沈慕容道了一声:“姑姑——有劳!”心知以沈慕容的功力,要救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沈慕容微微点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墙头,正要轻纵,却闻有些细细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立即缩了身子,隐进更深的暗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要小玉二人不可轻动。
果然,两个官兵手持长戈,朝这边慢慢搜了过来。
忽然,其中一个停在了三人藏匿的暗隙处,左右一阵张望,看其余的官将都在别地儿搜罗着,一边对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官兵唠嗑,一边掏了自己的老二出来,对着三人藏觅的地儿嘘嘘。
那沈慕容挡在最前面,看她一身素衣,显是极好干净的。赵小玉不由佩服她的定力,好歹是闯惯江湖的,那小兵左摇右晃的尿尿,许是溅了不少到沈慕容的素衣上,可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哼都没哼一声。要是换了是她,指不定一刀就劈了那小厮,妈的,谁叫你这家伙跑你姑奶奶面前尿,还这般恁地不规矩?
“妈的,这吉大人也真是的,大半夜的这般折腾,也不嫌累得慌。老子刚把炕睡暖,还没跟俺媳妇儿亲热呢?这不就赶下炕了,整的人尿都尿不出来。”这撒尿的小兵发着牢骚。
“你爷爷的,还真敢说,这吉大人可是李丞相新提拔的万年尉,听说这吉大人整个儿一个谜,原说是吉项大人的侄子,可这会家里亲人突然一夜之间都死光了,这可做不得准,不过许是没了牵挂,办起事来也利落,出了名儿的心狠手辣,这四处都是他眼线,要被听了去,咔嚓一下倒也省了心了,就怕拖了咱俩去上那斩指台、钉钉儿床,到时保管你小子尿个不停。”
三人隐秘在暗处,深深的缝隙,伸手不见五指,一动也不敢动,一直到那小兵尿完,提了裤子转身,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赵小玉憋了半天气,小脸涨得通红,见人刚走,立即提上一口气,大大的吸了一口,却被那尿骚味呛得不禁咳嗽出声,赶紧又掩了鼻子,直哼哼,脸都绿了,不是憋的,倒是被那味儿给臭的。
“不好——”沈慕容皱了皱眉头,那两名官兵还未走远,赵小玉这一出声,已经将三人暴露了。
“快——这儿有个女的,吉大人……要跑了……”方才那撒尿的小吏,已经看见了沈慕容,扯着嗓子一阵吆喝,也不知这一嚷嚷会得什么赏,许是有些激动,呼喝得语句混乱,声音却隐没在了最高处,“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嗖嗖——”沈慕容手起钱落,一枚刻有她特殊印记的铜钱已经打上了那人的喉结处,深深没入,中招之人甚至来不及呜咽,只有双脚还在兀自扑腾,人已是不能活了。
又是两枚铜钱出手,另一个官兵也跟着应声而倒,见血封喉。这“铜钱镖”的手上功夫,可是沈慕容在那古墓中打蚊子飞虫练出来的,可是一点也不马虎,如今已是炉火纯青。
赵小玉看得傻了眼,甚是厉害,自叹弗如,脑子里竟也在考虑,何时也学学这类暗器飞镖之类的防身之术,像那唐门绝技“漫天花雨”什么来着,使出来必定十分曼妙的。
沈慕容丝毫不敢耽搁,提气运于足下,一个轻纵,托了两人便飞上了墙头。
赵小玉吐吐舌头,转头向下望,耳闻马蹄声,那骑马的人已经来到了近前,正抬头向上望。
那眼神却熟悉异常,赵小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听那小兵说,这人好像姓吉的,可却记不得记忆中有哪个人是这个姓的,幸好那人的目光并没有看向此时女扮男装的她,而是径直看向了一身素衣轻纱的古墓美人——沈慕容。
“不知倾国与倾城,只因不识沈慕容。”这是曾经见过沈慕容薄面的人,流传于江湖上的段子。
正文 第52节:青花瓷枕中的秘密(十六)
更新时间:2008…8…23 18:46:51 本章字数:2542
(伶子写得辛苦,热切希望亲亲们看文收藏。点击和收藏相差太远啊~~~表虐待偶啊~)
“好个妙龄的美人儿——”那人看着沈慕容的身影,竟禁不住出声赞叹,虽然不是他要找的那位,不过那美色也可令每个男人动容。
墙下,马蹄声,人声,叫骂声,顿时响作一片,杂乱不堪。
“妈的,放箭——放箭——人跑了,老子饶不了你们!”一长得猪头猪脑的小吏,兀自挥着马刀,站在吉大人的马前厉声吆喝。
“嗖嗖嗖——”顷刻间,箭矢划过天际之声,如雨如瀑。
高高的墙头,一轮明月挂在正中,印上三个人夜色下的黑影,身后跟着那一大片黑幕披身盖过来。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一片飞蝗接踵而至。
沈慕容手带了两人,耳闻风声呼呼作响,暗叫不好,身侧已有箭矢飞到,她脚下一阵互踢,利箭呼呼而过,她一个转身,带着两人躲过了数十箭。
那和守密一手抱了爹爹的尸体,一手作掌,左右一阵抵御,那箭矢虽然来得很快,倒也伤不着他。
倒是赵小玉本就不会武功,又被沈慕容抓着后背,身上也已无处躲闪,惊得哇哇大叫,不知如何是好。
沈慕容兀自奇怪,这小子刚才耳力如此好,想来内功一定颇有造化,不想这会儿,怎么丝毫不会武功似的?难道他娘没有教他?
无奈她一个倾身翻转,将和守密挡向有箭矢的一边。
和守密本以挡完了身侧的箭矢,没曾想姑姑突然又将自己旋到了赵公子那一侧,如此几次反复,一边在空中这般纵跃着,一边单手双脚几经折腾,又是一阵挡御,几轮下来,另一只手还托着爹爹的尸身,这会儿竟也有些招架不住,不禁叫了一声:“姑姑——”
沈慕容看了和守密一眼,歉意的笑笑,没办法,两边都是“侄子”,谁叫这边的要亲一点呢?这“侄子”不会武功,只好罩着他多一点。
她一个失神,身后又射来三箭,急如闪电。
人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武林高手,纵使你武功高上九九重天,但遇到飞矢如幕般盖下,这般不间隙的攻击,也只有招架逃亡的份。
沈慕容武功自是不弱,可无奈遇上了这飞蝗箭雨,又两手不能敌,还要护住一旁不会武功的赵小玉,这便是吃了大亏了。
只闻“嗖——”的一声,沈慕容躲开了两箭,却躲不开第三箭,后肩上一痛,已是没入肉中,顿时血染了那白素衣一片。
真是血染的风采啊!赵小玉不禁张大了嘴,看得有些傻了眼,这回倒是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姑姑——”倒是出于恭敬。
沈慕容咬了咬牙,似乎忍着万般的苦痛,轻道:“没事——”额上却已渗出了颗颗汗珠。
到底是何人要治她于死地?
她不禁回头,向那马上人看去,惊见那人正单手牵了马辔,有些吊儿郎当的伏在马头,正目不转睛的看向她。
“停——我要活的,我还要好好和这位姑娘玩玩——如此就杀了,岂不可惜?”那人挥挥手,懒懒的声音从马上传来。
站在马旁的那“猪头”小吏,闻言急忙挥着长马刀,又是一阵吆喝,“停手,停手,吉大人要活的,要活的——”
他唠叨着,一手打上一旁一个还搭着弓的弓箭手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爆栗,骂道:“妈的,没听大人说要活的吗?还不快追——跑了一个要你狗命……特别是那女的——”
言毕又回身向那马上的吉大人哈着腰,献媚道:“您说是吧?大人——”
沈慕容脸色有些发白,忍着疼痛,一双妙目看着那马上的人,头一次有了生死操纵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很像过去她常常和那些闯入古墓派的人,玩的那出“猫捉老鼠”的把戏,只不过,好像这次扮“老鼠”的人,却是她自己,而马上的那吉大人竟以猫一般的眼神注视着她这猎物,说不出的诡异。
两人四目相对,那人的容貌竟然落入她的眼里,看那人挑着一对丹凤眼,戏谑的神情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不敬,她无奈手中左右带了两个人,否则铜钱镖出手,早叫这个登徒子来个人仰马翻。
哼哼,姑娘?论年纪,恐怕这什么吉大人要叫她姑姑。
这一箭之仇她是记下了,改日再算。
蓝香楹一路奔行,不觉泪流满面,惊慌失措,思及那沈慕容之前一番话,那卞延和武功本在她之上,那最末的那招“眸睇回首”,是那卞延和当年在吐蕃皇庭倾心所授,他如何会躲不过?
“佳人眸睇一回首,哪堪情深愿白头?”这是母后丝帕上那诗的最后一句,也是“眸睇回首”的功法要义。难道这诗是他为母后所作?难道他真如那沈慕容所言,是我的亲爹爹?
她自幼没了爹爹,记事起,便知她爹爹是另有其人,二十年前,吐蕃国君一死,卞延和逃离皇庭,母后便常常独自一人坐在那房内,晓窗暮月到天明,但那满脸的泪珠,却绝对不是为那吐蕃国君流的。
难道真如卞延和所说,他杀那吐蕃国君,不过是为母后求一个解脱?
这到底是如何?难道我真的亲手杀了我爹爹?
想到这里,她懊恼地看向那“落花神蛟”,斑斑的血迹,竟然令她双手打颤,倒似做了一件平生最大的错事一般,她不敢再看再想,顺着西街利人市的街口,出了金光门。
她走的较早,那金光门正要闭门,她顺着一日之中最末一潮人流出了城门,往皇城西面的山头奔去。奔行数里,已是满头汗珠,和眼泪一并合着流在了一起,人已是相当疲惫。
我定要找母后问个明白,到底……到底……
心中那个疑问困惑着她,萦绕不去。记得幼时她也曾问过母后这个问题,但母后总是避而不答,看母后身为吐蕃一国的国母,却要夜夜侍奉不同的男子安寝,她便深知母后爱得那个人早已不在身侧了。
吐蕃的蓝后,当年的南国佳人,端庄闲雅,如今何以变得人尽可夫?
是谁让母后如此伤心?是她爹爹吗?
蓝香楹兀自一阵胆寒,母后的心机又岂能轻易让人给猜中的?
正文 第53节:青花瓷枕中的秘密(十七)
更新时间:2008…8…23 18:46:51 本章字数:2532
(亲亲们收藏+点击)
抬眼一望,那“绝楚山庄”已在近前,那是她吐蕃国设在此处的一个秘密据点,旁人看来只道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商户之家,住着庄氏一家。
前脚刚刚奔入,后脚便碰上那庄玉郎。
蓝香楹心情正自苦闷,一看这人色迷迷的迎上来,一副奴颜媚骨的模样,便心中来气,暗自骂了一声“狗奴才”,瞪了他一眼,便悄悄走进母后的香阁去,根本不理会庄玉郎在身后的阻止。
这庄玉郎长得玉树临风,潇洒不凡,是这绝楚山庄扮的是堂堂正正的庄老爷,母后便是那闭门不见生客的冷面美人——庄夫人。
按理,她这个做小的的,应该叫这庄玉郎一声“爹爹”,可她便就不叫,横里来,竖里去的惯了,她可不想这狗奴才在母后那里得了便宜,又跑来她这儿卖乖。
这庄玉郎倒也识趣,也不敢在此叫她声“女儿”,但也不敢叫“公主”,唯恐隔墙有耳,只是挡在门,垂着肩膀,道:“小姐,夫人交代了,此时不便打扰。”
“滚开——轮不到你管!”蓝香楹正自恼火,一把将那庄玉郎掀翻在地,一个踉跄摔了出去。
说来也怪,这庄玉郎长得如此标致,人又是母后新物色的,可单单不会武功,白生了那张俊脸,也不知母后看上这厮什么,还委派他专门负责长安的情报工作,说白了,就是细作。
这年头,想在如此昌明盛世的长安捞情报,不会武功?就没听过干这行干得长久的。
庄玉郎倒也不怒,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芊芊玉指,挽了衣袖好似委屈不已,装模作样的擦拭眼泪,也不再跟来,想是怕了蓝香楹这刁蛮公主再发起狠来,惹得急了,一刀结果了小命。
蓝香楹看得心焦,这不男不女的家伙,怎么母后就瞧得上眼呢?还如此宠着他?都快爬到她头上了!换了是她,早不知道将这什么庄玉郎,杀了几千几百回了。
她顾不了这么多,轻轻推门进去,低低地唤了一声:“母后——”却不见人,她暗自奇怪,却见那紫檀木的纱帐后,跟平常好似有些不一样,那纱帐的中间,床榻的被褥有一部分,居然向内塌陷下去,好似中间是空的一般。
她轻轻走进,撩起纱帐,掀开被褥一看,不由大惊,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被褥底下的床格子,竟然兀自裂开了一条尚未合拢的暗缝。
他们一行搬来这长安西面,建了“绝楚山庄”不过半年。平日里,但凡不得母后接见,是不能轻易进入母后香阁的。蓝香楹心知母后跟很多男子的特殊关系,也不去扫母后的兴致,倒也乖巧。
自打这庄玉郎来此地后,母后显然比以往收敛了很多,也不再夜夜随侍男子,这庄玉郎倒成了母后专宠,也不知给母后灌了什么迷汤?只是今日,她见那庄玉郎人在屋外,料定这香阁内不会再有旁人,才推门而入,不想居然发现了床上纱帐中间的缝隙。
母后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蓝香楹的手竟然有些发抖,迟疑了片刻,不知该不该向下探视母后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沉吟片刻,还是轻轻推开了那床格子尚未合拢的缝隙,居然是一条密道。她已不似方才那般吃惊,想来这床中央兀自多了一条缝隙,不是暗道也不大可能。
见床前端正摆了一双凤鸾绣鞋,必定是母后的,蓝香楹也轻轻提了鞋子,揣进怀里,提了黑裙纱,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人才刚刚进入,便有阵阵寒气袭来,宛若冰寒之地一般。蓝香楹赤足踩在地上,因为衣着甚是单薄,竟觉有些寒冷。她更加惊异,不知母后几曾时暗造了一个冰穴在此。
她恰似走进了一个洞里,双手几乎无法完全向两侧伸展,指尖触碰着冰冷的石壁,暗不见物,摸索着前进。她走走停停,又侧耳听听,总觉得有人便在身后沉沉的喘息一般,她兀自一阵害怕,惊道:“谁——?”
可停了半晌,却未有声响,难道是自己幻听?
蓝香楹心下一慌,身上更觉寒冷,她不觉抱紧了双臂,仍然止不住的微微发抖,她将身后的落花神蛟鞭持了,捏在手里,大着胆子又往前缓缓移去,谁知身后那细微的喘息声又似近似远的传来,忽幻忽灭,犹如鬼魅一般。
蓝香楹恼怒不已,心底对这神秘洞穴中未知的恐惧,产生了本能的激愤,她一扬手中的鞭子,怒喝一声:“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心慌之下,已经不再顾忌公主的称谓。
手起鞭落,落花蝎钩那黑虬蛟坚硬无比,无物不破,原本可以击打在身后几丈远的地方,但却因洞壁狭窄,黑虬蛟甩出去,砸在同样坚实的洞壁上,生硬地碰击一阵,在黑暗中闪出几朵火花,又恁地没了任何声响,那火光窜跃,宛如鬼魅黑夜中蛊惑神秘的眼珠子,看得人心惊肉跳。
蓝香楹兀自更怕,她轻轻收了鞭子,紧紧拽在手里,盯着身后,那黑暗,一片无尽无涯,她伸出手去,四处摸了摸,却如空中抽丝,恍然不知何物?可细细听去,那轻轻的喘息声又一声声传来,蛊惑着她的耳膜,似乎在她耳边倾诉一首亡灵的歌。
那声音恰似在低低浅浅地轻唱,“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蓝香楹摇摇头,心下甚慌,虽然身在寒洞,背后却早已被汗水湿透了,贴着脊背,兀自心凉,她虽然身怀武功,但毕竟还是个女儿家,身处这神秘黑暗的寒洞,前不视物,后又如鬼魅缠身,急急追赶,顿时失了心神,再也顾不得身后是否有人,手指摸索着寒洞洞壁一阵疾走,口中喃喃,又似在为自己壮胆:“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
重复的声音,在这洞内显得异常冰冷而生硬,冷汗涔涔,伴随着自己浓重的喘息声,恰似在向敌人宣布她内心的恐惧,但她却如中了迷药一般,兀自念叨着那句话,不能停歇。
“哐啷——”
突然脚下一声响,蓝香楹不知踩在了何物上,那股冰冷与坚硬透着赤裸的脚趾传到了身上,她吓得一声惊叫,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身后那时有时无的喘息,到底是人还是鬼?但脚下那冰冷的感觉倒是肯定了她心中的恐惧,那触感真真切切的传到心底,那是一块人的骨头,绝对是——一块人的四肢某部分的骨头!
正文 第54节:青花瓷枕中的秘密(十八)
更新时间:2008…8…23 18:46:52 本章字数:2312
她惊慌失措,不敢往回跑,便如身后有只鬼魅张大嘴正等着她去一般,她捂了嘴,不敢叫出声来,眼泪竟然盈满了眼眶,向前一阵乱闯乱撞,挣扎着在这伸手不见五指中摸索奔行着,脚下竟是一滑,身上一阵疼痛,骨碌碌往下滚去。
她咬着牙,忍着疼痛从暗处爬起来,眼睛逐渐已经适应了黑暗,冥冥之中,前方竟然有一处亮光,忽明忽灭的摇摇曳曳,借着那明亮,她回身一看,原来适才自己竟是从十余级潮湿阴暗的石梯上翻滚下来。
看见那光亮,她又似有了勇气,已经不似方才那般惊慌,她定了定神,顾不得脚踝的伤痛,一瘸一拐向那亮处走去。
石壁逐渐开阔,蓝香楹心下已经逐渐安定,身后方才那声音已经没有再传来,倒是有一妇人轻言喁喁,从石壁遮挡处传来,那声音听来让蓝香楹更加安心,因为那声音不会是别人,正是她母后的。
蓝香楹待得转过石壁,正欲出声唤母后,惊见那石壁中人,却愣愣地呆住,那人明明声音是母后的,可何以那容颜竟然如此陌生?恰似一个陌生人。
一张冰寒雪白的偌大冰床上,一个美妇,隔了清白纱帐,半倚着身子躺在那帐中,兰花玉指抚弄着床上另一个陌生男子的脸庞。
那妇人是绝丽的姿色,隔了纱帐的容颜朦胧清秀,但却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连蓝香楹都自叹弗如,连嫉妒的心思也被那美人的容貌给彻底击碎。想来世间此等绝色女子,断然不是平凡夫子的尤物,就连善妒的女子见了,也只能是称羡的份儿,还有景仰。
只因这妇人太美了,美得钻心。
那床上的男子,也是玉冠决绝的容貌,远远观去,倒也有点眼熟。
蓝香楹透过那纱帐撩起的一角偷望,心中暗自一惊,那人居然和那庄玉郎有三分相似。
想那庄玉郎只与这床上的男子有三分相似,都已经称得上是美男子了,如今这床上的男人更加称得上是十全十美的人儿,是那种容易让女子一眼便心驰神往的玉树美男。
娇妇配美男,本是陌上观花的绝配,只是何以那男子兀自躺在床头一动不动,倒似那美妇一人独自呢喃?
“表哥,你说你寂寞,可知楚儿也同表哥一样难熬呢?楚儿盼了多久,日盼夜盼,也不忘与表哥相会,怎生敢忘了当日誓言呢?”美妇说得凄切,柔柔的声音,婉转动听。
可蓝香楹不管怎么听来,那声音就是母后的,可此人的容貌何以如此美丽动人?却又如此陌生呢?
她又想起记忆中的母后,儿时的母后也似这女子一般美貌吧,只是如今已多年不见。
那美妇柔柔地手指抚在男子脸上,眼中写不尽的温柔,浅浅道:“表哥,你记得吗?你曾经说过的,君子偕老,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楚儿至今不忘。也忘不了表哥你……”
她一阵轻吟,俯下头去,香唇轻触那人的唇,不觉寒冰般的心凉。她恼恨不已,顿如忆起往事一般,有些神智迷离,失却了方才的温柔,对那躺着的男子胸膛一阵捶打,但那捶打到了近前,却又轻轻放下,成了娇怯的嗔怪:“都是那个贱人不好,明明已经长生不老,拥有倾倒万千容貌,何以还要魅惑表哥你?是她——全怪她——是她恬不知耻,勾引表哥,我这辈子,即便是寻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她出来,将她碎尸万段,我要让她容颜尽毁,看她还如何勾引表哥你?”
言毕这美妇竟已下床来,离开了那男人,愤愤然的走向床头一角,手指轻触床头石壁上一个凸出的梅花形铜器装饰,轻轻一扭,居然多出一个暗格来。
她四下看看,一双眸子冰冷深邃地让人胆寒,似乎在观察有无旁人。
蓝香楹站在暗处,对上了那双眸子一眼,赶紧缩回身去,藏觅在石壁后,不敢作声,但身子已经兀自发抖。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