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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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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女人,四年前就曾是他的女人,如今她又再次答应嫁给了他,而且再过两天他们就要登记结婚了,他只不过是想要提前讨一点福利而已。
熟悉的唇舌在彼此的口中纠缠着,对于情事木槿一向慢几拍,何况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情事,所以她就木木的楞在他怀里,居然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他,或者是拒绝他。
其实这是在车上,而且后排的座位并不宽,一个人躺都伸不直脚,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适宜在这样的地方发生。
于是,她在反应过来后又迅速的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嘴挣脱他的控制,刚刚在车上吃云吞是个错误,她应该把云吞提楼上去吃的。
石岩当然不会给她挣脱开的机会,他温热的唇舌扫过她清香满盈的口腔里每一处娇嫩的肌肤,几乎是贪婪的吞咽着她嘴里的津液,好似吞咽着最甜美的甘泉。
木槿根本就阻止不了石岩的任何动作,男女间天生的力量悬殊,何况发情下的石岩特别的强势,她的挣扎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只会让他的欲火越发的旺盛。
木槿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任由他不断的攻城略地,心里祈祷着他的车够沉够重够稳,等下不要被他给折腾得摇晃起来。
石岩的今晚的吻非常的疯狂,好似渴望了太久一般,攫住木槿的舌没完没了的纠缠着,一直都不肯放开她的嘴。
渐渐地的,木槿觉得呼吸困难起来,她想要把他的头推开一点点,偏偏他的手还控制着她的后脑,而她的力气不足以硬把他的头推开,所以最终也只能任由他的嘴一直都强行的堵住自己的嘴。
好在石岩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到木槿即将窒息的地步,不过他的大手却趁她意乱情迷之际把她身上的睡衣纽扣给解开了。
睡衣顺着嫩白圆润的香肩滑落下去,直接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毫无遮拦的展露在空气里,一片旖旎的春光,酡红的脸颊,小巧圆润的下巴,白皙的脖颈,漂亮的蝴蝶骨,以及蝴蝶骨下那随着呼吸而跳动着的雪峰。。。。。。
石岩的喉结滑动得越来越厉害,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他的薄唇在她粉嫩的唇瓣上重重吮/吸了一下,然后沿着她小巧的下颚,白皙细腻的脖颈慢慢的吻下去,来到她精致漂亮的蝴蝶骨上,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重重的啃噬了一下,红色的血印当即就冒了出来,近乎邪恶的烙下属于他的印迹。
“啊。。。。。。”木槿惊呼出声,蝴蝶骨传来的痛让她本能的伸手去推拒着那颗硕大的,正埋在她胸前的头,想要他给推开。
当然是推不开,而石岩的嘴在她蝴蝶骨上烙下一排牙印后又伸出粗粝的舌头来舔噬了一下,然后继续朝下滑落,终于来到雪峰之巅,薄唇微微张开,便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棵因为她喘息而不断摇晃着的茱萸。
随着他咬着茱萸不断的用力吮/吸,木槿的身体在瞬间像是被一股电流给袭击了一般,一阵酥麻的感觉迅速的通过身体的毛细血管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下子空白的一片,居然连推拒都忘记了。
“啊木。。。。。。”他的闷闷的声音从她的双峰间传来,带着浓郁的***:“我想要你。。。。。。”
“。。。。。。”
废话,你要不是精虫上脑,你能这样做吗?
木槿没有吱声,石岩却已经把头抬了起来,而他的手迅速的滑落下去拉扯着她的睡裤,只恨这是在车上,空间太过狭小,他的动作麻利不起来。
木槿再次紧张起来,忍不住低声的提醒着他:“石头,这是在车上,我觉得。。。。。。”
“笃笃笃”窗外传来敲玻璃窗的声音,当即就把木槿正说着的话给打断了,原本正激情难阻正拉扯着的俩人也即刻就停了下来。
“车里有人吗?”窗外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接着是手电筒的光束照进来,然后是外边交谈的声音传来:“这车好像没熄火,不知道人在里面是不是昏迷了,要不要砸玻璃?”
“不用砸玻璃了,我在车上睡觉呢!”石岩即刻把身子探向中间的空档,把木槿藏在自己的身后,心里却对这两个巡夜的保安恨得牙痒痒的。
“哦,没事就好,”外边的保安听见车里有人在回话,倒是放心了,不过走开之际又朝车里叮嘱一番:“先生,车在没有开动的情况下,一个人在车里很危险的,你还是赶紧回家睡觉去吧。”
“知道了,”石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着那俩保安的话。
而木槿则趁石岩挡在前面和保安说话之际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睡衣穿好,又赶紧抓过外套来披上,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当真是有惊无险!
石岩等那俩保安走远才回转身来,身后的女人已经穿戴整齐了,他一脸懊恼的看着她,正欲再次欺身上去,她却迅速的推开车门下车去了。
“拜拜!”木槿朝着那刚摇下的车窗挥挥手,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迅速的跑进楼道里,不给某欲求不满的男人追上来的机会。
等她跑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出门时忘记带钥匙,此时凌晨两点多,她却不得不敲自家的门,迫不得已打扰到自己的母亲。
邵敏之惊魂不定的起床,当在猫眼洞里发现是她时才打开的门,见她身穿睡衣披个外套进来,不由得疑惑的问了句:“啊槿,你不是睡觉了么?怎么这个时候又从外边回来了?”
“我。。。。。。我下去扔垃圾了,”木槿迅速的撒了个谎,一边朝自己的卧室跑一边还补充了句:“忘记带钥匙下去?”
下去扔垃圾?邵敏之抬头望了望墙壁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多,她这女儿是夜游了么?
木槿和石岩原本定在11月11号这天去领结婚证,石岩还说了,他母亲吴悠11号这天会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也算是祝福他们俩。
因为11号这天要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10号上午,木槿便把第二天的工作都给做了,同时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了穆枫。
“你打算休多久啊?”穆枫接过她递过来的资料袋问。
“什么休多久?”木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婚假啊,”穆枫当真是服了她了,自己要结婚了,难不成还对婚后的时间没有安排的么?石岩是不是太不上心了?
“哦,这个我还没计划呢,”木槿的脸当时就红了,用手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石岩昨晚说举行婚礼后才去度蜜月,所以,这里领了结婚证估计不用休假的。”
“哦,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走了创科公司的别墅楼盘没人设计呢,”穆枫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接着又赶紧追问了句:“那个,你们的婚礼定在哪天啊?”
“12月12号,”木槿看了穆枫一眼,打趣的道:“怎么,想要给我送礼是不是?”
“废话,我能不给你送礼吗?”穆枫白了她一眼起身:“走吧,一起出去吃饭,今天之后,估计要想和你一起吃饭,都得看某个人的脸色了。”
木槿就笑,转身就朝门口走,刚好门外有人推门进来,然后她的额头和门的菱边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当即起了个包。
“安,你没事吧?”穆枫见她那包那么大,不由得惊慌起来,又狠狠的瞪了眼端着托盘的付雅宁:“你怎么回事!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吗?最起码的礼貌都不知道了?”
“对不起,”付雅宁赶紧道歉,又看着木槿额头上那个已经鼓起来的包,一脸愧疚的开口:“我两个手端着托盘,刚好门没有关上,是虚掩着的,所以。。。。。。”
“门没关上你就不用敲门的啦?”穆枫对她的说辞显然不爱听。
“我没事,”木槿接过穆枫的话,然后又笑着对穆枫说:“你看看你,这么凶做什么,雅宁是你的助理呢,小心把人家给吓跑了。”
穆枫看了付雅宁一眼,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我这会儿不用喝咖啡了,我带安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么大一包呢。”
“不用了,”木槿一边和穆枫朝门外走一边说:“我们还是去吃饭吧,下午我得早点走,我妈说要帮我买点东西呢。”
“你额头上这么大一包,怎么去吃饭啊?”穆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痛吗?人痛得还能吃得下?”
“不痛啊,”木槿本能的用手摸了下额头,疑惑的望着穆枫:“包很大吗?我怎么不觉得痛呢?”
“你不觉得痛?”穆枫伸手小心翼翼的在她那个鼓起的包上压了压:“现在呢?觉得痛吗?”
木槿稍微楞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一点点,但不明显。”
“安,这怎么可能呢?”穆枫只觉得不对劲,然后又对她道:“那你平时磕碰到哪里也不觉得痛么?”
“我最近好像是不觉得痛了,”木槿眉头皱了皱,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才说:“好像也没撞哪里啊?”
“得了,你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穆枫是服了他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撞起包了还说不痛的,他看她额头上那包那么大,都红肿了,怎么能不痛呢?
“不痛应该没事吧,用得着去医院吗?”木槿犹豫着,她对医院可真没什么好感。
“就算不痛,额头起一个包,也怕有淤青不是?”穆枫白了她一眼,赶紧劝着她:“你去医院看看吧,哪怕是让医生开点活血化瘀的药也好啊?毕竟在额头上留下一个淤青的疤痕,也影响容颜不是?”
木槿听穆枫这样一说,倒是笑了起来,她对穆枫点点头:“那成,既然你觉得影响容颜,那我们还是不要一起去吃饭了,我先去医院看看,这估计也就是看一下外科。”
穆枫点点头,连着嗯了两声,拉了她的手朝电梯方向走,“我还是开车送你去,免得你额头上顶一大包还去招摇过市的。”
“不用了,”木槿即刻就回绝了,用手拦着他进电梯:“这么点小事,我自己打出租车去就成了,省得你来回的跑,我下午又不来上班的。”
☆、结婚守和守婚
11月10号晚上,石岩原本打算带木槿一起出吃饭的,因为山水人家的老板给他电/话说新到了两条万绿湖的野生钳鱼,问他要不要过去尝尝,如果要去,就帮他留一条。睍莼璩晓
下班前,他给木槿打电/话,想要约她一起去山水人家吃钳鱼,偏偏在他拨出她的号码后手机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他就想着估计是她正聚精会神的赶她的设计图把手机给关了,因为明天去登记结婚要耽误时间,于是决定提前十分钟下班,去她公司楼下等她。
可他刚把车开出展业集团,手机就响了,他以为是木槿打来的,结果拿出来一看,却是石家大院的座机号码在荧屏上闪动。
他略微迟疑一下按下接听键,奶奶刘琴的声音传来:“石岩,今晚回家来吃饭。膪”
“奶奶,我今晚。。。。。。”
“你明天和木丫头就结婚了,以后天天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多了,”刘琴迅速的抢断石岩的话,然后又加重了语气:“今晚回家来吃饭,听见没?”
“哦,好吧,”石岩终于没有再和奶奶起争执了,想着不就是一顿晚饭,何况木槿的手机这会儿关机,他也联系不上她妓。
于是,他给木槿发了条短信,让她明天上午在她家等他,他开车过去接她,然后俩人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虽然不知道奶奶为何非要他今晚回去吃饭,不过想想他也很久不曾在石家大院跟奶奶一起吃晚饭了,于是也还是没有多想,直接把车朝着石家大院所在的鹭湖山庄开。
石家大院,二楼主卧房里,白慧容和石洪峰正进行着有史以来第一次最为激烈的争吵,白慧容一边抽泣着一边哽咽的开口:“洪峰,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同意安木槿再次嫁给石岩的。”
“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自己想太多了,”石洪峰眉头锁紧,略微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人家木槿哪里惹到你了?你仅仅因为她是。。。。。悠悠的学生,你就要去拆散她和石岩,他们俩容易吗?”
“悠悠?”白慧容听见这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提高了两个分贝的喊着:“石洪峰,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快三十年了吧?你居然还一口一个悠悠的喊着?你心里究竟。。。。。。”
“够了,”石洪峰略微烦躁的抢断白慧容的话,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只觉得心烦意乱,“慧容,我们俩结婚都快三十年了,你说你去翻那些旧账做什么?现在石岩和木槿要结婚,不,是要复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做父母的怎么能干涉他们的婚事呢?”
“这怎么叫干涉?”白慧容当即就不依不饶的喊了起来:“石岩和木槿四年前结婚原本就不是因为爱情,而且他们的婚姻也没有多久就结束了,然后安木槿还去国外三年,这中间他们的交集也是空白的,现在安木槿从国外回来才多久?三四个月而已,他们就又要结婚了?这根本就是感情不牢。。。。。。”
“他们俩的感情牢不牢,跟你有什么关系?”石洪峰再次烦躁的抢断自己妻子的话,然后重重的叹息一声:“好了,慧容,你只管在家做好你的本分就是了,木槿是一个事业心的女子,她也不会来跟你争这石家女主人的位置,其它的,你就不用。。。。。。”
“我不会答应她嫁进来的,”白慧容迅速的抢断石洪峰的话,然后像是发狠的开口:“洪峰,不管你说什么,也不管你母亲说什么,总之一句话,安木槿想要踏进石家的门,那真的是没门。”
石洪峰看着眼前的女子,五十多岁,因为平素保养得好,又化着精致妆容的缘故,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了几岁甚至十岁的样子。
这样的一个女人,明明整天都在石家大院里住着,明明做了他三十年的妻子,每晚也都睡在他的身边,可他依然还是觉得陌生。
到底是做市委书记的人,不擅长跟人吵架,即使是自己的妻子,这没吵几句都觉得烦心。
于是,他大手一挥,非常不耐烦的反问了句:“如果石岩非要跟安木槿结婚呢?你以为你拦得住吗?”
“如果他非要跟安木槿结婚,那么——”白慧容看着站在距她一步之遥的男人,咬咬牙,双手在衣袖下握紧成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的开口:“我就跟你离婚,我才不要跟吴悠的人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石洪峰就那样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恍然间,时光又好似倒回到三十年前,她手里拿着她大出血流产手术后不能怀孕的单子。
“石洪峰,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这辈子吴悠都不会有好下场,她肯定会身败名裂,我绝不会饶了杀我孩子的凶手!”
三十年过去了,如果不是今天她再次露出这样一副面目来,他几乎都快要想不起,当初的她是怎样把他往绝路上逼的。
只是,三十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为了前途要前思后想的人,于是就淡定的道:“那成吧,既然你想离婚,那就离吧,我不可能为了我自己的婚姻牺牲我儿子的婚姻,这样自私的父亲,我做不来,你说是不是?”
白慧容即刻惊呆在当场,她做梦都不曾想到,石洪峰居然会答应跟她离婚,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语气中居然隐隐约约的有种如释重负。
“你。。。。。。你什么意思?”白慧容终于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一边抽泣一边哭诉着的喊:“石洪峰,我陪了你三十年,你说离婚就离婚了,而那个安木槿,她和石岩才多久啊?为什么他们就必须要结婚啊?”
“这个问题我不能代替他们回答,”石洪峰耸耸肩膀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又淡淡的丢下一句:“慧容,你想好了,如果真的要离婚,就找律师把离婚协议写好吧,我会签字的。”
说完这句走出门去,走了两步还觉得没有说得很清楚,于是又倒回去两步,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发愣的女人,再次淡淡的丢下一句:“我不在乎身败名裂,而且,一个离婚,貌似也让我身败名裂不了。”
说完这句,他再次朝楼下走去,刚到客厅,却看见从院子里走进来的儿子,看见他时意外的‘哦’了声。
“爸,难得你有空回家来,怪不得奶奶让我回家来吃晚饭呢,”石岩调侃着的开口,然后又对坐在沙发上的刘琴道:“奶奶,在这个家,我爸都快成稀客了。”
“我看你们父子俩都快成稀客了,”刘琴白了他们俩一眼,然后又朝楼上望了望,这才看着自己的儿子皱眉问:“洪峰,怎么回事?慧容今晚不吃饭了吗?”
“她闹情绪呢,别管她,”石洪峰略微有些烦躁的回答,然后一边和自己的儿子朝餐厅走一边又关心的问:“你和木槿明天登记结婚,那婚礼准备得怎样了啊?婚纱照什么的去拍了吗?”
“明天登记后就筹备婚礼的事情了,”石岩回答父亲问话的同时,又赶紧过去帮自己的奶奶把凳子拉开,用手扶她坐下去。
“婚礼还是要早点筹备的好,”刘琴在一边把话接了过去,然后又对自己的儿子道:“对了,慧容下午跟我说,木槿命硬,是大凶,如果嫁过来,会给我们石家带来各种不幸,”
刘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盯着自己的儿子问:“她这话。。。。。。跟你说过了吗?”
“她说了一下,我已经教育她了,让她不要去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石洪峰看了眼自己的母亲,然后又侧脸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好了,你容姨你就不要去管了,你和木槿该结婚的结婚,该准备婚礼的准备婚礼,按照你们的计划行事就成了。”
“婚礼没什么好筹备的,我准备交给婚庆公司去做,”石岩接过父亲的话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容姨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实在不喜欢木槿得紧,那么,我和木槿结婚时,就不需要她出席了,何况,我也不是没有母亲。。。。。。”
“石岩,”刘琴在一边迅速的喊了自己的孙子一句,然后沉着脸教育他:“在这个家,白慧容就是你的母亲,你就安心和木丫头结婚去,其它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石岩的脸色微微一变,想要说什么,可看见父亲那心神不定连吃饭都无比烦躁的样子,最终却是埋头吃饭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父亲和白慧容结婚快三十年了,他们俩一直是恩爱夫妻的楷模,在他的记忆中,他们俩好似连脸都没有红过,就更别说吵架了。
他有时候都怀疑,当初父亲和自己的生母吴悠,究竟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虽然父母离婚时他才五岁,而父母离婚的原因他也不太清楚,他只记得母亲走时,把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然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以后要听话,要听爸爸的话,要听***话,甚至,要听那白阿姨的话。
他那时还小,不知道什么是离婚,也不知道妈妈走了就不再回来了,只当是妈妈像以前那样去出差,走几天就会回来的。
所以,妈妈走时,他还牵着妈妈的手,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在和妈妈分开时,他还跟妈妈保证着,他一定会很乖很听话的,他会在家等妈妈回来。
只可惜,那一等就是十三年,妈妈那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音讯,而原本爸爸和妈妈的房间里,却住进了那个叫白阿姨的人。
奶奶和爸爸让他叫白阿姨叫妈妈,可他已经有妈妈了,于是就无论如何都不肯叫,最终没有办法,就让他叫容姨。
十三年后,他上大学了,去乔子轩的学校找乔子轩,刚好那天乔子轩跟他说柚子教授的课上得极好,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听课。
他那时纯粹是觉得一个人呆在乔子轩的宿舍无聊,何况要等乔子轩下课后才能一起出去玩,于是就跟着乔子轩一起去了教室。
那是他时隔十三年后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却在她登上讲台的一瞬间就把她给认出来了,虽然十三年后的她已经老了不少,可讲台上那个神采奕奕的女教授,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妈妈。
这些年来,他一直和妈妈保持着联系,妈妈让他不要告诉家里人,他也就从来未曾跟自己的父亲和奶奶提到过母亲。
但如今,他都三十几岁了,都和木槿要结第二次婚了,他希望自己的母亲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不仅仅是跟自己和木槿吃一餐饭,他更希望自己的母亲能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的婚礼上,他能正大光明的给众宾客介绍,这是他的母亲吴悠,亲生母亲吴悠。
白慧容在石家的确是担当了一个母亲的资格和责任,对他也的确是很好,可他从来未曾承认过,她是他的母亲!
一餐饭在沉默中结束,白慧容这个晚上没有下楼来吃饭,这是石岩在家时破天荒的第一次,以前她在他跟前演绎的,一直都是贤妻良母的形象。
石岩吃完饭陪刘琴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佣人端上了餐后水果,石岩用牙签叉了火龙果递给刘琴,随便问了句:“奶奶,咱家户口本在你这里吧?你看是晚上给我还是明天一早给我?我和木槿明天上午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呢。”
“对哦,结婚还要户口本的哦,”刘琴被石岩这一问才把这事想起来,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户口本在你容姨那里呢,这些个东西,一向都是她保管着的,你问她要去吧。”
“好的,”石岩随口答应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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