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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录-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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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行点点头道:“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点希望,芊秋和陆掌门已经前往君舆门找当年北慕华所验出的七薨八活迷情散的配方了,兴许他们赶回来的时候,他……还活着。”
    李淳风叹了口气,道:“我太了解行儿你的个性。你这个人,太忠厚老实,心地纯善,就算他是恶贯满盈,大奸大恶之徒,你还是会原谅他的。因为,他是你的亲弟弟。区区一个五毒圣子,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没有用的,我的卦象至今还没有错过。”
    “爹爹……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吗?爹爹说得没错,五毒圣子是我的亲弟弟,娘亲的信,说得很清楚,难道爹爹还不愿相信他是你的亲生儿子?您就如此相信那卦术?”
    李淳风冷冷自嘲一笑,道:“ 你是我儿子,他也是我儿子,我若是事到如今都还不肯救他,又怎么对得起你娘亲?也不会要你拿大还丹去救他!如今一切人事已尽,只能看你弟弟的造化了!”
    “爹爹……”
    令狐行看着李淳风将那只黄毛小雀放进了自己的怀里,慢慢踱了开去,他愣在了雪地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正文 雪中杜鹃泣血泪 密函解开多年怨(八)
     更新时间:2010…1…7 14:09:42 本章字数:3923
    赵小玉幽幽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一张熟悉的脸。
    “辰弑……我来找你了……即空说过,只要我离开你,你就会逢凶化吉的,可没想到,你还是……全都是骗人的……”
    难道是宿命,如今两个人都……
    心中哽咽难奈,竭力不让泪水流下来,抱着眼前的人痛苦不已,她依稀记得方才梦见辰弑来报梦道别,跟着自己便受了南宫云一剑,穿透腹部,想必自己也跟着来找他了,哀伤不已。
    “即空?”他还真想要知道是何人要分开他和赵小玉,害得他们不能厮守。
    “就是之前的不空和尚。他告诉我,你和我天命相克,两人再在一起,必定一死一伤。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离开对方。”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离开我?”辰弑笑笑,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
    “之前,为了菲菲,我在宫里等了很久,只盼有人能来救我,可最终我等来了,你却中了那臭瞎子太监的什么掌……情况变得越来越差,我……害怕失去你……虽然我很想守在你身边……可我不得不狠心离开你……所以才骗你说,我爱的只有钱……是我害了你……”
    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赵小玉说的这些,也许会发生在不久之后,那种离别的痛苦,只会留给活着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有些难受,令狐行说过,他服了那大还丹,也只有三个月的命。
    他不敢想象,等他离开之后,把所有的痛苦留给小玉会怎样?
    辰弑强自笑笑,拍拍她的背道:“小玉,我还没有死,你也没有。”
    赵小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本以为两人都死了,所以才告诉他实情,至少,两个人已经死过了不可能再死一次。
    辰弑见她不相信,就笑着拉着她的手,放在下巴下摸摸,戏谑道:“不信,你看,我有没有下巴?”
    见她还在**,又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吻。
    “不知什么缘故,小玉你的伤口,竟然瞬间愈合了,那道士说给你服了天香续命丹,可上次给楹楹服用的时候,也不见得有这么管用……”
    他的嘴唇薄薄的,微微上翘,带着亲密的温暖。
    是因为金斥候,对,一定是,长生不老之药,也有如此大的妙用!
    赵小玉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抽回手,又恶又怒,对着他又踢又打,跳下床来,喊道:“你别过来,我恨你,我不爱你的,你别误会,我刚才说得都是假的,是我……发梦话,胡思乱想,胡编乱造的,你不要过来,我……我……”
    见他还是带着那种自信满满的笑,看着自己,似乎已经洞穿了一切,她抱着双肩,背对着他,无助地哭泣起来。
    知道,再也骗不了他。
    辰弑走过去,搂了她在怀里,任由她在他怀中哭泣。
    “只要你还活着,不空说的话,依然还有应验的一天,我迟早会害了你的……所以才要分离……才要忘记。”
    “嘘……嘘……”
    他朝着她的脸吹着暖气,哄着她不再哭泣,他便开始吻她,吻她的脸,吻她带着泪珠的微翘睫毛,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之下……索性抱了她,把她压倒在床上……
    绿衣香罗,红粉衾稠,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和美妙。
    她似乎也不能自抑,微微闭了眼,红唇甜美,双臂温柔地盘绕上他的颈项,极其配合柔顺地献上香吻回应他,热烈充满**。
    若是注定了要分离与决裂,那请在淋漓的甜蜜中决裂吧!
    他轻轻拉开她胸前的袂带,埋了头缠绵在她香甜的气息之中,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也越来越忘乎所以,发出轻轻地呻吟,身体逐渐滚烫,迎合着他。
    可是,他突然停住了,不再继续,放开了她。
    “我不能……”听着他沉沉粗重地喘息,她忘情地搂着他,欢愉未尽,又拉下他的头,深情地拥吻。
    却被辰弑一把推开。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可如何他又要在她爱的时候,推开她呢?
    是不是每次都有同样的结果?她赵小玉永远得不到真心爱着的男人?
    出车祸的未婚夫是这样,曾经爱过的令狐行是这样,如今辰弑也是这样!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一股无名之火自心间腾起。
    “小玉……”他双眼充血,声音嘶哑,把自己藏进了暗处的阴影里。
    “你是不是想要玩弄我的感情,在这个时候对我说不?还是你素来风流,之前对我说过的一切,全都是谎言!”
    “不,小玉……我……我……中了五血俱霜!”
    “什么?”赵小玉瞪大了双眼,有些不相信,“你不要告诉我,堂堂五毒教圣子,会被什么毒药毒倒?试问世间有什么毒是能骗得过你的……”
    不待她的质疑继续下去,辰弑又重重吐出几个字:“是五毒教的镇教之宝!”
    赵小玉哑口无言,坐在床头,愣愣看向他。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要了你,会把剧毒传给你的,这是爹爹以前以五毒之物配制出剧毒,当今世上无人能解,包括爹爹自己。”
    “你又在骗我对不对?五毒圣子怎么会被五毒教的镇教之宝毒倒?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赵小玉脸色煞白,身子开始颤抖,即空的话到底应验了,他此时的神情,一点也不似说谎,到底是要离她而去。
    可是……怎么会?
    他亲手又系上她胸前的袂带,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一黯。
    “你……你还能活多久?”
    赵小玉看见他双眼的星芒在将暗未暗之时,又忽地亮了起来。
    “我们不要谈这些,只要这些日子,我和小玉儿开开心心,在一起度过,不分离,岂不是人间美事?就让那个臭道士先嫉妒着,若然之后我走了,你要跟着他,我……我也不怪你……”
    他哈哈大笑,脸上还是挂着昔日那种自信满满的笑,可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星芒又暗了下去。
    “走,小玉儿,陪我出去走走,来了这仙鹤峰这么久,还没有四处转转呢?”
    赵小玉愣着没反应,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往外走,心中却慌乱不堪。
    这些日子……
    是只要这些日子的快乐吗?
    这些日子是多久?
    一年,半年,一个月,七天……还是……
    “老婆——我等着你回家给我做饭!”
    在现世的那个人,在说了这句话之后,在她转身走进舞蹈大赛现场之后,在下一刻,下一分,下一秒……就永远地离她而去了。
    脸上还是带着那样自信满满的笑。
    “不要走——”
    在他刚刚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赵小玉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吻着他,缠着他,抱着他,似乎丧失了一切理智。
    “小玉,你别这样……”屋外的风寒寒地灌将进来。
    可赵小玉不管,她只希望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眼前这个人。
    “你要了我,你现在就要了我,我难道不够美,你不想要我吗?我要给你……”她吻着他,近乎癫狂,红唇中的小舌温柔地蚕食着他最后的理智。
    她的热情,她的诱惑,她的不顾一切,都是如此撩人,比平日里甚之千倍百倍。
    更何况,她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赵小玉——”他吼了一声,努力想扳开身上缠得紧紧的“美女蛇”,抵抗住那最后一道防线。
    “要死,就让我们死在一起!”
    她的话和她两眼滂沱而出的泪水,一样让他触目惊心。
    心头猛地一震,所有的抵抗理智,就如一块巨石瞬间坍塌瓦解,酸楚,悲凉一并涌上心头。
    想不到一生在花丛中寻寻觅觅,直到这一刻,才找到最爱的也是最值得爱的女人。
    赵小玉——这是个不止一次让他落泪的女人。
    好,要死,就死在一起!
    就算是自己自私一点也好!
    原谅我这一次自私,
    小玉,好小玉……
    他开始回吻她,深深地吻,他们牢牢地抱在了一起,忘记了一切。
    就在**即将淹没一切的时候,洞开的门口,出现一个人影。
    带着惊讶,悲伤,还有强烈却不得不隐忍的嫉妒看着眼前两个痴缠的人儿。
    “唔……”赵小玉迷离地睁开眼,看见了他。
    “令狐哥哥…(;电脑站w|ww。1|6|k/X/S。c|O/M)…”
    辰弑回头望着那个人,依旧抱着怀中人不肯放手,只是深深喘息,若不是这个人,他也许已经在下一刻要了她。
    又是这个臭道士。
    不过这次也好在有这个人。
    否则,他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自私。
    “小玉受了伤,你这个畜生……在对她做什么?”
    那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道士眼中射过来两道怒火,握了拳头,站在门口。
    一瞬间,他扑了上来,两眼通红,像一头猛兽,将辰弑按倒在地,一手桎梏了他的脖子,一手捏了拳头,高高举起,狠狠砸了下去——
    “令狐哥哥,你放开他……我没事了……”赵小玉眼中含了泪跌坐在一旁。
    “呵呵……”辰弑嘴角见了血,看着像一头狂怒的豹子一般的令狐行,只是耸耸肩笑笑。
    令狐行看看赵小玉安然无恙,虽然还有些难以置信,可不知为何,那两道原本怒火腾腾的目光逐渐黯淡了下去,高举的拳头也松开了,神情苦楚。
    “你……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使小玉能一瞬间死而复生……可我也决不能容忍你这样对小玉!就算你是我亲弟弟……我也不允许!”
    说着,他放开了辰弑,从地上爬起来,垂着头,走了出去。
    “什么?亲弟弟?”赵小玉和辰弑异口同声,诧异不已,面面相觑。
    二人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令狐行的身影在门前一闪,消失了,只有劲风带了雪花狠狠地灌进来……
    有时候,寒冷会让人越来越清醒。
    正文 劫狱脱逃身边客 潼关天险聚群雄(一)
     更新时间:2010…1…7 14:10:07 本章字数:4283
    一个蓝衣少女满脸泪痕,一路奔行,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这一年,刚过十一月的天气,异常的寒冷,加之她走的是往北的方向,越往范阳郡的方向前行,天气反而越来越冰冷。
    奔得累了,想找个地方歇脚,却发现沿路很多客栈都紧闭大门,有些店招还歪歪斜斜倒在一边路旁。
    又前行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还开了半扇店门的小客栈。
    身旁的路人成群结队,皆是破衣烂皮帽,间或推了小推车,携家带口,匆匆奔行,随身只带了简单的包袱,一脸憔悴,面黄肌瘦,就像逃难一样,而前行的方向,却是与自己相反的方向——南方。
    难道北方有山洪猛兽吗?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难民?
    可眼下就算是天塌下来,都没有自己所受的委屈深重,不是吗?
    师兄突然不要自己了,还要狠下杀手,杀了她,这于她,难道不是天大的委屈?
    从小青梅竹马的人儿,说变就变了。
    “小二,给我拿酒来!我要酒!”
    南宫云前脚刚踏进店里,就带着哭哑的嗓子嚷嚷道。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这才发现店里冷冷清清,黑漆漆的,也不点灯,怎么没有人?
    过了很久,才见一个店掌柜瑟缩着从柜台后面探出脑袋,一见是位相貌端庄的姑娘,这才跑了过来,战战兢兢道:“这位姑娘,兵荒马乱的,这个时候哪来的酒,姑娘还是快走吧!我也不想做生意了。”
    南宫云一肚子火,正愁没地儿发,一拍桌子,大怒道:“你这不识抬举的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认不得本姑娘吗?还是怕本姑娘没有银子给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沓飞钱,重重一拍,拍在桌上。
    店掌柜唯唯诺诺,哭丧着脸道:“姑娘小的从未曾见过,又怎会识得?可不管小的识不识得姑娘都好,不是小的不想做生意,而是安禄山那个叛臣贼子叛变了,叛军自范阳起兵,挥军南下,所过之处,无不烧杀抢掠,小的如今只想早点回南方老家,哪里还敢做什么生意?”
    “什么安禄山真的叛变了?”南宫云放过了店掌柜,想起了先前自己在洛阳打听到的消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安贼很快会在范阳起兵,以他控制三重镇的兵力,要想做皇帝也不是难事……”
    “这店里还有些东西,姑娘自便吧!”趁南宫云**,店掌柜背起一个简单的包袱,转身就跑了。
    南宫云当下打定了主意,便冲出店外,继续朝北而行。
    得得得——
    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奔行而来,南宫云收回心神,闪进一个阴仄的小巷子,悄然无声注视着来势汹汹的一队人马。
    但闻马上三人行到此地勒住马头,高声笑道,“哈哈哈——想不到那兔崽子守城将,一听是安大人的敢死死士大军开到,连打也不打,直接开了这城门,让咱们哥儿们进来!弟兄们,听好了, 这城里的金银财宝,小娘们都是兄弟们的了,直接去取了来用就是了——”
    一众官兵哈哈大笑,瞬即散开,搜罗抢掠残存的金银珠宝,好不痛快。
    一个弱质芊芊的女人被人从地窖中逮了出来,径直扒光了衣服,任由兵士们享用,女人凄凄哀哀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传了过来,南宫云躲在小巷子里,不由得吓得瑟瑟发抖,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往身后那些箩筐里缩了缩。
    三个吊儿郎当,贼眉鼠目的兵士,追着一只鸭子和一只公鸡进到这黑漆漆的巷子里,为首的那人,吐了一泡唾沫,骂了一声,伸出熊掌使劲往地上一扑,还是扑了个空,却扑到一只女人的绣花鞋。
    他顺着那小脚往上看去,竟是一个吓得面色苍白的蓝衣少女,再看这女子可不是一般的美艳,心间一喜,瞬即直起身来,抱住了不放。
    “弟兄们——快来,老子逮到一个上等货……哈哈哈……”
    后面两人闻言,即刻赶上,向那名美艳的女子扑去。
    “噗噗噗——”
    “咕咕……”三个穷凶极恶的兵士,喉间、腹部、腿上分别中了三枚暗器,连叫也没叫得出声,便倒了下去。
    南宫云心慌意乱,最后那个只中在了腿上,可也只来得及说一声:“有毒……”头一歪,噜出一口黑血,两眼一翻,死了。
    南宫云吓得心噗通通直跳,手指发颤,幸好那三枚金钉子上都荼了剧毒,否则留下那个只伤了大腿的活口,大叫大嚷,必定会引来一大队人马,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起方才那名女子,吓得打了个寒战,深深喘息了一口气,摘下手上套着的金丝手套,在巷口探了探,见四下无人,倒拴了三匹马在近前,想必是方才这三个贼人的,再也顾不得近日来奔波劳累,选中了其中一匹健壮精神的,翻身上马,匆匆向范阳郡大营奔去……
    ◆◆◆◆
    仙鹤峰上密室。
    辰弑怔怔看着那石壁上挂着的画像,“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是我亲爹爹?我只有一个爹爹,不是你!”
    李淳风望过来的两道淡定的眼神,让他更加绝望。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孽徒自来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养大,你自然不信,可你不能不信你娘亲留下的这封信?”
    “我不信,我不信,你说谎!娘亲根本就没写过这样的信!都是你编造出来离间我们父子关系的,对不对?”辰弑将那信揉作一团,重重扔在地上。
    “啪嗒——”
    李淳风将一块碧绿通透的物饰扔在了桌上。
    “这是碧龙琛,上面有你娘亲亲笔题上的你亲哥哥的生辰八字,还有一句诗文‘未见独老心难安’,相信你如今身上也有一块是证明着你的身份的,再加上之前赵姑娘自修仙观偷走我娘子留给老夫的那块,应该一共有三块!”
    辰弑闻言,愣在当场。
    赵小玉脸上一红,自怀里掏出那两块被辰弑曾经作为定情信物交给自己的碧龙琛,道:“什么偷不偷的,我不过是借来看看而已。好了好了,现在物归原主!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有一块,是你儿子的!”
    “他不是我爹爹!”
    赵小玉扁扁嘴,道:“三块碧龙琛我都见过,只有其中两块后面有生辰八字,而且,令狐哥哥的生辰八字和辰弑的生辰八字正好相差两年,应该不是假的。”
    李淳风接过来,一块块的细细察看,但见另外两块上分别写着:“‘情到深处摧心肝’、‘相见时难别亦难’、‘癸戌年’寅乙日”。
    他叹了口气,把三块碧龙琛放在了一起。
    “辰儿,你若还是不信,可以自己看看。”
    那三块碧龙琛碧绿通透,摆在桌上,靠在一起,瞬息间放出金白色的光芒。
    众人在那片耀眼夺目的金白色光芒中回过神来,纷纷看过去。
    辰弑铁青的脸色,也瞬即被惊异代替。
    “果然是宝贝!嘿嘿,既然你们三位都已经凭这个认了亲了,这三块碧龙琛还是由我暂且保存好了,以免有人恼羞成怒,把这么好的宝贝摔碎了,就可惜了!”
    赵小玉不想听这几人为了身世的事呶呶哓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把这三块宝贝弄到手。
    无论如何,她贪财的本性还是没有改掉。
    可手腕却被李淳风一把抓住。
    “等等——我看看!”
    “小玉,让爹爹看看,说不定娘亲留下了什么……”令狐行抓住了她,却在转瞬之间,被辰弑拉开,把赵小玉牢牢拽在了手里。
    “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不管你我是不是亲兄弟,她还是我未过门的老婆!”
    赵小玉张大了嘴,说不出话,顾不上两个男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只在心头苦叫,眼巴巴看着到手的宝贝,又回到了李淳风的手里。
    但见李淳风眉头紧锁,举着那三块碧龙琛看了又看,片刻之后,他竟然将三块碧龙琛合三为一……转瞬之间,桌上那三块碧龙琛不见了,只有一颗硕大的金白色中泛着幽幽碧光的珠子。
    凑近细看,珠子表面上竟然还有一圈金白色娟秀字迹环绕,但见上面写着:
    “恨抚轻尘断玉琴,情毁芳心,唯作长生录。”①
    赵小玉一天之间,连续两次看见如此夺目的宝贝,就在近前,却得不到手,不觉心痒痒,连下巴都合不上了,结结巴巴道:“这是什么?”
    李淳风却避而不答,两眼忽放光华,激动不已,泪水竟然夺眶而出,只是喃喃道:“是我错怪了你……是我……是我错怪了你,你……原来没有骗我……原来……”
    他忽觉一阵眩晕,扶了头,脚步踉跄了好几步。
    “爹爹,你怎么了?怎么方才那三块碧龙琛会变成这珠子?这珠子……到底是什么?是娘亲留下的吗?”令狐行上前急忙扶住。
    “这是……这是……”李淳风摇了摇头,斗大的汗珠涔涔而下,“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当日夜里三更刚过,赵小玉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这珠子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李淳风这么紧张,连话都说不出?多年不见的亲生儿子就在眼前,却只注意那珠子?莫非是宝珠?夜明珠?
    价值连城!
    赵小玉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翻身从床上跃起,心头直跳。
    如果是宝贝,那我赵小玉岂能不弄到手?
    好歹也是在古代来混过一场,这几日被辰弑那厮弄得心烦意乱,说不定哪天李淳风那老头儿又算出什么九宫连珠,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好!一定要把宝珠弄到手。
    她说干就干,蹑手蹑脚走出房间,摸进李淳风那间密室,记得那入口机关的密码是“一三一四”,太好记了。
    一生一世嘛!
    沈绿萼一定很爱李老头儿的,要不也不会把密码设成这个。
    她猫着腰,顺手取了一块花布在鼻翼下打了个结,十足贼样,摸进了密室之中。
    今日那李老头自从看了这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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