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月销寒-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比上那些临安城有名的才子。那些人家,可是眼巴巴地看着飞少爷,等着过几年就来说媒呢。要不是大小姐和飞少爷的娃娃亲摆着,我看咱们花府的门槛都要给他们踏破了。”
花老爷抚着胡须,微微点头。若再过几年肆儿少女初成,两人若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璧人儿。郎才女貌,就像当年他和夫人一样。
“爹爹,爹爹。”
花老爷正想着,耳边忽然想起几肆的声音。柳暮然父子和几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车,他却还在神游。车上十双眼睛齐齐地盯着他看,至到他回过神来。
“呵呵,”花老爷尴尬地看着众人道,“方才失神,失神了。”
众人对他微笑,表示会意。
“车夫,启程罢。”
“是,老爷。”车夫一扬马鞭,马车就缓缓动起来。
“暮然,”六年的相处让花老爷与柳暮然的关系又近了一分,“这赏菊大会可是你施才的好地方啊。”
“逍遥过奖了。”(花逍遥是花老爷的名字=。=)柳暮然道,“暮然想参加今年的秋试,不知逍遥意下如何?”
花老爷一愣,没想到柳暮然会主动提科考这件事,不由喜道:“你要决定的事,我又怎能不支持?我可是惋惜的很,你总把才华藏着掖着啊。”
“这次定当全力以赴。”
一时间车时的气氛又暖了许多,不消一会儿马车驶到了最繁华的主街市,行人如织,车水马龙。这几日因着ju花会,临安城一下涌进了许多慕名前来的人,因而比往常热闹还要些。
几肆好奇地把头伸到车窗外,眼睛亮闪闪的。
“飞儿哥哥,你看那里有卖糖葫芦的,那里有卖字画的,还有,那里,那里……”几肆的小眼睛应接不暇。
“好了,好了,飞儿哥哥看到了。”飞儿拍拍几肆的脑袋道。
车里的诸位都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们,李白不是有首诗么?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一行人到赏菊大会会场时算不上早了,早到的人已在会场里三五成群的观赏ju花。会场因ju花的称托看起来极尽雅致,盆盆ju花争姿斗艳,引得游人驻足赞叹。
“咚,咚,咚……”忽然一阵锣声响起。
只见场中央的台上,一个老先生虚咳几声后大声说道:“今天是赏菊大会的第一天,我们临安城最大的书院——潇湘书院,特应各位才子的请约,要在今天选出我们临安城的第一大才子。”
“飞儿哥哥,”几肆见了兴奋地扯着飞儿的手,“你去选吧,他们定都不是你的对手!”
飞儿淡然看着台上的老先生,温柔地说:“肆儿,临安城第一才子是谁,就随他们去吧。”
“可是肆儿就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嘛……”几肆自顾自地喃喃,嘟起粉嘟嘟的小嘴巴。
“飞儿,这次你便去罢。”倒是柳暮然看了看几肆可爱的模样不禁开了口。
飞儿踌躇了片刻道:“孩儿去便是。”
此时,台上的老先生已命人将一副字拉开,只见上面行云流水地写着一行字:摇柳枝,摇柳枝。摇落春水枝连柳,柳摇枝连落春水。枝柳摇,枝柳摇,柳枝春水相为依。依何短,离何长,魂落春水却惆怅,却惆怅。(改自一网友的对联)
台下顿时叹声一片:“先生果真是名不虚传,好文采,好文采!”
老先生得意地撩了撩胡须,又命人点燃一柱香:“请诸位才子在这柱香燃尽之前对出下联,否则老夫可算是赢了。”
台下又是一片议论:“先生竟也是来参选的!”
“那老头也是来参选的?”几肆本就厌恶他沾沾自喜的样子,现在又听他说要参选,更是恶不自甚,低低道,“老成这般竟还来与年轻人争才子?才子,才子,他却要叫才佬了!”
“斜风雨,斜风雨。斜入江南风吹雨,雨斜风吹入江南。雨风斜,雨风斜,风雨江南话离别。别时易,聚时难,梦入江南更愁肠,更愁肠。”几肆这边正想着,那边飞儿向前跨出了一步,缓缓吟道,这风采也不知得了在场多少怀春少女的暗里秋波。
那老先生正得意着,不料竟这么③üww。сōm快被人对出了下联,自觉脸面尽失,又飞快道出一联:“三日为晶,尽知昨日,今日,明日,日日如是!”
飞儿从容道:“三人为众,才有好人,庸人,奸人,人人亦然。”
“哈哈,飞儿哥哥好棒!”几肆连连拍手。
“各位还有下联吗?”老先生不屑地扫了眼几肆。
听了老先生的话,寂静无声的场下陆续有声音响起。才有人问起,方才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是谁家公子。
柳暮然走过来拉飞儿出人群:“如此就行了。”
就连柳暮然也没想到飞儿的才学竟已到了这程度。又想起他因过早地失去母亲,自小便懂事非常,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酸楚。其实如若可以,他倒还是希望他同肆儿那般天真,而不是现在的平静沉稳。
可这孩子的性格,倒是与他甚是相像呢。柳暮然安慰地笑笑,轻轻地拍了拍飞儿的肩。
大家应该注意到了,章节由“第X章”变成阿拉伯数字的就是改过的章节了哦~在文字还有情节上都可能会有改,希望大家多多ZC~
一张机 03 赏花会上遇道子
修改过的第三章火热出炉~
为了能更新多一点,某寒正在努力码字当中。希望能早点把前面的内容改完,再去申请青云试试,停更的这断时间伤人气啊~
花老爷看着迎面走来的三人,心里暗叹,飞儿这孩子的才学何时已经如此出色?就连自己与他相比也可能稍有逊色。真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柳暮然教子有方,以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那潇湘佬儿平日里居然高惯了,莫理他。”花老爷笑着拍飞儿的肩,“我们还是赏‘秋香’去!”
“也对,”柳暮然看着飞儿,满脸的欣慰。自己这几年来无心仕途,又身无旁技,只得寄人篱下,唯一算得上的成就只有飞儿了。想到这里不由感慨万分,负手叹道,“唯有秋菊最是怡人!”
一行人在ju花丛中走着。今年参会的ju花比往年的都要多,足足占了整个市集有余,各色秋菊配得才子佳人,又是这次赏菊大会的一道亮丽风景。
众人正赏着菊,忽然从ju花尽头走来一人,约摸八十有余,白衣雪髯,神色悠然,举手投足间有迫有股仙风道骨的味道。见他气质不凡,几肆好奇地看他,心里莫名地欢喜起来。白衣老人见几肆盯着他看,便大步向她走来。
“肆儿,莫盯着人看!”花夫人见了,在一旁轻声呵斥。
“花老爷,花夫人。”白衣老人满脸笑意地走到一行人面前,微微作了个揖。
花老爷疑惑地看着他,在脑海中搜寻这老人的面容,但始终不记得有他这么一个旧识。转念一想,以他花家在临安的声望,白衣老人认得他倒也不奇怪。
想罢,礼貌地点头微笑:“老人家。”
白衣老人却对花老爷的话充耳不闻,盯着几肆看了又看,忽然大笑起来:“好生了得的孩子!”
众人都被老人的行为弄得莫名,面面相觑了会儿找不到答案,只得又将目光移回他身上。
“老人家这是何意?”终于还是身为一家之主的花老爷开口问。
白衣老人自顾自地掐指算了起来,双目微闭,问:“这孩子出生时可是全府桃花尽放?”
“是……”花老爷不解,“是又如何?”
“呵呵,”白衣老人抚着花白的胡子,点了点几肆的额头,“骨骼清奇,天赋甚高,是难得一见的道学苗子。出生时满府异象,恐怕贵府无福容纳此女啊。”
“你胡说什么!”花老爷怒不可扼,“什么叫我们花府无福容纳肆儿?以我们花家的地位,说未来皇后可能出生在我花府都不为过。哪轮得到你这老家伙满口胡言!”
柳暮然赶紧上前拉住花老爷,提醒道:“逍遥,这话说不得!”
白衣老人不怒反笑,俯身对几肆道:“你叫花几肆是吧?你我有缘,若哪天府上应了我这句话,你就来长白山找我吧。我叫天亟子。”
几肆看了眼满脸怒色的花老爷,怯怯地点了点头。虽说白衣老人出言不逊,但丝毫不影响她对老人的喜欢。
“肆儿!”花夫人微微皱眉,连忙将几肆拉到身后,“老人家,我们敬你年纪大才以礼相对,请您也要自重了。”
花老爷重重地在旁边“哼”了声,警告天亟子不要得寸进尺。
天亟子笑了笑,摇头兴叹:“世人皆愚昧,虚实不分哪。”
言罢,长袖一拂,踏花而去。
没注意到这边花家夫妇已脸色铁青,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头子将他们赏花的雅兴扫了大半,最后居然还说他们愚昧,而真正不知所谓的是他才对吧!
“老爷,夫人。”青衣见状忙出来圆场,“动怒伤身,别和那疯道士一般计教。”
“逍遥何必放在心上?”柳暮然轻笑,平静如常地摇了摇纸扇,“古人曰,上善若水。”
“暮然说的是。”花老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大家继续赏菊,别让那疯道士扰了兴致。”
众人意兴阑珊地继续向前。不知谁家少女情窦初开,在花丛里把诗词浅浅吟颂,那声音忽远忽近,却缠人耳畔,若离若即。
陌上采菊去,吾心无他愿。只盼与君白头,生生与君念。
夜色凉如秋水,一轮明月当空。青石阶上,一盏昏黄,细数寒声碎。
飞儿的房间还亮着灯,案上铺着一张洁白的宣纸,提笔欲书,又无从写起。只有放了笔,坐在凳上仔细感受这夜的宁静。
忽然,门外有个狭长的影子晃了晃。
“谁?!”飞儿脱口而出。
“飞儿哥哥,是我……肆儿……”门外怯生生的一声响起。
飞儿一愣,自己方才的语气莫是太重了。
“肆儿,进来吧。”于是起身打开门,看见一个低着的小脑袋。
几肆将灯笼放在门口,有些拘谨地走进来,找到一张小圆凳坐了上去。听飞儿方才的语气虽然不怒,但也生冷。不竟觉得陌生,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飞儿哥哥吗。
“肆儿,都这么晚了还乱跑。”飞儿在几肆身边坐下,“你娘亲知道么?”
“……不,娘亲不知道。”几肆的头更低了。
“那飞儿哥哥送肆儿回东院可好?”飞儿勾起嘴角,笑意暖人。
几肆抬头,从身后拿出一本崭新的书:“肆儿是来让飞儿哥哥教我识字的……娘亲和青衣姐姐都不懂,爹爹又说肆儿不必读书。但肆儿想长大后能像飞儿哥哥一样……”
“所以你就跑来了?”
“嗯!”几肆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看来飞儿哥哥还是她的飞儿哥哥。
“好,那我便收肆儿这个徒弟了。”说着接过肆儿递过来的书,翻开第一页便是汉乐府的《江南》。
“江南可采莲。”飞儿一手执书,一手负于身后,处于变声期的声音有些许沙哑。
“江南可采莲……”几肆也摇头晃脑地随道。
“莲叶何田田。”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北。”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北。”
一时间,飞儿的房里书声琅琅。这首简单的《江南》被他们读出特别的味道,让人闭眼间就可回到那个采莲,采藕的季节。
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鷁首徐回,兼传羽杯;欋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呵……”在隔壁房听得书声的柳暮然不竟跟着他们读起来道,“还是这个年纪美好啊。”
“飞儿哥哥,肆儿会了!”几肆拿着书在地上欢快地跳跃。
“那我便送肆儿回去吧。”飞儿拢了拢几肆披在肩上的长发。
几肆迈着小走出门外,提起她的小灯笼,看飞儿关了门走出来。又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飞儿哥哥,你觉得那个天亟子……怎么样?”
飞儿牵着几肆的小手:“那肆儿觉得他怎么样?”
“我……”几肆看着飞儿房前的池塘,“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有些喜欢他。”
飞儿一愣,耳边响起白日里天亟子的话,莫非……黑暗中,晚风将一片枯叶送落,落上池水上荡起层层波纹,飞儿的心也不禁有了微波。
“快些走罢。”飞儿紧了紧几肆的手,“不然伯母该担心了。”
“那飞儿哥哥……”几肆追问。
“肆儿,”飞儿已迈开脚步,“一切自有天定。”
几肆沉默,她只是想问飞儿对天亟子的印象而已,飞儿却抛出“一切自有天定”这种深奥的话。她不懂。也罢,既然飞儿哥哥不想说,那她也就不问。
夜阑人静,府里的灯大多已经熄灭。只有一大一小两点黄光在夜色浓郁中穿梭,互相静默着,不消一会儿就到了东院。
“伯母,”飞儿将几肆的手递给花夫人,“我将肆儿送回来了。”
花夫人披着外衣,一打开房门不觉已有些冷,忙紧了紧衣服,笑道:“我正打算让青衣将肆儿接回来。”
“娘亲知道肆儿去了飞儿哥哥那里?”几肆仰头看花夫人。
“你呀。”花夫人用指尖宠溺地点她光洁的额,“我早叫你青衣姐姐跟着了。”
“那飞儿就先回去了。”飞儿恭敬地行了个礼,“花伯母和肆儿也早些休息罢。”
花夫人看了看屋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脸上浮出不放心的神色:“要不我让青衣送你回去?”
飞儿麻利地将灯笼纸拉下,拔亮灯芯道:“飞儿自己就可以了。”
“那你自己注意些,也不早了。”花夫人看着飞儿走远的背景又叮嘱几句。
飞儿转身,遥遥地挥手。
“父亲?!”走到一半,飞儿发现前方有盏灯笼正朝他的方向移动,近了发现竟是柳暮然。
“走吧,”柳暮然点头,一把搭上飞儿的肩,“我在等你回去呢。”
“嗯。”飞儿轻声回道,和柳暮然并排而行。
见飞儿不说话,柳暮然轻轻叹了口气:“你如何看待秋试?”
“父亲的决定,孩儿自然支持。”飞儿不紧不慢道。
“其实父亲也不想去参加什么科举,进什么狗屁官场。飞儿,你能理解吗?”柳暮然的呼吸随着情绪的变化,略略急促起来。
飞儿睁大眼睛,惊讶于柳暮然的粗言。柳暮然是个何等斯文的人,现在却这么说,也就明白了父亲不是为了功名而去参加秋试。深吸一口气,索性道:“父亲,你觉得今天那天亟子如何?”
“哈哈……”柳暮然大笑,心想还是儿子了解自己,便从飞儿肩收了手,“世人皆愚昧,虚实不分哪。”
一张机 第四章 又是一朝清秋冷
那桃花又开了一院,粉得摄魂,粉得夺目。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几肆在花间驻足,那风一过,洒下树树落英缤纷。落在她肩上,一白一粉,欲醉人心。
忽然,一阵喝声响起:“杀,杀,杀!杀掉所有人,一个不剩地杀!”
桃花遍地,又被鲜血覆上。几肆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惺味,浓郁到她想作呕。
“肆儿快走,肆儿快走!”凄厉的女声叫道。
这是谁的声音?为什么她从来没听过?
“肆儿!肆儿!”
是谁?是谁在喊我?几肆皱了皱眉头。
“肆儿!肆儿!”隐约感觉有人在摇她。
“谁?你是谁?”几肆喃喃。
“还有谁啊,是娘亲!”温柔的声音又道。
“嗯……”原来只是一场噩梦……几肆揉了揉眼睛,在温暖的被窝里伸了伸懒腰,梦里压在心口的抑郁烟消云散。
“快些起来吃早饭。”花夫人从旁边的架子上取过几肆的衣服,“今天是你柳伯父要去潇湘书院秋试的日子,大家都要替他摆宴,预祝他高中状元呢。”
“娘亲,怎么是您?”几肆爬起来,用锦被紧紧包住瘦小的身体,“青衣姐姐呢?”
“我让她去正厅帮忙了。”花夫人揭开几肆的被子,帮她把衣服套上。
又是素白的云纹织锦。冷色与暖色烛光相映成辉。一一囊括进几肆的瞳孔深处,打开房门,冷风猝不及防地吹进来,将从被窝带出来的暖意都驱散干净。
才发现,门外已是雨打秋桐。清冷的空气霎时又被染上一层湿润的味道,让人不敢用力作深呼吸,恐怕伤及娇嫩的肺叶。
几肆和花夫人到正厅时,柳暮然和飞儿已经到了,正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喝茶。厅中央下人们来来回回地端着菜和碗筷,又整齐的鱼贯而出。
“暮然,”花夫人带着几肆走过去,“准备好了么?”
柳暮然站起来,对花夫人道:“已准备好了,劳嫂子挂心了。”
“客套什么!”花夫人笑着说,“你的事就是我和老爷的事!”
“肆儿。”柳暮然转而看着几肆惺松的眼,“昨晚可做了好梦了?”
“没有呢……”几肆嘟起小嘴巴,对柳暮然撒娇道,“暮然伯伯,肆儿做了个好长的噩梦!”
柳暮然忍不住刮了下几肆的鼻子:“肯定吓坏我们的肆儿了吧。”
“嗯……”几肆从喉咙里发出拖得老长的声音。
“怎么不见逍遥?”柳暮然直起身环顾四周,却不见花老爷的影子。
花夫人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老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上哪去了,昨晚不见回来……”
“恐是公务繁忙。”
“想是……”花夫人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公务繁忙倒不要紧,莫要忙进花街柳巷里去了。那她可要正想着,花老爷就从门外走进来,一身疲倦的样子,凑近了倒是没什么胭脂酒味。花夫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只是脸上有多了几分疼惜的神色。
“暮然,夫人,”花老爷叹了口气,“公务缠身,直到今早才处理完。来晚了,不要见怪啊。”
“逍遥能来,暮然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会怪你。”柳暮然忙道。
其实,花逍遥这个朋友算得上是至交了。只是原则告诉他,他不能就赖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地一辈子。尽管花家上下都绝不会觉得柳暮然父子是在花府白吃白喝,但事实就是事实,他柳暮然做不出这等事来。
而花老爷这般聪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柳暮然的想法?他支持柳暮然去科举,原因有二:其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欣赏柳暮然的才干。其二,便是他本就支持柳暮然的意愿,若他高中,将来飞儿娶了几肆,自己便又多了一份力量。也好去处理,现在这起棘手的问题。
“爹爹。”几肆见花老爷到了,眨了眨眼睛向飞儿跑去,拉他到桌上坐。
“你个小馋猫。”花老爷脸上有了暖意,“大家都就坐,开始用餐吧。”
“飞儿,你可喜欢肆儿?”书院前,柳暮然如是问道。
虽说这是科举的第一试,乡试,但考场前还是挤满了人。自古江南出才子,应试的人年年都不会少到哪里去。
飞儿一愣:“父亲怎么问这个?”
柳暮然认真地看着飞儿:“你答就是了。”
“我对肆儿就像兄长对妹妹……并无男女之情,况且飞儿和肆儿尚小,还……”飞儿低头小声说。
“那我就放心了。”柳暮然叹了口气。
“父亲这是何意?”飞儿不解。
“以后你会知道的。”
飞儿看着柳暮然,没有吭声。
“咚……咚……咚……”此刻要闭场的锣已经敲响,“没入场的考生速度进场了,迟到了就要无缘今年科考了!”
“飞儿,”柳暮然笑道,“祝为父这次能够高中吧。”
飞儿在风中扬了扬嘴角,看柳暮然走进书院
“老爷,”这时候,花府中花夫人正拧干一条毛巾,“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花老爷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地抹了几下:“唉,梁相与国舅在朝堂上发生冲突,这段时间恐怕两方势力都要不安宁一阵了。”
“那国舅闹起来可不是玩的,”花夫人惊讶,“现在皇后娘娘正是得宠的时候,亲哥哥有事,她还能不帮?”
花老爷叹了口气,把毛巾递回给花夫人:“恐怕枕边风都要把我们吹惨喽!”
“那……老爷……”花夫人欲言又止。
花老爷勉强笑了笑:“夫人也不必太过挂心,一切有我呢,顺其自然吧,宦海沉浮,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的。”
花夫人在花老爷身边坐下,将头倚在他的怀中:“无论怎么样,我和肆儿都在老爷身边呢。”
花老爷闭着眼拍了拍花夫人的背,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某座大山脚下,一辆驴车慢悠悠地驶着,在泥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车辙。
车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大的那个黑衣劲装,嘴里正叼着根野草,满脸不耐烦地看着驴车上躺着翘二郎腿的男童。
“哎,我说你跟出来干嘛?!”黑衣男无奈地摇头。
“我就不能跟出来么?”男童眯着眼睛,躲避太阳刺眼的光线,“我都七岁了,居然还没出过山,说出去不会给人笑死!”
“切,小屁孩!”黑衣男斜视男童把嘴里的草一扔,扔在男童身上。
男童夸张地跳起来,用手指弹开身上的野草:“咦……三师兄的口水,恶心死了!”
“我……”黑衣男作势抡起拳头,“小心我揍你!”
“来呀,来呀。”男童扑闪着黑亮亮的大眼睛,“在山上师父都不让我打架,说怕我打伤人,要是三师兄想和我打架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黑衣男满脸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