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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游戏:娇宠逃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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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晨风有些惊讶于苏韵柔的平静,扫了眼她的脸,似是并没有窥探出什么情绪,就也不再多说。
苏韵柔似是知道安晨风的奇怪,露出一抹会心的笑,一面给安晨风夹菜,一面解释道:“我不想你分心,我这段时间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安晨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却在低头吃饭时,嘴角泄出了笑容。
苏韵柔察觉到,不禁嗔骂:“装模作样。”
在他们享用温馨晚餐的同时。安家大宅中,郝心妍也正在陪着段云卿吃晚饭。
“伯母,我一听说你大老远的来到Q市,我就马上过来看你了。”郝心妍身着一身白色小洋装,模样乖巧的开口,一边懂事的给段云卿盛汤。
“哟哟,悄悄心妍的俏模样,这么久不见了,真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段云卿好心情的开口,看着郝心妍的眼神满满都是满意。
“伯母您才是越瞧越年轻呢,我呀,要是能有您高贵美丽的一半呀,我就知足了。”郝心妍乖巧的说。
“呵呵呵,好好好。心妍真是个可人儿,让我越瞧越喜欢,你父母身体还好吗?”段云卿关心的问。
“伯母您还说呢,他们呀,好着呢。丢下一堆事情给我的叔叔伯伯们,自个儿满世界逍遥去了,都不管人家。”郝心妍谈到宠爱自己的父母,一下子便撒娇起来。
“不是有我在吗,我管你,再过不久呀,你也得叫我妈妈了。”段云卿别有深意的说。
郝心妍乍听见这话便喜不自禁,骨子里虽然骄纵蛮横,却终究是政坛上打滚多年的老油条的子女,心念一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开口了:“伯母,今儿到这来,怎么不见晨风呢?最近他都好久没有找我了呢,我去找他,总是碰壁。”
段云卿心中暗骂了声娘,心中想到的是苏韵柔那副令她憎恨的狐媚嘴脸,开口也有些凌厉道:“别急,我这就打电话把他喊回来。怎么能不多抽时间陪陪你呢,真是不应该。”
说着便一通电话过去,破坏了安晨风与苏韵柔两人的美好晚餐。
得到安晨风的答复说马上回来,心满意足放下电话的段云卿脑中转念想想,再次对郝心妍开口时温和许多:“心妍,好孩子,你也知道,晨风公司最近遇到点困难,可能是他太忙了。你也体谅体谅。再说呀,我家儿子有不懂事,沾花惹草的,你放心,有我在这儿,他不敢出圈儿。早晚呀,让他被你栓的死死的。”
郝心妍怎么会听不到关于苏韵柔听到这话,可为什么没有有所行动呢?一方面因为觉得自己要是主动联系上苏韵柔,有失自己高贵的身份,另一方面便是背后家族的支撑和仗着段云卿的宠爱,她知道。最终和安晨风步入结婚礼堂的,肯定也只能是自己。
听段云卿这么说,郝心妍便趁热打铁道:“嗯嗯,伯母,谢谢您,您真好。不然这两天趁着我爸妈回国来看我,我就让他们暂时别走了,一方面帮帮晨风公司的事情,一方面,也好商量商量我们的婚事,我怕时间再这么拖下去,心里总是不安呢。”
段云卿自是巴不得早日和郝家联姻,壮大自家在政坛与商场上的势力,巩固家族的利益,再者郝心妍这孩子看似精明,也就是些小聪明,自己有把握能镇住这个媳妇儿,自然是什么都好了。
“好好好,正合我意,就这么办。哎呀,这几日亲家要是回来了,一定早点安排见面才好,晨风公司的事情,还得看看亲家能帮上什么忙呢,毕竟听说出人命了不是。”
段云卿与郝心妍相谈甚欢的时候,安晨风来了。
“妈。”安晨风进门后把车钥匙随意一扔,下人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洗洗手后,安晨风便径直走向开放式的厨房餐桌。
段云卿命人再添一副碗筷,安晨风制止道:“不用麻烦了,妈,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再吃些,今天心妍来,特意让厨子烧了些好菜。”段云卿劝道。
安晨风拗不过,只好走到餐桌另一边,“去去去,和心妍坐一块。”段云卿见状果断开口。
待安晨风坐下,郝心妍立马便挽上安晨风的胳膊,柔柔的唤上一句:“晨风。”
“嗯。”安晨风淡淡应了,不着痕迹的挣开郝心妍箍住自己的手,随意夹了几筷子的菜放进嘴里嚼着。
郝心妍的脸色自然是不好看,段云卿见了连忙打圆场,“哎哟,看来我这老妈子在这不合适啊,弄的你们小两口亲密都不方便,得得得。待会儿啊,让晨风送你回去,两人世界去,你看成不,心妍。”
郝心妍笑笑,脸色也缓和不少,似是也觉得在长辈面前这样有些失礼突兀了,开口道:“嗯,伯母。别这么说,是我失礼了。那待会儿,就麻烦晨风了。”
“都快成两口子了,还这么见外做什么。晨风,带会儿负责把心妍安全送回去,要是累了,就到心妍那歇会儿,不着急回来。还有,等会儿来书房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安晨风此时脑中想着的是刚才吃完晚饭在厨房忙碌,却被自己撇下的苏韵柔,听见段云卿的话,依旧是淡淡应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段云卿见自己的儿子似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猜测肯定是在想苏韵柔那狐媚子,碍着郝心妍在场,也不好发作,心想着等会儿一定得好好开导一下安晨风,不能坐视不管。
第三十九章 放肆;僵持。
苏韵柔在安晨风接到段云卿的电话离开后,收拾好餐具,看着一室凄清,摇头笑笑,也换上了衣服离开了公寓。
晚上**点,对于夜猫子来说,才是夜生活的刚开始,‘Memories’这个时候不同于白天,也是热闹非凡,生意兴隆,男男女女卸下了白日里的伪装,在黑夜的掩盖下尽情的发泄着自己,放眼望去伴随着激烈的摇滚全部都在群魔乱舞,发泄压力也好,发泄什么都好。
“哟,不和安大总裁腻在一起,怎么这个时间来我这了?”佩妮在吧台调酒招呼着客人,正对着看见大门处向她走近的,身着吊带露背黑色雪纺连衣裙,外搭双排扣外套毛领外套的苏韵柔,踏着10厘米的高跟鞋也健步如飞的样子,一副怡怡然的表情在舞池里几个男人的暧昧注视下走到了佩妮的吧台前。
佩妮打量苏韵柔几眼,吹了声口哨,随即说道:“啧啧,大美女,怎么着啊,今儿个什么意思啊,打算到我这猎艳来了?不是非安晨风不要的吗?”
“一边去,别拿我开刷,我心里烦着呢,今天也不要给我调酒了,挑最烈的上。”苏韵柔骂了声娘,开口道。
佩妮看看苏韵柔的神色,招呼了身边其他的几位客人,和身后的酒保打了声招呼示意看着点场子,照应下,便对坐到了苏韵柔旁边。
“呵呵,别的我不知道,我可是看了新闻了阿,‘环球’那块地皮闹出人命的事情可是现在大热的话题,传的沸沸扬扬的,咋了,因为这事儿替他心烦?”佩妮倒了两杯酒,递给苏韵柔一杯,开口问道。
“这种事情,他还没有能力解决?我只是个小女人,没那么大的本事去操心那么多,我烦的事情,只有感情。我和他之间的感情。”苏韵柔晃了晃杯中的酒,开口说。
佩妮笑笑不语,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怎么今天这个时间来,我也没多少时间招呼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和他在一起,嗯嗯嗯?你懂的。”
佩妮边说这话一边对苏韵柔坏笑着挤眉弄眼的暗示,苏韵柔心情再郁闷也被佩妮的样子逗笑了,随即又涩涩的开口:“他母亲来Q市了,今晚我们刚吃晚饭,他就被叫回去了。”
佩妮似是明白些什么,犹豫了半天开口道:“你们那时候分手,和他母亲有关系,对吗?”
苏韵柔转了转旋转椅子,脸看向舞池中疯狂扭动着身躯着男男女女们,终是开口道:“嗯。”
接下来的几分钟,苏韵柔用最易懂大概的方式对佩妮诉说了所有的事情,佩妮听完后也不禁哑然半天才开口:“你母亲和他母亲以前是情敌还不只,你们那时候在一起,你母亲甚至赢回了他父亲,厉害厉害,安晨风的妈妈不嫌你才怪呢,原来是这样,其实委屈你了。”
佩妮开始说这话口无遮拦的,后来似是想到苏韵柔的尴尬处境,又觉得苏韵柔实在是冤大头。委屈的很。
一边来了老顾客,正在找佩妮,苏韵柔见了,笑笑说:“你去忙吧,我来着玩玩放松心情,等会儿我去跳舞,不用管我。”
佩妮也知道自己无论开口安慰苏韵柔什么,都是不会走心的,各种滋味只有各人才能真正体味,遂也不再多说,招呼苏韵柔说让她好吃好玩,便去吧台另一头忙去了。
径直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灌了一杯又一杯,苏韵柔坐着无聊,便走下舞池跳舞去了。
*
同一时间,安家大宅,书房。
“晨风,你是怎么回事儿阿,刚才在人家心妍面前那副样子,真是不懂事儿,你们可是订婚过了,她是你的未婚妻。”段云卿单独和安晨风相处,不禁责怪起方才在饭厅儿子的态度来。
“妈,公司最近遇到了麻烦,我没心情有好脸色,你也知道。”安晨风无奈开口。
“哼,我看你倒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是因为我的电话打扰了你和那个狐狸精的好事吧。两三天都没有回家,肯定窝在那狐狸精那里。真是贱货。不省心的玩意儿。妈妈难得来Q市看你,你也不多陪陪妈妈。”
段云卿骂骂咧咧的就开口了,似乎事情碰到苏韵柔母女,就完全没有了平时极高的教养与完美的仪态。更别说说话的措词了。
“妈我不想和你吵,再说了,都这么多年了,韵柔是韵柔,她母亲是她母亲,您怎么就不能分开对待呢?”安晨风对于母亲十年如一日的偏激姿态实在是无可奈何。
“行了别说了,我也不想从我口里说出关于她们的任何相关的事情,简直是一提起,就让我的心口疼,我已经和心妍商量过,也决定了,再过些个日子,等到心妍的父母从国外旅行回来,你们就举办婚礼。”段云卿一锤定音的说。
安晨风不愿意和母亲继续讨论这样的话题,从某种程度上,他是心疼母亲的,也是责怪安和沈玟嫣的,但是他自己却和苏韵柔有着剪不断,理又乱的关系,面对母亲这个样子,最终他选择沉默对待。
从书房出来后,安晨风与段云卿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开车送郝心妍回去。
车上两人都不说话,郝心妍就那样肆无忌惮的侧脸望着正在开着车的安晨风冷峻俊朗的眉眼,车厢内气氛压抑,终是默默半晌,郝心妍忍不住开口:“晨风,最近你都没有联系我,很忙吗?”
安晨风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撑着下颚,听到郝心妍的话,轻“嗯。”一声表示回应。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这些话,晨风,我只是希望你爱我一个人而已,对你而言,就那么难吗?我有哪里不好?比不过那个维婉之,甚至是比不过那个苏韵柔?论家世论样貌,恩,哪一点?”
安晨风不愿在应付完母亲之后,又面对郝心妍的纠缠,开口语气也很是不耐:“没有,你很好,你不要这样,我很反感,你知道的。”
也许爱与被爱,爱与付出的那一方永远是姿态卑微的,郝心妍见安晨风神色不耐,便立马聪明改口:“嗯,抱歉,我多嘴了。明明公司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还在这些似是而非的事情上和你纠缠不清打扰你,别生气。”
安晨风没有说话。
到达郝心妍家楼下,安晨风停稳车,郝心妍也不急着下车,而是带有些羞涩的询问道:“要上去坐坐吗?”
这话里的意思自然是明白人都听得懂,安晨风摇摇头,有一些疲惫的扶额一边说道:“不了,下次吧,回去早点休息。”
郝心妍虽然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失望,却是乖巧的送上一个贴面吻之后开口道:“晚安,你不要太操心,过不了些日子等我父母回来了,我找机会和他们说说这事,让他们想办法帮你。”
说完这话也不等安晨风的回复,郝心妍便拿起包包便打开车门下车离去了。
安晨风见郝心妍走远,看看时间已经堪堪十点多了,想了想也不算晚,便准备启动车子掉头回苏韵柔那里,正是这时,电话响了,是苏韵柔的号码。
“喂,今晚抱歉,我现在去你那。”安晨风接起电话便开口道。
电话那头却不是苏韵柔,而是佩妮带些局促的声音说话了:“呵呵,是我,佩妮。那个,你还是直接来我这把她接走吧,她喝醉了,现在有些不正常,在舞池里发疯呢。”
安晨风听完这话也不回答,直接放下电话便启动车子加速往‘Memories’驶去。
事实是,苏韵柔的确有些喝多了,但是却没有到发疯的地步,只是在红男绿女,妖冶的灯光明灭迷离下,与每一个看的顺眼的陌生男人跳贴身辣舞,蛇一样摇曳肢体,high到眩晕。沸腾到极处,发泄得昏天黑地。
“到我家再喝。”刚才共舞的老外操着不纯熟的汉语,半拖半抱的揽着苏韵柔的细腻光洁的肩膀,如是说道。
“No,No,No。。。”苏韵柔的头昏昏沉沉,却是断然拒绝,使劲想挣开那老外。
推拒中,老外下身的东西硬邦邦地在苏韵柔的臀部摩擦,苏韵Memories柔顿时清醒了不少。
佩妮在不远处给安晨风打完电话后,一直在观察着苏韵柔的方向,此时看情况不对,正想上前打哈哈,却是这时忽然周围一阵细微的骚动,女孩子们都互相招呼着看着一个方向。佩妮欠了欠身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翻领军装式大衣,里间是薄薄的驼色开司米,黑色的贴身裤子的男子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安晨风,他一手抄着裤袋,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身材线条比劳斯莱斯还拉风,对周围的骚动视而不见,突的不知眼风扫到哪一处地方,浑身撒发的气息都凌厉起来。
佩妮知道自己没有必要上去打哈哈了,正角儿来了,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安晨风径直走向苏韵柔的方向,嘴角嚼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口说道:“原来你在这儿呢,大家都在那边等你呢。准备换个场子再玩。”
话是这么说,手上使出的力道却是一把攥住苏韵柔的胳膊便往外面走,老外见状,嘴里咕哝了句什么,怏怏地放开了苏韵柔悻悻离开了。
半拖半拉着苏韵柔快走出‘Memories’时,佩妮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着苏韵柔的包包:“哎,哎,她的包在这呢,一起带回去。”
安晨风撇了苏韵柔一眼,察觉到他的目光,苏韵柔此时也挑衅般的回看安晨风,安晨风一把扯过佩妮手中的银色嵌碎钻的信封包,面色不善的向佩妮道谢一声后,便拉扯着苏韵柔迅速的消失在佩妮的视野范围内。
佩妮见他们走了,也转回身准备继续回吧台做生意照应酒吧场子,一面走着嘴里就嘀嘀咕咕道:“真是一对冤家,真能闹。啧啧啧,看安晨风那生气的样子,苏韵柔你自求多福吧,别怪姐们儿没去救你,咱也是爱莫能助阿。”
话嘀咕到这里,佩妮脑中回想起刚才安晨风那墨黑的眸子里似是压抑着的风暴,不禁打了个冷战。在客人喊她前,她最后嘀咕了一句:“啧啧,真是一对,绝配阿。”
第四十章 醉话;夜深。
一出酒吧门,安晨风便拉扯着苏韵柔走到自己车边,打开副驾驶的门便猛的把苏韵柔一把甩进车里关上车门,又走到另一头上车后放手刹排挡,油门踩到底,极速拐弯,向着自己的公寓驶去。
“呵呵呵。。。”路上,苏韵柔坐在副驾驶座上醉醺醺的傻笑,靓丽的脸蛋泛着潮红,那是醉酒后让人看了会心动的颜色。
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脱下来,也不知道扔在了佩妮的酒吧哪个角落。吊带裙很合身,闪耀着光泽的黑色有着优雅神秘的感觉,微小的褶皱让胸部更丰满,裙摆很短,紧箍着纤长嫩白的大腿,整个人都流溢了隐秘的诱惑。
苏韵柔带着几丝醉意的开口了:“嗯?你怎么来了,不用待在家里做乖儿子吗?呵呵,我不会生气的,你随时可以回你的家,我如果太无聊了,就去佩妮那儿玩,你不用管我。”
安晨风一面开着车也不说话,薄唇的线条紧绷,很不高兴的样子,墨黑的眸子里,眼底的风暴在听到苏韵柔的话后,酝酿的更甚,时刻准备着爆发。
以苏韵柔对安晨风的了解,怎么会不知道他在生气?但是今天,她却想就这样不管不顾,想借着酒劲把心中的怨愤一股脑儿吐出来。
她喘息几口气接着说道:“爱情若是一种风险投资,我就是个不合格的加上最糟糕的投资人。明知投资情况不好,眼前只有两种选择——撤出投资,或者冒险买进,以期未来能得到更多的回报。而我不仅留恋地不愿退出,而且又在情势不好的情况下,拼命说服自己不顾一切的全心付出。”
一口气说完这么大一段话,苏韵柔的呼吸有些微喘,她微微调整气息,却不再说话,而是侧过脸静静的看着安晨风,就那样看着,近乎痴迷的看着。
这一刻,静静的看着他,苏韵柔脑海中浮现出八个字‘沉静如水,优雅如豹’,真的是让人着迷的男人阿。
突的苏韵柔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搂上安晨风开车的手,隔着安晨风薄薄的驼色开司米,她滚烫的手蹭着他的皮肤,嘴里叫着:“安安,宝贝。。。如果我说。。。我说爱你。。。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爱。。。你相信吗。。。那么你呢。。。。你的心里,会不会有我一点点的位置呢?如果我说。。。我愿意因为爱你,而在你面前。。。变的很低很低,这一次的赌约,你会不会让我赢得你的心呢。。。。。。”
安晨风其实一直在静静的听苏韵柔说着,在听到这样一段话之后,心中的情绪百变,终是化成一抹叹息从口中溺出,随即拉下苏韵柔放在自己心口的手,握在掌中,左手掌握方向盘,那枚尾戒在路灯的光芒照射下,熠熠生辉。
右手大掌就那样握着苏韵柔的纤细柔夷,微微用力的揉搓,似是在给予一种安慰,苏韵柔默默半晌,脸庞依旧是酡红,但眼中的神色却已经渐渐清明,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似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聊亦或是无趣闹事。
快接近红灯的时候,安晨风从后视镜见了苏韵柔这副模样,嘴角也泄出一丝魅惑的笑,终是无奈开口:“真是被宠坏了。”
苏韵柔好心情的说:“嗯,是啊。”
这个晚上,苏韵柔在安晨风强大的攻势里化成最柔的泥,瘫软在他身下,予取予求。他勇猛的可怕,她承受到无力。从最开始的诱~惑勾~引,到最终老实的软在他身下依依呀呀的呻~吟。
实在受不了了,她试图反抗,扭着身体往上缩,安晨风便把她翻过来,折成不能抗拒的低顺姿态,用比之前更大的力去折磨她。
她完全失去战斗力,彻底软成一滩水,哼哼唧唧的随他摆弄。安晨风便极有兴致的逗弄她,直到苏韵柔又羞又累又痛的哭出来,声音低下去低下去,连求饶都不能。安晨风见状,亲亲她泛红的眉眼,速度缓了下来。
“安安。。。安安。。。”苏韵柔皱着眉,痴痴的看着安晨风,嘴里低喃着他的名。
“嗯。。。再有下一次,再和今天一样不乖,那我就这样折磨死你,知道了吗?”安晨风缓缓开口。
抵死缠~绵。
她终于还是被他折磨的哭了出来,小鼻子通红。安晨风心疼的连连吻她的鼻尖,身下加速冲刺,恋恋不舍的结束。苏韵柔浑身每一块肌肉都颤着,身不由己的跟着他一起又爆发了一次,白着脸,香汗如雨,人几乎要晕过去。
安晨风把她翻到上方趴着,搂在自己心口最温暖的地方,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耐心的哄,只一小会儿,她便带着哭意昏睡了过去。
夜深而长,一室缱绻,爱意汹涌。
苏韵柔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微微一动浑身都酸痛的不像自己的。朦胧着睡眼摸索到电话,拿到手中一看却是安晨风的手机。
口中看到来电显示不禁低喃道:“维婉之?她还真是脸皮厚。”
安晨风在一旁已经被苏韵柔的动作闹醒了,横出一只手揽过苏韵柔,顺带接过电话接起,嗯嗯敷衍几句便放下了电话,随即用饶有兴味的眼神看着苏韵柔,半晌俯首亲亲苏韵柔的额头,有些好笑的开口:“宝贝,上次你们见面你怎么弄的,说什么了?婉之来告状了,声音可委屈了。呵。。。真是好笑。”
苏韵柔见安晨风这痞子相,啐他一口,恶狠狠的说:“不许你叫她婉之,在我面前要叫她维某某!”安晨风失笑点点头,“嗯,维某某,行了吧。真是无法无天了你。”
苏韵柔听罢这话,满意的在安晨风怀中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回答道:“和她吹了吧,其实我也没说什么。我不需要你帮我找这种明星来做挡箭牌,你母亲又不傻,好没意思。现在公司又出了事情,少一桩是一桩。”
苏韵柔说完这话,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都这么久了,怎么才来找你告状,按维婉之的个性,不是应该事情一发生就冲到你面前期期艾艾的吗?”
安晨风微微挑眉似是在回想什么,随即开口回答道:“这些天太忙了,没有时间。也许她是找过我,被王博扬挡回去了也说不定,我不清楚。”
苏韵柔不说话,微低着头,安安静静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安晨风见状失笑:“其实维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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