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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继任丈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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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你怎么样啊?我刚才没看到啊。”周老父忙察看周海的手和脚,一回头瞧到司徒姚杵在那里冷眼看着他们,一时怒火涌上心头。
“都怪你这个人,你城里人了不起啊,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们啊?也不知道这小蹄子使得什么**汤,把你这个傻子哄得团团转,然后让你来替他出气,是吧?我告诉你,对啊,我是纵容小海把他往死打的,孩子掉了又怎么样啊,我就是要那贱人的孩子没了。自己去勾搭别的女人还妄想把这块肉往我们周家塞,当我们周家好欺负,以为我们周家会甘心当这冤大头吗?他想得真是美啊!我要打死你这贱人,你这贱人干嘛不死啊,命怎么这么硬啊?”
说着说着,卷起袖子,便要往秦傛的床位走去,司徒姚挡在周老父的面前,堵住他的去处,硬是接下周老父的巴掌。
“谁告诉你可以动他的?”
她挥开周老父的手,看着他们两父女那副尖酸刻薄的丑恶样子,冷笑道。
“人道是虎毒不食子,你们却连自己家的孩子也不放过,难道秦傛没告诉你们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周家的吗?”
“我们周家的?他这样说,我们就要信吗?”周海捂着自己的腿,咬牙切齿地指着司徒姚身后,坐在床上的秦傛,“就算是我周海的种,看他那样子,说不定生出来的还是个赔钱货。老子还要倒贴钱进去,都已经有两个赔钱货了,还要再来一个,老子再有钱也养不起!”
秦傛被她这样一指,脸色苍白,瞪着湿漉漉的眸子,咬着下唇,又气又恨。
“我的孩子也是人啊,就是是男孩子又怎么样,一样有权利活下去的,你又有什么权利害死我的孩子?”
周老父听了秦傛的话,拍掉身上的瓜子,瞧了秦傛一眼,故作哀叹道。
“谁叫他要在你身体里啊?我们周家可是养不起你那赔钱货呢。”说罢,掩着嘴,笑了起来,周海也一起笑了起来。
“你……”
秦傛不敢置信地瞪着周家两父女。
“秦傛……”
司徒姚见秦傛这么激动,忙转身扶起他。秦傛脸色,微微涨红,眼睛死死地瞪着周海。
“孩子是我的,要还是不要都是我决定的。我从来就没有说要你们周家来养这个孩子,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养啊。我,我只不过是想……告诉我的孩子,谁是他的母亲,他不是没有母亲的孩子而已……”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尔后,收敛了悲伤的情绪,突然冷声说道。
“是你们自己要那样理解的,我有什么办法,我叫你们住手,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们有听吗?我告诉你们,我不是要你们周家来养这个孩子,你们有听吗?是,我是在你们白吃饭了那么多年又不肯下地种田。可是,我也有做家事啊,你们吃的饭,穿的衣服,喝的水,那样不是我弄的。没水了,你们只会叫我去挑,周海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女人力气有多大,却每天要等着我挑水回去,而你不是在赌钱就是去嫖,你的丑事,村里哪个人不知道啊?”
“你给老子闭嘴!”
周海似乎被男人说中心事,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脸色青白交错,瞪大着眼,“老子要去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当初老子就不该把你买回来,他、妈的!把你买回来还要每天都要防着你逃跑,老子真是活腻了才干这种傻事。你拿着那一点钱就说要养孩子了,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
“喝点水吧。”
男人刚想开口,便被递到嘴边的水杯堵住嘴。他侧过头看向司徒姚,司徒姚微微侧头,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坐在这里看就行了。”
这句话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他本来急躁的心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垂下眼帘,接过她手里的水杯。
司徒姚很满意他终于平静下来,扭过头,瞧着周海,却笑了,那笑容冷可怕,周海被她看得心底直发毛。
“你看我做什么?”
周海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你要如何在监狱里度过。”
司徒姚咧着嘴,笑了。脸上的表情却沉得很。
“你唬我啊?告诉你,老子是被吓大的!”
“我唬你吗?你收买被拐卖的秦傛就犯了收买被拐卖的男人、儿童罪,接着又不顾秦傛的不愿强行与他发生行为就从收买这个罪名转化为强、奸罪,还有……”她面带微笑,一步一步靠近周海,嘴角的笑容愈艳丽。“你又非法拘禁虐待秦傛,就犯了非法拘禁罪,啧啧,这可是要实行数罪并罚的。”
周海和周老父一听,都皱眉头,仍是不相信。
“切,由着你说了算啊,老子我可就不相信什么罪什么罪的。”
周海的话刚落,病房外便有人敲门,司徒姚的同事正好奇地伸着脖子望进来,见到司徒姚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组长,听说你在这里,我们就找来了。”
小陈和小李言笑晏晏,却见司徒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径直朝秦傛走去,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突然掠起秦傛藏在被子下的手。
“周海,你好好看着。”秦傛想掩盖却被司徒姚压制着双手,逼着把手臂露出来,那伤痕累累的胳膊一下子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小李和小陈倒抽了口气,忍不住叫出声。
“妈啊,谁这么狠,真是畜生。”
这话立刻引得周家父女的怒视。
“周海,这便是证据,你若不相信,我们到法院去,到时候你看法官会相信谁的说辞,你这牢可是坐定了。秦傛这身伤可是重伤呢,你犯得罪可是要加重处罚的呢。”
司徒姚言辞凿凿,听得周家两人瘫软了身体,陷入了绝望。
“我的小海千万不能坐牢啊,你要什么,我都给啊,求你了啊。”
周老父率先反应过来,一反刚才盛气凌人,立刻拉住司徒姚,低声下气恳求道。司徒姚没看他,反而是抽开自己的手。
“你该求的人不是我。”
周老父明白她口中的含义,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咬着牙,看向秦傛,眼底还是带着不服和怨恨。
“秦傛,你不能让我女儿坐牢的。她坐牢了,你生的孩子可还在我们周家,没了我女儿,你的孩子也不会好过的。”
周老父的话让司徒姚皱了下眉头。她倒是没想到周老父还会反咬一口,反过来威胁男人了。事已至此,她没再说话,反而望着男人,等着他的决定。
秦傛低垂着眸子,好一会儿,才抬起眼,望着周老父,缓缓说道。
“我不告你们,但是,那两个孩子,你们得让他们决定是否跟我。”
司徒姚的眉头又是一皱,没说话,转身走出病房,身后跟着小李和小陈。
小李和小陈彼此对望了一眼,终是忍不住,问道。
“组长,有一件事,我们很想知道。”
“什么事?”
司徒姚倚着墙,面无表情地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病患,这里很拥挤,设备也很陈旧,男人的身体还有要治疗的地方。一想到这,她的眉头更是皱紧。
“那个,虽然我们对法律不太了解,但是那个伤痕真的算重伤吗?好像又不是。”
小李问完,又不解地挠挠头。
司徒姚却笑了。
“不算。”
“啊?那什么算重伤呢?”
小陈和小李惊讶地问道。
司徒姚望着病房里面全身裹满了绷带,连简单的翻身也做不到,沉默不语。在刑法里面的重伤与平时理解的重伤不一样,法医鉴定的重伤也许永远是常人无法理解的重伤,远远超出平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若秦傛真的是重伤,她不敢保证周海还能安好地在这里耀武扬威。
离开的那一天,她陪着男人去周家,看男人生的那两个孩子。一个还不会走路,大概一岁半,却因为高烧不退而早早地被埋在黄土里。她无法制止男人满脸的悲伤,只能默默递给他纸巾,把他拥入怀里。男人也不出声哭,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一只手不断摸着草草弄好的孤坟。
而另个孩子已经有九岁了,但是见了秦傛却没叫他,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司徒姚问那孩子为何不叫人。那孩子指着秦傛笑道,我干嘛要叫我们家的下人啊?要不是他,我还会是这样吗?
秦傛没说话,却是举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了那孩子,连司徒姚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做。秦傛望着自己生的孩子,脸上不悲也不喜,缓缓问他,可想跟我走?
第十二章
司徒姚站在旁边没说话,静静地看着秦傛和那九岁的小孩。那小孩捂着脸,怒瞪着秦傛。
“你凭什么打我?”
“因为我是你父亲,我是生你的人,若不是我,你也就不存在了。”
秦傛又再次问了一句,那孩子还是一脸冷漠地瞪视他,眼底满是敌意。司徒姚在旁边看得眉头直皱。秦傛面无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没说什么。
最终,那孩子没跟他们一起走,还是留在周家。周海也出院了,虽然腿还是绑着绷带,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司徒姚没看周海,却是把男人一直保存的那种名片给了那小孩。
来的时候司徒姚是单身,回去的时候她的身旁多了一个人,而且她身上即将贴上已婚人士四字。
车上的人,小李和小陈不时悄悄回头望了望司徒姚和她身边的那一位,看到司徒姚的冷眼,她们忙扭过头。
司徒姚瞧了身旁的人一眼。从刚才上车后,他便一直在看着窗外,就是不看她。两人沉默了片刻,司徒姚首先开口说道。
“那小孩的格是不是一直都这样的?”
那人的眼睛凝聚在玻璃上,过了会儿,缓缓地点头。
“恩。跟在周海身边长大的,我只在他出生时抱过他一下,跟我不亲。”
司徒姚挑了挑眉头,对他这个回答没有觉得有任何意外。她回想起之前村民们的闲聊,也知道秦傛这个唯一还活着的孩子格是被谁惯成这样的。近朱着赤近墨者黑,周家那家人子那样,跟在周家人身边九年了,这个孩子的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男人眼珠子转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为什么把那个名片给那个孩子?”
“哦,那个啊。”司徒姚把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才接着说道,“我有预感,他肯定会来找你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来找我,毕竟……”她转过头,望着他,笑了。“以后你就是和我待一块的,你的事,就变成我的事了。”
秦傛的身体僵硬了下,眼睛看着他的手被她的手包裹住,很温暖,感觉很安全。司徒姚也在看着他,盯着他的反应。秦傛却是微微抿了抿嘴,没说什么,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累了。
她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却没松开,眼睛看着窗外。车子启动了,慢慢离开了这个牵扯着男人前半辈子的地方,驶向她熟悉的地方也是秦傛即将开始新生的地方。
至于男人的后半辈子……她眼睛凝视着男人漂亮的侧脸。后半辈子,就由她司徒姚来给他吧。
在途中,男人昏昏欲睡,头往一旁倒去,不时随着车子的拐弯而撞在玻璃上,男人微微皱了下好看的眉头,重新把头调整到另个方向,只是一会又撞上。司徒姚在旁见着,没说什么,等男人又睡过去后,悄悄用手将他的头靠向自己这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男人此后便一直这样睡着,而且睡得很沉,连下车了,他还是在睡着的状态。
“组长,这……”
小李和小陈站在车门外,看着司徒姚肩膀上的人。司徒姚轻轻摇了摇头秦傛。
“醒了,我们到了。”
秦傛半睁着眼,似乎很久没这样放下心来睡了,被人叫醒了,还是一副没清醒的样子。司徒姚拎着行李,牵着他,一步一步跨下台阶。
直到坐上出租车,秦傛才后知后觉地揪紧她的衣服。
“我们这是去哪里?”
“回家,回我家。”
司徒姚挑了挑眉,替他拂去额前的碎发。
“总算是清醒了。”
“你家?”
秦傛抿了抿嘴,眼睛飘忽不定。
“恩。你答应嫁给我了,不管是出于报恩还是别的,结果都是回我家的,不是这样的么?”司徒姚瞧着他这反映,也知道他现在心理一时之间还没准备好,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你不用想太多,等下回到家,洗个澡,睡个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秦傛垂着眸子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是看到他点点头。
回到自己的家里,司徒姚首先松了口气,把手机从衣袋里拿出来。上面显示有十二条未接来电。
“喂,爸,我到家了。”
那边的人却是叨叨牢牢个不停。
“我说阿姚,你干嘛不接电话,我都不知道有多担心你。这段时间路上车祸很多啊,看那新闻都看得我眼皮直跳。”
司徒姚揉揉太阳穴,并非不是她不肯接,却是刚才在车上看到男人睡得香甜,她愣是没舍得打扰他,才没接电话。
“哦,手机被我放到包里了,没注意到。爸,你……”她边讲电话,边走上楼,开了门,进房间,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两套睡衣,又走出房间,下楼把手里其中一件衣服放到秦傛手里。
秦傛抬头,看着她。她指着秦傛手里的睡衣,又指着一楼的浴室,示意他去洗澡。秦傛不知是有看懂还是没看懂,还是站在那里。
“爸,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啦。”她趁着司徒父还在唠叨着,把电话放远点,忙里偷闲问秦傛。
“怎么了?”
秦傛把手里的睡衣放在沙发上,从包袱里拿出另一套衣服。司徒姚看了那衣服一眼,没做表情,又把睡衣塞回他手里。
“用这套衣服,会睡得舒服点,我这里没有男装的,你就将就点。”说这句话时,秦傛瞧见司徒姚的语气有些停顿,他沉默了会,才接过那睡衣。
司徒姚虽然对着电话讲话,但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视线瞧着男人的背影,缓缓走上楼。她低着头,看着柜子里还留着的一件男式睡衣,似笑非笑,她竟然还清剩一件衣服。两指捻起那睡衣,将其扔在走廊上的垃圾桶,然后才去洗澡。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楼下厨房里开着灯。家里的厨房很少用的,除了他父亲经常用,在晚上一般都关着灯。她头上罩着干浴巾,好奇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站在厨房的门口,她有些愣住,擦湿发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她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那人在里面忙来忙去,她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明显不合身,显得有些宽松,只是那宽松得程度比以前那人穿她的衣服还要大。太瘦了。她暗暗念了一句。
“你……洗好了。”
秦傛转身,见到她头上罩着浴巾,倚靠在门上,神情微微惊讶,很快又缓过神。她看着他手里端着的东西,是碗面,面条上加了肉片和排骨,上面还浮着青葱,味道煞是美味至极。
“我来拿吧。”
她把头上的浴巾放在一旁,倾身端过那碗面。秦傛也没拒绝,转身又从厨房里拿了另一碗出来,只是里面的面条少了些,肉片什么的,也比她手上的那碗还少。
司徒姚和秦傛,两个人坐在大厅内侧的桌边。司徒姚首先开口道。
“这是夜宵么?”
她指着那两碗大小不一致的面条。大的一碗被秦傛放在她面前,小的一碗放在他的面前。
秦傛点点头,把筷子递给她,就像当初在帐篷前那样,动作熟悉而自然。
“那为什么一碗小的,一碗大的?”
“我吃不了那么多。”
第十三章
司徒姚瞧着他碗里的面条,没做声,伸手将秦傛身前的碗拉过来,把一些面条夹到他碗里,又把过多的肉片和排骨倒在他碗里,然后才把碗推倒他面前。
“现在,吃面。”
说完,也不理秦傛有什么反应,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面条。秦傛眸子微微垂着,筷子夹起碗里的肉片,又想把它还回去,却迎来司徒姚的冷瞪。
“我给你的,你就吃。像你这样夹来夹去,这夜宵还要吃到什么时候啊。”她抬头看了墙上挂着的钟一眼,又将视线移回眼前的人身上。“跟我吃饭不用这么客气的,反正以后这样的情况还会出现的,你应该也不会跟自己的结婚对象客气一辈子吧。”她盯着男人身上的衣服,眉头又是一皱,心底一直在暗暗念着,太瘦了。看来以后有得补了。
秦傛的手在听到她说“一辈子”三个字的时候,抖了下,僵持在半空中。过了会儿,才收回去,埋头默默吃着面条,吃相斯文秀气,偶尔眼神会微微向上抬瞧司徒姚一眼,见她望过去又垂下眼。司徒姚看着这样的人,心情一半是郁闷一半是好笑。
当第一抹晨光照进屋里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半坐了起来,瞧着屋里的装饰。站在落地窗前,薄纱随着风肆意舞动,秦傛看着落地窗里面的倒影,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眼眸里神色复杂,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虽然这件睡衣很舒适,但是,不是自己的,他穿着始终有些别扭。
司徒姚住的这栋房子不大不小,有两层,一楼是厨房,客厅,浴室,还有一个小小的庭院,二楼是房间,有三个房间,而他睡的就是其中一间卧室。
他摸着扶手,缓缓走下楼,光着的脚踏在黑色的瓷砖上,一阵凉意立刻窜上身,他的脚步顿了顿,缓缓朝着厨房前进。经过餐桌时他没注意看,撞上椅子。此刻房子很安静,司徒姚也还没起床,更显得这个声响很大声。他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扶到一旁去,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脚不痛么?”
他扭过头,本该在上面睡觉的人此刻正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一时没接上话。
司徒姚白了他一眼,快步走了过去,牵着他的手,把人拉到沙发上坐着。没等秦傛反应过来,她已经半蹲在他身前,把他的脚微微抬高,仔细地察看撞上的地方。刚才声音那么响,也亏得秦傛连眉头也不皱下了。只是在看到男人的脚时,司徒姚微微愣了下,端着那脚,看着那发红的脚背,半天没回神。
男人疑惑地低着头,瞅着她,也看了下自己的脚,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怎么了么?”
秦傛低低问了声。
司徒姚很快回过神,摇摇头。起身去拿了个医药箱回来。
“痛就叫出来,不用忍。”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油,倒了些在手上,往男人的脚背上揉。手底下的触感很好,很滑嫩,那脚丫子白白的,而且……
她又扫了下了脚背,她真没想到秦傛瘦瘦的,脚丫子比较小,脚背挺有肉的,看起来胖乎乎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瞬间就联想到两三岁的小孩子那种小脚。指尖一戳,那肉软软的,像这样揉着,她也不用感觉他的脚很单薄。她揉着揉着,嘴角的笑意渐渐藏不住了。
男人看着她的笑意,更是满头雾水。
“那个……我的脚是不是……长得跟别人不一样?”
她一听,点点头。手里的脚微微动了动,想缩回去,又被她捉住。她一直忍着笑,直到揉好了脚,才终于抬头,看着秦傛,又是一笑。
“你的脚,好像……”她一顿,又忍不住戳戳他的脚背。“好像小孩子那种婴儿肥啊。挺好玩的。”
男人一听,微微愣住,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脚丫子,经过司徒姚刚才的揉和,红起来的地方更加明显,更衬得周边的白嫩,看起来,似乎真的有点……肥了。他默默想了下,也点点头。随之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我去做早餐吧。”他指着厨房的方向,询问司徒姚。司徒姚撑着下巴,看着他,点点头。“那你想吃什么?”他扭头又问了句。
“随便,按你平时做的就好。”
司徒姚想了下,厨房的冰箱里面似乎还有些食物,也有土司,应该可以让男人做些早餐的。
男人在厨房里忙着,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连连打哈欠。望了下墙上的钟,上面正好指向七点。她竟然可以这么早起床,也真多亏了在那个小镇的日子。小镇的人都习惯早起,六点多外面大街就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吵得她睡不下去,即使是连连打哈欠,她还是爬起床。这个习惯在今天还是一下子没能改过来。
不一会儿,便有一股香味从厨房里传出来,她闭着眼睛,感觉有人在缓缓向着她这个方向走来,便睁开眼。秦傛正打算要叫醒她,恰好她就睁开眼,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可以吃了。我蒸了些肉包子,炒了点酸菜,可以配着粥吃。”
她从沙发上望向餐桌的方向,上面确实摆了些热腾腾的东西,闻着味道挺香的。
“恩,去吃吧。吃完了早餐,等下还有些事要干。”
秦傛好奇地看了下司徒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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