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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吸血鬼,但我是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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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突然充斥着压抑的沉默，拉希思没有搭腔，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有愤怒、悲哀、不认同各种各样的表情不断的变化的在他的脸上转换，最后无奈留在了他的脸上。
他垂下眼帘，双手成拳的放在腿上，幽幽的开口“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该隐？”虽说是问句，但语气却颇为肯定。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陈见恩终于无言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的灵魂真的被放逐于虚无之中，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口气有点认命的无奈，似乎连尝试说服她放弃去净化那些污秽的人类也做不到，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说了她也不会放弃，因为那是该隐的希望。
陈见恩对该隐的爱是拉希思心中永远的痛，他既不能恨他，也不能伤害他，因为该隐便是陈见恩的另一半灵魂，所以他也无从恨起，更不能伤害。
“那是属于时间尽头的领域，是与地狱尽头相连的一片没有尽头的空间，除了曾经掌管时间大门的我与撒旦外没有人能穿越那片虚无，即便是神也不能。”说话的同时，陈见恩的眼神几乎是逃避般的看向窗外。
“为什么明知道会被困在虚无中还继续做下去。”声音有一丝指控的味道。
“对不起，那是父亲的愿望，他希望人类能够得到救赎。”
“他的愿望？那我的希望呢？”指控的味道更浓了。
“至少我们可以珍惜现在。”
“无论我再怎么希望，你也不会改变主意？”
“对不起！”
“难道我便比不上他？”拉希思的脸色不太好，双手抓紧又放，放了又抓。
“对不起”语气中有一丝愧疚，陈见恩满是愧疚的眼睛根本就不敢看他。
“还~~，算了，只要你是你想要的便去做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壮士断臂的决绝
对于他轻易的认同，陈见恩觉得十分愕然，原本想用作辩解的话通通挤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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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想过这一天回这么快的降临，大开门映入拉希思眼中的便是陈见恩躺在沙发上像沉睡般一动不动，他走上前试图唤醒她，可是无论他如何叫唤，她依旧是除了微弱的呼吸外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一个活死人。
这时，他明白时间到了。
“还~，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他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动作十分轻柔，仿佛怀中的是一件易碎的物品。
面对有如沉睡般的她，拉希思眼中种满了无奈与不舍，轻柔的把她放在房间里的大床上，在额角处怜爱的轻轻吻了一下。嘴巴开始吟诵着语义不明的咒语，一股冷风在房间里回旋，背后黑白不一的翅膀也冲破了衣服的阻隔，他赤裸着上身他继续那没完的咒语。
天空的太阳逐渐被月亮所遮蔽，一次不在天文学计算内的日食开始了，房间内阴冷的气旋在失去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寒冷。
而屹立在这阴冷气旋中心的拉希思毫无所觉，额头上反倒滑落丝丝的汗水，金发在阴冷的气旋中肆意的飞扬，碧绿的眼睛里闪耀着耀眼的紫光，房间里的一切都在晃动，墙上的挂画早已承受不住的掉到地上，而玻璃杯也不堪受压般的一个接一个的破裂。
一切在毫无预兆下安静起来，那安静便像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宁静，房间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到。突然，一股夹杂着邪恶与阴冷的气息从地下涌出，一把有如冰锥刻刮在玻璃上的刺耳声响在室内回旋。
“是谁胆敢惊扰我？”一个漆黑如墨的身影在地板寒气汇聚的中心升起，漆黑一团，令人无法辨析他的样子。
“召唤你来是和你谈一桩交易。”拉希思神色镇定的看着那团黑影，优雅的坐在床边。
如冰锥刻刮在玻璃上的刺耳声音再度在室内响起“谁有资格与万魔之王的我谈交易？报上名来。”
“传言果然不错，撒旦在人间果然是个瞎子，也难怪你如此执着路西法的圣体。”
“即便我在人间是瞎子，也有足够能力杀死你了，人类。”
“我路西法，半个堕落天使，想跟你谈一桩交易。”拉希思的手不舍的抚上躺在床上陈见恩的头发。
“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过后，那刺耳的声音再次从黑影中传来“交易？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换吗？”
“天使的圣体，那可以令你在人间不再是瞎子，这也是为什么你一再诱惑路西法堕落的原因。”
“交易的物品的确吸引，可我要用什么与你交换呢？”
“一个在时间尽头的虚无里飘荡的灵魂。”
“哈哈……一个属于天使的灵魂？”黑影嘲讽的语气充斥着房间
“是，一个名叫该隐的天使灵魂。”
“交易可以成立。”
“我要确认你拿回来的灵魂是否是我要的。”
“那有何难？”
从黑影里飘出一团纯白的光芒，光芒飘向在沉睡的陈见恩的同时，黑影伸出那双比地狱更加鲜红的手抓住拉希思，抬眼对上了那双比黄昏更加昏暗的金色眼睛，下一瞬间，黑影与拉希思都消失无踪，空留下一室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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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睁开眼睛，陈见恩觉得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时间尽头的虚无果然是囚禁有罪灵魂的最佳场所，那里比地狱更加可怕，因为那里是一切的尽头是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的虚无。
窗外的阳光依然娇艳，眼睛扫过台上的时钟，时间竟然只是过了数小时，这令她十分吃惊，原本以为会留在虚无中度过永远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便可以回来。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窗外射入，耳边响起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歌声，数名身穿白袍手持圣杖的天使缓缓自远而近的飞来，天空中满是红色的祥云。
面对如此怪异的情景，陈见恩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数十名手持圣杖的天使缓缓从窗外飞入房间，分列于窗户两旁，此时圣歌的声音达到高潮，一名脚踩祥云，背有六翅，相貌端丽头戴荆棘的炽天使由远而近的飘来。
当那名光辉灿烂脚踩祥云的天使走近，陈见恩才有机会细细的端详它的相貌，华丽而洁美的白色羽翅在它身后层层展开，绚烂庄丽，羽翅的周边如水晶一样流连着七彩的光泽，美丽而刺目，柔和安祥的感觉环绕着它，长长的金发如丝般流淌至地面，如天空般蔚蓝的眼睛中满载慈悲，苍白如雪的肤色，雌雄莫辨的脸孔，挺拔如玉的秀鼻，相貌虽是秀逸，却也流露了内敛与坚强。
天使扬起慈爱的笑容，怜爱的目光看向她，伸出左手在她身前一挥，一股暖流在体内炸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自她体内爆发，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翅膀在她背后不受控制的张开，下意识的双手掩住裸露的胸前，骤然，她发现原本丰满的胸部平坦一片，白皙无暇的胸肌俨然在双手护卫之下，身后的黑色长发一瞬间变得银光闪闪并且暴长至地面，原本乌黑的眼睛骤然变成了神秘的紫色，平凡无奇的五官在顷刻间变得魅惑众生。
面对她突然的变化，天使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反倒面露笑容的对她说：“还记得我吗？时间的守门人，该隐。”
“米开罗”她的回答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只是直觉的回答对方的问题，与此同时，脑海中浮现许多影像，走马观花般的在大脑中回旋，而作为陈见恩的意识却逐渐模糊、消亡。
“你的罪孽经过数千年的洗练，是时候回归天庭。”祥和的语气中充满了诱惑，伸出双手准备迎接她的到来，陈见恩不自觉的移动脚步，双手放到它的手中，就在这一刻，四周圣歌骤起，两旁的天使动作划一的朝她跪下，嘴中高唱着欢迎归来，我主的宠儿，时间的门人；欢迎归来，我主的宠儿，时间的门人……
一刹那，光包围着陈见恩修长的身躯，四周如水晶一样流连着七彩的光泽，紫色的双眼中充满冷漠，与祥和的表情一点也不搭配，她仿佛是一尊由神亲手雕刻的艺术品，完美但却没有生命，她左手一挥，瞬间便消失在众天使眼前。
一名除了一双洁白羽翼外全身几乎都是黑色的天使突然出现在众天使面前，一头黑发令他看起来相当冷漠，那黑耀石般的眼珠子闪耀着精光，面部的线条犹如用刀刻出来般的僵硬，还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尤其是额间那颗闪耀着寒光的黑耀石，更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由尼埃尔，为何神情如此吓人？别忘了你是掌管‘罚’的天使长。”米开罗率先开口，满是笑意的眼睛扫过数名被这名黑衣天使吓得发抖、手持圣杖的白衣天使，接着又补充道“会吓到小朋友们哦。”
“就这样把该隐带回去，难道你就不怕她再次叛变？”被称为由尼埃尔的黑衣天使肃穆的神情没有因为它的话而放松，反倒皱起眉头，这令在场除了米开罗外的天使都在颤抖。
“你们离开吧。”米开罗笑得一面祥和，对颤抖的白衣天使们挥了一下手，身边的白衣天使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隐作为吸血鬼的记忆已经被消除，而他的爱情也早在断翅的时候被流放到人间，即便她是时间的门人，但只有半个灵魂的炽天使能干什么？”米开罗的表情有如变戏法般，原本充满慈悲的眼睛在眨眼之间变得妖媚，边说边手从身后缠上由尼埃尔的腰，暧昧咬着它的耳朵。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赞成把他迎回天堂。”由尼埃尔僵直的站着，面上露出不耐的神情，毫不理会身后的极尽挑逗得米开罗。
“除了你投弃权票外，其它的天使长不都是赞同的吗？”
“你在背后所作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一甩黑衣由尼埃尔顺势摆脱身后的米开罗。
“既然知道，为何当初又不反对？你的打算不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米开罗娇笑着转身，一阵祥光过后，它消失得无影无踪，空留下一室的清冷。
空气中留下了米开罗带有笑意的话语，声音仿佛在不断的回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哈哈……”
脸色铁青的由尼埃尔僵立原地，愤怒的神情似乎想要把留下这句话的米开罗碎尸万段。
第八章
第八章
天堂是一片雪白的世界，惠风徐徐，鸟啼蝉鸣，池塘里粉莲绽放，丰姿绰约，好不娇美迷人。身穿白衣的天使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欢声笑语，随处可见，一切是如此的完美与宁静。
天边云端上有一栋占地宽广、外观宏伟、华美得堪称艺术的建筑。这栋建筑几乎都是以圆弧及波浪造形搭配而成，可谓完全找不到棱角，白色的外墙与四周的环境相互辉映，巴洛克式的圆柱支撑着整个建筑物，一位身穿黑衣的天使斜躺在不远的矮树上，神情写意祥和。
“大人，该隐大人……”
远处身穿白衣，相貌甜美可爱糅合了少男与少女美态的天使向矮树从飞奔而来，它的恰燥打破了四周的宁静与祥和，树上那名黑衣天使半睁开眼睛，看着它慌慌张张的跑到跟前。
“大、大人，炽天使长大人来了。”白衣天使喘着气红着脸，样子霎是可爱，该隐不禁扬起嘴角，伸手捏了一下它的脸。
“埃米亚，我知道了。”一扬背后的翅膀，她像一根羽毛般轻盈的落到地上。
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埃米亚红着脸轻抚着刚才被捏过的地方，脸上尽是欢喜。作为天庭实习生的它，是天庭里等级最低下的天使，甜美的相貌为它惹来了不少的麻烦，在阶级分明的天庭里，等级低下的实习生最容易轮为玩物，尤其是相貌出众者。
该隐是受戒归来的天使，即便之前她是神的宠儿前炽天使长路西法的副手，但随着路西法的堕落与他有关的天使都无一幸免的遭到牵连，她的地位理应与实习生无异，尤其是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孔，更应是众天使争相玩弄的对象。可她同时拥有其他天使所没有的力量，那便是游走于时间之中，甚至可以到达时间的尽头与地狱深处接壤的虚无。
为此，当她重返天庭的同时，便得到了在天庭里仅次于四大天使长的地位。时间圣殿里守门人一职在她堕落后便一直悬空，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在时间圣殿里工作的天使们便受到其他天使的欺压，即便是等级不高的能天使有时也会跑来撒野，这个部门便成为了实习生们的畏途。
长相甜美可爱的埃米亚之所以被派到这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是因为它拒绝了天庭里的一位四级文官进一步交往的要求。它算是十分走运，就在来报到的第三天，正被一位路过的智天使纠缠时，该隐突然从守门人的办公室里走出来，间接令它免于受玩弄的命运。
那道门在该隐成为堕落天使后便没有任何一个天使能够打开，如果时间之门的守门人连自己的办公室也进不去那便是一个笑话，这也是为什么守门人这个位置会一直悬空。
曾经天庭中只有以严厉著称的四大天使长之一，掌管“罚”的地系属性天使由尼埃尔会穿被视为堕落的黑衣，但该隐的归来令这个只有白的天庭多添了另外一抹黑。
长相魅惑、处事可亲，即便是天庭实习生该隐也把它们与其它等级较高的天使们一视同仁。对于口口声声倡导平等的天庭，事实却是等级分明，该隐一视同仁的作法令无数低级的天使折服，而子等级以上的高级天使对她的行为由为不屑。
即便是在远处，该隐也能清楚的看到那万丈的祥光，以及听到无数天使赞美的歌声，只有身为四大天使长之首的米开罗会作如此夸张地排场。
“该隐，你回来了。”远远的米开罗便笑着对慢条斯理走回来的该隐打招呼，对于她的怠慢一点也没有斥责的意思。
“是的，天使长”弯身行礼，她率先走进时间圣殿，而米开罗挥退属下也跟了进去。
进入圣殿，时间圣殿内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汉白玉的地板光滑得几乎可以当镜子，两旁屹立着支撑圣殿的巴罗克式圆柱，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回响着二人的脚步声，米开罗充满欲望的双眼贪婪的看着她的背影。
走到守门人的办公室前，那扇大门像有意识般的为该隐打开，一前一后的两人进入这间曾是天庭里最神秘的房间，急变是身为大天使长的米开罗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房间里摆设与圣殿的装饰风格甚为相似，一样是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具大的巴洛克式对开窗户正对着圣殿的花园，美丽的景色尽收眼底，诺大的办公桌后是一扇巨大的门，门上雕刻着代表纯洁的百合花图案，那便是神秘的时间之门。
“大人，请。”该隐半靠在办公桌前，为坐在沙发上的米开罗倒了杯鲜红的饮料。
“天使长委员会即将召开审判大会，我特地来通知作为时间守门人的你去参加。”
“天使长委员会？”语气中充满疑惑
“是天庭最高的权力机构，由四大天使长轮流主持会议，并由十二名子天使等级的副天使长，以及一名地系属性的仲裁天使所组成的天使长委员会，它是在路西法阁下……不，应该是堕落天使路西法才对，他叛变、神隐退后我们为了更好的管理天庭所产生的产物。”
“虽然我是子天使等级的天使，但是依照你所说的惯例，不是副天使长的我理应没有资格列席才对。”
“你将以仲裁天使的身份列席。”
“仲裁天使必须由最受神所钟爱的地系天使担任，它代表的是神的爱，自从堕落天使路西法率众叛变天庭后，这里便只剩下由尼埃尔是地系属性，而他必须以天使长的身份列席委员会，仲裁天使在委员会中拥有与天使长几乎相同的权力，为此它的存在是十分重要的，这个位置原来一直由由尼埃尔兼任，但那并不妥当，所以仲裁天使的身份便落到同属地系属性的你身上。”
面对米开罗振振有词的分析她在委员会里的身份与地位，该隐心里暗笑，她只不过是它削弱由尼埃尔权力的工具罢了。
“明白了，大人，我会准时赴会。”说完便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副处理紧急公务的样子，送客的意思十分明显。
手拿玻璃杯，眼睛注视着透明杯子里鲜红的液体，嘴角泛起一抹魅惑的微笑，这是与平常截然不同的米开罗，站起来走到该隐身后，手抚上了她那白皙的脖子，头凑到耳边，似有若无的挑动着。
“大人，请自重。”该隐不动如山的继续处理桌上的文书。
“你可曾知道，千万年前当你的眼睛里只容得下堕落天使路西法身影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追逐着你的身影，可是那时的我连和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远远的看着你，甚至是你被处以极刑时我也无能为力。”说罢，它整个贴在她背后。
“米开罗大人，请您自重。”对于它突如其来的表白，该隐依旧不动如山，冷漠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
“哈……，差点忘了现在的该隐早已没有感情，但那并不重要，只要你跟了我，你便会是天庭中最有权势的天使，考虑一下如何？”米开罗突然笑着放开她，并且走出了她的办公室，张狂的笑声消失在大门背后。
面对淫乱的天庭以及不公平的等级制度，该隐觉得十分疑惑。只是离开了短短的数千年，从前洁白无瑕的天堂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帮披着天使皮的恶魔。
她突然怀念起从前的炽天使长路西法，记忆如走马观花般的在脑海中回旋，可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过去即便最撕心裂肺的记忆现在竟然觉得是在看一场不精彩的电影。手抚上胸口，觉得里面空空荡荡的，仿佛遗失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
天使长委员会的审判大会在天使圣殿里召开，比起地狱魔王万魔殿的辉煌与奢侈，金碧辉煌的天使圣殿可谓有过而无之不及。脚上所走的路是由黄金铺成，宝石镶嵌在地面作为装饰，无数的雕刻赞颂着四大天使长们的功绩，耀眼的装饰在永昼的天堂里衬托得圣殿光辉万丈。
一身黑衣，标准地系天使打扮的该隐只身来到圣殿台阶前，夹道两旁的白衣天使们动作划一的向步上台阶的她行礼，嘴里更讼唱着赞歌，整个场面恢宏得不可思议。台阶的尽头站着的是身穿彩衣头戴荆棘的微笑着的米开罗，它看着她步上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中除了慈悲外更多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欲望。
随着米开罗步入圣殿，该隐环顾四周，副天使长们早已经在里面等候，而四大天使长的位置上，一头青蓝色长发的炽天使卜加里艾早已坐在属于它的位置上，而红发张扬的加布列也即将就座，加上刚进圣殿的米开罗，委员会成员便只剩下由尼埃尔还没到场。
就在该隐与米开罗刚坐下时，圣殿的大门被再一次打开，一身与该隐相似的装束，由尼埃尔温吞的步入会场，它身后有一名美艳的天使，那名天使半长的金发散落身后，深刻的五官不显得凌厉反而显得有点柔和，但是略显薄的嘴唇紧紧抿起来，坚毅与不屈表情在那美丽的脸上显得极其不协调，一双罕见的美丽紫眸中充满了怨愤。
该隐入迷的看着被押进场的天使，特别是那双似曾相识的紫色眼眸更是让她着迷，即便是凌乱的白衣，散乱的头发，也无法掩盖它天生的光华。
冗长的审判大会持续了7个小时，内容不外乎是那名美艳的天使所犯下的“滔天大罪”，该隐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冷笑的表情，眼睛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十二名副天使长，再看向这次会议召集人由尼埃尔滔滔不绝的发言，又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加布列与早已睡着的卜加里艾，最后她发现米开罗专著的看着自己。
收回视线，目光再度落到被审判的那名天使身上，它似乎是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对那些所谓的“罪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即便到最后天使们要对它量刑，毫无反应的僵立会场之中。
“我建议处以断翅之行并流放人间。”卜加里艾打了个呵欠从桌面上爬起来，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但口齿道还算清楚。
“我同意。”加布列一副十分疲惫我很想回去的模样，举起手中的赞成票
米开罗眼中的慈悲依旧，但却挥手示意同意量刑。
“……”由尼埃尔难得微笑的点头，众天使看四大天使长都同意便无人反对，审判官正准备大声宣读判罚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该隐终于站起来。
“我反对！”
她的一句“我反对”，令在场的所有天使为之震惊，尤其是会议召集人由尼埃尔更是死盯着她。而在会场中央那名受审判的天使默然的面上有了表情，那双美丽的紫眸中映射出震惊
作为仲裁天使，一句话当然可以推翻判决，但是一个没有权威的仲裁天使有如没有士兵的将军，谁会听她的话？
“仲裁天使阁下，请你提出理由。”一位坐在副天使长位置的绿衣天使站起来说。
“神的爱是包容与谅解，它所犯的罪都是第一次，做为最接近神的我们不是更应改有宽容的心吗？”该隐的眼睛看向由尼埃尔，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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