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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爱情有个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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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君黛的目光哀求似的看着石律,“奶奶,我陪律哥哥等,好不好?”言下之意要石奶奶自行回家。
“君黛,奶奶一个人……”
石律正欲出言斥责,不远处却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大正车行的小货车灵巧的停在他身边,摇下的车窗中探出头的正是林瑗。
“车子有问题吗?”林瑷问,同时眼睛开始梭巡车子的异样。
“瑗儿,怎么会碰到你?车子的轮胎破了,没有办法前进。”石律喜出望外的看着她。
“小问题,备胎呢?”她问,一面从自己的车子上搬下千斤顶,好将车子架高,方便换车胎。
“今天没有带。”他有些赧然的道。
原来临要出门前,沈君黛开始挑剔外面的食物不千净,硬要将许多水果,饮料搬上车,莲花跑车的空间原本就很狭小,现在又要坐下三个人,所以石律只好将备胎拿下,才能容纳这东西方。
“最重要的东西没有带,你也敢开车出门旅行啊?”林瑗责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说得没错,备胎确实是必须携带的,石律知道自己理亏,只好闷闷的、无辜的望着林瑗,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下子例惹得沈君黛老大不高兴,她不堪礼貌的说:“台湾修车厂到处都有,又不像在美国,城市间的距离遥远,我们愿意花钱,不行吗?让你有生意做,你就该感谢。奶奶年纪大了,身子不够硬朗,要是吃了外面不干净的东西,后果才不堪设想,你一点都不懂,我们要带什么东西出门,不需要问你报备,我说得对不对,律哥哥?”
反正把石奶奶列为第一优先的对象绝对没错,沈君黛脸上浮现胜利女神的微笑,嘲弄的看林瑗一眼。
石奶奶眼见自己成了借口,心中怏怏不悦,本想说句公道话,但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稍安勿躁,她想看看宝贝金孙要如何解决这道难题,是愚孝?还是有更高明的方法?
林瑗的脸色黯沉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无所谓的态度,她先仔细的检查车子,确定没有其他问题。
石律心疼的看着她一语不发,心中的怜惜顿生,他发誓过不会让林瑗再受到一丁点委屈的,他要表现出他的诚意,绝不是只是说说。
“不对,君黛,你说得不对。”石律第一次正色的指责一个女人,沈君黛的脸色乍然变得失望。
“但我必须说,这一切的罪魁首是我,我不应该让你因为不明白备胎的重要性而行事,虽然钱对我而言不是件难事,但如果今天我们不在台北,可能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修车的人,这些是我该考虑到的,不应该随你高兴而行事。”石律厘清责任的归属。
半蹲在车子前头的林瑗没有抬头,但她的心中有一丝沁甜的暖流,她可以觉察到眼眶中有些湿润,这个男人呀,真的是生来克她的!
他懂得她脆弱的心灵与骄傲的外表不成比例,他明白势单力薄对她的恐惧起了多大的作用。
他怎么能这般了然她的心情,他怎么能这么快攻陷她早已紧闭的心房呢?此刻,林瑗全身的微颤都只为了石律的一番话。
石奶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为孙子的表现喝采,她欣慰的看着懂得体谅他人的孙子,真是益发英挺俊俏,同时她不禁对这位令她孙子脱胎换骨的俏佳人投以更多的注意力。也许透过这位名唤林瑗的女子,石律已经到了真正成长的时刻,他可以自己判断好与坏,是与非,善与恶,不再一味跟着其他人的脚步,如此一来,她也该真正的放心了。
现在只有一个人气得发抖,沈君黛山不信转为愤怒,然她也知道自己强词夺理,但以往石律面对女人的战争都只一笑置之,这是他第一次为女人说话,而对象居然是林瑗,她情急之下想寻找盟友,但此刻她竟是孤单一人,连石奶奶都不赞同她的话,
不行!不行!她绝不可以败在这种阵仗中,她不会输的。
林瑗控制住自己的高扬情绪,恢复以往表情不多的面容,开始和石律商量解决之道。
“把车子放在这里,我先送你们回去,再取备胎前来更换吧!”林瑗就事论事,“反正你在这里空等也没有用。”
“瑗儿,谢谢你。”石律同意,林瑗提出的方法与他所想的不谋而合,“奶奶的意思呢?”
“那怎么行?莲花是一辆多么贵重的车,随便丢弃在路上,很容易被别人偷走,到时候谁要负担这个责任?律哥哥,你说对不对?”沈君黛立即反对,“而且你们看她那辆货车坐起来多不舒服,位置空间又小,避震效果一定很差,奶奶会不习惯的,不如我请姊姊过来,顺便教她带修车厂的人来吧!”
林瑗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从台北市中心来到这里少说也要一个半小时。”
沈君黛不待其他人开口,立即回答:“哼!不用你假惺惺,再久也无所谓,谁知道你是不是唬人的。”
石奶奶不悦的咳了咳嗽,提醒旁人她的存在。
“喔,我想林小姐的提议很好,出来晃了一天,我也累了,我先搭她的车子回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石律一眼。“林小姐,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老太太不嫌弃我的话,我反正顺路。”林瑗淡然的说,没有一丝阿谀谄媚的成分存在。
“当年我和石爷爷也是胼手胝足苦过来的人,不像现在的人啊!”石奶奶边说边朝林瑗的车子移动。
“君黛,你确定要留下来等君碧吗?我要和奶奶一同回去了,你一个人可要小心。”石律依然保持着礼貌。
“你要留我一个人?”沈君黛不能置信的大叫,“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走,我才不要独自一个人待在这里鬼地方。”开玩笑,她不要制造机会让石律和林瑗独处,他们休想摆脱她。
石律没有对沈君黛的话作出反应,他紧跟着奶奶和林瑗,心中为自己欢呼,上苍对他终是不薄,连今天都可以遇见林瑗,不就足以证明他们真的有缘,而且还不浅呢!这叫作天公疼好人!
石奶奶喜欢林瑗,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她和蔼可亲的态度让车内的气氛十分轻松流畅,她甚至不会好奇的追问前些天才发生的尴尬事,只当林瑗是新认识的忘年之交,浑然不知石律喜欢林瑗的心似的。
林瑗也慢慢的放下心中的警戒,和这位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着,像石奶奶这般风趣的老人,确实有一股独特的魅力,教人想不亲近也难。林瑗有些明白石律身上易教人亲近的气质可全遗传自石奶奶,尤怪乎石奶奶特别重视石律的行为举止。
而石律当然是卯足了劲在两位他最亲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只要奶奶对林瑗的友好是出自内心的,他可以预见未来的阻挠将迎刃而解。
全程唯一一位都嘟着一张足以吊上五斤猪肉的嘴,活像别人欠她钱千万的沈君黛,她冷眼旁观这一幅堪称和乐融融的景象,脑海中不断翻搅的除了怒火还是怒火,她简直气炸了。
她的计划出了问题,而她竟不知道问题出于何处,有钱人家对攀龙附凤的女子一向鄙夷,而林瑗恰巧符合此一条件,尤其她曾是别人的第三者,何以石家对此不以为意?
除非石奶奶老谋深算,不欲在孙子面前拆林瑗的台,可一点都不像,石奶奶像是诚心接纳林瑗,热切的态度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沈君黛是堂堂沈氏集团的二千金,外貌出众而且个性温驯,虽然这是假象,但她可是门当户对的最佳选择呀!
在沈君黛描绘的剧情中,林瑗是个横刀夺爱的坏女人,而她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石家的人应该站在她这边,最终石律会良心发现,回到她身边,一同接受众人的,两人走向红地毯的那一端。
而今却像是一出糟透了的肥皂剧,她变成一个图谋别人的坏女人,便成了人人得以口诛笔伐的对象。
天啊!真是烂透了!事到如今,她非得想个法子扳回颓势不可。
车子终于停在石家门前,再出发时车上只剩林瑗和石律两人,还有一个莲花跑车的备胎。
林瑗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心开始怦怦然,她在隐约中感觉到今天或许会发生一些事,但她拒绝去想,只是内心中仍百味杂陈着各种情绪,她有些惊惶,有此失措,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
爱情的禁果亮闪闪的出现在她面前,教她又想要又怕受伤害,矛盾的两极思想充斥在她脑海中,愈接近目的地就愈令人茫然。努力打起精神,她专心一意的开车,让车子平稳的跑在路。
任林瑗沉浸在思潮中,石律觉得今天该是关键的叫刻,他必须确定她的心意,他不容她再度逃避,因为他迟早必须对她剖白自己的心意,选日不如撞日,今天又何尝不是个好日子?
又回到莲花跑车停顿的地点,林瑗紧张的对他一笑,“好啦!你可以把你的爱车整顿一番,虽然台湾的治安不佳,高级车的失窃率很高,幸好它还停在原地,没有应验沈二小姐的话。”
第7章
“我一点都不担心它,我只谢谢上大安排让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刻出现。”石律粲然一笑,他的脸慢慢靠近,令她一时失了神。
无力抵抗他的靠近,林瑗觉得心好像快跳出来了,脸上的热度逐渐升高,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一次急过一次,难道石律感受不到?
终于他的呼吸温的喷上她的脸颊,随即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谢谢你。”
石律在轻轻的一触之后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虽然让林瑗松了一口气,倒也教她有些失望。
“瑗儿,我会等到你不再有排斥我的念头出现。”石律低喃,“这个吻只是宣示我的认真,让你早些习惯我的存在。”
林瑗圆睁着双眼注视他下了车,双手才轻抚艳绝的红唇,喜孜孜的感觉立刻漾满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这真的是爱吗?
她想,石律己然将她的禁锢一点一滴的消弭了。
“气死我了!”沈君黛气呼呼的冲进董家,脸上是
一片的阴鸷。
原想找姐姐沈君碧—吐苦水的她,在乍见沈君碧脸上的憔悴后,却猛然有些怔住了。
这是她素以冷艳大力闻名的姐姐吗?那破布似的衣裳,一头蓬乱纠结的长发,放浪形骸的模样,怎么也教她难以接受。
是的,沈君碧的周遭布满瓶瓶罐罐的空酒瓶,浑身像是久浸在酒缸中的酸臭气味,加上脸上混合着悲愤与狰狞的阴森表情,沈君碧和出现在报章杂志报上的光鲜亮丽截然不同。
沈君黛慢慢的挨近沈君碧身帝,强力忍住冲鼻的酒味,终于有点“姐妹情深”的表现。
“君碧,发生什么事?”
沈君碧懒懒的扬起眉,总算还认得清询问的人,“哟,妹妹,你来了,事情进行得顺利吗?”她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口国的嘲弄再清楚不过。
“我告诉你一件事,想跟林家那贱丫并没有斗法,可得卯上全力,不然你心仪的石律这辈子都不会忘掉她,就算你得到他的人,也永远全不住他的心,她就像一缕不肯消失的幽魂,无时无刻不存在汉强心中,介入我的生活中,教我片刻不得安宁哩!”
“君碧,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还可以再喝一瓶。”沈君碧否认道。标准喝醉酒的人说的话。
“要不要我把汉强找来?”
沈君黛听到沈君碧杂乱无章的言辞,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茫然,唯一明白的只有沈君碧的失态与林瑗决计脱不了关系。
“汉强?!哈!哈!他肯来就好了。君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沈君碧煞是神秘的附在她耳边,悄言悄话。
“汉强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就是从见到那个女人开始,他甚至要求离婚呢!你说可不可笑?”
“你答应了?”
“当然不肯。”沈君碧的面容益发恐怖,双手揪着沈君黛的衣领,仿佛把她误认为林瑗。“想从我手中夺走我的男人,哼!你先惦惦自己的斤两。我沈君碧要的东西别人休想抢走;我沈君碧用过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接手。你听清楚没?哈!哈!哈!”
说完话,她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空旷的客厅中回荡着她苦涩的笑声,笑得泪水也自眼角滴落。
沈君黛嫌恶的将自己由沈君碧的双手中抽离,“别扯了,这套香奈儿是我挺中意的衣眼,都让你扯了。”
沈君碧眼神涣散的瞟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该不会山吃了那女人的亏吧!”
“我才不会输给林瑗,想轻易打倒我,哼!门都没有。”
蓦然,沈君黛眼中闪出一道异光,她开始运用灵活的头脑,如果董汉强回头找林瑗,那是否意味着石律的希望将落空,经由她加油添醋一番,石家的人怎么也容不下一名水性杨花的女子同时周旋在新旧情人之间,到时她必定可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姊妹的“友爱”呢?得了吧!她和沈君碧之间之所以相安无事,还不是因为利益未曾冲突,一日双方发生争执,她势必以自己的利益为优先。人小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以董、沈两家在社会上的知名度,谁也禁不起离婚的丑闻,她一点都不担心。
沈君黛主心知肚明,沈君碧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今天会毫无防备的将最不堪的一面示人,完全是因为沈君碧醉后的无心,只是让她平空捡了个大便宜,所以,她可要善加利用这天上掉下来的好运啊!
流连在歌台舞榭中,徘徊在一个又一个陌生女子的怀中,董汉强的日子看着无止境的空白,时间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家对他而言只不过是监牢的代名词,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将自己麻痹才没有心痛,没有神伤。
自从那天和沈君碧摊牌之后,他一直都泡在酒廊中,世界的运转与否跟他毫不相干革命,他没有立即动身去找林瑗,怕的是见到她脸上的绝情。
“汉强,再喝一杯嘛!”
身边浓妆的女子拼命的对他灌酒,在景气不佳的日子中,这也是欢场女子的赚钱方式之一,难得碰到像董汉强这么凯的客人,喝酒像喝水一样干脆,不好奵捞一笔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喝!”他豪情万千的一口喝干,同时作势举起杯子表明他已经全部喝光,当然杯子中很快又倒下黄澄澄的液体。
“你好棒喔!汉强,昨天你都帮琳达多买了一个钟点,今人你可不能亏待我哟。”女子殷勤的劝酒,面对金主的态度是百般的娇媚。
“没有问题,我再开一瓶轩尼诗XO记在你头上。”董汉强促狄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啵,双手顺着她的曲线滑动。
“你最好了!汉强,今天要不要到我那儿?”欢场女子的意图十分明确,言辞中直来直往才是待客之道。
“莉莉?露露?还是安琪?”董汉强记不住这些影像摸糊的人名,“你的名字是什么?”
“讨厌,我是咪咪,你忘了?罚你多喝一杯。”名唤咪咪的女子再为他斟满一杯酒,“人家为你掏心掏肺,你连名字都叫错,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不管,你一定要喝,表示你的歉意。”
“咪咪?好名字,好,罚我忘记你的名字,多喝三杯,我喝,我喝。”董汉强高举酒杯,一口气灌下三杯的XO,恍惚间却见到林瑗凄楚的面容出现在前方,“小瑗……”他失神低喃,手轻轻们抚摸着咪咪的脸颊。
“我不是小艾啦……”咪咪见他已醉得不省人事,就乘带他离开。
耳际的音乐喧哗声和咪咪的娇嗲声都不复存在,世界上只剩下他和林瑗两人,董汉强紧握着林瑗的手,好像不如此她就会消失无踪似的,任由林瑗拖着自己走,来到一个静谧的房间。
“小瑗,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林瑗不语,只是轻轻的为他拭去额头收的汗珠,温柔的态度一如从前美好的时光。
“我知道我错了,从你绝然离去的第二天开始,我就知道我错得离谱,我不能没有你呀!我想去找你,我想求你原谅,可是我真的太懦弱了,抛不下功名富贵,直到我再见到你,我才觉醒,没有你一切都是空虚,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对不对?”董汉强执拗的握着林瑗的手,寻求一个答案。
眼前林瑗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同情的眸子定定的凝他,那神情教他心伤断魂,山教他羞愧欲绝。
林瑗轻轻的将他安置在床上,为他拧来一条湿毛巾,替他把全身上下擦拭一遍,又将他的衣物脱下后,她送上自己的双唇,热情得教董汉强无法把持,他反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再用力的吻她。
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出自她口中,她起身离去,而董汉强想阻止她,却更加的力不从心。
“小瑗,我会跟她离婚的,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董汉强觉得口干舌燥,他不安的扭转着头,但林瑗的身影愈来愈飘忽,愈来愈模,教他追也追不上。
“小瑗,别走!”他冲口大喊,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中,身旁躺着衣着暴露却不知是叫啥名字的欢场女子。
原来方才的经过只是一场美梦,梦醒后,一切都是空无虚幻。
董汉强烦极的捧着白己的头,摇摇晃晃的想为自己倒一杯开水,但宿醉的酒精开始作用,仿若一队步兵在他的脑海中踢正步,让他震耳欲聋。
糜烂的日子他还要过多久?方才梦中林瑗的出现是否代表一个新个契机?他捧着昏昏欲裂的头开始思考未来,他的将来掌握在自己手中,他要的女子绝不是在温柔乡中醉生梦死即可得到,如果继续这种生活,他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他深信林瑗是爱他的,即使在梦中也一样无法弃他于不顾。
董汉强嫌恶的看着身旁的女子,立即下床,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他要一个全新的生活。
女人最美的是眉目神情,言行举止,最美的女人往往全身都带着春天的气息,让人倍感陶醉。
现在的林瑗浑身洋溢着春天动人的气息,她的脑海中填满石律的温柔、石律的笑及石律的吻。啊!她轻快得想唱歌,教全世界分享她的喜悦。
过去二十多年的岁月中,她的心情从来没有如此的轻松自在,她的喜悦从来没有如此灿烂美好,这一切的转变全是因为石律。喔!光是想到他的名字,都教她心头如蜜般香甜。
可老天的垂怜似乎不够长久,林瑗的笑容在乍见到董汉强的那瞬间就硬在脸上,百感交集袭上心头,她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就只能直愣愣的看着他一步步的向自己走管,直到他开口招呼。
“小瑗……”董汉强露出一个涩涩的笑容,有点手足无措。
“嗨!”林瑗回以一个无力的笑容。
“我……”
“你……”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沉默。
“你先说吧!”董汉强依然有着旧时的绅士风度,那也是当年让林瑗倾心的一个重点。
林瑗本想推托,她要说的话多半是因为他突然的出现而产生的疑惑,但想到他优柔寡断的性情,还是决定先开口,她根本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怎么有空来?三年多不见,前几天一会让你怀念从前吗?”她的问句中没有夹枪带棒,纯然好奇,她想知道他前来的原因。
“你……现在很有名?随便一问就知道地方。”董汉强苦涩的摇摇头,有些答非所问,虽说是已鼓足信心,他依然有些胆怯。“这三年来你的改变很大,你比以前冷静、比以前漂亮,也比以成成熟多了。”
“多谢你的夸奖,人总是要长大的,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过去。”林瑗发现“心平气和”的面对董汉强并不是一件难事,“你车子有毛病吗?我现在修车的技术一流,而且价钱合理公道,我帮你看看吧!”
“我知道你的技术在同行间名列前茅,但我今天不是为车子来的。”
“喔?”林瑗挑挑眉。
“我欠你一声道歉,这些日子里我从没有忘记你,我真的很对不起你。”董汉强低沉但坚定的说出自己的心声。
“一切都过去了,我也忘了差下多。”林瑗强颜欢笑似的笑了笑,“你不需要为这么一点小事亲自来一趟,我担当不起”
“不,我们之间的事情从来没有结束,我知道我的懦弱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让你受尽屈辱,而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小瑗,为什么你不责怪我?为什么你不怨恨我?我很后悔……你一直存在我心中。我没有接纳过别的女人,从来没有。”董汉强无意压抑自己的情感,他忘情的伸手紧握住她的手,想将自已的热情传至她心中。
“你该忘了我。”林瑗的脸上仍是一派平静。“所有的感情早在三年前就一笔勾销,我对你的爱恋也已荡然无存。”
“不!小瑗,你听我说,我会和君碧离婚,我会重新将你介绍给我的家人,我会做到我的承诺,这一次会是真的。”
董汉强急切的语气让林瑗有些不忍也有些气闷。
“我不否认我怨过你,恨过你,甚至为你流泪,但三年是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我没停留在哀悼恋情中,我活得坚强也过得自由,更重要的一点,我从没有将你归纳在我的生涯中,你的出现与否不会再影响我一丝一毫。”
林瑗吁口气,缓缓的将自己的手由他的掌握中抽离,这让她感觉自己坚强也让她不再紧张。
“你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我的突然出现,小瑗,没关系的,我会给你时间适应。”
“你真好心。”林瑷嘲讽的笑笑,“如果你真的为我好,请不要在我面前再出现,不要再带给我困扰,事实上我没有沉缅在那段逝去的爱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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