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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丑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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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奇怪,为什么凤夕楼出事这么多天南国公主都没有出面,是因为凤夕楼的冷落所以她才不理?
缓缓摇摇头,南国公主应该不是这样的人,看来只有她去一趟丞相府了。
一路赶到丞相府,云雪颜已经觉得疲惫不堪,微微皱眉,她最近是怎么了?就算身体再差也不至于这样。
“颜大人,您怎么来了?”管家见到云雪颜走了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管家,我想找丞相夫人。”云雪颜轻喘了口气笑着说道。
“颜大人,夫人一早就出去了,您不赶巧了。”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着,也心疼着眼前的人,如果不是那南国公主,眼前的人可就是他们府上的夫人了。
出去了?无力的笑了笑,云雪颜依着大门站着,看来是她来的不是时候。
见云雪颜突然败落的神情,管家急忙补上一句,“颜大人,不过昨晚潇公子来了,听说丞相出事就急着赶回来了。”
刚刚软下去的精神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暗沉的眸子亮了一下,潇肆意回来了?这样也好,多一个想办法总比她和段南煜两个人好。
何况潇肆意经常四处走动,她一直觉得他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或许他能帮到什么忙。
“管家,快带我去见潇公子。”
“颜大人跟我来。”管家前面引着路,云雪颜紧紧跟了上去。
见到潇肆意的时候,潇肆意正在喝茶,不紧不慢倒是很符合他的性子,只是现在凤夕楼在牢里,火烧眉毛这样的急事他还能这样肆意,云雪颜不禁皱起了眉头。
“潇公子。”上前一步云雪颜坐了下来,管家替他们关了门。
将茶杯放下,潇肆意脸色略有不悦,看着云雪颜的脸重重的叹气,“你一定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才可以吗?你这样让夕楼在牢里也呆的不安省。”
似是责怪的语气却夹带着关心。
云雪颜感激的点头,潇肆意向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知道。
“潇公子,先不要管我,你有没有办法救夕楼,如果不算今天,就只剩下六天了,我不能让他出事。”
“暂且没有办法,不过我已经在尽力找了,我不信云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说这话的时候,潇肆意迟疑的一下,看到云雪颜没有抵触才开口。
“那就找证据。”她声音突然变冷,云家一开始拿段南煜来做替死鬼,现在又害了凤夕楼,她不可能再心软。
前几天已经接到了云祁宵送来的信,说他入赘了肖家,这样她就能更加放心的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找?谈何容易。”潇肆意轻叹一声,手指紧紧握着茶杯,看着几片茶叶在水中漂浮。
“不容易也要找。”伸手去拿桌子上的茶杯,云雪颜想给自己倒一杯茶,手却忽然被潇肆意握住,她一惊,急忙抽出来,“潇公子,请自重。”
“你中毒了?”冷静的看着云雪颜,潇肆意没了平时的调笑。
“中毒?”云雪颜吃惊的重复了一声,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十只手指,指尖已经有些乌青,她来丞相府的时候太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如果刚刚潇肆意不说,她也许等着毒发的时候都不会发现,幸好今天她遇到了潇肆意。
难怪这段时间她一直都觉得困乏疲惫,甚至知道凤夕楼入狱那天差点送了命,原来是她体内有毒。
“嗯,你中的毒是累积而成的,一般的大夫检查不出来,每天服用一点,日子久了就会穿肠而死。”潇肆意的语气加重,手探上云雪颜的脉搏,“果然没错。”
“那还能解吗?或者,能活过七天吗?”她并不担心这毒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她担心的是她还来不及等着凤夕楼出狱就……
“这种毒需要慢慢下药才能解,而且需要好好休息。”潇肆意说道。
好好休息,她现在没时间好好休息!
“潇公子,我的毒不要紧,先救夕楼,他只有六天时间了。”收回手缩紧衣袖里,云雪颜淡淡的说着,好像生死已经无关紧咬,的确,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不怕,只是她割舍不下的太多了!
潇肆意沉吟了片刻,才对着云雪颜缓缓开口,“可是你也只剩下六天时间。”
听了这话,云雪颜但笑不语,她本应该有些反映的,却没想到会如此平静的面对,六天,六天时间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只是,她怎么会中毒?有机会每天给她下药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紫雨!
182 紫雨之死
和潇肆意商量了一番,云雪颜回到府邸,天突然暗沉了下去,下起了倾盆大雨,斜靠在床榻上闭眸休息,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她一直觉得紫雨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深究,都只是一些小地方。
正想着,紫雨推门进来,手中端着药碗,浓黑的药汁发出难闻的味道。
“紫雨,又要喝药了?”云雪颜做出极不情愿的样子,柔和的眼眸下散着精锐的光。
“嗯,小姐,把药喝了你才能好,也不需要再难受了,这是最后一付药了。”紫雨将药碗递过来,笑意盈盈的说道。
最后一付?接过了紫雨递来的药碗,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是想置她于死地?这碗药哪里是治她病的药,而是,要她命!
“紫雨,”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云雪颜仔细打量着,试图寻找什么,“帮我去把那只珍珠翡翠钗拿出来。”
“小姐,您的钗放在哪里了?”紫雨突然问道。
“第二个匣子里,之前不是你收拾的吗?”云雪颜轻笑,扬了扬下颚示意紫雨拿过来。
紫雨走过去打开第二个抽屉在里面胡乱的找了找,也没有找到云雪颜说的珍珠翡翠钗,那匣子里面全部是些很简单的头饰,合上匣子紫雨转过身瞧着云雪颜,“小姐,没有你要的钗。”
“当然没有。”云雪颜的语气加重,将药碗放在身侧,冷冷看着对面的人,“紫雨向来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华丽的头饰,怎么可能会有。”
“小姐,紫雨也是一时忘了。”勉强笑了笑,紫雨的脸色很不好,上前几步来到云雪颜面前,“小姐,还是先把药喝了吧,凉了……就更不好喝了,早点喝完一切就都好了。”
“喝了就好了?这是什么奇药,这么管用?”随手将药推到一边,云雪颜缓缓站起来走到紫雨身边,防不猝及的捉住她的胳膊一把拉住,猛地捋开紫雨的袖子,一个淡红色胎记映入眼眸让云雪颜顿时愣住。
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眼前的人不是紫雨,而是……云溪音!
愤力的甩开云雪颜,看着突然倒地的人,刚刚还毕恭毕敬的人顷刻间露出狰狞的面孔,“想不到你竟然能发现,我忍气吞声就是想一点点要了你的命,还要看着段南煜死!”
瞪大眼眸看着云溪音,云雪颜抽出一丝冷笑,原来风亦寒口中的有人想要段南煜死,那个人就是云溪音。
“那陷害南煜也是你做的了?”支撑着从地上起来,云雪颜冷声问道。
“我可没有那种能耐,我不过是为了杀死他和你,有他做替死鬼,云家也不会有多大事情。”
“那就是风亦寒了,到头来还是他,是他要你杀死我的?”
“云雪颜,不管是谁指使的,今天我一定要你死!”云溪音狰狞大吼,她以紫雨的身份呆在她身边那么久,为的就是要她死。
“紫雨了?”不理会云溪音发癫,云雪颜只是轻声问着。
“我知道那狗奴才哪里去了,要不是风亦寒让我盯着你,让我有机会帮云家还能杀了段南煜,我也不会做这该死的丫鬟!”
“我问你紫雨在哪里?”完全没有去听云溪音的话,云雪颜再次问道,声音仿若被大坝阻挡的洪水,压塞的嘶哑。
“云雪颜,你没有资格问我!”云溪音怒喝,大步走上前端起放在一边的药碗快速来到云雪颜面前,大声怒斥,“喝了它!”
“我问你紫雨在哪里,你们把紫雨怎么了!?”一把甩开云溪音手中的药碗,云雪颜声嘶力竭的大吼,发了疯一般的抓住云溪音,似是要把她撕碎。
被云雪颜一惊,云溪音呆愣在了原地,她的力气突然大的可怕,她不是中毒了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被云雪颜死死摁住,云溪音动弹不得。
“我再问你一次紫雨在哪里?”云雪颜像疯子一般怒吼质问,随手拿出身旁匣子里的剪刀,眼眸里充血般腥红,狠狠盯着云溪音,“她,在哪里?”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她死了。”淡漠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随后风亦寒也走了进来。
转头怨恨的看着站在门边的人,云雪颜的瞳孔顿时扩张开,她再也忍不住,她怕听到这三个字,压抑在嗓子里的悲愤顿时全部涌了出来,“风亦寒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她好难过,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
“因为她没用。”他回答的轻巧,完全没有因为害死了一个人而觉得惭愧,看着他怡然的站在门边,云雪颜几乎要发狂。
云溪音趁着云雪颜失神的片刻想要挣脱开却被云雪颜死死拉住,手中的剪刀毫不留情的扎在云溪音的臂膀上,疼的云溪音大叫一声,云雪颜趁机将手中的药碗送进云溪音口中。
那是她和潇肆意要的,她中的什么毒,就要以同样的方式加诸十倍还回去。
她孩子的仇,她娘的仇,包括她坠崖,所有的所有她都要还回去!所以云溪音想让她怎么死,她就让云溪音怎么死!
松开云溪音,云雪颜踉跄着走到风亦寒身边,神情突然间变得平静,“你把她扔在哪里了?我要去见她。”
“后园。”他简短的回答,没有去看她。
看着云雪颜走出房间,风亦寒也准备跟着出去,脚下却被死死拽住,云溪音正目光狰狞的看着他,“风亦寒,救我。”
“我只是让你看着她,并没有让你害她,自作自受!”拔开脚,风亦寒飞快的追了出去,他从来不知道云溪音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给云雪颜下药!
雨倾泻而下,打在云雪颜的身上,她却不觉得冷,脚步虚浮的一路朝着后园走去,身上的单衣被雨水淋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冷,而是……她离后园越来越近,离,紫雨越来越近。
密密麻麻的雨水在眼前形成了雨帘,长长的睫羽被沾湿睁不开,墨黑的发全部黏贴在脸上和身上映衬着一张脸更加的惨白可怖。
她没有戴面纱,府邸里的几个下人看见她却都不敢接近,他们见到的云雪颜向来都是遮着脸面的,这次看到她的真面目都不禁倒抽一口气。
“埋在哪里?”扶着石墙,云雪颜悲痛出声,话语在风雨中被飞快的卷碎。
“第四棵树下。”风亦寒沉声回答,淡蓝的袍子被淋湿紧紧裹在身上,呼吸突然间加重紧紧盯着眼前的身影,不敢懈怠分毫!
朝着第四颗树走去,每一步都犹如千斤重,到了树下云雪颜缓缓跪了下来,双手陷进泥土里一点一点的开始扒着。
“紫雨,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我府上,不该让你独自呆在府中,不该……害死你。”十指沾满了泥土,云雪颜喃喃自语。
“是我不好,才让你死后还要埋在这里,甚至没个像样的葬礼,是我不好!”
泥土被剥开一大半,隐隐约约露出个衣角,纤细雪白的手指上已经血迹斑斑,和泥土混作一团。
手上的速度加快,她不要命的扒着,直到看到一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整个人终于呆愣在原地,一下也动弹不了,甚至没有勇气去抱住泥土中的人。
颤抖着双手将土中的人脸上的泥土拨开,她嚎啕大哭,哭声被倾盆而下的雨声盖住,“紫雨,紫雨……”
“风亦寒,你是个畜生!”她突然爬起来冲到风亦寒面前,沾满血迹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衫,疼的钻心。
“颜儿。”他突然软下了声音,在雨中让人听不真切,“回去吧。”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告诉我风亦寒!我没有欠你什么,我除了一条命什么都不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如果想要拿走我的命不必这样!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她哀怨的瞪着他质问,迷离的眼中满是憎恨。“风亦寒!你回答我!”
“我无话可说!”抓住云雪颜的双手,风亦寒将她打横抱起来,“我都已经告诉你是她没用了我才杀了的,你还需要什么解释?”
“放开我!”窝在风亦寒的怀里,云雪颜死命挣扎,“你放开我!风亦寒你不得好死!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怎么可以杀了紫雨!我恨你,你放开我!”
“乖乖给我回去,等你有本事了,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话刚说完,只觉得胳膊上一疼,云雪颜正死死咬住他,全身剧烈的颤抖,不做理会,继续朝着院子里走去。
刚刚走出后园没多久,风亦寒突然觉得胳膊上一松,怀中的人顿时晕了过去,脸色铁青,他一惊,她的毒扩散了?!
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朝着自己屋中走去,将云雪颜平坦的放在床榻上,急忙取出药给她服下暂且止住毒素扩散,然后转身去了云雪颜房间拿干净的衣服。
迈进云雪颜屋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风亦寒皱了皱眉头看向地面上躺着的尸体,云溪音已经死了,七窍流血,眼珠凸起瞳孔扩张,全身腐烂而亡。
抬头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药碗,一股子怒气涌上心头,她刚刚想要用同样的方子致云雪颜于死地?
云溪音为什么有这种药他知道,可是……云雪颜怎么会有?
正当风亦寒愣神间,身后闪过一阵风,飞快的转身只见眼前站着一个人正对着他轻笑。
“师兄,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你,没想到你失踪了那么多年竟然出现了,难得啊。”
183 他要救她
“她的药是你给的了?”风亦寒看了一眼潇肆意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来一件里衬,“潇肆意也喜欢管别人的事了?”
“我只是管朋友的事情,云雪颜是夕楼喜欢的女子,我当然要管。”扯了扯发皱的袍子,潇肆意皱了皱鼻尖,今天的雨还真大。
“朋友?凤夕楼?”面无表情的走到潇肆意身边,风亦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踏步走了出去。
“师兄你去干什么?”潇肆意紧跟上来。
“救她,她刚刚伤心过度,一气之下把毒逼进了心脉。”淡淡的说着,脚下的步子却不由加快起来。
潇肆意一怔,看着眼前一身湿答答的人也跟着走了上去。
他和风亦寒是在六年前认识的,风亦寒独自一人上山,整个人看起来瘦弱不堪,浓黑的大眼里没有一点光泽,阴沉的厉害,他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那里面的仇恨太浓郁了。
他并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师傅也没有说起过,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师门,按理说他应该是师兄,可因为风亦寒比他年长,他又喜欢四处游荡,便做了师弟。
可没想到的是,四年前他家里有事半年没有再回师门,等他回去的时候风亦寒已经离开了,连师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却没想到四年之后在这样一个情形下相遇。
印象里风亦寒不是个喜欢和外人接触的人,也向来不喜欢管别人死活,甚至从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这会儿怎么愿意到人多的地方居住了?
是有什么事让他不得不这样做?想着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推开门走了进去,他也跟着进去。
屋里,云雪颜正躺在床榻上,一张脸泛着黑紫色,紧闭的双眸轻颤着像是极度痛苦。
潇肆意看了一眼心下一惊,急忙抬头看向风亦寒,“师兄,你竟然要这样给她解毒!这样……”
淡淡看来一眼欲言又止的潇肆意,风亦寒从屋外唤了一名丫鬟进来,“给小姐把衣服换了。”说完便和潇肆意走了出去。
“所以,你来的刚好,要是我自己说不定真的做不来。”
潇肆意咂舌,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风亦寒,“师兄,你……还是你吗?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确实吃惊了,如果是以前的风亦寒绝对不会这么做,可是现在他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冷血了。
是因为云雪颜?这也许是唯一的原因,因为他们太像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凤夕楼口中那个救了云雪颜的人竟然是风亦寒。
“怎么样?帮我?”抬眸冷觑了一眼屋内,小丫鬟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你也知道那药相生相克只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过了,怕是她的命救不回来了。”
“那毒明明可以慢慢解的,只是要好好休息,昏迷半个月左右而已。”潇肆意不解。
“我没有时间可以等!”声音稍作拔高,风亦寒凝视着眼前的人,“帮或者不帮?”
“好,好,好,我帮你。”无可奈何的摊摊手,虽然他对风亦寒并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师兄弟,何况还关系到云雪颜,他不帮行么?
要是云雪颜丧命了,那到时候凤夕楼出来了,他可没办法交代,只是……还有六天。
等着丫鬟出来,风亦寒和潇肆意才走了进去。
利索的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令潇肆意吃惊的却是,风亦寒的胳膊上满满的全部是刀伤,一刀一刀,看着伤口的走向应该是自己划伤去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别过眼眸不去看风亦寒遍体的伤痕,潇肆意准备好需要的东西,只见风亦寒缓缓的躺在云雪颜的身侧。
俊朗的脸上那双冷漠的双眼紧紧闭着,鼻翼因为呼吸而颤动,双唇紧抿在一起,却是那样的英俊。
潇肆意将视线移到床榻中央,风亦寒的手正紧紧握着云雪颜,耳边是一道冷漠入骨的声音,“开始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切都进行的很成功,潇肆意伸伸懒腰看着床榻上仍旧躺着的两个人,薄唇轻抿了两下才打开门离开。
屋外,太阳已经升起,干笑了两下,潇肆意才朝着大门处走去,忙了一夜他也该回去睡个好觉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风亦寒才醒来,一张脸苍白如纸,眼窝深深陷了下去,捡起地上发皱的衣服穿好头也没回的离开。
阳光炙热,烤的人全身发疼,空荡荡的刑场上,云雪颜站在远处看着刑场上的一群人,全是云家的,只是在那群人最前面屹然跪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淡白的袍子板正的贴在身上,优雅如神袛,即便是在这样困顿潦倒的环境下,他依然可以保持如此。
云雪颜想要走近一些看清楚跪在面前的那个人,她走了几步那人就缓缓抬起头来,她一惊,心顿时跳进来嗓子眼里,那是……凤夕楼!是凤夕楼!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疾步跑上前想要到他身边去,可是她怎么也跑不到,无论如何都站在原地,她只能看着他对她笑,嘴角勾勒如春暖花开,温润的眸子犹如清泉般。
他说,“颜儿,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守在你身边,绝对不离开。”
她听着心都碎了,可还是不能触及到他,远处刽子手高高举起砍刀,她瞪大双眸看着,瞳孔紧缩,声音却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人倒下,甚至……看着凤夕楼带着最后一丝笑意倒下,她的背脊被冷汗浸湿,却还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血,鲜红的血成河般的流着,蜿蜒到她的脚边,她的裙角被染红,突然所有的鲜血犹如洪水般朝着她用来,顷刻间将她淹没,她不会水,被淹没在血水里喘不过气。
“颜儿……”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她一急,声音从嗓子里破喉而出,“夕楼!”猛然睁开眼,眼神空蒙蒙的望着一切。
段南煜正坐在床榻边,下巴上布满了胡渣,整个人看起来沧桑了不少,一身玄色的袍子打着褶皱,像是穿了很久的。
“南煜?”她惊呼出声,两眼直直的看着段南煜,嗓子因为干涩而变得嘶哑,眉头飞快的皱了一下想要坐起身来。
“颜儿……”一把将云雪颜捞进怀里,段南煜双臂收紧似是想要将怀里的人揉进身体了。
她昏迷了三天,他守了三天,他太怕她一睡不起,幸好,幸好……她醒来了,她还活着就好。
他不想失去她了,永远也不想!
“南煜,我怎么了?”云雪颜问出口,她只记得她去找紫雨的尸体,然后质问风亦寒,再然后……便晕倒了,醒来之后就看到了段南煜。
她昏睡了多久?看段南煜的样子应该不短,那凤夕楼呢?他怎么样?
“南煜,夕楼呢?还有几天时间?!”慌忙问道,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段南煜等着他的回答。
眼眸暗淡了下去,盯着冰冷灰败的地面,段南煜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他没事……还有三天,颜儿,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云雪颜听着心里一沉,她竟然昏睡了三天,她不应该情绪那么激动,明知道自己中毒了,明知道自己不能情绪激动,可她忍不住!
紫雨的死对她来说无意是剧痛的打击,她真的不忍心再看着身边的人离开,不忍心!
“只剩下三天时间了?那我们要怎么办?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办?为什么皇上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判下死罪?”梦呓般的呢喃,云雪颜眼神空洞无神的盯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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