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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说错话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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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让一下”的女人用一种怪怪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悻悻地走了出去。
连悼的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全身汗毛根根竖立。那种眼光——呕——
“今天天气不很好,很冷。”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这样开头为妙。
他的手下什么时候这么吞吞吐吐的了?“如果你只想跟我讲天气的话,我没空!”他冷冷地瞧了他一眼。从那天机场事件之后,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又有一个女人过来了,连悼连忙缩了缩身子,“我是说,你没发现公司所有的女员工都穿得挺……挺变……态吗?”那个女人的脸色发白,又白了他们一眼,也走了过去。
“是有点不对劲。”
“她们看你的目光,好像——”
“有问题吗?”又一个女人挤了过来,胸部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小姐,电梯里很宽敞。”
“没……没问题……”被那个具有伟大献身精神的女人白了一眼,他这个属下立刻浑身都不自在起来。那儿还有一大堆的女人在看报,诡异地在叽叽咕咕,一看到他们俩过来,马上就散了,散的时候还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他。瞧,这边还有几个在窃窃私语的!
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过是一个星期不在公司,怎么公司就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们好像都当他们是——变……态——是这个词吗?
“恭喜恭喜,老哥您回来了。”发出此言的正是阙赫的弟弟——阙轫,二十三岁,跟他长得颇为相像,此刻他正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皮椅上,嚣张地跷在办公桌上的则是他的两只脚,手中是一瓶酒,煞是悠哉,“公事繁忙,恕小弟没有到机场去接您。”
“公事繁忙?”他冷哼一声,“你是忙着逍遥吧!”
“老哥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一脸的悲怆,“我只是在工作之余,稍稍找了些娱乐嘛!”哪像他呀!被外界传得像个色狼,实际上严肃得让人害怕。
“稍稍娱乐?”他皱了皱眉,“你就是这样娱乐吗?如果是大娱乐的话,爸的公司就要被你玩完了。”对于他这个弟弟,他就是没有办法看得惯他的嬉皮笑脸。
“咦——老哥的脾气不好?”阙轫促狭的目光跳到他老哥身边的人,“悼?”
“别问我,他这一个星期都很容易生气,可能是因为殷小姐——”他在瞪他?!连悼的嘴巴乖乖地消音。他这位老同学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在他的火山即将爆发的时候。
“殷小姐呀……”阙轫微笑着拖长了声调,“噢……”
“你又知道些什么了?”阙赫的眸子突然警觉地眯了起来。他听到了什么?
“我不清楚。”难得他无情的老哥会这样用百分百的精力注意到他,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好失败——他不屑地哼一声——
“只是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老哥没注意到今天公司的变化吗……”他觑了觑他对面的人,呜——老哥老是用这样一副当他是空气的态度看他,“我总结了一下,发现本公司的女员工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披着羊皮的狼,一种是披着狼皮的狼。这两种呢,虽然是一个扮着端庄淑女,一个本性放荡,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你说完了就可以走了,我可以不计较你这一个星期内给公司造成的损失。”阙赫冷冷地提醒他是多么惹人厌,“不用向我汇报你这一个星期的惟一收获。”
这么无情哪!亲生手足的待遇有时候真的就是这样悲惨,甚至比不上一夜情的女人。怪不得从神话时代开始就有这种能狠心弑手足的人,比如说该隐,现在更有一个视兄弟如敝屣的男人,这原来就是有遗传的嘛!但上帝有情,让他的兄弟生来就是这样博爱,这真是让人要感动得流泪啊!这个世界上就存在着为老哥的贞洁不被玷污而不顾及危险的大好人,这个人就是他——从小到大为老哥对付一大帮的女人而放弃自己纯纯小男生身份的传奇人物——阙轫。“老哥,你听我说嘛——”
“你可以走了。”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他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他想要休息了。
不听?碰了一鼻子灰的可怜小弟一脸郁闷,“老哥,有一个女人——”他可怜兮兮地说,“她在我的——噢,不,现在是您的休息室里——”
“叫她滚蛋。”他没有表情地下令。
“这……不好吧!她等了你两个钟头了,我让她听到我的呼唤就出来。”阙轫笑眯眯地冲着自己身后不远的门叫了一声,“亲爱的,出来吧,你的阙哥哥来了。”一句话使得人鸡皮疙瘩落满地。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银红色散发着香奈尔五号气息的肉球——不,不是肉球,是一个丰满圆润、胸线臀线绷得紧紧的女人冲进他老哥的怀里。哇!好艳福啊!他这个弟弟就是这么有谦让精神。“这位就是所有女人共同特点的代表者,她扑食的动作充满动感,极富爆发力,于野性之中潜藏着……”呵呵,他可真是一位好兄弟啊!
“赫,你说说嘛,轫他太讨厌了,欺负人家——”阙赫怀中的娇躯扭动了几下,阙轫好笑地看到他老哥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沉稳的眼中浮现出一股想杀人的戾意。呵呵——好期待呵——
“滚!给我滚出去!”哪儿来的这样一个女人?!他的办公室内什么时候容许有女人的存在了!
偏偏有人就是要在这时候极不给面子地放声大笑,而这个人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小亲亲,你的阙哥哥要你现在就到他家的床上去,不用在这儿吹冷风、受气了。”他好笑地看着悼像赶蟑螂似的赶走那个女人,还有他那臭着脸笨手笨脚的可爱样子——
“滚!你也滚!”
好吓人呢!老哥真的是好凶!能在这样的老哥统治下侥幸存活下来,他真是幸运。“好吧,我走了,老哥你不用想念我了。还有这几张关于你要人调查的资料我也顺便帮你带走好了——”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资料,故意发出刷刷的响声,一双眼却偷偷地瞅着阙赫,心里在暗暗地数着:五——四——还没数完,就见他一脸阴鸷地转过来,黑眸恼怒地盯着他,老哥这么快就回头了!呜——真的好伤心!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资料放下,你走。”冰冷的语气让听的人着实哆嗦了下。
“不要嘛——老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要他走?!“物留我留,物走人走!”他煞是正气凛然。
“那你就带走好了。”
不是这样的吧?老哥的脾气变得好古怪哦!“悼!他真的不看?!”不甘受冷落的阙轫瞪视着连悼,面部表情却是一副“告诉我吧,快告诉我”的哈巴样。
“他和殷小姐……”
话音未落,只听到一声断喝:“叫他走!”吓得他第一时间住嘴。
一定要叫他走啊?“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嘛,这么凶干吗?”他撇撇嘴,“殷小姐的资料就让我随便处理了吧?反正你也不要了。我念一段怎么样?悼,你要不要听?”他无缘无故地将闲闲在外的连悼引进来被雷轰电炸。
“啪——”的一声,阙赫将手中的企划书砸到桌上,俊秀的面孔抽搐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来揪住阙轫的领口,一把将他摔出门外,顺手夺过他仍念念不忘的资料。
“不要!不要啊——”阙轫立刻爬起来,呼天抢地地冲过去,但门就这样冷酷无情地——
关上了。呜——
“悼,你说老哥看了后会怎么样?”被罚站到门前的阙轫仍旧改不了惹事生非的性子,依然是一副天塌不下来的样子。
“你好像很期待被他痛扁一顿。”瞥了一眼悠闲的阙轫,连悼动也不动地等着看好戏。
“要被痛扁的是那个女人,不是我。”
“我敢肯定不到十分钟,你的大祸就要临头了。”悼扯扯嘴角,“至于你口中那个要被痛扁的女人嘛——”
门“刷——”的一声被拉开,一只肌肉发达骨骼粗壮古铜色的大手从门内伸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揪住靠在门边的阙轫的衣领,一把将他拖进室内,随后,传来一阵摔打哀嚎的声音。
双手环在胸前的连悼摇了摇头,嘴里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笨、蛋。”
“这是怎么回事?!”一叠纸张突然从头上掉下来,恰恰砸在那个可怜人儿的鼻子上,“你解释!”
主编大人!殷茹眼泪汪汪地瞅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单大姐,无辜的眼神散发着惨遭蹂躏后的信息:救我!救我!
“该死!你给我解释!”失去耐性的人眼看就要发狂,她一把抓起眼前矮他一个头的女人,让她的眼对上他炽烈的双眸,“解释!”
大屠杀!扫了一圈办公室,确信没有一个人是帮着她的,殷茹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是同事,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办公室里的人。先不说被吓到角落的某某某,光说害她到现今这种地步的某人吧,在惹出祸来之后,就这样一声不吭、装作没看见似的溜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
可恨啊!
“你看谁?”一声怒吼,堆积在电脑桌上的一大叠打印纸震落了下来,啪啦啪啦的响声很忠实地为语言的主人造势。
“没……没看谁……”殷茹抖了一下,清楚地听到耳边响起了骨骼啪啦的声音。奇了,他又没握紧拳头,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这种恐怖?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跟我走!”雷阵雨过后,暴怒情绪的主人大手一收,被抓住衣服的小女人就可怜地被他拖走了。只残留着美人香魂未断时断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救……救我……”
所有一切,有一人最知如何解释。
“你会被打,完全是因为你找死。”二十七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有两个人正在对谈。对谈的一人脸上全是青紫,哭丧着脸,只差没有挤出两颗大大的泪珠来以示他的可怜。而另一人呢,正两手环胸,脸上全是幸灾乐祸,“你偷看赫的东西不说,还竟敢大胆地在后面题词乱道一通,这样不知死活的人实在是不值得同情。”连悼笑着点点阙轫的额头,惹来他的抽气声。
“你轻点啊!我很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在老哥面前总是摆出一副忠心的样,谁知道他背后是——
“你的表情像是在诅咒我。”连悼翻了翻厚达十厘米的资料复印件,“赫有许多女人……但每一个时间都不久,我想我也会是一颗即将消逝的流星,而在他的生命里有的是璀粲的繁星。深情如梦、爱情如烟花,虚无缥缈的是不变的繁华,没有人会为此改变。女人——无悔追随,男人——执着寻找,一路路的轨迹走下去,交交融融汇汇合合,只是一张网……”
好恶心!“悼,你看就看嘛,干吗还读出来?”阙轫受不了地摸了摸手臂,吓!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你不是看过了,还留下了你的评论,有什么好受不了的。”而这位不怕死的人留下的话语就是:文笔清且婉约,虽不是情妇,但却很好地道尽了情妇的心中苦处。能写下这样的话,被痛扁一顿的确应该!
“可是很恶心啊!她写的这个栏目的主题是《情色生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老哥不能满足她的欲求似的。”
“你找死!”连悼头也不回就开始骂。翻看下一页,是一个题为《“性”情中人》的栏目:“又一个爱的夜……夜色绮丽,奢华与渴望只在这一刻沉醉,灵与肉交融的那一刻,他的唇贴在我的颈项间,喃喃道:‘很美’。这让我不由地想起了英国伊丽莎白统治时的温情时代。爱情,被诠释成靡烂与幽雅,一句小小的情诗中的呢哝也会成为传观的对象。‘你浅浅锁骨下的小湾是我心中的维多利亚港……”读的人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得到身后的人全身毛骨悚然。
“悼,你不用对我大念情诗了,虽然你长得是那样的清雅如女人,可还有一大堆女人要应付的。你想做的话要等到三年后了,我也不想误你的青春……”
“你觉得你一脸的肿块能吸引多少人?”悼笑着向他走来,背出他乱接的话,“‘有让人像做了一场的感觉,只不过老哥真的那么快就上手了?恐怕是被人污了名誉又未得美人芳泽吧,这不是亏大了吗?其中的情场描写太过火辣。此文一出,老哥一定会被女人狂扑,死无葬身之地。虽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如没有上的话,真是做鬼也冤枉——’”
他刚以优雅极富有感情的音调念完,阙轫就已经没有风度地开始大叫:“你好了吧你?你念的时候就不能有感觉点吗?好歹我也是为了这些字受委屈的。”
“受委屈?我可没有这种感觉。我只感觉到某人是皮痒了。”至于那个殷小姐嘛……
第六章
“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天杀的,你放开我!”一路被人拖回家,这种感觉谁能忍受?“你堂堂大总裁不是胸怀坦荡、有容人之量吗,怎么连这些八卦都不放过?”该死!单大姐还说什么他不会找她的麻烦的,信她她就是鬼,不是自己衰死也要被她害死!“如果对这些都放在心上的话,你就到死也不要开记者招待会!”她没有气质地大喊大叫。
“叫够了没有?!”“砰——”的一声,她被重重地丢到床上,一个身影欺上她的,“什么叫‘有许多女人’?什么又叫‘流星中的一颗’?你把我当什么?”
“这是主编大人逼我写的!”危险当头,她没义气地将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
“我很不堪?!”他恼怒地看到她躲避他。
“没……没有……”你二少爷有钱有势,香得很啊,怎么会是不堪呢!不过这句话她没有不知死活地说出来,“我的原意不是这样的,你也知道,词不达意也是可能的事。”
“可能?”他眯起眼看她。
“有可能!很有可能的!”殷茹没骨气地连连点头。该死的,为什么她对他就是那样害怕?!她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搞到现在她连脏话都出来了,她可是不会骂脏话的!也许是因为她写了“那些”,所以有负罪感吧。吓,有可能!她从来没写过这种稿子,而且还是牵涉到某人的——私生活。
她吞了一口口水,“我写那些对你的私生活造成不便了吗?”该不会是她挡了他的红尘路,他才……不会呀!她都是往他的勇——猛这一方面写的啊!
“你喜欢纯情的男人?”眼中又隐隐地浮现出那个叫任书郁的,他的额头立刻浮出怒火的形状。
“啊?!”她白痴地张大了嘴。这……这说的是哪门跟哪门啊?
“你想把我往所有的女人口中送,然后自己去找你的纯情男伴?!”眼前的男性的脸越来越接近。
往所有女人口中送?这是什么鬼话?停——她捂住他看起来要吻她的唇,“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你生气的原因吗?”他要吻她!该死!她不是应该对他恨之人骨的吗?她真是越来越不对头了。
“你不知道?!”他的火气一冒三丈,“你——”她该死地不知道他这一个星期为了想她气得发疯!而她又在他临走的时候去采访别人!还借着写什么狗屁文章把他送给别的女人!这些都值得他发火,他需要一个借口宣泄!而这些都是他的借口。
她应该知道吗?主编大人要她写的有好几篇,而她自从跟书郁分手后就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只有这几天才清醒些,才开始继续罢工,跟主编大人吵架。书郁?“对了,我会写这些都是因为你,你不能怪我!”
“我为什么不能怪你?!”
“是你害得我跟书郁分手的。”她有点不明白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他在笑什么?
“真的分手了?”莫名地,他的心情大好,“我说过你不喜欢他。”狂妄而自负的语气,“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他,就算是分手了我也喜欢他。”搞什么!他除了长得比书郁帅一点,性格比书郁狂一点傲一点,身价比书郁高一点,笑起来比书郁好看一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值得她好欣赏的!
“你不喜欢他!”
“我喜欢他!”再接下去,他们好像就要变成小孩子的抬杠了。
“你!”他突然停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摔门,走——走了?
真是奇怪!坐起身来,殷茹一头雾水。算了,商场上的人,一定是压力太大了。不过——糟了!她忘了向单大姐请假了!那个巴不得抽光她的油水的女人一定会扣她的工资的!可恨!
“大家早上好!”殷茹愉悦地走进办公室。
没人回应。
咦?她立在门口。是她说得太轻了吗?“大家早上好!”她重重地吼了一声。
这次倒是有反应了。一办公定的人都抬起头来看她。出什么事了?所有女性都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所有男性都心情不爽地垂头工作。
“噢……小荫不哭,不哭不哭,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学姐我,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殷茹安慰着她对面座位的小同事,“是不是单大姐啦?告诉我,她怎么剥削你了……”
“呜……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
什么跟什么?“不喜欢谁呀?”
“赫啦……你明明说你不喜欢他的……”少女芳心破碎。
赫?那么痒人的称呼,这家伙的魅力还真的不小,亏她写了那么多来玷污他的名誉,还是这么受欢迎。“是啊,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啊!”这句话好像说了好多遍了,可总是有许多人不相信似的反问她,到现在让她都怀疑自己在说谎。
“骗人……你都是骗我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在隔壁桌一个好友的瞪视下,殷茹才慢半拍地发现了在她电脑前的一个礼盒。还有一张请柬——请柬?
是阙家的请柬!
“好了好了,不哭了,学姐不会去的,学姐才不喜欢那个大坏蛋……”真是的,感觉好像在哄小孩。
“殷茹,你一定要去!”一个身影激动地冲过来,颤抖的双手抓紧她,“你一定要去!你要仔仔细细地记录所有人的名字,这种宴会可不是我们这种记者能进的地方,明天我给你头版!”此人非他人,就是为怕自己的报纸没人看而成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单大姐。
“我……我不会去的!”一眼看到小学妹感激涕零的样子,她就莫名地有负罪感,是她刚才欺负了她呵——搞什么!她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你别理她,现在这种小姑娘心机很重的,你不能放弃这种大好机会!”一句话得罪一大堆人,这种事不到紧要关头她单大姐是不会说的。
“你们搞错了,不是阙赫,是他的弟弟。”趁着她们讲话的时候,她已经拆开了那个大礼盒。去不去宴会是一回事,收不收礼物可是另外一回事,没必要让自己的贪心得不到满足——咦!她什么时候被单大姐洗脑了?
“尊敬的殷茹小姐,今晚的宴会可否有幸请你当我的女伴呢?轫。”而礼盒里装的则是——
“哇——是加蒂诺尼时装展览会上的晚礼服!”单大姐的眼中两个大的钱型符号闪闪发光,“这一套至少值一万美金啊!”顿时,整个办公室里一片妒忌羡慕的声音。
在时装之都意大利拥有六十多年历史,在欧洲乃至世界都享有盛誉的顶级时装品牌呀!那么的高雅尊贵——她不由得吸吸鼻子,她教导出来的小辈果然不同凡响,一出手便拐到一大堆美金。后生可畏阿……真是的,她单大姐什么时候也会这样心酸了。
一万美金?殷茹端详着手中的衣服,她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值钱的地方啦,只不过拿在手上真的很轻很舒服就是了。“主编大人,您那么喜欢就您去吧!当是代替我啦!”
“我怎么可以?你不要开我的玩笑!”这种衣服……呜——好想摸一下!“你还是要参加!想一想,阙氏集团的两位公子都被你搞定下,最好你再引起他们的兄弟相残,这样我们的报刊销量一定会大增!”银色的真丝料晚礼服在她的眼前闪闪发亮,她的声音不由地也凶狠起来,两眼冒着血丝,恶狠狠地叫道:“殷茹,别让你大姐我失望!”
“主编……主编大人,你……你的样子好……狰狞……”殷茹怯生生地道。好可怕!好可怕!回头一看,站在她身后的女人一个个都是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吃了的样子!
天!—件衣服就把这些女人变成了这样!
所以当下午阙轫来接的时候,差点演变成大屠杀就不是意料之外了。
“你就是那个小记者?”鄙夷与自负的声音,带着一脸的不屑与妒意。
晃荡着高脚杯里的不知名的酒,再喝一口,这种酒真的好漂亮,又很香。九、十、十一、十二……掐指算算,这已是第十二个向她兴师问罪的女人了。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能让一个个所谓的名嫒淑女像抢稀世珍宝似的风度尽失?她都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呆着了,还有这么多的人向她寻仇。真是的!
眼瞥见又一个向她这边走过来的女人,殷茹叹了口气,算了,先解决一个再说!还说什么宴会,这完全是一个战场。而她,正好是那个可怜的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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