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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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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所长打的是市委的电/话,让前台转市委书记办公室。
而电/话转到市委书记办公室时,接电/话的恰好是石洪峰的秘书,那时,刚好石洪峰在办公室里,所以,秘书即刻就把这件事情转告了石洪峰。
石洪峰听秘书说某区派出所的所长来电/话,白惠蓉,白婷婷姑侄俩和一位叫安木槿的小姐外加一位姓吴的女士因为一张卡起了争端,这会儿都在派出所里面,即刻就赶了过来。
姓吴的女士,石洪峰在来的车上心里隐隐约约的想着有可能是吴悠,因为石岩和木槿明天要去德国,估计吴悠是过滨城来看他们俩的。
当然,他更加希望不是吴悠,这样的话,他也就不用和吴悠面对面。
这么多年来,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和吴悠再次面对面的碰上,怕她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
那双眼睛大而明亮,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看着你,都会让做贼心虚的你遁形。
三十年前,那时才三十岁的他,最不敢看的就是她的眼睛,现在,时隔三十年后,他依然不敢见她,更加不敢看她的眼睛。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走进房间的一瞬间,他即刻就看见了站在木槿身边的吴悠,然后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白惠蓉姑侄俩。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石洪峰的脸阴沉着,明显对于此时的一幕非常的不高兴,因为站在这里的不是自己曾经的爱人就是现在的家人。
“店长,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应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着石书记说一遍,”吴悠看着那家店的店长,语气平淡的开口:“毕竟这事情是在你店里发生的,如果由我们来说,有人可能会觉得我们添油加醋了。”
石洪峰听见吴悠这样的说话明显的皱眉头,添油加醋,貌似,三十年前,他和她离婚前的争吵,他就曾说过她说话添油加醋什么的。
那店长其实看见石洪峰时已经吓得腿都软了,石洪峰的人她当然是没有见过,不过石洪峰时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所以她也就时常在电视里见到。
不远处的白惠蓉在不断的给她使眼色,那意思她当然非常的明白,是让她说话时尽量的照顾着她的方向,把责任推给吴女士和那位安小姐。
如果是平时,她当然会照顾着白惠蓉面子,毕竟是市委书记的夫人,可这会儿,她却是不敢了,因为她并不傻,已经看出了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一个派出所的所长都不敢随便乱断道理的几个人,这就说明谁也得罪不起,而派出所的所长不敢得罪的人,她万象城里一个小小的店长,断然是不敢随便去得罪的。
于是,她便把今天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的叙述了一遍,最后才说:“原本管理处的李经理下来,都说了让白小姐把卡退还给吴女士的,可谁知道,就在吴女士伸手接卡时,白小姐却突然把这张金卡给掰断了。”
店长说完这话,即刻把那张掰断的金卡递给市委书记石洪峰,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就是这张金卡。”
石洪峰看了这张卡,阴沉着的脸上眉头在瞬间锁紧,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白惠蓉和白婷婷姑侄俩,随即冷冷的道:“损坏人家的东西该怎么赔就怎么赔,要么自己想办法去帮人家办一张一模一样的,具有同样折扣和尊贵象征的金卡,要么就按照吴女士在万象城的购物计划,每以后吴女士在万象城购物都只付75%的款项,剩下25%的款项由你们姑侄俩付款。”
“喂,这。。。。。。”白婷婷刚喊了两个字,白惠蓉即刻就伸手把白婷婷的嘴巴给捂住了,同时使劲的朝她使眼色,让她不要再吼叫了。
石洪峰的脸色一直冰冷黑沉着,见白惠蓉姑侄俩不啃声了,这才扭过头来看着万象城管理处的李经理道:“等下把白惠蓉女士的银行卡和信用卡都记下来,再把吴悠女士的资料登记在册,同时在万象城的各收银台发一张通知,即以后凡是吴女士来购物,只能按照单据上的75%收费,剩下的25%在白惠蓉女士的卡里扣除。”
“是,”李经理即刻应了一声,心里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妈呀,这到底是市委书记啊,人家处理事情这叫个公平,当真是一点偏颇都没有。
石洪峰几句话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然后又转过身来看着吴悠和木槿,又非常诚恳的道:“吴女士,安小姐,你们看这样处理合适吗?”
“这样处理的确比较公平,”吴悠淡淡的开口,随即又看向那店长道;“那好吧,卡的事情处理完了,我现在想问问,那件我们看好的羽绒服能卖给我们吗?”
店长是何等精明之人,市委书记刚刚处理事情完全没有顾忌到自己的家人,可谓公平公正,她此时当然也就不能再有任何偏颇,理应按照原则办事。
于是,店长看着吴悠和木槿说:“按照店里的规矩,原本是我们店会员优先,但是按照金卡的级别,万象城金卡又比我们店的会员金卡有优先权,同时你们俩也是先看上这件衣服的,所以,这件衣服理应卖给你们。”
白惠蓉和白婷婷就站在那里,一声都不敢啃,因为石洪峰就站在这里,这会儿她们是绝对不能使出所谓的市长夫人的特权来的。
“好了,事情就这样解决了,”石洪峰回转身来看着派出所的所长,和他握了握手,同时淡淡的吩咐了句:“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不需要给我打任何的电/话,本着最公平最公正的方式解决就行了。”
“是,”派出所的所长和石洪峰一起走出这个房间,还一再的给石洪峰保证着:“石书记,放心吧,你刚刚大公无私的处事原则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以后一定以你为楷模,绝不偏颇任何人。。。。。。”
吴悠和木槿见石洪峰跟派出所的所长走了,俩人看了万象城管理处的李经理一眼,随即也朝门外走去。
那李经理和店长看了一眼脸上红白交加跟调色盘一样的白惠蓉姑侄俩,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也迅速的朝门外走去了。
白惠蓉姑侄俩等众人走完了才走出这个房间的,刚走出派出所的大门,白婷婷就气得哇哇的大叫了一声。
“安木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个该死的女人!你这辈子都休想有好日子过。”
白婷婷的声音喊得很大,脸上因为愤怒的缘故极度扭曲着,看上去好不狰狞。
白惠蓉看见白婷婷那副面容都给吓住了,忍不住赶紧用手捂着她的嘴,低声的劝着她:“婷婷,不要再这样喊叫了,而且也不要再去找木槿的麻烦了,我担心。。。。。。”
“担心担心担心,”白婷婷迅速的抢断白惠蓉的话,忍不住狠狠的道:“姑妈,你就是胆小怕事,整天都在担心,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全都是因为你的担心,我看你再继续这样担心下去,你的老公很可能就又去给吴悠当老公了。”
白婷婷这话当即就戳到了白惠蓉心里的痛,她今天在那房间里站着,石洪峰走进来,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她一眼,就好像和她根本不认识一般。
而石洪峰对吴悠呢?不仅处理整个事件都偏向吴悠,而且最后还问吴悠他这样处理公不公平,这纯粹就是在讨好吴悠和安木槿。
今天这件事情闹到派出所里来,原本她还想着派出所的所长看在她是市委书记的面子上给她几分薄面,会帮着她把吴悠和安木槿给随便处理就行了的,而她还可以在吴悠跟安木槿面前展露一下自己市委书记夫人的威风和特权。
可谁能想到,事情最终演绎到这个地步,居然是石洪峰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石洪峰却是一丁点面子都没有给到她,而且还让她和侄女白婷婷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木槿和吴悠再次回到了万象城,那店长亲自把刚刚那件羽绒服奉上,还一再的给她们道歉,说给她们带来了不便和麻烦,请她们原谅,同时还请她们以后有空常来。
当然,至于这件衣服的折扣,店长还是按照万象城金卡会员的资格给吴悠打了75折,至于剩下的25%她是不是要问白惠蓉要,这个木槿她们就不清楚了。
下午的时间原本是用来逛街的,偏偏因为遇到白惠蓉姑侄俩,所以整个下午都浪费掉了,最终买了这件衣服,还没有走出这家店,石岩的手机就打来了。
因为说好晚上一起去吃晚餐,所以石岩提前预定了山水人家的包间,木槿和吴悠走出万象城时,石岩的车已经停在路边等她们了。
“两位美女,今天有什么收获啊?”石岩下车来帮她们开后车门,同时还殷勤着的问。
“就买了一件羽绒服而已,”木槿把那件羽绒服递给石岩看了一眼,接着又补充了句:“这是妈帮我买的。”
“嗯,那你帮妈买了什么礼物没有?”石岩见吴悠两手空空的,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他记得有吩咐木槿帮吴悠买东西的。
“原本想帮妈买来着,可我们还没来得及去逛街,你不就打电/话来了?”木槿上车时白了石岩一眼,这能怪她么?
“来不及逛街?”石岩听了木槿的话忍不住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启动车时还不由得提醒了她一句:“你们俩整个下午难道都在聊天?把逛街的事情给忘记了?”
“正确,”吴悠替木槿把话接过去,然后非常维护木槿的说:“我们下午的确是在聊天,聊太久了,以至于最终把逛街的时间都给耽误了。”
石岩听自己的母亲这样一说,也并没有多想,想着木槿和吴悠原本就是师生关系,以前俩人的交情就极好,现在又成了婆媳关系,估计就更好了,有很多的话要说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一行三人赶到上水人家时刚好是晚上七点钟的样子,正是饭市高峰期,好在石岩提前订了包间,所以并不影响到他们三人用餐。
吴悠原本是不知道木槿患了阿尔茨海默病的,不过石岩在前几天打电/话告诉她要去德国时简单的说了一下,所以她也就算是知道了。
“木槿,你这病究竟找几家医院确诊过?”吴悠吃饭时忍不住问木槿,因为她总觉得木槿不像是个有病的人。
“我在一家医院查过血,不过却拿着这个检验结果把整个滨城的医院都跑遍了,每家医院的专家都说这个结果极像是阿尔茨海默病。”木槿看着吴悠,如实的说。
“一家医院做的检查?”吴悠本能皱眉,半响才又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会不会这家医院的检查仪器出故障了呢?”
“这个。。。。。。应该不会吧?”木槿看了石岩一眼,又看着吴悠说:“医院里检验科的医生那可是要负责的啊,我这都检查这么久了,医院里的医生也没有来电/话说当初做我的检查时出现什么故障了啊?”
“我也只是猜测,当然,这种可能性极低,”吴悠看木槿那神色,接着又安慰着她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明天不是要去德国了么?反正到德国那边还要做一个全面检查的,到时真有什么。。。。。。”
吴悠说到这里又非常难受起来,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叹息一声,然后才伸手过来握住木槿的手背道:“木槿,真有什么,记得给我来电/话,我一定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
木槿点点头,反握着吴悠的手,鼻子不由得一酸,眼眶里有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上眼帘。
她做望星星的动作,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眼眶里温热的液体不要流下来,好半响稳住自己的情绪,才对吴悠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木槿的声音有些哽咽,望着自己的恩师兼婆婆,再次深吸了一下鼻子,这才笑着道:“放心吧,我的心里极其坚强,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吴悠点点头,木槿是她的得意门生,这孩子在某些方面反应有些木,总是慢半拍,不过在遇到困难时的确很坚强很乐观,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
“好了,妈,”石岩在一边把话接了过去,轻声的对吴悠许诺着:“放心吧,我会一直陪在木槿身边的,不管前方的路是崎岖坎坷还是黑暗险滩,我都会和她手牵手一起走,任何的困难我都会和她一起面对,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去独自战斗。”
吴悠听石岩这样说,即刻放心了不少,她心想,儿子在感情方面到底不像石洪峰,他能在木槿身处绝境时不离不弃,已经非常不易了,所以她对儿子的态度非常的欣慰。
吴悠以为,石岩说的任何困难他都和木槿一起去面对就是今生不会抛弃木槿,即使木槿又老又丑他也还是把木槿当成是他的妻子,会跟她白头偕老走一生的。
然而,直到后来,她亲自赶到德国,直到看见那样的石岩,她才真正的弄明白,什么叫着和她一起面对,什么叫着不让她一个人去独自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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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比谁更谁过分
明天要去德国,木槿其实前几天就在收拾行李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的行李怎么也收拾不完似的。睍莼璩晓
晚上和吴悠分开的,吴悠说明天一早要到机场送他们,所以今晚并没有回G市去,而是在滨城找了家宾馆住下来。
原本石岩要让吴悠随他们一起到群星广场楼上住的,可吴悠不肯,她说不愿意落下任何的闲言碎语。
原本她和石洪峰离婚时就曾答应过不和石岩见面的,现在已经在走动了,这都违背当初的承诺了,所以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木槿听吴悠这样一说,只觉得无比的心酸,想着三十年前吴悠和石洪峰离婚,想着她答应的那样委屈的条件,连自己的儿子面都不见,她就能想象,当初的吴悠有多难栎。
当然,当初吴悠和石洪峰之间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婚的,这一点木槿不知道,因为也没有人跟她说起过,而吴悠更是半个字都未曾提起。
木槿把行李包塞了又塞,其实已经塞不下了,可依然还有很多东西好像都舍不下去,总想着要带走。
“啊木,你整这么大两个包做什么?”石岩从浴室出来,发现木槿还在'免费小说'整 理行李,忍不住走了过来,看着那两个涨得鼓鼓的行李袋吓了一大跳俘。
“我还想着是不是还应该再增加一个行李袋呢,”木槿望着那些还没有装进去的东西,略微有些头疼的说:“这些东西我都想带走。”
“啊木,带不走那么多东西的,”石岩走过来,把她手上拿着的一本书放下,然后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啊木,我们还会回来的,”他把她拥在怀里,下颚放在她的肩头,低声的道:“相信我,我们肯定会回来的,所以,很多东西不用带过去,也不需要带过去,尤其是日常用品,德国那边都有卖的,我们需要时随时都可以买的。”
“我知道,”木槿轻咬了一下嘴唇,望着他刚刚放下的那本书,低声的道:“我带的也都不是日常用品,我只是。。。。。。想把几本书带走而已。”
刚刚石岩从她手上拿下来的那本书,是她在英国读硕士时教授送给她的,书的内容她当然早已熟悉了,可关键是,这本书于她来说,存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石岩看了看她堆在茶几上的那基本书,说实在的,虽然只是几本,但是每一本都不薄,如果要塞进去,估计得要不少的地方。
可他们的行李已经是精简了又精简的,但凡是用不上的,不需要从国内带的,都已经丢开了,现在袋子里装的,好多都是必须要带走的。
最终石岩去储物间找了个小点的行李袋过来,又把木槿这几本书都给她装进去了,最后还剩余劜一丁点空间,木槿把自己用了好几年的梳子给塞了进去。
梳子是她18岁那年父亲安峥嵘买给她的,那时恰逢她考上大学,父亲说她成年了,一把梳子算是送给女儿的成年礼。
其实要离开德国了,她今天原本打算陪吴悠逛街后去一趟父亲的墓碑前,可后来硬是给耽误了,所以父亲的墓碑前也没有去成。
石岩见她洗澡出来情绪也还是十分低落,赶紧过来轻声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没有给妈道别?”
“不是,”木槿摇摇头,轻声的道:“我昨晚已经跟我妈道别了,我只是。。。。。。只是。。。。。。”
木槿说到这里不由得又难受起来,父亲是她心中的痛,尤其是父亲的离世一直让她很自责,因为她知道,父亲当时全都是为了救她。
而今,她要远行了,而且这一去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国来,可临行前,居然还没有去他墓碑前道一个别。
石岩见木槿的情绪有些激动,猛地想到了什么,于是赶紧拥着她说:“好了,啊木,赶紧睡吧,明天我们起早点,先去跟爸道别,然后再赶去机场好了。”
木槿这才点点头,顺着他的姿势和他一起慢慢的躺下,然后主动的朝他怀里靠,让他搂抱着自己睡觉。
她觉得很多东西都是习惯问题,比如两个人一起睡觉,她和石岩结婚后,每天晚上都是拥抱着睡觉的,好似没有他的怀抱,她就睡不踏实一般。
前天她在网上和艾伦聊天,说起了这件事情,艾伦不由得问她,如果以后你真的很快变老了,而石岩也不要你了,你晚上一个人怎么办?
这个问题她当即就回答不出来,所以就选择了回避。
不过她却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如果真到那一天了,她晚上一个人睡觉,少了他的臂弯做枕头,少了他的怀抱做暖炉,她还能睡得这样安稳么?
她找不到答案,因为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如她现在的病情,艾伦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大约什么时候变老,她也说不知道,还是未知数。
以前只知道近乡情怯,据说离家远行的游子在即将回归故里时会激动得睡不着觉,可她这一次却恰恰相反了。
她明明是要远行,去一个遥远的,极其陌生的国度,据说那个国家的首都特别的冷,听说气候寒冷的地方人要老得慢一些。
可她依然情切,甚至有些惶恐和不安,她总觉得这一趟不会顺利,好似去了那边就再也回不来似的。
所以,夜深人静时,身边传来平稳低沉的呼吸声,刚刚用力疼爱过她的男人睡得很香,而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她小心翼翼把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轻轻的拿开,然后慢慢的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睡裙穿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拉开落地窗,窝在起居室的沙发里,望着天边那轮上弦月发呆。
都说故乡的月最圆最亮,可她此时怎么都觉得那轮新月看上去无比的朦胧,而那淡淡的,清冷的光芒又在无形中让她觉得那距离遥不可及。
今日一别,还会不会有明日?她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猛然间觉得眼眶有些湿润,甚至,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了。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有些走向伪文艺了,这不是好现象,因为她明明是理科生,而且她明明对唐诗宋词不敢兴趣,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一弯新月,她脑海里居然能冒出这样几句诗词来。
石岩是翻身时感觉到身边的人不再的,他原本横着的手臂稍微用力一揽,原本想要把怀里的人给拥紧一点,偏偏却揽了个空。
他几乎是本能伸手向旁边一摸,却是摸了个空,于是猛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原本窝在他怀里睡觉的女人此时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不由得心慌起来,即刻从床上翻身下床,三两步走出卧室,这才发现自己的女人此时窝在沙发里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他不由得笑了,木槿这丫头向来非常的理性,她一向不懂得浪漫,像这种深夜独自倚窗望月的闲情雅致,貌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了?今晚的月亮很好看?”他在沙发边挤着她坐下来,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向窗外,其实也就是看见一弯有些朦胧的新月。
木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望月的目光收回来,轻叹一声道:“我在想德国的月亮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不怎么清晰,朦朦胧胧的。”
这个应该是根据天气来看的,月亮朦朦胧胧的,明天很有可能会下雨,这也只是一种自然的现象而已。
不过石岩却没有这样说,他想了想道:“这个,不一定的,因为德国那地方很冷,据说冷的地方天空更湛蓝透明一些,也许,月亮也就更清晰一些也没准。”
木槿听了石岩的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用手推了他一下道:“得,你这什么逻辑,谁告诉你冷的地方天就更湛蓝更透明?人家大海上的天空就不湛蓝不透明了?月亮难道就不清晰了?”
石岩脸上一囧,他这不也是为了安慰她才那样说的么?谁让她最近两天情绪低落呢?还不就是要远离故土了?
而这一次的远离是一个未知数,就连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因为木槿的病,并不是一个让人乐观得起来的病。
能不能治好,这是未知数,最终会治疗到哪个地步,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虽然还没有和木槿去德国,可他已经把木槿的检验结果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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