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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爱鬼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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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打定主意之后,她立即着手将床单和被单拆卸下来,花了好大的一番工夫才将床单和被单撕开,一条接着一条绑紧,在她好不容易弄妥一切的时候,阳台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不要告诉我你要用那条自制绳逃出这里。”鬼魅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想象要是他晚来半小时,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楚荏霍地转过头一怔,看见一个不可能会在这里出现的人,“烈火?”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看见她毫发无伤让他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我以为你见到我应该会很高兴才是。”她的样子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来救她她是很高兴没错,可是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来吧?“你报警了吗?”她怎么没听到警笛的声音?
“没有。”报警太麻烦了,这是私人恩怨,私下解决就好,既迅速又利落。
没有?晴天霹雳!她可不想两个人都被囚禁在这里。楚荏推了推他,急切地道:“门外有好几个人看守着,对方的人肯定不少,你没有办法带我离开这里的,你快走,先去报警……”
“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高桥刚和极西会的人有冥王、鬼斧和魍魉会解决。他扬起笑顺势将她揽紧,自阳台上一跃而下,环在腰际的特制钢索伸缩自如,状似皮带,另一端有个倒勾勾住阳台上的水泥墙,平稳地将他们送至地面。
杠上地狱鬼众会是高桥刚致命的失策。
而他并不想让楚荏看见太过血腥的场面,所以带她先行离开。
一来,破天荒铁板烧的生意已经渐渐步上正轨;二来,鬼魅不是破天荒铁板烧店的员工,因此并不需要天天到店里报到,只消偶尔绕过去瞧瞧就行了;三来,他跟冥王请的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正好可以让他搞定和楚荏之间的事。
他瞧了瞧手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鬼魅立即以身上的行动电话拨了一通电话给待会儿就要下班的楚荏,电话接通了——“喂!我是楚荏。”
鬼魅脸上的笑容渐次漾深,清了清喉咙,“亲爱的老婆,快要下班了。”不能亲眼欣赏她脸上的表情让他为之扼腕。
老……老婆?她还没嫁人耶!哪来的老公?这个声音、这个调调,难不成是烈火?“你……你是烈火?”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行动电话号码?
“老公只能有一个,不是我还有谁?”他带着笑的声音像陈年老酒一般香醇诱人。
她纳闷不已地瞪着手中的行动电话,彷佛烈火看得见似地。“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他自然有办法,“这又不是什么机密,动一动手指就行了,”话锋陡地一转,“下班的时间到了。”
“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有什么事吗?”只有快点切断电话,她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能踏实。
“我来接你下班啊。”从今天起,他会是个称职的好老公跟好情人,就不信她不会爱上他。
楚荏倒抽了一口气,随即忙不迭地拒绝他的好意,“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又不是会迷路。
鬼魅脸上的笑意更为放肆,“那怎么行!接你上下班是我分内的事,而且我都已经来到你们基金会的门口了,没有理由连你的面都没见着就打道回府,嗯!”
什么?门口?楚荏大惊失色,顿时慌乱得像只无头苍蝇般团团转。
“既然你还没要下班,我进去等你好了。”他可以想象她此刻的慌乱。“正好把我们的喜讯和你的同事们分享。”
“你不要进来——呃!我是说我马上要出去了,改天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个时候嘛。”她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连忙又补上话。
他完全不露痕迹,似是沉吟了一会儿,“也好,别让我等太久。”
“不会的。”她忍不住在心中低咒了一声,今天一整天她的心思都被他占据,就连写个再简单不过的“劲爆一下撞球高手训练营”企划案,目的是要透过撞球训练营,提倡青少年从事正当的休闲活动,充实青少年的休闲生活,也写得七零八落,都是他害的!
“小荏,谁打电话给你?”陈惠纤神秘兮兮地凑到楚荏的身边探头探脑,心中有些忐忑,那个帅哥厨师难道还没去找她吗?
“一个朋友。”她避重就轻地回答,随便收拾了一下,立即打算离开。“我有点事先走,拜拜。”可别让烈火等得不耐烦跑进来,要是让其它人瞧见他,她还得费一番唇舌解释。
楚荏才一跨出基金会大门,就瞧见俊逸的鬼魅在一旁站岗,既醒自又养眼,让路过的人频频回首,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向他,但才刚迈开步伐便听闻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小荏,等等。”
是小叶。她停下步伐,旋过身,“干嘛?”
“今晚大家要到我住的地方烤肉,来吧!”是错觉吧?他怎么会觉得那个俊美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瞧!小叶摇了摇头,甩开脑海中不合理的念头。
烈火就在她的身后等着,她什么地方也不能去。“对不起,我……”
小叶抢在她把话说出来之前先下手为强,“你不会又要说待会儿有事不能去了吧!”
“我是真的有事,下次好不好?”她在心中祈祷,希望烈火不要在这个时候过来。
小叶夸张地垮下脸,“你要是不来我会很伤心的,今天的烤肉可是特地为你举办的那!来嘛。”
“可是我……”烈火怎么办?
小荏?叫得这么亲热?鬼魅的声音陡地从后方插入,带了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酸意。“我可以知道你特地为她举办烤肉的原因吗?”他就是楚荏对他不感兴趣的原因吗?
楚荏差点惊跳起来,“你——”
小叶困惑地望向出声的鬼魅,是刚刚那个盯着自己猛瞧的俊美男子!“抱歉,请问你是……”他和小荏有什么关系吗?
“我是她的未婚夫。”鬼魅的回答再自然不过了。
楚荏根本没机会阻止,为此捶胸顿足不已,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昏倒了事。
“未、未婚夫?”小叶失声惊呼。楚荏有未婚夫的事并不是让他大吃一惊的主要原因,而是没有料到她竟然有一个如此英俊出色的未婚夫。
他的视线转到楚荏脸上,“恭喜恭喜!你还真会保密呢!整个基金会上上下下没人知道你有未婚夫的事。”
因为他不算是。“谢谢。”楚荏言不由衷地道谢,这下子她的名誉全毁了。
“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特地为她举办这次烤肉的原因了吗?”鬼魅仍旧坚持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还有眼前男人和楚荏的关系。
小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是好朋友,经常都会这么没禁没忌地开玩笑,没有其它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也别放在心上。”
“原来如此,那么你介意多我一个去参加你们的烤……”礼貌上,他是应该先征询一下主办人的意思,不过他有九成的把握,楚荏不会去参加的。
“怎么会!我当然很欢迎你来参加,我想其它人一定也很想见见小荏的未婚夫。”这肯定会是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她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改天吧。”不给他们继续闲话家常的机会,撂下话,她旋即拉着烈火就走。
鬼魅故作不解状,“为什么不去他家烤肉?晚点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不想去。”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兔得日后还得大费周章地一一解释清楚。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却没有点破,“现在先送你回家?”
她点点头,他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鬼魅发动引擎,“要不要先吃过晚餐再回去?想吃什么?”
她摇摇头。一想到消息明天就会像野火燎原般迅速传开来,衍生而来的头痛霎时驱逐了她的饥饿感。
他转头瞅了她一眼,仅仅一瞥就让他眼尖地发现那枚“火之恋”没有戴在她手上,“今天就换我下厨表现一下好了。”
她狐疑地望着他,上一次的教训才刚痊愈不久,她可不想又来一次啊!
她的想法全都忠实地表现在她的脸上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那一次的心不在焉上头,从此留下污点。“我不会再烫着你了,要是你害怕,可以离厨房远一点。”
楚老不置可否。
“为什么不把结婚戒指戴上?”他直视前头的路况随口问。
“呕,我们现在还没结婚,结了婚之后再戴。”她还在当把头埋进土里,不肯面对现实的鸵鸟。
鬼魅的眼神高深莫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早戴晚戴不都一样,或者,你并不是真心想嫁给我,所以不想让人知道我们有婚约的事?”
他会读心术不成?楚老的心猛地荡了一下,心跳顿时脱了序,呼慌地道:“我怎么会不想嫁给你呢!是你太多心了,结婚戒指本来就是要结婚的时候才戴上,不是吗?”她有不祥的预感,再这么任事情发展下去,她恐怕就非得嫁给他不可了!
嫁给烈火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她谈不是觉得嫁给他不好,只是觉得婚姻里该有一个爱她的老公,而他爱她吗,“也许真如你所说的,是我太多心了。”他微笑地附议,幽黯的瞳眸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的眼神瞅得她心虚地别开脸。
第七章
一回到楚荏的租屋处,鬼魅就彷佛是回到家一般自在,先是扯下了领带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便卷起袖子准备大显身手。
“先休息一下,半小时后就可以用餐了。”他将围裙套上,边说边走向厨房。
“嗯。”楚荏的目光无法避免地扫过他敞开的衬衫下结实的胸膛,一张脸克制不住地泛红,心跳陡地加速。
没想到他看似斯文秀气、手无缚鸡之力的外表下,竟有一副结实健美的好体魄!而且他穿上围裙的模样好看到没天理,要是让那些专为他而去光顾破天荒铁板烧店的女客人们知道,他此刻在她家,还特地为了她而下厨,她肯定会被那些女人们的嫉妒眼光杀死。
鬼魅走进厨房里,先将米洗好下锅,再哼着歌找出冰箱内所有能用的食材,动作利落地—一清洗、切妥,然后开始炒菜。
不一会儿,诱人的香味就自厨房飘散开来,一丝一丝窜人她的鼻腔,勾引她的心。真是没用,她不争气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
很快的,来回端了两趟菜的鬼魅取下身上的围裙,来到楚荏的身侧执起她的手,亲密地唤道:“荏儿,可以吃饭了。”
荏……荏儿?楚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称呼太肉麻了,你就和我的朋友一样叫我小荏吧。”她怎么也抽不回被他的大手紧紧包裹住的手。
“不会啊,我倒觉得挺好听的,叫起来也很顺口,荏儿、荏儿……”他还特意多叫了几声以兹证明。“还有,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未婚夫,将来是你的老公。”他握着她的手来到餐桌前,极为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请坐。”
“谢谢。”老实说,她如坐针毯,浑身不对劲,干脆将注意力转移到桌上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丰富菜色上。“这全都是你做的?”在有限的材料里能够做出如此丰富的菜色,若非经过一番磨练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屋子里只有你和我,这些菜不是你做的,当然就是我做的了。”他可没有特异功能,抬手随便比划一番就可以变出热腾腾的饭菜来。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他对自己的厨艺深具信心,旋即每一种菜都夹了一些到楚荏的碗中。
好吧,大不了就是拉肚子而已嘛!楚荏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决定豁出去了,她夹了一些青菜送进口中,咦……还真的很好吃呢!
虽然他煮的都是极为平常的菜色,但是那味道、那口感就是不一样,特别美味,让她自叹不如。
原来他不只有“姿色”,手艺更佳。
“怎么样?”他瞅着她笑。
她点点头,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搭饭人口,脱口道:“很好吃,将来嫁给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话一出口,她立即发现大意中又挖了一个大坑让自己往下跳,真是猪头啊!
“那个幸福的女人就是你。”鬼魅的话接得顺口,没有半丝迟疑。
那个幸福的女人就是你。楚荏怔住了,他的话像是一句魔咒将她催眠,让她有种错觉以为他是爱她的。
但是,只有天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民以食为天,现在吃饭最重要,要逗她多得是机会,饭后再来点刺激促进消化也不错。“想什么?连饭都忘了吃?”
“没什么、没什么。”她赶紧低下头执饭。
他探手替她将垂到脸侧的几络发丝拂到颈后,修长的手指像是不经意地轻抚过她颈部细致的肌肤,“你的脑袋里只能想我,不准有其它男人存在。”
她的身体起了一阵颤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嘴上却不服输地道:“这样太霸道了,而且不公平,你就能保证你不会想我以外的女人?就算是结了婚,我也还有交异性朋友的自由,更何况只是想想又不犯法。”
“我当然会只想你一个人,其它女人都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神去想她们。”他也没那个闲工夫。
被他炽热的目光注视着,她开始觉得浑身臊热起来,“吃饭吧。”她垂下视线,不去看他,试着将浮动的心情稳定下来。
她应该努力把持自己,别喜欢上烈火,纵使那极为困难。
“好,先吃饭。”鬼魅戏谑地笑答,若是有仔细听他的话,就会发现里头有玄机——饭后肯定还会有后续发展。
一直到吃完饭,楚荏都没有再抬眼看向他,不过,她可以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
“我吃饱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带笑的眸光一直跟着她的身影打转,看来她并不是对他毫无所觉嘛!
略微收拾过餐桌之后。他顺道找出茶具,泡了壶花茶走向客厅,替自己和楚荏各倒了一杯,自在得彷佛这儿是他的家。
“谢谢。”楚荏接过他递来的花茶轻啜了一口。
饭后一杯茶可以去油腻。
鬼魅就在她的身边落了坐,目光触及她额头上还未拆下的纱布,“你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吗?”“
烈火一在她的身边坐下,周遭的氛围霎时转为暧昧,让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些。
“快好了。”额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痕迹,日子一久就会消失不见。
“让我看看。”他半倾过身探向她额头的伤处。
“不、不用了,”她忙不迭地避开他的手,过于急促的动作差点让杯子内的热茶溅出。
“小心,”鬼魅动作敏捷地取走她手中的茶杯,连自己的一道顺手搁置在矮几上,抓住她的手细细审视着,“没烫着吧!”她额头上的伤肯定有古怪。
“没事。”她微微使力地想抽回手,冷不防鬼魅使出借力使力,手非但没有抽回,反倒是连人扑进他的怀中,鼻子还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噢——”她低叫了一声,正准备破口大骂之际,那一张突然放大映入眼中的俊颜瞬间掠夺了她的呼吸,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原本要骂的话全都吞进肚子里。
他捧起她的脸端详,“你的鼻子还好吧?”'“你说咧!”她捂着发痛的鼻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戏德地打趣,“幸好没撞扁,不然就更丑了。”
“是啦,我本来就很丑了,要你娶我是太委屈了点,如果我愿意……我是说如果我不要你负责了,你一定会欣喜若狂,对吧!”她趁机试探他的意思,完全忘了自己还置身在他的怀里。
“你这么认为?”他饶富兴味地反问,双手不着痕迹地占领她丰润的腰际,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的腰有些丰润却相当契合于他的手掌,彷佛专为他的手而生。
从此之后,那是专属于他的位置。
她也以问题来回答问题,“你不是这么想的吗?”咦,为什么她觉得烈火的脸好象近了一点?近到她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还有他身上独特迷人的气味。鬼魅眼中急速掠过一抹流光,决定先下手为强,“你现在才觉得自卑、配不上我会不会太迟了?”
自卑?配不上他?
楚荏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嗤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好自卑的?我又有什么地方配不上你?”
“如果你不是对自己的外表自卑,不是自觉配不上俊美的我,为什么想临阵脱逃不敢嫁给我?”他故意点破她潜藏在心里的企图,并且加以扭曲。
见鬼的自卑!长得不好看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她早在N年前就认清并且接受,但是那绝对跟自卑八竿子打不上关系,她喜欢自己的模样。楚荏不悦地质问:“我有说不要嫁给你吗?”
要别人爱你之前,自己得先爱自己。
“那就是愿意了,很好,因为我也不打算当个言而无信的人,你是不是应该带我回去见你的父母商量婚礼的事,我父母临时有点事,可能晚一些时候才会到。”
他还没跟父母说过楚荏的事,要不,他们早就飞过来了,哪会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不就是结个婚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结个婚,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这样轻率的态度要她怎么能将终身托付给他?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恶作剧,她早就知道他不可能会真心喜欢上她,不是吗?但为什么听他亲口说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有股莫名的酸楚蔓延开来?为什么他的一句话就影响到她的心情?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楚荏被脑海中急速掠过的一个念头骇着了——莫非……她喜欢上他了?
鬼魅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为什么不说话?”
她甩了甩头,暂时拋开那些烦人的事,敷衍地道:“我在想哪一天比较适合……等我确定时间之后再告诉你好了。”是错觉吗?她怎么会觉得腰际开始发烫?她纳闷地低头一探究竟,这一看让她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
他的手赫然就搁在她的腰间,那么的理所当然,彷佛她的腰际天生就是他的手该在的地方,不过更令她吃惊的还在后头,她竟然就坐在烈火的大腿上!难怪她觉得沙发椅今天比较硬。
下一秒钟楚荏立即自他的腿上弹了起来。
下下一秒钟她又被鬼魅拉了回去,依然端坐在他的腿上。
“放开我!”她脸红心跳地低叫,这样的姿势太暧昧了。
“为什么?”他睇着她笑,搁置在她腰上的手没有丝毫要移开的意思。
“这样的姿势太暧昧了!”她慌乱得没时间想好说词,就这么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暧昧?”他眼中的笑意漾深,微微挑起的唇角带着邪气逼近她,只差三公分就会吻上她的唇。“现在只差还未确定婚礼的日期,我们就是夫妻了,我还可以做更暧昧的事,嗯?”
就像是电影里的定格,楚荏屏住呼吸不敢乱动,烈火靠得这么近,只要一个不小心,两人的唇就会重叠在一起。明知道不该再和他有太多的牵扯,她的心底却有些期待他的吻,矛盾的心情怎么也理不清。
“你不可以。”他温热的呼吸、他置放在她腰际的手都在诱惑她,让她的抗议变得薄弱。
“我可以。”他的目光直直地探入她的,不给她一丝闪躲的机会,炽热的视线彷佛在说他想吃了她。
她突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忍、口干舌燥了起来,以残存的理智,强迫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的脸推开,再趁机跳高他的怀抱,“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在结婚之前你别乱来。”急促的呼吸让她的气势打了折扣。
鬼魅摊摊手,语气里有强装出来的无奈,“男人有一定的生理需要,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虽然我们还没举行婚礼,但成为夫妻是早晚的事,你总不会希望我去找其它女人吧!”说话的同时,他仍作势要将她拉回去。
楚荏眼明“脚”快地跳到一边,避开他的手,“你去找其它女人好了,我……我不会介意的。”反正她又不打算嫁给他,他要和谁在一起都不关她的事。
“你真的这么宽大?”他可不认为她是那种可以忍受另一半到外面拈花惹草的女人,那么她会这么说,肯定是因为她仍不打算嫁给他。
“当然,有容乃大嘛。”只要他别来为难她就好。她刻意忽略心中异样的感觉。
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发掉,“可是我想当一个忠实的丈夫。”
他的意思是……她愕住了。
鬼魁趁她愕住的瞬间移形换位,动作犹如美洲豹一般敏捷迅速,下一秒钟立即攫住了猎物,一把带入怀里密密实实地搂住。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体温隔着衣服熨烫着她的肌肤,她全身就像是着了人般火热,她登时乱了分寸。
他的唇际挑着坏坏的笑,稍微拉下她的衣服,露出圆润的肩膀,低头轻轻咬了一下,暧昧地低语,“我想吃了你。”抱着她的感觉很舒服,她的肌肤触感犹如上好的丝绸般光滑细致,“我想吃了你”这句话并不是随口说说。
“啊……”楚荏如遭电击般全身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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