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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爱鬼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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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要给他一点惩罚。”一想到他发现被她赖上了的气急败坏,她的心情就不由得好了起来。“我会让他后悔方才那样对我。”
  “惩罚?我不懂。”她还是很纳闷。
  楚荏笑着解释清楚,“既然他是那种注重外表皮相的肤浅男子,当他发现被我赖上了肯定会气得要命,对他而言,被一个丑女缠上应该就是最残酷的惩罚了。”所以啦,她非得缠得他求饶不可。
  她很佩服小荏能够坦然接受他人眼光的豁达,不时还可以幽自己一默,若易地而处,她肯定跳脱不了自卑心理的束缚。“小荏……”
  企划组的组长康郢走进办公室内,“两位闲聊够了吗?那份‘青少年法治教育工作研讨会'的企划案一定做好了,对吧?”
  “我们马上做。”她们两人赶紧收拾起闲聊的心情,认真工作。
  “下班之前把企划案交给我。”他转过身打算离开。
  她们没得选择,“是。”
  他突然又回头,“楚荏,你的额头怎么了?”
  “被铁板烧的油烫伤的。”她颇是无奈地据实以告。
  康郢先是一愕,随即闷笑了一声,“很不错的烙印。”
  烙印?当她是猪还是羊啊!楚荏皮笑肉不笑地道:“要不要我介绍那家店给你?”
  “好哇!这么‘独特'的铁板烧店我得去开开眼界。”他清了清喉咙。
  她的声音自齿缝中进出,“破天荒铁板烧。”
  都是那个烂厨师害的,她非但午餐没吃还受了伤,然后又被组长揶揄,真是O&#@&%……VV鬼斧坐在最左端的位子上用餐,眼光却不时飘向铁板内侧的鬼魁身上,漂亮的唇角似笑非笑地轻扬。
  此刻是下午两点,早已过了午餐的时间,所以店内的客人并不多。
  鬼魁被看得浑身不对劲,终于开口了,“吃东西的时候眼睛不要看别的地方,不然会把东酉塞进鼻子里的。”
  鬼斧唇畔的浅笑慢慢地扩大,点亮他漂亮的娃娃脸,增添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谢谢你的好心提醒。”嘴上虽然这么说,他的视线却依然故我地胶着在他的身上。
  鬼斧今天真的太诡异了,非但笑容满面,还特地跑到破天荒铁板烧来用餐,其中肯定有鬼。鬼魅皱起好看的眉头,打算豁出去了,“你总不会是特地来捧场的吧!”他会那么好心才怪。
  “我是来恭喜你的。”鬼斧啜了口饮料,一本正经的表情完美得无懈可击。
  “恭喜我?”他的眼中掠过一抹困惑,最近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事吗?他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对啊,你不是很羡慕魍魉有绿竹向他求婚,听说昨天也有个女孩子要你娶她,总算让你如愿以偿了,不是吗?”鬼斧明知故问。
  他立即瞠大双眼,直直地瞪着眼前那一张无辜的娃娃脸,“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昨天才刚发生的事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心念绕转的瞬间,他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了。
  难怪破竹今天一直假装很忙,原来他是泄密者。“还说呢,要不是你在那个时候告诉我神工有双胞胎弟弟的事,我也不会不小心失手伤了她,惹祸上身。”
  希望她昨天那些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可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脸是女孩子的生命,既然你弄伤了人家的脸,就应该负起责任才是。”鬼斧恶质地落井下石。
  鬼魅差点惊跳了起来,“你要我负什么狗屁责任!”别开玩笑了,总不会真的要他为了那个小小的烫伤就娶她为妻吧!他的终身幸福就那么廉价吗?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倘若今天受伤的是个像小绿那般的绝世大美女,他或许会考虑答应,只可惜那个……她好象叫楚荏来着,差得远了,非但不是美女,甚至连边边也够不上。
  他就算闭着眼睛;上街伸手随便抓个女人来都比她强。
  鬼斧耸了耸肩,事不关己地说着风凉话。“要求是那个小姐提出来的,与我无关,我只是说句公道话而已,谁要你不小心弄伤了她的脸。”
  “见鬼的公道话!你是来看好戏的吧。”他咬牙切齿地问哼。
  他的坏心眼当场被血淋淋地揪出来了,“套句你常说的话,我这是关心伙伴呢。”风水偶尔也该到河西转转。
  鬼魅口是心非地道:“想不到一向不爱管闲事的你竟然这么关心我,真是太叫人感动了。”
  “咱们是好伙伴嘛。”这是鬼魅的招牌借口。难怪人家说近来者赤,近墨者黑,他在不自觉中被鬼魁怪异的习性同化了,这不是好现象,要改进。
  他只能莫可奈何地干笑。这一招他常常用,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被反制的一天。
  陆陆续续又有数名客人上门,中断了两人的谈话,也让鬼魅暂时忙于工作。
  等客人用完餐悉数离去,他将铁板整理干净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却发现鬼斧竟然还没滚!“今天诊所体诊吗?”
  “我今天休假。”他倒想看看鬼魁是被什么样的女孩子缠上了。
  鬼斧的用心昭然若揭,若是那个楚荏真的来找他了,鬼斧在场只会扯他的后腿,他必须未雨绸缪。“既然是休假,就该回去好好休息才是。”
  “我还不累。”鬼斧笑着否决他的提议。
  “怎么会不累呢!你平时忙着看诊和接生,连一点休闲时间也没有,难得的假日可别白白浪费掉,看是要回去补个眠……”
  鬼斧不慌不忙地插话,“现在才下午三点多,你总不会要我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吧!”他的睡功没那么深厚。
  “还是去看场电影也是不错的消遣。”
  “没兴趣。”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然去风景区走走也好,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有益身体健康。”鬼魅殷勤过了头。
  横竖他就是不要鬼斧留在这里,到时候真让他撞见那个丑女楚荏,难保他不会阵前倒戈,陷害他。
  鬼斧不为所动地举起杯子朝吧台示意,一副跟他在此耗上了的态势,“请再给我一杯咖啡,谢谢。”好戏上演前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看来他是打算赖着不走了。“你是打算待在这里了?”
  鬼斧微微侧了下头,“反正下午又没其它的事,在这儿杀时间也不错。”
  鬼魁又瞪了他好半晌,才终于死心,“你高兴就好。”
  忽然叮的一声响起,意味着又有客人上门了。
  “欢迎光……”他转过身一见来者立即怔住了,果真是天要亡他啊。
  察觉到鬼魅的异样,鬼斧饶富兴味的目光慢条斯理地瞟向正自门口走进来的女子,还有她额头上醒目的白色纱布,她八成就是要鬼鬼魅责的女人了。
  服务生送上香气四溢的咖啡,“请慢用。”
  “谢谢。”呃……鬼斧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说老实话,她还真是挺丑的,难怪鬼魅极度不愿提到和她有关的事,如果不是他答应帮破竹稳定破天荒铁板烧的生意,恐怕早就脚底抹油溜了,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即使从此不再踏上台湾的士地也无妨。
  鬼魅一向偏爱美女,这会儿却招惹上一个他最感冒的丑女,呵呵呵……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肯定会很有趣。
  鬼魁如临大敌地瞪着楚荏,还有她额头上那一块大得有点夸张的纱布,一个小小的烫伤没必要用那么大的纱布吧!“你来做什么?”
  “跟你把话说清楚。”她是趁着外出接洽座谈会场地,特地绕道过来找他。
  “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他极力撇清关系。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这伤是你造成的,医生说将来会留下丑陋的疤痕,我若嫁不出去,难道不是你的错!”她还特意在丑陋两个字上加重音。
  鬼魅瞟了瞟她那副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的尊容,嘲讽地道:“你就这么确定只要没有额头上的那个伤痕,就嫁得出去?”他显然不那么认为。
  “我是丑,但还不至于嫁不出去,”她并未被他激怒,“不过,关于这一点,恐怕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鬼斧不禁在心中为她的坦白和沉稳喝采。
  “你嫁不嫁得出去不关我的事,我可以付一大笔钱让你去整容,除掉那个疤痕。”就是要他娶她这件事没得商量,他可不想让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睡在他的身边,半夜起床的时候吓死自己。
  她丝毫不心动,“再多的钱我都不希罕。”
  他不悦地攒起眉,口气也凶恶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倒宁愿她的目的是钱,那么事情会好解决一些。
  楚荏伸出食指轻轻推开直指着她鼻尖的锅铲,“很简单,你娶我。”
  “简单个屁!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就因为那个小小的伤痕要我付出一辈子的代价,太荒谬了!”鬼魅低吼了一声,这还有天理吗?
  “谁叫你弄伤我的脸!”她不愠不火地洁问。
  他俊美的脸庞迅速罩上一片阴霾,“你是打算趁机赖上我了?”显然她的目的是他的人。
  楚荏立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试图博取店里其它人的同情,“你这么说不公平,错并不在我,是你毁了我的幸福……”捂着脸,她努力地将一滴眼泪逼出眼角。
  这个女人的眼神里并没有对鬼魅的迷恋,他所向披靡的俊美外貌这遭似乎出师不利啊!鬼斧的眼中闪烁着精光,悠闲地端起咖啡浅尝一口,那么,她又为什么会提出要鬼魅娶她的条件?
  人丑哭起来的样子当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不过,还是有人替她出头了——“帅哥,男子汉要敢做敢当,不应该逃避该负的责任。”
  鬼魅的脸色更加难看,锐利如刀的目光狠狠地刺向楚荏,“你别异想天开了,我不会娶你的。”而后,他记起鬼斧的存在,还有他精湛的医术,“鬼斧,你帮我瞧瞧她额头上的伤,这种小伤你一定有办法治好。”光明重现。
  只要还她一张完好无缺的脸,她就没有理由再缠着他了。
  鬼斧没有拒绝,起身走向她,“小姐,我是医生,可以让我瞧瞧你额头上的伤吗?”其实不必看,任何伤势他都有办法医治。
  她一口回绝,“没有必要,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再看几次都不会改变事实。”
  那怎么行?让他看了肯定穿帮。
  “既然如此,再让我看一次也没有损失,不是吗?”鬼斧很快地来到她的面前,抬手就探向她额际的白色纱布。
  这下糟了!楚荏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瞪着他动作敏捷地拆开纱布,审视她额头上的伤口。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鬼斧站的方位正好挡住了鬼魅的视线。
  楚荏屏住呼吸,准备承受随着谎言被拆穿而来的责难和怒气。
  鬼魅的一颗心也七上八下地,恍若等着法官判决的被告,要是连鬼斧也没办法处理好她额头上的伤,那可就麻烦了。
  她闭上眼睛等着,却感觉到他又将纱布贴回她的额头上,而后他的声音响起——“恐怕那个医生说的是真的。”他这样也不算是说谎,顶多是知情不报而已,他相信问题是出在这个女人身上。
  什么?楚荏错愕地睁开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若他真的是医生,应该一眼就看得出来她的伤根本就没什么,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完全痊愈了,更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他是庸医吗?
  “不会吧?”鬼魅顿觉乌云罩顶,眼前一片黑暗。一想到未来的日子极可能摆脱不了她的纠缠,他就觉得悲惨极了。
  鬼斧一脸遗憾,“很抱歉,我帮不了你。”他想弄清楚她的意图。
  “天啊——”鬼魅太急着思索摆脱楚荏的方法,以至于没有察觉鬼斧眼中大炽的精光。
  她不经意地朝那个被称为鬼斧的医生投去一瞥,及时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顿时悟出一件事——他是知情的。
  他不是烈火的朋友吗?为什么要替她圆谎?不过,现在至少有一点她能确定,他暂时不会戳破她的牛皮,那么,她的计划就可以继续下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我家提亲?”
  提……提亲?鬼魅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劝你最好是要一些实质的补偿,别动什么歪脑筋,免得到最后两头空。”
  鬼斧忍住笑,清了清喉咙,“其实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多了个老婆,没什么不好的呀!”
  鬼魅闻言脸色铁青地瞪着他,“你喜欢啊?那好,我无条件将资格转让给你。”看吧,他就知道鬼斧肯定会阵前倒戈。
  在此之前,他压根儿没想过结婚的事,更没预料到自己会被一个丑女缠上……帅哥今年果然是流年不利。
  鬼斧笑得有些可恶,“很可惜,只怕这位小姐不会同意。”
  “我叫楚荏。”楚荏出声附和鬼斧的说法,“我又不是货品,哪能由你这样让来让去的!而且该负责任的人是你。”她真的确定他在听完她的话之后,俊脸当场黑了一半。
  鬼斧忍住笑,努力装出爱莫能助的表情,“你就答应娶她吧。”
  “娶她?你当我是慈善机构啊?世界上嫁不出去的丑女多得数不清,要是每个人都趁机赖上我,我不就得全部娶回家!”鬼魅咬牙切齿地,说什么他都不会把这个烫手山芋接下来。
  “倒霉被你烫伤额头的丑女只有我一个。”她顺着他的语调接话。
  “你可以继续努力,届时就可以比照古代的皇帝建一座有三千‘佳丽'的后宫了。”鬼斧轻松地打趣。
  楚荏自鼻腔哼了一声,“我应该不用提醒你们,现在是民国九十年,实行一夫一妻制,没有皇帝更没有后宫。”
  “你——”鬼魅的心中涌起一股想杀人的强烈欲望。
  出来得够久了。她压根儿没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还得回去工作,提亲的事改天再谈。”
  鬼魅有些错愕地望着她径自说完话转身走向自动门,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回头道:“对了,你明天跟老板请个假,陪我去医院换药。”
  “楚荏——”一声低吼自鬼魅的口中逸出。他真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撂下话离去,完全没有征询他的意愿。
  “她已经走远了,你吼得再大声她也听不见。”鬼斧好整以暇地端起咖啡品尝,这一出戏挺精采的,光看鬼魅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已经值回票价了,以往都是他在整人,终于也轮到他自己尝尝滋味了。
  鬼魅的手越过铁板的上方,揪住鬼斧的衣襟,恶狠狠地质问他,“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正义那一边。”他谑德地笑笑,难得鬼魅也会有没辙的时候,不趁此时揶揄他,更待何时。
  他都气得快吐血了,鬼斧还寻他开心,把快乐建筑在他的痛苦之上,算什么兄弟嘛!“这一点也不好笑,你真的没有办法吗?”他可不想搞到最后真要娶那个丑女为妻。
  “唔。”鬼斧含糊以对,而后话锋一转,“撇开结婚的事不说,于情于理,你明天都应该陪她去医院换药。”
  “我明天还得来上班。”鬼魅还在作垂死挣扎,不肯轻易就范。
  鬼斧侧过头朝破竹投去一瞥,“破竹,你的意思呢?”
  一直假装很忙的破竹直接以行动表示,“别说我这个老板兼好朋友不通情理,烈火,明天放你一天假,还有,楚小姐的医药费算我的。”
  大势已去,鬼魅翻了翻白眼,口气恶劣地吼,“谁在乎那一点小钱!”有两个这种专门扯他后腿的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么一来,他明天就没有理由不陪她去医院换药了,唉……“大不了就娶她喽!多个老婆暖床。分享你的喜怒哀乐。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还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替你生几个小鬼魅也不错啊!”鬼斧的安慰一点也不诚恳,字字句句都直往鬼魅的痛处戳去。
  “我可看不出来哪边不错,娶她对我而言就是最残忍的惩罚了。”鬼魅像被踩着尾巴的猫竖起全身的毛,凶狠地瞪视着鬼斧。
  他完全无法想象娶了她之后,生下来的孩子会像谁。
  鬼斧唇畔的笑稍微收敛了些,“若能拥有出色的外貌当然是最好,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至少楚荏就没有,外貌的美丑不应该影响我们对一个人的观感,毕竟娶妻娶德,你应该试着去了解楚荏,也许会发现她的迷人之处,那么日后相处起来会愉快些。”
  “我为什么要试着去了解她?什么日后相处起来会愉快些?不要说得好象我非娶她不可!”一切都还是未定之数,他会努力在最短的时间里摆脱她的纠缠,和她划清界线。
  鬼斧不置可否地挑起眉梢,“那么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偶尔也该让鬼魅尝尝苦头。
  好运?那的确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听说犯太岁会诸事不顺,也许他该入境随俗,去庙里拜拜安个大岁、点盏光明灯,祈求厄运早日过去。
  第三章
  不管他心中多么不愿意陪她到医院去换药,他还是不得不来。
  鬼魅依照楚荏给的地址开车前往,将全副精神专注在前头的路况上,不去看旁边的她,彷佛只要没有看见,他就可以当她不存在似地。
  楚荏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专注的侧面,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好看得过火的男人,那两道斜飞人鬓的剑眉、那一双深邃迷人的星眸、那挺直的鼻梁,还有性感的薄唇组合成一张俊美绝伦的容颜,难怪大多数去光顾破天荒铁板烧的女人都把眼光放在他的身上,而且恨不得将他占为己有。
  她一向深知自己的斤两,不会存有一些不合常理的奢望,从懂事起,在所有同龄女孩都在梦想着白马王子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即使世界上真的有白马王子,他也不会看上她的。
  不过,她并不会因此而怨天尤人,她相信某一天总会有一个懂得欣赏她的男人出现。
  女孩子心自中的白马王子应该就是像烈火这样的男子吧。
  如果不是他不小心烫伤了她的额头、如果不是他不肯道歉,她也不会决定和他杠上,那么她终生也不可能会和他有任何交集。
  这对他而言大概是孽缘吧,所以他千方百计想要摆脱她的纠缠,即便是不得不陪她去医院换药的此刻,他也刻意忽视她的存在,当她是隐形人似地。
  但也因此激起她更想招惹他的念头。楚荏漾起笑,“喂!我们再过不久就要结婚了,应该要多了解彼此一些,你觉得呢?”
  鬼魅听若罔闻,但是微微一变的脸色却明白地昭示出一项事实——她的话他一字不漏地听了个仔细。
  对于他的装聋作哑她丝毫不以为意,一个人兴致勃勃地说了下去,“我跟我爸妈提过你的事了,他们希望我能带你回家去和他们见见面,都要成为一家人了,总该先互相认识一下,你说是不是?”
  他不敢相信她的父母竟然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事?他们根本不了解他这个人,甚至连面都还没见过,就同意把女儿嫁给他了!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一点?像是……迫不及待地想把烫手山芋脱手!他们大概也清楚自己的女儿长成什么德行,要嫁出去恐怕不容易,难得出现他这么一个倒霉被她缠上的冤大头,他们当然会巴不得立刻把女儿嫁给他,至少比留在家中当老姑婆好。
  “我不会娶你的,”鬼魅板着一张俊脸将车子停妥。“医院到了,下车。
  她没理会他的声明,一脸希冀地望着他,“你不陪我进去吗?”
  “我在车上等你。”他坚决的口吻没有商量的余地,陪她来医院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不陪就不陪嘛。”一切都在预料中。她脸上失望的神色在转身的瞬间,悉数被窃喜取代。他不陪她进去看诊是正常反应,要是他真答应陪她进去,才会叫她慌了手脚呢!
  鬼魅郁闷地瞪着楚荏走进医院的背影,觉得头开始痛了起来,看样子她似乎是打定主意缠上他,这可就麻烦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英俊的外表有多大的魅力,从青少年时期起,就有数不清的女人主动向他示好,愿意献身的美女更是不在少数,而他却是头一遭被恁丑的女人赖上……现在他总算明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句话是怎么来的了。
  一直以来,人们都以红颜祸水来形容美丽的女人会引来灾难,没想到俊美的男色也不遑多让。
  早知道楚荏会这样和他纠缠不清,他当时就该更加地小心、早知道会在破天荒铁板烧店里遇上楚荏,他就不应该答应来帮忙破竹、早知道……再多的早知道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唉!果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鬼魅。”他耳朵上的长条状银饰耳环还有通讯功能。
  是冥王。“有任务给我吗?”鬼魅的精神一振,眼睛也为之一亮,现在他巴不得有个名目好让他以超音速逃离台湾台北。不,正确的说是逃离楚荏。
  “没有,你已经向我请假三个月了,记得吗?现在才过了一个月而已。”他提醒他。
  鬼没似笑非笑的调调让鬼魅头皮发麻,“那……有什么事吗?”他不动声色地问,心里有股不样的预感直冲脑门。
  “咱们好歹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好伙伴,你要结婚了怎么不通知我?”鬼没语气里的责难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他像是被一道闪雷劈中,眼前一黑,毁了毁了,怎么连冥王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臭鬼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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